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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蠻女馭狂龍》 / 貓子 / 第8章 / 共12章

三個月過去了。

驗收成果後的風龍,對偶爾還是會出差錯的阿氐蠻,還是極爲不放心。不可否認和三個月前相比,她已經可以說是改頭換面。然而,只要一個小小的差錯,他這盤賭局就會輸得徹徹底底,教他怎麼能夠百分之百放心。

偏偏,事到如今,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風龍以挑剔的眼神,將盛裝打扮過後的阿氐蠻,從頭頂打量到腳。還好,經過修飾後,她光是看起來就……極爲漂亮、有氣質。

雖然不願意承認,他還是懂得女人的美醜差別在哪裏。

“你看夠了吧?”站在風龍面前整整一小時,感到身心俱疲的阿氐蠻,再也受不了地抱怨:“你再繼續看下去,我的胃潰瘍都被你看出來了,明天還要不要去呀!”挑剔了一個小時,她懷疑他是想挑出雞蛋裏的骨頭。

一大早就被人整來弄去,她被精神折磨了整天還不夠,他老大竟還不放她去休息。想到明天還要再來一次,她就感到欲振乏力。

“誰準你用這種粗魯的語氣說話?”該死,果然只是中看而已。只要一開口,她明天不就全泄了底。

“我粗魯會比得過你嗎?”她沒好氣地反諷,才揮揮手道:“放你一千個心,明天我說話絕對會很‘淑女’,不會讓你丟老臉的。”

要不是他磨她的耐性,她也不會一再失控。

“相信我,你比得過!”風龍瞪她一眼,懷疑她能說得到做得到,“小不點!再提醒你一次,要是你明天讓我丟臉,我不會放過你的。”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不會放過我。”扮了個鬼臉.她悶悶不樂地咕噥,早就認清現實,“自己塊頭大也沒搞清楚,我纔不是小不點哩。像老媽子一樣囉囉唆唆,提醒嘮叨幾百次了你也不會煩。”

她的壞脾氣全給他激出來了。

“孤,讓她休息一下吧。”看風龍臉色一沉,阿耳曼趕緊打圓場,倒也不忘對阿氐蠻做最後的叮囑,“好了好了,你可以換下這身衣服了。記得,明天要是有人問到你不懂的事,你只需要微笑。說你不太有研究就行了。”

“知道了啦。”她不悅地道。

嘖,她就那麼不可靠嗎?

這些日子她很努力耶,他們卻一點也不信任她。基本上,她覺得這兩個大男人,真的是羅嗦得可以。煩死人了。搞什麼嘛,她竟然還喜歡一個羅嗦的男人。喜歡到無藥可救。真奇怪,以前不知道他這麼羅嗦的嘛。

罷了,喜歡就是喜歡,也只好乾脆點認命了。

阿拉真主保佑,她終於可以休息了。

阿拉伯宮殿

極盡熱鬧盛大之能事,阿拉伯國王爲阿拉伯王子舉行了豪華的生日宴會。

從喧鬧的大廳放眼望去,不是各國的高官政客就是名人。

爲了避人耳目,除了堂堂受邀的風龍以外,闕龍門其他的龍頭老大,皆以各種身份混入阿拉伯王子名爲慶祝壽辰的選親大會。

之所以全員到齊,自然是想看看賭局的結果。

一場賭局耗上三個月等待,多少讓這些龍頭老大們對這場賭局有些關心。不過,若不是西野香子好奇,身爲九龍龍首的暗龍絕不會再度蹚進這趟渾水。

平日再冷再酷,他還是禁不起妻子一個期待的眼神。

散落四處,闕龍門的龍頭老大們頗能自得其樂,開局前各自找起樂趣。

生日宴會是熱鬧無比,阿拉伯王子卻顯得有些意興闌珊,只差沒有打起呵欠,並沒有特別看上宴會里的哪個女人。

擁有無數的愛妾,有沒有正室對他而言並非重要的事。

“子風公爵到!”

