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嵐一走出浴室,隨即便踏着沉穩的步伐,宛如猛虎出閘般的走向牀邊,她都還沒來得及開口跟他說句話,他就撲倒坐在牀沿的她,火熱的脣瓣立即尋上了她的。
本以爲才發泄過一回的他會有些疲累,但看他這副亢奮的模樣,她知道她太低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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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樂芙在谷嵐的脣舌輪番猛攻下,頓時像個虛脫的娃娃般,只能被動的配合他的動作移動着身子。
谷嵐一把拉開陸樂芙方纔穿上的浴袍,隨意的朝後拋去·他藍得接近黝黑的眸子緊盯着她美麗光滑的胴體,他屏住氣息,再度伸手握住那無法盈握的豐滿。
「嵐……」谷嵐的指尖不斷刺激着陸樂芙,讓她難耐的仰頭低喚着他的名。
谷嵐一邊輕嚙着她尖挺的蓓蕾,一邊抬眼觀察她臉上的表情。
「這樣可以嗎?」谷嵐放慢了嘴上吸吮的速度,想聽聽陸樂芙焦慮的喘息聲。
「嗯,再重一點……」
谷嵐聽話的重重吸了下她敏感的乳尖,令她渾身起了陣陣快意的戰慄。
「啊!」兩腿間莫名而來的麻癢感,令她不住的扭轉着身體。「嵐……」
看着陸樂芙扭動腰肢的模樣,谷嵐忍不住重重的喘息了一聲。他掠奪似的吻上她張口呻吟的嘴,突然用手扳開她原本緊合的雙腿。
「嵐……」在陸樂芙的驚呼聲中,谷嵐的手已然碰觸到她腿間的女性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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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看!」陸樂芙沒料到他會有這種動作,整張臉頓時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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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感覺到他的手指滑進她的祕處,陸樂芙不由自主的發出呻吟。
「會痛嗎?」谷嵐深恐弄疼了她,隨即便想抽出自己的手指。「我看還是算了!」
「不要!」陸樂芙連忙握住他的手,慌亂的搖着頭。「不是痛啦!我只是有一點驚訝……」
「真的不會痛嗎?」看着她紅潤的眼眶,谷嵐重複問了一次。
「不會。」
「那……我可以再伸進去一點點嗎?」
被他這麼露骨的問,陸樂芙的臉更紅了。
「可以,但是……」她支支吾吾了許久,才輕聲的回答道:「讓我適應一下再……」
谷嵐明白她要說的是什麼,所以他沒聽完她的話,便開始慢慢的探進他的指……
他十分有耐性的等待她的適應,只見她原本緊繃的身體逐漸變得柔軟,原本緊夾着他長指的甬道也逐漸變得溼潤,時緊時鬆的套着他的指……
他粗喘着氣,望着她配合着他指間的律動,輕輕的搖晃身子……
「樂芙,可以了嗎?」谷嵐再也控制不住幾欲爆發的慾望,沙啞的問道。
「嗯……」陸樂芙輕喘着氣,突然伸手碰了下他的脣。「可以了……」
彷彿得到特赦令似的,谷嵐傾身抓了一個保險套,粗魯的張嘴咬開上頭的塑膠膜,手指顫抖不已的將之套上他的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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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棒……好舒服……」谷嵐低頭望着自己和陸樂芙緊緊相接的部位,不禁發出了一聲講嘆。
「嗯……嵐……」
一股莫名的快感讓陸樂芙無意識的扭動起身子,谷嵐彷彿像受到她的催促一般,不由自主的開始大幅度的擺動着身體。
才衝刺了幾回,谷嵐體內突然又有了方纔那種控制不住的快感。「嗯.....樂芙……」
谷嵐粗喘着氣,懊惱的退出自己的硬挺。「對不起……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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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還沒……」
「傻瓜……我們還有一整天的時間,你怕沒有機會嗎?」陸樂芙伸手拭去谷嵐額上的汗,給了他一個極其美麗的笑靨。
看着她臉上的笑容,谷嵐纔剛消退的慾望,頓時又硬挺了起來。
「啊!」
兩人訝異的看着谷嵐兩腿間的變化。
「嘿嘿……」他尷尬的搔搔頭,輕聲的自嘲着。「我好像又已經準備好了……」
「那有什麼問題。」陸樂芙甜笑着,主動攀上他的肩。「Come on baby.....」
在接連四、五次的歡愛後,谷嵐疲倦得倒頭就睡,但夢中出現的情景,卻讓他不由自主的發出淒厲的低喊。「啊~~」
有種你就殺了我!你這個該死的雜碎!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你一定會不得好死……
在王令雄的怒罵聲中,谷嵐倏地從牀上驚跳起。
睡在一旁的陸樂芙,被他的尖叫聲給吵醒。
「怎麼了?作惡夢了嗎?」她擔憂的望着谷嵐冶汗涔涔的臉,關心的伸手攬住他的頭。
不!這應該不是夢!因爲剛剛的場景實在太逼真了!
