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崴病了,但經過醫師檢查,她得的不是病,正確的法該說是她懷孕了。
本來這件事對楚家人來說是一件喜事,但是楚崴和褚仲天兩人正在分居中,到底該不該留下小孩成了楚家人煩惱的問題。
“我不贊成崴崴生那個孩子,她還年輕,不能被個小孩拖住,那個男人不會肯負責的,不要生。”楚爸爸語帶氣憤的說。
楚愛扁扁嘴,“爸爸,那是您未來的外孫耶!您怎麼能那麼冷酷的說出這種話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她想要個外甥,所以她才決定據理力爭,“我比較贊成姊姊生下孩子,如果您不想幫忙養,我可以休學賺錢養姊姊和寶寶,總之孩子一定要生下來。”
“你一個小孩子懂什麼?你姊姊還年輕,如果帶個小孩,將來別想再嫁人,難道你希望你姊姊一輩子孤孤單單的過日子?小孩子長大會離開她,這些道理你是不會懂的。”楚爸爸還是堅持己見。
一家人就爲了生或不生的問題吵鬧不休,始終都沒表示意見的楚崴聽得心煩意亂,索性起身朝外頭走。
楚媽媽見狀擔心的攔下她問:“崴崴,你想上哪兒去?”
“空氣太悶,我出去透透氣。”楚崴隨口說。
楚媽媽不大放心讓她獨自出門,所以伸手扯了扯一旁的楚愛說:“愛愛,你陪你大姊出去,別讓她太累,現在的她要多注意身體,知不知道?”
楚愛明白的直點頭,但楚崴卻拒絕了母親的提議,“我想自己一個人想想,不要跟着我。”
“姊,你讓我跟啦!如果你想靜靜,我發誓絕對不會開口吵你,就讓我跟着,我很久沒有和你一起逛街了,好不好?”楚愛苦苦央求着。
面對小妹的懇求,楚崴也硬不下心腸,雖然她想獨處,可是說真的,她也覺得需要有個人可以聽自己訴訴苦,所以就答應了楚愛的央求,“我們走吧!”
* * *
街道上人羣擁擠依舊,走在這樣人來人往的街道上,楚崴的心仍被孤獨所吞噬,即使她的身邊有小妹作陪,但她最想見的人卻不在身邊。
街頭百貨公司的電視牆上出現了褚仲天,他的笑臉緊緊吸引着她的視線,看着,看着,她的淚水就不受控制的落了滿面,心痛得好像要死去了一般。
“爲什麼?爲什麼?”楚崴忍不住對天狂喊。
自己要的不過是平凡的生活,爲什麼上蒼就不允許她擁有?既然不允許她擁有,又爲什麼要在她得到之後又讓她失去?她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居然要受到這種折磨,且肚中的孩子又何其無辜?
一旁楚愛看着自己的手足如此痛苦,她也忍不住落淚。
兩人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處,只知道此時此刻她們想放肆的大哭一場。
“姊姊,我永遠支持你,你不要哭了。”楚愛邊勸着卻也邊哭得不像話。
“我一定要生下小孩,我要生,我一定要生仲天的孩子,愛愛,我想生,我真的想生,可是我不知道以後孩子會不會怨我生下他來?!”
楚愛不假思索的搖着頭說:“不會的,他一定不會怪你的,因爲你是因爲愛才想生下他的,也是因爲愛,他纔會存在,他是你和姊夫的聯繫,你不能放棄,絕對不能放棄。”
“我知道,仲天不是因爲不愛我而離開我,我不該有所疑惑,這孩子是我和他相愛最好的證明。”楚崴撫着自己的小腹滿足的笑了,這是褚仲天離開她後,她第一回展露笑臉。
楚愛看得好感動,“我就知道姊姊不會那麼容易被擊垮,我一直相信總有一天姊夫會回到你的身邊,而且你們會得到更多的祝福,我始終這麼相信。”
楚崴握住自己妹妹的手,安慰的笑着,“謝謝你陪我出來,沒想到你會說出這番話,你真的長大了。”
“我本來就不小了,是你們一直把我當成小孩。”
“那是因爲你是我們家的寶貝,大家都不想你受到傷害。”
“你也是我們的寶貝,我們也不想你傷心哭泣,我想姊夫也是這麼想的。”楚愛點頭說道。
“你還是那麼崇拜他。”
“因爲他也是我們的家人,他和我們這家子的緣分是從隔壁的房子開始的,我們的緣分是不會斷的,這麼相信就好了。”楚愛拚命的安慰着楚崴。
楚崴不禁苦笑,這陣子她被分手的問題搞得頭昏腦脹,根本忘了思考也失去了理智,現在被小她五歲的妹妹說教,是有點沒面子。
“我一定是昏了頭,以往的冷靜都不見了。”
楚愛笑說:“那是因爲當局者迷,你會冷靜不下來就足夠證明你的愛是真實的,沒有一個人在談到愛情還可以正襟危坐。”
“你談戀愛了嗎?”楚崴很意外自己的妹妹會說出這一番話來。
“纔沒有。”
“可是你說的……”
“書上看來的,我加入自己的看法了出來。”楚愛截斷她的話道。
“我不敢否認你說的的確有道理,現在我的心情好多了,咱們去看看小孩子的用品吧!”楚崴提議着。
楚愛疑慮的躊躇着,“不會太早嗎?”
