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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夢鎖君心》 / 泊妊 / 第9章 / 共12章

明月當空,沁涼如水。

斗室內瀰漫着兩人激情後的氣息,接連幾次的纏綿後,初經人事的彩霓,早已因承受不住體力的過度透支而陷人昏睡。

望着酣睡的彩霓,軒哲卸下冷漠的僞裝,靜默地凝望着身旁安睡的人兒,此時,他的思緒複雜了起來,酷冷的心也糾結成團。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只是他若無動於衷,剛剛又怎麼會如此的投人,老覺得自己要不夠她,恨不得能將她揉進體內。

他在乎她!這個念頭閃過他腦海,自然的就像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一樣那麼的自然。

我的天啊!原來自己在得到她同時,他也同時迷失了自己。這份自省如晴天霹靂,將他固若金湯的心劈開了一條縫。

這是個錯誤,錯的令他感到心驚膽敢他怎麼可以對她身體迷戀至此?他下意識地蹙起眉心抗拒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不!爲了她,也爲了自己、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這個錯誤持續下去,即使這會傷的她體無完膚,她痛不欲生,他都要堅持原先的想法。

“醒醒。”軒哲推了推酣夢正甜的彩霓。

“不要吵,人家想睡覺。”拂去推着她身體的禍首元兇,彩霓翻了個身,拉了被子往頭上一蓋,繼續矇頭大睡。

拉高的絲線被子。不經意的露出被下春光美景,修長勻稱的大腿,白玉玡脂凝般的肌膚看的軒哲的心怦怦直跳。

沒有一個男人美色當前而能坐懷不亂、無動於衷,軒哲他自認爲自己不是柳下惠,他是一個有感覺的血性男子,尤其是在嘗過她甜美滋味之後。他更是無法抗拒這無言的邀請與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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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霓慵懶的撐起眼簾,不到眨眼的功夫,她又將眼睛閉上,軒哲的警告似乎對她產生不了任何作用。

“看來你是沒什麼異議嘍。”將她的沉默當作是默許,軒哲抱起她,將她放置在大腿上。

陡然被凌空抱起,那不安全的感覺隨即將睡神趕跑,彩霓緊張地睜開惺忪的雙眼,雙手緊張的攀在他脖子上。

“你,你在做什麼?”

“做什麼?你認爲男女在牀上還能做些什麼?”他訕笑着,語氣曖昧不清地反問道。

“可是我好累。”彩霓不依的搖搖頭,推了推他,想賴回牀上繼續補眠,養精蓄銳。

“那可由不得你。”誰叫你要挑起我的慾望。

軒哲反轉身壓住她的身體。

“軒,不要。夢兒好痛,不要。”身下傳來的疼痛讓彩霓不停的扭動纖細的身軀,她掙扎、拍打着他的胸膛,抗拒地想要擺脫他。

破身的傷痕猶未恢復地隱隱作疼,令彩霓忍不住涕流滿面,痛哭失聲。

“軒,好痛。好痛。”她小巧細緻的臉蛋痛的糾結在一起。

聲聲句句的求饒,讓人聞之心酸,不過顯然軒哲選擇漠視它的存在,他要讓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他冷嗤一聲,殘忍的譏諷道:“對!我就是要讓你痛苦難耐,最好是痛不欲生,後悔說要我以身相許報答你那狗屁不通的救命之恩。”

聽到他無情的嘲諷,彩霓怔怔的瞅着他,任由時間在兩人眼前流逝,他沒有開口爲剛剛所說的情做任何的辯解,她這才心痛的閉上眼睛。

他這席話,真的傷了她的心。

爲什麼他要這麼的倔傲,不能接受她的喜歡,難道之前他溫柔的纏綿都是假的?如果想要他,她就得忍受一次又一次的心傷,她可以爲他而忍耐,只要他肯開口跟她明講,她全都可以接受,可是她等了又等,希望還是落空了。

“如果要擁有你就非得這麼痛徹心扉才能夠得到,我願意忍受。”悽楚的一笑,笑容中有着不容輕忽的堅定與執着。

沒料到他的冷言冷語、毫不留情的嘲諷不僅沒有讓她退縮,反而激起她更堅定的信念,軒哲猶豫着是否該下更猛的藥方,以最傷人心的行動來讓她死心。

“有免費的身體可以供我享用,我當然不反對,不過醜話我可說在前頭,在人前人後你休要我點頭承認你是我娘子,還有你我之間,不可能有任何的成親儀式,你要當我的妻子就只有關起門來,在房裏、在牀上。”

如嚶若泣的呻吟聲,讓軒哲差點忘了自己的目的,不過這念頭只在他腦子裏停留了一下,隨及就被他拋到九霄雲外。

“瞧你的樣子還真是淫蕩,我看就是花街柳巷中的妓女也不及你萬分之一。”他冷言諷刺。

聞言,彩霓體內剛燃起的激情盡失,熱淚隨即奪眶而出。

想不到自己一片真情、真心、真意,換來的竟是他毫不留情的嘲諷。

爲什麼他就不能試着瞭解她?試着接受她?難道他對自己真的沒有半點的真心嗎?

