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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毒藥愛情》 / 偌兒 / 第9章 / 共12章

“你回來了!”石井晴海一見到沈之浚下班回家,隨即迎了過去。

沈之浚則是冷淡的看她一眼,越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

石井晴海低着頭,十分的難過,卻仍將所有的委屈隱忍下來。她跟着他到房間門口問道:“你是想先喫飯?還是先洗個澡再喫飯?”

無視於石井晴海的問話,更將她視爲隱形人,沈之浚將身上的衣物換成家居服後,直接走到餐桌旁,看一眼滿桌子的萊餚,從中他看出她的用心。

依然冷着一張臉,他坐了下來,等着她爲自己盛飯。

石井晴海盛好兩碗飯,將一碗放在他的面前,自己再選了張離他有點遠的椅子坐下。低着頭默默的喫着,只是,面對滿桌的美味佳餚卻有點食不知味。

而沈之浚也只是認真的喫着飯,對她一個嬌弱的年輕女孩會有這樣的好手藝,實在感到驚訝!

現在的女人已經沒有多少入得了廚房,就連他那個寶貝妹妹,只怕一進了廚房就能將廚房給燒了,更別說做出一道像樣的菜來。

只不過他並不打算給她任何讚美的話,只是靜靜的喫着飯菜。

兩人的沉默繼續持續着,直到沈之浚喫完一碗飯後,石井晴海再爲他添了一碗飯後卻突然開口道:“今天我媽媽和你爸爸來過。”

沈之浚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她是來祈求你的原諒?還是來向你解釋她是如何狠心的拋棄親生女兒?”

“你真的這麼怨恨我母親嗎?”石井晴海相信母親的話,之浚的母親並不是她害死的。

“除非她死,否則永遠消除不了我對她的恨。”沈之浚的話裏充滿着根深蒂固的恨意。

“爲什麼?你母親的死或許和我母親真的沒有關係。”

沈之浚冷笑着。“只有你這種傻子纔會去相信高玉蓉所說的鬼話。”

“不,這是你父親親口說的。”

“就算是我父親說的.他也只是想替你母親脫罪。”

“事情不是這樣的。”石井晴海急着想爲母親解釋,她實在不知道自己還能在臺灣停留多久。

“如果你不想影響我的胃口,就別在這個時候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令我倒足胃口的女人。”

石井晴海聽見他這麼說自己的母親,心中實在感到很難過。卻又只能噤了聲,沉默下來……

伹沈之浚已經倒足了胃口,將剩下的飯三、兩口隨便嚥下。

在他離開餐桌之前,再次的對她做出警告。“以後沒有我的允許,絕對不準讓那女人進入我的房子。”

“你口中的那女人可是我的母親呀!”石井晴海悲切的說着。

“那又怎麼樣,她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她是你的繼母,怎能說和你一點關係也沒有?”

“繼母?!我可是從來也沒承認過。”沈之浚的眼神漸漸露出想殺人的目光,如果殺人無罪,他早就將高玉蓉那女人碎屍萬斷,但即使如此也無法爲他母親抵命。“當然,她是你的母親。我不能阻止你們見面。所以你們可以在這間屋子以外的地方見面,只是別再讓我知道她來過這裏。”

沈之浚說完之後,便離開餐桌回到房間。

石井晴海也胃口盡失,如行屍走肉般將滿桌的飯菜收拾乾淨後,打開客廳的落地窗走到陽臺上倚着欄杆俯視臺北的夜景。

時間還不太晚,馬路上的車水馬龍,行人宛若一隻只小螞蟻般渺小。

其實每個人在世界上又何嘗不是渺小如一顆塵沙,那樣地微不足道?

凡事又何必在乎大多!

又何必去強求呢?

沈之浚走出房門想喝杯酒,讓自己因處理公事而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走到客廳竟發現陽臺上站了個人。微風透過沒有關緊的落地窗,讓白色蕾絲窗簾隨風飛舞。

他倚在落地窗欞旁,靜靜的瞅着她的背影瞧。

已經很晚了,看着她紋風不動的身影,沈之浚不知道她到底在這裏待上多久了?

是否從晚餐後她就一直站在這裏?

看樣子是的,因爲她身上穿的衣服是同一件。

現在已是凌晨一點,早該是上牀睡覺的時間。她一個人佇立在陽臺上做什麼?等他嗎?

如果他不出聲喚她,她是否就會在這裏站到天亮?

那麼可以肯定的是,明天她一定會因爲吹了太多的冷風而得到風寒,下不了牀。

沈之浚掏出了一根菸,點上了火,用力的抽了一大口。

石井晴海聽見打火機聲音,驀然轉過身,卻驚見沈之浚一副悠閒的樣子。

“你……”她想麼會如此的粗心,完全沒感覺到自己的後面站了個人!“你站在這裏多久了?”

“再久也沒有你久。”沈之浚又抽了一口,惡意的將煙霧吐往她的方向吐去。

石井晴海想越過他進屋去,她的手卻被他給握住。

“你想做什麼?”

‘你這麼晚還沒睡,不就是在等我嗎?”