谷嵐捂着臉,心驚膽跳的回憶着方纔夢中血流成河的場景……
王令雄先是兩臂中槍,然後是小腿、大腿……最後在他連連的咒罵聲中,結束了性命……
過了好半晌,谷嵐才從剛纔恐怖的回憶中回過神來。
「樂芙,我又遲了一步……」他抬起汗溼的臉,喪氣的望着她。
「怎麼了?」他的話讓陸樂芙嚇了一跳。
「我夢見王令雄被殺了!」谷嵐伸出顫抖的雙手,無助的揪着自己的頭髮,迷濛的雙眼盈滿愧疚的淚。「我眼睜睜的看他無助的躺在血泊中,而我卻什麼事也做不了……」
「乖!這不能怪你……」陸樂芙心疼的緊摟住谷嵐戰慄不已的身軀,「我們都已經警告過他了,是他不相信我們的話……」
「可我就是痛恨自己明知道他有危險,卻幫不了他。」谷嵐掙脫陸樂芙的懷抱,愧疚的捶打自己的頭。「還虧我有着預知的能力,但是一到緊要關頭,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他怎能不自責?那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呀!
「夠了!」她緊握住谷嵐的手,懇切的對他說着。「你現在後悔也沒有用,倒不如我們趕緊到王令雄家裏去一趟,說不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陸樂芙的建議,瞬間提醒了谷嵐。「對!我們現在趕緊到他家去,說不定能找到一些線索。」他握着陸樂芙的手,堅定的說道。
他們還是太遲了!
谷嵐和陸樂芙兩人趕到王家,消防車和警車早已將那兒團團圍住,陷入一片火海的王家,正被肆虐的大火吞噬着,兩人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只能無言相對。
報紙上載明王家起火的原因是瓦斯外漏而引起爆炸,但是他們兩人心中非常清楚,關於王令雄的死因,絕不是新聞報導上所說的那個。
真正的兇手是鮑子祥,而幕後主使另有其人!
谷嵐當下決定要幫枉死的三人查明整件事情的真相。
「我不同意!」
反對谷嵐意見的人,正是剛下飛機不久的谷珣。
自從在網路上得知調查報告中的三個關係人一一慘遭殺害,谷珣便拋下繁重的工作趕到臺灣,他知道一向很有正義感的谷嵐絕對會想查明事情的真相,所以他此行的目的,便是要阻止他做這種蠢事!
連臺灣當局也查不出所以然的案件,背後牽扯的人來頭一定不小!
不過,最令他感到訝異的,是一向不喜歡運動的谷嵐居然有着一身小麥的膚色,還有那名據說是他的女友的高挑女子。
一得知陸樂芙是谷嵐的前一任保鑣,谷珣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顯得更深沉了。
「我絕對不允許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谷珣坐在沙發上,再一次出聲反對,「嵐,我讓你來臺灣的原因,是要你做你能力範圍內所能負擔的事,而不是要你來招惹麻煩的!」
一說到「麻煩」兩字,谷珣便毫不避諱的對陸樂芙投以不信任的目光。
在他眼裏,「陸樂芙」就跟這樁命案一樣,都是很大的麻煩!
