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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火鳳凰之戀》 / 梅小戀 / 第9章 / 共11章

夏正霖氣昏了頭,“你怎麼這麼胡塗!這下子什麼都完了,我的計劃全給你破壞了,你這是想害死我嗎?”

“你現在兇我有什麼用?快幫我想想辦法,要是他找上門來,我該怎麼說纔好?這可跟你也有關係,別想置之度外。”她也很懊惱,可是做都做了,又能怎麼樣呢?先將脫罪的說詞想好纔是第一要件。

“你不是跟我說過絕對萬無一失的嗎?怎麼那媚藥用在他身上會不管用呢?”他煩燥的來回踱步,迭聲咒罵着,“我不是叫你不要操之過急嗎?現在要我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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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這叫偷雞不着賒把米。”他諷刺的說。“你還有臉譏笑我?要不是你假冒義父的名義,在外頭捅了那麼多簍子,我又怎麼會出此下策?怪來怪去還是都要怪你。”她抱怨連連。

“不要把你的怨氣都往我身上倒,是你自己缺乏魅力留不住司徒駿,該檢討的是你不是我。算了,我想司徒駿不會找上門來,你不用煩這個心了。”他有恃無恐的說。

夏雨荷撇撇脣角,不信的反問:“你怎麼知道?”

“這還用問嗎?你一個弱女子,司徒駿好意思上門來爲難你嗎?他雖然經商,骨子底終究還是半個江湖人,自然不會跟女子一般見識,再說他也沒做出對不起你的事,事情自然就算了。”

夏雨荷兀自生着悶氣,“就是因爲他沒對我做出什麼事,這才讓我生氣,我對他就這麼沒吸引力嗎?比起他身邊那個老蓋着臉、一副見不得人模樣的女人可不知好看多少倍,我打賭她一定是個醜女,否則幹嘛老戴着紗帽?”

“反正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人家不會看上你的,倒是我休養了這麼久,少賺了不少銀子,想來就心疼。”想起那些白花花的銀子像長了翅膀般從眼前飛走,簡直就是在刮他的肉,只有望天興嘆的份。

“你呀!早晚會被錢害死。”她沒好氣的罵這。

夏正霖不以爲然的笑笑,“人爲財死,鳥爲食亡,就算有那麼一天,我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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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微弱的陽光如銀粉灑進屋內,倦極的火鳳凰感覺到有人正在注視着她,只是身軀的疲累讓她不想清醒,然後有像羽毛般的親吻輕壓在每一寸肌膚上,彷彿帶着憐惜之心和濃濃的懺悔,讓她不由得張開眼來。

等她望進司徒駿悔恨、羞愧的眸光中,臉一紅就要背過身去,與他歡愛的畫面又回到腦海內,一時之間不曉得該怎麼面對他。

“不要躲開我……”他愧疚得幾欲自殘。當他醒來時,發覺自己與火鳳凰兩人裸裎的相擁而眠,方記起昨夜的情景,再細瞧她玉體上的淤痕和吻痕,已不難想像是如何造成的。望着榻上的落紅,司徒駿更想殺了自己,他竟然強佔了她的身子,簡直像一頭禽獸,他根本不是人。“我……知道再說什麼也沒有用,對於自己做的事,我一定會負全責的。”

火鳳凰牙一咬,賭氣的說:“不必了,你是被人下了藥,怪不得你,我不需要你來負什麼責。”他就只會說“負責”兩個字嗎?那大可不必,她絕對不會藉機賴上他。

“我知道你恨我,這是我應得的報應,可是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要是我犯了錯卻不承認,就沒有臉苟活在人世了。”他正氣凜然的說道。

她坐起身來,拉過被褥裹住自己,氣悶地回道:“如果你只是想彌補自己的過失,只要你不說、我不說,沒有人會知道的,現在你已經沒事了,我也要走了。”說完,翻身要下牀去。

司徒駿扣住她的玉臂,“你要上哪裏去?”

