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擦一聲,一道磨擦火石的聲音傳來,黑暗的室內被一盞油燈照亮。趙珊正好捉到被角,想往身上遮過來時,承祀一個箭步竄到牀前,撥開被子,冒火的眼睛以巡視領土的王者之姿,梭巡着她美麗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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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珊害怕了起來,眼前的承祀像個陌生人,而不是那個關懷她、寵愛她的君大哥。身體隨着他的愛撫而火熱刺痛,她感到羞赧極了。承祀的手順着她平坦的小腹來到她長着細密毛髮的三角地帶,不顧她的意願分開她的腿,伸手進去撫摸絲般的肌膚,帶着火焰的戰慄襲遍趙珊全身。
“你騙我!”做過最後確認之後,承祀怒不可遏,他握住她脆弱嬌柔的下巴,發出驚天怒吼。充滿暴戾之氣的凜冽嘴脣毫不溫柔地覆住她,貪婪的舌頭長驅直入,奪走了她的思考能力。
魂靈都迷失了,肉體的感覺卻變得更加敏銳。
承祀的吻像火、像狂風、像暴雨,毫不留情地鞭笞她的感官,奪取她的甜美。
灼熱的脣瓣一再輾過她的芳脣,含住、吸吮、輕咬、扯弄着;而他的舌蠻橫地纏繞住她的,要求她的回應。趙珊感到全身虛乏,連想逃的意念都提不起,卻絕望地知道如果任他攫取,兩人都將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他被湖水浸得溼透的衣袍仍滴着水,隨着他在她身上廝磨,冰冷的水滴在她凹凸有致的皮膚上滑動,帶來一陣顫悸,而他的體熱卻穿透一切的冰冷,向她灼燒過來。
慾望在體內燃燒且鼓舞,趙珊呼吸困難地全身發疼。承祀的脣在最後一記猛烈親吻後,移向她柔嫩的臉蛋,她大口呼吸着,臉頰上的燥熱逼得注意力重新集中,他的吻一路移向耳後,撒下的熱焰令她全身爲之酥軟。
“不……”她猛烈甩頭想避開,承祀卻只是更不留情地舔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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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珊發出一記夾雜着渴望的愉悅呻吟。
此刻的所有感覺,對她而言是全然的陌生;心態上還沒準備好接受這樣的親密,女性的身體已然屈服在他有節奏的愛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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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祀顯然將她的哀叫當作是正常反應,持續在她柔美的嬌軀上探險。摟住她的腰臀,一手探進她腿間絲般的肌膚愛撫。一波波令人心跳加速的愉悅,和背臀上的刺痛,交織成一曲混雜着痛苦和歡樂的樂章,自趙珊乾澀的脣間不斷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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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是他在流血。
他俯身探視雙眸迷茫,蹙着眉尖的趙珊,在她的背臀處發現一大片血跡,一道淺淺長長的醜陋傷口出現在她柔嫩的肌膚上,約有一巴掌的長度。他猜測大概是她從石頭滑下時割傷的,心一緊,自責的情緒漲滿胸臆。
他太不該了。
只顧着發泄怒火和慾望,沒注意到她的痛苦。天哪!他居然這樣對待他心愛的人?
“你……你不要緊吧?”
趙珊迷茫的眼光投向他,她只覺得好痛好痛。
承祀記得她曾將一袋刀傷藥放在房間,他迅速到她的房裏找出藥來,盛了一盆水,以溼毛巾替她拭去腰臀的血跡,將藥粉灑在仍滲出血的傷口上。趙珊倒抽口氣,晶瑩的淚光在眼眶裏打轉,不敢哭出聲來,任承祀以乾布替她包裹傷口。
短暫的沉默橫在兩人之間。承祀的手無意識地撫摸她光裸的肌膚,帶來一陣酥癢、火熱的觸感;而趙珊則咬緊牙纔沒呻吟出聲。
“爲什麼騙我?”他的眼光已不像初時那樣激狂。
趙珊迎向他的質問,無言地訴說着她的歉意和愛意,承祀爲她閃着淚光的深情眼眸受折地溫柔下來,但心裏仍感不平。
“你曉不曉得我掙扎得有多痛苦?”他嘶啞低吼道。
趙珊天真地睜圓眼睛,顯然對他的痛苦不是很明瞭。
承祀再度被激怒,將她拉進懷裏,埋在她頸間控訴:“我以爲我愛上的是個男子,我對你的每一分愛慕都是不正常、僭越的。壓抑得越辛苦,渴望得越多,你懂不懂?還是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所以這麼殘酷地對待我?”
