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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宿命新娘》 / 倪淨 / 第5章 / 共10章

「憐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沒一會兒,就見冷憐心一身中性打扮的敲門進入,那冷淡的眼眸有意地迴避閻君熾熱的怒火。

「少主人,有事嗎?」冷憐心自成爲他的貼身保鏢之後,對他的態度更是恭敬有禮,怎麼都不越軌,同時也不再與他的目光有所交集,這樣的反應該屬正常,只是看在閻君眼中,怎麼都感到難以接受。

閻君看她有意地與自己保持距離,冷冷地開口:「我的女伴呢?」

昨晚與好友一夜狂歡之後,閻君帶了個女子回到自己的私人別墅裏過夜,自然的冷憐心也待在別墅裏一夜,只是她一直都安靜的沒有出聲;她的身分是保鏢,不適於露面,況且閻君與他的女伴在一起時,從來都沒有她出現的必要。

不知有多久了,冷憐心早就習慣這樣的漠視, 「那位小姐一早就離開了。」

「你沒留住她?」

「她執意要定,我留不住她。」

是啊,她並沒有那份特權,況且她不曉得若是惹得那佳人不開心,少主人是否會遷怒於她,所以她只能沉默。

「該死!」閻君翻身離開牀上,帶着怒火走進浴室,而他的目光從頭至尾都沒有與她有所交集。

冷憐心只是安靜地立於一旁,閻君沒有要她離去,她並不會離開。或許她曾經感到莫名的心痛,爲他這般的冷漠,可久了,她不再動心動情了,時間久了,就會麻痹,就不再有感覺,有時就連隱隱作痛的感覺都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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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早上的不悅,閻君臉上的表情一直都沒有緩和,這軟冷憐心更是小心地沒有開口,安靜地坐在一旁,車子快速平穩地朝閻宅駛去。

怱地,行動電話鈴響,冷憐心見閻君無意接聽電話,輕輕地轉過頭去,發現他正閉上雙眼,完全不理會那嘈雜的鈴聲。

「少主人?」能夠知道少主人私人行動電話號碼的人不多,冷憐心不禁開口輕喚。

「掛了電話。」

見少主人還是沒有張開眼,只是冷淡地說了這句話,冷憐心也不再多說,拿起電話將那鈴聲給止住。

就在她照着他的意思將鈴聲給止住時,本是坐正的身子尖地教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給扯住,令她整個人往那溫暖的胸膛靠去。

「少主人?」

會這麼對她的人只有一個,而她完全不知道少主人此時是怎麼了。

「吻我。」閻君霸道地開口,而他的雙眼仍是閉上,沒有看向她。

冷憐心一時不知該不該遵照他的話做,瞬間的猶豫,教閻君不悅的張開了雙眼,利眸直盯向她。

「你在反抗我?」

有力的大掌捏住她的下顎,不理會是否會弄痛了她地收緊,教她不禁皺起了眉頭。

「沒有。」

她不敢的,怎麼都不敢反抗他,特別是她的身分更教她明白,她只能服從他。

而後她不再猶豫,顫抖着雙脣,緩緩地覆上他的脣,那不帶一絲熱度的脣軟她縮了下,只是她根本沒有後退的機會,閻君已抵住她的後腦,令她怎麼都無法栘開。

冷憐心知道少主人總是這麼地索求着他想要的東西,不管她願不願意。

而她很清楚,若是她不遵從的話,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她十分的清楚,索性閉上雙眼輕啓紅脣地吻上他。

閻君一手按壓在她的腰際,使她貼合着他的身體,感受到由他身上傳來的熾熱。

她輕輕地伸出小舌描繪他的脣型,並且大膽地採人他的口中,與他的舌一同糾纏;這個吻持續了好久,直到她移開雙脣時,兩人視線相交,而那一再令她心懼的眼眸如今再次強悍地這視她。

閻君將頭埋進她頸問,嗅聞自她身上傳來的獨特沁香,而冷憐心只能安靜地由着他。

她的不反抗,教閻君感到不滿足,怒火逐漸竄起。

他有意地舔咬着她細白的頸項,這突來的親暱舉動驚嚇住她,雙手不由得放在他胸前,想要拉開彼此的距離,更想阻擋閻君進一步的親密行爲。她明白此時的他很是不悅,但爲了什麼她根本不清楚;她也不明白,想推開他,卻又伯惹他不高興而連累自己。

