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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攫情阿哥》 / 艾佟 / 第4章 / 共11章

從來不知道雙腳也有不聽使喚的時候,今兒個總是讓他見識到了,說好了今天不上「醉紅樓」,可還是不由自主的往那兒走去,而他自個兒都糊塗了,這是爲了維護他的「好色」,還是另有目的?

想到藍煙那張粉雕細琢、冷豔脫俗的容顏,胤祺忍不住失神起來,昨兒個她肯定被他嚇壞了,他簡直就像「餓狼」的化身,連他自個兒都快搞不清楚是在演戲,還是在玩真的?

他承認,她挑起他的興趣,打從第一眼見到她,她就引發他的好奇心,他很想知道--她的心是像她的外表一樣冷漠,這是截然不同的熱血沸騰?

「三爺,您瞧!」就在這時,小六子喚住他的腳步。

順着小六子的視線,胤祺見到藍煙,雖然她蒙着面紗,可是寒如冰雪的目光泄露她的身份,她和她的丫鬟正被幾個大漢圍住。

「藍煙小姐,我家少爺設宴邀請你,可是你無上的光榮,你是去還是不去?」

「你這是邀請嗎?」沒有高低起伏的聲音難掩一絲嘲弄,他們個個像凶神惡煞一樣把她團團圍住,這等陣仗可不見一個「禮」字,何來「邀請」之名?

不過是個青樓女子,卻如此高傲的質問他,帶頭的大漢不禁一惱,「給臉你不賞臉,你是敬酒不喫,想喫罰酒是不是?」

「請恕奴家愚鈍,不懂何謂敬酒,何謂罰酒?」

真是臉上無光,大漢惱羞成怒的大手一揮,吆喝道:「把她給我抓起來!」

「幾個大男人欺負兩個姑娘,不怕被人家看笑話嗎?」胤祺吊兒郎當的走了過來。

瞪着突然蹦出來攪局的胤祺,大漢見他長得文質彬彬,一點威脅也沒有,嗓門也就不客氣的放大,「小子,你不要命了是不是?連老子的事你也敢管,你知道老子是誰嗎?」

「看你這副德行,絕對不可能是皇上。」胤祺嘻皮笑臉的道。

這話說得教人摸不着頭緒,大漢一時無言應答。

「我就怕當今皇上,既然你不是,我用得着管你是誰嗎?」

臉一陣紅一陣白,大漢惱怒的吼道:「臭小子,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你們給我上,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拿下來!」

