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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天使情人酷大哥》 / 官恬兒 / 第12章 / 共20章

“大哥,休息一下吧,你已經一個禮拜沒有闔眼睡覺了。”周奇皺眉擔心地說。

“那邊進行得如何?”李寒頭也不抬地問。

“很順利,工程已大致完成了。”

“嗯,很好。”

“大哥,不好了!”書房的門被猛然打開,一個弟兄倉皇地跑進來。

“什麼事?”周奇不等李寒開口已先詢問來人。

“我們新買的那棟大樓被張中帶人砸了。”

“好大膽!這是明顯的挑釁啊,大哥?”

“張中他不過是個小混混,想借着向我挑戰闖自己的名聲罷了。原本想留他一條活路的,沒想到他自己想不開,唉!”李寒感嘆。

“大哥?現在怎麼辦?”

“讓他砸吧,不到一個禮拜他就會被遣送到監獄,再也無法踏入這裏一步。”說完,繼續埋首文件中。

“大哥,需要弟兄準備傢伙嗎?”

“不用。”李寒擺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再打擾他了。

周奇看着李寒,心裏既是佩服又是害怕,“大哥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處理對手完全不需要動刀動槍,坐在書房內就能將對手打倒。還好我是站在他這邊的。”周奇暗自慶幸。

李寒看他們一個個走出去,終於放下筆,走到落地窗前,停佇一會後,推開落地窗,走出門,當然,戴着他過大的太陽眼鏡。

李寒走到附近的公園,躺在草地上,雙手枕在腦後,嘴角咬根青草,享受溫暖的的陽光照射。但腦袋卻沒有停止快速地運轉。

這一年來的點點滴滴出現在眼前。

大天使帶着沒有光環的他找耶穌老爹,沒有光環的天使就如同一隻小鳥,除了飛翔,什麼都不行,因爲輊雨喪失他天使的身份,這就算了,輊雨還打亂了人間部分的運行,嚴重破壞天規,這點,輊雨將光環給士威吞食時,就十分清楚,自己是逃不了重罰的。

耶穌老爹將輊雨關在禮拜堂裏反省後,與耶穌及大天使陪審團研討處置輊雨的方法。

過沒多久,輊雨發現自己躺在冷冰冰的水泥地上,並被一大羣人稱呼爲“大哥”,輊雨終於知道自己的懲罰是什麼了。

這一年裏,輊雨用拳頭及智慧帶領青幫成爲第一大幫派,接着專心從事組織的改造,與內政部長祕密協商,兩者互相合作,輊雨負責將幫派轉爲正當的組織,並計劃組成保全公司,保護民衆的安全,而警察局長承諾,全力輔助輊雨,欣然見到第一大的幫派能改邪歸正,對自己的治績也十分有幫助。

一切都很順利,只是……輊雨好希望能與一個人分享,一個名叫陳昱靜的人。

原本以爲昱靜已經去了英國了,但在偶然間,不!應該說,在特地調查下,輊雨知道昱靜仍在這裏,且身份證上仍是未婚,輊雨忍不住偷偷地看她,看她在公司、在孤兒院,在路上、在奶奶家,但輊雨就是不敢去找她,因爲自己已經是另一個人,是昱靜完全不認識的人了,教自己如何走到她面前說:“嗨,你好,我是輊雨。”瘋子才相信!

而且,昱靜會接受他黑社會大哥的身份嗎?

她會愛他嗎?

“嘿!你們看那是誰?”一羣混混走近將李寒圍起來,“世界還真是小,不是嗎?我們竟然會遇到青幫的老大,李寒先生。”其實他們是特意監視李寒的。

他們正是一天到晚想在黑社會冒出頭的天龍幫,妄想打倒現在的黑社會老大,一步登天。但他們可也不笨,這次敢直接與李寒面對面,可是經過仔細搜尋,確定李寒的手下沒有在附近,再緊急呼叫幫中的五名超級打手後,纔敢站出來跟李寒挑釁。

