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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鷹王的未婚妻》 / 慕楓 / 第7章 / 共10章

翌日早上,紫絡一睜開眼睛卻發現身邊竟多了一個人——關夜希。

她一腳把他給踹下牀。

“啊——”關夜希發出一聲呻吟,老天,他的頭活像被幾百匹馬踐踏過似地,疼得不得了。

昨天不該喝那麼多酒的,他想。

“你……你……怎麼會在我的牀上?”紫絡惡狠狠地瞪着他。

她記得昨天她和他們三個男人一起喝酒,喝得十分盡興,可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自己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尤其爲什麼一早醒來他會在她的牀上?難道他們昨天同牀共枕了一夜?

關夜希自地上站起來,靠着牆壁揉了揉太陽穴,“你難道忘記昨天的事了?”

“昨天……昨天發生了什麼事?”她的一顆心都提到喉嚨處了。

“昨天我們一起喝酒……”

“我當然知道我們昨天一起喝酒,我想知道的是你爲什麼睡在我的牀上?”她打斷他的話。

“是你硬要我和你一起睡的,我本來是打算和梵一起睡。”關夜希咧開嘴笑了一下,誰知道輕微的動作竟也會影響他的頭,使他的頭疼更甚。

喝醉了的紫絡完全忘了自己是個女兒身,反而和他稱兄道弟起來,最後還硬拉着他和她同榻而眠。

紫絡呻吟了一聲,自己居然做出那種糗事?!

“那……那我們……我們……”她支吾許久,仍是問不出口。

“嗯?”他故作不知地抬眼看她,“你想說什麼?”誰教她要把他踹下牀,就讓她多着急一會兒好了。

“我們……我們有沒有那個?”

“那個?”關夜希憋住笑,一本正經地反問她,“什麼那個?”

他一定是故意的!紫絡氣得握緊了拳頭,“我們有沒有發生關係?”她咬牙切齒地道。

關夜希故作訝異地道:“發生關係?不會吧!昨天我已經醉得一塌胡塗了,只怕是心有餘而力不足,除非……除非……”他故意停住不說。

“除非什麼?”她剛鬆懈下來的神經又繃緊了。

她果然上鉤了!“除非你昨天半夜突然獸性大發,侵犯了我。”

紫絡聽了他的話差點吐血,她會侵犯他?等下輩子吧!

“滾出去啦!”她隨手抓起牀頭的鬧鐘扔了過去。

關夜希輕易地接住鬧鐘,然後,一派從容地離開紫絡的閨房,走至浴室梳洗。一下樓,卻發現紫逸早已坐在客廳裏看報紙了。

“紫叔,早。”

“早啊!你還好吧?”紫逸將視線移至關夜希臉上。

“還好,只不過頭疼得厲害。”關夜希的臉色有些蒼白。

他真佩服紫叔的酒量,昨天喝了那麼多酒,對紫叔似乎一點影響也沒有。

“呵!呵!你的酒量還有待加強。”紫逸笑道,“早點就在桌上。”

“紫叔你呢?”

“我喫過了,你喫吧!”

“謝謝!”

這時,紫絡也自樓梯上走下來,“老爹,你今天不去釣魚啦?”

“今天休息,燒餅油條在桌上。”紫逸頭也不抬地回答。

“哦!”

她徑自往餐桌方向走去,故意無視關夜希的存在。

“你今天有沒有安排什麼活動?”他在她的身邊坐下。

“沒有。”

“你還在生氣?這麼小家子氣,禁不起開個玩笑啊?”

紫絡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來證明她並沒有生氣,“我沒有生氣。”

他們都要結婚了,也該帶她去祭拜一下父母的墳,告慰父母在天之靈。“那……你肯不肯和我去一個地方?”關夜希慎重地問。

紫絡聽出他聲音中的慎重其事,便撇開私人恩怨,不再和他計較,“去哪?”

