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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獵愛殺手》 / 莫顏 / 第4章 / 共11章

穆風狂越獄了!

白紹凡從椅子上跳起來,這個消息令他震驚。

“何時的事?”

“昨晚,這封是上級剛發佈的全面通緝令。”

白紹凡從屬下手上接過一封文書,一張臉難看得嚇人,穆風狂越獄的消息令他震驚與擔憂。

“怎麼逃走的?”

“裝病,趁着送至醫院治療時潛逃的,護士被姦殺,一位實習醫師死於檢驗,身上的衣服不見了,可見是犯人穿着醫師服掩人耳目逃走的。目前上級還未對媒體發佈消息。”

“吩咐下去,十分鐘以後全體警員到會議室集合。”

“是!”

坐回椅子上,白紹凡面色凝重,他清楚知道穆風狂對若冰恨入骨髓,他那種狂人的個性不知會對若冰做出什麼報復的行動?穆風狂的越獄代表若冰的處境更加危險,黑鷹的事已經夠棘手了,現在又加上穆風狂這隻瘋狗。

他拿起電話撥了若冰的號碼,必須警告她小心穆風狂的報復。

***

終於離開那個鬼監獄了!穆風狂強忍心中的喜悅。復仇之火日日燃燒他整個心,終於讓他捱到這一天。

沈若冰,每當夜深人靜時,這三個字像刀般在他腦海裏刻出血來。因爲她,致使青龍幫瓦解,兄弟們四分五裂,甚至還搞垮了青龍幫最大的財源日升企業,讓兄弟們三餐不濟,逼得他求助於日本櫻幫,現在卻反被櫻幫追殺。

全是沈若冰將他害到這個地步!

他發誓非殺了這女人不可,不過,在殺她之前,他會好好地折磨玩弄她,讓她生不如死!

嘔!他吐出胃酸和血絲,接連幾天的逃亡,每日以垃圾裏的腐爛食物充飢,爲了躲避警察地毯式的追捕及櫻幫的追殺,他過的日子比豬狗不如。

“喲!這不是不可一世的穆風狂嗎?”暗巷裏三名宵小混混擋在他面前。

“怎麼會這麼落魄潦倒?像個乞丐一樣?”

穆風狂張着充滿血絲的鼠目瞪着他們,那是些以前被他吆喝來去的小太保。不妙!他轉身想走。

“咦!別急着走嘛!穆風狂,你不認得我們了呀,許久不見別這麼冷淡嘛!我們可是很想你的喲!”他們繞過來擋住去路,三人將他圍在中間,一副不懷好意的嘴臉。

此時他身處不利地位,不宜與他們對上,穆風狂低聲下氣地陪笑道:“三位大哥,我正要去談筆大生意,很有賺頭的!請你們幫幫忙讓路,日後一定少不了你們一份的。”先想辦法騙過他們。

三人互看一眼,其中一人說:“真巧!我們也是來找你發財的。”

“真的!那太好了,三位大哥幫個忙,送我到袁議員那兒去,他會給你們一大筆錢,少說一人也有二十萬塊。”

“二十萬?”他們嗤笑着諷刺。“連塞牙縫都不夠,我們一人要兩百萬。”

“兩、兩百萬!恐怕沒那麼多。”

“給不起?沒關係,有人會給我們。”

“誰?”他不明白。

“要你命的人。”

說完三人亮出白晃晃的刀子,一步步逼近他。

“等等!誰要殺我?日本櫻幫?”

其中一個太保邪笑地回答:“好!就讓你死得瞑目。聽好,要殺你的正是袁議員。”

“不可能!”穆風狂吼了出來。

“怎麼不可能,你的被捕入獄,讓白粉樣品落入了刑警手裏,給了警界線索將調查方向轉到袁議員經營的企業去。”

“那、那、那是意外,我可以彌補!”他汗急地解釋。

“來不及了,袁先生不想受你牽連,所以放了消息,誰拿了你的人頭,就有一千萬獎賞,穆風狂,對不起嘍!我們哥兒們想錢想瘋了,人爲財死,你就成全我們幾個吧!”

