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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東狂惡棍》 / 卡兒 / 第5章 / 共10章

“酋長!酋長!”

周時焰正準備換下令他不舒服的溼衣服,聽見拉瑪的叫喊聲,他不悅的瞟向房門,“拉瑪,不是吩咐你去服侍含月嗎?爲什麼這會兒你在門外鬼吼鬼叫?”

“不好了!”門外的拉瑪語氣慌張。

周時焰頓時警覺起來,聽拉瑪急促的語氣,含月該不會跑掉了吧?

思及此,周時焰怒着一張瞼街到門邊,用力拉開門,咆哮斥嗎:“什麼事不好?含月跑掉了?”

“不,不是,是含月夫人她……”拉瑪被他閃着怒火的神情嚇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怎樣?”周時焰不耐煩地怒視着拉瑪。

拉瑪囁嚅地道:“含月夫人,她好像生病了。”她連忙低下頭,自責末盡到服侍主人的責任。

“含月生病?不可能,我離開時她還好好的。”同時焰半信半疑地注視着拉瑪。

“是真的!”拉瑪加重語氣回答周時焰的疑惑。

“我去看看。”周時焰拗不過拉瑪的堅持,決定親自走一趟,反正又不遠只不過隔一條迴廊。

拉瑪神情焦急地衝到門邊,等候周時焰移駕,周時焰無奈地甩一甩頭,大步走出房間前往他原來的臥房。

他用力將門一推,狂傲的說:“拉瑪說你生病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含月吸着鼻子、搖着頭,“我……我沒事。”她極力否認身體的微恙。

她實在有點害怕聽到他的聲音,尤其伯看見他那高大的身軀。

光是看到她那張紅通通的小臉,額頭不時冒出如豆般的汗珠,周時焰已猜出她正在發燒,他皺緊眉頭來到牀前,伸手試探她的溫度。

含月驚慌地閃避他的手,“我說我沒事!”

她的倔強引起他的不滿,他完全無視她的驚慌忿然地掀開毛毯,“哪來那麼多的廢話!”

周時焰一手鉗制住她的手臂,一乎撫上她的額頭,他低頭瞅着她,眼裏出現稍縱即逝的溫柔與心疼,“你真的生病了。”

含月執拗地別開頭,脫離他的大手,“我沒有生病。”

周時焰甩掉她的手,憤怒地瞪視她,“拉瑪,吩咐下面的人爲夫人熬退熱的草藥。”

“不!我不需要暍藥,我也不想領你的情!”含月不悅地低吼。

拉瑪錯愕地看着含月和臉色瞬間丕變的周時焰,不知所措,“酋長……”

周時焰氣急敗壞地回頭瞪着拉瑪,“你是聽誰的!”

“我不暍!”含月扯開喉嚨尖叫做最後的抵抗,試圖阻止拉瑪。

“對不起,含月夫人,酋長才是我的主子。”拉瑪嚇得連忙解釋,飛快奪門而出。

含月眼睜睜看着拉瑪倉皇奪門而出:心裏非常明白,拉瑪畢竟是他的僕人,自然不敢違抗他的命令。

她恨恨地瞪着蠻橫狂傲的周時焰,“我說過,我根本下會領你的情!”

聞言,周時焰梢逝的怒意又湧上心頭,嘴角微微抽搐,“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知好歹的女人。”

“我情願病死、發燒過度而死,我也不要你的假意關心。”含月尖叫地駁斥。

周時焰被她的倔強逼瘋,怒火燒盡了理智,目露兇光地瞪着含月,“想死?沒這麼容易,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妾,我是你的主子,你的所有一切包括生與死都掌控在我的手裏。”

“呸!”含月不屑地冷哼,“我還是我,任何人休想掌控我,包括你在內,我更不可能成爲你的妾!”

含月心中的怒火加劇,她暗罵自己的愚蠢,就在不久前她還一度以爲自己看錯人,他並不如外表狂傲,豈知這一切部是自己誤認,她差點被他的伎倆矇騙。

他氣急敗壞地抓住她的肩時,強將她按倒在牀卜,“我倒要看看你要如何拂逆主子!你的丈夫!”

丈夫?

