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二章

《炮制男朋友》 / 紅杏 / 第3章 / 共10章

荷娃真的沒料到,她纔剛出現在這座度假小島,都還沒check in,就被迎面而來的兩個男人嚇到。

“嚇!居然是他……”能說是冤家路窄嗎?怎麼她這個“小偷”纔剛踏上這塊土地,就被“失主”撞個正着?

荷娃不禁慶幸起小隻的體力不濟,此時正躺在她懷中呼呼大睡。

不然,她豈不是會被那個“陌生人”當場抓包?!

還好、還好!她暗自拍撫着胸口,想趕緊找個能藏身的角落躲一下,卻在下一刻僵直了身。

“民雄,幫這位女士抱一下孩子。”低沉的話語在她耳際響起,“你沒看見她這麼瘦弱,不會主動幫人家一點忙嗎?”

媽媽咪呀!千萬不必。

荷娃不想跟身後的人打照面,免得被苦主認出;又不想被他們發現她手中的“累贅”,只得一鼓作氣,重新抱好小隻,逞強的表示,“不必不必,你們最多幫我辦一下check in就好。”

不但如此,她還邊交代邊落跑到電梯旁,一副深怕被發現她是誰的作賊心虛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這次陪老大來此的目的,除了要發揮“名偵探科南”追根究柢的精神外,也想看看能否藉機找到屬於自己的春天。

但對岑峻飛而言不是這麼簡單的事,他在乍聽到她甜美的嗓音時,突然整個人呆愣在現場。

那連着的這句“不必不必”,爲何像是格在他心底深處?一連串的不堪回憶也在同時湧現腦海,“不用不用、不可不可、不準不準、不行不行、不要不要……”

他的思緒快速轉着,凌厲的目光毫不放鬆的追隨那抱着孩子的少婦背影。她是誰?!爲何會勾起他莫名的回憶?

但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喔!

最可怕的,也是讓他惡狠狠的催促民雄儘快辦好登記手續的主因是……

她她她……那個抱着孩子的媽,竟意外激起他已有七年不曾再“正常運作”……不!是根本“罷工”的某處起了巨大的變化!

這對岑峻飛而言,可是天大地大的事!

“快!”他大踏步的趕到那抱着孩子的女子身後,發出如雷般的暴吼,“你到底會不會辦事啊?”

民雄委屈的拿着三把房門鑰匙,乖乖的回道:“不是來了嗎?”

荷娃卻在瞬間產生幾個念頭

第一個念頭是恐慌的,哇~~他來了,逃啊……

第二個念頭是,他……脾氣好像變壞了,記憶中她曾查過他的資料,他不是個溫和的男人嗎?怎麼經過歲月的洗禮,他變得……粗暴許多。

但她趕緊告訴自己,管這麼多幹嗎?她跟他又不熟!

他是他、她是她,兩人該是井水不犯河水纔對,她不該將心思放在他身上,快別胡思亂想了!

第三個念頭則是……嗚嗚!她幹嗎聽蓮花的話跑來舊地重遊,根本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嘛!看來蓮花真的是太無聊了,纔會又拿她當玩具耍弄。

“當!”的一聲,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電梯的門已經打開。

她的第一個想法就是——別走進去。

於是,她止不住渾身發抖的身子,抖着嗓音告訴身後的人,“那個……我……爬樓梯……你們……請自便……”

她邊說邊倒退走,不讓對方看到她家小隻的長相。

但,命運之神當然不會站在“帶塞者”的那一邊!

“你是在怕什麼?”岑峻飛對她深深感覺到一股熟悉感,幾乎可以確定自己跟她認識,所以,他故意湊到她耳邊問:“我嗎?!”

不要啊!

他靠她這麼近,萬一偷看到她懷中小隻的長相,那還得了?

