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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契約情婦》 / 杜樺 / 第6章 / 共10章

“可惡!這屋子裏什麼都有,就是沒個廚房。”砰的一聲,曾筱昕用力的關上屋子裏惟一的炊具——微波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打開冰箱,彎腰一看——除了兩罐啤酒,冰箱裏空無一物,氣得她跳腳大罵:“可惡的臭男人,想餓死我呀?”

經過日夜狂歡,幾度激烈纏綿,她是體力透支到了極點了。

環顧整個屋子,她心頭一陣惻然的想:曾筱昕呀!曾筱昕,你就真的把自己賣了,成爲男人的玩物!雖然只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可你還是不折不扣的成爲王駱軍的地下情人了。

尤其那腰際間傳來的陣陣痠麻感,更是殘酷的提醒了她這個事實。

想起昨夜王駱軍是如何的對待她、折騰她,忍不住的,她全身又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其實,她不得不承認王駱軍的確是個很棒的情人,他帶給她前所未有,甚至是刻骨難忘的甜蜜銷魂滋味,直到現在,她還暗暗回味不已!

是誰說女人爲愛而性?是誰說慾望不能脫離愛情而單獨存在?

如果這些說法都成立,那麼就能解釋她這麼容易就讓王駱軍佔有了自己,成爲她的第一個男人,可再仔細探究,她真的是情勢所逼,爲了父親、朋友而犧牲了自己,萬般無奈的委身於王駱軍嗎?

她——曾筱昕會有如此偉大的胸襟和情操嗎?

所謂願者上鉤,道理即在此了。

有時曾筱昕也很討厭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缺乏堅強的意志,這麼容易就屈服在王駱軍佈下的激情裏而無法自拔,她不禁害怕自己真的就這麼掉進他織就的情網中。

想起夜裏的抵死纏綿,想起他在她體內的灼熱快感。

她不覺又是一陣戰慄,小腹內一股熱流竄起,她緊抱着自己雙臂,用力的用頭,企圖用掉那如烈焰般的灼燙感。不行!她一定要擺脫這個魔咒,深吸一口氣,她振作精神的繼續尋找食物。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想着想着,肚子又咕嚕咕嚕叫了起來。老天!她已經一天一夜沒喫東西了。曾筱昕撫了撫肚皮哀嚎。

天啊!這件事要讓保守的阿爸知道了,她不被剝層皮,然後掃地出門纔怪!

鈴!鈴!鈴!

擱在地毯上的電話乍響,打斷了曾筱昕的思緒,她一個翻身,拿起話筒,一聽到低沉的男性聲音,不分青紅皁白的便罵:“去你的,把我關在這裏,是不是準備把我給餓死?”

電話彼端的男人一愣,不解的反斥道:“你在說什麼鬼話?”

忙於公事的王駱軍,一心繫着紅粉佳人,才特地撥電話回來問候,不料得到的卻是一連串莫名其妙的責罵。

“王駱軍,你要囚禁我,好歹也要在冰箱裏放些東西給我喫吧!”曾筱昕劈哩啪啦的嚷着。

冰箱、東西、囚禁她?

停頓半晌,王駱軍突然領悟的爆出狂笑。

“哈……”

這頭腦簡單的女人,還真是有趣。他邊笑邊暗忖道。

“你還敢笑?”她怒火更熾的大吼。

“好、好,我不笑。小姐,我記得我好像在你胸口裏塞了把鑰匙,哦!再說我好像也沒有限制你的行動吧?”

說完,王駱軍隱約知道她爲何會如此吸引他了。

她實在太單純、太可愛了。

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夜的溫存,他頓時一陣心癢難耐,若沒那麼點定力,他早丟下公事,趕回公寓,好好的愛她一番!

“噢!”她怔愣低呼!是呀!人家可什麼也都沒說!