唉!真心換絕情,她的心碎了,心中對愛情的憧憬也在瞬間蕩然無存。

在過去這段時間,她總認爲只要她有心就一定能克服萬難,現在她終於明白,原來這一切只是自己癡心妄想,雖然她強迫自己將心中的悲哀和無奈強壓心底,氾濫的淚水依舊情不自禁溢出眼角。

看着她因心碎而黯然的臉龐,軒哲內心掙扎着,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傷透了她的心,扼殺了她滿腔的熱情,只是這一切不容他後悔,是她自己先來招惹他的,不是嗎?

“你真是天真的可憐。男人對女人只有慾望,只是發泄體力和出清體內多餘廢物的工具。”一陣冷笑,他刻意將盈滿慾望的眼眸隱藏起來,換成充滿猥瑣曖昧不清的目光看着她,徹底的斬斷她的愛戀。

軒哲不再費心挑逗她,他開始在她體內恣情衝刺,一次又一次的將慾望埋入她體內,在她承受不了狂湧的情慾而抽氣連連之際,不顧她的感受又倏地抽出,讓她在盈滿和空虛間受盡折磨。

“不!這不是真的。”眼眶中滿溢的淚水在彩霓強烈否認的搖頭下,“爲什麼要如此傷我的心?難道在你眼中,我真的是如此的低賤無恥嗎?”淚水奪眶而出。

他面無表情的冷嗤一聲,像是要故意折磨她似的狂猛動作。

”低賤無恥?不!我到覺得這四個字都不足以形容你在我心中的感覺。記得嗎?當初是你自己巴着我不放,執意要當我的軟牀和泄慾的工具,所以這又豈是一句下賤無恥所能形容、概括的了的。”

多無情的話,親自見到從他口中說出,這種殘忍叫她如何面對?這種心傷,又有誰懂?

他無情的批判如利刃刺進了彩霓的心坎,讓原本已經糾結的心頓時連跳動都忘了,腦中霎時一片空白,所有知覺頓失,整個人宛如一具沒有生命的布娃娃。

看着她僵滯的臉,軒哲知道最後這記猛藥下的夠重,足夠讓她徹底的死心絕愛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別忘了你的責任,想當我的女人可就別陰着臉。”以冷的不能再冷的言語喚醒彩霓的意識。

“你,”拾起碎了的心,彩霓幾乎不敢相信耳中所聽到的話。“你真的夠殘忍。”

“是嗎?多謝誇獎。”不慍不怒,軒哲嘻笑着。

喘息過後,他無情的笑笑說:“你很浪,一次比一次叫的銷魂,讓人連骨頭都要酥了,看來往後的日子我可有福了。”

“啊!”一聲尖叫,彩霓再也承受不住地指着房門口對他大聲嘶吼,“滾!滾!我再也不要看到你。”

“真可惜,我還以爲往後還能好好的享受、享受呢。”他假裝意猶未盡的表情。

“滾!滾!”強撐着僅存無幾的尊嚴,彩霓拿起牀上的枕頭一股腦兒的往他身上丟了過去。

“這可是我的房間,你要我滾到那兒去?”

“好,我走,我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彩霓迅速的往身上套。

“何必這麼急呢?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我們還可以做上幾回,樂一樂呢。”他惋惜的搖頭說道。

“樂一樂?哈哈!看來你還真把我當成你專屬的妓女了。”轉過頭看着他,悽然冷笑。

“有何不可?你想得到我,而我有的泄慾、玩樂,咱們是各取所需,誰也不喫虧。”

“住嘴!”她嘶聲怒吼,眼神沉痛的緊瞅着他,“難道非得把我傷的體無完膚,看我生不如死,你才甘心是不是?沒錯,你做到了,你真的傷到我了,只是你怎能這麼的狠心?”她再也忍不住哀傷的情緒整個人滑坐在地上,雙手掩面大聲地痛哭失聲。

彩霓顫巍巍的爬了起來轉身走向房門口,因爲她知道自己再不走,她會失控做出讓自己後悔終生的舉動,她會撞牆自殺。

但她不能,因爲她還有一個疼自己、事事順着她意的好爹爹,她不忍讓他這個白髮人送她這個黑髮人。

不忍見她哭泣的臉,軒哲只能默默的目送她走出房門,看着那抹纖細的身影緩緩的投入夜色中。

☆☆

天界 玉玡官。

這一天,玉玡帝悄悄的駕臨玉玡宮。

“玉玡帝有事找琅玡差人傳喚一聲就行了,何必勞累你親自走一趟?”琅玡恭敬的呈上小他新沏的茗茶。

玉玡帝沉着臉。“朕聽說她最近把整個彩虹仙境搞的雞飛狗跳的,是不是有這回事?”