“不用你管。”她不想要勉強來的姻緣。

她既已是他的人了,男女授受不親的教條便不再適用,他輕攬住她,情急的喊:“你不能走,我們得先把話談清楚。”現在已經不同了,他再也不會讓她離開自己。

“放開我……你還要我留下來做什麼?再當你泄慾的工具嗎?放開我……”她心口不一的嗔道。這傻子就不會說點好聽話嗎?口口聲聲只說要對她負責,她堂堂黃泉閣的護法還要他負什麼責,有哪一個不怕死的敢嘲笑她,她就先要他的命。

司徒駿抓住她揮舞的手,“因爲你是我的女人,是我這一生最愛的女人,這個理由夠了嗎?我愛你,爲什麼你不相信呢?還是你想回到那男人身邊?我不會答應的,你已是我的人,我不會把你讓給任何人。”

火鳳凰這才滿意的笑睨着他,“如果我對你沒有感情,你是休想侵犯我的,早在之前就先殺了你,哪管你是不是被下藥。”

“你是說……”他咧嘴笑道。

她嬌羞的白他一眼,“傻子!”

他終於聽懂她的意思,大笑的摟住她。“你是說真的?我的天,你真會折磨人呀!你總算被我的誠意感動了,是不是?”

“你說呢?”她愛嬌的笑着。

“不管是什麼原因,只要你願意跟着我,我都不在乎。”抱着佳人,他已別無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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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駿密密的吻着她的鬢髮,“唯獨對自己心愛的姑娘,我這硬漢一點把握也投有,每晚無法入睡,只能站在你的房門外嘆氣,不知該拿你這磨人的姑娘怎麼辦纔好。”

“真的嗎?我都不知道。”她意外的仰起臉,承接他湊上前的熱吻。

一吻過後,兩人氣喘吁吁的分開,火鳳凰像個小女人般綿軟無骨的倚着他,既已成了他的人,再抗拒下去也沒意思了。唉,她終究還是個女人,外表可以故作堅強,內心卻是偏裝不了。

撫着她滑膩的背脊,他一手執起她的下巴,“我等了三十年,原來就是在等你的出現,如今讓我找到了,這一輩子再也不讓你走了。”

“你不在意我的身分,還有……我的臉?”那疤痕一直讓她自慚形穢。

司徒駿笑而不答,只用行動表示,柔情萬千的用脣細鈿吻着那道深入她心底的傷痕,令她又哭又笑的回擁他,柢在他胸上低低的啜泣着。

他是涓涓的流水,用無比的耐心與毅力澆熄了她這不肯屈服的火焰。

“你好傻……你可以去愛比我更好的女人,爲什麼選我?”她形容不出此刻的滋味,又酸又甜,讓人愛不釋手。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何況各花入各人眼,我就愛你一個人,包括你的一切,你呢?你愛我嗎?我的火娘子,你能忘了那一個男人,完全接受我嗎?”他可沒忘記他們之間還夾着第三者,口氣中有微微的醋意。

火鳳凰半瞠半喜的輕笑,“沒有其他人了,那只是我單相思而已,他早就娶妻了,對不起,我騙了你。”

“那麼……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是不是?”他驚喜的捧住她的臉蛋,凝睞着那片紅似薔薇的肌膚,這些將是他的,只有他能觸碰它們。

“是的,是的,都是你的了。”她愉悅的揚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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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氣喘如牛的停下來,貼着她的額頭,冷卻驟起的慾念。

“等事情一辦完,我會前往黃泉閣親自向風滿樓提親,早點將你娶進門,你願意當我的妻子嗎?”

“那得看我們閣主願不願意將我許配給你了,他不答應,我也只好聽他的。”她佯裝哀怨的逗他。

司徒駿信以爲真,雙臂圈緊她,“我會說服到他同意爲止,這輩子你休想嫁給別人,你是我一個人的。”

“別緊張,我是跟你開玩笑的,閣主當然會答應,萬一他真不答應,那……我就跟你私奔。”她攀住他的頸項,美目閃閃發亮。

他箍住她的腰肢,輕搖着頭,“不,我不要這麼委屈你,我要讓所有人知道我娶了黃泉閣的‘烈火娘子’爲妻,這才能代表我最高的誠意。”

她爲之動容,眸底湧起淚光,“你不怕人家說你和黑道掛勾,將來會影響到嘯月堡的生意?”