直到車子回到閻宅,冷憐心早已是衣衫不整地倚在閻君身上,渾身更是不斷地顫抖着。

「少主人。」

車子已停住,而閻君根本沒有停止這場情慾遊戲的打算,這教她不安地想要退開,她與少主人之間的祕密一直都沒有人得知。

「今晚到我房裏。」

這是他的命令,也是他的權利,他專屬的權利。

冷憐心沒有出聲地點頭,而後當閻君鬆開她的身子時,她立即將身子縮向門旁,同時顫抖着手地整理衣衫。

這日,歐陽霓霓怱地出現在閻宅,她的突然造訪教閻君很是喫驚。

「霓霓,你怎麼會來意大利?」閻君看着眼前清秀美麗的歐陽霓霓,上前給了她一個友好的擁抱。對他而言,歐陽霓霓與他之間有着十分親密的關係,那關係更甚於其它生命共同體。

「閻君!」低聲的呼喚中帶着哭音。

閻君爲她低落的情緒而皺起眉頭,「怎麼了?」看着歐陽霓霓失神又憔悴的模樣,閻君明白這其中出了什麼問題。

輕柔地抬起那嬌美的容顏,看着她那泛紅的眼眶盈滿熱淚,閻君不捨地爲她拭去那溼熱。

「他不要我,他真的不要我了。」

那個他,一直都在她身邊,而今他卻要離去了,永遠的離開她了,這突來的消息讓她不能自己地想要找人好好的痛哭一場,爲了那份她一直都不能擁有的愛,她什麼都不求,只想要他給的愛,只是爲什麼這麼難呢,難得救她的心一再地發痛,怎麼都止不住的相思因爲他的無情更添上了愁。

「霓霓,發生什麼事了?」

向來堅強的霓霓不曾這麼失控地在人前落淚過,即使是在他眼前,她都不至於如此,唯一能夠教她如此失態的人只有一個。

看來霓霓的感情路似乎不如想象中的如意。

「他要離開,不再當我的貼身保鏢了。」

她眼中的淚水不由自土地落下,那豆大的淚珠弄溼了她的臉頰,也溼了閻君的大手,教他更不捨地撫上她的臉,輕柔地哄着。

「他不會離開你的,他是你的貼身保鏢,怎麼會離開呢?」況且他相信魅未岸對霓霓有着超過保鏢該有的情感,他是旁人,所以看得更清楚,儘管魅未岸想要隱藏那情意,可他的在乎還是教人給看出了。

「爹地已經同意,而且他也已經走了。」

「魅皇同意了?」

怎麼可能?

魅皇怎麼可能同意這樣的事,他向來相信魅未岸對霓霓的呵護,怎麼會要魅未岸離開呢?除非魅皇也看出些許的端倪了。

「怎麼辦?閻君,我好難過,真的好難過。」她不想失去魅末岸,怎麼都不想,她早巳習慣有他在身邊的日子,而他卻走了。

「別難過,我在這裏不是嗎?」

他很喜歡霓霓,不過那絕不是男女情愛,只是種無名的疼愛,這是他自己都不能明白的情緒,不過他倒是完全不避諱在人前顯露對她的呵護。

「我好想他,可是……」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再見到他,思念的時間總是漫長,她受不了這樣的日子,所以她來了,來到意大利,她想要好好平撫心中的傷痛。

「他會回來的,相信我。」

「閻君。」

歐陽霓霓難過地痛哭着。

「我該怎麼辦呢?我真的好喜歡他,真的好愛他,沒有他,那我一個人會好寂寞的。」

「你怎麼會是一個人呢,你不是還有我在身邊嗎?」

歐陽霓霓沒有說話,只是不住地落淚。

閻君毫不制止地由着她,因爲他明白,此時再多說什麼都是白費心機,霓霓要的不是他的勸說,而是要一個溫暖的胸膛供她棲息。

「我在這裏,我不會離開的,若是他不要你,那麼我娶你好不好?」這是一句承諾,是閻君親口說出的,只是他相信他不會是娶歐陽霓霓的那個男人。

閻君將歐陽霓霓抱起,溫柔地將她摟進懷中,那不捨的神情數一旁沒出聲的冷憐心感到羨慕,只是她沒有開口,因爲她的心也一再地揪緊。看着自己心愛的人如此地疼惜另一個女人,她明白自己該完全的將那份情給隱藏住。

