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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淚落情懷》 / 倪淨 / 第3章 / 共11章

身上突來的重量使葉凝驚嚇得睜開眼,她抗拒地想掙開他沉重的身軀。

“皓威……”

她身上的睡衣再度被他脫下,隨意丟在牀邊,豔紅的睡衣很是醒目。

不是結束了嗎?他說過停止的,爲什麼還不肯放過她?

“別怕,相信我。”

江皓威哄着她,輕輕扳開她的雙腿圈住他的腰側,沒給她拒絕的時間,他再度挑逗她敏感的身子。

吻着她的飽滿,齧咬挺立蓓蕾所帶來的甜美,令他的手貪婪地罩住另一隻柔軟捏揉着,由一邊換過一邊,最後埋進她頸間,輕咬着她的肌膚。

“不要,你不要……”

不顧她的哀求,他的手指試探性地進入她的甬道,感受她是否能夠夠承受自己,隨後抽出手,以嘴封住她的脣,腰身一挺,將自己埋進她體內,深深地探入直到全部佔有。

這樣的痛楚使她不住地扭動身子,甚至弓身想要退開,卻讓他埋得更深,沉重地來回抽動,不准她有拒絕的機會。

“嗚……”

雙手被他壓制於頭頂,她無法抗拒他。

抵着她呻吟呼痛的紅脣,江皓威繼續哄着:“凝兒,別抗拒我。”

他的佔有並沒有因她的呼疼而停止,反而更堅定又快速地掠奪,本欲昏睡的葉凝爲他的強佔而啜泣,細語地哀求他停止,卻怎麼都無法冷卻他高漲的慾火。

惟有不停地佔有她,才能讓自己體內的慾火得以平自心。最後,他放開她掙動不已的雙手,覆在她身上,他過重的身軀教她無法承受地呻吟。

翻個身讓她枕於懷中,虛軟無力的她很快地睡去。因爲顧慮她的身子,江皓威沒敢強求過多,生怕傷了她。

望着她熟睡的容顏,他印個吻在她鼻尖,隨後他也跟着沉沉睡去。

☆        ☆        ☆

五年後

江皓威看着房裏不住走動的嬌小身影,看她忙碌地爲他打點行李,從他走進房間至今半個鐘頭的時間裏,她的眼光未曾在他身上稍作停留。

背對着他跪坐於長毛地毯上,倚在浴室門邊的江皓威眼中閃着教人發寒的冷光,裏頭還帶着炙熱的怒火。

她漠視他的存在!

但他沒有移動,只是將雙手環在胸前。

“凝兒,拿換洗衣物給我。”

江皓威知道自己可以動手拿,但他就是不願意,而他的話明顯地使背向他的妻子身子僵直。

沒有回頭,葉凝輕聲說着:“你可以自己拿嗎?我還在整理行李。”

江皓威可以十分清楚地在腦海中勾勒出妻子此時的表情,那雙受驚又逃避的眼睛教他不由得閉上眼,搖搖頭要自己別再多想,這是隻有他才明白的痛,一股教他怎麼都無法磨滅的苦。

“凝兒?”

這次的輕喚聲中有着微微的警告意味。

在他面前,葉凝甚少展露微笑,總是低頭聽從他的要求,而這樣的她使他感到不悅。

“那……你等一下。”

葉凝趕緊起身,走向衣櫃前,熟練地拿出他的換洗衣物,而後轉過身朝他走去。

走至他面前,她輕仰頭看他一眼後又馬上低下頭去,面對江皓威一直是她最懼怕的一件事。

“衣服在這裏。”

將衣服遞給他,誰知他完全沒有打算接手的意思。

“拿進浴室。”

“可是我……”

她想開口告訴他,行李還沒整理完,可是他沒給她多說的機會,便直接走進寬敞的浴室。

在他眼中閃過的怒火讓她無法承受。一直以來,身子嬴弱的她總是安靜地待在他爲她築起的小天地裏,從不敢違揹他的話,因爲在這場婚約中,她纔是真正的受益者。

父母高攀了江家,這一點讓她一直覺得自己無法與江家人平起平坐。雖說江家上上下下對她已好到無法挑剔,但面對像江皓威這樣強勢的男人,她只能順從。

她不明白爲何當初他會提出這個結婚的要求。

身爲醫生,他年紀輕輕即成爲受人敬重的權威,是各大醫院搶着延攬的名醫,卻在與她結婚後,他放棄醫生的職務,與朋友合夥從商。這一路走來,他又是成功的生意人,似乎只要他想達成的目標,怎麼都會成功,而這樣優秀的人竟會是她的丈夫。