早知道他一開始就陪谷嵐到臺灣來,現在也不用爲個女人而鬧得兄弟鬩牆!他真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是餵了他什麼迷藥,竟然會讓他對她那 的死心塌地!
谷珣手環着胸,再次出言反對谷嵐的意見。「不管是調查這件命案或是交這個女朋友,我一概反對到底!」
「哥!」
面對谷珣惡意的挑釁,陸樂芙選擇沉默不語,但心疼她遭受谷珣白眼對待的谷嵐,卻是滿臉憤怒的瞪着他。
「哥!我希望你對陸樂芙能夠客氣一些。」谷嵐咬着牙,氣息不穩的出聲說道。
「客氣?」谷珣不屑的哼了一聲。「我跟這種假公濟私的女人客氣什麼?」
一個會誘惑僱主的女人,格調會好到哪裏去?不過是個花癡罷了!
谷嵐不能忍受谷珣對陸樂芙的批評,他終於控制不住的拍桌而起。「哥!我已經警告過你好幾次了!假使你再對陸樂芙出言不遜,我鐵定不會放你干休的!」
谷珣無法相信他最親愛的弟弟竟然會爲了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女人而跟他反目成仇!
一把火頓時從他的心頭燃起,谷珣怒到極點,滿腦子只想着要反擊。
「你要如何不放我干休?」谷珣嗤之以鼻的說道。「你目前喫的、穿的、用的,連交女朋友所花的錢,全都靠我的支援,至於鮑子祥,也是因爲我才調查出來的,你有什麼能力不放我干休?哼!」
是可忍,孰不可忍,谷嵐從沒想到,他在谷珣的心目中,竟是如此沒用的一個人!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把剛纔那句話收回去!樂芙,我們走!」
谷嵐惡狠狠的瞪了谷珣一眼,拉着從頭至尾都沒有出聲的陸樂芙,氣憤不平的從沙發上站起。
「嵐,你別……」
圓場的話還來不及說完,陸樂芙就被谷嵐拉離了客廳,臨上樓前,她忍不住回頭看了谷珣一眼,在心裏大聲的嘆了口氣。
「嵐!」陸樂芙伸手扯住谷嵐正忙着收拾行李的手,絀聲細氣的安撫他。「其實你哥剛纔說的那番話,也是擔心你啊!」
「你不必幫他說話!」望着陸樂芙平靜的眸子,谷嵐嘆了口氣,突然一把摟住了她。「我說過我要保護你的,卻沒想到出口傷你的人竟然是我的哥哥。對不起,我讓你受委屈了!」
陸樂芙毫不介意的反手拍着他的肩。「傻瓜,你根本就不必跟我道歉,我沒你想象的脆弱,況且,我對你的感情,也不是你哥三言兩語就能破壞得了的。」
陸樂芙突然掙開谷嵐的擁抱,她一臉嚴肅的看着他。「不過說真的,我倒是不贊成你因爲哥哥的話而搬出谷家。」
谷嵐鬆開陸樂芙的手,氣憤的朝他已整理好的行李上重捶了一記。「我真不懂你,難道你要我坐視哥哥對我們的嘲弄而不做任何反應?我辦不到!」
他是個有骨氣、有自尊的男子漢,要他眼睜睜的看自己心愛的女人遭受欺侮,他真的做不到!即使他將來會餓死,他也會不後悔的選擇離開谷家!
陸樂芙當然明白谷嵐憐惜她的心意,但也因爲如此,她更不能眼睜睜的看他們爲了她而毀了二十幾年的感情。
她不希望讓谷嵐覺得她在遷就他,所以她小心翼翼的勸着。「坦白說,你哥說的話真的讓我很難過,不過,與其選擇眼不見爲淨,我反倒希望能夠跟你留在這裏得到你哥哥的認同。」
谷嵐轉過頭望着陸樂芙,一臉的不解。
「因爲我不是個不戰而逃的人啊!」陸樂芙輕點谷嵐的鼻頭,自信滿滿的睨着他。
「倘若我不留在這裏和你哥做近距離的接觸,他怎麼能夠了解我不是假公濟私的花癡女呢?更何況,我們好不容易纔在一起,豈能爲了你哥的誤解而前功盡棄?」
是呀!連她都這麼有自信,他又怎麼能輕言放棄?
