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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好漢太溫柔》 / 米琪 / 第9章 / 共11章

深夜十一點,悠悠坐在牀中央守着行動電話,在第一聲鈴聲響起時,她歡喜地按了通話鍵。

「嗨!」

電話那端傳來陸漢威的悶笑聲。「妳通常都這麼快就接聽嗎?」

「哪有?因爲是你啊,所以才這麼快就接聽。」她笑着,執着電話,趴在牀上跟他說話,感覺他的呼吸好近,似乎就在她身邊。

「很好,繼續保持下去。」他說完,便聽見她格格地笑了。他慵懶地躺在自己的牀上,覺得她就在耳畔,心情輕鬆而踏實。

兩人閒聊了好一會兒,電話從右手換到左手,又從左手換到右手,說了什麼全沒印象,只想感受對方的存在,沒有人願意先說再見。

「之前妳爲什麼可以到農場那麼多天?」他把電話枕在手臂和耳朵之間,低聲問她。

「是年假啊,今年也有,大概就快排到我了吧!」悠悠想起和他相遇的季節,大約也在這個時候。

「要不要去我在法國經營的酒莊玩?那裏有釀酒廠和度假城堡。」他提議,語氣聽來熱情無比。

「法國?!那麼遠!」她耳根灼熱:心也一陣熱。「要……住哪裏?」

陸漢威聽出小女人有點害羞,想象她小臉嫣紅,雙眼的濃密睫毛對他眨啊眨,他不由得笑了。「就住城堡裏,那是一個不錯的景點。」

悠悠是很嚮往,可是--「我……要問我媽,我沒去過那麼遠的地方,不知我爸媽會不會反對?」

陸漢威可以瞭解她的立場,而他自知該怎麼做了。「我會親自去拜會伯父伯母,取得他們的同意。」

「你要來?!什麼時候?」悠悠滿心期待。

「當然是愈快愈好,就明天晚上,妳覺得如何?」

「好吧,我明天一早出門上班前先告訴他們。」

「那……早點睡了。」他低語,電話那頭的悠悠卻沒有聲音傳來。

「怎麼了?」他溫柔地問。

「可不可以……一直不要掛上電話?」悠悠覺得自己的請求有點荒謬,可她就是不想掛,她想抱着電話入睡,感受着他的陪伴,她以爲他不見得會答應,沒想到她聽見他發出沈柔的笑聲,說了句:「可以。」

她滿足地微笑。

這晚兩人就開着手機,聊到彼此都睡意矇矓,枕着手機睡着,直到早晨的鬧鈴響起……

「悠,該起牀了。」

悠悠聽見他的低喚,伸了伸懶腰,清醒了。這一夜她似乎沒有睡着,卻是好甜蜜的一夜,而且還能聽到他最特別的morning call。

「今晚你會來嗎?」她問。

「當然。」

「那晚上見嘍。」

「好,晚上見。」兩人這才結束這好長的一通電話。

悠悠愉快地梳洗,換上套裝,一臉微笑地揹着皮包到廚房。

老媽正在做早餐,老爸看早報,小鋼坐在位子上對她咧嘴笑,她把皮包掛在椅背上,主動過去幫忙老媽烤吐司。

「昨晚和誰講電話?」徐媽邊煎蛋,邊探問。

「妳怎麼知道?」

「咱們家不大,一到夜裏安靜得不得了,什麼聲音都聽得一清二楚。原先我還以爲妳在自言自語,聽仔細點,應該是講電話,跟陸漢威對吧?」什麼事都瞞不過她徐媽的法眼。

「嗯,他邀請我去法國,到他經營的酒莊玩。」悠悠說。

「法國?會不會太遠了?」徐媽有點愣住了,雖然她很看好陸漢威,但沒名沒分的就要帶她女兒出遠門,這可是大大超越了她的尺度。

「怎麼沒有順便邀請我?」看早報的徐爸也「突然」有反應,其實他眼睛盯着報紙,耳朵早就豎起來聽了。

「姊,我也要去,妳帶我去好不好?」小鋼興奮地問,徐媽回頭一瞪,小傢伙才安分地閉了嘴。

悠悠趕緊向家人解釋:「他晚上會來,親自拜會你們,問你們同不同意。」

哦!徐媽和徐爸交換了個眼色,想必他是有備而來,那他們也要有所準備纔行。

「就讓他自己來問我好了,順便留他喫晚飯,把妳表姊和表姊夫也找來,人多勢衆嘛……哦,我是說人多熱鬧啊!」徐媽有所決定,絕不讓女兒喫虧。

這頓早餐和平時一樣,只是悠悠發現她的父母眉眼間似乎傳遞着某種特殊的訊息,那代表着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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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悠悠開着ㄅㄨㄅㄨ回家,在巷子口就看見陸漢威的車,他竟比她早到,她趕緊把車停好,心想他不知有沒向老爸和老媽提去法國的事了?

