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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一夜激情》 / 朵朵 / 第1章 / 共10章

在衣香鬢影的宴會內,區家聲一手捧着高腳杯,一邊以優雅閒適的姿態站在宴會的角落,凌厲似豹的目光快速地在人羣裏搜尋過一遍。

“又在找獵物啊?”齊巽凱走近好友的身邊,目光朝區家聲注目的方向看過去,視線對上的是他們捷豹集團總裁的特別助理——殷芷傑。

殷芷傑恰巧往他們的方向看過來,目光與齊巽凱相會,

她微微頷首,算是打過了招呼;回頭,她繼續跟她對面的男人交談。

看她那落落大方的舉止,齊巽凱大大的讚歎。

“哇!美女喲,你確定你高攀得上嗎?”

齊巽凱基本上不相信像殷芷傑那樣宜室宜家、看起來就是個大家閨秀的女人會跟家聲這種花心大蘿蔔扯上關係。

“那個殷芷傑是個好女孩,你不要摧殘人家了。”齊巽凱是好心勸誡,希望好友能高抬貴手,放過殷芷傑。

“她是不是好女孩你又清楚了!”

在他區家聲的眼裏只有兩種女人,他想上的以及他不想上的;至於好女人、壞女人,在他自詡爲風流的生活哲學裏,沒這樣的字眼。更何況——“你沒聽公司上上下下在傳着,她殷芷傑若不是用狐媚手段搭上總裁,以她短短的半年資歷哪能如此輕易就爬上特助的地位,當上總裁身邊的紅人!”

這不是他八卦,而是殷芷傑年紀輕輕就平步青雲地爬上高位,實在是太令人質疑了,且根據他一整晚的觀察,他發現殷芷傑雖有張清秀素淨的臉,言行舉止似也端莊,看起來像是大家閨秀的模樣,但,從她一整個晚上可以周旋在好幾個男人之間,手腕八面玲瓏看來,他不覺得殷芷傑有她外表看起來那麼乖。

“我覺得今天上我就可以搭上她。”

這是他區家聲一貫的自信。對於他想要的女人,他沒有失手過一次。

齊巽凱當然知道好友無遠弗屆的男性魅力,只是——

“這樣好嗎?她可是我們集團裏舉足輕重的重要角色耶,如果你只是想跟她玩男女遊戲,不想認真,可殷芷傑卻出乎你意料之外的保守.以爲給了房子,就是許下承諾;到那時候,你要是擺脫不了她,那可真有得你頭大了。”

“你以爲我真那麼笨,要上她之前,不會先試探一下她的態度嗎?”區家聲揚高驕傲的下巴,“你不要以爲有身材、有臉蛋就有資格當花花公子,告訴你,要當花花公子是要做功課的。”不然的話,花花公子跟個專門陪女人上牀的牛郎又有什麼兩樣呢?

這個論調,齊巽凱從來沒聽過,所以他拉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怎麼樣才叫做功課?”齊巽凱好好奇喲。

“就是要會察言觀色。”

“怎麼察?怎麼觀?”他一點都不會——嗯,是不是這個原因,所以他的女人緣一向比家聲差?

看巽凱一副很受教的模樣,區家聲驕傲不已。

他低聲跟齊巽凱說:“察其言呢,就是聽她說話應對,一個女孩子有沒有教養、輕不輕浮,聽她說話就知道了。”

“那觀其色呢?”

“就是看她的態度了。你想,一個正經的女孩子會隨隨便便就答應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男人,跟他上牀嗎?”

“可是——如果殷芷傑恰巧在公司裏也注意你很久,對你頗有好感,以爲你的勾搭是機會那怎麼辦?”

“如果她真像你說的那樣,那她至少會再吊我幾

次冒口,不會在今晚就給我。”區家聲縱橫情海多年,還沒一次看走眼,所以他很有自信憑他第一眼的感覺,殷芷傑根本不是那種對愛認真的女人。

這種女人用於都會型,對愛情抱持着隨遇而安的態度,性對她們而言可以是一時之歡,可以說是壓力的解放,但就是不可能會是個包袱與承諾。

在外人眼中,他區家聲縱橫情海,似乎很有女人緣。但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他不是魅力過人,充其量他只是比較會看人,知道哪些女人屬於良家婦女,哪些女人是可以放縱,不用給承諾的。