若非自己曾是她的病人,這輩子她恐怕無法嫁入江家成爲他的妻子。現在她的病雖都好了,但懷了兒子平平後,身子骨又弱了,他還嚴重警告家人不準在她面前再提起生孩子的事。

她不明白,爲何他的怒火會如此高漲,養兒育女不是女人的職責嗎?她不懂。

看着他已走進浴室的背影,葉凝怔怔地立於原地,不知該不該進入。

她擔心江皓威另有所求。

“凝兒!”

耳邊傳來他的低吼,那是他發怒前的徵兆。

沒敢再遲疑,葉凝移動步伐走進浴室。

一等她走進來,江皓威不顧她想套開的急迫,擋在她之前將浴室門關上。

“皓威,我還在整理行李。”

與他同在浴室裏的曖昧氣氛讓葉凝心驚而不安地往後退縮。

她的話沒能得到江皓威的回應,他只是繼續朝她走來。

“幫我解開釦子。”襯衫前的一派釦子已有幾顆被他解開,結實的胸膛若隱若現。

直到葉凝的身子碰至牆面,知道自己再也無路可退時,她只能乖乖地立於他身前,任他將雙手攬在自己的腰際,隨意地來回撫着。

“我……”

她想說不要,想要拒絕他,可一抬頭,江皓威冷然的表情令她霎時吞下所有的話,怎麼都無法出聲。

安靜的僵持幾秒後,葉凝順從地伸出手,開始解開他的衣釦。

江皓威從不准許有人反抗他的話,而她是他的妻子,更是不能。

“看着我。”

爲她一再不肯與他相視的目光,江皓威的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悅。

爲她的手所解放的胸膛,顯露出他平日鍛鍊得來的健碩。

黝黑健碩的他與她的嬌小白皙完全不同,一旦被他鐵臂給勾進懷裏,除非他肯饒過她,否則她只能靜靜靠着他。

身着洋裝的她,遭到江皓威的襲擊,身後的拉鍊正逐漸往下滑,而他的手則毫不在意地撫上她光滑的背。

“皓威!”

結婚五年多來,他對她的熱情只能說有增無減。曾以爲他對自己的眷戀該是短暫的,但他的作法連江家人都甚感喫驚,他竟爲了她而放棄外頭那些鶯鶯燕燕的無數女人。

“怎麼了?”

他的聲音是平靜的,完全感受不出他此時的情緒如何。

見她停下動作,江皓威更是大膽地將拉鍊往下拉。

爲了能儘快逃開他的掌控,葉凝趕緊加快速度,以爲解完釦子他會放她出去,誰知在他衣服還未落下離身時,她身上的洋裝早已被他扯下而落在地上。

“皓威……”

他眼眸裏的熱火燃燒着野性的掠奪,教她惶惶不安。

她試着掙扎,她想要離開,奈何他不動如山。

“我有說你可以走嗎?”

低頭在她耳邊輕語,含住她的耳垂,享受她忽地顫抖的驚呼,她的嬌吟一直是他耳邊最柔美的聲響,使他極爲癡迷。

將手拉離她的腰際,江皓威動手解下襯衫,連同長褲也給褪下。

葉凝怎麼都不敢移動分毫。

“皓威,你……不是要洗澡?”

她別過臉去不敢正視他,一直以來她總是避開他的人,就連夫妻親熱,她的美目也總是閉上,除非他駭人的要挾。

“沒錯。”

他的脣沿着下顎來到頸間,嗅着她讓他一再迷戀的芳香。

“可是我要你陪我洗。”

這話才一說完,葉凝忍不住想掙開他的掌控。

“不要,我已經洗好了。”

一起洗澡會發生什麼事,她太清楚了。

“可是我要。”

在她頸間留下個吻痕,輕咬帶吮地逗弄着她。

這樣霸道又專制的他,永遠喜歡掌控她的一切。

“皓威,別這樣……”

明天他還要搭飛機至香港開會,需要早點休息。

“你在拒絕我?”

