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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貪愛狂徒》 / 艾佟 / 第5章 / 共10章

揉着太陽穴,夏凝芯輕聲一嘆,果然被她猜中了,整整一夜無眠,這會兒頭痛得快要裂開一樣。

這時,一股濃烈的香水味侵入鼻間,夏凝芯放下手中的公文,抬頭一望,見到一位濃妝豔抹,身着無肩帶露背連身洋裝的女子走進總經理室。

“小姐你好,請問有什麼事嗎?”夏凝芯起身招呼道。

“我找樊子熙。”連看一眼都不屑,女子姿態傲慢的欣賞自己塗得又紅又亮的指甲。

“請問你有預約嗎?”這一個月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女人上這裏找樊子熙。

“你知道我是誰嗎?”女子高傲的看了夏凝芯一眼,好了不起的宣自己的身份,“我是他的未婚妻。”

原來這位就是樊子熙他母親幫他挑中的妻子——姚黛麗。

莫名其妙當衆捱了一巴掌也沒有此刻來得震驚,夏凝芯腦袋一片亂哄哄的。

“現在,我是不是可以跟我的未婚夫見面了?”

正了正自己,夏凝芯強裝鎮定的應道:“對不起,總經理正在跟國外的客人通電話,你稍坐一下,電話一結束,我會立刻請示總經理是否方便接見你。”

“你還沒聽懂嗎?我是他的未婚妻,我現在就要見他。”

“小姐,我也說了,總經理正在電話中,不方便見客。”

臉色一變,姚黛麗火冒三丈的說:“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不讓我見他?”

“小姐,我已經跟你解釋了……”

“算了吧!我看你是居心不良,故意不讓我們見面。”

夏凝芯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小姐,你講點道理,我不是不讓你見總經理,只要你耐心稍坐片刻。”

“你說我不講理?”姚黛麗咬着牙問。

“我沒這個意思。”

“你還敢說你沒這個意思?你不是叫我講點道理嗎?”姚黛麗氣得橫眉豎眼,從來沒有人敢對她如此不敬,“一個小小的祕書竟敢如此囂張,我非叫樊子熙把你開除不可!”

再好的修養也會被這種是非不分的女人給毀了,夏凝芯生氣了,“如果你有這個本事,你儘可以叫總經理開除我。”

夏凝芯的氣話說中了姚黛麗的痛處,其實她哪有本事叫樊子熙開除誰,他們也只有那麼一面之緣,那是幾天前在嚴泗風的婚禮上,前後短短五分鐘,當時如果不是樊夫人在場,樊子熙根本沒空理她。

惱羞成怒,姚黛麗撲過去扯住夏凝芯的頭髮,“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安的是什麼心嗎?你想利用職責之便,霸佔住樊子熙對不對……”

“小姐,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抓住姚黛麗的手,夏凝芯心急的想制止她的瘋狂,天啊!她可不想變成光頭,她如果把她的頭髮扯下來,她會打人哦!

“你想搶我的未婚夫,還叫我冷靜?”

實在是痛得受不了,夏凝芯急中生智,張口狠狠的咬住姚黛麗的手肘,終於逼她鬆開手。

“你……”姚黛麗不敢相信的瞪着她,她不曾遭受過這麼大的污辱。

“夏祕書,這是怎麼一回事?”樊子熙不動聲色的看着劍拔弩張的兩個人。

姚黛麗一看到樊子熙,眼淚就像打開的水龍頭,淅瀝嘩啦直撲而下,她衝過去摟着樊子熙的手臂,可憐兮兮的展示被咬傷的手肘,“子熙,你看看你的祕書做了什麼好事!”

瞥了姚黛麗一眼,樊子熙面無表情的望向夏凝芯,“夏祕書,姚小姐手臂上的傷是你的傑作嗎?”

