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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悍男擒嬌娃》 / 岳靖 / 第10章 / 共11章

沈璧人、趙鐸、趙雲起三人圍在關海桐牀邊,面面相覷,誰也沒開口說話。

該說什麼呢?

誇張?不可思議?太扯了?或者……神奇?!

他們的小桐,以“膽小怯懦”出名的小桐,竟成了解除“炸彈危機”的女英雄!

女英雄耶!這事實在發生得令人啼笑皆非。

今天早晨,上班的尖峯時間,關海桐拆了一顆被安置在著名商業大樓裏的定時炸彈,瞬間成爲身份不明的“刑案重要關係人”。警方要訊問她、記者想訪問她,她卻害怕緊張得想逃,一失足便滾落樓梯間,被送進醫院……經過一連串的誤會、說明,他們才順利地將她接回家中——

“別擔心了!只是扭傷腳踝,不會有事的!”沉默許久後,趙鐸首先開口。

“小桐只是被那些做筆錄的警官們問得累壞了,睡個覺就好了。”

聞言,沈璧人不禁揚起了一抹微笑。女兒其實也沒被問多少問題,因爲他們去接女兒時,遇上了她丈夫以前的下屬,那人知道女兒是昔日長官的孩子後,便沒敢再將女兒當成嫌疑犯看待,而且後來真正的“炸彈客”也在外縣市被警方逮捕,所以他們很快就把女兒“領”了回來!不過一路追着他們回來、到現在還守在樓下的記者們,真的挺難應付!

“沈阿姨,您別擔心樓下的記者,我會幫忙打發的!”像是個貼心的兒子般,趙雲起溫文地笑着。

沈璧人笑容擴大,柔柔地說:“那我先謝謝你嘍!雲起,不過……”語氣一轉,美眸閃過精明。“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呢?雲起——”

“啊?被您看穿了!”趙雲起淡淡笑了笑,抓了抓頭。“只是……希望您允許……”

“雲起!”趙鐸阻斷兒子的話。“怎跟沈阿姨談起條件?小桐也算是你妹妹,爲她處理點事,你還要計較?”

“爸——”面對父親的嚴肅,趙雲起無辜地哀叫。“別把我說得像個市儈的商人……”

“好了!你們父子別吵了。”沈璧人拉着趙鐸的手安撫地拍了拍,眼光則望向趙雲起。“讓我猜猜……嗯,你該不會是要我允許你對小桐做專訪吧!”

“呵呵!被您猜中了。不過您別擔心……呃!老爸您也別擔心!我只做一篇,絕不過分要求。我不會利用哥哥身份來壓榨小桐的!這篇獨家……就算是給我的獎賞好嗎?我好歹爲小桐打探廉的行蹤半年了……”

“一點消息也沒有,還敢要賞。”趙鐸搖頭,不以爲然地說。

沈璧人的反應則不同於趙鐸,因爲她聽出趙雲起未完的話裏另有深意。

“雲起,你是不是有了雅修的消息?”挑着細眉,她猜測着。

趙雲起斜揚脣角,有些得意地點頭。“嗯!還是沈阿姨瞭解我。”

趙鐸與沈璧人聞言,不約而同地看了眼熟睡的關海桐,然後很有默契地將趙雲起拖離牀邊,推坐於房內惟一的單人沙發裏。

“把話說清楚!”趙鐸和沈璧人再次同時開口。

趙雲起好笑地瞟着他們,呵!真有趣!這兩人真的適合當夫妻!姿勢、聲調全一個樣兒,這架式該是要訊問他吧!“嗯哼!”清清喉,他沉緩開口。“我的記者追蹤到廉的私人潛艦在阿拉伯附近的海域出沒……”

“阿拉伯?”沈璧人驚呼。“他……雅修他逃到阿拉伯去?!”這傢伙!能逃得那麼遠,會沒時間向他們報平安?

“嗯!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廉常與中東油國做生意,在那邊他的人脈挺廣,甚至有國王封爵給他咧!”很多中東政府都有反美意識,因此,廉這個美國政府的“黑名單”在那邊反而喫得開、受歡迎,他會到那兒避風頭,實在沒什麼好訝異的!