“如果真是如此,我也認了。這些年來嘯月堡的銀子也賺夠了,少嫌一點、多賺一些對我都沒有差別。”他那黑眸中間動着無限的愛意,“可是你只有一個,失去了你纔是我最大的損失。”

火鳳凰幾乎要沉溺在他醉人的眼波中,嘴角噙着一抹夢幻般的淺笑。

“我好快樂,這一刻是我這輩子最幸福、快樂的時光,對不起,前些日子對你那麼兇,你不會怪我吧?我也知道自己個性狠穹扭,明明喜歡你,又死不承認,纔會害得你受苦,真是對不起。”

他輕笑的親了下她的鼻頭,“其實我也有錯,如果我能更坦率的跟你談一談,解開我們之間的結,就不會桁生出這麼多事。不過現在已經都不要緊了,我們還是擁有彼此,再提那些已不重要了。”

“嗯,難怪慕容靖雪說像你這種人,要是我錯過了,恐怕再也找不到能夠忍受我脾氣的男人了。”

“摹容靖雪?就是人稱“逍遙琴聖”的摹容靖雪?”他還無緣見到他本人。

“嗯,至少這一次他沒說錯。司徒駿,我可要事先警告似,你剛纔說的那些話可不能出爾反爾哦,不然我就殺了你。”她故意兇巴巴的恫嚇。

司徒駿忍俊不住,“我哪敢哦,既然要娶你爲妻,自然得先有自知之明,免得以後每天都得戰戰兢兢的過日子。”

她不依的嘟起朱脣,“討厭,你笑人家。”

“不敢,我的火娘子。”他溫存的喚道。

火鳳凰俯在他胸前,幽幽的說:“我的本名叫樊紫鳳,火鳳凰是我師父幫我取的,我想這點應該讓你知道。”她願意和他分擔自己的喜怒哀樂。

“樊紫鳳?”他喃喃念着,然後挑起眉問道:“樊?這不是……”

她沒有否認,決定將自己的身世坦白相告,於是娓娓道來,“你猜得沒錯,我爹就是樊王爺,前幾天我們遇到的紫翎郡主是我的親妹妹。十年前我和我娘到蘇州省親,回去的途中遭遇了烏鴉的襲擊,我娘不幸被殺,而我的臉就是在那時被他劃傷的,幸好師父經過及時把我給救了,不然我早和娘一起命喪在烏鴉的劍下。”

“所以你才急着想找到烏鴉,爲你娘報仇?看來我們的目標一致,三年前烏鴉也殺了我二弟,本以爲他已經死在絕崖之下;沒想到……”

“我想我們可能弄錯了,昨天夜裏我得到閻裏傳來的消息,烏鴉在十多年前曾經收養一對兄妹,並將劍法傳給了義子,你想想看,上次我們和烏鴉正面衝突時,他的劍法似乎沒有傳說中的厲害可怕,所以我在想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不是同一個人?”他錯愕極了。

“嗯,我懷疑我們遇到的那個烏鴉其實是那對兄妹之中的大哥,而他們就藏身在蘇州城內,只要找到他們的藏匿地點,真相就能大白了。”

他一言不發,回憶着和烏鴉打鬥的情形,當時他不也覺得怪怪的嗎?只是因爲一連串的事讓他分了心,投有再去多想,如今抽絲剝繭後,發覺其實也不無可能。

“不管是不是,像他這樣的人若再不阻止,只會讓世問又多添枉死的冤魂,所以我們還是先找到他再說。”

火鳳凰急性子的跳起來,“那我們得趕緊找到他,別讓他聞風逃跑了。”

“天還沒完全亮,不急。”他的注意力被她胸前傲人的春色給吸引了,“我們還有一些工夫……”

“什麼工夫?呀……”她話還沒問完,身子又被捲進一股熱浪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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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駿一雙的灼的黑眸一瞬也不瞬的瞅着在鏡前梳妝打扮的美豔佳人,那冰肌玉膚在紅衫的映襯下,更顯得吹彈可破。鏡中的她美目流轉,半嗔半惱的和他相視,讓他神魂顛倒,忍不住上前輕吻她纖細的粉頸。

“鳳兒,你真美……”他滿足的輕擁着她香馥的嬌軀,接過紫玉釵,小心的插在髮髻上。“我現在倒不太願意讓其他人看見你的臉了,只許我一個人欣賞,只屬於我一人所有。”

她嬌媚的橫他一眼,“一會兒要我坦然的面對世人,一會兒又不許我讓別人瞧見,你這人還真是朝令夕改,讓人難以適從。”

“誰教你生得這般美貌,我怕我們這一露面,會引來衆多男子對你的垂涎,我當然得先預防萬一了。”他理所當然的笑道。

火鳳凰好笑的說:“誰敢垂涎我,除非他不想活了。這世上也只有你,趕也趕不走、罵也罵不走,偏偏就愛來招惹人家。”