於是三人一齊衝向前,向他刺殺,穆風狂抓起地上的木板抵擋,以他的身手要打敗眼前這三個混混根本不是問題,但他已好幾日沒喫東西,又餓又累,所以對這三隻瘋狗的追殺幾乎無力招架。

在屋頂上,有個陰沉的男人,因爲聞到嗜血的味道而佇足欣賞着這一段血拚的戰碼,口中咬着生肉,沾着鮮血的脣邊魑着笑意。

穆風狂像只困獸鬥般開始幾近瘋狂,全身中了數刀血流淋漓強撐着,如果他就這樣死去豈不永遠報不了仇。在最危急之際他吼了出來。“沈若冰!我作鬼也不放過你!”

沈若冰三個字讓屋頂上的男人爲之一震,在三個太保揚起開山刀一齊砍下去的當口,槍聲響起,三人同時斃命倒地。

還搞不清怎麼回事的穆風狂,訝異地瞪着眼前由天而降的黑衣男子,他的體格比一般男人壯碩,躍下的步伐卻輕盈地未震動地上的沙塵。

他的長相奇異,膚色蒼白而下巴尖銳,不像本地人。但他的眼神令穆風狂膽寒,那是一雙深沉的三角眼,比外表邪惡的人看起來更陰森狠毒,即使他是笑的。

“你認識沈若冰?”男子開口問。

“是……”他震懾於他的氣勢。

“她在哪裏?”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他面露殺意。

“等、等等!”穆風狂吞嚥着口水解釋道。“沒有人知道她在哪裏!因爲她會易容,但我見過她的真面目,我可以幫你找到她!相信我!”

望着另外三具屍體,他可不要自己也跟他們一樣下場,這人一身詭異,功夫了得,說不定可以利用。

“沒騙我?”男子威脅地說。

“我發誓!我沒有必要騙你。”穆風狂觀察這男子的表情稍緩,大膽地建議。“你要找沈若冰,而我認得她,也許我們可以合作。”

“合作?”他挑眉,眼神凌厲。

“我的意思是……小弟願意幫忙,以答謝大哥剛纔救命之恩。”

“嘿嘿,你倒是很識大體。”

“應該的,大哥的身手這麼好,我在道上混這麼多年,沒見過像您這麼厲害的高手,不知大名怎麼稱呼?”

“探我的底?”男子拿出槍枝抵住他的額頭威脅。

穆風狂嚇得跪下了地,冷汗淋漓叫道:“不敢!不敢!只是像您這樣的高手,一定是道上威風享譽的前輩,小弟孤陋寡聞無法猜出,只好大膽請教,得罪了您請多多海涵!”

男子忽然朝天狂笑,陰晴不定的性格搞得穆風狂一頭霧水。

“好!饒你不死,不過,你要幫我找到沈若冰。”

“是!只要找到這女人我立刻將她交到您手裏。”

“不必!我不要那個女人,我要找的是那女人身邊出現的男人。”

這傢伙在說什麼?一下子女人又一下子男人的?

“這……我不太懂……”

“你不必懂!”他警告。“先幫我找到沈若冰就是了。”

“是、是!”穆風狂慢慢地站起來,擦着頭上的冷汗。“該怎麼稱呼您……”

男子陰森森地露出白得不能再白的牙齒。

“耿震。”

***

夜月高掛,本是好夢正酣的時刻,位於三十層的高樓會議室裏,袁議員身邊站着兩名保鏢,正和五名黑道頭子開着祕密會議。

“還沒有穆風狂的下落?”袁議員不滿地看着那些平時喫他的、喝他的、甚至用他的五位幫派老大。

其中一名身材臃腫的老大回答:“猴小七等三人找到了他,不過……”

“不過什麼?”

“被幹掉了。”

“混賬!這麼多人居然殺不了他?你們怎麼辦事的?現在讓他知道我要殺他滅口,豈不更糟!他勢必想辦法反撲,警察現在查得這麼緊,在被警察找到他之前,你們快給我殺了他,否則讓他泄了我的底,大家喫不完兜着走!”