「慢着,這位大哥,你也太抬舉我了,捉我你一個人就夠了,這麼勞師動衆,我真是受寵若驚。」

「好,你們全給我退下,老子我親自來教訓這個臭小子!」

殷紹和小六子立刻衝到胤祺的前面。

「你們兩個負責照顧好藍煙姑娘,這兒我自個兒來就行了。」

同時看了胤祺一眼,見他一臉堅決,兩個人便默默的退到後頭。

不等胤祺準備,大漢大刀一揮,直指向胤祺,想殺他個措手不及,怎知胤祺輕輕一閃,就躲過他的攻擊,他一點好處也沒撈到。

大漢憤怒的發出一聲低吼,大刀刷刷刷,招招凌厲的想取他的性命,不過三兩下就被胤祺給擋掉,而且乘機要得他昏頭轉向,眼冒金星。

「還想玩嗎?」

「你……」自己搞得狼狽不堪,胤祺卻風度翩翩的對着他微笑,大漢怎麼咽得下這口氣,「你們還站在那兒發什麼呆?抓住他!」

殷紹立即拔劍上前迎戰,小六子則保護胤祺和藍煙她們主僕兩個,瞬間,大地陷入一片混亂,刀劍搏鬥的響聲不絕於耳,雖然以一敵衆,殷紹卻不費吹灰之力打得敵人倒了一地。

收起劍,殷紹向胤祺作揖身退到一旁,把那一地的敵人交給他處置。

「這次饒了你們,以後再讓我見到你們在外頭囂張,你們身上可不是劃幾道傷口就可以了事,我的劍會送你們去見閻羅王,聽明白了嗎?」

點頭如搗蒜,幾個大漢連滾帶爬,跌跌撞撞的急着落荒而逃。

幾個大男人像小娃兒一樣,走得東倒西歪,胤祺不禁好笑的搖搖頭,而就在這時,躲在暗處的殺手乘機使出暗器,意圖在他疏於防備之時奪取他的性命。

「三爺小心!」不過,殷紹的警告還是慢了一步,胤祺閃避不及,胸前中了一鏢。

「三爺!」小六子驚慌的扶住胤祺,殷紹則立即追了過去,可是殺手早消失得無影無蹤,他只能無功折返。

「小六子,這暗器有毒。」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胤祺的額頭上冒出來。

小六子細心的用衣袖擦拭胤祺汗溼的額頭,「三爺,您忍着點,小六子立刻送您回宮,讓太醫幫您診治。」

「小六子,你去『悅來客棧』把馬車駛過來,我來背三爺。」說着,殷紹立即彎下身背起胤祺。

「『醉紅樓』就在前頭,還是上我那兒好了。」藍煙不自覺的衝口而出,「我懂一點醫術,一般的毒還難不了我。」

「這.....」

「殷紹,去『醉紅樓』。」說完這句話,胤祺跟着失去意識。

顧不了那麼多了,殷紹點頭道:「藍煙姑娘,有勞你了。」

現在是殺他最好的機會,他受了傷,還中了毒,小六子回宮幫他準備一些乾淨的衣裳,殷紹這會兒在幫他煎藥,他身邊一個幫手也沒有,殺他猶如囊中取物,她不趁現在,更待何時?

可是……爲何她就是下不了手?他是她的敵人,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的命她遲早要取走,拖一天,她就多冒一天的險,她何苦爲難自己?雖然大阿哥要她聽命行事,不准她現在輕舉妄動,一切等他進行下一步計劃,再讓她知道何時採取行動,但是,只要她能完成任務,大阿哥用得着計較這麼多嗎?

唉!道理她全都明白,她還知道錯過了這次機會,她一定會後悔,可是……連她自個兒都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對他,她就是有那麼點不忍,雖然他的好色令她不齒,雖然他們處在「敵對」的立場,雖然……他有太多太多不允許她心軟的理由,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何事如此令人心煩,竟讓藍煙姑娘眉頭深鎖不解?」一點也不像受傷的人,胤祺色迷迷的以撫平藍煙顰蹙的額眉爲由,行偷香之實。

嚇了一大跳,藍煙哪裏留心到胤祺正在喫她的豆腐,她不自在的看着他,思緒紊亂的忖度他何時醒過來。

「我最擅於幫人解困,你說出來聽聽,我可以替你拿主意。」從額頭摸到黑亮的髮絲,再到纖纖玉手,胤祺越摸越陶醉,越摸越放肆。

「不……不用了,謝謝三爺。」

他一副深受侮辱的瞅着藍煙,「你不相信我幫得上忙?」

「三爺一次又一次爲妾身解圍,妾身豈會懷疑三爺的能耐?妾身只是在想,還好三爺福大命大,安然脫險,否則妾身可罪大了;」

「不對不對,這事怎麼能怪罪於你?又不是妳派人暗算我。」

胤祺說得無心,藍煙卻聽得心虛,如果他知道,她也是來暗算他的人,他會怎麼樣?

「魔手」悄悄的移向藍煙的小蠻腰,滑溜的嘴不懷好意的偷襲耳際,屬於她的香氣頓時縈繞他的鼻間,教他情不自禁的心蕩神馳。

男人身上的麝香擾亂了思緒,藍煙倏然跌回現實,她慌張的想推開胤祺。

「啊!」發出一聲疼痛的驚叫,胤祺的眉頭像是快打結似的皺成一團。

「三爺,您怎麼了?」一時手足無措,藍煙無助的看着他。

「好痛……」

藍煙擔心的伸手輕碰傷處,「是不是弄到傷口了?」

「不是,是我的心在痛。」胤祺嘻皮笑臉的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真是的,吊兒郎當的,一點也不正經,哪像個身份高貴的阿哥,根本就是個不學無術的痞子,可是……爲什麼對他起不了一絲絲的厭惡之情?

將她的手往脣邊一送,他好癡迷的親了又親,「你真香!」

迅速將手一抽,藍煙冷靜了下來,「三爺現在可是帶傷之身,還請三爺多多保重自己。」

「這麼點小傷,沒什麼大不了。」說着,手又開始不安份了起來。

藍煙乾脆坐得遠遠,「三爺身上的毒剛解,身子還很虛弱,最好多休息。」

「慾求不滿」的瞪着藍煙半晌,胤祺突然笑了,笑得色迷迷的,「只要你讓我香一個,我就躺下來休息。」

冷眼看着他,藍煙事不關己的說:「三爺替妾身解圍,妾身感激在心,不過妾身也已經幫三爺解了毒,三爺想怎麼處置自個兒的身子,妾身作不了主。」

「不過香一個,幹啥那麼小氣?」胤祺虎視眈眈的靠了過去。

懶得理他,藍煙站起身,胤祺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抱住她。

「讓我抓到你了吧!」胤祺笑得好像有魚兒可以喫的貓味,一張嘴巴毫不客氣的嘟了過去,準備獻吻。

「你……」她真是瞎了眼,纔會懷疑好色不是他的真面目,瞧他的樣子,明擺着是隻色狼,她怎能相信他這個人有多清高?