“我可沒囚禁你,腳長在你身上,你有絕對的行動自由。”他失笑道。

“可你……又說……我要做你一個月的女人……”她吶吶說道。

“沒錯呀!但這和囚禁你沒有關係吧?你那小腦袋瓜裏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他故意糗她。

聽着隱含笑意的聲音,曾筱昕冒火的對着話筒大叫:“你去死,該死的臭男人。”

“啪!”的一聲她咒罵的摔上電話,一躍而起,飛快的穿上自己的衣服,“砰砰!”幾聲門響,火箭般的衝出王駱軍的公寓。

???

離開王駱軍的豪華公寓,一個鐘頭後,曾筱昕已經坐在梁亞菱家的明亮廚房裏,等待好友爲她張羅飯菜,祭祭她的五臟廟。

“你到底在忙什麼?怎麼會搞到一天一夜沒喫東西?”梁亞菱邊忙邊咕噥。

“我只是忘記喫飯。”曾筱昕敷衍的搪塞,一邊微傾着身子逗弄娃娃車裏的小嬰兒。

“我昨天看到新聞報導,古蹟自救協會解散了。”

“嗯,我又失業了。”她沒精打采的問答。

瞄了眼意興闌珊的曾筱昕,梁亞菱認真的再問:“那你有什麼打算?”

“再找工作!”肩一聳,她無所謂的說。

“那你去找了沒?”

猶豫半晌,曾筱昕才吞吐的哼答道:“找了。”找了份輕鬆的情婦工作,她在心裏回答。

不久,梁亞菱將色、香、味俱全的海鮮燴飯放到好友面前,不死心的再叨問:“那找到工作了嗎?”

“沒有。”曾筱昕囁嚅的答,趕緊拿起筷子埋頭大喫了起來。

“慢慢喫,沒人和你搶。”望着好友狼吞虎嚥的模樣,梁亞菱直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都三十歲了,好歹也該做點生涯規畫吧!”

含着食物、一聳肩,曾筱昕又是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嗯,生涯規畫。”她漫不經心的重複。

見狀,梁亞菱爲之氣結,微提高音量了:“你不想這麼早結婚沒關係,可總也要有個目標呀!瞧你三天兩頭換工作,再這樣蹉跎下去,你的人生、青春都去掉一大半了。”

人生?青春?她璀璨的人生都教王駱軍給徹底顛覆了。而青春嘛!大概也所剩無幾了。曾筱昕暗歎地忖着。

“筱昕,我的話你到底聽進去了沒?”梁亞菱沒好氣的再問。

睇了一眼激動的梁亞菱,曾筱昕除了喫飯,還是喫飯。

“你真打算讓你阿爸養你一輩子嗎?你阿爸年紀都一大把了,該到要享清福的時候了,可你卻還在……”

鈴!鈴!鈴!電話鈴聲乍響。

“電話響了。”曾筱昕指了指掛在牆上的電話。

狠瞪了曾筱昕一眼,梁亞菱這才起身走過去接電話。

“喂!敬航呀!嗯!又有應酬,不回來喫晚飯?好,我知道了,拜拜。”掛上話筒,呆愣片刻後,梁亞菱才心事重重的坐回曾筱昕身旁。

飽餐一頓的曾筱昕,滿足的抹了抹嘴,細心的打量眉宇深鎖的好友,輪她關心的詢問起來了。

“怎麼了?有心事?”

“最近敬航的應酬突然多了起來。”梁亞菱問答道。

“他事業繁忙嘛!這有什麼好煩心的?”

“你不知道,以往除非是很重要的餐會活動,否則他都把所有的應酬交給部屬去處理,可是最近這些日子……”說到這裏,梁亞菱憂慮的停頓了下來。

“怎麼樣?快說呀!”曾筱昕沒耐性的催促。

“他經常在外面過夜,有時連個交代也沒有。即使我問他,他也不回答,經常把自己關在書房裏,脾氣也變得很暴躁。”

想起報章雜誌經常報導的丈夫外遇的幾項徵兆,曾筱昕乾脆直截了當的問:“你在懷疑什麼嗎?”