含月的心中響起警訊,“不——”她尖聲狂吼,死命地掙扎反抗。

周時焰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不讓她有機會別開頭;含月睜大眼瞪着他,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周時焰無動於哀地凝視她那雙恍若會噬人的眼眸,“我會教你如何服從你的主人、你的丈夫。”

他俯下頭狠狠地吻住她的脣,她出其不意卯足全力咬住他的脣,只見周時焰的雙眼燃燒起狂熾的怒焰,隨之而來的是股濃濃的血腥味和剌痛。他憤怒地扯開她身上的毛毯,脫掉她身上的黑色罩衫,剎那問含月驚得花容失色。

周時焰拭去嘴脣上的鮮血,面色鐵青地瞪着含月,不由分說打了她一耳光,“可惡的女人,居然敢咬我!”

含月原本就感到暈眩,再加上捱了他這一耳光,頓時覺得眼前一片昏黑、眼冒金星,“是你!是你先惹我的。”她的語氣依然強硬。

真是無可救藥的女人,她的倔強無非是在他的怒火上加油,他怒不可遏地咬着牙撲向她,“我說過,我是你的主子、你的丈夫,我有權“使用”你!”

含月知道她徹底惹怒了他,在他強壯高大的身軀下,她根本無法掙脫他的控制,這才警覺自己陷入了無法逃避的險境,她嚇得臉色發白,驚慌、無助地哀求,

“求你……不要……”

他無視她的哀求,像失了心神的野獸般緊盯着眼前的獵物,“你是我的!”

周時焰解下腰上的皮帶,毫不留情地將她的雙手綁在牀上,阻斷她想逃的機會。

“不……求你,別這樣。”她無神的注視着他,淚水迅速湧上眼眶,模糊了她的視線。

周時焰的雙腿橫跨在她的身子,他伸直身體向上伸出雙手,發狂地咆哮:“你是我的——”他猛騖的眼像被激怒的豹,向蒼穹做最後的怒吼。

倏然,不知情的拉瑪捧着剛熬奸的草藥,神色匆忙地推門而人,“藥好了,酋……”

當拉瑪驚見眼前這一幕,捧着草藥呆愣在原地。

拉瑪突然的出現,讓含月以爲老天垂憐給她一線生機,她焦急地向拉瑪求救,“拉瑪,快救我……”

周時焰森冷的瞥了拉瑪一眼,“出去!”

他此刻激憤的情緒劇烈起伏,無法平靜。

拉瑪嚇得連忙逃出房外,並將門緊緊關上。

含月歇斯醫裏地吶喊:“拉瑪——”眼看唯一的希望消失,她的淚水瞬間儼如洪水氾濫,滾滾直流。

周時焰隨即發出兇狠的嘶吼:“沒人救得了你!”

他恍若泰山般覆在她的身上,她本能地緊緊併攏雙腿,但以女人之力豈抵得過他的蠻力,他蠻橫地扳開她的雙腿,粗暴地單刀直入,一股強烈的刺痛剎那問席捲含月,她忍不住驚呼一聲……

周時焰微怔了一下。

阿拉!她還是處子之身……

他靜止不動一段時間:心裏立刻湧起驕傲、興奮、滿足和憐愛之情,爲了補償對她的粗暴和野蠻,他溫柔地輕撫着她的臉,“對不起,弄痛你。”

一句對不起就能彌補她受傷的心和被玷污的身體嗎?

含月悲恨的淚灼燙她的臉頰、她的心和身體被他污辱的每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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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了,可怕、駭人的刑罰終於過去了,含月神情木然地躺在牀上,淚水如雨般不停地汩汩而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東狂飛鷹”果然名不虛傳。

他披上罩衫走到門邊,開啓房門,扯着喉嚨叫吼:“拉瑪!”

須臾,拉瑪畏怯地出現在他的面前,“酋長。”

拉瑪關懷的眼神越過周時焰悄然瞄向牀上的含月,看着含月一動也不動,她的心立即疼痛了起來。

“吩咐下面的人準備熱水、澡盆,還有剛纔吩咐你熬的草藥。”周時焰的眼眸竟然浮現一絲柔和的光彩。

拉瑪愣了一下,“熱水、澡盆?”

