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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娘子,心動了嗎》 / 葉雙 / 第8章 / 共10章

「你這是幹什麼?」小巧的金蓮兒纔剛落地,被莫名其妙挾持到某座山頂的傅千尋立時以帶着微怒的口吻朝龍臨閣質問。

但她的嘴兒才張,龍臨淵卻冷不防的一個腰身打彎,那兩片有棱有型的薄脣已經偷得了一個香吻。

「你……」面對他這出人意表的舉動,她愕然至極。櫻桃般的小嘴兒張成了一個圓,久久不能闔上。

要不是脣上的溫熱提醒着她,方纔的一切並不是夢,否則她還真要以爲自己是撞了邪、出現幻覺。

「真甜!」與他想象中如出一轍的甜,她的脣一點兒都不似她的人冷,反而帶着醉人的溫熱感,甜得竄入心扉。

其實,剛剛會把她從盤龍堡帶來這兒,原本只是一種單純的心思,想找一個安靜又沒人看戲的地方,好好地與她談談,順道數落一下她那令人心驚的衝動。

可誰知道才一見她那染着怒意的脣兒開闔着,他就忍不住心頭那股想要攫取的慾望。

不過也還好那抹衝動拂去了他的理智,才能讓他品嚐到她的香甜。

對於這一點,他可是絲毫都不內疚呵!

「你、你……」心兒急驟跳動着,對於他這出人意料的舉動,傅千尋着實不知自己該如何反應纔是正確的。

「我說過我要以身相許的,忘了嗎?」

「你開玩笑的吧!」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她連忙問道。

一雙水靈靈的眼兒圓睜着,就盼見他點個頭,或應聲是。

「我從不拿這種事開玩笑的。」修長的食指勾起她尖細的下頷,龍臨淵正色且嚴肅地說。

原本他還不明白自己幹麼那麼在乎她的「視而不見」,直到方纔那電光石火、千鈞一髮之際,心房那強烈的擠壓感與撼動心神的恐懼,才讓他明白--

原來那就是在乎!

因爲在乎她的在乎,所以對她的不在乎更是耿耿於懷,對她的雲淡風輕才氣急敗壞。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慌亂地搖着頭。

一直以爲他是開玩笑的,一直以爲他只是恣意任性地逗着她玩,以身相許這樣的報恩方式應該不適合男人吧!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龍臨淵的心情霎時大好。

一向對於情愛嗤之以鼻的他甚至沒有一絲想要閃躲的想法。

因爲是她吧!

她的特立獨行勾動了他的靈魂最深處,她的淡然冰冷燃起了他對情愛的渴望與狂熱。

「你……」看着他臉上那種只要我喜歡,有什麼不可以的態度,傅千尋幾乎要急瘋了。

這當然是不可以的!

她和他像天與地,他是屬於人羣的,而她則是屬於山林,更別說她孃的事影響她一生至深至遠,這輩子她從來就不打算沾情惹愛的。

以前總覺得很難自她那毫無表情且冰冷的臉上瞧出任何一絲她內心的想法,可奇異的是,承認了自己對她的心動之後,她的想法竟變得恁般容易被窺知。

這樣的結果讓龍臨淵的心情太好,只見他勾動脣角,掀起了一抹勾魂攝魄的淺笑,然後帶着濃濃地警告低喃道:「別逃、別躲,因爲妳逃不開、躲不掉。」

「你可不可以別瘋了,這個玩笑一丁點兒也不好笑。」傅千尋望着他的笑容,

一股極大的壓力排山倒海而來。

「沒有人在同妳開玩笑,我是認真的,這一輩子我只要妳。」凝着她的眼,他一字一頓地說,語氣堅定完全沒有任何轉圜的空間。

終於意識到了他的堅定,傅千尋的心跳如擂,一股夾雜着甜澀滋味的莫名情緒襲上她的心頭。

她怔然地望了他好一會兒,腦海中的思索百轉千折,最後她臉上覆雜的神情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較之從前更甚的冰冷。

「我現在不想提那些事,我只想醫治好你身上的蠱毒。」

從她開口的那一刻起,她的心中已有盤算,只要一旦治癒他身上的蠱毒,她將毫不猶豫的離開。

即使明知道他不是那麼輕易能被擺脫的人,但她的心意已決,即使要遁天涯、藏海角,她都要遠遠的閃開他。

因爲方纔的吻不只撼動了他,也崩落了她淡然心房的一角,她清楚地知道。

其實曾有那麼一瞬問,她想接受,想試試世人口中那讓人生、讓人死的至情至愛,可是一想到她那含怨而亡的孃親,她就冷不防的打了個寒顫。

寧願孤身行醫濟人一世,也不願在情愛之中鬱鬱而終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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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深露重,月兒初上……