“我只是突然想看看,陪我去吧!”
“好吧!其實我自己也想看。”楚愛笑着挽住她的手說,“走吧!未來阿姨要買點禮物送未來外甥。”
兩人笑嘻嘻的手挽着手走進百貨公司,至於看好戲的旁人,誰也猜不透這兩個忽哭忽笑,忽悲又忽喜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 *
求愛被拒的邵綺惱羞成怒,她更秉着她得不到別人也休想得到的心態,開始計劃着另一個陰謀。
此時此刻她正享受着肉慾的快感,任憑身旁的男人撫弄她全身,一聲聲呻吟打她口中逸出,不論是她或者是貼着她身子的男人都是汗水淋漓。
終於兩人都滿足的躺回牀上,邵綺掏出一根菸吸了起來,接着一團煙霧從她口中吹向半空。
躺在她身旁的男子接過她的煙吸了一口後也跟着吐了一團煙,接着他捻熄菸頭,反身又壓上邵綺的身體,卻被推拒。
“我有事情要讓你做。”
男子貪婪的撫着她的身體,慾火已然燃點全身,但是又得不到滿足,所以粗聲粗氣的說:“我不是都照你交代的做了嗎?”
“你愛不愛我?”邵綺嬌媚的笑問。
男子心魂俱飛的回答,“愛,我愛死你了,因爲愛你,所以爲你赴湯蹈火也在所不惜,不過現在我要你。”
她滿意的點頭,略使着勁推離他幾寸,“那好,爲了證明你真的愛我,我要你替我抓個人來。”
“抓人沒有問題,現在可不可以……”
邵綺阻斷他的話,略顯淫蕩的笑着,“不行,等辦完事我才能滿足你,因爲沒證明你愛我之前,我會沒有安全感,你不會勉強我的,對不對?Adam。”
名喚Adam的男子偏着頭沉思了起來。
深怕他不點頭,邵綺繼繼說着:“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被人家侮辱吧?有個人把我貶得一文不值,他敢看不起我,我要他後悔,而要他後悔的最好方法就是傷害他最愛的人,你如果不願幫我,我就不知道該找誰幫忙了。”
Adam輕托起邵綺的下顎審視着,看她雙眸盛着哀怨,他不得不投降。
“好吧!我幫你,你不要傷心,你知道我最怕你傷心掉淚的,不要傷心喔!”他臉上的表情忽而變得傻氣,有點智能不足的模樣。
邵綺心知計謀得逞,不僅眉角,連雙眼都在竊笑,有這樣一個連死都不怕的恐怖分子幫她,她相信自己穩操勝算,等着要看褚仲天難看的臉了。
一思及此,她就想笑,然後屋內散佈着她狂放的冷笑聲,彷彿成功已在她眼前。
* * *
一陣電話鈴聲響遍楚家樓上樓下,雖是如此,吵到的也只有楚崴一人,因爲所有人都出門做自己的事,所以目前能接電話的只有她。
本來她不想接的,可是電話實在吵得不像話,望着兀自作響的話筒,她迫於無奈的執了起來。
還來不及開腔,她就聽到對方急促的說:“褚太太嗎?褚仲天車禍受了重傷,請你馬上趕到市立醫院,快點!”也不等她回話,對方就收了線。被方纔的話嚇得六神無主的楚崴起初只是在屋內來回的走動,她不想相信褚仲天會出車禍,可是剛纔的人又說得好像是真的,自己到底該不該去?她在心底反覆的自問着。
“對了,我問問江雋就知道了。”她自言自語的說着,手不忘撥着一個熟悉的行動電話號碼,可是電話一直撥不通,接着她又撥褚仲天的行動電話,結果還是一樣。
最後感情戰勝了理智,楚崴隨手抓起皮包就衝出門,但才拉上大門,突然一個東西捂住了她的鼻,接下來她就全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扛着她倒下的身子,Adam不大溫柔的將她丟進後車座,接着就啓動引擎,一陣喧囂之後,車子向前狂奔急馳。
* * *
半睡半醒之間,楚崴聽到一段對話:
“人我幫你抓來了,接下來要怎麼做?”她聽到一個男人如此問着。
然而一個女人則回答,“先讓她待在這,你看着她,我想到再告訴你。”
