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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綁架孕夫》 / 宓琳 / 第4章 / 共9章

裘蒂帶着一顆慌亂的心逃出了秦軒的視線,來到一家餐廳,這第一回合,她算敗給了他,可是她可不想就這麼棄械投降,這跟她原來的計劃和預期的結果不同,她本該採高姿態讓他愛得她死去活來,但事情的進展雖沒有預期中順利,而且好像還不按照自己所想的情節發展,她仍決定繼續下去。

艾華走進餐廳,找了半天,也沒見到裘蒂,心底忍不住埋怨着,這裘蒂是怎麼回事?十萬火急地把自己找出,卻又珊珊來遲。

“嗨!艾華。”

裘蒂抬起頭見她四處張望,忙朝她紹了招手。

☆☆☆

艾華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循聲望去,看到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一臉驚訝地走到裘蒂的面前,懷疑地問:“裘蒂?”

“是我,”萊蒂笑着說,“別懷疑,坐下吧!”

艾華直視着眼前這個和她熟悉中判若兩人的裘蒂,“你這一陣子幹什麼去了?怎麼像變了個人似的?”

裘蒂站起來轉了個圈,“不錯吧!花了錢,再喫點苦頭,醜小鴨都能變天鵝。”

“你幹麼?開竅啦!”

裘蒂坐下來,“女爲悅己者容嘛!”

“悅己者?”艾華瞅着她問:“誰是你的悅己者啊?”

“秦軒。”

“秦軒?”艾華想了想,“你是說那個逸華的帥哥經理?”

裘蒂點點頭說:“我現在住在他家。”

“什麼”艾華鴦訝地看着她,“你們同居啦?”

“要真是同居我就不會這麼急着我你出來了。”裘蒂有點沮喪。

“你們都住在一起了,不是同居是什麼?”艾華着實感到不明白。

“他只是報答我的教命之恩,我纔有機會住進他家裏。”

裘蒂把昨晚的事說了一坎,不過保留了自己安排的那部分。

艾華聽了直搖着頭,“裘蒂,真看不出來那!你膽子真不小,難道你不怕他對你起歹念嗎?”

裘蒂苦笑着說:“他要真對我有歹念,事情就好辦了,我看他對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你,我不敢說,但你現在也稱得上美女之輩,這孤男等女同處一室,他真能坐懷不亂嗎?”

“他那個大衆情人,美女見得多了,我算什麼?”裘蒂坐宜了身道:“所以我要施點手段,教他非我莫娶,我就可以抓他回家交差了。”

“交差?”艾華一臉疑惑地問,“跟誰交差啊?”

“我老媽啊!”裘蒂沒好氣地說,“我老媽催着我結婚,她淨找些腦滿腸肥,令人作嘔的男人跟我送作堆,還給我三個月的時間,說如果我仍沒人愛,就得回去接受她的安排。”

“你老媽幹什麼這麼急啊?”艾華不明白,以裘蒂的年紀,現在嫁人都算早婚了。

“她……”裘蒂揮揮手,“算了。算了,說了你也不明白。”

她不想再談,否則自己那可笑的祕密就要曝光!”。

艾華見她似有難言之隱,也不想追問。

“所以你辭職,改頭換面是準備主動出擊?”

裘蒂點點頭,“總不能待在家裏坐以侍斃吧?”

“那你怎麼會看上秦軒啊?”她覺得奇怪,秦軒雖跟公司有往來,但跟裘蒂從前在工作上好橡也沒什麼牽扯。

“你記不記得他來過公司?”襲蒂眼睛閃着星燦的神采,“我一見到他就心跳加速、意亂情迷,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他是我唯一想要的男人。”

“我也想要啊!”艾華面露難色說,“他那種青年才俊誰不想要,問題是人家要不要你?”

“所以我在救了他之後,就知道這是我唯一的機會,而現在我得好好利用這個老天恩賜的機會。”裘蒂隱瞞了她安排的情節,否則不把艾華嚇壞纔怪。

艾華真不敢相信,變了個人的裘蒂,連思想也變得前衛了。

“好,你打算怎麼做?”

“我在想這十個男人九個色,真正的正人君子不多,所以色誘當然是最好的方法。”

“色誘?”艾華不明白地問,“你都跟他住在一起了,還要怎麼色誘?”

“住在一起有什麼用?”裘蒂認真他說,“我總得挑起他對我的情慾,所以我想請你陪我去買幾件性感的睡衣,電視不都這麼演的嗎?”

艾華皺着眉,不放心他說:“不好吧?萬一你們其的好事成雙,他又不肯負責,你豈不陪了夫人又折兵?”