滿天的繁星高掛,傅千尋小心翼翼地在冷言的護送下,悄然步至龍臨淵的別院之外。

她手拿提籃,面無表情的回身掃了繃着臉的冷言一眼,並沒有開口,只是用眼神示意他離去。

但冷言卻搖了搖頭,執意守護着她,也希望她在任何時刻反悔都能找得到人幫忙她離開。

深知冷言那固執天性,她輕搖螓首嘆息着,可終究什麼也沒說的回身。

深吸了一口氣,她挺直背脊,走入那別院之中。

即使明知冷言的眼不曾稍離她的身軀,她的手卻還是堅定地推開了門扉,然後閃身而入。

她纔剛進門,一陣輕淺,明顯經過壓抑的喘息聲已然入耳。

傅千尋沒給自己任何思索的時間,她伸手掀開了珠簾,來到榻前。

凝着他那冒着冷汗的臉龐,那緊皺的眉眼,幾乎陷入脣肉之中的齒,還有那令人、心酸的呻吟……

在在都顯示出他此刻所承受的苦痛,一如當初啊!

一步步驅近牀榻,她蹲下了身子,伸手拂過他被冷汗浸得溼濡而貼在頰畔的發。

她的心因爲他的苦痛而緊緊揪着,她試着拂去這不該存在的心疼,但撫摸着他的手卻微微發顫。

就像是彷佛能夠感受到他此刻所承受的苦痛一般。

忽然間,兩道視線緊緊地瞅住她,一時間那眼神從原本的迷濛變得冷冽。

「妳來這兒幹什麼?」龍臨淵粗聲粗氣地問,緊抓着榻沿的手泛起了一陣死白。

「我說過,今夜要來替你解蠱。」

「妳……解蠱?!」被疼痛侵蝕的腦子有那麼一瞬間轉不過來,但接着便從傅千尋的動作中恍然大悟。

只見她輕輕地拉開了環在纖頸上的素色披風,然後手緩緩地移到胸前的盤扣,褪去外衣,只留下肚兜。

「妳想……」忍不住倒抽一口氣,龍臨淵氣怒的低吼道:「妳滾,我不要妳待在這裏!」

霎時,龍臨淵明瞭了冷言的欲言又止指的是什麼了。

原來冷言早就知道她打算犧牲自己的清白來救他,所以纔會這麼義憤填膺地想找他算帳。

「我不準妳這麼做!」他咬牙低吼,眸光灼灼。

不能應允她來犧牲自己,尤其是在她對他並無一絲情愫的時候。

他雖想要以身相許來報恩,但是卻也不能容忍她一味的犧牲自己。

「這是唯一的方法。」傅千尋沒有絲毫的猶豫,雖然說她仍是個黃花大閨女,但終究是個大夫,對人體的構造甚是瞭解。

白皙的小手帶着堅定的意志,悄然地伸至了他的下腹,冰涼的小手驅走了龍臨閣體內些許的難受,卻造就出更大的慾望。

情蠱、對她的慾望聯手衝擊着他的理智,再加上她的小手肆虐,那綿綿軟軟的挑逗,讓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氣,然後呻吟出聲。

「妳……該死的,住手!」這個女人的確知道該怎麼摧折男人的自尊,從一開始的視若無睹,到現在的恣意妄爲。

她……簡直是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的一把扭斷她纖細的頸項,又讓人想要狠狠的擁她入懷,將她揉進自己的身軀之中。

他的手也真的往她的方向伸出,可是卻只是停留在半空之中,彷佛是在猶豫自己該怎麼做似的。

傅千尋不耐地抬眼掃了他一眼,然後俯身用自己嬌軟的紅脣銜住了他的。

以吻封緘,她的確是個好學生,因爲之前他就是這麼對待她的。

一個男人能夠容忍多少這樣誘人的挑逗,柔弱無骨的小手,溼軟香滑的丁香,還有她身上散發出來那魅人的藥香與幽香。

他從來就不是個柳下惠,尤其是面對自己心愛的女人,再加上體內的情蠱作祟,他快把持不住了。

「別抗拒,我只是要救你。」傅千尋在他的耳際低喃。

救他幾乎已經變成了一種執意,或許她不願接受他的感情,不想牽情惹愛,但他的存活對她而言卻是很重要的。

即使以後不再相見,但她永遠記得,曾經有一個男人在乎過她,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妳……」拚着最後一絲的自制力,龍臨淵努力的和體內蠢蠢欲動的慾望和逐漸奪去他心智的情蠱纏鬥着。