“沒錯。”夏凝芯坦蕩蕩的說。

“向姚小姐賠不是。”

沒想到樊子熙這麼輕易就定了她的罪,夏凝芯難過得不想多作解釋,只是抬頭挺胸的道:“總經理,姚小姐很清楚究竟是誰不可理喻。”

“子熙,你聽聽看,她咬傷了人還不肯認錯!”姚黛麗哭得更加悽慘。

“夏祕書,你難道連基本的禮儀都不懂嗎?”

“那要看人。”

“子熙,這樣的祕書不要也罷,我看,你最好叫她回家喫自己,否則她早晚會替你惹來大麻煩。”抬高下巴,姚黛麗好得意的睨視着夏凝芯,她就不相信她鬥不過一個小小的祕書。

“我以爲總經理是個明辨是非的上司。”夏凝芯毫不退縮的直視樊子熙。

“子熙,你聽見了吧!她根本沒把你這個總經理放在眼裏,你何必維護她?”姚黛麗不放過任何揭風點火的機會。彷彿沒聽見似的,樊子熙自顧自的說:“夏祕書,不管誰是誰非,只要傷害到人就失去立場。”

雖然有充足的理由“動口”,夏凝芯卻無法反駁,他說得一點也沒錯。

“夏祕書,基於愛護員工的立場,我不希望爲了這種事在你的工作評鑑表上記下一次警告,這傳出去對你可是一種傷害。”

頓了一下,夏凝芯淡然的讓了步,“姚小姐,對不起。”前任總經理祕書告訴她,因爲她接下這個職位,公司有很多人對她感到好奇,有的人猜她是樊子熙的祕密情人;有的人懷疑她是走後門,靠着關係霸佔這個職位,有關她的傳言已經是滿天飛了,她最好不要再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否則沒有太平日子可過。

“姚小姐,夏祕書已經向你道歉了,我相信以你的寬宏大量,應該不會跟她一般見識吧!”

雖然還是恨得牙癢癢的,可是爲了展現她的氣度,姚黛麗也只能虛應道:“這是當然。”

“姚小姐找我?”

風情萬種的拋了一個媚眼,姚黛麗挑逗的撫着樊子熙的手臂,“我們進去裏面慢慢聊。”

“對不起,我待會兒有一個很重要的會議,沒辦法陪你,你還是先回去,改明兒個我再打電話給你。”

“可是人家特地……”

“我送你。”樊子熙狀似親密的摟住她的肩膀,強行送客。

來到電梯前面,樊子熙立刻放開姚黛麗,他溫柔卻堅決的說:“姚小姐,我很感謝你今天來看我,不過這裏是公司,不方便私人拜訪。”

“人家只是想你嘛!”小鳥依人的將頭靠在他的胸口,她柔情萬千的說:“自從那天見過你,人家就對你茶不思、飯不想,晚上做夢還會夢到你。”

“謝謝你。”

“子熙,晚上我們……”

“電梯來了。”不讓她有說話的機會,他把她推進電梯裏,並幫她按下電梯的關門鈕,然後有禮的在電梯門關上的前一刻向她道聲再見。

“叩叩叩!”放下手邊的公事,樊子熙悠閒的往後一靠,在視着奉他之命端咖啡進辦公室的夏凝芯。

“總經理。”打了一聲招呼,夏凝芯將咖啡放在桌上,轉身便要離開。

“等一下!”

回過身,夏凝芯公式化的道:“請問總經理還有什麼吩咐?”

拿起咖啡,樊子熙優雅的喝了一口,“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惹你不高興?”

“我不明白總經理的意思。”

“你知道我一向不喜歡苦咖啡,可是這幾天你泡的咖啡不是忘了放奶精,就是忘了加糖,我以爲你是在向我發泄你的不滿,難道我誤會了嗎?”

“我……真的嗎?”她心裏頭是很不舒服,可是她還不至於那麼糊塗吧!

“你自己試一口不就知道了?”他指了一下他的咖啡。

沒有多想,夏凝芯很自然的拿起他的咖啡喝了一口,咖啡一入口,眉頭也打結了,天啊!還真是苦不堪言!