裘蒂想了想,“他那個人也許很風流,但不至於下流,而且我期限將到,也顧不了這麼多了。”

艾華盯着她問:“你真那麼愛他啊?”

裘蒂也不知道在一見鍾情後的無限相思算不算愛?可是至少秦軒是目前唯一盤據在她心中的男人。

現在她跟他正處於備戰狀態,這僅總要打過,才能證實自己是不是真那麼想要他。

裘蒂甩甩頭,“愛不愛以後再說吧!你要不要陪我去?”

“你也真奇怪,不過買件睡衣,不能自己去嗎?幹麼要拉我一起去?”艾華聽了她前面那段驚人之語,這買睡衣一事就顯得無趣得多。

裘蒂低着頭說:“我一個人不敢去。”

艾華打趣着,“你敢跟男人同居,卻不敢去買睡衣?你還真是外表開放,行爲保守。”

裘蒂壓低了嗓子,“我不是保守,我是怕別人用暖昧的眼光看我,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我是那種專門勾引男人的淫蕩女人。”

“你本來就是要去勾引男人嘛!敢做還怕人家知道。”艾華故意露出一臉曖昧的笑。

“你別逗我了,去不去?”

“去去去!”艾華點着頭,“我假都請了,就好人做到底,陪你去挑幾件讓男人看了心癢難耐的睡衣,讓秦軒逃不出你的愛情魔掌中。”

裘蒂對自己色誘秦軒的計劃還真沒什麼把握,她覺得地有些難以捉摸,因爲他彷彿都能看穿她的心事似的,且他眼神中似真似假的柔情,也教她迷惑。

但想想管他的,現在她對他可是緊迫盯人,色誘不成,總還會有其他的方法,今天晚上她要壞得讓他對她刮目相看。

☆☆☆

裘蒂洗過澡便把自己關在房裏,看着牀上三套性感又引人遐思的唾衣,她又有些膽怯。

她從沒穿過這種誘人的睡衣,尤其還在男人面前穿,她忍不住暗罵艾華,這個女人像事不關己似的,淨挑些大膽、前衛的睡衣,也不管她敢不敢穿。

這下可好,自己該穿哪件纔好呢?

“裘蒂,你在於麼?”

裘蒂一聽到秦軒的聲音,緊張得忙抓起牀上的三件睡衣,好像他有透視眼似的,耳根子一陣滾燙。

“等等!”

她把三件睡衣全扔到在櫃裏,轉身關上櫃門,心想秦軒主動敲了門,正是自己實行色誘計劃的大好時機,省得一會兒自己還得費番工夫進他的房間。

她又打開衣櫃,盯着那三件睡衣。

黑色的吧!

人家不都說黑色最能勾起男人的性幻想?

她迅速地換上那件黑色又有些透明的睡衣,站到鏡前;看着鏡中的自己,感到渾身有些不自在。

管他的,買都買了,穿也穿了,總得試試。

她在耳後噴了點香水,走到門口打開門,然後就倚在門邊,擺了個自認撩人的姿勢,嫵媚地問:“有事嗎?”

秦軒睜大了眼,看着她故作撩人之態,只差沒有昏倒。

這女人又在耍什麼花樣?

他故意對她令他怦然之姿規若無睹地問:“你這麼早就要睡了嗎?”

裘蒂擺得腰都酸了,而他卻冒出一句這麼不解風情的話,她不死心地偎到他的身邊,嬌嬌他說:“我是有點累了,不過我一個人睡不着。”

挑逗?

行!要演戲,他也會。

秦軒順勢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自己的懷中說:“想睡覺現在好像早了點,我現在肚子餓,先去喫飯好不好?”

他的體溫,迅速穿透她身上薄如蟬翼的睡衣,令她有些意亂憎迷,可是他的話卻像沒了她一頭冷水,讓高漲的迷亂一下子就被澆熄。

她買了睡衣,目的是要撩起秦軒的男人原始慾念,怎麼他沒什麼反應,而自己的慾念卻蠢蠢欲動?這個臉可真是丟大了。

她站直了身子,一臉無趣地說:“你去喫吧!我沒胃口。”

裘蒂刻意加重!”語氣,像要泄恨似的。

見她沒了興致,秦軒又故意一臉柔情,深情款款他說:“幹麼跟自己的肚子過下去呢?飯總是要喫,剩下來的事,我們可以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再慢慢來做。”

他一邊說一邊拉近兩人雙脣的距離。

裘蒂一顆心怦怦狂跳,爲的不是他話中的暖昧,而是他眼神中令她難以抗拒的深情。

她不覺閉上眼睛,懷着深深的期待。

她一臉深深的沉醉表露無遺的愛戀,強烈牽動着秦軒對她不可遏止的深情,讓他真有要吻她的衝動,可是理智仍拉回他即將陷人的情感。

這小妮了不知道是不是在耍詐?