“去祭拜我父母的墳。”

不論自己是否會和他結婚,於情於理她都該去。

“我和你去。”她毫不猶豫地答應。

深夜十點半,紫絡騎着她的哈雷機車馳騁在大馬路上,她正要去上班。倏地,她自照後鏡中瞄見了一輛白色裕隆轎車,一直緊跟着她的車後。有人在跟蹤她?爲了確定一下,她還特意多繞了一小段的路,而那輛白色轎車一直緊追不捨。

他們跟蹤她的目的何在?會不會是關夜希的仇人?

紫絡向來都不是會束手就擒的人,她猛地加快速度,而且專挑小巷子走,就這麼左彎右拐的,十多分鐘後她便擺脫那一輛白色轎車了。

紫絡吐了口氣,掉頭趕往自己上班的地點,她快遲到了。

好不容易,她終於及時趕到,將車子停妥,搞下安全帽往照後鏡上一掛,她急急忙忙地衝進店裏。

“對不起,我來晚了。”

“沒關係。”小王搖搖頭不以爲意。

當紫絡穿上制服走出休息室時,卻發現店裏多了四名長相兇惡的持槍男子。

小王臉色發白地站在櫃檯內,一動也不敢動,而店門口正停放着一輛白色裕隆轎車。

當下她已明白泰半了,沒想到他們竟然能找着她!

“你們的目標是我,別傷害無辜的人。”紫絡冷靜地面對他們。

如果他們是要殺她,應該早就動手,而不會大費周章地追蹤至此,目前的情況對自己十分不利,只好暫時按兵不動,爲了自己和小王的性命着想。“紫絡小姐,請跟我們走吧!”

“阿絡……”

“閉上你的嘴。”其中一名歹徒用槍戳了戳小王。

“小王,你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紫絡露出一抹笑容安慰他。

事實上,她也沒有多大的信心,畢竟,那只是她自己猜測的結果,如果猜錯了,她只好提早去和閻王爺下棋。

“走吧!”

被人用兩把槍指着,她還有說“不”的權利嗎?

生命是很寶貴的,只有活着才能做許多的事,說不害怕也是騙人的,不過,事已至此,她最好試着克服恐懼,伺機逃走。

紫絡一步一步地走向白色轎車。

“打開車門,坐上去。”

她只能照着做。

歹徒迅速地上了車,兩名在前面,兩名在後座一左一右地把紫絡夾在中間。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你待會兒就知道了。”

她現在可真的是孤立無援了。

“你們爲什麼要綁架我?”紫絡問。

坐在她左邊的男人回答:“那隻能怪你自己運氣不好,誰教你和關夜希有關係。”

果然沒錯,事情的起因正是關夜希,她想。

“我們的目標是關夜希,只要你乖乖地照着話做,一旦我們抓着他之後,你就可以走了。”

聽他們那麼一說,證實自己的猜測之後,紫絡反而替關夜希擔起心來了。

“你們太高估我的魅力了,關夜希會娶我是因爲幼時訂下的婚約,而不是愛上我,我的生與死,他不可能會關心的。”她現在只能儘量撇清自己和關夜希的關係,讓他們相信關夜希不會爲她涉險。

“會不會得由我們老大決定。”

“你們老大是誰?”紫絡好奇地問。

多知道一些總是好的,說不定會對關夜希有所幫助,如果她福大命大,逃過這一劫的話。

開車的男子斥道:“你問得太多了,知道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

人家都這麼說了,她只好閉上嘴巴。

車子來到郊區一棟獨立的別墅前停下。

“下車。”

紫絡認命地低頭鑽出車外,不着痕跡地記下了附近的地形,免得逃走時跑錯方向。

“走了啦!”她身後的男人粗魯地推了她一下。

“我這不是在走了嗎?”幸好她的反應夠快,不然,這會兒只怕早已跌得灰戰士臉了。

一進大門,她就發現四下都有人站崗,看來要逃走恐怕不容易。

穿過庭院,走進客廳,紫絡一眼就瞧見沙發上等候的男人。

她怎麼覺得他有點眼熟?自己是不是在哪裏見過他?