“不!”她捧住他的臉,不願他誤解。“我喜歡你。”她害羞地道。
“你……”他驚喜若狂,熱烈的眼光深深看進她同樣閃漾着情意的水眸,知道她沒有騙他。“賢——”他住了口,突然不曉得該怎麼稱呼她,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是很確定。
難道她真的叫趙“山”?
“你真的叫趙山嗎?”他狐疑地瞅着她。
趙珊調皮地朝他眨眼。
“我是叫趙珊,不過是珊瑚的珊。當初我並不是有意騙你,是你先入爲主地認爲我的珊是山林的‘山’。”
這個小妖精,難道還得怪他?
承祀懊惱地弓起眉。她那時一身俊俏的男子裝扮,形象又是那般英明神武,將她誤認爲男子是理所當然的事。而男子叫“珊”不是很奇怪嗎?他自然以爲該是壯如山的“山”啊。
“你爲什麼不糾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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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祀這時才領悟到兩人的情況有多親密,深幽的瞳眸迅速燃起兩把火焰,再次梭巡着趙珊優美曼妙的嬌軀,飽覽無盡的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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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珊屏住氣息,任另一波狂猛的欲流貫穿全身,緋色的嬌羞自頰上暈開,她全身無力地軟倒在他懷裏,逸出呻吟:“大哥……”
知道她對他的碰觸有着強烈反應,承祀不禁發出男子得意的笑聲。盈滿柔情的眸光緩緩愛撫過她全身,直落到她腰臀之處包紮的部位。他蹙了蹙眉,知道現在不是放縱慾望的時候,溫柔地吻了吻趙珊的脣後便撤開。
“你先把衣服穿上,我等會兒再進來。”他順手從竹製的衣櫃裏取出乾淨的袍服,離開房間到外廳換上,隨即在陶爐里加炭生火,準備泡煮熱茶。
在等待茶水燒開的期間,承祀看向窗外靛藍的天幕。他驟然發現趙珊欺騙他的狂怒,已隨着這段日子來困擾於心的罪惡感而全部褪去,只剩下胸臆是漲滿的溫鬱柔情。
今夜的發現,釋放了他自以爲絕望的感情。多少個爲渴望趙珊而身心發疼的深澈、寒冷長夜,多少個苦苦壓抑、免得自己做出傷風敗俗行爲的朗朗白日,都在確認了趙珊的性別而遠離。
從今以後,他可以自由自在地愛她,不必再揹負任何罪惡感。感謝天!讓趙珊是個女人,否則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忍耐多久,一旦情慾凌越過理智,他可能管不得趙珊是女人還是男人了。
對她的好感,在初見面的一刻即埋入心田發芽,無論理智如何阻止,還是迅速長成一株愛情樹,堅持地佔據住他的心,再也無法拔除。
或許,他的心早已識破她的僞裝,理智卻遲鈍得無法察覺。細想過來,在兩人相處的近三個月中,有無數的破綻讓他早該看穿趙珊的身份。
她總是衣着整齊,不管天氣怎麼炎熱,領子直遮住頸部,是怕他看出她沒有喉結吧?
她舉止嬌柔,身上有淡雅的幽香,纖細的身形、滑嫩的肌膚,以及在她耳垂上發現的可疑小洞,都是值得他懷疑、探究的微小細節,卻被他疏忽過去了。
而她父母對她的態度,趙天鳳幾次暗示他的言語,也全被他這個呆頭鵝視爲馬耳東風。
是他太糊塗、太自以爲是,纔會白白受了這麼多苦。怪不得趙珊父母會不准許她跟着弟弟趙珞行走江湖,自然是顧忌着她的女兒身份不方便,而他還義憤填膺地爲她請命,指責趙天鳳的不對。
最大的破綻是,她每個月固定會有的老毛病,他竟然真的視之爲某種怪異、奇特的頑疾。想到這裏,承祀失笑出聲。
他還真是宇宙無雙的蠢呆呢!