聞言,梁亞菱受驚似的猛搖頭,逃避似的回答:“不,我沒有懷疑什麼,我……連想都不敢想。”

真是鴕鳥心態,真要發生外遇了,不去想就行了嗎?曾筱昕暗忖道。

“好,那你就什麼也別想。”她不甚有誠意的安撫。

“我……我是說……可能是公司營運出狀況。你看,最近經濟不是很不景氣嗎?所以,我在想敬航大概是爲了公司的事在煩心……”梁亞菱叨叨絮絮的,愈說愈小聲。

“對,也許真是公司出了問題,那你就別胡思亂想了。”曾筱昕跟着附和安慰。

“嗯!我不胡思亂想、不胡思亂想。”梁亞菱連連點頭。

可是曾筱昕還是忍不住建議:“要不要直接找你老公談一談?”

梁亞菱還是搖頭,軟弱的苦笑道:“沒用的,我只要開口表達關心,他就露出不耐煩的表情,你說我能問嗎?”

曾筱昕無力的沉默了。

她雖和梁亞菱是閨中密友,但論及感情一事,她終究只是個局外人。

“筱昕,你說我該怎麼做?”梁亞菱緊握着好友的手,無助的呢喃。

“如果敬航真的外遇了,那我該怎麼辦?”到底她還是說出口了。

望着一臉憂情迷茫的好友,曾筱昕也跟着茫然了……

???

夜晚,心情極佳的王駱軍迎着徐徐晚風,吹着口哨,開車疾馳於平坦的大馬路上,一心急着回公寓會佳人。

他的眉宇間,淨是意氣風發,近來,臺灣幾個大企業紛紛傳出財務喫緊、縮編倒閉等狀況,股市一度長黑,整個經濟環境是一片愁雲慘霧。惟獨他主持的翔翰集團,絲毫未受金融風暴影響,持續穩定的成長,令財經專家嘖嘖稱奇。當然,王駱軍也不是沒有煩惱,例如這次的九芑鄉科技城開發計劃,就引起外界莫大的反彈聲浪。

面對民間文化團體以及當地居民的反抗,備受壓力的王駱軍,只能沉着應對、見招拆招了。

不過,他已經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一旦成功,不只能興建科技城,也能保住慈佑寺,如此一來,他既能推展事業,又能實踐承諾、懷抱佳人。

這時的王駱軍幾乎忘了自己以前卑劣的算計……

佳人!想起曾筱昕,他全身便一陣酥麻,腳下油門不覺直踩到底。

行駛間,擱在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響起,他伸手掏出——

“喂!小何,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王駱軍瞄了下手腕上的表說道。

“總裁,剛接到律師的電話,文化協會的龍教授還是被收押禁見了。”何專員在電話另一端報告着。

“怎麼會這樣,我不是交代你要撤銷告訴嗎?”他不悅的問。

“是撤銷個人傷害告訴,但龍教授是以違反集會遊行法被檢察官起訴的,如果罪名成立,除了罰鍰,還可能被判兩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小何,想辦法把他弄出來。”王駱軍命令。

“可是,總裁……”

電話另一端的何專員暗地叫苦,法院又不是他開的,他哪來的通天本領?

“好了,你聽到了,我等你消息。”不等何專員回答,他立刻切掉手機。

無論他先前怎麼想、怎麼算計,如今他決意信守對曾筱昕的承諾,擺平龍教授的官司、留下她父親的慈佑寺。

至於自己爲何會改變心意,他也沒有去細想,或許他是不想讓自己成爲卑劣無恥的男人吧!

車子緩緩停進公寓旁的附設停車場,他快速的走下車、鎖上車門,愉悅的上樓,打開大門,突然,他猛地一驚——

天哪!瞧他進到什麼地方了?這……這真是他的公寓嗎?