那男人站了起來,走到紫絡面前,伸手攫住了她的下巴,細細打量了半晌,輕蔑地道:“除了臉蛋還可以,全身上下找不出一點女人味,真不知道關夜希他怎麼會看上你?”

他這擺明了是污辱人嘛!而且還一次污辱兩個人,紫絡氣得失去了理智,一把抓住他的手,順勢扭向他的背後。

“啊——”男人殺豬似地慘叫一聲,一點反抗的力量也沒有。

事情的發生到結束不到一分鐘,其他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

情勢一下子逆轉,紫絡扭着男人的手臂退到擺放花瓶的小圓桌旁,拿起花瓶用力敲破,取了一片碎玻璃抵住他的脖子。

屋子裏有近十把槍指着她和手中的人質,她不得不小心,變成蜂窩的感覺恐怕不怎麼好。

“退開。”紫絡命令道,“快點退開,不然,我就把玻璃插進他的脖子裏,割斷他的頸動脈。”

雖然她沒殺過人,但是,逼急了,狗也是會跳牆的。

“喂!喂!我的姑奶奶,你的手可千萬別發抖啊!”男人抖着聲音說。這會兒他可一點也神氣不起來了。

紫絡瞄了瞄面前仍是持槍指着他們的小嘍們似乎不打算照她的話做,逼得她只好微一使力將男人的脖子劃出一道淺淺的傷口來。

“啊——”他又哀嚎一聲。

“血絲自傷口處滲透出來,顯得有些刺眼。

“叫他們放下槍,退開。”她乾脆直接向男人下命令。

俗話說:“擒賊先擒王。”此刻賊王已經受制於她,還怕其他小嘍不聽命行事。

“你們……你們全都放下槍,退下去。”男人又急又怒地吼了一聲,在這種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哪還能顧及形象。

紫絡滿意地看着他們全都退到一旁去,她押着他倒着退出客廳,她還在思索這個被她制住的男人是何方神聖,一時大意沒有發現隱身在門外的另一名男子,當頭捱了一記重擊。

在她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才記起——賊王竟是夜鷹盟裏的一名堂主,只可惜太遲了,她昏了過去,再度成爲階下囚。

便利商店門外驚魂甫定的小王看着那輛白色裕隆轎車絕塵而去,他暗自記下了車牌號碼——UT-494紫絡被綁架了,他得趕緊報警纔行,可一轉身,卻對上一雙銳利無情的黑眸和一張面無表情的俊臉。

“啊!你是阿絡的朋友,對不對?”小王大喜過望地問。

“我是她的未婚夫,她人呢?”她的車還在,可是,他卻沒瞧見她的人影,關夜希有股不祥的預感。

“她被綁架了。”

綁架?!關夜希陰沉着一張俊臉,“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怎麼會這樣?這是自己的一大失策,他應該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她的安全才是。

“五分鐘前。”

小王在關夜希犀利目光地注視下,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

“你還有沒其他的線索?”他不必猜也知道一定趙東龍乾的好事。

“歹徒有四個,駕着一輛白色裕隆轎車,車牌號碼是UT-494.”小王戰戰兢兢地說。

“謝謝!”

關夜希全身散發出一股肅殺之氣,他掏出行動電話撥了一組號碼。

“喂!我是閻傳羿。”由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中有着濃濃的睡意。

“傳羿,紫絡被綁架了,幫我查一下車牌號碼UT-494的車主是什麼人,我馬上到你那兒去。”

“馬上辦。”聞言,閻傳羿的睡意已全被驅散了。

掛斷電話,關夜希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一口氣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像箭一樣地飛射而出,回到暗夜大樓也只不過花了五分鐘。