“這麼說,他並沒被捕嘍?”趙鐸問。語氣中有着欣慰與釋然。“不過……也不該半年無音訊呀!”

“這孩子到底在搞什麼?安全沒事也不來個消息,教我的寶貝女兒爲他擔心消瘦的……”沈璧人緊接着趙鐸之後發飆。“而他,居然開起潛艦遊海底世界嗯?”

“唉——也許廉有他的考量吧!”趙雲起忍不住爲死黨辯解。“呃……其實也不用太爲他擔心啦!小桐愛的這個男人不是一般的凡夫俗子,他是真的了不得,不會那麼容易被抓的!”

“你現在倒說起風涼話了!小桐擔心受怕時,你幹麼不這麼安慰她……”沈璧人沒好氣地挖苦他。

“我有呀!”趙雲起低聲反駁。天吶!沈阿姨真的心疼小桐,現在如果多說話,肯定被轟得體無完膚,還是早早離開吧!

“呃……爸、沈阿姨,如果沒其他事,我先出去了,下面還有記者等着我打發……”站起身,他小心翼翼地穿過趙鐸與沈璧人之間的縫隙,朝門口走去。

“哦!對了!那小桐的獨家,等她清醒,我親自‘下海’專訪,就這麼定了……別忘了,我的‘獎賞’喔!”開門前,他又轉頭對那兩個正在抱怨廉雅修行徑的人說道。

“你快下去做你該做的事吧!”沈璧人與趙鐸又同聲呼叱。

“好好!”趙雲起苦笑地點點頭,打開門跨出腳步。“啊!還有——爸!沈阿姨那麼瞭解我,你何時娶她回家當我‘老媽’呀?”關門前,他笑盈盈地又問。

這會兒,沈璧人走向他,纖掌貼上他俊臉。“下去吧!兒子!”用力地將他推出門外,砰地關上門,站在門前沉思一會兒:當初她和趙鐸一直沒舉行婚禮,還不就是那小子害的,如今,他竟消遣起她和趙鐸呵!笑了笑,她一轉身便撞上一堵人——

“你叫他‘兒子’!”趙鐸捧起她的美顏,嗓音嗄啞地說。

沈璧人笑了笑,雙眸閃亮地盯着他。“女兒在這兒睡覺,你想做什麼?趙先生!”

趙鐸愉快地笑開俊顏。“我想吻你,‘趙太太’!”語畢,他低下頭吻住她的脣。

兩人之間濃烈幸福的氣流無形地飄繞至牀上關海桐周圍,讓夢中的她也感受到甜蜜的重逢吉兆……

???

暈黃的夜燈透着幽暮的魅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雅修……”睡夢中,關海桐翻轉身子,展臂摟住男人。

“嗯……是我!”男人低聲哼着,吻吻她額頂。

他,是消失了半年的廉雅修,也是今夜的“偷渡客”!在消失了一大段時日後,他終於出現了!

爲什麼會選在今夜出現呢?

因爲,“他的女人”惹的事讓他心驚膽跳、讓他無法再按捺、讓他非得現身來確定她真的沒事!

半年來,他沒有一刻不關心她的事,但,他是美國政府追緝的頭號公敵,根本不能明目張膽來看她,再加上他當初脫逃時,受了點傷,於是,他按捺住想見她的渴望,拚命地努力養傷,直到看到電視上國際新聞報導“臺灣女英雄徒手摺炸彈”的直播消息,那股見不到她而不安的情緒,終於在體內爆發開來。

當電視畫面出現她拿着剪子在一羣屏氣凝神……或者該說是嚇呆的衆人面前剪下導線時,他幾乎急得發瘋!雖然明知她選的線是對的,也清楚在他的調教下,她要應付那顆普通裝置的定時炸彈,根本是易如反掌!但在她剪斷導線的那刻,他的呼吸、心搏幾乎靜止,腦海閃過“若她真有事,我也不苟活”的念頭。

頓時,一件事倏然明朗——

他愛她,且對她的愛,早已凌越了他自己生命的價值。

這麼轟轟烈烈的頓悟後,電視畫面裏卻出現她咚咚咚滾下樓梯的鏡頭,他不禁暴吼出聲,焦躁地下令前進臺灣。

於是,他來了!來接他的女人了!

