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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愛情實習記者》 / 唐席 / 第7章 / 共11章

臺灣企業界發生隱形地震。

這地震衝著王氏企業而來,起先慢慢的、小小的、不易察覺,但當它被察覺時,王氏已經搖搖欲墜。

“怎麼回事?我們的業務怎麼會在一週內變得亂七八糟?”王董事長把幹部們找來,厲聲咆哮。

“董事長,有人在擋我們財路,原本友好的合作伙伴,突然不續約了。”業務部經理苦哈哈的說。

“董事長,有人在找我們碴,原本沒問題的合約,都被退回了。”公關部經理也苦瓜臉。

“董事長,會計部也出現問題,國稅局開始在查我們的稅。”會計部經理也趁機說明。

“到底是誰在搞鬼?”事關生死存亡,王董事長無比嚴峻,“既然知道有人搞鬼,爲什麼不把那人揪出來?”

“可是那不是人啊!”幹部們顫巍巍的回答。

“什麼意思?”王董事長一揚怒眉,

“就是那個啊……”沒有人敢說。

一怕觸怒鬼魂,二怕觸怒董事長。

“快說,別吞吞吐吐。”他怎麼會養了這羣沒膽量的庸才?

“就是有人失蹤啊!”人事部的經理被推舉出來說話,“那個大個子保鑣失蹤一個禮拜了,從他失蹤那天開始,公司的狀況就變得很奇怪。”

既然找不出原因,只好當作鬼魂作祟。

“大個子保鑣?”王董事長心中有譜,“請小姐來。”

除了他那寶貝女兒外,他想不出還有誰會出這種天大的紕漏。

“是。”祕書去打電話。

沒多久,王莉婀娜多姿的出現在辦公室。

“你好歹是個財務經理,爲什麼這麼大的會議不來開?”王董事長先對女兒開炮。

這個女兒,成天只會逛街和Shopping,不然就是追著男人跑,一點也沒個樣子,都怪他把她慣壞了。

“你們開的會我又不懂,派祕書來就可以啦!”王莉嘟著紅澄澄的嘴對父親撒嬌,手裏不三不四的拿著銼刀修指甲。

“我問你,公司出大問題了,你知不知道?”看看她那什麼態度,他遲早被這個不長進的女兒氣死。

“我也出大問題了呀!華慎行被那個不要臉的女人搶走,兩個人不知躲到哪裏去幹見不得人的事了。”王莉只在乎這種問題。

“我問你,你身邊有沒有人失蹤?”還是開門見山談主題比較快,再跟她談那些下去,他肯定心臟病發。

“失蹤?哪有?”王莉東張西望一陣。她身邊有人失蹤嗎?她怎麼不知道?

“那個大個兒呢?”王董問得更明白些。

“大個兒?”王莉這纔想起這號人物,“那個白癡不要也罷,叫他去海扁姚謹言,居然在大庭廣衆、華慎行的面前扁她,不被逮到纔怪,真是笨到家了!”

從那天之後,她就沒再去注意這號人物了,這麼笨,誰管他死活?

“你叫他去動華慎行的人?”王董一臉大難臨頭的表情。

答案已經昭然若揭了。華慎行是連他這種老狐狸,都不敢貿然進犯的狠角色,如今笨女兒捅出這麼大的樓子,人家不整垮王氏纔怪。

“對呀,後來他被華慎行的特助捉走了嘛,不過我有叫他別把我招出來。”王莉沾沾自喜。

“然後呢?”王董愈聽愈覺頭痛,他怎麼會教出這樣的女兒來?