“她還不能適應天界的生活,所以在行爲上難免驕縱跋扈了些,還請王帝能原諒她。”

“喔!”聽琅玡的這番解釋後,玉玡帝長吟一聲,眉心微微一皺,眯起炯銳的眸子冷聲再問。“聽說她還要脅芫兒教她法術,可有這回事?”

“這——”琅玡爲難的嘆了口氣,思索着該以什麼樣的藉口來答覆玉玡地的問話。

“不要想敷衍我。”瞧他一臉爲難的表情,玉玡帝怒言恐嚇着。“欺君之罪,罪無可恕,琅玡你可不要忘了。”

琅玡路了下來,以相當無奈的口吻回答道:“天界中,任何人都會使用仙術,她難免會好奇想學,這並不爲奇。”

“喔,那你教她法術一事又該怎麼說?”玉玡帝冷哼一聲。“朕把她賞賜給你,是給你調劑身心順便幫朕盯着她,可不是要你教她一些有的沒有的。”

“琅玡知罪。”琅玡閉上眼,一顆心沉重異常。“只是飛來豔福讓琅玡難以消受.更何況她那個身軀是屬於彩霓仙子所有,臣不敢妄動,更加不敢褻瀆彩霓仙子的仙軀。”

“所以你就教起她仙術來羅?”只見玉玡帝龍顏一繃,深睿的眼眸進出一道厲光。

“臣不敢。”琅玡嚇的全身顫抖。

“不敢,除了這句話你還會說什麼?”玉玡帝怒吼一聲,變了臉色。“你可知道,她本是該死之人,若不是朕看她還有利用價值,她早到閻王殿報到去了,你竟然還擅作主張教她仙術,真是太讓朕生氣了。”

“臣知罪,只是巨也有臣的無奈,當初是玉玡帝命令臣將她帶上天界,並將她託給了巨。”琅玡苦着一張臉,顫抖着嗓音,企圖爲自己和“她”辯解。

“大膽!”不等他說完,玉玡帝重重一喝。“你的意思是在怪朕羅。”

“臣不敢。”唉!誰叫他是爲人鉅子,當然他說的話是對的,他只能乖乖認錯,遵行。

“好好給我看緊她,朕可不希望霓丫頭回來的時候,責怪朕毀了她的彩虹仙境,還有找個時間下凡去幫我瞧瞧霓丫頭在人界過的好不好,進一切提供她所需,朕可不希望委屈她了。”

委屈?早在你將她們兩人互換身分之時就已經委屈了彩霓了,現在纔想到難道不嫌太晚了點嗎?可憐還將我這無辜的人給拖下水,我才真的是受盡委屈之人。琅玡心裏不平地暗暗發着牢騷。

“你心裏說什麼?”琅玡雖然沒將心中的不滿與牢騷說出口,不過玉玡帝可也不是毫無感覺。

琅玡嚇的當場差點跪趴在地上,苦哈着一張臉猛搖頭。“役,沒什麼。”這,這玉玡帝法力也未免太無邊了,竟然能看穿他的心思,危險呀!

“沒事就好。”

“是,臣遵旨。”琅玡掀掀眼皮,無奈的垂下雙肩,不敢再吭出聲。

送走了玉玡帝,琅玡臉色陰霾地頹坐在太師椅上,大口大口地噓喘着氣,渾然不知門柱後藏了一個人,直到她緩緩的走了出來。

“告訴我,你們剛剛說的是不是真的?”

琅玡一愣,心中猛然一震。“你,你哪時候到的?”

“我只要你回答我,你們剛剛說的話是不是真的?”她冷着俏臉,問的風清雲淡,眼角卻隱約閃爍着淚光。

琅玡放起鬆散的態度,緊張的坐正,小心試探。“你聽到多少?”