而殷芷傑——

他認爲她屬於後者,是那種合則來,不合則散的瀟灑女人。

區家聲在侍者走過他身邊時,放下手中空杯,伸手又拿了兩杯香檳之後,轉過頭衝着齊巽凱笑笑,隨即轉身朝殷芷傑的方向走去。

齊巽凱知道家聲那樣的笑代表着什麼涵義,他是打算向殷芷傑出手了。

殷芷傑實在是受夠了這種與人陪笑的生活。

她真不懂大哥掌管公司管得好好的,爲什麼硬要拉她進捷豹,讓她置身在爾虞我詐的商場裏。

她不是不喜歡商場,她也覺得每天接受各種挑戰很有趣,只是——她討厭的是人羣。

她剛從美國回來,實在很不適應臺灣人談生意的方式。拿紅包、收回扣,要交際應酬,還要醇酒美人,這也難怪臺灣的離婚率年年升高;有點成就的男人每天泡在燈紅酒綠的花花世界,要他們不心猿意馬也很難。

只是,唉!她真的很累。

才短短的半年時間,她就像是打了好幾年的戰一樣;對外,她不僅得應付國內、國外難纏的客戶;對內,她還得忍受公司同儕對她的惡臉相向。

總裁的地下情人!

呵,她跟大哥耶——怎麼可能!

還沒進公司前,她還以爲爹地一手創造的捷豹既然能雄霸美、亞兩洲,擁有十六家分公司,那捷豹集團裏的員工應該有些知識水準,沒想到他們不只眼力不佳、缺乏想像力,他們還沒什麼常識。

拜託,她大哥雖因家裏因素從了母姓,但她與大哥長得還有幾分神似,怎麼會以爲他們兩個是姦夫淫婦!

別以爲她不知道他們老是在她背後罵她狐狸精,哼!她只是不想跟他們那種見不得別人好、成天又愛拿別人是非去說嘴的人計較罷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那些大嘴巴真惹毛了她,她不狠狠裁掉幾個礙跟的,她就不叫殷芷傑。

在心中暗暗發泄掉這幾天的烏龍鳥氣後,殷芷傑快速的變臉,依着陽臺,乘着涼風,甜甜的笑又習慣性的浮上她臉龐。

當大集團裏的總裁特助就得有這種能耐,心裏再怎麼不開心,都得隨時變臉,抬頭挺胸的迎接每一張臉扎。

“殷特助。”

一聲低沉沙啞的嗓音闖進殷芷傑的兀自冥想裏,喚回了她的冷靜自若。

殷芷傑回身,迎眼對上的是——

“區副總!”是他們捷豹集團幾個重要高級主管之一。

她進總公司雖才半年的時間,卻聽過不少有關區家聲的傳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似乎,他滿飢不擇食的。

不過——這也只是聽說啦。這種八卦流言,是公司內茶餘飯後的閒聊話題,當成笑話聽聽就好;至於真實度,她沒那個時間精力去計較。畢竟他區家聲人品好壞、操守優劣,只要是與公司業務無關,那麼她便沒那個權利矩去管。

殷芷傑禮貌性的伸出手向他問好?

區家聲先遞上香檳之後,才單手握上。

兩人頷首微笑,隨即放開交握的手。

這只是一種打招呼,一種禮貌,但,單以短時間接觸的握手禮看來,殷芷傑發現區家聲有雙溫柔、厚實的手掌。

那是一雙可以給人安定的大手,

然而這種感覺若說出去,別人鐵當它是個笑話,因爲“安定”這兩個字似乎跟區家聲搭不上關係。

“殷特助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區家聲很敏感的察覺到殷芷傑的笑容中帶着敷衍與倦意。

殷芷傑只是笑,然後依着牆,面向晚宴裏的賓客。

她是累,但她怎麼也不可能會對個陌生的男人說。

她知道她在公司的風評,夫家全當她是個花瓶,靠着美色媚惑年輕總裁才爬上今天這個高位的花瓶。

區家聲是不是也這麼看她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自覺她沒有必要跟個只是同事的陌生人說累。

殷芷傑含笑不語的模樣讓人覺得她高深莫測。

區家聲看着她的側臉,發現殷芷傑的臉蛋比他想像中來得細緻,且包裹在紅色小禮服下的身材玲瓏有致。

今晚,殷芷傑將她的長髮梳攏於頂,攏上的髮根下是纖細的頸子,柔和的線條沿肩到腰部,接着他的視線落於她豐滿的臀部……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區家聲不自在的喝了口香檳,穩住自己不規律的心跳。