“大哥……”嬌柔的呼喚傳自與小廳相接的房門口,承祀扭頭看過去,趙珊窈窕動人的嬌軀倚着牆偷窺向他。
這是他第一次看她着女裝的樣子,端的是亭亭玉立、婀娜動人,令人爲之心醉神迷。
他迅速起身迎向她,溫柔的眼光着迷地凝視那張宜嗔宜喜的嬌容,兩酡紅霞渲染得她粉頰更加豔麗,柔潤的櫻脣微微噘着,彷彿在誘人一親芳澤。承祀低下頭,攫住她的脣,喃喃讚歎。
“你真美……”
她嚶嚀一聲投向他,熱情地反應他的吻,直到水被煮沸的嗤嗤聲響起,承祀才放開脣,扶着她到桌邊坐下,開始沏茶。
他偷空斜睨向她,微揚的脣角掛着一抹揶揄。
“老毛病,嗯?”
趙珊臉一紅,知道他在取笑她每月癸水來時用的藉口,心裏又羞又窘,懊惱地道:“你好壞!”
承祀一陣朗笑,摟着她親吻許久,溫暖的眼眸關愛地凝視她。“傷口還疼嗎?”
“不怎麼疼了。”
“珊兒……”他忐忑地喚着她的名,欲言又止。
趙珊困惑地抬眸望着他。
“剛纔嚇壞你了嗎?”
知道他是爲先前的莽撞在向她致歉,趙珊心裏甜孜孜,搖搖頭又點點頭。
“什麼意思?”他緊張地問。
“我是有些被嚇到啦,不過……”
“不過什麼?”見她粉頰桃紅,不像在生氣,承祀遂放鬆下來。
“人家知道你不會傷害我,所以不怎麼害怕……”她嬌憨的回答,全然信任的眸光令承祀爲之汗顏。
她一點都不明白他剛纔險些傷害了她。男人的慾望一旦被掀起,造成的後果是難以想像的,就連現在他都還想……不!他握緊拳頭命令體內的慾火退去,但仍不太成功。
他俊臉漲紅,拉着她的手掌將脣分別印在她兩邊手心上,抬起頭深情喚着她:“珊兒……”
“嗯?”
她巧笑情兮、對他毫不設防的嬌柔樣,再度令他心猿意馬,忍不住在她脣上輕啄,又匆匆移開,害怕情慾會不可收拾地燎燒開來。
“喝茶。”他將茶杯塞進她手上,親密地擁住她。“我實在太傻了,居然一點都沒察覺到你是女孩,受苦只能說是活該。”
趙珊仍是一知半解。
她能體會到承祀以爲自己喜歡的是男子時,心裏所受的煎熬,他指的是那種痛苦嗎?
當你喜歡一個人,你不能親他、抱他,因爲他跟你一樣是男人。承祀的痛苦是因爲這樣嗎?她想問他,卻又難以啓齒,只能沉默地捧着茶杯就脣,讓香醇的茶液滋潤乾澀的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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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我睡到半夜會聽到你的歌聲,當我在瀑布那裏看見你光裸、曼妙的嬌軀,幾日來繃緊的身心,就像拉緊的琴絃繃斷了。怒氣只是我的藉口,一嘗相思夙願,宣泄慾望纔是主因。珊兒,我不是爲剛纔的行爲找藉口,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是……失去理智纔會那樣傷害你,我並非有意冒犯你。”
他一口氣說完自己的心情,將臉貼在趙珊的額際。老實說,他有些害怕趙珊會從此排斥他。
“君大哥……”聽完這段話後,趙珊心裏十分感動,之前她不是十分了解承祀的苦。事實上,她也想碰觸他、擁抱他,只是礙於女性的矜持纔沒付諸行動。承祀是個男人,他的渴望一定遠甚過她。
“我沒有怪你。”她羞澀地道。
“珊兒……”承祀捧住她清靈的臉蛋,對她的諒解十分感激,眼中閃着堅定的情意。“我愛你。這句話我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提過,唯有你讓我想由衷說出這句話。”
“君大哥……”款款柔情映在趙珊眼中。她向來知道承祀對她的喜歡,卻沒想到當他吐露愛語時,會引起她心靈如此的悸動、歡喜。
“叫我承祀,我喜歡聽你喊我名字。”他柔情地鼓勵她。
趙珊羞怯地輕輕喊着:“承祀……”
這真是天底下最美好的聲音。承祀滿足地笑了,眸光閃閃地向她請求:“你是否也有點愛我呢?”