“沒……沒的事……”荷娃顫抖的說,強撐着就快軟掉的雙腿,試着將懷中的小隻的臉蓋住,“我……我聽、聽不懂……你的話……”

岑峻飛惡劣的從她背後輕輕一推,令她跌跌撞撞的衝進電梯,他立刻跟着進去,按下關門鍵,害民雄差點被疾關的電梯門給夾死。

“喂——老大……”民雄還以爲岑峻飛是假裝沒看到他,以報復他剛纔check in動作太慢,“幹嗎公報私仇啊?”

荷娃卻誤以爲岑峻飛這些早改變這麼多,當年她看上他的優點似乎全都不翼而飛!

“拿來!”岑峻飛從民雄手中奪過房間鑰匙,將那兩間相連的房間其中一把鑰匙放到荷娃手中,以不耐煩的嗓音命令民雄,“還不快幫人家抱一下孩子,你都沒憐香惜玉的騎士精神嗎?”

“哦——”民雄被動的想搶荷娃手中的孩子。

荷娃心底一驚,怎、怎麼可以?!他們一看到小隻的長相,絕對會東窗事發的!

所以,她根本不接那把鑰匙,顧不得自己已手腳沒力,緊摟着小隻不放,“不必不必!”

這疊句讓岑峻飛的身體某處再起變化,奇怪,他怎麼就是對她的嗓音很有感覺?

而民雄也發現了他的生理變化,當場嚇得目瞪口呆,“譁~~老、老大……你……怎麼……發生什麼事了?!”

七年“不動如山”的某處竟然囂張的“開張”了!

岑峻飛只知道,他找到當年害他一蹶不振的“兇手”了。

“接過那孩子。”他交代民雄,一心只想跟眼前這女人做個肌膚之親,看能否勾起他心底的記憶。

“不能不能!”荷娃死命抱緊小隻,顧不得他是否還能繼續呼呼大睡。

“快啊!”岑峻飛只想趕快看清她的容貌。

在他心底……不!該說在他的潛意識裏,一直有雙活靈活現的雙眼,像是在對他說什麼似的。

他想看看,她是否就是那雙眼睛的主人!

“不行不行……”荷娃好爲難,渾身已沒力,卻被他強逼到電梯一角,無處可逃。

小隻被抱得很不舒服,雖然很累,但他硬是睜開眼,“幹嗎啦?”

不但如此,他還昂起小小的頭顱,“笨媽,你想悶死我啊?!”硬是從她身上爬起,訝異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嗯~~他看不太懂!

“嚇!老、老大……”這是民雄的第一個反應,指着小隻的小臉,手指抖到不行;再回頭看着岑峻飛,眼珠子只差沒瞪得掉出來。

“你你你……”岑峻飛也沒好到哪去,只能怔怔的瞅着小隻,思索着各種可能性。

當然,荷娃也是被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任小隻從她懷中跳下,自己則無助的蹲在電梯角落,雙手掩住耳朵、緊閉雙眼,安慰自己道:“我沒看到……我沒聽到……”

小隻是現場最有理智的,他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岑峻飛,再瞄一下躲到無處可躲的荷娃,最後目光落在一臉呆樣的民雄身上,有點無奈的提出良心的建議,“我看我們就闢室密談吧!”

岑峻飛很快的恢復正常,趾高氣昂的梭巡屋內的每個人,像個君臨天下的君王般,擺出極度威嚴的態度,“你!”他指着民雄,“還有你……”看小隻的目光卻變得很溫柔。

“我……”民雄還沒從驚嚇中恢復。

“我?!”小隻指指自己的小鼻頭。

“對!”岑峻飛很明快的作出決定,“你們先離開。”

看到此刻正瑟縮在房間大牀牀邊一角,小小的頭埋在膝中,不想也不敢面對現實的“罪魁禍首”,岑峻飛爬梳一下凌亂的短髮,“我想在正式發表我對此事的想法前,先跟她溝通一下。”

民雄聽了,立刻就想離開現場。

可被他牽着小手的小隻卻很有主見,他試着掙脫束縛,很有義氣的說:“可她很笨,可能沒法講清楚,還是我來跟你說。”