閻君的那句「我娶你」說得多麼的溫柔,令她感到那麼的心疼,可想而知他有多愛歐陽霓霓了。

歐陽霓霓的心受傷了,有少主人可以供她訴說;她的心受傷了,卻要自己一個人好好的療傷,這樣的痛,想來是沒有人可以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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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歐陽霓霓是在閻君的房裏度過的,閻君只是將她摟在懷中安慰着。可想而知,冷憐心那一晚根本沒有出現在房裏,因爲她明白,她不該出現。

直到清晨,當歐陽霓霓醒來時,她爲眼前有些陌生卻又熟悉的房間擺設而皺眉。

「醒了嗎?我的小公主。」

閻君早已醒來,坐在房裏的一角,「有沒有想我?」

聽見閻君的聲音,歐陽霓霓轉過頭去,並且坐起身,臉上有着苦笑。

「當然想你。」

歐陽霓霓不帶生氣地說着,那聲調平淡得令閻君不禁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我親愛的霓霓,你確定你是真的想我?」

閻君半開玩笑的說着,他語氣中的溫柔軟歐陽霓霓不自覺的笑了。

那笑容教人不由自主地被她給吸引住。

「閻君,我再也不要見到他了。」

歐陽霓霓語氣中的失落感太強烈,爲此閻君只好附合她。

「好,那就不見他,再也不要理魅未岸,只要想我就好。」閻君有意地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閻君,不要提他的名字,我再也不要聽到他的名字。」想起他這樣傷害她的心,那難過的情緒再次湧上。

「好,不提,不提,以後都不提魅未岸了,好不好?」閻君站起身,並且來到牀邊坐下,撫過歐陽霓霓的臉蛋及那柔軟的黑髮。

「閻君,你是故意的對嗎?」

明明不提了,又提起他,真是故意氣她嗎?

「我怎麼捨得呢?」

這時,突地響起敲門聲。

「進來。」

冷憐心進到房裏,看着閻君摟着歐陽霓霓,她將自我給武裝起來,臉上平靜得看不出一絲情緒。

少主人的臉上有着笑意,而且是十分開懷的笑了,那笑聲中有着寵溺,有着最爲溫暖的關懷,教一旁都沒出聲的冷憐心低垂着頭。

她從沒見過閻君對哪個女伴如此溫柔,唯一能讓他這麼對待的人只有歐陽霓霓。明白他們兩人之間有着不尋常的親密教她感到難過,可她要自己別多想,她的身分是保鏢,那些情愛對她而言早已是過去的事了,她不想再憶起。

少主人如今已沒有一絲暖意留在她身上,那軟她早應麻痹的心再次感到疼痛,想到這兒,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武裝那顆早就傷痕累累的心。