他深深吸了口氣,像沒發生過什麼事似他說:“走,喫飯去!我請客。”他說着就放開了她。

裘蒂猛回過神,氣得咬牙切齒。

這個混帳!這麼反反覆覆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壓下心中一肚子的火,決定狠敲秦軒一筆。

她佯裝一臉沒事人似他說:“你說得沒錯,幹麼要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尤其,還有人要請客,不喫白不喫!”

她轉身走回房間,悻悻然地換下衣服,看來今天的錢算是白花了。

裘蒂換好衣服出來,秦軒故作認真地打量着她。

她沒好氣他說;“穿得一身火熱你看都不着,這會兒包得緊緊的,你倒盯着不放,你有毛病啊?”

他一臉邪笑,“沒比較怎麼着得出好壞呢?其實剛纔那件睡衣還挺吸引人的,看起來身材挺不錯的!”

裘蒂好不容易逮到個反擊的機會,她毫不考慮地反脣相稽,“我還以爲你真是個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呢,原來也只是假正經!”

秦軒直視着她警告着,“你別再考驗我,我不是什麼柳下惠,下回我可不保證自己會做什麼。”

她纔不理會他的警告,看來自己對他並不是那麼沒有吸引力,色誘一次不成,她可以再來一次。

秦軒經過電視機旁,看着唐愛娟的照片被蓋了下來,他不用問也知道這鐵走又是裘蒂的傑作,他故意又把照片扶正才往外走。

裘蒂跟在他身後,看他扶正了那個女人的照片,她又把它蓋下。

他聽到聲音,知道她又蓋下了照片,暗笑偷笑,這個女人不但花樣多,醋勁也大,看來她還挺麻煩的。

☆☆☆

裘蒂躺在牀上,思索着該如何再色誘奏軒,主動投懷送抱太過明顯,而且這麼晚了,他大概也睡了,不可能再來敲自己的房門。

怎麼辦呢?

對了!打電話求救。

她輕輕地打開房門,確定秦軒沒在客廳,才躡手躡腳地走到電話旁,小心翼翼地拿起電話撥號。

“喂,舅舅。”裘蒂壓低了嗓子,目光定在秦軒的房門口,以防他突然出來。

“裘蒂,又什麼事啊?你怎麼這個時候打電話來,”襲安致一聽到她的聲音,滿臉的睡意全都消了。

“我現在需要你幫點忙。”

“現在?!”

“對!就是現在。”

裘蒂很快地把自己的主意說完,也沒等裘安致回答,就掛上了電話,因爲她知道他一定會來幫她。

而此時裘安致在掛上電話後思付,有沒有搞錯啊?這裘蒂到底在搞什麼鬼?前幾個才說不再需要自己幫忙,這會兒又要自己去扮竊賊,怎麼在她的計劃中,自己始終都沒有好角色?

而且她違反對的機會都不給,就算準了自己一定會去。

裘安致搖了搖頭,心知不管是爲了夏爾族或爲!”裘蒂,他都非去不可。

於是他把裘達也從牀上挖了起來,打算兩個人一塊去,失風時要跑也容易些。

☆☆☆

裘蒂掛上電話,悄悄地將大門打開虛俺着,然後又輕輕地走回房間又換上另一件睡衣等着。

男人都有保護女人的英雄心態,這回她就不相信秦軒不會在憐惜的衝動下上鉤。

她等了好久,幾乎都快睡着了才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她一骨碌地翻下了牀,打開房門,看見有個黑影閃進客廳。

她見那人一身黑,又戴了面罩,只露出兩隻眼睛,暗想着這舅舅扮匪徒還真越來越人門,活像個夜行大盜似的。

她怕裘安致誤闖了秦軒的房間,忙開了房門出去,走到那人身旁壓低了嗓子說:“舅舅,你怎麼現在纔來?”

來人冷不防的被突然冒出來的裘蒂嚇了一跳,回過神見她一身火熱又性感的穿着,直盯着她瞧。

裘蒂雖然只看得到一隻眼睛,可是她從來人充滿慾念的眼神中感到有點不對勁。

她在對方的眼神中,覺得自己彷彿一身透明似的,她忙退了一步,抓緊衣服,緊張地問:“你是誰?”