在一連串數落謾罵聲中,各個老大面色凝重,他們互相對望,面有難色,似乎有難言之隱,其中一人說出了原因。

“袁先生,不是我們沒盡力,而是那穆風狂身邊出現了一位厲害人物在保護着他,我們根本無從下手。”

其他老大也跟着附和,埋怨自己的人馬損失慘重,都是爲了要幫袁議員做掉穆風狂纔會這麼悲慘。

“你們的意思是我錯了?”袁議員不悅地問。

“袁先生,我們兄弟都是靠賣命喫飯,近來警察查得緊,白粉生意走艱,跟日本那兒又斷了線,收入減少大家的日子都不好過。再說,拉攏穆風狂加入白粉生意是你作的主,當初大家不是沒反對過,現在出了事,卻要我們替你賣命殺他,不但殺不死還賠了許多兄弟的命,現在大家都忙着撫卹那些兄弟的家小,袁先生,你不但沒幫到忙卻反而數落我們,這樣說不過去吧?”

袁議員冷哼。“不要繞圈子,講出重點,你們想怎樣?”

“當然是錢呀!上兩個月的錢還沒給我們呢,不是我們愛計較,但我們做老大的,必須給兄弟們一個交代呀!”

“好!下個月一定給。”他海派地回答。

不料,這回答卻引來大家的不滿,爭相拍桌子吼道,火藥味越來越濃,有一觸即發之勢。

一名手下進來打斷他們的爭議,向袁議員報告。“袁先生!黃竹幫蕭老大有緊急事找你,他人正在門外等你。”

這句話引得當場所有人一股莫名,袁先生罵道:“你白癡啊!沒看到蕭老大正坐在這裏和我們開會!哪裏還會有蕭老大!”

通報的人也愣住了,會議室中的確坐着蕭老大,正在呆愣的當口,門外的蕭老大一聽到袁議員剛纔的話立即闖進來。

“怎麼會?袁先生,我在這裏啊?”

霎時所有人傻愣當場,大家驚訝地輪番瞪着門口及座位上的蕭老大。

蕭老大有兩個?

“你是誰?”門口的蕭老大喝道,不可思議地瞪着對方。

大家驚愕望着座位上的蕭老大,卻發現這個蕭老大從剛纔到現在好像未發一語,始終是沉默的,的確可疑!

袁議員一聲喝令,門外人馬及幫派手下即刻包圍了會議室。

慘了!若冰暗自叫糟,正牌蕭老大的出現讓她這個冒牌貨泄了底,只要一出聲他們立即會知道她是冒牌的,不管易容得多高明,男人的聲音她是裝不出來的。

袁議員狐疑地問:“這位蕭老大,怎麼不說話?你不說話就代表你是假的?”

得想個辦法脫困!趁所有人呆愣之時,她快速往中間丟了一枚彈丸,瞬間發出數千瓦的白光,立即哀嚎四起,人人遮住受不了強光刺激的眼睛,若冰乘機逃往門口。

“抓住那個冒牌的!”蕭老大大吼!

門內的人受了強光的照明,但門外的保鏢可沒有,十幾人撲上想要逮住她,在打鬥抓扯中,她的假面被扯了下來。

“是個女的!”一名保鏢驚愕地叫道。

“抓住她,五十萬有賞!”袁議員大吼。

若冰飛快地奪門而逃,後頭的追兵一個個眼紅地死命緊追,她現在成了他們眼底會跑路的千元大鈔。

一出轉角,大批人馬蜂擁而來,若冰發射數十根麻醉針,前面的人應聲倒地堵住了後頭的人馬,她繼續往另一條通道逃跑。

袁議員的保鏢及那些黑道老大的手下像瘋牛不斷湧來,若冰寡不敵衆,身上的武器也差不多用完了,仍有大批人馬朝她逼來,跑到通道的盡頭,她不禁面色泛白,死角代表着絕路。

糟了!前無退路,後有追兵。如果被抓到,她不敢想像自己的下場,要逃命,除非從這盡頭唯一的窗口跳下去。

可是,這裏是三十樓啊!她攜帶的鋼索無法承受三十樓高的重力加速度,那一樣會要了她的命。

趕到的人馬來到她面前放慢了腳步,每個男人的眼神像看着到手的肥羊虎視眈眈,嘴上掛着邪惡的笑容,享受着待宰羔羊的樂趣,不急着上前逮她,只是將她團團圍住,用下流的眼神在她身上放肆。

“是個騷娘兒們,待會兒交給老大領了賞金,也順便享受享受。”

“應該交給我們蕭老大,好讓他研究這女人是如何假扮成他的模樣。”

“研究?在牀上研究嗎?”