歐陽霓霓發現一旁的冷憐心一直都沒有出聲,遂帶着笑容看向她,她明白冷憐心一向與人保持距離。

她對閻君突有的貼身保鏢感到十分好奇,因爲冷憐心本來是冷凝收養的女孩,而今卻成爲閻君的保鏢,感覺似乎不怎麼對勁,不過她並不打算多問。

冷憐心藏起心底複雜的情緒,淡笑地看向歐陽霓霓,「霓霓小姐,你好。」

她向來不多話,在人前,她是影子;在人後,她幾乎沒有朋友。而她不在意,反正她習慣了,她的任務是待在少主人身邊。

歐陽霓霓看着冷憐心纖細的身影,這樣的她怎麼能夠保護閻君的安全呢?她覺得冷憐心該是受到保護的那一個。

閻君見冷憐心平淡的反應,他走上前摟着歐陽霓霓,「霓霓,想出去走走嗎?」他的視線沒落在冷憐心身上。

歐陽霓霓轉過身面向閻君,搖了搖頭。「我想待在房裏。」

「不行,你該出去走一走。」

「我……」

歐陽霓霓還來不及多說,閻君又開口:「過幾天宇文及廷風就來了。」

「什麼?」

「我們之前就有約。」閻君笑着摸摸歐陽霓霓的臉。

「真的嗎?」

這時的她真的很需要這些朋友,她好想他們。

「若是你想,順便將奴兒也給請來,如何呢?」他們好久沒有這麼聚在一起了,難得有此機會,他不想錯過。

「嗯。」許久不見,她也很想念大家。

閻君見歐陽霓霓那渴求的表情,臉上再次堆滿了笑意。

「憐心,撥電話到日本,請任奴兒小姐過來。」

「我知道。」

「走吧,出去定走。」

「嗯。」這回她倒是不反對了。

閻君看着冷憐心,「別跟來了,我與霓霓出去就行。」

「少主人。」

冷憐心猶豫着,因爲身爲保鏢的她,是該待在他身邊的。

「我說不用。」那語氣顯得有些強硬,更訴說了他的不悅。

「閻君。」

歐陽霓霓看不慣他這麼對待向來沉默的冷憐心,不曉得爲什麼,她就是覺得冷憐心該是受到呵護的,而不是成爲閻君的貼身保鏢。

「我這就去給任奴兒小姐撥電話。」冷憐心沒有再多開口,她沒有權利反駁少主人的命令,唯一能做的只有眼從。

看着冷憐心退出房間後,歐陽霓霓不悅地轉頭看向閻君。 「你爲什麼要對你的貼身保鏢這麼兇呢?」

她可從沒有對自己的貼身保鏢如此強求,更何況冷憐心又是個女子。她怎麼都不明白,閻君對女人向來溫柔有加,偏偏對他的貼身保鏢卻有着她最不能接受的橫蠻,教她很難相信那是她認識的閻君。

「有嗎?那是因爲我心裏只有你一個人。」

閻君本是板着的臉頓時笑開了,而他的心情卻怎麼都沒有舒展開來,因爲冷憐心臨走前的落寞神情。不知爲何,他的心就是帶着一丁點的牽掛,想着轉身離去的她臉上有着什麼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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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霓霓在閻宅時,閻君日日陪着她,關懷倍至地希望歐陽霓霓能夠忘掉魅未岸,要她不再心痛。

而冷憐心則是遠遠的守在一旁,當閻君陪着歐陽霓霓到郊外散心時,冷憐心仍是小心地跟隨在一旁,儘管她知道,自己的存在根本是沒有意義的,但她還是不能離開。

這日,閻君因大學有事而留歐陽霓霓獨自在閻宅,說好了改天再陪歐陽霓霓上街去逛逛,怎知歐陽霓霓卻心血來潮地想要出去走走。

自然的,被閻君留下來陪在歐陽霓霓身邊的冷憐心,此刻正因爲歐陽霓霓突來的要求感到左右爲難。

「我想要出去走走。」

冷憐心因爲她的叫喚而不解地來到歐陽霓霓的房間,此時她已換好外出服。

「霓霓小姐,我想還是等少主人回來,再讓他陪你出去。」她不敢作主,冷姨不在,閻叔也不在,少主人又一再地告誡她絕不能讓歐陽霓霓獨自一人外出,他擔心她的安全。

而她不過是個保鏢,唯一的作用就是保護主人的生命安全,根本沒有決定事情的權力,所以她對歐陽霓霓突來的要求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陪我就好了,反正只是在這附近的街上逛逛。」

「霓霓小姐,這不太好。」

她真的是不能讓她出去,可是看歐陽霓霓似乎不在乎的樣子,她又拿不定主意。她伯自己一再地堅持會惹得她不高興,可若是順了她的意思,少主人一旦怪罪下來,她是絕對無法承擔的。

「沒關係的,有你陪我應該不會有事的。」歐陽霓霓對於冷憐心可是有絕對的信任感,能成爲閻君身邊的保鏢,絕不是那麼簡單的。

「霓霓小姐……」

「走吧,我真的快要悶瘋了。」昨晚她又夢見他了,那教她一夜難眠,爲此今天她打算好好的出去發泄那份感傷,不想再繼續這麼想着他了,那份思念教她無法理智思考,也無法忘掉他。

冷憐心不知該怎麼辦,突地,她想到了一個最好的方法,「霓霓小姐,我看還是撥個電話給少主人吧。」

「不要,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冷憐心也知道閻君一定不會同意,所以纔要撥這通電話來打消歐陽霓霓的念頭,只是見她都已朝外頭定去了,她唯一能做的是跟在她身後,小心的看護她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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