李寒仍閉着眼休息,動也不動一下。

“喂。”一名打手伸腳用力踢李寒的腹部,卻被李寒適時地翻身躲過。

“姓李的,有種就站起來和他們一較長短,免得別人說我們勝之不武。”

李寒懶洋洋地伸展雙臂,手輕鬆地往前一揮,人已穩穩地站在他們身前。“請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只想跟你比劃比劃。”

“我能說不嗎?”李寒挑眉問。

“不行!”說着拳頭直往李寒腹部揮。

李寒輕鬆地退一步,脫下外套,拳頭交叉弄得噼裏啪啦響,“好久沒運動,筋骨有點僵硬了。”

“廢話少說。”五名打手一起上,他們就不信五個人打不倒李寒。

十分鐘後,李寒承認自己真的是有點老了,竟然花了十分鐘纔打倒四個人,而自己臉上也被捱了一拳,打了他的人此刻正得意洋洋地在他對面不停地跳動。

“嘿!嘿!如何?怕了吧!”

吐掉牙齒被打落的血,李寒抹掉嘴角的血跡,正想開始專心陪這自大的傢伙好好玩一下時,他竟然無緣無故地在自己面前倒下了!

李寒喫驚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傢伙,再抬頭看站在那傢伙正後方,好管閒事的人——陳昱靜小姐。

“喂,你沒事吧?”昱靜甩着她的皮包問。

“你皮包裏裝什麼東西?”

“沒什麼,兩塊磚塊而已。”昱靜笑笑,再次詢問:“喂,要不要緊?需要上醫院嗎?”

李寒只是瞪着她不說話。

“剛剛我遠遠地看到五個彪形大漢圍住你,本來想叫警察的,但後來一想,警察來了,你可能也會有麻煩,所以我跑去附近撿兩塊最重的磚塊,沒想到回來後,只剩下你一個人,對不起,我動作慢了點。”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昱靜很豪爽地接着說:“不用跟我道謝,算是我回報你上次救我好了,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原本第一次經過時,昱靜沒認得出他,後來看到掉落在他身後的超大墨鏡及那一身全黑的打扮,昱靜敢肯定,他就是上次衝過馬路,救了自己及貓咪的恩人。

終於有機會了。

昱靜仔細打量救命恩人的長相。

粗獷的濃眉、凌厲的雙眼、充滿棱角臉龐、挺直的鼻樑,緊抿成一直線的雙脣,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應該是橫越過他臉龐的刀疤,總結起來就是兩個字:冷、硬。

“你這白癡!”李寒大吼。

他的怒吼打斷了昱靜的注視。

“這位大哥,你是不是沒讀過什麼書啊?對不起,我絕沒有輕視的意思,只是覺得你會的辭彙似乎太有限了,上次你開口對我說的也是同一句話。你知道嗎?這不是問候句哦,可能有人跟你惡作劇,聽你說見到人打招呼是這句話,但相信我,這樣你的人際關係會很不好哦!”昱靜誠懇地說。

李寒閉起雙眼,忍住想把她抓起來用力搖的氣憤。

“你真的沒事嗎?爲什麼你看起來好像很痛苦?”

李寒睜開眼睛瞪着她,“你知不知道這樣很危險!這次是因爲剛好對方太笨了,纔會不小心被你打中,但不是每次都能那麼幸運的。記住,下次看到有人打架,走得越遠越好,有沒有聽到!”說完,彎腰撿起丟在草地上的外套,頭也不回地走了。

“天哪!這個人怎麼火藥味那麼濃,好像隨時就要爆炸!”昱靜看着他的身影,聳聳肩,“真是怪人一個。”

昱靜哼着歌,穿着小短褲、寬鬆的T恤,車裏放着熱門搖滾音樂,輕擺柳腰地在家門口洗車,冷不防被人從背後捂住嘴,手扭到身後。昱靜極力掙扎,長腿不停在後猛踢。

“別弄傷她!”昱靜聽到身後有人命令。

“但,老大,她這樣動,叫我怎麼不傷到她。”架着昱靜的人聽起來頗爲懊惱。

“笨蛋!快!在她嘴巴塞布,手綁住,裝進袋子裏去,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老大,要不要將她衣服脫掉?”那聲音似乎十分興奮。

“白癡!那是大哥的工作,還輪不到你!動作快點!”