終於,風龍帶着盛裝打扮的阿氐蠻出席了。

“來了。”眼尖的青龍對不遠處的玉龍使了個眼色.很快,散落四處尋樂的闕龍門老大們,各自找了個視野好的位置——準備看戲。

聽見風龍避人耳目的代稱出現,阿拉伯王子的眼神頓時一亮。

風龍承諾出席時,阿拉伯王子樂不可支,遲遲不見人還擔心他會臨時變卦。他們算是認識多年的好友,因爲各自忙碌而聚少離多,現在能夠一聚自然分外欣喜。

“孤,你終於來了。”

許多人都發現,王子今晚第一次露出笑臉。

“終於?”風龍一頓,傲氣十足地道,“我還以爲我沒有遲到。”

“是我等不及你來,你不知道我就快悶死了。”王子輕嘆,目光忽然轉到風龍帶來的女伴身上,“孤,她是……”

阿氐蠻靈巧的眼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認識以來,首次看見風龍帶着女伴出席,不免令王子對她格外好奇。

“一個遠房表妹。”風龍簡單帶過,以眼神向阿氐蠻示意。

“見過王子殿下。”阿氐蠻完美地行禮,亦發現王子真如傳說中俊美,臉蛋不禁微微泛起紅潮。沒想到曾經一無所有的她,真的有幸見到王子殿下。

“表妹?”不可能,以前從沒見孤帶過什麼表妹在身邊。王子有些懷疑,目光一轉卻沒有質疑他的說辭,反而笑望着阿氐蠻,“孤,你太不應該了,我竟然從不知道你有一個如此漂亮的表妹。”

王子的語氣像在責怪風龍沒早點介紹阿氐蠻給他認識。

阿氐蠻垂下臉,因爲王子的話,泛紅的臉蛋又加深了紅潮。

從王子的眼神不難看出,他對阿氐蠻感到十分有興趣。往成功之路前進一大步,風龍不動聲色地道:“現在認識還不算晚。”

“是不晚。”王子微笑,朝阿氐蠻伸出邀請的手,紳士有禮地問道:“美麗的小姐,願意和我共舞嗎?”

“殿下,這是我的榮幸。”偷瞧風龍一眼,阿氐蠻接受了邀請。

阿拉真主保佑,希望她不會出糗纔好!對自己惡補三個月的舞技,阿氐蠻並沒有全然的把握,只好在心底不斷地祈禱。

不由自主,她想起風龍昨晚的警告,終於感到害怕了。

今晚一旦搞砸,她肯定風龍會剝了她的皮。

王子領着阿氐蠻翩然起舞,立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好奇的議論聲此起彼落,口耳相傳的輕聲細語裏,不外乎在猜測阿氐蠻的身份來歷,還有各種羨慕的嘆息聲。

這可是今晚王子第一次向人邀舞呢!

連國王和皇后都引頸觀望,不斷對舞池中的儷影投射關注的眼神。

更讓人意外的是——王子就這樣和阿氐蠻連舞了三曲。

王子以行動說明了對阿氐蠻的興趣與好感。他們微笑共舞的身影,浪漫完美得像一幅美麗的畫,令人不禁陶醉嚮往。

男俊女美,這樣的組合自然是賞心悅目。

“定力不足的傢伙。”眼看大勢底定,赤龍哼了聲。他口中“定力不足的傢伙”,指的正是與美人共舞、不亦樂乎中的阿拉伯王子。

“司,賭輸了要有風度。”玉龍轉着靈動的黑眸。壞心地說着風涼話,“不過嘛,別那麼早灰心,聽過鹹魚大翻身吧?很多事沒等到最後不見定數的。”基本上,他看王子對阿氐蠻沉迷的模樣,結果已八九不離十。

“沒錯,我們還未必會輸。”也賭不成的銀龍,閒閒地蹦出一句。

遊戲規則是要王子求婚纔算數!

“瑾隨便哄司的你也信?”青龍調侃銀龍。兩邊都下注的他,其實結果成與不成他都不在意;反正總有一邊會輸,一邊會贏就是,他不可能全盤皆輸。

只要覺得好玩,青龍根本不在意輸贏.據探子密報,風家的孤老兄有逐漸“陣亡”的趨勢,這纔是他關心的焦點所在。大夥兒的焦點全放在舞池中,只有青龍始終將注意力放在角落眼神冷厲的風龍身上。

呵,瞧孤那怪怪的臉色,情況絕對會很有趣。

“信又如何?”銀龍挑高眉問。

“你以爲能如何?”只怕無聊的青龍,從來不怕和人鬥上。

“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你們何必急着猜測?”