那聲音好熱悉,偏偏楚崴想不起自己在哪兒聽過。
“我要你,現在你可以滿足我了吧?”男人問。
“現在不就有個女人在你面前,你可以先上了她解一下饞。”女人可怕的冷笑着。
聽到這兒,楚崴嚇得想睜開眼睛,可是力不從心,她的眼皮好重,好像一輩子沒睡飽似的。
所幸她聽到男人這麼說着:“我不要,除了你以外的女人我都不要,你纔是我的偶像,我心中的女神,我寧願忍耐。”
“那你就忍忍吧!現在我有點事情要辦,你看着她別讓她跑了,知不知道?”女人交代着。
男人沉默了好久,楚崴以爲女人走了,可是沒有,因爲她又聽到那女人說:“不要鬧脾氣,否則我不理你了。”
“我不喜歡有其他男人抱着你。”
“那是假的嘛!演演戲而已,我只對你認真。”女人嗲嗲的哄着男人,像哄孩子般。
這個聲音讓楚崴突然想出來了,不就是邵綺,這個發現差點讓她脫口大叫了出來,所幸她及時煞住。
“你真的只在乎我嗎?”男子半懷疑的問着。
邵綺故作不滿的嗔怨,“你不相信我嗎?我給了你女人最寶貴的東西不就證明我的真心?沒想到我那麼待你而你還不相信我,我好傷心……”聽得出來她努力的想擠出淚水,不過假得讓人想吐。
可是男人卻喫她這套,因爲楚崴聽到男人哄着:“我知道了,你不要傷心喔!我該死,我不是人!我怎麼可以懷疑你的真情,我相信你,你去忙吧!我會等着你回來的。”
這不都是女人的對白嗎?聽到一個男人如是說着真夠噁心的,楚崴想,如果不是想保持假睡狀態,她相信自己會把今天所喫的東西全吐了出來,不過說也奇怪,怎麼她覺得肚子好餓?
終於等到高踉鞋的聲音遠離,她纔敢偷眨了幾下眼皮,又待確定邵綺走了之後,她才大大方方的睜開眼,但定睛一看,眼前的男子不是短小精壯而是高強大漢,和方纔說的話完全不搭軋。
“你是誰?”雖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會得到答案,但是楚崴還是忍不住開口問。
Adam只冷淡的掃了她一眼,就逕白喫起他的便當。
一看到便當,楚崴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方纔餓的感覺直撲而來,此刻她的肚子餓得大唱空城計,但她就是拉不下臉來說自己餓了,所以只好看着乾過癮。
“想喫?”Adam似乎聽到她的心聲似的。
當然想,可是楚崴說不出口,只扯開話題問:“你抓我來做什麼?”
“你老公看不起我的女神,她不高興就讓我抓你來了。”他說得好像這只是天氣預報一樣簡單。
楚崴死瞪着他,不敢置信的再問:“你不知道隨意抓人是犯法的嗎?”
“犯法?在我眼中,我的女神的話就是我的法,只要她想做的,我都會滿足她,這就是我對她崇高無上的愛。”
她有點明白了,“那以前的跟蹤和恐嚇都是你做的嘍?”
“太久沒玩捉迷藏了,以前我參加過遊擊部隊,很好玩的,你不覺得嗎?”
好玩纔怪!沒嚇出心臟病就該偷笑了,眼前的男子真的是貨真價實的恐怖分子,如果不早點想辦法開溜,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這種人大概沒有分辨是非能力,邵綺恐怕利用的就是這一點。
“你很愛邵綺?”楚崴不動聲色的問。
“好愛,好愛,她從小就是我心中的女神,本來我以爲自己配不上她,可是當她找到我並告訴我她愛我時,我好高興,所以我絕對不容許有人看不起她。”Adam愈說愈激動,到最後簡直咬牙切齒了來。
楚崴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強將體內的怯弱壓抑下來,她淡笑道:“沒有人會瞧不起她的,你們很相配。”她不忘順道哄哄他。
興奮的表情掛上Adam的臉,“你也那麼認爲嗎?”