“全部。”

早在玉玡帝來之前她就來到玉玡宮,原本是想琅玡教她法術,誰知在進大廳前,她被迴廊下方的一株奇花異草攫住了視線,所以有幸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

“啊!”琅玡心一驚,暗暗喊糟。

“我是誰?”她問的悠然無波,甜柔的嗓音卻隱約摻了絲苦味兒。

“這叫我怎麼回答你。”這下麻煩大了,不知不覺,他額上冒起一層薄汗。

“這很難讓你回答嗎?”倚夢走上前,香軀偎上他懷抱,藕臂交纏地勾攀着他脖子。

其實她是誰,對倚夢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重要的是她絕不會放棄她眼前的一切。

琅玡一臉尷尬地把她的手自他頸子上移開,“你,你先把手放開,我再告訴你答案。”美色當前,只可惜他無福消受。

一聲嬌笑,倚夢坐上了他的大腿,纖纖玉玡手有意無意的撩撥着他溫熱的胸膛。“人家在等你的回答呢。”

琅玡本能的扣住那雙扇風點火的軟妮小手,拉來一旁的椅子,將她的玉玡臀送上椅子,安撫着說:“你先坐好了,我再告訴你。”

倚夢一咬牙,旋即又笑的風情萬種。“人家可不是三歲小孩,不是隨便塞顆糖就好的喔。”言下之意說的在清楚不過:她是不聽謊言的,別想隨便編個故事敷衍她。

琅玡自知自己說謊的技術差,是瞞不了精得跟猴子似的倚夢,遂將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

心一震,一陣頭暈眼花後,倚夢泄氣的閉上眼睛,原以爲情況再怎麼差,她也應該是天界中人,沒想到……沒想到,她竟然連個邊都勻不上。

不!她絕不會放棄今天這個位置,既然琅玡剛剛也說的很清楚,她和真正的彩霓仙子長的一模一樣,那麼只要她下凡將毫無法力,脆弱如凡人的彩霓殺死,擊破她的仙靈,讓她菸灰雲滅消失於無垠之中,她就可以永遠取代她,成爲玉玡帝的孫女,彩虹仙境的主人。

這個邪惡念頭,倏地在她腦中形成。

“你沒事吧?”琅玡推了推果愣中的倚夢。

“沒,沒事。”倚夢回過神,心虛地回以一記傻笑,粉飾太平地聳聳肩。“難怪你對我總是若既若離。”

“其實你是一個好女孩,只不過……”琅玡神情尷尬地笑了笑。“你知道的,土星君是我的摯友,再怎麼樣我都不能。”

“我明瞭。”倚夢神情黯然地垂下頭,幽幽問。“告訴我,最後你們將如何處置我?”

“我不知道,這就要看玉玡帝如何決定,我沒有權利處置你。”攸關天界、人界的所有裁定皆取決於五帝,他只能聽命行事。

她仰起佈滿潸潸淚水的小臉,小嘴一扁,哽咽地抽着氣。“我會死嗎?”

“應該不會,最壞的情況應該也只是送你回去而已。”他趕忙的解釋着。

“但願如此。”寧爲玉玡碎不爲瓦全的傳夢,她嘴裏雖然這麼說着,可是心裏想的可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邊安撫她,邊叮嚀着。“好了,你別胡思亂想,記住這件事的機密,千萬別泄漏出去,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一旦事情披露出去,他光是被五行星子中的四人砍就砍死了,更不用說是黎軒哲本人了。

倚夢沒有正面回答他,只是靜默地點點頭,轉身離去,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回頭怒瞪了他一眼,漆幽的眼神閃爍着嗜血的光芒。

想利用完她之後,隨即將她一腳踹開,哼!門兒都沒有。

我絕不會讓你們稱心如意,我要你們後悔,後悔招惹到我、後悔太小覷凡人的厲害。

哈!哈!

☆☆

長廊外,軒哲移動的步伐在聽到彩霓淒厲的哭泣聲後停頓了下來,心中燃起的不捨之情,竟刺痛了他的心。

難道他錯了?

黎軒哲心裏掙扎着,在進與不進去安慰她的情緒中糾纏着。

最後他還是選擇了離去。

聽到原本停留在房外的腳步聲遠離了,彩霞衝了出來,悄悄看到黎軒哲長長的身影消失在長廊的轉角。

這種結局,彩霓真的不知是該哭或是該笑?

她如此的卑恭屈膝,放下身段挽留他,最後連女人最重要的貞操也都給了他,爲什麼她還是沒辦法得到他的心?

哀莫大於心死,恐怕都不足以形容彩霓此時心中的感覺。

她緩緩的轉過頭,看着長廊外晦暗不明的天色,嘴角漾起一抹自我解嘲的冷笑。“走了,他終於走了。”也罷!至少痛過這一次,下一次就不會在被愛情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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