「你讓我香一個,我就放你走。」胤祺無恥的提出要求。

這該怎麼辦?藍煙使勁的掙扎,卻讓胤祺越抱越緊。

不等藍煙拿定主意,胤祺便迫不及待的纏上她的雙脣,並趁着她張開嘴巴想反抗之際,他的舌順勢滑進她的口中,逗弄她的丁香舌,吸取她甜美的蜜津,天啊!這是他嘗過最美的滋味,比酒還要香醇、還要醉人!

灼熱的吻將理智化爲無助的嘆息,藍煙柔軟的癱在胤祺的懷裏,讓他的氣息迷惑她的心魂,她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她就是不想清醒過來。

「咳!」一陣輕咳聲把渾然忘我的兩個人分了開來。

一向冷若冰霜的容顏這會兒紅得像烤熟的蝦子,藍煙嬌羞的走開身。

見到藍煙那副害羞的模樣,胤祺笑得闔不攏嘴,他終於知道,原來她也有七情六慾,她並非毫無感覺。

「三爺,該喫藥了。」殷紹歉然的看着胤祺,他不想破壞三爺的好事,不過爲了讓三爺趁熱把藥喝了,他也只好當個不識相的人。

「拿過來。」他感謝暗算他的人,讓他可以一親芳澤,他傷得實在是太值得了!

她還沒見過這麼死皮賴臉的人,傷都好了,還不肯走人,而且把這兒當成了自個兒的家,住得理直氣壯,她和巧兒也都淪爲他的丫鬟,任他指使。

「你在『罵』我。」一逮着機會,胤祺就會貼到藍煙的身邊,不安份的對她毛手毛腳,最後還不忘奉送自己的吻,吻得她昏頭轉向,羞得無地自容。

剛開始還會使勁的想擺脫這隻色狼,可是現在,她不再做無謂的掙扎,反正得逞的一定是他。

「三爺,妾身一句話也沒說。」

「誰說罵人一定得用嘴巴?這兒也行啊!」胤祺右手一伸,掌心按在她的左胸上,當然,他也不忘了乘機摸上一把,那柔軟的觸感令人心蕩神馳,教人愛不釋手,真的好想嘗上一口。

歪理!「三爺何以知道妾身的心在罵你?難道三爺做錯了什麼?」

「非也,我可是懂得讀心術,尤其善於讀女人的心。」

藍煙不以爲然的冷冷一笑,「既然如此,妾身就直言了,三爺是個貴人,不適合久留這種地方。」

「有理,那你就進宮伺候我好了。」胤祺爽快的道。

怔了一下,藍煙隨即淡漠的說:「妾身雖然卑微,卻是賣藝不賣身。」

左手攬腰一勾,右手執起她的下頷,胤祺垂涎的瞅着她,「如果我說,你的身子我要定了,你怎麼說?」

「三爺身份尊貴,妾身有說話的餘地嗎?」

「你這話可把我考倒了,如果我堅持要你進宮,豈不成了仗勢欺人?可是,我又捨不得把你留在這裏,這該如何是好?」

只當胤祺是在喃喃自語,藍煙不表示任何意見。

「我們不談這種殺風景的事,我們來說說你,」鼻子靠向藍煙的耳際,胤祺深深的吸了口氣,「你爲什麼總是這麼香?」

這種偷香的行徑,她應該已經習以爲常,可是也不知道怎麼了,他的靠近教她越來越難以漠視,耳邊吹拂的熱氣讓她忍下住打顫,肌膚上滑動的脣舌讓她全身酥麻,雖然她努力的想控制住自己,想無動於衷,但……

「妳真甜。」含住她誘人的耳垂,他盡情的吸吮。

正了正自己,藍煙冷漠的撇開頭,清醒一點,她怎麼可以讓他迷了魂?