“雅修……雅修……”她囈語着,嗓音含糊的如輕泣。“騙人……你騙人……說好三天……到加拿大的……”

她其實是在說夢話,但廉雅修卻與她對答起來。

“出了點小意外……”就着她的耳廓,他啞聲低言,大掌愛戀地在被中撫着她苗條纖柔的嬌軀。大半年沒她的日子,真的難熬!

“……讓人家等這麼久……大壞蛋……嗚……”她其實已有些清醒,但不敢睜眼,怕這又是“每夜一夢”。所以,只好以雙臂緊緊勒住夢中難得的“實體感”不讓他消失。

“唔……海桐……”他封住她的呼吸,撬開她的牙關,狂烈地展開長吻。

關海桐這才驚訝地睜開雙眸,緊抱在他頸間的柔荑顫抖了起來,閉上雙眼,小心翼翼地將舌頭探進他的檀口中。

廉雅修控制不了這大半年日思夜想的重逢急切,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

“說你想我!”他啞着聲命令,彷彿是個初嘗禁果的毛頭小夥子。

關海桐張眼。“你不知道嗎?”委屈地開口,淚水由她眼角滑落。他怎麼可以不知道!她每天每夜、每分每秒都想他呀!

“不準哭!別一看到我就哭!”他俯頭,吻着她愈流愈快的淚珠。“難不成你又當我是夜闖民宅……的盜匪……嗯?”

“你本來……本來就是搶匪、壞人……”攬着他的頸項,她嗚咽地指控。

“你說什麼?”廉雅修停止了吻她的動作,抬眼皺眉地盯着她,精悍的酷臉帶着幾分不悅。

關海桐難得沒被嚇着,直言地說:“你拿走人家的手鍊、搶走人家的心、騙了人家的魂,還說……三天之內會到加拿大接人家!騙人騙人騙人,全都騙人!害人家癡守半年,害人家擔心你會死掉……還害人家以爲……拆了那個炸彈……你會出現!你騙人騙人,你一直騙人家!”

廉雅修的神情變得怪異,渾身熾熱,微微顫抖。“我有嗎?我有騙你嗎?”他的嗓音有着壓抑後的激動。

“你有啊……”她敏感地叫喊,手臂和腿纏回他身上。“你……拿人家……的手鍊……”

廉雅修將她的雙手拉下,壓在牀面,不知由哪兒變出她的海桐手鍊,熟練地戴回她的皓腕。“手鍊……回到你腕上了,還有……啥話……說我騙你嗯?”

“你……還搶走人家的心……”

“你也偷了我的心……這點我們扯平……”他粗喘地說。

“還騙了人家……的魂啊……”

“扯平……”

“……三天內……到加拿大……唔……”

他吻住她的脣,不讓她再多話。

關於他在爆破古堡時,不小心掉了她的手鍊,爲了回去撿而受傷,才導致無法趕到加拿大的事,她不需要知道。

“……嗯……癡守半年……啊……”她擺明跟他作對,趁喘息之際,又喃喃沉言。

“……我也半年……扯平……”至於拆炸彈的事,他可得處罰她了!這個笨妮子竟糊里糊塗去做這危險的事,讓他在電視機前飽受驚嚇,以前會讓她做,那是因爲他都躲在附近監督的關係,而這次,她得爲自己的莽撞接受“處罰”。

“……啊……雅修……”她仰起纖頸,虛弱地嚶嚀。

深夜,一對相倚偎的黑影出現在關家的陽臺上,他們似乎在窺視着下方的街道。

“女兒被他帶走了……”輕柔的女聲幽嘆。

“嗯!”較高的黑影吻了吻較纖巧那抹的頭頂。

“雲起的獨家怎麼辦?”輕柔的女聲低問。

“別管他!他自會報道別的!”醇厚的男聲答道。

“雅修仍被追緝,女兒安全嗎?”女聲擔心地問。

“怎麼?對自己選的女婿沒信心嗎?”