夢龍搖頭失笑,鬼索亦有同感。

“亞書說得沒有錯,三個月都等了,不差再等一個晚上。”雲龍悠閒地附和。說來這種熱鬧非凡的場合,還真是有點吵,以後還是少湊熱鬧。

不知何時湊在一起的幾個人,無視外人對他們投來的注目禮。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地聊着。外貌氣質都出衆的他們,對他人的關注眼神向來視若無睹。

不想看的人,九龍從來不會看進眼底。

沒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只能不斷交頭接耳猜測他們的身份;單憑他們與衆不同的氣質與難掩的自信光環,誰又能夠忽視他們的存在。

另一個角落裏——

計劃如願進行,王子對阿氐蠻的好感誰都看得出來,照理說他應該感到高興纔對,爲什麼胸口就是感到悶悶的?有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在心裏氾濫。

風龍看王子突然極不順眼起來。誰知道爲什麼這樣……王子擁着阿氐蠻腰身的手,就是讓他看了生氣。

老實說,他痛恨這種感覺。

第三支舞丁,他們到底要跳到什麼時候?跳到舞會結束不成!

沒有注意到風龍的怪異表情,此時的王子,不知附耳對阿氐蠻說了些什麼,惹得她咯咯笑了起來,讓風龍不佳的情緒霎時漲到最高點。

他很悶、很悶、很悶!悶透了,沒道理繼續悶下去。

風龍再也無法多想,僵直的龐大身軀,直接朝舞池的王子和阿氐蠻走去。

“孤想做什麼?”塞顆葡萄進嘴的青龍,用手肘推了推坐在他旁邊的月龍。好奇、打旺盛的小紅顏和其他女人去“探險”,他顯得有點無聊。

每次和楚子藍那些女人聚在一起,小紅顏就把他這個親愛的老公踢到角落,想來他還真覺得有點委屈哩。還好她們幾個難得碰面,不然他肯定連女人的醋都得喫。

“你沒眼睛看嗎?”月龍冷淡地回答。

“就看到他朝王子走去了,不知道他想幹嗎呀!”青龍露出嫌月龍笨的眼神。

“看到同樣的畫面,你不知道的事還拿來問我?”月龍才覺得亞季有問題。他又不是孤肚子裏的蛔蟲,哪會知道他想做什麼。

“看你有沒有比我聰明哪,問問又不會少你一塊肉。”小氣巴拉的。

“我比你聰明是毋庸置疑的,你何必自取其辱。”走上前的赤龍,毫不客氣地擋住青龍的視線,酷酷地發表意見。

“大個兒,別杵在我前頭當柱子擋我視線。”驀地起身,推開赤龍龐大的身體,青龍開始反擊:“還有,啥叫作‘我比我聰明是毋庸置疑的’?你最好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我不會和你善罷甘休!”

“大家都曉得你矮,不用說得那麼大聲。”赤龍撇撇嘴角,沒理會青龍吵鬧的抗議。

“誰說我矮了?”青龍在心底詛咒,他纔不過矮赤龍幾公分而已。

“剛剛,你自己說的。”基於禮尚往來,月龍幫赤龍的腔。

“喂喂喂,你們別以多欺少。”莫名其妙被圍攻,青龍抗議得更兇。

“原來他不是我們這一國的!”月龍恍然大悟般地告訴赤龍。

赤龍點點頭。亦有默契地道:“顯然不是。”

“喂——”豈能縱容他們將他列入排外名單?青龍不悅地提高音量。

“幹嗎?”同時瞥青龍一眼。赤龍和月龍的默契好得不得了。

“還幹嗎,你們可不要太過分——”

“過分又怎樣?”兩人又同時出聲,默契還是一樣好。

“還怎樣?”