下流的嘲笑聲此起彼落,口中盡是淫穢不堪的話語,若冰仍是鎮定沉着,對他們恐嚇的言語不爲所動。

“嗦什麼!抓她領賞去。”其中一個壯男伸出手要揪她。

“別過來!否則我跳下去。”她爬上窗口,以此要脅。

“嘿!小妞,少唬人,這裏是三十樓,你敢嗎?”

“不信試試看。”她一臉堅決,語氣出奇的平靜。

大家一陣對看,笑得更加邪惡,突然衝上前就要抓她,若冰立即放手往後拋出,那些男人們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他們無法相信這女人居然說到做到!

若冰感覺身體像鳥兒般輕盈,緊握手中的伸縮鋼索,一切只有放膽賭命了。

她驚人的行動讓那些男人嚇得失魂,但接下來自己卻也被另一男人嚇得不輕。

原本應該往下墜的身軀,才離窗口約一公尺的距離卻突然被人從後一把抱住,騰空朝屋頂上方躍去。

抱走她的男人在她耳邊輕吐。“那些男人不相信你會跳樓,但我卻堅信你一定會跳。”

“黑鷹!?”

若冰驚訝地脫口叫出他的名號,抱着她的居然是黑鷹!

黑鷹拉着由屋頂垂下的繩索往上回縮,待兩人上了屋頂之後,他仍未放開她,鐵一般的臂膀將她困在懷抱裏。

她背抵着他的胸,看不到他的臉,親暱的氣氛圍繞着他倆,她不住地想掙脫。

“放開我!”

“你想掉下去?”

她停住了掙扎,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發現他們現在的位置只夠一人站着,如果黑鷹放開她,她肯定會摔個四分五裂,只好乖乖不動,先維持如此了。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裏?”她問。

“你說呢?”

“來殺我?”

從身體的傳動,若冰知道自己問了一個笨問題引得黑鷹發笑,倘若黑鷹此刻要殺她,剛纔就不必救她了。

“既然還不打算殺我,爲何會出現在這裏?又爲何要救我?”

“你是我的獵物,你的命是我的,怎可讓你死在別人手裏。”

“哦!原來殺手盯上的獵物,也不準別人覬覦。”

“不錯!”

呵,多狂傲的人!沈若冰心想。

嘈雜的人聲漸近,袁議員的人手已爬上屋頂,沒多久他們便會被包圍。

“殺手先生,那些覬覦你獵物的人趕來了,看樣子你想不準也不行嘍!”她樂得說風涼話。

哼!她就不信在這寸步難“立”的高樓屋頂,他能有多大本事!

黑鷹看透了她的想法,泛出一抹邪酷的笑容,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吹拂。“等着瞧吧。”

似是透露着什麼訊息一般,他語氣中的自信讓若冰有不好的預感。

毫無預警的,黑鷹抱着她突然往下跳,讓所有人驚呼出口。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她反射性地抱住黑鷹,還不小心“啊”了一聲,她不敢相信,他居然帶她往下跳,三十層高耶!

不過,謎題立即揭曉,他們只落下了十公尺便停住,黑鷹早在這棟大樓和隔棟大樓之間接了一條堅韌的鋼繩,將腰上綁好的繩索勾住鋼繩,利用高處滑向低處的原理,滑行至對面大樓。

由於是夜晚,黑色的鋼繩在夜幕的掩護下不易被發現。

在滑進大樓窗口後,爲了減輕加速度的衝力,黑鷹一個反轉讓自己先跌進事先準備好的棉牀,若冰在他的保護中安然無恙,不過,衝擊仍是很大的,他們滾了好幾圈才停止。

待一切靜止之後,若冰悄悄睜開眼睛,安全了!她知道。

“可以放開我了嗎?”她抗議,黑鷹壓得她無法動彈。

“你是這麼回答救你一命的人?”

“要我說謝謝?感激一個要取我命的人?”