坐在辦公室內,關夜希一臉陰鬱地盯着電腦熒幕上顯示的資料。

廖永豪,民國五十七年三月一日生,八十三年七月五日入盟,隸屬夜勇堂口……

夜勇堂堂主正是趙東龍,果然是他玩的把戲。

“夜老大,我已經派出大批人馬四下找尋那一輛車子,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關夜希沒有任何表示,他無法那麼樂觀。

他直起身,走至窗前凝視窗外那一片漆黑的夜空,胸腔中波濤洶湧,就連思緒也雜亂無章。

如果之前,他尚未確定紫絡在自己心中的地位,那經過這一樁意外後,他再也無一絲一毫的懷疑了。

適度的野心能夠令人奮發向上,但是,一旦過度就會成爲致命傷,就像趙東龍一樣,他終究是沉不住氣了,不過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綁架紫絡。

爲了這個錯誤,關夜希會要他付出可怕的代價。

“夜老大,趙東龍綁架夜嫂應該爲了逼你就範,所以,他不會傷害夜嫂的。”閻傳羿冷靜地分析。

“最好如此,否則,我會讓他恨不得從不曾來到這個世界上。”他冷酷的語調令人不寒而慄。

沒有人會懷疑關夜希話中的真實性,更不會有人想成爲他報復的對象。關夜希頻頻深呼吸,卻仍是無法平復他激動、憤怒的情緒,他現在有股想殺人的衝動。

他當然知道“事不關己,關己則亂”,也知道傳羿分析得十分正確,可是,事情牽扯到紫絡,不知怎麼地,他就是無法冷靜下來。

“夜老大,你最好休息一下。”閻傳羿關心地建議,不過,此刻關夜希只怕連坐也坐不住。

頂了頂鼻樑上漆黑的墨鏡,他恣意地審視關夜希臉上變幻莫測的表情,想不到那個男孩似的女人竟然在他的心裏佔了如此重的分量。

關夜希重重地坐進沙發椅中。

此刻,紫絡她是否正在受苦?老天,他寧願代她承受一切,如坐鍼氈似的,不到三分鐘他又站了起來,焦慮地來回踱步着。

“該死的,怎麼這麼久沒有迴音?他們有沒有在找啊?”

閻傳羿不得不主持公道,畢竟,此時此刻只剩他一個人是理智的,“夜老大,才過了半小時而已,請你稍安勿躁。”

稍安勿躁?談何容易啊!他無法繼續在這裏枯等下去而什麼也不能做!關夜希將車鑰匙緊緊地握在手中。

“傳羿,我也出去找一找,有任何消息的話,打行動電話通知我。”

“夜老大——”閻傳羿的話說不到一半便嘎然而止,因爲關夜希已經離開了。

關夜希駕着車子再度在臺北市的大街小巷中穿梭,只爲了尋找那一輛白色裕隆轎車,進而追查出紫絡的下落。

如果今天晚上還找不着紫絡,他該怎麼跟紫叔說明這一切?該死的,爲什麼所有的事情全在一夜之間變得一團亂?

胡亂找了將近一小時之後,他仍是毫無收穫。

撥了通電話給閻傳羿,“你那邊有任何進展嗎?”關夜希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

“暫時是沒有。”

在偌大的臺北市要找出一輛車子,不啻是大海撈針,更何況人家說不定早就離開臺北市了。

“改?地毯式的搜索,不能忽略任何一個細微的地方,即使把整個臺北市給翻過來也一定要找到紫絡。”這會兒他可是打定主意,不計任何代價都要找着她。

“照辦,夜老大。”

當紫絡再度睜開眼睛時,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間精緻的套房內,而且頭痛得要命。

她伸手摸向後腦勺,“唔!好痛。”她迅速地縮回手呻吟了一聲,後腦勺腫了個小包包,約莫三公分高。

那個人下手還真重!如果不是她的腦袋夠硬得話,只怕自己這時已經蒙主寵召了。

紫絡甩了甩頭,奮力撐起身體下了牀,搖搖晃晃地走向門口,握住門把轉了一下,鎖着的,看來自己只能等人來救了。

踩着踉蹌的步伐,她又回到牀上趴着。

那扇門看起來挺堅固的,她要想破門而出恐怕很難,而且,門外還有看守的人呢!