她躲,他追,胤祺樂得跟她轉移陣地,不過,藍煙也不輕易認輸,跟着又躲,他只好又追,就這樣子,一來一住,兩個人最俊雙雙跌落在地上,藍煙在下,胤祺在上。

「這會兒你跑不掉了吧!」胤祺笑得好像一隻準備撲羊的餓狼。

此時此刻,藍煙哪還冷靜得下來,她心急了,「你放開我!」

「你讓我親一個,我就放開你。」胤祺色迷迷的嚥了口口水。

「你……」她實在是太高估他了,他根本是好色到無藥可救!

「讓我香一個,你就可以自由了,這麼便宜的事,你再不把握機會答應,我可要再往上加價哦!」胤祺邊威脅,邊將自己的嘴巴嘟了過去。

看樣子,這會兒也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不再掙扎,藍煙閉上眼睛。

「這就對了,我會讓你飄飄欲仙,忘了今夕是何夕。」俯下頭,胤祺輕柔的攫住她的嘴,與她的脣舌展開綿密的糾纏。

這個吻不似上次的激情,卻輕易的將她融化,藍煙不由自主的伸手圈住他的脖子,回應他的柔情似水。

一個翻滾,胤祺轉而在下,藍煙在上,他的手探向她的背,隔着衣裳,摸索她纖細柔美的曲線……

「三爺……」慌慌張張的衝進寢房,卻看到眼前煽情的畫面,小六子立刻機靈的轉過身,當作沒瞧見。

不過,小六子雖然很好心的想化解尷尬的氣氛,藍煙還是羞得無地自容,她狼狽不堪的從胤祺身上爬起來,閃到一旁。

胤祺忍不住懊惱的一嘆,起身整理一下衣裳,上一次是殷紹,這一次是小六子,這兩個人是在比賽誰比較不識相嗎?

「進來吧!」

無辜的朝胤祺傻傻一笑,小六子趕緊靠過來,低聲道:「皇上在找您。」

唉!這下子,他想繼續待在這兒「養病」也不行了。

「你跟殷紹準備一下,我這就來。」

「喳!」小六子以最快的速度退出寢房。

從身後一把抱住藍堙,胤祺眷戀不捨的將頭埋進她的頸窩,聞着她身上的香味,「真可惜,我得走了,不過下一次,我一定好好補償你。」

不要臉,誰要他補償……

「不要在心裏罵我,我可是會讀心術哦!」在她的頸項上親暱的又吮又咬,留下屬於他的印記,胤祺大笑而去。

總算把人送走了,一切都可以恢復平靜了,可是……摸着頸項上的印記,藍煙失魂落魄的走到牀沿坐下,不知道怎麼了,一下子變得太安靜了,心裏頭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落寞感,這真好笑,她一向喜歡寧靜,怎麼這會兒反而覺得……

她糊塗了是不是?竟然讓他給迷惑了!他雖然貴爲阿哥,卻是一個風流好色的登徒子,他哪一點值得她心動……

是嗎?他真的只是一個好色之徒嗎?如果她不要被一時的氣憤衝昏了頭,肯靜下心來想一想,她知道事實並非如此,也許他舉止輕佻、色相難掩,可是經過三天的相處,讓她有了仔細觀察他的機會,她發現,他並非這麼簡單的一個人,鋒芒不外露,藏在不正經底下的他,是一個難以捉摸的他,說不定,就是這個他在深深的吸引着她……

不對不對不對,她怎麼可以迷戀上他?她得清醒一點,清醒一點……

在「醉紅樓」這種地方,爭風喫醋是常有的事,誰都想當炙手可熱的花魁,可花魁卻只有一個,尖酸刻薄的冷言冷語自然而起,姿色比不過人家,就要要嘴皮子好消除心中的怨氣。

「你們看、你們看,那個不要臉的狐狸精回來了!」

「哎唷!成天往外跑,我看,八成在外頭養了一個小白臉!」

「就是啊!還跟人家裝什麼清高,賣藝不賣身,我呸,她的身子肯定已經是殘花敗柳。」

我一句,你一句,她一句,幾個姑娘站在九曲橋上的涼亭裏,對着藍煙指指點點,她們似乎守在那兒許久了,就等藍煙出現。

不過,藍煙根本沒當一回事,她跟着巧兒自顧自的朝「煙香閣」走去。

「你給我站住,見到姊妹們,不會打一聲招呼嗎?」春月可以說是「醉紅樓」年資最久的姑娘,在這兒大家都會稱呼她一聲「大姊」。

腳步是停了下來,可藍煙的眼神卻是一點也不給面子,依然冷得像寒冬裏的冰雪,會凍死人,「大姊,真是對不住,妹妹我一心只能一用,我趕着回『煙香閣』等三爺,沒瞧見你們。」