脣邊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樊子熙一問:“味道如何?”

抿了抿嘴,她不好意思的欠身道:“對不起,大概是最近太累了,老是忘東忘西,以後我會注意,我幫總經理重新泡一杯。”

“不用了,放着吧!”

夏凝芯把咖啡放回原位,卻看到樊子熙端起咖啡喝了起來,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她剛剛做了跟他一樣“親密”的舉動,她喝了他喝過的咖啡,這種事在過去是沒什麼大不了,可是現在……糟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留意到她的自然而然?

“你是不是爲了那天的事跟我生氣?”

心慌的回過神,她也忘了掩飾心裏的不愉快,酸溜溜的衝口回道:“我怎麼敢跟總經理生氣?”

“我並不是那種不明理的上司,你有什麼不滿可以說出來,千萬不要把話悶在心裏,拿咖啡出氣,那可是會壞了我的胃。”嘴邊的笑意越深了,他直勾勾的瞅着她。

“我……”她困窘的低下頭,此地無銀三百兩,她真呆,竟然承認她是爲了他的“未婚妻”鬧彆扭,還好他早把過去的她忘了,否則,他豈不是知道她還愛着他嗎?

“我道歉,那天我不應該把話說得那麼重。”

“總經理教訓的是,用不着道歉。”

“你心裏真的是這麼想嗎?”

“我想這不重要,事情都已經過去了。”其實真正令她難過的並非他的不分青紅皁白,而是他有未婚妻這件事。

“這是不是表示,我的祕書不會因爲受這麼一點氣就遺棄我?”樊子熙開玩笑似的問。

她知道他的話一點意義也沒有,可是她卻不能無動於衷,也許當他的祕書,是老天爺給她的機會,讓她可以爲過去的“遺棄”贖罪,所以即使受了氣,心裏覺得委屈,她也應該甘之如飴,這是她虧欠他的。

“總經理言重了,只是,就怕哪天我這個小祕書又失控,惹總經理的未婚妻不高興,也許總經理應該考慮換個祕書。”

“未婚妻?”

“那位小姐不是總經理的未婚妻嗎?”

失聲一笑,樊子熙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的看着夏凝芯,“姚黛麗是我媽爲我挑選的媳婦,我們兩個還沒訂婚。”

聞言,夏凝芯不覺得安慰,反而更加沉重。

“姚小姐很漂亮,跟總經理可以說是郎才女貌。”

“你真的這麼覺得嗎?”

“我……我只是個外人,不應該多嘴,如果總經理沒其他的事,我出去了。”夏凝芯匆匆忙忙的轉身退出辦公室。靜靜的目送她走出去,直到辦公室的門再一次關上,樊子熙像是偷到糖喫的小孩,開懷的咧嘴一笑,她在喫醋,這種感覺真好!

“喂……喂……請問你是哪一位……喂……”皺了皺眉頭,夏凝芯掛掉電話。最近好奇怪,老接到一些沒有聲音的電話,說是惡作劇,又不會挑在三更半夜的時候騷擾她,可是幹麼不出聲?

不管了,夏凝芯拿起衣服,準備進浴室梳洗,門鈴卻挑在這個時候響起。

“誰啊?”放下手上的衣服,夏凝芯轉身應門。

“夏偉?”夏凝芯驚訝的看着整整小她七歲,卻老把自己當成哥哥的弟弟,她這裏最近怎麼變得這麼熱門,不曾來過的人一個接一個找上門。

“娃娃,你這裏可以借我住嗎?”沒等夏凝芯點頭,夏偉自動自發的帶着他的行李走進屋內,並隨手關上大門,同時不忘睜大眼睛打量這裏的環境。

“我的天啊!你的薪水不是很高嗎?你怎麼會住在這麼狹小破爛的地方?”