王駱軍簡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一切!

原本乾淨的客廳,凌亂成一片,觸目所及,盡是散亂的報紙、攤開的雜誌、開了封的零嘴及四處放置的飲料,他再用力揉了下眼睛,他……

是不是來到垃圾場了?

驚愣的關好房門,小心的踏進客廳,抬眼一看,他險些休克——

視聽室裏的電視銀幕,正無聲的播放音樂錄影帶,光滑的檀木板上散置一地他珍藏的CD、LD,還有那一包包的零嘴、飲料罐……

天哪!才一個早上的時間,瞧瞧這女人把他的家變成什麼樣子了?

帶着驚嚇的心情,轉身走進臥室,噢!他又猛地倒抽一口冷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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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當真只有單純的慾望嗎?王駱軍不禁自問道。

他都已經征服了她的身體,理應消除了對她的渴望纔對,可是,胸臆間爲什麼還有一股強烈的不滿足感?爲什麼?

大概是要她要得不夠吧?他暗忖着。

於是他伸手悄悄的解開她的襯衫,然後俯下身子,迭串綿密的碎吻落在她平靜粉嫩的頰上,手指亦不停的探撫她誘人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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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倏地睜大眼睛,瞪視着覆在她身上的男人,氣怒的伸手推着他。“你怎麼可以?”

“好了,你的人都已經是我的了,又何必這麼計較?更何況我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呢!”他邊吻着她的耳垂邊低語道,一邊摩挲她滑嫩的小腿。

這一聽,她更惱火了,雙手還是死推着他寬厚的肩,皺緊眉忍耐的說道:“夠了,我累了。”

“噓!別再掙扎了。”王駱軍低沉的聲音仿若催眠,再次令她心醉神迷,推拒的力量頓失……

“不……”隨着低呼,她拒絕的力量完全消失,他再次成功的掠奪了她溫暖的禁地,任慾望驅使着他,恣情狂野的律動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風停雨歇,呼吸逐漸平穩的曾筱昕壓下內心的慌亂與失落感,迅速的起身穿衣,頭也不回的走進視聽室。

而仍躺在地板上回味銷魂餘韻的王駱軍,望着瀟灑離去的佳人背影,錯愕不已。

向來只有他王駱軍主動跳下女人的牀,什麼時候輪到女人率先離開他的懷抱,而且還一副毫不眷戀的模樣?使他的男性尊嚴大受傷害,於是他一躍而起,大踏步跟進視聽室,正欲開口——

“拜託!你暴露狂呀?好歹也披件浴袍什麼的嘛!”曾筱昕皺眉嗔道。

聞言,王駱軍又是一愣。

不對呀,她的反應爲何總不同於其他女人?他不解的暗想着。

坐在檀木地板上挑選影片的曾筱昕,則是滿腔的鬱悶。

是哪個八卦雜誌報導王駱軍不能人道的?她暗啐道。

還有,她實在有夠不爭氣的,明明不愛王駱軍,卻不能把持意志,竟然迷戀起他的身體和他有如魔咒般的手指和熱情,沉醉在他的狂野激情裏!

可是,在他懷裏的感覺是如此美好!她忍不住眷戀的想着。

難道她對王駱軍真的完全沒有感情嗎?還是她真能做到讓慾望脫離愛情而單獨存在?而她真的也像男人一樣,就算沒有愛,也能有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一陣心悸,兩手不覺一使勁,“啪!”的一聲,LD應聲斷成兩半。她錯愕的垂眸望着手裏的LD——

“該死的。”王駱軍詛咒的蹲到她面前,動手拿掉LD碎片,捉起她被LD割傷流血的手仔細檢查。

此刻,他不知是要心疼寶貝的LD片,還是要斥罵這個笨女人?