昱靜被一個大麻袋套住,塞進“一個地方”,昱靜心想,應該是後車廂。

感覺好像走了好遠。

之後,車子終於停了,四周沒有一點聲響。昱靜被擡出來,走一小段路後,丟在地上,但軟綿綿的,應該是地毯。昱靜只能盲目地猜測。

腳步聲逐漸遠離後,昱靜開始掙扎,沒一會,門又被打開。

“大哥,這是所有弟兄送你的生日禮物,希望你會喜歡。”

周奇示意在旁邊傻笑的弟兄,將麻袋鬆綁打開。

昱靜感到麻袋的繩索被解開後,甩開覆蓋在臉上的袋子,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昱靜立即兇狠地掃視房內所有的人。最後,視線停在站在房門中央的人,模糊不清地問:“是你?”

“退下。”李寒低聲命令,走上前替昱靜拿掉口中塞着的布塊。

“喂,我知道你討厭我,每次遇到我就沒好事發生,不是差點被車撞、就是被一羣混混圍毆,但我不是故意要讓你遇上這些人、事的,你就這麼恨我?需要勞師動衆綁架我這小女子,我既沒錢也沒色,綁架我還得給我飯喫,我又會大吵大鬧,讓你們睡不好覺,所以聰明的話,就放了我,看在你曾經救過我和貓咪的份上,你可以放一百八十個心,我絕不會去報案的。”“你家裏沒鏡子嗎?”李寒用食指輕柔地撫過昱靜的臉頰。“這樣的臉龐還不叫漂亮,那我就不知道怎樣纔夠資格稱作漂亮了。”

“謝謝,但下次你可以打電話告訴我就好了,不用特地把我綁來說這幾句話。”昱靜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我不討厭你。”

“什麼?”昱靜不懂他怎麼會突然冒出這句話。

“你說我討厭你是錯的,我也不恨你。”李寒重複說。

“哈利路亞,聽了真教人放心,那請問你到底綁架我做什麼?”

“今天是我的生日。”

“所以?”

“所以弟兄們綁架你當我的生日禮物。”

“哈!這倒提醒了我,下次我會在身上貼上標籤,寫着‘恕不出售’,不然,天天有人拿我當禮物,我可麻煩了。”昱靜諷刺地說。

“對不起,我不知情。”

昱靜愣了愣,驚訝自己竟然聽到那三個字!道歉這件事似乎跟眼前這個酷斃了的男人八竿子扯不上邊。

“那,幫把我手上的繩子解開吧!”昱靜口氣緩和多了。

李寒走到昱靜身後,手指緩緩幫她鬆綁,低垂的眼裏掩不住的憐惜。

“哦!舒服多了。”昱靜鬆口氣,甩甩手。

“既然是誤會,我想我應該可以走了吧?”昱靜抬頭等着李寒的回答。

李寒輕微地點頭。

昱靜獲得他的首肯後,立刻轉身往門口走,走到門前時,又轉身。“對了,生日快樂。”這回換上的是真心的燦爛笑容。昱靜手握在門把上時,聽到背後小聲地傳來一句話,“娃……昱靜,留下來。”

“什麼?”昱靜回頭問。

李寒清清喉嚨,“我想,既然你已經來了,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可以陪我下盤棋?”

李寒的臉龐仍舊硬得像鑽子都鑽不過的樣子,但,不知道爲什麼,昱靜能感受到其中一絲絲的脆弱。

“你的名字是?”

李寒遲疑了好久,才輕聲說出:“李寒。”

“李寒,你會下西洋棋嗎?”

