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要談自己的小說,那種不知所措的憂鬱,像是突然發現自己走在街上的身體是光裸的,有些尷尬、有點羞赧,還有點……刺激。
人有很多種,如果坐在透明窗戶的咖啡館裏,點了一杯牛奶很多、咖啡很少的拿鐵,背景音樂來自五○、或者更早的三○年代的爵士、民謠,都是標準的咖啡廳用歌,歌者唱着“I see people smile……”、“pretend yon\'re happy when you\'re blue……”;你手捧着燙手的咖啡杯,坐在窗前,看着人潮在你眼前無聲息地流逝,你是否曾注意到在那恍如魚羣擁擠過境的臉孔裏,哪一張面容、哪一朵表情最吸引你?
那一天,我在中部盆地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