“你在發什麼愣?”他起身找出急救箱,準備爲她上藥包紮傷口。

“不……不用擦藥了。”她忙不迭的拒絕,她可是怕死了擦消毒水時的刺痛感。

“你給我坐好。”王駱軍命令的低喝,強握住她搖晃不停的小手,難得溫柔的爲她清理傷口。

曾筱昕不由得抬眸,細細凝視眼前霸道十足的男人,那眉眼、鼻嘴,還有那體貼的小動作……她不禁又迷惑的自問。

她已經愛上他了嗎?她可以將感情託付給他嗎?

當三十天的期限一到,他們是不是從此形同陌路,再無相干了?驀然,她的心一緊,酸酸的、澀澀的、痛痛的……

“啊?輕點、輕點,好痛耶!”她陡地哇哇大叫。實在是那消毒藥水塗上傷口刺痛得難受哪!她這樣告訴自己。

“痛?我看還比不上你帶給我的痛吧!”他揚揚有着淺淺傷痕的右眉。

“噢!”曾筱昕悶呼,立刻低頭噤聲。

見狀,他暗地竊笑。呵,終於堵住她的嘴了。

然後,他頭也不抬的問:“你一整天都待在這裏沒出去?”

“有,丟下一個臭男人的電話後,我就到亞菱家去了。”她一雙美眸直盯住他的肩頭,不敢再往下溜一點,猶豫着該不該提醒他穿件衣服,免得着涼?

想起早上的通話內容,他不覺莞爾的揚起嘴角,完全不在意她的責罵。

“喂!你笑什麼?”曾筱昕邊問邊用力抽回包好紗布的手。

“沒什麼。”他搖頭,收拾好藥箱,又繼續問:“亞菱和寶寶好嗎?”

“寶寶很好,能喫能睡的,只有亞菱不好。”她嘴快的回答。

“怎麼了?”邊問着,他又順手整理一地的LD、CD及四處散置的零嘴、飲料。

再一次,王駱軍領悟到身邊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了,瞧!他可是個從不動手整理雜務的大男人,就連公寓也是固定請鐘點女傭來打掃,可如今,他竟搖身一變成爲管家男,爲一個善於製造髒亂的女人收拾殘局。

他竟然爲了她改變自己?一絲驚慌失措浮上他心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聞言,王駱軍猛然抬頭,停下動作厲聲疾問:“你怎麼知道?”

他一直擔心妹妹和洪敬航會舊情復燃,所以全力避免她與洪敬航有任何接觸的機會,難道百密還有一疏,他們又再度重逢了?

老天,這男人臉色一板,多冰冷嚇人哪!

王駱軍嚴厲的神色,讓曾筱昕微微一顫,只覺有股涼意自腳底竄起,她吶吶的囁嚅道:“亞菱說她老公最近經常夜不歸營,行動詭異,脾氣暴躁,所以她才擔心……”

未等曾筱昕說完話,王駱軍已起身走到電話旁,拿起話筒,撥電話回家,

“喂!媽,穎穎有幾個晚上沒回家?好好,我知道了,明天到公司,我會問她的,好……您放心,我會處理,過兩天我會回家一趟……媽,晚安。”掛上電話,王駱軍心底雪亮了。

看來妹妹和洪敬航又連絡上了!該死,這也丟在公司裏,他怎麼沒留意到王穎的舉止有無異狀?

他得儘快想個辦法制止這段婚外情繼續發展下去,萬不得已,只得再強硬的送王穎回美國了。

“喂!你……”一個遲疑的輕喚聲揚起。

聞聲,王駱軍回頭,只見曾筱昕拎了一件浴袍,看着地板,猶豫的問:“你要不要穿上衣服?”

低頭一睇,王駱軍才恍然察覺自己竟未着寸縷的到處走動。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王駱軍如獵豹般的走向曾筱昕,接過浴袍,隨手一扔,將她攬腰一抱,大步走進臥室——

“今晚,你和我都不需要衣服。”他嘴角微微一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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