夏偉的批評聽過就算了,可是對他擱置在地上的行李,她就不能不在乎,“這是怎麼回事?”

“我和媽咪吵架,想借你這裏住一段日子。”頓了頓,夏偉趕緊又補上一句,“雖然你這個地方住起來可能不太舒服。”

“有必要搞得這麼嚴重嗎?”夏家的人喜歡逞口舌之快,吵吵鬧鬧對他們來說根本不是什麼新鮮事,哪天變得和和氣氣,那才真的教人心驚膽戰。

“我都已經滿二十歲了,還不准我搬出來住,你有見過這麼專制的母親嗎?”夏偉越說越氣。

“有啊!我媽咪。”夏凝芯正經八百的回道。

“娃娃!”不知道是該笑還是罵人,夏偉只好翻了翻白眼。

輕柔的一笑,夏凝芯輕鬆的打趣道:“都還沒賺錢就想獨立,你會不會太貪心了?”

“我……我可以去打工啊!”

“可是,你連工讀的機會都還沒有,現在就說要搬出來住,不覺得早了點?”

“我……”

“夏偉,媽咪還不是因爲不放心你,你根本不會照顧自己。”

“你更不會照顧自己,動不動就生病,她還不是答應讓你搬出來住。”拜託,他可是男人,難道會比一個女人還不如嗎?

沉默了半晌,夏凝芯苦苦一笑,“你以爲她願意嗎?如果不是因爲我受不了刺激,家裏又天天吵吵鬧鬧,她擔心那種氣氛會把我逼瘋,不得已,只好讓我一個人住在外頭。”

“娃娃……”夏偉第一次充滿愧疚感。

“把你的衣服整理一下,我先去洗澡。”夏凝芯落寞的走進浴室。

打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夏偉懊惱的自言自語,“你實在有夠混帳,想借人家的地方住,說話也不會好聽一點!”

這時,電話聲響起,夏偉很順手的接起電話,“喂……喂……奇怪,怎麼沒有聲音?電話壞掉了嗎?”拿開電話,夏偉朝着浴室喊道:“娃娃,你的電話壞掉了是不是?”

夏凝芯顯然沒聽見,夏偉等了好一會兒都沒得到她的回覆,他只好又把話筒放回耳邊,對方卻已經把電話掛斷了。

“搞什麼?”皺了一下眉頭,他把電話丟回原位,開始東翻西找,幫自己找棉被打地鋪。

“吱!”清晨,緊急煞車聲顯得格外的刺耳。

“娃娃,我拜託你,你有出息一點好不好?我都還沒騎到七十,你就嚇成這副德行,說出去會笑破人家的肚子!”夏偉嘴巴哇哇大叫,膽戰心驚的看着站在一旁喘氣的夏凝芯,她的臉色好蒼白,實在比死人好看不了多少,教人越看越不安。

輕拍着她的背,夏偉收起大嗓門,輕聲細語的問:“娃娃,你還好嗎?”

“我……快喘不過氣來了。”夏凝芯驚魂未定的抓着他。

“你不可以喘不過氣來,如果你死了,夏家就沒有人比我笨了。”

“夏偉!”夏凝芯又好氣又好笑。

“好啦!如果你不小心死翹翹,我會很捨不得,我不喜歡當老麼,人家永遠把你當成小孩子。”夏偉埋怨的抿着嘴。

哭笑不得的翻了翻白眼,夏凝芯難得老氣橫秋的念道:“不希望人家把你當成小孩子,你就不應該爲了一點小事離家出走。”

“只不過借住一晚就想趕人,女人就是女人,小氣!”

“你愛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沒意見,不過每天睡在硬邦邦的地板上,你受得了嗎?”

“我可是男人,如果連這麼一點苦頭都受不了,將來怎麼照顧老婆孩子?”頓了一下,夏偉垂涎的笑着說:“當然,你若是捨不得委屈我的話,可以搬回家裏,把你的地方讓給我。”

“算得這麼精,你不會不好意思嗎?”