“你……人家當然也是嘛。”她懊惱地橫了他一眼。“難道你不相信?”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從來沒說過……”承祀委屈地說。
“傻承祀……”她咯咯嬌笑,嗔怪地瞅着他。“我若不喜歡你,幹嘛天天往你那裏跑?”
“若是真心愛我,爲何不早點告訴我你的身份?”承祀有些不滿。
趙珊心虛地低下頭。“我不是故意的。”
“那到底是怎樣呢?當初爲何會做男裝打扮,事後又不告訴我實情?”
“人家……”趙珊輕嘆一聲,依偎在他懷裏,幽幽道出事情的始未。“見面時之所以扮男裝,是因爲跟爹賭氣。他說什麼都不讓我跟阿珞一起闖蕩江湖,理由自然是我的女兒身份不方便。可惡的阿咯偏又愛加油添醋,說我年齡不小,該乖乖待在家裏等嫁人,也不想想他跟我可是同齡,只比我晚一點從孃胎出來而已。我越想越氣不過,加上阿珞走後,我頓覺一個人形單影隻,心裏的寂寞幾乎要將我逼瘋,在屢次跟爹抗爭都不成後,我決定展現自己的實力給爹看,讓他明白我一點都不輸阿珞。所以一聽說大白到村裏傷人的事,我立刻改換男裝、自告奮勇想去獵殺它……”
聽到這裏,承祀擔憂道:“這……太危險了,你怎麼可以隻身去對付那隻熊?”
“有什麼危險的?”趙珊噘嘴抗議。“在認爲我是男孩子時,你可沒有這樣的想法哦!爲什麼我的身份改變,你就跟那些臭男人一樣?
承祀語塞,心裏同時感到好笑。趙珊這句“臭男人”,罵的可是她的父親和弟弟?現在當然也包括他了。
他忍不住想爲他們這些臭男人辯白。“珊兒,我們是擔心你……”
“哼,反正你們就是認爲女人比不上男人!還好你沒碰上疏影姊,要不然她一定會爲這件事好好教訓你。”
“珊兒,你這麼說不公平。像大白熊這麼兇惡、巨大的動物,就算對男人也是很危險。我覺得危險是你選擇孤身一人去獵捕它,而不是成羣結伴圍獵它,這跟你是男人或女人無關。”
他眼中的關懷讓趙珊爲之釋然,遂不再跟他計較。
“其實你根本不必擔心的。爹跟在我後頭好幾天,在確認我能照顧自己後纔回家。以前我常跟阿珞一起打獵,什麼樣的兇狠獵物沒遇過?論起箭術,阿珞還沒我好呢,這點連爹都明白。”
“好啦,算我瞎操心好了。”承祀暗暗嘆氣,明曉得該讓趙珊得到一點教訓,無奈就是無法對她狠下心腸,凝視那張可愛的嬌容,他只想好好寵溺她,寧願對她百依百順,也不願惹她不開心。
“人家又沒有怪你。”趙珊撒嬌地朝他眨眼。說真格的,對於他的關懷,她不但沒有排斥,反而很喜歡。
“你喔!”他俯下脣咬了一口她的鼻頭,順勢攫住她的脣熱吻,一會兒才氣息不穩地放開她。“後來又爲什麼不告訴我你是女孩?”