“那個笨大個兒把姚謹言打得死去活來,華慎行帶她去醫院,從此就失去聯絡了。報社的人都在找那狐狸精,愚笨的社會大衆還發起聲援姚謹言的活動。”那天的剪綵有很多記者在場,所有畫面都被拍下來了。

“那,大個兒呢?”這一無是處的女兒?最好別鬧出人命來。

“爲了不把我招出來,他大概去隱居了吧?我沒再看見他。”王莉一點都不擔心大個兒的安危。

“華慎行呢?現在在哪裏?”這肯定跟華慎行脫不了干係,他得步步爲營。

“不知道。”王莉不耐煩的回答。她已經說過了嘛!“現在華霙財團由他的特助和祕書全權負責。”

“找不到他?”這話是白問了,若找得到,她就不會乖乖待在公司。

“完全找不到。”天知道他躲到哪個老鼠洞去了?

“你說大個沒兒沒有招出你?”詭計多端的王董,心中有個萬無一失的歹計在形成。

“應該是沒有,如果有,華慎行早就找來了,他那人是恩怨必報的。”王莉自認對他很瞭解。

“沒錯。”話是沒錯,但誰知王氏不明就裏的崩壞,是不是他的傑作?

不行,不管他有沒有動手腳,他們都要提早出擊。

“從現在起,把目標對準華霙,不擇手段去搶他們的業務。”王董把業務經理叫到跟前來,要他找人去偷華霙財團的商業機密。

“另外,找道上的弟兄幫忙注意,看到華慎行,就不著痕跡的處理掉。”

比狠,他也許比不過華慎行,但比陰,華慎行恐怕要再修練十年。

“爸,別這樣嘛,華慎行的牀上功夫很不錯,你把他處理掉,我怎麼辦?”王莉向父親撒嬌,要求父親留華慎行一條活路。

“誰把你教成這花癡樣?”王董頭痛極了。

“好啦,爸,先別殺他嘛,等我厭倦了,再把他處理掉啦,我可以先和他結婚,你殺了他後,我就繼承華霧的財產啦!”王莉鍥而不捨。

“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到人。”王董說。

這女兒,連他都覺得丟人現眼。但她這個方法還不錯,他們應該可把華慎行逼出來。

“你跟他上過牀了?多久的事?”王董問。

“幾個月前有幾次,上個禮拜也有兩次,”反正只要纏著華慎行,他有需要就會找她。

“奸,你現在就去開記者會,說你懷了他的孩子,逼他出來娶你。”

王董不愧是老奸巨猾,腦袋稍稍一動,就想到這麼奸的法子。

“爸,你真聰明,我怎麼沒想到這麼棒的點子?你最聰明瞭。”王莉抱著父親又親又啃,然後像只聞到花蜜的蝴蝶,迫不及待的飛出去。

王董奸笑,等著華慎行栽在他手中。

華慎行和姚謹言所在的別墅,地點非常隱密,連他的特助也不知道。在過了三天沒有媒體追逐的日子後,他纔想起這點。

這樣很好,一來,沒人會吵謹言:二來,他也不用應付麻煩的俗事。

他與謹言可以在這猶如桃花源的地方,過著與世無爭、逍遙似神仙的生活——很怪,他過去從來沒有產生過這種想法,但最近這種畫面常出現在腦海中。

又過了一個禮拜,隨著謹言傷勢的好轉,這畫面愈來愈清晰,這想望愈來濃。

“今天覺得怎樣?好點嗎?”

清晨,華慎行邊拉開窗簾,邊把管家摘來的玫瑰花,插在她牀頭的花瓶內。

“好些了。”謹言微笑。

這段時間的感覺很好,華慎行細心的照顧她,像個呵護妻子的丈夫,對她輕言細語,又對她噓寒問暖,讓她萌生幸福之感。

“天氣不錯,要不要出去散散步?”他問。

“也好。”謹言讓華慎行扶她坐起,“幫我拿件衣服,粉紅色那件。”

她的衣服都是華慎行最近買的,全是她合穿又喜歡的款式,想不到他是這麼細心的人。

她特地選了他喜歡的粉紅色連身裙。

“這件?”華慎行把衣服拿過來,“我來幫你。”