“我這是慧眼識英雌,不然怎麼收服你這火爆娘子呢?”他由後頭圈住她的小蠻腰,嗅聞着她肌膚散發出的香氣。

“哼,誰說是你收服了我?是我同情你,不忍看你痛苦,這才……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給你,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伸手颳了下他的臉,卻被他一把抓住,含人口中舔吻,“別這樣子,現在是大白天了……”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他也明白,可是就是按捺不住。

她愛嬌的皺皺鼻子,“我們又沒拜堂,說什麼夫妻?不要鬧了,我們還有正事要辦不是嗎?我還要去找那姓夏的女人,問她幹嘛在你酒裏下藥,根本是存心不良,想造成已成的事實,好逼你娶她爲妻,這種女人不可以輕饒。”

“鳳兒,算了,事情既然沒發生,就不要再怪她了。”他雖不明白夏雨荷爲什麼要這麼做,可是畢竟有損一個姑娘家的閨譽,他也於心不忍。

火鳳凰戳戳他的胸,“你這人就是心胸太寬大了,什麼都不跟人家計較,要是你中了她的計,是不是就答應娶她爲妻?你給我說清楚,說!”

“不管她用什麼手段,我都不會碰她,因爲她不是我心儀的姑娘,只有你纔會讓我喪失理智。”他用着裸情譴蜷的目光盯着她,消弭了她心底剛竄升的妒火。

她耍賴的捶着他,赧紅了嬌顏,“你真是我的冤家,遇上了你,再大酌氣都生不起來了,我這烈火娘子的稱號往後都要改了。”

司徒駿偷了個香吻,“你也是我的小冤家呀!那我們不是剛好湊成一對了?”

“不害臊,你這張臉皮真是愈來愈厚了。”她輕掐着他的臉頰嗔道。

兩人親親密密的溫存了好一會兒,火鳳凰才推了推他,問道“你說我們下一步該從何處着手?想要引那個假烏鴉現身怕是難了。”

“不,並不難。”他胸有成竹的說道。

“喔?”

司徒駿笑了笑.“這假冒的烏鴉既然愛銀子,那麼他的弱點必然也是它,我們只要從這地方下手,必定有所斬獲。”

“那麼該怎麼做?”她美目發亮的問道。

他神祕一笑,“這問題讓我來煩惱就好,你準備好了嗎?我們也該出門了,再待在房裏,我怕又會心猿意馬、想入非非了。”

“討厭。”她紅着臉嗔罵。

火鳳凰朝鏡子再審視一次,臉上的疤痕在花粉的遮掩下,幾乎看不出任何痕跡,可是總有些不自在,她從未在外頭以真面目示人,要跨出這一步需要極大的勇氣。

“相信我,任何人見了你都只會讚歎你的美麗,我更是深深的以你爲榮,風兒,相信我好嗎?”他誠懇而堅定的說。

她深吸口氣,重重的點了下螓首,“我準備好了,我們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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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火鳳凰美豔動人的容貌着實引來不少人的側目,她有些驕傲,又有些難爲情的低垂着頭,還不太習慣這種感覺。

“我沒說錯吧!”有妻如此,司徒駿也沾了不少光。

她憂喜參半,“可是這樣子好像太醒目了,我向來不愛惹人注意。”

司徒駿安撫道:“等過些日子習慣了以後,對這種事就不會太在意了,只要你以平常心看待就好。”

火鳳凰自然樂意聽從,一顆心甜蜜蜜的,女子的嬌柔也在此時表露無遺。

挽着他有力的手臂,自覺是這世上最快樂的女人了,這也是從發生變故以來,頭一次有了幸福的感覺。

兩人並肩而行,不知羨煞了多少經過他們身旁的男子,紛紛不約而同的回頭再看一眼。

她儘量不去理會那些人的目光,只在眼中裝滿心上人挺拔的身影。造時眼角掠過一個人影,火鳳凰仔細瞧去,那不是翎兒身邊的丫環秀秀嗎?見她蒼白着臉,揮汗如雨,小碎步的奔過他們,心想莫非翎兒出事了?

“秀秀。”她出聲喚住小丫環。

秀秀本能的回頭,“誰在叫我?”