江皓威最不願聽到她的拒絕,那會使得他失去理智。

他將她整個身子往自己拉靠過來,要她感受此時他的需求,悸動的堅挺抵在她的下腹。

“拜託你,不要……”

葉凝的脣被封住,所有的喊叫聲都消失無蹤。

她早該知道的,這是他臨行前愛做的事,總要將她整個人折騰得無法掙開他的懷抱才肯罷休。

她以爲這次應該不至於,因爲時間已晚,誰知他只是延後了時間。

“今天晚上,我要你只能感覺我。”

抱起她的身子,走進葉凝爲他放好熱水的浴缸裏,任由她止不住地顫抖,江皓威開始了他的掠奪。

夜,對他而言才正要開始,而他知道,今晚的葉凝是逃不開了。

☆        ☆        ☆

當他們洗完澡、步出浴室已是一個鐘頭後的事。

葉凝癱軟的身子被江皓威摟在懷中,抱至牀上。

當他一鬆手,自然的本能讓她縮住身子,背向他啜泣着。

房間裏,燈已被他關掉,僅留盞小燈,而他已躺至牀上,沉重的身軀使牀深陷,長臂一伸又將她圈進懷中。

“不要,皓威……”

剛剛已給予他所有的激情,此時她已沒有體力。

“不要什麼?嗯?”

不理會她的話,江皓威一把將她壓至身下,看着她帶淚的眼眸,裏頭訴說着她的不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皓威,別這樣……我累了……”

嬴弱的身子一整天忙着爲他打點行李,還要陪五歲的兒子玩耍,剛剛又讓他纏了許久,體力早已不支,他卻不肯罷休。

江皓威直直地盯了她許久,將身體沉在她身上,幾乎要壓碎她似的使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是嗎?”

她的身子虛弱,他比誰都要清楚,也知道不能過分地要求她配合,奈何今晚的他着實無法忍耐,打算繼續強求,爲接下來將有一個月無法擁她入眠而強求。

看着身下的身子,足不出戶令她白皙的肌膚吹彈可破,誘使他不停地愛撫。大手不顧她的反抗,硬是扳開她的雙腿,將自己置於其中。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當她經過一番掙扎後,身子緩緩地停住,急促地喘着氣,眼中冒出淚水,咬住脣將頭轉向一邊。

“爲什麼要哭?”

江皓威伸手拭去她的淚水,低頭在她上方吼着,今晚他放任自己情緒失控。

葉凝只是搖頭,她怕這樣的他,怕他會傷了自己,就算他真要傷她,她也無法躲開,惟有承受的份。

“凝兒,睜開眼看着我!”

江皓威稍稍撐起身子,不再過分地索求。

但她只是繼續保持沉默,怎麼都不願意回應他的要求,可想而知如此的反抗自然激怒了江皓威。

不再理會她的推拒,江皓威挺身進入她體內,要她再次完全地滿足他強烈的慾望。

☆        ☆        ☆

隔天一早,當江皓威打點好行李準備離開房間時,疲累至極的葉凝還陷在睡夢中。

一整個晚上幾乎沒能合上眼周圍有着明顯的黑影,散落於牀上的長髮使她顯得更爲柔弱,這樣的她教他無法鬆手離去。

昨晚不顧她尚爲嬴弱的身子,他蠻橫的索求令她無法負荷地承受着,直至他滿足了,願意放她喘息爲止,她才縮起身子在他的懷中沉沉地睡去。

江皓威整裝坐在她身側,盯着她的睡容直瞧,接下來將有整整一個月的時間他無法見到她的人,無法觸及這身柔嫩玲瓏的身子,但也可以不見她臉上顯露出淡淡哀愁,那是他一直想要抹去的,卻怎麼都沒能做到。

五年過去,她還是如此。

溫柔地低頭在她紅脣上輕點,他緩緩地站起身沒吵醒她,轉身走出房間。

☆        ☆        ☆

江皓威來到客廳時,父母親已在那裏等着。退休後,兩老閒來無事總愛與老朋友出外走走,待在家裏的時間反而不多,不過他們倆對葉凝可是疼愛有加,捨不得她受一丁點的委屈。

“爸、媽,早。”

廚房裏還有妹妹江水靈正享用着早餐,今天雖不是假日,但她仍得上班。

江父及江母對將行李放於地上、坐在他們對面的兒子點頭。

“行李都準備好了嗎?”

這個兒子過於優秀,令他們又驕傲、又擔心,特別是他五年前執意迎娶葉凝,那是他甚少有過的堅持。

“嗯。”

“凝凝呢?”