“都是自己人,有什麼不好意思?”他的臉皮一向厚得可以當皮球踢,在自己妹妹……更正,是在自己姐姐面前,更是不用顧忌。

要嘴皮子的功夫夏凝芯自認不如人,她識相的結束掉他們之間的對話,“我不跟你說了,你記得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揮了揮手,她轉身往“樊亞集團”辦公大樓走去。

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夏偉連忙伸手把她拉了回來,像在命令小孩子一樣,說:“你乖乖在這裏等我,我去幫你買早餐。”

“不用了,我辦公室有牛奶。”

“你不要告訴我,你早餐只有喝牛奶,我可是會生氣哦!”他不以爲然的皺了皺眉頭,怪不得她瘦得快被風吹走了。

“我早上一向沒什麼胃口。”

夏偉霸道的瞪了她一眼,“聽你胡扯,你等我,我一下子就買回來。”

投降了,夏凝芯點了點頭,看着夏偉像個短跑健將一樣往馬路的另一頭衝去,她完全沒有發現到在這同時,有人正在注視着她的一舉一動。

“大少爺!”見到樊子熙站在車門邊動也不動,臉上的表情陰陽怪氣,阿義提醒的喚道,“時間差不多了,上班的人潮快到了。”

一個轉眼間,樊子熙又恢復平日溫文儒雅的神情,“阿義,中午過來接我。”

“是,大少爺!”

壓下心裏頭因爲夏凝芯引發的憤怒,樊子熙轉身走進辦公大樓。

進公司第一件事情就是向上司報到,這是樊子熙爲夏凝芯訂立的規矩,所以一如往常,夏凝芯放好了皮包和早餐,立刻前往樊子熙的辦公室。

敲門,開門,關上門,夏凝芯的動作幾乎是一氣呵成,不過一轉身,卻讓樊子熙壓在門上。

“你……總經理,你……有什麼事嗎?”嚇了一大跳,夏凝芯手足無措的看着樊子熙,今天的他看起來……有一點狂亂,有一點邪氣,這樣的他令她心跳得好快好快,真教她不安。

“我很好奇,你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手指輕輕的滑過她的紅脣,他的臉一點一點的貼近她。

“總經理,你……是不是人不舒服?”除了這個原因,她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釋他的不對勁。

“我是不舒服,我全身上下都不舒服。”他何止不舒服,他還想扭斷她美麗的脖子,她該死,她怎麼可以跟他以外的男人在一起?

“那……你要不要去看醫生,我可以陪你去醫院?”看着那張離她只剩三公分距離的臉,她覺得空氣越來越稀薄,呼吸也越來越困難。

“這裏就有現成的醫生,我用得着到醫院嗎?”

“現成的醫生?在哪裏?”她怎麼不知道公司這麼“功夫”,還聘請醫生?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遠……你?”他不是MBA,怎麼會變成讀醫科?

“不對。”

“那……我?”尾音上揚,夏凝芯睜大雙眼,疑惑大於驚訝。

“就是你。”他的嘴飢渴的吻上她的脣,她的脣辦下意識的爲他開啓,他的舌乘機攫取她口中的甜蜜,既狂野又霸道,她的滋味比過去更令他陶醉,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刺耳的電話聲響驚醒了熱吻中的兩個人。

倉皇的放開夏凝芯,一個轉眼間,樊子熙又變回原來的模樣,溫文儒雅之中帶着那麼點冷淡與距離。

“對不起,昨晚喝多了,這會兒還頭昏腦脹,我失禮了。”邁開步伐,他走回辦公桌坐了下來。

除了遺留在脣上的灼熱感是清晰的,夏凝芯腦袋瓜還一片亂烘烘的,搞不清楚狀況。

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樊子熙公式化的說:“夏祕書,可否請你幫我泡一杯咖啡?”