他清了清喉嚨,嘆了口氣。“本來我還以爲我有這個榮幸請殷特助跳支舞的。”

他邀舞的技巧相當高明,讓本來無意再進舞池的殷芷傑覺得自己若是拒絕了他,似乎是件可惜的事。

收回凝望會場的眼神,殷芷傑衝着區家聲嫣然巧笑。

她將手中的香檳放在陽臺上,伸出了手,答應他的邀舞。

區家聲訝異她的落落大方,但他將驚訝收藏得好好的。

放下手中的香檳,他的左手握上殷芷傑的右手,右手自然的扶着她的纖腰,殷芷傑的左手則自然的輕放在他的肩上。

左一,右二——

在宴的陽臺上,他們依偎着對方,踩着舞步,跳着浪漫的華爾滋。

殷芷傑與男人跳過無數的舞,快的、慢的、激情的、動感的,卻從沒一支舞讓她像此刻這般寧靜。

她的心奇異的在他身旁得到了片刻的安詳。

殷芷傑很自然的將頭依在他左胸前,閉起眼來享受難得的心靈平靜。

自從她回國後,就不曾像現在這樣放鬆過了。這個區家聲很奇怪,他雖是風流浪子,但他卻有一股魅力,讓人覺得心安。

她的舉動在區家聲眼中看來無疑是一種挑情!

畢竟有哪個正經的女人會像她這樣,才跳沒一分鐘的舞便曖昧的將頭依向男方?

殷芷傑果真是他想找的那種女人!區家聲的嘴角揚起淡淡的笑。

他順勢將她的身子摟得更緊,試探她有沒有抗拒。

果然不出他所料,她沒有拒絕他的摟抱。區家聲知道他的魅力果真是凡人無法抵擋,殷芷傑今晚終究是他的。

他摟着她跳慢舞,心思卻飄到今晚他帶她上牀時,兩人在牀上是如何的翻雲覆雨的情節——

“你心跳得好快!”殷芷傑突然抬起頭,告訴他她的新發現。

她的眼眸清澄而晶亮。有那麼一瞬間,區家聲以爲他見.到了“純真”。

純具!?

拜託,這樣的字眼再怎麼樣也不可能出現在殷芷傑的身上。鐵定是他眼花了,不然怎麼會錯得這麼離譜。

然而——

她清澄的眼睛的確是媚惑了他的理智,因爲他竟然很感性的低下頭,掠奪她令人垂涎的朱脣。

她的脣好軟、好甜,吻起來好舒服,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上沒有討人厭且刺鼻的脂粉味,有的只是淡淡的香水混着新的肥皂香

這女人——他真的不懂,爲什麼單從她身上的氣味就覺得她很矛盾,像是混合着天真與豔麗!

不管了,先吻了再說。

區家聲捧着她娟秀小巧的臉,更狂烈的索取她清甜的吻一一

他們是怎麼到他家的,區家聲真的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們兩個吻得狂亂、吻得激情,再回神時,殷芷傑跟他已經回到他家,而且進了他的房裏。

而微醺的她,面容紅嫣更添幾分妖豔風情。

情難自禁的,他的吻再度印上她的脣,兩人緊貼的體熱持續的上升。

區家聲難過的扯掉頸上的領帶,解開束縛人的鈕釦——

他感覺到殷芷傑的手爬進他襯衫裏頭,手指在他胸口劃圈。

她的手冰冰的,卻難滅他心中的慾火。

他等不及她主動寬衣解帶,便邊吻邊伸手拉下她的小禮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的吻是種魔咒,讓人沉淪:殷芷傑覺得自己就快沒了呼吸。

怎麼會這樣子!

區家聲這個男人對她而言只是半生不熟的陌生人……抑或者只是同事,但他對她做的事卻逾越了同事之間的情誼。

她該反抗,該拒絕的。

但,她沒有。

她的心狂熱的想貼近他的身體、他的手,他的脣——

“嗯……”她發出嬌喘。

他的脣齒含上她胸前的乳蕾,輕輕扯動,

她覺得有些痛,卻帶着歡愉

她難過的在牀上蠕動不安。

她要的是什麼?