“不,我試著自己換換看。”謹言拒絕。

雖然這段時間以來,都是他替她換衣服,但她還是覺得很害羞,尤其當她發現他注視她身體的熾熱眼神,她的身體也會變得奇怪起來。

“也好,如果有困難,記得叫我,我就在門外。”華慎行很君子的走出去。

天知道他沒有一天不想把她剝光,好好親吻每寸肌膚,但每次一想到她的“尊重女性論”,只好硬生生的強行忍下。

打從她醒過來,他就覺得自己一直在改變。

她剛自昏迷中醒轉,對高分貝的聲音會頭痛,他便開始輕言細語;除了手的傷外,她全身肌膚還有一堆紫塊、紅塊,稍稍一碰,就會痛得唉唉叫,從此他變得輕手輕腳;她看見臭臉會心情不好,他因此笑顏以對。

一開始當然滿肚子嘔水,但這幾天下來,他覺得這樣好像也不錯,尤其當她的傷勢愈來愈好,喊痛的時候愈來愈少,笑容愈來愈多,他的心情就更愉快,

也許那多嘴的醫生真是說對了,當他把她放進心裏,連他自己都會改變。

“好了嗎?”時間奸像拖得有點久,他忍不住拍拍門。

“還沒。”謹言在裏頭回答。

“沒問題吧?”他擔心的問。

“沒……”就算有也要說沒有,她現在可是衣衫不整。

“沒問題就好,有問題記得叫我。”華慎行不放心的叮嚀。

“好。”謹言嘴裏答應,手上繼續跟那件衣服搏鬥。

也不知怎地,她受傷的右手老是怎樣都動不了,好不容易把寬鬆的睡衣脫下來,卻怎樣也無法把那件粉紅色的洋裝套上去。

“謹言,怎樣?”華慎行的耐心愈來愈少,“如果不行就叫我,不要太勉強。”

“好。”謹言也只是嘴裏答應。穿衣服幾時變得這麼難了?

怎麼辦?要請他幫忙嗎?她猶豫不決。

他熾熱的眼光她是有些害怕,身體的反應也令她很害羞,但是如果不穿衣服的話,她就沒法子出門,他們就會錯過一次美麗的清晨約會了。

討厭,她到底該怎麼辦?

管他的,還是請她幫他穿好了,之前不都是靠他幫忙嗎?

“華……”才鼓起勇氣輕喚一聲,她就像泄氣的汽球消了氣。

奇怪,她今天就是這麼在意這點小細節。

“謹言,是你在叫我嗎?”雖然她只叫了一個字,華慎行還是聽見了。

“是……”她回答的聲音細如蚊鳴。

華慎行馬上開門進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她的聲音令他很不放心。

“我……”謹言拎起那件洋裝,知道自己只穿了內衣褲,羞得連頭都抬不起來。

那不勝嬌羞的姿態令華慎行心中蠢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我穿不下……”她再推推那件洋裝。

“好,我幫你。”他的心跳得咚咚響,連接過洋裝的手都在抖。

老天爺,他抱過、看過的裸女不算少,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心動過,老天,老天,老天!

他替她穿衣服的時候很緊張,深怕一個不小心造成什麼差池,更怕太粗魯弄痛她。

他的動作充滿前所未有的溫柔和珍惜,但他的脣卻自作主張地貼上那細緻白嫩的頸項。

“呃……”從他的嘴脣貼著的那一小寸肌膚爲出發點,謹言全身迤邐過一股熱流,震顫她的心。

“對不起。”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道歉,但在道歉之後,他的脣自動自發地移動一下,又貼在她無瑕的皮膚上。

“嗯……”謹言移開頭,像躲避,又不像躲避。

如果她不是這麼害羞的話,那暖暖的感覺實在很美好。

“別怕,讓我繼續,嗯?”他細細地,以一種膜拜的心情,親吻她小小的肩,雙手也輕輕地摟她、愛撫她。

“我……”她想拒絕,又不想拒絕,全身打顫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我保證會很好,會很好的。”他扳過她的臉,親吻她乾燥的脣。