“是有點操心……”

“孩子的事,他們自會解決,何況雅修是個可靠的人!別擔心!”

“好吧!那——我們可以啓程到瑞士養老了!”

“嗯!明天就走!”

???

幽幽地張眼,關海桐本能地拉高棉被矇住緋紅的小臉。雖然幸福,但,她還是覺得好丟臉,她竟然思念廉雅修,思念到慾求不滿做春夢的地步,而且情況激烈、真實,宛如親身經歷,到現在她都覺得身子有被愛過的痠疼,唔!好可怕的心理作用!

搖搖頭,忘掉昨夜的夢吧!她開始在棉被裏亂鑽亂竄,一點都沒懷疑自己的牀怎會變大許多?直到撞上怪異的障礙物,她纔好奇地伸手摸索。

她的纖纖玉手開始在那個溫熱、光滑、硬實的東西上撫摸、探索。唔!這個感覺……好像是一具屍……呃……不是!這是熱的……那麼是人體?!

“喝!”她在棉被裏連續受到驚駭。正想大叫時——

“該死的!一早就挑逗我!”掀掉棉被,廉雅修暴吼,彈坐起身。“你……”

“雅修!雅修!”她大叫,突然撲向他,嚎啕哭了起來。“是你,真的是你!”

“你……你哭什麼?”廉雅修眉心緊蹙,大掌笨拙地撫着在他胸膛上亂蹭的小腦袋瓜。“我沒罵你……你哭什麼?”不過分開半年而已,她就不習慣他的大嗓門了嗎?

她沒理會他的話,粉拳捶着他硬實的胸肌,叨叨絮絮重複昨晚的“搶心、偷魂、拿手鍊”論調,迷迷糊糊的她,真的認爲昨晚只是美夢一場的!

廉雅修挑了挑眉,托起她圓巧的美麗下頷,很不耐煩地低吼。“喂!這些昨晚不都說過了!你還使性子瞎哭,想惹我生氣嗯?”

吸吸鼻子,她呆愣愣地凝望他,豐沛如泉湧的淚水根本止不住。“明明是你不對……你還兇人!”她有些委屈的咕噥。

廉雅修盯着她那清澈的淚水,扯過她的左手腕,生氣地吼了起來。“你他媽的癡呆了嗎?還是你根本想找理由翻舊帳嗄?好吧!要知道我爲何沒趕去加拿大接你是嗎?好!我告訴你!就是爲了撿你這條鏈子!爲了承諾你,再見面時能親手幫你戴上,我該死的重回爆炸、崩塌的古堡裏找這條鏈子,然後倒黴地被巨大的岩石劃破背、壓傷腳,狼狽、連滾帶爬地在山林中苟延殘喘……你以爲我爲什麼不去接你?因爲這些傷讓我差點死掉!你一定要知道、要明瞭是嗎?那你就給我睜大眼睛看呀!看呀!該死的……”他憤怒地轉身背對她,大掌拍打背脊。

關海桐被他吼得頭暈目眩,但,她瞧見了手腕上的鏈子,頓時明白昨晚的夢是真不是假,她吸吸鼻子,抬眸看向他——

“喝!”眼前的景象教她驚駭。“爲什……麼?雅修……”

廉雅修的背上有着大片的醜陋傷疤,像是被釘鞋踢壞的足球場般慘不忍睹。

“哈!爲什麼?你還問爲什麼?我講得不夠清楚嗎?”他粗聲嗤笑。

他的態度讓她一震。他之前的怒吼彷彿還繚繞在空氣裏,她這才遲鈍地消化他說的那段“怒言”。

半晌,她眼前發黑,全身虛弱地倒向他的背,昏了過去。

涼涼的觸感在她臉上滑動,很舒服、很溫柔。

她緩緩地睜眼。

“醒了?”廉雅修隨手丟掉冷毛巾,大掌撫撫她的額頭。“你果然被嚇昏了!”他淡淡低語。當初,不想告訴她、認爲她不需要知道他出意外的事,就是不想讓膽小怯懦的她受驚嚇,但,這妮子就偏惹得他口無遮攔的全招了出來!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雙臂,手掌捧住他的臉。“對不起……雅修!對不起……”眼淚忍不住又流了下來。

廉雅修坐靠着牀,將她抱在胸前。“別哭了!你今天哭得夠多了,我這艘潛艦不需要這麼多水!”