在幾個人鬥上嘴的時刻,風龍已經走到王子和阿氐蠻前頭。

“我們要走了。”風龍直接拉開他們的手。

“孤?”王子有些詫異。

雖然風龍向來傲慢冷酷,可是鮮少對王子如此無禮,難怪王子的表情有些錯愕。一時之間。王子不知該作何反應纔好。

錯愕的人豈止是王子,阿氐蠻何嘗不是。

怕萬一害風龍賭輸,他老大會遷怒於她而不念任何情分將她趕出風門,她可是費盡心思在討好王子。想盡辦法要迷住王子耶。裝了半天,她好不容易纔習慣高雅的動作和微笑,身體不再像剛開始時因爲緊張而那麼僵硬。

“抱歉,有點事。我們要先走了。”察覺王子的詫異,風龍才稍微收斂些。

“沒關係,我可以送她回去。”王子瞭解地微笑,依依不捨地望着阿氐蠻,對風龍提出建議,心頭卻是另有想法。

“不用了。”風龍斷然拒絕。

清俊的眸光閃了閃,王子微微板起俊臉。“孤,你這麼說就太不近人情了,我今晚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對象呢!”

“抱歉了,我們非走不可。”聽見王子的話,風龍態度更加堅決。

真的要走了?阿氐蠻陷入迷惘。

她還沒來得及大顯身手,展現她這三個月來受訓的成果啊,現在離開這裏,她不就白白受了三個月的苦難!

她愈來愈搞不清楚,風龍的腦袋裏在想什麼。

“孤,好歹再給我一會時間,讓我多認識你的小表妹吧!”不以王子身份威脅,王子以朋友身份請求,心底卻在偷笑。

王子篤定如他先前的猜想,阿氐蠻絕不是孤的什麼表妹。

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眼神騙不了人。

不信的話,以男人千古不變的“佔有慾”試試,一試就知真假。

“孤兄,你也別那麼殺風景嘛。”王子也認識的玉龍,不知從哪裏蹦出,突然插了進來,硬是將風龍拖着走,邊走邊像拐小孩的保姆道:“來來來,我們聊一會兒天,讓王子和小表妹多相處相處喔。”

開啥玩笑,他是賭“成”耶!豈能讓孤莫名其妙搞砸賭局。

短時間,阿氐蠻和王子呆在舞池中央。

截至目前爲止,他們兩人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能拖動風龍那尊龐然大物,玉龍的“蠻力”不得不令人佩服。

米拉公爵觀察阿氐蠻許久,在王子離開片刻時。終於忍不住上前。

“請問……”

見到米拉公爵,阿氐蠻倏地一驚。

天哪!怎麼會又遇見這個怪傢伙……她的心頓時哀號不已。

“小姐,在下是米拉公爵,原諒我的唐突,也請你別害怕。”米拉公爵以爲是他突兀的舉動嚇着了對方,趕緊安撫她。

“您好。”微微行禮,她也只能勉強地微笑。

“小姐,不知道你是否有兄弟?”米拉公爵更加仔細地打量她的五官,還是忍不住提出心底的疑惑。她和他的小甜心。實在長得太相像了。

“公爵大人,我是家中獨女。”心中微寒,她仍強自鎮定。

噢,他該不會認出她了吧?千萬不要纔好。

“是嗎?”再度失去線索,米拉公爵顯得無比失望。他找他的小甜心好久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卻怎麼也無法死心。

“是的,公爵大人。”天哪,他該不會還對男兒身的她念念不忘吧!

真是夠嚇人,她以爲米拉公爵早該忘記有她這個人了。

“唉,不瞞你說,我在找一個和你很相像的人,不過他是男孩子。”尚未完全放棄希望的米拉公爵,渴望她能想起有這麼一個人。

是親戚也說不定。

“公爵大人,很遺憾我幫不上您的忙,若是您沒有其他的事,我先告退了。”怕聊太久會穿幫,阿氐蠻急着擺脫米拉公爵。

“小姐,請先別走,我真的覺得你和他很像……”米拉公爵突然拉住她的手,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

“傑斯,你對我可愛的小貴客做什麼?”返回的王子技巧性地撥開米拉公爵的手,將阿氐蠻移到他身邊保護,詼諧的口吻中藏不住威嚴。

別開玩笑了,要是她出問題,孤不和他絕交三年纔怪!

可以少幾個愛妾,他就是不能少了孤這個朋友。

“殿下,我只是想和她聊聊天。”望着王子俊美的臉孔,米拉公爵不禁在心底輕嘆。若非礙於彼此身份,他肯定會努力追求王子。

王子十五歲時,米拉公爵就深深爲他着迷了。

“傑斯,你何時改了興趣?”王子好奇地挑起眉,有些匪夷所思。

就他記憶所及,傑斯向來只對男孩有興趣。

“殿下,不是您想的那回事。”米拉公爵對王子微微一笑。也沒打算解釋。

不過,這女孩和他的小甜心,還真是像上了八九分哪。他又不由自主地打量起阿氐蠻,米拉公爵認真無比的眼光,讓人難以不懷疑。

瞧,不遠處的公爵夫人,不就投來滿是妒恨的眼神。

“瑾,放開我!”