岑峻飛有點好笑的看着與自己酷似,卻又小上好幾號的容貌,拿出最大的包容心,“可她纔是當事人,我想問問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哦~~好吧!”小只看出岑峻飛的堅持,只好跟在民雄身後走出房間,卻忍不住提醒道:“喂~~笨媽,你要是說不清楚就叫我,我就在隔壁。”

而那個小小的縮頭烏龜連頭都沒敢抬一下,只是全身蠕動了下,表示她聽到了。

岑峻飛將房門大力的關上。

“砰!”的一聲,在房內造成偌大的迴音。

但那隻不敢面對現實的小東西還是沒有改變姿勢,好像以爲自己如能假裝成化石,就可以逃過嚴刑逼供似的。

岑峻飛發現,他身體的反應不但絲毫未減,還有愈演愈烈的態勢,他真是感到激昂無比。

畢竟,他!可是已有七年多未曾享受“做男人”的樂趣了。所以,他對眼前的小女人可是有無比的性趣。

“請問一下,你還打算躲多久?”看她就是不肯正視自己闖的禍,他終於忍無可忍的問道:“你不覺得我們該自我介紹一下嗎?”

可她……不想啊!

荷娃依然不動如山,心思卻是百轉千回,她該怎麼否認呢?

好像很難,畢竟,鐵證都擺在衆人眼前,她再怎樣狡辯也於事無補。

唉!她真的好氣蓮花,竟然想出這麼卑鄙的整人點子,害得她淪落到這般難堪的處境,回去她非找蓮花算這筆賬不可。

但她一點都沒體悟到,爲何這個她向來不以爲意的“陌生人”,會這麼牽動她的心?

她從沒將此人放在心中,照理說,他不該對她造成任何影響纔是,所以,她可以理直氣壯的將事實告訴他,讓他少對她勾勾纏。

但現下,她對該如何解決這個“陌生人”,感到頭痛又心痛……她到底是怎麼了?!

好!她豁出去了,就跟他直說好了。

她終於抬起頭,張着圓滾滾的大眼睛瞪着他,準備先跟他劃清界限,以免他誤以爲她此番就是爲了來跟他糾纏不清的。

拜託!在她未來的規畫中,可是隻有小隻的存在,壓根沒這男人生存的空間。

她才準備張嘴,岑峻飛的心思已飛到九重天去了!

真的是她!

那雙晶亮亮的大眼,就跟夜夜出現在他夢裏的一模一樣,總是對他欲言又止,讓他思念不已,卻又因抓不住而深感無力。

而此刻,她就坐在他面前。

他情不自禁的坐到她對面,以直勾勾的眼神鎖住她,不讓她遊移的目光再次閃躲。

他……幹嗎坐離她這麼近啊?

這樣會害她無法將想說的話說出口,“那個……”她抗拒的想推開他,小手碰觸到他的肩,“你……可、可不可以……離我……遠一點?”

當她的小手觸摸到他時,他突地憶起一個模糊的畫面,似乎有個年輕女孩在替他褪衣衫……

“當然不能!”他一把抓緊她的小手,“事實上,我們該更親密纔對。”

“你……別胡說!”她驚恐的想抽回被他緊抓不放的小手,“我……我跟你又……又不熟!”

“哇哈哈哈……”由於她的話太令他愉悅,以致他立刻“仰天長笑”,還差點笑岔了氣,“你愛說笑了,如果我們不熟,那你告訴我,剛纔那個長得跟我幾乎一模一樣的小鬼是從哪迸出來的?”

千萬別告訴他,那小隻的是孫猴子投胎,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他會信纔怪!