“是啊!”她雖然畢生從不說謊,可是非常時期只好用非常辦法,“你們真的很相配。”事實上就外觀而論兩人的確很相配,一個是波霸,一個是藍波,誰也不用怕誰會被誰壓扁。
“我也是這麼想,除了我沒有誰更能瞭解綺綺的好,我叫亞當,她是我的夏娃,我們是天生一對,可是她似乎不瞭解這一點,我恨盯着她看的男人,更恨不得殺了那些男人。”
他很情緒化,不是正常人該有的表現,楚崴不禁擔心起自己的安危。
“我想……呃……她一定會明白你對她的用心的。”再不想辦法恐怕不行,這男人可以爲愛殺人,非常典型的精神病,不過想逃也得有力氣,爲此,她厚着臉皮說:“我餓了,可不可以給我東西喫呢?”
Adam考慮着,許久才送上一塊麪包說:“沒買你的份,只有麪包,喫不喫?”
“可是我的手……”
“你答應不亂跑,我就替你鬆開。”
看得出來他很容易相信人,可見是被邵綺利用纔會以身試法,真可憐,楚崴忍不住要爲這種人哀悼起來。
“喫不喫?”Adam又問。
“喫,我要喫。”楚崴猛點頭。
終於她的手被鬆綁,但是想要逃出去恐怕還得大費心思,所以她決定先喫飽再說。
* * *
另一方面,楚家爲了失蹤一天一夜的楚崴急得雞飛狗跳,每個人都坐立難安,茶不思,飯不想。
“到底找到褚仲天了沒有?”楚爸爸焦慮不安的在客廳來回踱步。
楚愛垮着臉,“他的行動電話打不通。”
“全是他惹來的禍端,如果崴崴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不會放過他!”楚爸爸怒不可抑的說着。
一旁的楚媽媽慰勸着,“你不要什麼事情都怪他,誰也不想要發生這種事,我們還是先報警找看看,說不定她只是到別處去透透氣……”樂天的個性此時倒派上用場。
“如果她只是到別處去,爲什麼皮包會掉在大門外?想也知道她—定是碰上什麼危險,說不定是被綁架了!”
“老頭子,你就不能行行好,少往壞處想可不可以?”楚媽媽也是心煩意亂,而老公的火氣更讓她煩躁不安。
“爸,媽,我看我和愛愛再四處找找,你們先報警,另一方面打電話問問姊夫,說不定姊是去找他。”相較一家人,楚育鎮定多了。
“好,好,你們快到處找找看,我不相信你姊姊會出事。”楚媽媽直揮着手要兒女們快出門。
正當此時,電話響了起來,那急促的聲音震撼人心,楚家一家子都怔楞住了,幾個人遲遲不敢上前,最後是楚育接起了電話。
執着話筒,他強作鎮定的應着,“喂!楚公館,你哪位?”
“你們一定在找楚崴吧?”電話那頭邵綺明知故問的說着。
“你是誰?你知道我姊姊的下落是不是?”楚育急促的迫問。
邵綺冷笑了幾聲,隨即說道:“她還真是得天獨厚,不僅男人對她用情至深,連家人都對她疼愛有加,真讓人嫉妒。”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姊姊一直都是乖女孩,她和誰都無冤無仇,如果你知道她的下落,請你直截了當的明說。”
“無冤無仇?你也太天真了,你姊姊幾乎和所有褚浩宇的影、歌迷爲敵,怪只怪她不該答應嫁給褚浩宇,這麼說你明白吧?”
“你到底想做什麼?”楚育下意識握起了拳頭,雖然他不曾和人打過架,更不曾想過要打個女人,但是如果電話中的女人真抓了他姊姊,他發誓一定會讓她難看的。
“沒錯,你姊姊被我請來作客,她現在好得很,說不定正在享樂呢!”邵綺壞心的笑着,一陣幸災樂禍的笑聲。
“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我當然不會對她做什麼,但是如果是個慾求不滿的男人,就很難說會對她怎麼樣,如果你不想你姊姊身敗名裂,就叫你那個偶像姊夫來接電話。”
“他不在這兒,你有什麼要求儘管對我們說。”楚育忿忿地道。
“那你最好快點找到他,沒有他出面,我可不敢保證任何事喔。”冷笑聲後,電話傳出掛斷後的嘟,嘟聲響。
楚家的人全趨上前追問:“怎麼了?是什麼人打的?你姊姊沒事吧?”