“無人能比。”

“很好,我怕待會你輸的話,我會不好意思,畢竟你是今天的主角。”

李寒臉上露出天真的笑容,“你得輸了才知道。”

昱靜呆呆地看着他的笑容,雖然她曾經無數次地想象他笑起來的樣子,但從不曾預期會……會是如此迷人。

“我姓陳,不是王。”昱靜一直以爲李寒喊出的“娃”字是“王”。

“是,陳昱靜小姐,準備好接招了嗎?”李寒擺好棋盤。

“儘管放馬過來。”

“女士優先。”

“好,那我先下。”說着,立刻走了一步棋。

李寒在心底偷笑,這小鬼還真沒長進,下的手法跟小時候一模一樣,而她的西洋棋還是他教的呢!

“換你了。”昱靜抬起眼,正好看到李寒臉上古怪的笑容。

“敢問李先生,你對我的走法有任何意見嗎?”

“沒。”

“分明是嘲笑的表情,還說沒有!”昱靜看着,“沒關係,我這個人心胸寬大,隨時歡迎批評指教。”

“那,我就說。”

昱靜點頭。

“你這樣下的話,騎士很快會被喫走,騎士被喫,你的前鋒就沒力了。”

“亂講,我這叫做‘欲擒故縱’,是最高明的手法,普通人是不會懂得欣賞的。”昱靜不服氣。

“是嗎?”李寒輕笑,立即喫掉她的騎士。

昱靜盤算一下目前的趨勢,“等等,我剛剛手滑了,拿錯棋子,所以剛剛那一步不算,重來。”

耍賴的個性也還是一樣。

“不行,下了就算。”李寒懶洋洋地說。

“只不過是下盤棋嘛,何必那麼嚴肅呢?”說理不成,昱靜改採軟攻。

“那麼,我們下個賭注,如何?”

“不要!”昱靜一口回絕,要是自己輸了怎麼辦?而且看情勢,自己似乎不太可能贏。

“你怕你會輸嗎?”李寒故意激她。

“怎麼可能!我是怕賭注太大,我這小平民百姓負擔不起。”

“那,若我贏了,你陪我一天。”

“就這樣?那,如果你輸了呢?”

“隨便你開條件。”

“好吧!”昱靜很勉強地答應。

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李寒輸了。

昱靜得意洋洋地笑,“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要上班,等我想到我要什麼時,我會隨時通知你,謝謝你的禮物。”說完,走出書房。

李寒發現自己竟然被她騙了!

原來前面幾步棋她是故意輸自己的!李寒搖頭輕笑,最後,漸漸地越笑越大聲。

“周奇,送陳小姐回去。”李寒含着笑聲吩咐。

“這邊走,陳小姐。”周奇看弟兄們紛紛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聽着李寒的笑聲。

周奇引昱靜走出大門時,心裏驕傲地對自己說:“我做對了!”同時不忘對昱靜道謝。

“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向我說謝謝,但如果下次要我來時,請用說的,而不是用粗繩綁我來,我會十分感謝。”

昱靜的一番話,說得讓在黑社會闖蕩多年的鐵漢,整張臉紅透了。

“大哥,今天李寒那傢伙帶人打弟兄。”

“真他媽的,竟敢對我張中的手下動手動腳,弟兄們,拿傢伙,我們去把青幫攪爛,今天有他在,就沒有我張中,但既然有我在,就不容李寒這個人存活。”

“大哥,”一個弟兄匆忙地闖進來,“不好了,警察把我們的四周團團圍住了。”

“我操!”張中大聲咒罵,“大家快將毒品及傢伙帶齊,我們從地下道走。”

“大哥,那對付李寒的事怎麼辦?”

“我不會忘記的。他打我一個人,我會打他的十個人還他。”

真難相信這些正在逃跑的人還能說這樣的大話!

“大哥,弟兄們都到齊了。”

“好。”李寒站起來,兩手推開門,大步走出書房。

“感謝各位弟兄們百忙之中抽空趕來。”李寒停頓,眼神巡視所有弟兄一遍後,繼續說:“相信各位在這一年來,感受到幫內的許多改變,首先,我要謝謝你們的支持,使我的一些截然不同其他幫派的做法能迅速落實,而我們青幫之所以今天能成爲第一大幫,最大的功臣是在座的各位。謝謝。”四周隨即響起如雷的掌聲。