謹言沒有拒絕,從他的愛撫中,她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被珍愛的感覺。

也許事情真像他說的,會很好。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謹言、謹言、謹言……”華慎行不停地呼喚她。

剛纔,她在他身下痛得哭出來,卻還是勇敢地接納了他,那股堅強令他佩服,而當她打顫得像只剛出生的小鹿,他就心疼不已。

他沒有忽略她任何一個表情,每個表情都那麼私密性感,每個反應都那麼惹人憐愛,令他一刻也不想放開她。

過去有過不少女人,從來沒有人像她這麼迷人,他決定把她佔爲已有,永遠不讓另一個男人見到他現在所見到的表情。

不,她的任何樣子,他都不想讓別的男人看到。

“嗯?”謹言輕應一聲。

她覺得身子很累,心裏卻好舒坦,有種滿滿的、被愛的感覺。

但面對他時的羞怯,令她只能把頭埋在被窩裏。

“還痛嗎?”他輕聲在她耳邊問。

謹言搖搖頭,疼痛只是暫時,後來的餘韻纔是永恆。

“讓我看看你嘛!”她不對他說話也不看他,令他懷疑自己的表現不夠令她滿意。

“不要。”現在和他躺在一起,已經令她夠害羞了,如果再和他四目相對,她恐怕會想鑽到地心去。

“抬頭看我一下嘛!”華慎行不喜歡對著她的後腦勺說話,“你這麼冷淡,難不成是不滿意我的表現?”

這世上的女人,哪個不是想巴著他,只有她,不是給他閉門羹,就是給他後腦勺。

“我有主宰自己視線的自由。”反正她就是不想被他看見自己的羞窘。

而且他這樣講,令她想鑽到被窩裏,永遠不讓他看見。

“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這令華慎行很沮喪·

好吧,他應該尊重她對自己的主宰權。

要是在過去,他早就跋扈的把她挖出來了,根本不可能讓她這樣折磨自己的心。

“纔不是。”謹言悶著聲音否認。

“不然你不會這麼冷淡。”

“纔不是冷淡。”她忍不住要生氣,他幹嘛要自己亂想,然後把這罪名推給她?

“不是冷淡是什麼?”一句小小的否認,就讓華慎行的心從失望的谷底,升到希望的天堂,不過,他小心翼翼地壓抑那股雀躍,不讓自己的欣喜嚇到她。

“人家……人家……”謹言結結巴巴,把自己埋得更深。

“不是冷淡,就是冷漠了,反正你就是不想理我。”華慎行故意自暴自棄。這傢伙不說出心裏的話,他怎麼會懂?

哪個女人不是對他積極又主動,只有她,要他花費這麼多心思和脣舌。

“沒有啦!”謹言連忙抗議,“你不要這樣想。”

“不然該怎麼想?”要他一直對著棉被說話嗎?

“人家只是……只是害羞……”可惡啦,害她更害羞了。

“是因爲害羞?”哈哈,原來如此,那她的害羞未免太可愛了。

“哪像你,一點都不害羞,好像很熟練又很平常的樣子。”討厭,一想到他不知和多少女人有過親密關係,她心裏就不舒服。

“不,一點都不平常,不管我抱過多少女人,你是最特殊的。你摸摸看,因爲你不理我,我的心還很沮喪呢。”華慎行拉她的手來觸摸自己的心臟。

“真的嗎?”謹言終於探出頭來。

“你終於看我了。”華慎行激動的撲過去,摟著她又親又啃。

原來視線也是有力量的,當她看他的時候,他的心就有了生氣,世界就變得五彩繽紛起來。

“面對你,我變得會害羞、心顫,在乎你的感覺和反應,又不知怎樣才能讓你高興,我覺得自己很矬。”可惡,她讓他像個少不更事的毛頭。

“你一點都不矬啦,是我很害羞,不知怎麼面對你纔好。”他看起來好可憐,謹言拉拉他的手。

“可是我們已經是親密愛人了,我希望不管是身體的距離,還是心的距離,我們都可以更接近點。好不好?”