“……潛艦?”她驚呼。淚眼四處瞟動,這才發現自己原來置身在一個陌生的房裏。

她昨夜就被他“擄”上了艦艇,只不過她熟睡了一夜,醒來又太過激動而昏倒,一直沒留意到自己身處在哪兒!

“爲……爲什麼會有潛艦?”她啞着聲好奇地問。

“以前買的。沒想到這次的劫難竟能派上用場!”嘖!真沒白花錢。“這半年,我都在這裏養傷,外頭風聲緊,纔沒去找你,一方面是傷勢之故,一方面是,不能教人知道你是我廉雅修在意的女人,否則你會有危險,若不是在新聞上看到你拆炸彈的笨蛋行爲,我不會衝動的去找你的,我該再等一陣子的!”下意識地,他解釋着自己爲何消失、半年毫無音訊的原因。

“笨蛋行爲?爲什麼?以前你也教我拆過。”抹了抹淚水,她不解地呢喃。

“而且,那個好簡單!”

“閉嘴!”他斥喝,大掌捂住她的脣。“你給我聽着,以後沒有我在身邊,你不準做那種事!”

“唔……”她掙扎地拉下他的手掌。“以前在堡裏,你也不在我身邊,而且你不也說了,這世界人喫人,如果不自我強大定會教人欺壓!我能自己處理危險……”話沒說完,廉雅修便截斷她——

“閉嘴!你聽好!以前在堡裏,讓你拆着玩時,我都守在你附近,只是你沒發現罷了。還有,我現在後悔了!後悔教你拆炸彈、後悔跟你講過什麼自我強大的話!你的男人很行,你不需要變強大,你只要乖乖的當原來的關海桐,一輩子依靠廉雅修就夠了!”扳過她的身子,他深深地凝望她,語氣粗魯地說着。

她看着他認真的黑眸,有些委屈地說:“那人家會被你欺負一輩子……”其實她心裏喜孜孜地,感覺很甜蜜!

“你就不會說點好……”話突然被堵住。他瞠大眼看着主動吻他的關海桐,她的美顏滿是沉醉。他閉上眼睛,奪過主動權,熱情狂野地吻她。

久久,她睜開迷濛的雙眸,嬌喘連連地開口。“雅修,我愛你……我覺得,我好像很愛你耶!”她以前沒愛過人,從小跟媽咪生活,怕生又膽小,極少與人接觸,根本不知道男女情愛的感覺。但,她知道,霸道的廉雅修搶了她的心、偷了她的魂,讓她不得不被他控制,只能跟他在一起,也只想跟他在一起,這應該是愛吧!

廉雅修揚脣。“我早知道了。”他很得意地說。

“啊?怎麼可能?”

“因爲——你有‘被虐狂’呀!”他大笑,捏了捏她的翹鼻。

“啊!你好壞!取笑人家……”

廉雅修吻住她。

“雅修,剛纔我不是被嚇昏的!是心痛,爲你的傷而心痛昏厥的!”她抵開他,細細喘息,解釋地說。“我不要你死……你不可以死!”

廉雅修心頭一陣熾熱,急喘地再次封住她的呼吸。

“我的命很硬……在野獸出沒的山林裏……受了重傷……還能捱到古德……找到我,所以……不會那麼……容易死的!”

“嗯!”雙掌隔着他的襯衫,撫着他背上的傷痕,她吸吸鼻子,忍着不掉淚。“我愛你,雅修……”

廉雅修沒說話,始終得意的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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