雖然紫絡此刻身陷賊窟,不過,她可一點也不擔心,因爲她深信關夜希一定會來救她的,沒有任何原因,她就是相信。

可是,她又不希望關夜希來救她,因爲這些叛徒的目標就是他,她不要他爲了自己而冒生命危險。

你爲什麼這麼關心他?紫絡在心中自問,可惜,她還是沒有找出答案來。

紫絡翻身坐在牀沿,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放開喉嚨大喊:“喂!外面有沒有人哪!我要喝水還要喫消夜。”

約莫過了半晌,門外看守的人開了門,送上一瓶礦泉水後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走了出去,反手又將門給鎖上。

“什麼嘛!拽成那個樣子。”她咕噥地拿起那瓶礦泉水打開瓶蓋,仰頭灌了一大口,清涼的礦泉水滑下喉嚨,不僅解了渴,也令她精神大振。

驀地,門又再度被打開來,走進三個男人,其中一個儼然就是那個賊王,他的脖子上還扎着繃帶。

那個傷口是紫絡的傑作,她得意洋洋地盯着他,對於自己所造成的結果十分滿意。

“你什麼時候纔要放我走?”她站起身。

紫絡才一動,另外那兩名男人就一左一右地來到她的身側抓住她的雙臂。

等我殺了關夜希之後。“趙東龍的目光閃過一絲邪惡的光芒。

“他不會來的。”紫絡大聲地反駁。

“你或許太低估了你自己的分量。”趙東龍十分有把握地說,“我倒想知道你究竟有何魅力能讓關夜希願意步上紅毯的另一端。”語畢,他一伸手探向紫絡的胸部。

紫絡沒有料到他會有這個舉動,而且又被兩個大男人抓着她的手臂,致使她無法避開他的祿山之爪,被他摸了個正着。

“沒想到你看起來像個男生,身材倒也不錯嘛!”趙東龍不懷好意地上下瞄了瞄她,“如果我和你上了牀,不曉得關夜希會有什麼反應?”

她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給挖出來,“你敢?”紫絡惡狠狠地瞪着他。

“我爲什麼不敢?”趙東龍的膽子大了起來,她或許很兇悍,但是,被兩個大男人架住了,他就不信她還能玩出什麼把戲來。他欺身上前,準備剝掉紫絡的襯衫。

紫絡一直等他走得很近的時候,抬起腳,瞄準他的要害毫不留情踹了下去。她的雙手是被抓住了,可是,她的腳卻是自由的。

“啊——”趙東龍慘叫一聲,痛得在地上打滾。

紫絡冷冷地看着他,像這種殺千刀的壞胚子,她是不會同情他的,最好自己那一腳就讓他從此絕子絕孫。

“龍哥,你沒事吧?”門外看守的人跑了進來,小心翼翼地扶起趙東龍。

趙東龍慘白着臉,額際還冒着冷汗,由此可見,紫絡那一腳的威力不小。

他憤怒得五官都扭曲了,一揚手,左右開弓就甩了紫絡重重地兩巴掌,“臭婊子!給我脫掉她的衣服,等你成了一隻破鞋,我倒要看看關夜希是不是還要你?”

紫絡的雙頰立時腫了起來,血自她的嘴角流下,“到時候你就只能扛着我的屍體去威脅他,然後,時時刻刻擔心金鷹的復仇。”

金鷹是紫逸的代號,而且是禿鷹小組歷年來最厲害的殺手,雖然他退隱已久,但金鷹的威名和快準狠卻始終令黑道人士心悸且無法忘懷。

“紫逸是你的什麼人?”趙東龍心下一驚,紫逸……和紫絡……難道……

“他是我父親。”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何況他此時不宜再樹立敵人,尤其對象是金鷹。“我暫時就饒了你。”趙東龍揮了揮手,帶着他的手下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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