“叫你去,你就去準備!”他目光一凜,聲音又回覆平時的冷酷。

拉瑪不敢再追問,連忙退出房間準備周時焰所交代的東西。

周時焰踅回牀邊,他所看到的是一張呆滯、面無表情、死氣沉沉的臉,他反常地爲她拉上毛毯,“別再着涼。”

真是貓哭耗子假慈悲!毫無人性地強奪她最珍貴的貞操,現在卻一臉愧色安撫她?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微微牽動嘴角,冷淡地重複。

他自知理虧不該粗暴對她,其實他也不想粗魯對她,若不是她的倔強一再刺激他,他相信她一定能發現他溫柔的一面。

他伸手想輕撫她的臉,含月憤怒地瞪視着他。

她大聲地朝他咆哮:“不要碰我!”

周時焰心中對她的歉疚在剎那間煙消雲散,聽有的霸氣和專制在臉上彰顯無疑,他的大手緊抓她的小手,“你要搞清楚,我是你的丈夫,名副其實的丈夫。”

他在她的面前宣告他的主權!

含月冷眼看着他的狂傲,“我不會承認的!”

周時焰不禁咬着牙硬吞一口氣,爲什麼看起來如此柔弱的女人竟有着如鋼鐵般強硬的個性,“不管你承不承認,你終究已經是我的人,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含月的神情盡是憎恨,“就算你強奪我的身體,但是你永遠不可能得到我的心。”

周時焰聞言,一顆心彷佛被狠狠地抽了一鞭。

他從來未曾渴望能擄獲女人的心,自從走進這片以男人爲尊的沙漠,他的心、他的情都給了這片沙漠,女人,在他的感覺裏只是男人的附屬品、泄慾的工具,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見到含月的第一眼,從她黑白分明的眼眸裏,他彷佛看到一種渴望,從那一刻起,他即認定她是他要的女人!

今生的女人!

周時焰驀地冷冷諷笑,“在沙漠最好做個愚笨、乖順的女人,太自我、太自大的女人,只會爲自己招來更悲慘的命運和下場。”

“哼!”她不領情地別過頭。

周時焰濃眉一挑,以嘲諷的語氣警告她,“相信你來這裏之前,應該搞清楚這裏的風俗了,當女人不聽話、不服從時,做丈夫的有權將她賣給他人做奴隸或是娛樂男人的妓女!”

語畢,他故意狂笑着離開。

故意將目光栘向一旁的含月,乍聞周時焰的恫嚇不由得全身一僵,難不成他玷污她的清白之後,準備將她轉手賣給其他的男人?

不——

她的臉色瞬間泛白,若真是這樣,與其要地過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不如提早自我了斷,免得再次受到他的污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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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時焰走出房間,遇上拉瑪端着草藥正準備進去,他連忙攔住拉瑪,“跟我來。”

拉瑪不明就裏地看着周時焰,又見周時焰手指抵在嘴脣上,示意她不要出聲,拉瑪只好乖乖地跟隨着周時焰暫離含月所在的臥房,來到隔着一條迴廊周時焰暫住的房間。

“酋長請問有什麼事?”

周時焰一定進房間裏,不理會拉瑪的疑惑,開始焦急地翻箱倒篋,最後翻出一個小瓶子,“找到了。”他欣喜若狂地親吻着小瓶子。

他打開瓶蓋,將裏面的粉末倒進拉瑪裝草藥的碗裏。

拉瑪驚愕地看着周時焰,“酋長,這是什麼?”

周時焰忍不住莞爾二天,“那女人的脾氣太壞、太硬了,只怕她會想不開,這是安眠藥粉,等一下你一定要強迫她暍下去,讓她好好的睡一覺。”

“什麼?”拉瑪頗爲質疑地看着周時焰。

在她的記憶裏,凡是接觸過酋長的女人,都會因爲酋長驚人的精力而筋疲力盡,根本不需要這玩意兒就已經倒頭呼呼大睡,哪可能還有體力想其他事。

“你快端過去讓她暍下去。”周時焰的神情焦急,顯現出他的不安和擔憂。

拉瑪還是不敢置信地看周時焰一眼,“哦。”

“還不快去!一定要等到真的出人命,你才能移動腳步是不是?”周時焰冷冷地瞪着拉瑪,眼中除了慣有的銳利還有一絲忐忑不安。

拉瑪不敢躊躇,心急如焚地端着手中的草藥快步奔出周時焰暫居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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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瑪站在臥房前,深吸一口氣,企圖乎復一顆惴惴不安的心,她推開門走進房裏,面帶微笑來到牀邊,小心翼翼地將手中的草藥擱在旁邊的小桌上。