“我……”她是很想跟他細說從頭,但他靠這麼近,會影響她的思緒,害她無法將想說的話說出口。

無耐心聽她支支吾吾的,岑峻飛忍不住說道:“我跟你絕對夠熟。”

不但如此,他還打算跟她繼續熟下去。

“呃——”荷娃的手無法脫離他的束縛,只得退讓,“我……我能解釋……只要、只要……你先放開我……”

可他現在要的纔不是解釋呢!他要更重要的東西。

嗯~~他想證實他的男性雄風。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他只想知道待會兒躺在他身下的女人的名。

荷娃想了一下,搖起頭,她沒打算告訴他,“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向他解釋自己當初這麼做的動機,以求得他的諒解。

“我覺得很重要。”岑峻飛重新拉過她的小手,將她凌亂的髮絲拂到耳後,再輕撫上她柔滑細嫩的小臉。

荷娃驚懼的想避開他的碰觸,卻無處可逃。

“你……別這樣……”她沒打算跟他藕斷絲連,他最好明白這一點。

“那就告訴我你的名。”不但動手,他還惡劣的以天生的強勢壓迫她,將她的身子推倒在大牀上,壓了上去,還以雙腳緊縛住她死命掙扎的兩條玉腿。

“呃~~我……”他可不可以別這樣?這樣曖昧的姿勢可是會令她不小心聯想到七年前自己的豪放……唉!好羞人,“你放開我……我就說……”

可岑峻飛是真的無法剋制自己。

抱着她的感覺好好,讓他捨不得放開,大手也像是有自主意識,從她的臉蛋往下輕撫,順勢滑到那座小山。

“你先說,我才考慮要不要放……”他賴皮的說,沒打算停止攻勢。

荷娃纔不要重溫七年前那次慘痛的經驗,她又急又氣的推拒着,“你……你先放……我纔要、要說……”

岑峻飛卻被她渾身散發出的女性幽香惹得意亂情迷,“嗯~~好香……”這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不行不行!”她急壞了,“我是荷娃,你快放開我。”

她好怕再經歷一次當年那個害她腰痠背痛的慘痛經驗。可她沒想到的是,一開口卻反而激起他深藏

在潛意識裏的回憶。

“荷娃啊……好美的名,”他溼潤的脣瓣印在她的頸上,“讓我多叫幾次,荷娃……荷娃……”

媽媽咪呀!救命,誰來救救她……

啊有了,她想到了!“你、你快放開我……他、他們……都在隔、隔壁……”

換言之,他最好別再這樣死纏着她,免得隔壁房的兩人闖進來。

果然,他像是認同她的話般,倏地翻起身,幾個箭步衝到門邊,將房門鎖上,再一臉春心蕩然的回眸看向她。

“這下你該放心了。”說完,便如餓虎撲羊般朝她一躍而上。

荷娃還沒來得及逃下牀,便又被他壓縛住,完全掙脫不了。“不能不能……”她只能搖着頭,求他

放她一馬。

可岑峻飛卻誤以爲她是在擔心隔壁的情況,便好整以暇的告訴她,“你放心,他們一個是我的朋友,不敢隨便來敲門;另一個……”

他頓了一下,以極爲曖昧的眼光盯着荷娃好久後才說:“是我的‘分身’當然知道不能阻礙本尊的幸福 !你覺得呢?”

她……會贊同他的意見纔有鬼呢!

“我不跟你玩了!”她無心跟他糾纏,使出喫奶的力氣想推開他,“你就當我們從沒遇見過。”

好啦!說她鴕鳥也好,說她不肯面對現實也罷,總之,她現在連跟他解釋的心情都沒了,她決定立刻打道回府。

誰教……被他觸碰後,竟讓她的心變得怪怪的。

她現在只想趕快躲回自己的窩,不再跟外界接觸,就算被蓮花……或是族裏的大老以異樣的眼光看待,她也不管了啦!

可岑峻飛只是更使力的壓住她,不讓她逃出他的魔掌,口中還信誓旦旦的說:“你說不玩就不玩嗎?很抱歉,這回我可不準!”

那……他到底要幹嗎啦?荷娃驚慌的想着。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