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我和他根本就不是那種關係,請相信我好嗎?”她急得淚水再度湧出眼眶。
“相信?憑什麼要我相信你?你又有什麼地方值得我相信?”他不想再聽她的一面之辭,只相信自己親眼目睹的事實。
“我……”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他纔會信任她,但她的確不是他所想的那樣不堪!
“無話可說了吧!”黑魃焱說:“還有,我在這裏提醒你一件事,別再對我動心了,因爲我這輩子絕對不會愛女人,我這一生只愛我自己。”
“爲什麼?”他的話好冷好冷,冷得足以將她冰凍在原地。
“你只要明白字面上的意思就行了,至於其他的,我勸你別費盡心思去找答案。”他不打算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楓憖\芯可以明顯地感受到他有事在瞞着她。
“好吧!我懂你的意思了。”只要能待在他身邊一分一秒,她也甘之如飴。
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麼似的。“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趕緊把身體調養好,因爲我要開始訓練你如何殺人。”
殺人!
好驚人的話啊!
但她轉念一想,只要自己能在人界裏爲他做一點事,那她也就心滿意足了。
“好。”她甜甜地回應。
因爲能留在他身邊,使她產生了不少求生的力量。
“這就對了。”他輕撫着她的頭,似乎將兩人之間的距離又再度拉近……
楓憖\芯果然十分聽黑魃焱的話。
每天照三餐準時喫藥、睡覺,直到三個月後,她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終於……
她終於回到了這個屬於他的住處——焱王居。
此刻正埋首於書中的他,依然如往常般風采迷人、器宇軒昂……突然,她怯步了,不敢再走向前去。
至於是爲什麼,她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黑魃焱放下手中的書,轉頭輕問:“回來啦!怎麼不過來坐呢?”
“不……我不敢。”原來他也有善解人意的一面,令她好生感動。
他笑道:“爲什麼不敢過來,莫非是怕我喫了你嗎?”
他語氣裏的輕佻嚇住了她。
這一刻,她真的不知該跟他說什麼纔是,就在他發現了她的心意後,她感覺他們之間變了,不僅是彼此間的關係、就連感覺也變了。
一見她什麼話也不肯說,突如其來的怒氣席捲了他的理智。“過來。不要讓我再叫第三次。”
“是。”她怯怯的回應。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什麼?”她急忙搖頭。他剛纔不是這個意思的。
“脫下!不然等到我動手幫你脫時,你的衣服將不再完好如初。”他淡淡地說着,然而話中的威脅意味駭人。
“爲什麼?你剛剛的意思不是這樣的。”愛上一個個性難以捉摸的男人,註定要傷神。
“剛剛是剛剛。你到底要不要脫衣服?”見她一臉飽受欺凌的模樣,好像他很惡劣似的。
“我……”她不是不想,而是此地實在不適合做這種事。
他不由分說地來到她的面前,果真動手將她身上的衣服一一撕個粉碎。無論她如何吶喊、求救,他全都不看在眼裏,只想在這一刻從她身上獲得快樂。
衣服如同破布般一一掉落在地上,突然颳起一陣強風,毫不留情地往她身上吹去。
“不,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她抬起小手使盡全力地想推開他。
“假如你不想給我的話,那麼我會讓你今生今世再也見不到我。”
“什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你想趕我走?”好冷酷的人。
“沒錯。”他快速地回答。主要的原因竟是——不敢看向她那脆弱的眼神,生怕自己會在下一刻反悔。
一聽到他那句肯定的答案後,她隨即臉色刷白、心如刀割,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好,我給。”她開始覺得自己好髒、好髒!
“是嗎?我可不要一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女人喔!”爲什麼要用那樣深情的眼眸看他,難道她絲毫不怨恨他,打算繼續愛着他?
“我是心甘情願的。”她面無表情地道。
一聽到她那肯定的回答後,他竟因她無悔的言語變得更加火爆。
“既然你是心甘情願的,那我們就可以開始展開浪漫的夜了。”橫抱起她,黑魃焱走進他的房間。
愛慾之夜,才正要開始……
進到房間落了鎖後,楓憖\芯不必黑魃焱催促,主動迎向他。
他不懂。既然自己對她那麼冷酷無情,那又爲什麼會對她如此狂熱呢?嫵媚的眼兒、嬌嫩欲滴的紅脣、雪白透紅的肌膚……光是這麼看着她,他的身體就開始產生變化。
她走向他,立在他的雙腿間,低頭捧住他的臉,“這不就是你要的嗎?以我的身體來維持你我之間的關係。”
“也許。”他不願正面回答她的問題。
“那麼,話不多說,開始吧!”她俯下身,邊吻他邊替他解開身上的鈕釦。
“哼!”他用力將她拉下來,給她一個再也逃不開的吻。
他自她的頸項一路狂吻而下,用着折磨人的舔吻極盡所能地挑逗她。
楓憖\芯狠狠地倒抽一口冷氣,才勉強壓下被他撩撥起的愛慾情潮,只因他知道她的每一個敏感地帶。
誘惑人心的大掌,如靈蛇般滑入她原始的慾望……
“怎麼?我才教了你一次,你就想當老師了?還早呢!”他輕哼,氣息粗喘而興奮。
“別小看我。”她猛吸一口氣,拉下他的頸子,熱切地吻着他的脣,纖細的指尖彷佛亟欲熟悉他的身體般,不斷地撫摸、探索。
上了牀,他們就像是一對最完美的伴侶,他熟悉她的反應,她則能輕而易舉地挑起他的欲求,兩人在對彼此的取悅中得到最大的滿足、快樂;正是這種契合讓他對她戀戀不捨,也讓他陷入前所未有的迷惘之中。
漸漸的,他只聽得到她的嬌吟,感受到她的戰慄,過去所有的不愉快,統統在這一刻化爲烏有。此時的他只想愛她、疼她,讓她感受到身爲女人的最大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