被玉龍拖住不能動的風龍,再也忍無可忍地低喝。若非不想引起騷動,顧念多年交情等種種原因,他要甩開玉龍的鉗制是輕而易舉。

“放開你不是問題,可是你得告訴我,你到底想幹嗎?”孤說放他就放,那他不是太沒個性?哈,沒有交換條件怎麼可以。

“孤,你今天有點不太對勁喔。”夢龍笑道。

“我哪有。”風龍冷哼。

“沒有的話,你會這樣不正常?”赤龍上下瞥着風龍,認定他不正常。

“嘖嘖,看來內藏玄機哦。”青龍興致勃勃地繞着風龍打量。

“你們有完沒完?”風龍的耐性受到極大考驗。

“沒完,也完了。”雲龍忽而道。

“亞屺,你在說什麼鬼東西?”青龍皺起眉頭,將目光轉到雲龍身上。

“小孩子不會懂的。”月龍煞有其事地一嘆。

“我,你說誰是小孩子?!”青龍再度轉移兇惡的目光。

“不就說你。”銀龍嘲弄道。

“亞奧,你說什麼?”湊啥熱鬧?目光再轉向銀龍,青龍氣得難以理解,爲什麼他會變成衆矢之的。沒有天理的世界,他又不是今天的主角。

“嘖,你變呆還變得真徹底,那麼白的話也不懂。”赤龍補上輕諷。

“司!你有沒有搞錯,我是——”瞪大的眼睛改望向赤龍,青龍像是要撲上去幹架。

“別吵了,讓孤說話吧。”暗龍終於發言,現場立即一片安靜。孤的臉色那麼難看,虧他們幾個能夠視若無睹。

“我要帶她走。”眼光在衆人臉上轉了一圈,風龍才酷酷地道:“我不賭了。”

“你不賭了?”幾個人發出同樣的疑問,同時瞪着風龍認真的臉看。耍他們整整三個月之久啊,這個玩笑可開大了。

“孤,不太好笑的玩笑。”赤龍不悅地道,他最討厭被人耍。

“誰說我在開玩笑?”風龍平靜地回答赤龍的話,卻轉頭瞪玉龍一眼。

玉龍不自覺地鬆開抓住風龍的手。任他就這麼朝目標而去。

望着風龍魁梧的身影,一夥人面面相覷。跌破衆人的眼鏡,風龍竟然決定輸掉他必贏的賭局。他是無所謂,可是他們呢?

賭局算誰輸誰贏呀?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全集中到青龍傻掉的臉上。要他給一個交代。

“全看着我幹嗎,這是老頭設的賭局,我只是個小小的副手而已。”承受不了太多精神上的壓力,他很乾脆地將責任推給雨,完全置身事外。

反正,那閒得很的老頭會有辦法自圓其說,絕對不會“死於非命”。

老實說,就算不在乎結果到底如何。他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既然你這麼說,就去把老頭給我挖出來。”赤龍非要個解釋不可。

“就算只是副手,你也得負起一半的責任。”銀龍冷寒地道。

“耍了我們三個月,你別想脫得了責任。”玉龍壞壞地附和,一年只有幾次能欺負亞季的機會,放過他就是個呆子。

在他們的討伐聲中,青龍開始懷疑他今年是不是走了黴運。他所打的算盤錯得太徹底,本以爲不管怎樣都是扯平,他的賭局不可能會輸。

人算不如天算哪!不對,雨那隻老狐狸該不會早算準會這樣,今天才不見人影的吧?否則,那賊老頭怎麼會錯過今天的好戲。

“你早知道結果是這樣,纔不睹的對吧?”

在衆人只顧着圍剿青龍時,雲龍附在夢龍耳旁輕問。不是懷疑,他是篤定夢龍之所以不賭,絕不是因爲怕掃了大家的賭興。

舉起水晶杯,夢龍啜了口香檳,對雲龍回以神祕一笑。

知盡天下事,她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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