怔了一下,夏凝芯遲緩的應道:“是,總經理。”天啊!誰能夠告訴她,到底發生什麼事?

又是煙又是酒,樊子熙頹廢的窩在“Secret”俱樂部的酒吧裏。

該死!爲什麼他那麼在乎她?爲什麼不能忍受她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拿出手機,樊子熙熟稔的撥了一串號碼,接着把手機放到耳邊,沒一會兒,電話通了,可是他卻沒有出聲,大約有五分鐘之久,他才切掉電話。

原來最近每天晚上打電話給夏凝芯的人是他,只要他想到她的時候,他就會衝動的打電話給她,聽聽她的聲音。

“又是他!”樊子熙陰驚的抿着嘴,她和那個小白臉到底是什麼關係?他爲什麼每天晚上都待在她那裏?難道……他們兩個同居?

她不可以!他憤怒的握緊拳頭,她是他的,他絕對不允許她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

“子熙,我總算找到你了!”也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沈亦一把抓住樊子熙,興致勃勃的道:“快快快,我帶你去看好戲。”

“我沒興趣。”樊子熙冷冷的甩開他。

“你會有興趣,我可以跟你保證,這絕對是一部精彩的好戲。”沈亦不死心的再次抓住他的手,他可是爲了他的幸福在努力奔波,他怎麼可以連一眼都不賞臉呢?

“你是喫飽撐着沒事幹嗎?”

“兄弟,說話要憑點良心,如果不是爲了你,我會這麼無聊嗎?”

“這麼說,我應該反過來感激你,是嗎?”

“看了之後,你肯定會感激我。”

樊子熙顯然不相信,他嗤之以鼻的一笑。

“你這是什麼表情?”沈亦忿忿不平的給了樊子熙一個拳頭,“有膽子跟我去瞧瞧,怎樣?”

雖然知道這是激將法,樊子熙還是起身應允,沒法度,誰教他比蚊子還吵。

一個小時之後

“你帶我來賓館幹什麼?捉姦嗎?”樊子熙從來沒做過這麼愚蠢又可笑的事情——坐在車子裏盯着進出賓館的客人,他只有學生時代在電影裏頭見過,而這種事只會發生在老婆外遇的男人身上,他記得很清楚,他還沒有結婚。

“聰明!”沈亦讚賞的豎起大拇指,目光卻不敢稍有移動的盯住賓館的大門。

“我有必要捉姦嗎?”

“你……來了來了!”除了看到美女,沈亦從來沒有興致如此高昂過。

定睛一瞧,樊子熙看到濃妝豔抹的姚黛麗跟一個年紀將近半百的男人摟摟抱抱的走出賓館。

“你現在終於相信我說的話吧!”沈亦好得意的說,“這就是你媽幫你挑選的妻子,品味低級到令人噁心想吐的蕩婦。”

樊子熙皺了皺眉頭,“阿亦,留點口德,人家可沒得罪你。”

“你真行,這種時候還能這麼鎮定!”沈亦諷刺的翻了翻白眼。

“這跟我有關嗎?”他涼颼颼的道。

眼睛一瞪,沈亦不可思議的鬼叫道:“她可是你的未婚妻!”

“截至目前爲止,我沒有和任何人訂婚。”

“好好好,她是你未來的妻子,可以嗎?”真是的,“未婚妻”和“未來的妻子”不是同一個意思嗎?

“我有說過要娶她嗎?”

“你……沒有,可是外頭大家都在說……”

“在演藝圈混那麼多年,你應該比任何人摸得清楚,哪些話是可以相信,哪些話是有心人在搞把戲。”

“不過你媽……”

“找機會我會跟我媽好好溝通,你不用多管閒事。”拍了一下沈亦的肩膀,樊子熙懶洋洋的往後一靠,“麻煩你送我回家。”

撤了撤嘴,沈亦發動車子上路,他不相信他的努力就這麼白費,總有一天這傢伙會用得到他的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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