「你……你現在很神氣了是不是?」春月顏面掛不住的咬牙切齒,「連三爺都被你從玉蓮那兒搶走,你還真是了不起啊!」

「大姊,她是狐狸精的化身,三爺就是有通天本領,也逃不過她的妖術。」站在春月左邊的曉青嫉妒的說。

站在春月右邊的梅香則走到藍煙面前,把她從頭到尾仔細的瞧來,「說得一點也沒錯,果然是一隻狐狸精!」

很快的,其他的姑娘也圍了過來,大黟兒誰也不肯禮讓的爭相發言。

「原來是狐狸精,怪不得一身的妖氣。」

「哎呀!聽說狐狸精會吸男人的精氣,我們要不要警告三爺離她遠一點?」

「算了吧!三爺已經被她迷得神魂顛倒,我們說的他都不會聽……」

「這還用說,三爺可不像你們這幾個長舌婦一樣,腦袋裏頭裝的全是稻草,愚不可及!」如果不是藍煙拉住她,巧兒早就衝出來罵人了,可是瞧她們越說越眉飛色舞,她最後忍無可忍的跳出來。

被說成草包,幾個姑娘氣得臉色發青,曉青首先破口大罵,「你這個小丫頭算什麼東西,這兒輪得到你說話嗎?」

「真好笑,我又不是聖人,你罵我家小姐,我爲什麼不能說話?」

「你……」曉青氣不過的轉向春月,請她主持公道,「大姊,你看看這個丫頭,對我大吼大叫的,一點規炬也沒有。」

春月立刻上前一巴掌甩了過去,「搞清楚自個兒的身份,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見巧兒被打,藍煙再也無法悶不吭聲,她上前還了春目一巴掌,「我敬你是這兒的大姊,不過,可沒準你動我的人。」

「妳竟敢打我?」如果眼睛可殺人,春月這會兒已經把藍煙碎屍萬段了。

高傲的睨了春月一眼,藍煙只道:「巧兒,我們走。」

「不準走!」

藍煙可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推着身旁的人,春月氣呼呼的吆喝道:「把她給我抓住!」

幾個姑娘七手八腳的圍過去抓住藍煙。

「喂!你們想幹什麼?放開我家小姐!」巧兒焦急想推開抓住藍煙的人,可是她們一個個都像八爪章魚似的,緊緊纏着藍煙,怎麼也扯不開。

「把這個丫頭拉到一旁。」春月一聲令下,其他閒在一旁的姑娘立刻將巧兒扯到一邊。

走到藍煙面前,春月齜牙咧嘴的道:「我今天不好好教訓你一頓,你還以爲自已是這裏的花魁,沒人敢動你一根寒毛。」

「你錯了,我從來不屬於這裏。」藍煙說得雲淡風輕,卻高高在上。

大夥兒爭着要的頭銜,藍煙卻那麼不以爲然,春月聽了更氣,她手一舉,直想打爛藍煙那張冷豔脫俗的容顏。

「這是幹什麼?」就在這時候,李嬤嬤帶着「醉紅樓」的保鑣阿世走過來。

「這還用問嗎?她們在欺負人啊!」巧兒迫不及待的告狀。

像是想撇清關係,衆家姑娘匆忙的放開藍煙和巧兒,除了春月,每個人都怕事的垂下頭,遠遠的退到一旁。

「春月,這是怎麼一回事?」

「李嬤嬤,我不過出手教訓她的丫鬟,她就回我一巴掌,我在『醉紅樓』這麼久,何時受過這種氣?」

藍煙是「醉紅樓」的搖錢樹,得罪不起,但春月跟着她好多年了,於情於理都說不得,李嬤嬤只好嘆口氣,低聲下氣的充當和事佬,「大家都是好姊妹,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說呢?姑娘家動手動腳,多難看啊!」

「李嬤嬤,今天的事我可以不計較,不過,我可是把醜話說在前頭,以後再有這種事,您可要替我主持公道。」

「不會了、不會了,藍煙不會這麼不懂事。」

「那最好,李嬤嬤,我們先回房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我的姑奶奶,你給我惹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李嬤嬤嫌我麻煩,我可以走人。」

「哎唷!我的姑奶奶,你想到哪兒去了,李嬤嬤只是想求你行個好,不要再給我出難題了。」李嬤嬤說得低聲下氣,只差沒跪下來向她磕頭。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李嬤嬤求我行個好,倒不如教她們離我遠一點。」說完,藍煙便帶着巧兒離開。

「這個丫頭……」氣歸氣,李嬤嬤卻也莫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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