李寒等掌聲停歇後,繼續說:“今天我請各位來的目的是宣佈青幫的另一項重大改革,就是,下個月起,青幫這個名字將不再存在。”

衆人一聽,立刻議論紛紛。

李寒將手抬起,示意大家安靜,“我們解散幫派,改組爲公司,名稱尚未確定,但我規劃這家公司爲保全公司,替政府官員、重要人物,甚至一般人的家庭服務,我們提供他們完全、安心的保護,而爲了維持形象的一致,我會把場子收掉,酒廊、歌廳等我們青幫經營的事業,我會全部關門,我這樣做的目的,是爲了讓我們所有的人不再只能走在黑暗中,我要讓所有弟兄抬頭挺胸、昂首闊步地走在陽光下。”

四周一片沉默。

“我不強迫大家跟我一起重新奮鬥,想離開的人,我會給他一筆豐厚的創業基金。”

有兩、三個人走出大廳。

“留下來的人,我要向你們說聲謝謝外,也要讓各位弟兄明白,這間保全公司是屬於所有弟兄的,公司賺錢,我們所有的人分得的利潤都是一樣。”

“大哥,我跟着你。”周奇首先大聲喊出,接着其他在座的所有弟兄也不約而同地喊。

“謝謝大家。”李寒冷酷的臉露出欣慰的笑容,“哦,還有一點,距離公司開張還有一小段時間,在這期間,我爲大家安排一系列的課程,這些課程的目的是爲了大家改頭換面,使我們未來的客戶能放心地將生命、財產交付給我們,希望大家努力。”

“是!”

宏亮的應答聲,加上李寒開朗的笑容,在場的所有弟兄無不對未來充滿倍心,此刻的他們,願意託付自己的家庭、妻兒及未來在李寒身上,他們也願意一起爲李寒規劃出來的藍圖奮鬥,這樣的組織,哪有不成功的道理呢!

“秒秒,你不要舔我啦,好癢哦。”昱靜抱着被子賴在牀上,臉不停地閃躲秒秒……她撿回來的貓咪的舔舐。

“喂,你男朋友不理你了啊?一大早跑來吵我。上次我在路旁看到它和隔壁的貓咪追來追去,真是一個花心大蘿蔔。”

秒秒這時喵了一聲。

“你也同意,是不是?”昱靜撫摸秒秒的頸背一會,又轉身把頭縮進棉被裏。

秒秒在背後不停地抗議。

“讓我多睡一下啦,一下下就好了,拜託你。”

秒秒還真聽話,果真不叫了。

“乖秒秒,我睡醒後再補償你。”

秒秒發出滿足的叫聲,昱靜頓時覺得不太對,這種叫聲通常是秒秒喫完大餐,不然就是和她的男朋友在一起纔會發出的聲音,昱靜擁被坐起身,看到李寒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抱着秒秒、一手輕柔地撫摸。

“你在做什麼?”

李寒張開口,昱靜又說:“算了,我現在還沒睡,無法思考,你說了我也聽不懂,等我睡飽了後再說。”立刻又趴下去睡。沒一秒,又爬起身,“你不是來報復我上次下棋贏你吧?”

李寒輕笑搖頭。

“那就好。”昱靜又躺平,睡她的大頭覺去了。

李寒不敢相信她真的睡着了,一個稱不上熟的朋友突然出現在她臥房,她竟然……竟然還睡得着!要不罵她大白癡還真困難。

李寒站起身,抱着秒秒走出昱靜臥房,因爲,他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還是逃得遠遠來得安全。

昱靜慵懶地翻個身,被濃濃的咖啡香吸引住。

昱靜打個大呵欠,奮力踢開棉被,從牀上跳起來,又躺回去趴着,賴了沒一會,又跳起來,又趴平,重複數次後,終於擺脫了睡神。

“早安。”

昱靜大聲對自己說,走到窗戶邊拉開百葉窗,“早安,美麗的天氣。”

昱靜伸直雙臂做深呼吸,轉身打開音樂,搖滾樂傾曳而出,昱靜隨着節拍擺動着身體躺下,悠閒地晃出臥室,朝咖啡香走去。

“早。”昱靜倚靠廚房門,向背對着自己忙碌不堪的李寒打招呼,“我現在問你爲什麼在這裏會不會顯得我很笨?”