楚育緩緩掛回電話,臉色凝重的:“姊姊恐怕是被綁架了!”
楚媽媽聞言險些昏倒,所幸楚爸爸在後頭扶住她,“老婆,你沒事吧?”
楚媽媽不答一字半句眼淚就落了滿頰,嚇得楚家一家大小趕忙全安慰着她,可是雖然如此,每個人的心中都不好過。
“那個女人要姊夫接電話,否則就會有人對姊不利……”楚育困難的說着。
“怎麼個不利法?”楚爸爸強自鎮定的問。
“她好像找了男人想對付姊姊,我不知道,總之她的意思就是要姊姊身敗名裂……怎麼辦?”楚育六神無主的望着家人!
楚愛衝到電話旁直嚷着:“我打電話找姊夫。”
楚媽媽哭嚷着,“我可憐的崴崴,爲什麼她會受這種罪?天老爺呀!請你保佑我的女兒平安無事。”她不停的向天膜拜。
楚爸爸扯着她的手臂,心中無限酸楚,連眼眶都不自覺地轉紅。
而年紀滿大的楚爺爺自扣幫不上忙,只好精神不濟的坐在一旁等待消息。
* ◆ *
跟着冷剛行動的褚仲天很想衝進廢棄屋裏救出楚崴,但是每一回他才挪動身體就被冷剛阻止了。
“冷靜一點,我們不只是要救人,最重要的是抓到那個主使者邵綺,你也不想一輩子過得不安寧吧?”
冷剛的話說得非常有道理,邵綺就像是一顆不定時炸彈,如果不將她繩之以法,他和楚崴一輩子都別想有安寧的甲子過。
但是一看到楚崴被綁着,身邊又有個危險人物,褚仲天的心就沒法子鎮定下來。
“我實在等不下去了。”
“怪了,以前你的定力比我好,怎麼一碰到你老婆,你的定力就爲之瓦解了?”冷剛半打趣的問着。
“等你愛上一個人以後就會明白,說不定你比我還慘!”
“那我寧可孤家寡人一個自在。”
“只怕到時你想放都放不開。”褚仲天微探着頭瞄向楚崴,有點無奈的說:“就像我一樣。”
“安啦!不會讓她傷到一寒毛的,難道你不相信我?”
“很想相信,但是不安的情緒佔滿我的心,現在我只想快點讓楚崴脫離險境,看到她受罪,我的心就發疼。”褚仲天痛心的說着,雙眼還是緊盯着愛人。
“愛一個人到底有什麼好?瞧你痛苦的模樣我都不想談戀愛了。”冷剛開始排拒起愛情那玩意兒。
褚仲天卻鼓勵道:“愛一個人其實是甜蜜的,如果沒有外來的問題,我現在和楚崴正過着美滿的生活,全都是邵綺那女人惹的禍。”
“也該說是你的博愛惹的禍,你如果不幫她,也許今天就不會有這個問題,所以你的責任也不小。”
“我可沒有真的和她拍拖過。”
“是嗎?排除她,其他的女人呢?你也一併否認嗎?”冷剛不死心的追問。
“喂!今天是來算我的舊帳?還是來救人?”褚仲天瞪了冷剛一眼就轉移話題,“那個人有槍,真的沒問題嗎?我可不想我老婆受傷。”
“所以我們必須先抓到那個女人,如此一來,那個男的就會自動就範。”
“那個女人真有這等魅力,可以讓男人爲她生,爲她死?”褚仲天鄙夷的問。
冷剛笑說:“人各有志,你喜歡小家碧玉,人家喜歡波霸,這也沒什麼奇怪的,那女人是許多男人的夢想喔!”
褚仲天睨着冷剛,用一副受驚嚇的表情問:“你該不會也‘煞’到她了吧?!”
“我?別說笑了,那種女人我不敢想,只不過是分析給你聽而已!”冷剛急於撇清,事實上他對佔有慾太強的女人很感冒,“我還是適合抓壞人,談情說愛我不在行。”
“等這件事告一段落,我會履行我的承諾。”
“介不介紹都無所謂,現在我反而想自由自在的生活。噓,有人。”
褚仲天馬上噤聲的順着冷剛指的方向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