一進家門,裏頭是滿堂笑聲,陸漢威和老爸、表姊夫還有小鋼一起玩橋牌,表姊和媽媽在聊天,氣氛比她想象的更輕鬆,而且餐桌上早準備好滿滿的好菜。

「姊姊回來了。」小鋼看見悠悠,大叫一聲,滿廳的人全朝她看去。

「你們別玩了,開飯了、開飯了。」老媽一見悠悠回來,立刻招呼大家。

四個玩橋牌的「男士」放下手中的牌,起身移師到餐桌。

悠悠走向陸漢威,小聲地問:「你說了嗎?」

「還沒,妳別擔心。」陸漢威對她眨眼睛,胸有成竹地說,兩人並肩走向餐桌。

在飯桌上,悠悠發現老爸和老媽對陸漢威挺熟絡的,老爸幫他挾菜,和善地說:「漢威,嚐嚐這個,這是你徐伯母的拿手好菜。」

老媽幫他舀了一碗湯,又說:「這是你來纔有的哦,平常我難得煮這麼多菜呢!」

「哦!原來是教練來纔有,我還以爲今天家裏拜拜呢!」小鋼調皮地說,反正在這種「大場面」,老媽沒空罵他的。

「伯父、伯母,其實我今天特地來是想向你們請求一件事。」陸漢威開口了。

徐爸和徐媽早已經談好了,只要他提帶悠悠去法國旅遊,就由徐爸代表出面聲明,他必須先和悠悠訂婚,兩人去再遠的地方他們都不反對,畢竟他們家風保守,而且女兒已到適婚年齡,總得留給別人探聽,沒想到他們聽到的竟是--

「請你們同意把悠悠嫁給我。」

徐媽一下反應不過來,徐爸也怔住了。

悠悠紅着臉,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接,雖然她在摩天輪上已答應他,但那時她並不以爲會那麼快!

她抬眼和坐在身畔的他四目相對,看到他眼中的深情,心早已飛奔向他。

「太好了,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表姊和表姊夫幫忙敲邊鼓。表姊還說:「悠悠溫柔賢淑,漢威事業有成,兩人真是佳偶天成。」

徐爸和徐媽互望,雖說女大不中留,他們知道女兒早晚會嫁掉,可「事發突然」,兩人心頭的不捨,真是難以言喻,畢竟悠悠這女兒從小就特別貼心、乖巧,是他們的心頭肉啊!

兩老夫妻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才坦然面對,由徐爸代表說:「只要悠悠喜歡,我們沒有意見。」

衆人的目光頓時集中到悠悠身上,悠悠紅着臉,粉頸低垂地點了頭。

「謝謝伯父伯母,您們覺得在下星期天訂婚,再過一個星期後結婚合適嗎?我會做最周全的準備。」陸漢威的喜悅自是不在話下。

「就這麼辦。」兩老也笑了,由衷的祝福他們。

小鋼開心得不得了,拍起手來大叫:「教練要當我的姊夫了,萬歲,萬歲!」

「恭喜,恭喜。」表姊夫和表姊舉杯道賀,大家全舉起杯子,迎接這天大的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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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星期天早上,悠悠和陸漢威在雙方家人祝福下舉行了訂婚儀式,也正式向所有的親友們發佈,他們的喜訊就在下個星期;而他們私下計劃把法國酒莊之旅,改爲安排在婚後,當成蜜月之旅。

訂婚後的隔天,悠悠回公司上班,立刻將精緻的訂婚喜餅分送到公司的各部門,許多同事也都向她祝賀,當然和她同一部門的好同事甲乙丙也各得到一盒。

「哇!悠悠,妳要嫁的是哪家公子啊?這種喜餅很貴耶!我訂婚的時候,我夫家只用魯肉大餅當喜餅,簡直是俗擱有力哦!」同事甲撫摸着桌上的喜餅盒,這禮盒是以三層珍珠面板的盒子組合而成,上頭綁着絲絨緞帶,還彆着一顆有保證書的珍珠,可說是令人愛不釋手,捨不得打開來喫。