谷嵐捧住陸樂芙的臉,不捨的低喃道:「只是會辛苦了你。」
陸樂芙吻吻谷嵐的脣,不介意的笑道:「爲了我們的將來,一切都是值得的。」
谷珣本以爲經過了那場爭執,以谷嵐那種不服輸的個性,一定會拉着陸樂芙離家出走,沒想到晚餐時間一到,他卻在餐桌上瞧見正等着他開飯的兩人。
沒想到陸樂芙竟然能改變脾氣倔強的谷嵐,看來,她也不是個普通的人物喔!
爲了彌補他之前的出言不遜,谷珣在喫晚飯時並沒有說出令谷嵐和陸樂芙兩人難堪的話來。這餐飯,就在三人各懷心事的狀態下,草草結束。
深夜,因爲還沒適應時差而睡不着的谷珣,終於放棄逼自己入睡的想法,起身想到書房查閱公事上的資料。
不過,他纔剛踏出臥房,卻聽見樓下的廚房隱約傳來細碎的聲響。
這麼晚了,還會有誰在廚房?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
谷珣小心翼翼的靠近廚房,發現這會兒在廚房裏忙着的,並不是他預想中的陸樂芙,而是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人!
「你是誰?」谷珣按下電燈開關,在燈光亮起的剎那,他立刻認出眼前的男子正是他曾叫人調查過的鮑子祥!
就那麼一晃眼,谷珣連躲都還來不及,他的額際就多了根冰涼的槍桿。
「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耳邊傳來的森冷低語,讓原本想要轉身逃跑的谷珣腳步一窒。
見到有人發現他的行蹤,已裝好炸藥、正想離開谷家的鮑子祥當然是驚訝萬分,想到差那麼一點就可以全身而退……一向喜歡完美行事的鮑子祥,忍不住在心裏喃喃詛咒了幾句。
不過,懊惱歸懊惱,他還是沒忘記要關上正大亮着的電燈。
鮑子祥半拖着腳步凝滯的谷珣,將廚房的電燈關上,隨即用槍托用力的重擊谷珣的太陽穴。
當疼痛和黑暗佔據谷珣所有知覺的時候,也同時阻絕了他想示警的希望。
早知道會這樣,他下午就應該要把谷嵐氣走纔對……這是谷珣昏迷前閃過的最後一個念頭。
當廚房電燈暗下的那一剎那,因口渴而想下樓喝水的陸樂芙,正巧撞見整件事的經過,而當燈光熄滅後,她隨即轉身往諾德的房間跑去。
身懷任務的保鑣房間通常都不落鎖,因此陸樂芙很輕易的就闖進諾德的房中。「諾德,快醒醒啊!」她小聲的說道。
「幹嘛?都這麼晚了……」諾德睜開睡意矇矓的雙眼,仍賴在牀上不肯起牀。
「趕快起來,鮑子祥已經來了!」
「鮑子祥」三個字讓諾德的睡意全治。「鮑子祥來了?」
「對!我在廚房那裏看到他,他還把谷珣打昏……」陸樂芙一邊敘述她方纔所見的一切,一面從諾德的衣櫃中掏出槍枝。「諾德,我懷疑鮑子祥在這裏動了手腳,要不然他不會這麼急着想離開,你現在趕快去把所有人叫醒,想辦法送他們出去。」
「那妳呢?」看陸樂芙將槍枝掛滿腰際,諾德的心情也跟着緊張了起來。
「我去救谷珣。」
「不!這樣太危險了!我看,還是我……」
「諾德,別忘了你現在還有任務在身!」
礙於自己的任務,諾德這下就算再怎麼擔心陸樂芙此行的安危,也只能懊惱的讓她離開了。
「你放心,我不會有問題的!」走出臥房前,陸樂芙對諾德堅定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