“夫人。”拉瑪輕喚着面如死灰的含月。

含月轉動眼珠瞥拉瑪一眼,美麗的眸子閃現着一抹哀怨,漂亮的嘴脣透着一絲悲傷,“拉瑪,爲什麼……你爲什麼不救我……”淚水瞬間在她的眼眶裏打轉,隨時會像斷了線的珍珠般滾落。

拉瑪一臉愧疚地瞅着含月,“請原諒我的難處,而且……我從來沒見過酋長如此震怒,也沒想到他會這樣對你。”

“唉,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能苛責你……”含月眼神呆滯,“拉瑪,幫我一個忙。”

拉瑪感受到她心中的哀慼,憑良心講,她是真心喜歡這位夫人,“你說說看,只要我幫得上忙,我二正會幫你。”

含月勉強扯動嘴角,擠出一抹淡笑,“謝謝你,我要你幫我死!”

拉瑪整個人呆住,“死……”她的雙脣因震驚而顫抖,“夫人,不可以,不能這麼做。”

含月倒顯得平靜,“拉瑪,這是我現在唯一想做的,所以請你下要拒絕我。”

“夫人千萬不可以。”拉瑪當場嚇白了臉。

“爲什麼不可以——”含月的眼神瞬間轉爲冰冷,一股怒火湧上心頭,大聲地怒吼:“他像野獸般強奪我的清白,我爲什麼還要苟延殘喘、毫無自尊的活下去?”

“你誤會酋長了,他真的不是這樣的人,有一天你一定會了解他。”拉瑪極力地爲周時焰辯護。

“不!我不想了解禽獸。”含月憤怒地咆哮,緊握成拳的雙手不停地擊打牀鋪。

拉瑪見她情緒過於激動,神情慌亂地企圖安撫她,“你先別生氣。”

拉瑪倏然記起周時焰在草藥中所下的安眠藥粉,伺機端起擱在一旁的草藥,“你先喝這草藥。”她手忙腳亂地將一碗草藥灌進含月的嘴裏。

拉瑪突如其來的舉動令含月錯愕地張大雙眼,但隨着安眠藥粉的藥性發作,只見含月逐漸安靜下來。她曾經努力試着撐開眼瞼,只可惜安眠藥粉的強烈藥性迅速擊潰她的意識,片刻後已見含月放鬆地沉人夢中。

拉瑪終於安心地鬆了口氣,“對不起,我也不知道該怎麼仿。”

不一會兒,渾身充滿着霸氣的周時焰瀟灑地推門定進來,他低頭瞅着已沉睡的含月,眸中不經意流露出一抹柔情,“她終於安靜了。”

“酋長,含月夫人她……她剛纔求我幫她……”拉瑪話到了嘴邊因畏懼而硬吞了回去。

“她求你幫她什麼,放她走?”周時焰嘲諷地冷笑。

拉瑪十分爲難地看着周時焰,“不是……夫人求我幫她、幫她死。”語畢,她連忙畏縮地往後退。

死!

周時焰突然全身僵硬、臉色宛如被雷擊中般難看,黑眸瞬間變得十分冰冷,“她居然想死——”他掄起拳頭,指關節全泛白。

此刻僕人將澡盆扛進來放置在臥房中央。

拉瑪請示周時焰,“酋長,還需要澡盆嗎?”

周時焰瞄向那個澡盆,隨後將目光挪回那張沉睡嬌美的臉龐,他的心立刻抽動了下,目光不捨地從她的臉上移開。

她叮加道,她擁有如此非凡的影響力?或許……她這輩子都不會明白。

“酋長……”拉瑪戰戰兢兢地詢問,害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周時焰。

周時焰深吸口氣,“還是留下來吧!吩咐下去,將熱水裝滿,還要撒上新鮮的花辦。”

面對周時焰的命令,拉瑪不解地看着周時焰,她不知道周時焰爲什麼要這麼做,含月服下滲着安眠藥粉的草藥,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醒過來,周時焰爲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大費周章?

“是。”

就算拉瑪有滿心的疑惑,她也只能遵從周時焰的吩咐,立刻轉身指揮其他僕人完成周時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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