「時代不同了,現在誰還用魯肉大餅啊!」同事乙糗了甲一句,歡喜地抱着喜餅盒,轉而問悠悠:「妳未婚夫是做什麼的啊,怎麼這麼大方?」

「對咩,像這麼闊的未婚夫多要幾個也無所謂。」同事丙開起玩笑,馬上遭來甲和乙一瞪,她立刻改口說:「我是說送者大方,受者實惠啦!哈哈……」

悠悠笑着,並不以爲意。「妳們其實也見過他的。」

「哦~~」三個女人互望,以「眼波」交流意見,卻沒有結果。

「是誰啊?」她們很好奇。

「給個提示嘛!」同事丙說。

悠悠想了想,提示了三個字--「健身房。」

「健身房裏的帥哥可多了,看得我們都眼花了。」同事乙搞不懂是哪一個。

「對瞋,妳要嫁的到底是哪一個?」同事丙一樣是沒弄懂,邊問還手癢的把喜餅盒上的珍珠別針拆下,別在自己身上。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好啊、好啊!雖然沒帶運動服,不過我們可以去做SPA,妳有帶卡出來嗎?」同事甲也學着把喜餅盒上的珍珠別針拆下,別在自己衣領。

悠悠笑着搖頭。「不用卡啊,他是老闆。」

「啊~~真的啊!」三人同時發出驚歎。

「怎麼我們去那麼多次都不知道哪一個是老闆?那我們今晚一定要去見識見識了。」同事乙說着,看甲和丙戴了珍珠別針挺好看,也有樣學樣。

約定好了後,一到下班時間,悠悠就開車載她們去健身房。

三個胸前都彆着同一式珍珠別針的女人一上樓,就巴在健身房的透明玻璃窗外往裏看,興沖沖地問:「悠悠,到底是哪一個啊?快指給我們看啊!」

悠悠看看裏頭,沒看見陸漢威,一回頭卻見到他正從電梯裏走出來,他穿着運動外套,一派瀟灑帥氣;陸漢威也看見悠悠,眼眉間帶着笑意。

同事甲乙丙全隨着悠悠的視線看去,眼睛睜大了,異口同聲喊了聲:「教練!」

「她們是我最要好的同事。」悠悠介紹。

陸漢威笑容可掏地走向她們,輕輕摟住悠悠,對她們頷首致意。

「是情同姊妹的同事哦!」甲乙丙一起這麼說,臉上堆滿笑容。在她們三人的印象中,這個教練亂帥的,可是不苟言笑,沒想到他笑起來更是帥到不行。

「你們真是好配啊!」同事甲讚歎。

「簡直是金童玉女。」同事乙欣羨。

「既然教練就是老闆大人,我們又是悠悠的好姊妹,那我們以後來是不是都免費了?」丙這麼問。

「只要妳們想來,隨時可以來。」陸漢威大方地說。

「那多不好意思。」同事乙傻笑了起來。

「對咩。」丙更是笑得花枝亂顫。

「好了啦!妳們兩個假仙,別打擾人家了。」甲總算識相,實時拉走兩人,先對陸漢威說:「別理這『兩隻』。」再對悠悠說:「我們去做SPA了,待會兒我們做完SPA就會自動解散,妳別關照我們了。」

悠悠笑着跟她們揮手道別,等她們走後,才和陸漢威一起進了健身房。

「怎會和她們一起來?」陸漢威問。

「載她們來看看我的教練大人啊!」悠悠俏皮地說。

陸漢威親密地揉揉她的小腦袋,低聲說:「快去換衣服,跟我一起上跑步機。」

「是。」悠悠仍笑着。

「我是很嚴格的。」陸漢威佯裝起教練的架勢,警告她,卻只見她笑得更燦爛了。

悠悠這回可是一點也不怕他,踅進更衣室,換上好久沒穿的運動服。

這件運動服幾乎已晾在衣櫃裏好長一段時間,此刻再度穿上,心情卻是全然的不同。她照照鏡子,看那個臉上堆滿幸福笑容的自己,愉快地出去找他。他已在跑步機附近開始做暖身操了,她過去跟着他做,直到筋骨活絡了,兩人各上了一臺跑步機。

「要不要跟我比賽?」陸漢威問她。

悠悠嘟着可愛的小嘴,對他搖頭。「我絕對是輸你的啊!」

「我設定爬坡,妳設定平地,這總可以吧!」他真的在自己的跑步機設定上坡,路程一公里,伸長手替她設定平地,同樣的路程,輕聲喊:「預備--」

「等等、等等,先跑到終點的有獎品嗎?」悠悠感興趣地問。

他別具深意地瞅了她一眼,忍不住笑了,聽他的小女人的口氣,好像以爲能贏得了他,他何妨就讓她贏一次。「有,妳要什麼有什麼。」

悠悠開心地笑着,兩人開始比賽跑步。她認真地跑着,可還不到一半路程她就覺得累了,他替她喊數,要她打起精神。「一二、一二……」

悠悠看他充滿耐力,臉不紅氣不喘的,只好提起勁繼續往前衝,最後她疲憊不堪,滿身香汗,可是她竟先到達終點了,跑步機發出勝利的嗶聲。

「我真不敢相信能贏得了你。」她好開心。

「有毅力就能達成嘛。」見她笑得甜,他何樂而不爲啊!