她不清楚。

想要離開他,她不捨;想要他繼續,卻覺得自己如此隨便就將身子交給一個不熟識的人是錯的。

但,他的手真的很溫柔,自己的胸脯輕柔的讓他握在掌中時,她的心又得到片刻平靜,讓她不排斥他的溫柔。

區家聲的手勁突然一轉,拇指、食指掐痛了她的乳尖。

殷芷傑伸手想推開他的身子,他轉移了陣地,吻向別處。

他的手離開了,她的心卻愴然。

她的乳蕾要他的溫柔、要他的粗魯,他卻不再給予,將吻落在別處,她的腰側、她的肚臍眼。

殷芷傑覺得好糗,因爲她覺得她的肚臍眼長得不漂亮。

她伸手去遮,不讓他看。他卻讚美她:“你的肚臍眼好可愛。”

她的肚臍眼好可愛?!

殷芷傑微微的笑了。

因爲從小到大,有人說過她眼睛長得美、睫毛長得好,鼻子端挺、嘴巴豐潤有魅力,從來就沒有人讚美過她的肚臍眼長得可愛。

她的肚臍眼真的長得可愛嗎?

她其實是不清楚的,只是能讓個男人這麼讚歎,她想她的肚臍眼應該不會難看到哪裏去。

她移開了手,大方地展露他稱之爲可愛的肚臍跟,任區家聲像膜拜似的輕吻她的每一寸肌膚。

任他完全拉下她的小禮服,解放她綰起的發,她的發立刻如波浪般披瀉在她潔白的身後,而她的身子……

區家聲吞了口口水。她潔白的身子就躺在他那張黑色的大牀上,那種強烈的黑白對比很搶眼,很震撼人心。

區家聲褪去自己的衣物,接近牀、接近她

左手脫去她的褲襪,她曲膝配合他的動作,讓他順利的替她脫掉她的褲襪與底褲;她渾圓柔軟的身子就在他眼前。

區家聲抱住她,手指若即若離的沿着背脊滑下她的頸部、背部、腰部,到了臀部——

這種溫柔且若有似無的觸碰,讓她的感覺敏銳起來。

區家聲手指反覆的愛撫,而當他的手指頭從她的腰部觸反她的臀縫時,她的心口突然湧起一陣酥癢。

殷芷傑夾緊了身子,輕聲呻吟抗拒他的溫柔,不讓他的手指繼續遊走。

她輕聲的抗拒,“不要!”

她的拒絕很無力,反倒像是一種邀約。

區家聲懂得女人,更懂得那句“不要”是什麼意思。

他的手指誘惑的觸摸她兩腿間的小核,旋弄着

殷芷傑心口那股又亂又麻的感覺更強烈了。

她強烈渴望着什麼?

可是到是渴望着什麼,她自己也不明白。

她只是弓起身子,以更積極的方式去接受他的撫觸,好似如此她才能稍稍平息自己心中所想要的。

“求求你……”她求他、給她她想要的,她覺得這個有經驗的男人應該比她懂得她想要的究竟是性、還是愛。

從她圓潤的肩膀以及粉嫩的胸脯有些汗溼,區家聲知道自己已取得了優勢。

他身下的女人已經慾念狂熾。

她想要他。

沒有任何的遲疑,區家聲置身於她的兩腿問,將他的慾望入侵她的緊窒——

他才一進入便遇上了阻礙。

她還是處子之身?!

她的身子下意識的抗拒他的進入.

天!她還是個處女!

區家聲真的傻住了,怎麼會呢?

他突然停下動作望着她,她卻還在慾海裏浮沉。

她不懂區家聲爲什麼不再繼續,可是她卻十分清楚,她要他。

她弓起身企圖接近他,並伸手圈住他的頸子不讓他退開。

區家聲知道他如果夠理智,他就不該去招惹這個女人,問題是——美人在懷,而且自動送上香吻與誘惑連連,什麼叫“理智”?老師沒教他啦。

不顧一切,他挺身而入。

突來的痛楚差點撕裂她的神經,她眉頭緊皺起來。

早在國中時,她就曉得女孩子初識魚水之歡會痛,只是她沒想到會是這種……這種彷彿被撕裂的感覺。

她伸手想推開他,拒絕這種痛的滋味。

他卻無法在這個時候撤身離開,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慢他的動作,輕柔的待她。待她的身體適應他的存在,他才放縱他的慾望,帶領她共赴雲雨。

至於她是不是真的處女——這個問題等激情褪去,他再好好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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