“你不是在等我嗎?”

男人陌生又帶淫邪的聲音,令她打了個寒顫,他一步步逼近她,而她直往後退。

“你想幹什麼?”

男人淫笑着說:“你穿成這樣,你說能幹什麼?”男人說完,就衝上前抓住了她。

裘蒂還來不及大喊,就被男人推到牆邊。

她回過神,本能地使力掙扎,驚喊着,“秦軒,救命啊!秦軒!”

男人暗忖她穿成這樣在等人,那屋裏就不可能有其他人,認定了她是在虛張聲勢,便肆無忌憚的扯着她的衣服。

秦軒在睡夢中突然聽見襲蒂的驚喊聲,猛然從牀上驚醒。

真的是裘蒂求救的聲音。

這女人三更半夜不睡覺,又在惡搞什麼?

“秦軒……你放開我!”

裘蒂又一聲驚喊,喊得本來想等她自覺無趣收場的秦軒忙跳下了牀。

他衝出房門,見到男人正在撕着裘蒂的衣服,急急地衝上前拉開男人大喊,“你幹什麼?”

男人沒想到真有人在,轉身就奪門而出,而秦軒忙關上了門,走進客廳,打開燈,只見裘蒂一臉驚悸地呆站着,身上的衣服已被扯開。

他走到她身旁,緊張地問:“你還好吧?”

他這一間,問得裘蒂撲到他懷中,“畦”的一聲哭了出來。

他輕拍着她的背,有些心疼,又有些狐疑,她若是在演戲,也未免太逼真了。

她沒想到自己竟這麼倒黴,好不容易想了個計策,竟還弄假成真,其間進了個竊賊要非禮她,她一想到剛纔差點被強暴,就害怕得眼淚直落。

秦軒一直沒再開口,他耐心地等她的哭聲從驚天動地到細雨緩降,直到她的哭聲停止。

裘蒂發泄完心中的驚嚇,才發現他的反應太鎮定。太冷淡,甚至有點寡情。

她離開他的懷中,抬起頭竟看到他眼神中的懷疑!

她簡直不敢相信,這傢伙在自己受到這種驚嚇時,居然還懷疑她。

“你幹什麼不說話。。”

“我只是在想,我最近怎麼會這麼倒黴?全天下的壞人好像都跟我有仇似的,全找上門來。”

秦軒盯着她,他實在不太相信這個花樣百出的女人。

“你懷疑我?”

一場設計弄假成真,她滿腹委屈也變得理所當然。

“我差點被人強暴,你還懷疑我?”

她覺得自己好像放羊的孩子,大野狼真的來了,卻沒人相信,問題是他不知道自己在放羊,沒理由懷疑啊!

“可是你並沒有被強暴對不對?除了……呃……”他打量着她說:“除了衣服有些凌亂,神情有些狼狽,好像也沒損失什麼。”

她真想給他一巴掌。

自己怎麼這麼沒眼光,誰不好挑,偏挑上這個沒心沒肝。

沒血沒淚的男人。

她不該留下的,在自己發現所有的事情都不照她預期發展的時候,她就該另尋對象,而不是留在這裏跟他糾纏不休,即使她喜歡他。

大哥說得對,自己上街隨便找個男人,也比擄獲他的心來得容易。

她揚聲說:“你是覺得你出現得不是時候,還是其要我損失什麼你才稱心?你的心是鐵打的嗎?即使你不喜歡我,最起碼的憐香惜玉你都做不到嗎?”

本來應變的臺詞,這會兒因心中委屈,讓她說得又順又理直氣壯。

可是話才說完,她在悶不吭聲。直盯着她的秦軒臉上看到了“原來如此”的神情,她才發現自己這一番指責,像表露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本來這會兒她該偎在他的懷中,沉浸在他的疼惜與憐愛,可是現下全亂了譜。

她這一急,卻更顯得心虛。

秦軒嘴角帶着一抹壞笑,“如果你只是想勾引我跟你上牀,這也未免大過犧牲了吧?其實只要你說一聲,我不是那種不解風情的的男人。”

現在他更加確定裘蒂就是那個綁架他,只爲傳宗接代的女巫,只是他不知道現在她這麼大對周章地勾引他,到底是爲了夏爾族還是仍喜歡他?而且喜歡跟愛也還有某種程度上的差距,如果她也喜歡其他的男人,會不會也下工夫把他們弄上牀?而自已只是她的目標之一,而不是唯一?