江父抬頭看了眼樓梯,並不見媳婦的身影。

江皓威淡笑,眼中有抹教人難以忽略的寵溺,說他愛着葉凝那完全是無庸置疑的一件事,明眼人一看就能明白。

“她還在睡。”看來不到下午是不會醒的,那全是他的錯。

江母點點頭,她知道兒子有多在意自己的媳婦。

在還未娶葉凝之前,她擔心一再流連於花叢的他,似乎完全沒有定下來的意思,誰知當他們只見過葉凝一面,他即明白表示自己未來的妻子就是她。如此大的衝擊教他們這些當長輩的人有些措手不及,而眼前過於纖細的葉凝真能拴住兒子那顆放蕩不羈的心嗎?她完全不敢妄加猜測。

可一年又一年過去,結婚後的兒子竟完全改變,不但在新婚不久即爲江家添了孫子,還是標準的好丈夫、好爸爸,這一點是她怎麼都沒想過的,而葉凝竟全都辦到。

她簡直不敢想象,若是有一天兒子的生命中失去葉凝的話,不知他該怎麼繼續自己的生活。

“那就讓她再多睡一會兒,別去吵她。”

這個媳婦她當女兒般的疼愛,不只爲她的窩心,還爲她的柔順,如此好的媳婦她滿意極了。

“你這次真不打算帶她一同前去?”江父問道。以往他不管去哪裏出差,一定都會要葉凝跟着。

“一個月太久,我怕凝兒的身子會太累。”

“也對。”江母爲兒子的體貼附和,葉凝的身子骨確實不適應奔波。

“大哥,不會是你們吵架了吧?”

江水靈不知何時喫飽已走至客廳,坐着整理儀容。

她有着與江皓威全然不同的氣質,臉蛋甜美,是教人讚賞的可人兒。

江皓威瞪了她一眼。

“你說有可能嗎?”

葉凝連跟他說話都怕,更何況是爭吵,若她真的如此,他也只會開心地接受,起碼那代表她願意對自己放開心懷。

不過,依昨晚的情形來看,那是不可能的。

她的防備他怎麼都無法突破。

“大嫂就是太過柔順了,纔會任你這麼強制地約束。要是我……”江水靈瞥了眼瞼色大變的大哥,繼續不在意地說:“要是我就馬上離婚。”

“江水靈!”

“離婚”這兩個字對他而言是禁忌,他不容許有人灌輸葉凝這個想法。

“水靈,別說這些話惹你大哥生氣。”江母適時的出聲,免得兄妹兩人鬧意見、口角。

“好嘛,不說就不說。”

江水靈也知道有些事起個頭就好,千萬別要求太多,否則只有自討苦喫的份,特別當對象是她的大哥時。

有着剛強意識的大哥,行事的果斷決然是她望塵莫及的,他的成功不是奇蹟,而是上天厚愛,加上他的努力。

爲了葉凝,大哥放棄行醫,這一點家人怎麼都無法理解,但他們都明白,大嫂的出現完全改變了大哥的人生。

“我該走了。”

“爹地!”

江皓威說完要起身時,一道童稚膩人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而後整個人窩進他懷中。

那是他五歲的兒子——江平。

“爹地,我可不可以跟你去?”

江皓威的溫柔向來只給妻子,不過這是葉凝給他的孩子,所以他疼。

“你不是要陪媽咪?”

這時他才發現,葉凝竟已走至客廳,臉上還帶着憔悴。

“你怎麼起來了?”聲音中的驚訝顯露無遺。

放下懷中的兒子,他快步衝至她面前將她給摟着,彷彿生怕她隨時不支倒地似的。

“是我去叫媽咪的。”兒子不願被他們忽略,扯着江皓威的手得意地說。

葉凝見他一臉不悅,連忙拉住他的手,彎腰想要抱起兒子。

“我來!”

江皓威懷疑她哪來的力氣抱起這小傢伙。

“爹地,人家要媽咪抱。”

兒子不住地踢動,可江皓威一把將小傢伙丟給妹妹,轉身打橫抱起葉凝。

不顧她的驚呼,他徑自抱着她走向樓梯口。

“皓威,你快放我下來。”

葉凝羞得不敢抬頭望向客廳裏的家人,掙扎着想要他放下自己。

“別動,乖乖的。”

他無視於在場的家人,低頭吻住她的脣。反正這樣的場面家人已是見怪不怪,只要是與葉凝扯得上的事,他總是失控。

“媽咪……”

兒子還在後頭喊着,而他則是繼續走向二樓,打算帶她回房好好的讓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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