「還想玩什麼,我陪妳。」他拿脖子上的毛巾拭她額上的汗。

「沒力氣了,不要玩了啦!一天跑一點,到結婚那天,我就會很有力氣啦!」她撒嬌,希望這位「嚴格」的教練可以網開一面,饒了她,卻見他一臉魔魅的笑,絲毫沒有刁難。

她很困惑,只見他笑得更用力,她噘起可愛的小嘴抗議,他卻把臉湊過來在她的臉頰偷香,低聲說:「最好是那樣。」

悠悠一悸,這才意會出他是把她的話想歪了。「你壞壞哦!」

陸漢威大笑,愉悅地問:「告訴妳的『壞壞』,妳打算要什麼獎品?」

「我要……一客『香吻』雪糕,和一客上等『擁抱』。」她說得很小聲。

他聽得可樂了,卻故意說:「哦,是雪糕加湯包,那簡單。」

她對他皺鼻子,他則揪揪她的鼻,一起笑着走下跑步機。他伸手摟住她,正要離開,赫然看見久違了的富嘉女就站在他們身後,不知看着他們多久了。

悠悠怔住,陸漢威則是面不改色。

富嘉女雙手插在腰上,嘴角抽搐,難以置信地看着他們。剛剛她一進來還以爲自己眼花了,怎會看見她心儀的漢威哥和那個買走她金卡的女孩打情罵俏,走近一瞧正是如此啊!

「你……你們!」富嘉女心底有諸多問號,不知該先問哪一樁。

陸漢威看待她一如平常的客戶,禮貌性地對她說:「我們就要結婚了。」

「這……」是怎麼回事?富嘉女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我們先走了。」陸漢威對她點個頭,摟着悠悠,一起離開健身房。

富嘉女張着嘴,眼巴巴地看着她高大的漢威哥和那個小鳥依人的女孩,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那位富小姐好像挺失望的喔!」悠悠不敢回頭去看富嘉女,心想她可能還在瞪着她吧!

「有什麼好失望的。」陸漢威不以爲然。

「她好像很喜歡你呢!」悠悠這麼覺得。

「嗯~~」陸漢威發聲抗議,阻止悠悠提這無聊事。

悠悠聰明地不再提,嬌聲問他:「待會兒我們要去哪裏呢?」

「去領獎品。」陸漢威暗笑。

「是雪糕加湯包哦!」悠悠心悸着,故意提醒他。

「纔怪!」他從置物櫃上拿下她的包包放到她懷裏,輕拍她的臀,性感地邀約。「淋浴後,我在停車場等妳。」

「嗯。」悠悠抱着包包,羞怯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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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後,陸漢威已在停車場等候悠悠,接過她的鑰匙,他駕駛她的小ㄅㄨ ㄅㄨ,將她帶到他的別墅裏。

那個僻靜的別墅幾乎已成了他們約會的天地,有時他們會煮點東西共享,一起看影片,直到晚間十一點,他再開自己的車跟着她的小車後頭,護送她回「孃家」。

其實他很期待完婚的日子快快到來,渴盼永遠將她拴在身邊,連短暫的分別都不願。

車上,悠悠感到他今晚似乎特別的沉默,悄悄地側過臉瞧他。

陸漢威感受到她的注視,側過頭瞥了她一眼。昏暗中,悠悠看見他深黑的眸心透露着神祕的訊息,令她心悸,而車上始終縈繞着沐浴後的清新氣息,忽然變得迷魅。

別墅一到,兩人一起進屋,她正要伸手開燈,卻被他由身後熱烈地抱住。「別開燈。」

她屏息,他的吻隨即落下,封鎖住她粉嫩的芳脣。她心跳狂野,伸手輕撫他剛毅的下巴,他更火熱地吻她,熟練地纏住她柔軟的舌尖,也纏住她的心神,大手探索她美妙的曲線。她身子緊繃,雙腿抖顫,依稀可以感覺到他的吻變得和以往不同,好像不只是想要擁抱她、親吻她,更有別的……

「你要我嗎?」她青澀地問他。

月影中,他緊瞅着她璀璨的雙眼,用熱情的目光訴說他愛的渴望。

悠悠無限悸動,低垂下頭,微顫的解開自己的衣釦,握住他的手,邀他進入衣內,更貼近她,親密地說:「何不就……要了我。」

他心折地吻她,手心覆上她誘人的圓潤,她的善解人意惹他萬分疼惜,他汨住她纖柔的肩頭,讓她轉身,抱起她,走向二樓。

她心跳怦然地圈緊他的頸子,四周雖黑暗,但她一點也不怕,因爲有他在,她的人生就是亮麗的。

春天的月兒高掛在天上,而人間有兩顆契臺的心正纏纏綿綿,深切的情感讓夜也綻放出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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