“是我,你跑來這裏做什麼?你家郡主呢?”她研究着丫環驚悸的表情。

“你……你是……”秀秀喘着氣納悶的問道。

“我是火鳳凰,今兒個沒戴紗帽,你自然不認得我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若不是出了事,她相信秀秀是不會隨便離開自己主子的。

秀秀先是大喜過望,接着神經一鬆懈,人也崩潰了,“哇”一聲大哭起來。

“火姑娘……哇……秀秀正要去找你……我家郡主……快救我家郡主……”

“你家郡主怎麼了?你別哭,快說呀“你要急死我是不是?”妹妹有危險,教她如何不着急呢?火鳳凰搖着她的肩吼道。

司徒駿忙輕扯下她的手腕,“鳳兒,你這樣逼她,她更說不出話來了。秀秀,你慢慢說,你家郡主出了什麼事?你不說要我們怎麼救人?”她明白火鳳凰救妹心切,但過於急躁只會壞事而已,先明白事情原委再說。

秀秀這才抽抽噎噎、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小……小王爺要……來抓郡主回去……成親,郡主她……要我來找火姑娘……求你快去救……我家郡主。”

“可惡!又是那頭豬,上次沒有殺了他是個錯誤,這次我非將他剖成兩半不可。”她怒不可遏的斥喝道。“秀秀,你家郡主現在在哪裏?”

“就在……太湖別莊,奴婢可以……帶路。”她斷斷續續的說道。

火鳳凰可等不及了,“我知道在哪裏。司徒駿,我們快去救人。秀秀,我們先走,你慢慢跟來就好。”她小時候和娘去過,正確地點記憶猶新。

秀秀張口欲言,就見他們“咻”一聲,人已像風一般的消失了,她不禁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眨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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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懷安,我警告你,翎妹是我的未婚妻,你休想染指她。”徐正岫義憤填膺的怒斥道,“速速帶你的人離開,太湖別莊不歡迎不速之客。”

“什麼未婚妻?”朱懷安抖着一身肥肉,哇哇大叫,“徐正岫,你搞清楚,你的未婚妻是紫鳳郡主,她可是紫翎郡主,難道你想一箭雙鷗不成?我呸!憑你小小的定遠侯也想和我爭,你少作白日夢了。”

樊紫翎昂起美麗的下巴,勇敢的面對強敵,“岫哥說得沒有錯,我是他的未婚妻子,就算我打算和姐姐兩人共事一夫,也不關你的事,你快快離開這裏,聽到了沒有?”

“什麼?你居然不願意嫁進我王府當主妃,寧可嫁給這沒用的書生……”他覺得顏面掃地,臉上無光。

“岫哥不是沒用的書生,他是聖上親封的定遠侯。”她無法忍受意中人被詆譭,不悅的回嘴。

朱懷安冷冷的笑着,“好一個定遠侯,他不過是仗着自己是皇后的遠親,才受皇上的寵愛,比起我爹來又算是什麼東西,居然還敢來跟我搶女人?徐正岫,你還想活命的話就識相一點,不要跟我搶,不然等我爹在皇上面前參一本,包管你全家都沒命,滾開!”

徐正岫擋在樊紫翎身前,不卑不亢的喝道:

“你想要帶她走,除非踏過我的屍體……”他是決定保護到底,絕對不能讓朱懷安將樊紫翎搶走。

“來人,還不幫我把郡主搶過來。”他一張豬臉氣得通紅,大聲命令道。

“是,小王爺。”身後的侍衛應和一聲,就要上前,抓人。

跟隨着樊紫鳳來的侍衛也圍上來,齊聲叫道:“快保護郡主!”

“還不快給我動手,快呀;”朱懷安氣急敗壞的大吼。

雙方人馬大打出手,無奈朱懷安人多勢衆,設多久的工夫,樊府的侍衛就全被撂倒在地上,徐正岫護着樊紫翎在兩名侍衛的力抗下,節節敗退到大廳前。

“哈哈哈,紫翎郡主,你註定是本小王爺的了,看你往哪裏逃……”他發出得逞的狂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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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岫哥,救我……”樊紫翎淒厲的尖叫,被兩名王府的侍衛給拖走,“岫哥……放開我……”

徐正岫被一腳踹到地上,枉然的伸長手臂,“翎妹……”

他終於知道爲什麼古人要說“百無一用是書生”了,空有決心,但是卻只能眼睜睜地見樊紫翎被抓走,他好恨自己的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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