趙珊抿了抿脣,臉上的紅暈更熾,害羞地道:“因爲……我喜歡你嘛。”
承祀聽得一頭霧水。“既然喜歡我,更應該將實情告訴我呀。”
“哎,你不明白啦。”她埋在他懷裏小聲地說。“自從阿珞離開,我感到特別寂寞,好不容易遇到喜歡的人,我害怕你會因爲我不是男孩而拒絕跟我交往,所以……”
“選擇繼續瞞騙我?”承祀蹙眉道。
趙珊偷覷他一眼,見他沒有很生氣,繼續往下說着:“你不能怪我有這個想法。你自個兒摸着良心說好了,如果一開始就知道我是女孩子,你會這樣坦然地跟我交往嗎?保證你一定是避之唯恐不及。”
“胡說。”這點承祀不肯承認。“我根本就是對你一見鍾情。雖然那時候還沒準備好對任何女人認真,可是當我見到你,便情不自禁地被你所吸引。老實說,我也是個寂寞的人,在我最渴盼人陪伴時遇見你,偏偏你跟我心靈契合,愛上你似乎是件很容易的事。”
“那是因爲你以爲我是男孩子,纔會毫不設防地讓我親近你。如果知道我是女子,早將心包得密不透風不讓我靠近。”
她慧黠的眼眸似乎能看穿他每個思維,承祀被她說得無言以對。如果當時趙珊以女裝出現,儘管那種心動難以避免,可是礙於男女有別,他極有可能不會這麼輕易墜入情網。看來趙珊比他還了解自己。
承祀綻出苦笑。
“這麼說,我還該高興你是以男子身份接近我嘍?否則我現在大概還是孤獨一人,尋不到生命的方向吧。”
“現在你尋到了?”她的眸光充滿深澈的瞭解。
承祀再一次感到慶幸,謝謝老天爺安排了這次美麗的邂逅,不管之前受了多大的苦,在這一刻全有了回報。
“是的。”他溫柔地擁住她。“你便是我一生追尋的目標。”
趙珊嫣然一笑,明白他的意思。
“你對我的意義同樣如此。”她坦誠地說。“我知道唯有你可以伴我天涯尋夢。如果每一個女孩都要離開她的父母去尋一個歸處,你便是我唯一想尋的歸處。”
“而你是我的夢,我的家。”他深情地俯下脣以吻封緘住他的誓言,芳美的脣帶給他無限的想像空間。
承祀知道有了趙珊後,他這一生再無匱乏,心靈視野的開放,使得世界更爲寬廣。他已經開始規畫屬於兩人的美好未來。
對着如趙珊眼眸一般美麗的小湖,在瑩潔的月光下,他們迎着夜風,低低細訴着情衷。他向趙珊保證會帶她遊遍大江南北,做對神仙眷屬。
趙珊滿足的輕笑,沉醉在他柔情的細吻中。夜在情人間的喝唱情話中匆匆溜過,一抹奶油色的天光漸漸燦起,她忙推開承祀。
“天亮了,我得趕快回去。”
“我送你。”承祀不捨得跟她分別,兩人攜手施展輕功,抵達趙家大門口時,正好趕上第一聲雞啼,晨曦也已微微透出。
“我要進去了。下午纔去看你好嗎?”趙珊在承祀熱烈需索的脣下喘息。
“不,你受傷還是在家休養,明兒個我來看你。”
“承祀……”
“乖,我會帶你喜歡的點心來。睡個飽,我下午再來。”
“嗯。”趙珊依依不捨地跳進牆內。她很怕父親會察覺她偷跑出去的事,更怕他會曉得她和承祀偷情,於是頭也不敢回地溜進房間。
承祀在門口待了一會兒,回味着脣上的餘溫,感到格外的滿足。儘管一夜未眠,他眼眸依然精光飽綻。他輕快地轉身踏上歸途,嘴裏不禁哼起趙珊在瀑布淋浴時吟唱的那首“青玉案”。
當他哼唱到“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時,趙天鳳站在兩人第一次見面的路口,劍眉微蹙,星眸裏的兩道怒焰直直燒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