“我試試啦。”謹言勉爲其難的答應。

“那你把身體移過來一點。”他說。

“已經夠靠近了。”現在他摟著她,她的呼吸就已經亂了,她不明白還能有更近的距離。

“親密愛人都是相依相偎的,難道你不想體會那種感覺?”他引誘她。

本來想講更露骨的話,怕她又害羞,只好作罷。

謹言懷疑的看他一眼,他看起來像居心叵測的大野狼。

“可是我想嘗試耶,你爲什麼不讓我體會呢?”他又露出乞求的表情。

“怎麼做?”好吧,她對這種小狗般無辜無助的表情,沒有招架之力。

“過來。”他朝她招手,謹言果然爲難的挪近一些。

“再過來一點。”距離雖然很近了,他還是要她再近一點。

“已經沒有地方了。”她的鼻尖都已經要貼到他的胸膛了,還要再過去嗎?

“沒關係,你還可以再靠近一點。”他把堵在兩人間的棉被拉開來,蓋住兩人。

“這樣太近了。”接觸到他熾熱火燙的肌膚,謹言心驚的叫起來。

老天,她的心又亂跳、血又亂竄了。

“不,還可以再靠近一點。”他把她拉到懷中來,“就是這樣。”肌膚相親的感覺很好,令他眷戀。

謹言縮在他懷中,全身緊繃得像一尊姿勢詭異的雕像。

“放鬆一點,放鬆,”他心疼又奸笑的輕撫她的背,暖脣輕摩她的臉頰。

“你體會夠了沒?”謹言很困難的開口。

這樣的距離太近了,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不說,連她的身子都變得不像自己的。

“不夠,我要一直抱著你,直到你喜歡這種親近。”他已經是她的親密愛人了,她還想要有什麼樣的距離?

“討厭,不要勉強我。”他又忘了尊重爲何物了嗎?

“好吧。”這招被她破解了,他要再想想別招,“但是要我放開你,有一個請求。”謹言喫軟不喫硬,用請求這個詞往往通行無阻。

“什麼?”正想從他的臂彎中掙開的謹言,停下來問。

“吻我,吻到讓我滿意,我就放開你,尊重你所想要的距離。”反正現在她在他的手掌心,他是支配者,

要爾虞我詐耍心機,他可是箇中好手。

“啊?怎樣才叫你滿意?”謹言有點爲難。

“我滿意了,自然會告訴你。”她上勾了,他暗暗得意。

“好吧,我試試。”謹言拉長身子,努力湊到他的脣邊,輕啄一下。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樣叫吻嗎?起碼要像我吻你那樣。”華慎行擺架子挑剔,一手輕勾她的棉被。

“那這樣。”這回她在他嘴上停留的時間增加一秒,他們的距離無意中接近。

“不行。”她認真取悅他的模樣很令人感動,但他不想太早軟化。

“好吧。”謹言深吸一口氣,像鼓起勇氣般,湊過來貼住他的脣。

這回只不過比方纔久了一點點,華慎行就情不自禁地開始反被動爲主動。

謹言心驚,想退開,已經來不及,他已經像八爪章魚攫住獵物,整個抱住了她。

“呃,賴皮……”謹言想掙扎,怎樣都掙扎不得。

老天,他又令她暈眩、全身血液逆流了。

“我們再來一次吧!”華慎行吻住她,致力於在她身上佈下新鮮的吻痕。

“別……”謹言害羞的推拒,身體已經有了感覺。

“要。”他就是要她。

鈴……一陣手機鈴聲介入兩人間的拉鋸。

“你的手機在響。”謹言喘著氣提醒,想藉機溜掉,可惜他一點機會也不給。

“不用理它。”華慎行搗住她的耳朵,用嫺熟的技巧,將她帶入狂野而深情的世界。

嘿嘿,他的計謀終於得逞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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