李寒斜瞪她一眼,“是很笨。蛋幾分熟?”

“全熟。你會表演特技嗎?”昱靜閒着無聊隨口問問。

李寒單手打蛋,等蛋稍微熟了,將鍋中的蛋往上一甩,帥氣地轉個圈,穩穩地接住蛋,翻面,最後利落地將蛋放入盤中。

“如何?”李寒自信地問。

昱靜目瞪口呆地看着李寒,怎麼……怎麼他的動作和輊雨一模一樣?

“你是太驚歎得說不出話來嗎?”

昱靜深吸一口氣,巧合,這只是巧合罷了。畢竟煮飯的特技還能變其他什麼花樣呢?昱靜對自己的過於敏感而失笑。“你有手下在這裏嗎?”昱靜嚴肅地問。

李寒挑眉等着她接下來的話。

“如果有的話,我會說:‘棒透了,我從來沒看過那麼棒的表演’。”昱靜裝出崇拜的表情,“如果沒有的話,我會說,‘雕蟲小技’。”昱靜的臉立刻轉換成無聊的模樣。

“這和我手下在不在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如果他們在這裏,一來爲了顧及你的面子問題;二來,我怕他們不滿意我的說法,哪天心情不高興又把我綁出去玩。”

“嗯,”李寒摸着下巴深思,“對於第二點我倒得提醒他們,因爲我發現他們好像綁你綁上癮了,那天,我看周奇他們一堆人聚集在一起,那些弟兄一再要求周奇重複描述當天綁你的細節。”

昱靜瞪大眼,驚慌地看着李寒。

李寒看着她的表情,不由得爆出一陣笑聲。

“你騙我!”昱靜控訴地說。

“我沒騙你,”李寒慢慢止住笑聲,“但你放心,我命令他們下令搞清楚對象再下手,否則受傷了是他們自己活該。”

“你在暗示什麼嗎?”昱靜眯起眼睛,朝李寒逼近。

“你要青豆嗎?”李寒無辜地問。

“不要,我們老虎科是不喫青菜的。”昱靜瞪着李寒回答。

“對不起。”李寒臀倚靠瓦斯爐,交叉雙臂雙腳,注視着昱靜,誠心地說。

“沒關係,你煮青豆就算了,我勉強喫得下。”其實昱靜肚皮老早就在抗議了。

“不,我剛剛是在和你開玩笑,我真的命令他們不許再做綁架這種事,不管對象是誰。”

“真高興我拯救了許多天下無辜的老百姓。”昱靜沒好氣地說。

“我永遠不會傷害你。”說完,李寒轉身煮青豆。

“什麼?”昱靜跑到他身邊,疑惑地問。

“你還沒問我今天來做什麼。”

“你說話怎麼跳來跳去的?好像滾掉的唱盤。”

李寒又笑了,“那天我的手下傷了你,今天我來任你處置。”

“你對每個受害者都這樣嗎?親自負荊請罪?”昱靜交叉雙臂倚在流理臺上,斜睨着他問。

“不,看我心情好壞。”

“那你現在心情是好是壞?”

“你凡事都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嗎?”

“看我心情好壞。”

“那你現在心情是好是壞?”

“不公平!我先問。”昱靜嘟起嘴巳。

“你聽誰說過這個世界是公平的嗎?”李寒邪邪一笑。

昱靜一聽,呆住了。“你剛剛說什麼?”

“秒秒,喫飯了。”李寒邊走出廚房邊四處喊。

“這個人躲話的技巧是一流的。”昱靜喃喃自語。若周奇在旁邊聽到,一定心有慼慼焉。

“喂,你說今天任我處置,我有沒有聽錯?”昱靜探頭出廚房門,大聲喊着問。

“沒錯。”

“太好了。”昱靜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不相信你的故事嚇不倒他們。”

“什麼?”

“秒秒找到了嗎?”躲話的工夫誰都會,昱靜賊賊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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