她是想把秦軒弄上牀,然後讓他負責到底,可是在她真的受到了驚嚇之後,她只想得到一個男人該給女人的呵護,而不是這麼無情地被道出心事。她又氣又羞,看着他卻又半天說不出話。

“裘蒂,萊蒂!”

裘安致本想上樓,但見屋裏一片光亮,跟裘蒂事先告訴他的狀況有異,所以沒敢貿然上樓,站在樓下壓低嗓子喊着。

裘蒂本來還氣急敗壞,但鞋安致的聲音一傳進屋,又讓她一肚子的氣全泄了下來。

裘安致雖壓低了吸於,但在寂靜的夜裏,還有兩人僵持的靜默中,聽起來卻又格外清楚。

裘蒂暗罵着裘安致、該來的時候不來,這會兒自己正含冤莫白,他卻跑來!

“裘蒂、裘蒂!”

她本來還想裝作沒聽見,但裘安致不死心的聲音又傳了上來。

“如果我沒聽錯,好像有人在叫你,”秦軒更認爲是裘蒂安排了剛纔的那一場戲來勾引他。

裘蒂仍站着沒動,從他滿是嘲諷的聲調中,她知道自己這下是跳到黃河都洗不清了。

“你不去看看嗎?或許你的朋友有急事要找你?”

在他的催促下,她不得不移動腳步垂着頭走到陽臺。

她看見舅舅和大哥站在樓下,真想狠罵他們幾句,所有的好事全讓他們給壞了!

裘安致一見她衣衫凌亂,緊張地問:“裘蒂,你怎麼了?怎麼……”

裘蒂又揮手,又捂嘴,猛示意他住口。

裘安致打住了話,卻仍一瞼擔心地看着她。

“走、快走!”她壓低聲音,揮着手叫裘安致和裘達離開。

裘安致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埋怨着,“裘蒂到底在幹什麼?大半夜找我們來,這會兒又趕我們回去。”

裘達望向裘蒂,她還在搖手,“我們還是回去吧!以後再間她,免得又破壞了她的計劃。”

裘安致想想算了,他朝裘蒂作了個要走的手勢,只見她猛點着頭。

經安致走後,裘蒂轉過身,見秦軒仍站在客廳,臉上掛着意味深遠的笑容直盯着她,好像在等她解釋。

她走回客廳,半天才開口說:“我舅舅。”

“舅舅?!”秦軒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

裘蒂瑰出他的不相信,胡亂解釋着,“我舅媽人很刻薄,所以我不喜歡住在他那裏,我纔在外面租房子住。”

秦軒故意一本正經地點着頭說:“我想她一定某的很刻薄,否則你也不會寧可住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家中,也不願意住你舅舅家對不對?”

他說得像同情卻又充滿嘲諷,偏偏她無活可反擊,只好耍賴他說:“你如果不想讓我住在這裏,我走就是了,用不着諷刺我。”

她此舉只是給自己找個臺階下,她轉身佯裝要進房間收拾東西,卻又擔心秦軒真狠下心不留她,那麼往後就算她想再施什麼計謀也沒機會了。

她刻意的放緩了腳步,給他留她的時間,但她一直走到門口,秦軒都沒開口,她嘆口氣,算是死了心。

秦軒明知留下她,在往後的日子裏,她不知還會搞出什麼花樣,可是他仍想如此做,因爲這場愛情遊戲中,少了她就不好玩了。

裘蒂綁架他之後,他對她這個現代善良的女巫,只有着好奇,但在這隻有不到兩天的相處中,他知道自己喜歡這個花樣百出的女人。

“去睡吧!你不需,我可累了。”

就在她死心時,他終於開了口。

她暗笑一下,旋即轉過身,一副得理不饒人他說:“是你留我的哦!日後可別又賴我纏你。”

“是是是!是我留你,日後要是再有什麼倒黴事,都算我活該,行了吧?”

秦軒搖搖頭,這算是個什麼女人?千方百計想勾引他,這會兒倒像自己巴着她似的,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等秦軒進了房,裘蒂才鬆了口氣,剛纔差點被強暴的驚嚇也在跟他的僵執中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那個歹徒的一肚子氣。

這個該死的混帳,什麼時候不來行竊,偏挑今晚闖進來,壞了自己的事不說,還差點讓自己泄了底!

她算是又留了下來,接下來的問題是,色誘徹底失敗後,自己還要想什麼辦法來對付秦軒和他身旁那些不可數的女人?

管他的,先睡再說,有了精力,腦子才能清醒地想出對策,而且有了充足的睡眠,才能讓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美貌保持水亮,水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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