“我沒有,我只是……”石井晴海在看見沈之浚眼中的慾火時,所有的話都吞了回去。

“只是什麼?”沈之漫靠近她,英俊的臉龐距離她不到一公分,說話時吐出的氣息就這麼全往她的臉上送。

“很晚了,你明天還要上班,該去休息了。”石井晴海撇過臉,閃避他傷人的眼神。

“是很晚了,但我現在卻想要你。”

“你……”石井晴海未竟的話全落入了沈之浚帶着濃烈菸草味的口中。

他的吻十分的飢渴、狂烈,他的手更是不安分的探進她衣服裏,將她身上的衣服推高,解開內衣的後扣。

“之浚,你別這樣。”石井晴海得在她的理智憲全喪失之前抗拒着他那致命的魔力。

“你這個全身是火的小妖精,你怎麼可以在我身上點燃了火,卻要提桶水往火源澆下去。”

“我……啊……”石井晴海呼然一驚,他竟然趁勢一併脫去了她的長褲和內褲,“啊……你別這樣,求……求你……”

沈之浚故童漠視她的哀求,然而單只是這樣並無法使他感到滿足,他需要的更多。

他抱緊着她,連續轉了好幾個身,來到沙發旁……

“啊……”石井晴海的眼淚就在他的撞擊下流了下來,她悲哀的感覺到自己就像個妓女般,卻又下賤的抗拒不了他甜蜜的折磨。

再這麼下去,她會愈來愈痛恨自己、愈來愈瞧不起自己。

沈之浚彷彿要將他心頭的恨全部發泄般,猛烈的在她的身體裏用力的衝撞。屬於他慣有的溫柔全都消逝得無影無蹤,他只知道他要得到她的全部,絕不允許她有所保留和隱藏。

時間不知經過了多久,沈之浚早已汗流浹背,終於在最後一次的衝撞之後,直接在她的身體裏引爆。

他趴在她的身上喘息着,卻聽到她抽噎的聲音。一氣之下將自己退離她的身體裏,穿好褲子。

“怎麼,和我做受讓你這麼難過嗎?”原本得到了滿足的沈之浚,卻因爲她的抽噎聲而怒火中燒。

石井晴海將衣服穿好,含着悲楚,隱忍下來。“如果你沒事了,我是不是可以回我自己的房間?”

沈之浚冷哼了聲,對她投了眼鄙視的眼神,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

石井晴海咬咬下脣,忍着傷痛,帶着一顆傷痕累累的心回到房間裏,獨自療傷止痛。

只是她很懷疑,一顆已經滿目瘡痍的心,還能有復原的機會嗎?

石井晴梅在臺灣一住就住了將近三個月,當初她來臺灣時並未打算長期居留,因此只辦了三個月的短期居留,如今居留期限也快到了。如果她想繼續留下來,就得去辦理延期,要不她就得買張機票回日本去。

現在她尋找親生母親的心願已經達成,她再也找不到繼續留下來的理由。

而最重要的另一個原因是她發現自己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

這一個多星期來,每天早上醒來總想嘔吐,剛開始她以爲是胃不舒服,卻在看過醫生之後,才知道她竟然是懷孕了。

這樣突如其來的消息着實讓她措手不及!

然而在這幾天,她卻能感受到一個新生命在她的肚子中孕育着,那種感覺是多麼的奇妙。

石井晴海不知道自己是否該將懷孕的事告訴沈之浚,她更不知道當他知道後是否會要這個孩子?

如果他不想要這個孩子,她又該怎麼辦?

石井晴海心裏真的沒個底。

但是時間愈來愈迫切,迫使她得快點下決定!

雙手不自覺的放在她仍平坦的小腹上,體會着初爲人母的喜悅。

說什麼這都是她的親骨肉,她不能自私的去剝奪他生存的權利。

“你在想什麼?”沈之浚的聲音在她的背後冷冷的響起。

已出了神的石井晴海着實的被他嚇了一大跳,驚魂未定的拍拍胸口,站起來。“你要去上班了?”

“你有什麼事瞞着我?”沈之浚不回答反問,這幾天他一直感到她的行爲舉止有些怪異,而哪裏怪,他又說不上來。

“我的簽證快要到期了,我該回日本了。”

“回日本?我還不打算放你走!”這段日子來,他們之間的相處雖稱不上和諧,卻也少了火爆、譏諷的場面。

他己經習慣了石井晴海在他身邊當個無聲的人,他想要她的時候她也隨時在自己身邊。

放她走?

他是真的不想放,也放不開!

“不打算放我走?!”石井晴海無法置信的看着他奢,他到底把自己當成什麼?“沈之浚,我並不欠你什麼——”

“你是不欠我,但是你母親欠我的卻是你這輩子也還不完。”如果她要怪,也只能怪她是高玉蓉的女兒。

“沈之浚,就算我媽真欠了什麼人,也是欠你母親,絕不是你。”

沈之浚憤恨的抓起她的手,用力的掐住她的手腕。“你說她不欠我?”

“她是不欠你。”石井晴海忍着痛,無論如何她都要替母親做些辯解。

“是誰害得我在十歲就沒了母親,又是誰讓之浚還在學走路時就沒了母親的照顧,是誰害得我們讓別人笑是沒母親的孩子?我告訴你,是高玉蓉。如果不是她介入了我父母的婚姻,我父親不會忽略我母親,我母親也不會想不開而自殺。你還敢大言不慚的說她不欠我什麼?”

沈之浚句句泣血的指責,讓石井晴海一時無言以對。

“你說話呀!爲什麼不說話?”

“就算她真的曾經對不起你母親,這二十年來她也一直很努力的在做補償。該做的她都做了,你到底要到什麼時候才能放下仇恨?”

“除非她死,否則這個仇恨就永遠沒有結束的一天。”沈之浚斬釘截鐵的說。

石井晴海從心底升起了一股英名的恐懼,心跳狂烈的劇跳着。從他的眼神中進出駭人的眼神,讓她不免擔心害怕!

“我送你去辦居留延期。”

“辦居留延期?”如果留下來,當她的肚子愈來愈大時就算想瞞也瞞不住。“不,我不能再留下來。”

“我說過,在我還沒答應放你走時,你別想離開我。”

“你這是何苦呢?”折磨別人,難道他就會快樂嗎?

石井晴海根本無法違逆他,只能拿着護照在他的監視下辦了居留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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