“你的樣子像是受了驚嚇。”他一語中的地說,笑得很挑逗。

“笑話!有什麼好驚嚇的?”她面色微慍,後悔剛纔不爭氣的“啊”了一聲,雖然很小聲,但令她深覺難堪。

黑鷹玩味地與她鬥嘴。“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就算是大男人也會嚇得尿溼褲子。”

“那是男人不中用貪生怕死!”

“你不怕嗎?”拂上她細緻的鬢髮。

他仍壓着她,兩手抵着兩側,困她在中間,兩眼定定鎖住她,這樣的處境很曖昧。

“沒什麼好怕的,大不了一死。”

她不喜歡這樣,自己處在下方,與他身體貼合着,說起話來連氣勢都弱了,若冰用力地想要扳開他的身體,卻徒勞無功,他完全沒有打算起身的意思。

每次見到黑鷹,都是像這樣的夜晚,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室內,不過,藉着今天窗外微弱的月光,說不定她可以趁此機會瞥見黑鷹的真面目。

但是,她覺得此刻離他遠一點比較安全。

“如果你不打算殺我,就請讓我走,殺手先生。”

“殺手盯上的獵物,不準別人覬覦。同樣的,殺手救一個人,也不是不需要代價的。”

“什麼意思?”她心跳得好快,瞪着黑鷹熠人的眸子。

“我救了你,就要取得代價,而你必須付給我。”

“笑話!你說要付就付啊!”

“依目前的情勢,你敢說不付嗎?”

他威脅的語氣總是平靜得令人膽寒,若冰有些怯懦,她並不是怕他,只是這種人的行徑讓人難以猜測,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還是不要太惹火他。

“要錢是吧?多少?”

“錢?你比錢更有價值。”他的眼光深沉炯亮。

“別開玩笑。”

“不是玩笑,我要品嚐你。”意思很明白,他要她的身體。

“我不——”

未出口的抗議消失在黑鷹突如其來的掠奪,他向她展開脣舌攻擊。

一陣痛楚讓黑鷹飛快離開她的脣,他舔着嘴角的血絲,噙着邪酷的笑意,這女人仍是如此頑強,不過,他喜歡,因爲這樣才能挑起他馴悍的野心。

他不客氣地在她頸項間啃咬親吻,時而溫柔時而狂野,她特有的氣味引出他的慾火。

若冰豈是這麼容易就範的人,她拿出頭髮裏極爲細小的銀針,那是喬瑪莉特別爲她設計的武器——危急時用的三秒麻醉針,不傷人卻能使人瞬間倒地。

可惜!仍逃不過黑鷹的法眼,黑鷹擒住若冰向他襲擊的那隻手,一施力銀針便落地。

“你的武器都很特別,怎麼得到的?”他讚許地問。

“便利商店買的。”該死!她的手被他握得好痛。

“你房間及你身上的武器,全是我沒見過的高科技,有專人幫你設計?”

“到處都有嘛,隨便訂做就可以了,大驚小怪!”她故意數落,就偏偏不告訴他。

遠處傳來隱約的人聲,似乎有人正靠近這裏,看來今天不是適合的日子,黑鷹的脣拂上她的耳。“你不說?好,無所謂,就用別的方式補償。”

她被他反轉翻身,背對他趴在牀上,這樣更無反抗之力,對她更加不利。

“你要做什麼?”她擔心地問。

“留下我的印記。”

“印記?啊,做什麼?住手——”

他撕開她背部的衣服露出姣好粉嫩的肌膚,無視若冰的開罵及踢打,黑鷹溫柔兼狂野地在她背部印下雨點般的親吻。

這個殺千刀的!若冰死命掙扎,就是抵不過他的力量,背部一陣滾燙火熱,麻麻癢癢的,他已經侵犯她好幾次了,可她就是躲不了他的放肆,若冰感到挫敗及羞辱,她不再掙扎,因爲那只是白費力氣,黑鷹的功夫高出她許多。

她忍住羞憤,不願對黑鷹的親吻逗弄作出任何反應,他以爲他是調情聖手嗎?雖然他的吻功的確很高竿,但是她絕不認輸,她的態度冰冷,明白表示出她對黑鷹的吻功嗤之以鼻。

黑鷹感受到她的挑釁,眼眸更爲深沉,抱她的手勁一緊,吻得更加狂野而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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