「快,我們沒有時間了。」她紅着一張臉催促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聽到她的催促,龍臨淵不可思議地瞪大了雙眼,已經完全被情慾迷亂的他,甚至不知該欣賞她的大膽,還是該斥責她的殺風景。

她的催促竟然不是因爲她想要,而是因爲時間的關係,她的確再次成功地折損了他的男性尊嚴。

「該死的!」龍臨淵憤然地開口,但當她靈巧的翻身上牀,還大剌剌的跨坐在他的腰際時,所有的理智在那一刻崩壞。

他怒火騰騰地低咒了一聲,但雙手卻已經不聽使喚地爬上了她的纖腰。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是對男人最大的魅誘呵!

手開始不由自主的往上爬去,然後在她誘人的雙峯間停留,那最後守護着她的肚兜在他的挑勾之下,瞬間褪去。

AA  當那雪白的椒乳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龍臨淵的理智終於煙消雲散。

他倏地將兩人的位置翻轉,然後有棱有角的脣攫住了她的,化被動爲主動的輾轉纏綿。

逐漸地,原本清晰的理智被體內漸升的情慾佔領,傅千尋原本還能秉持救人的意志,心無雜念,可是當他主動的掠奪她的一切後,她的氣息也開始變得紊亂,竄動在血脈之中的血液也開始夾雜着濃濃的情慾。

「嗯……」她低淺的呻吟,對他而言是最動人的聲音。

於是他的脣瓣蜿蜒而下,一寸寸地在她雪白的身軀上攻城掠地,烙上了屬於他們倆一輩子的糾纏。

傅千尋狂亂的倒抽了一口氣,雪白的身軀也浮現一抹誘人的暈紅。

像是頗爲滿意自己在她身上創造出來的效果與狂亂,龍臨淵勾勒起一抹魅惑的笑容。

然後他微微抬起了腰身,再重重地往下一沉。

「嗯!」那驟然的入侵,讓她全身倏地緊繃,她下意識的伸手要推拒,但他卻似座山似的,不動分毫。

「時間……」龍臨淵的眸光染上了迷離,他凝着她,喃喃地說道:「時間,應該剛剛好吧!」

什麼時間?

理智漸失的傅千尋心頭纔剛泛疑惑,但龍臨淵卻已經不給她任何找回理智的機會,蒲扇般的大掌定在她纖細的腰身上,開始了醉人而規律的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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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痠疼呵!

兩人的纏綿幾乎持續了一夜。

即使是這樣,她仍然努力地在他均勻的呼吸聲傳來後,奮力移動着自己痠軟的四肢,然後翻身下牀。

在纖足落地的那一刻,它幾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一聲驚呼驟然脫口。

她隨即掩口,小心翼翼地轉身看着牀上闔着眼的他。

那一眼凝在他的臉龐上許久,帶着些許的眷戀,直到她已經在自己的腦海裏鐫刻上他那刀離斧鑿的臉龐後,她這才移開了眼。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闔起了眼,任由那股氣息將她暖暖地包圍,她這才緩緩地步至桌旁。

她從帶來的提籃中,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匕首,她高舉着那亮晃晃的刀。

在深吸一口氣之後,她閉上了眼,然後毫不畏懼地往自己的心口窩兒刺下--

就在那銳利的刀身即將沒人她的身軀之際,突然一顆小石子破窗而入,而與那石子同時飛射而至的則是一塊通透的玉佩。

被這一石一玉震得虎口發麻,傅千尋緊握刀身的手鬆了。

她下意識的回身,看向牀榻,便見一雙炯炯眸子散發着一股狠勁,惡狠狠地瞪視着她。

「你……怎麼……」他不是睡了嗎?

完全不理會她的驚愕,龍臨淵徑自朝着剛剛石子疾射進來的方向朗聲喊道:「多謝大哥!」

「你們……」難道他們早就知道她想這麼做?可是他們怎麼會知道呢?

昂藏的身軀倏地翻身下牀,幾個大步,與她的距離便不到咫尺。

那龐大的壓迫感襲來,她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但見他又踏上前來,她想再退,卻已經被身後的桌案給擋住了去路。

「妳該死的竟然真的想用這樣的方法來救我?」龍臨淵目露兇光,很明顯的,他此刻衝動的想要一把捏死她。

晚膳時,大哥跟他這樣說後,他還不信。

如果今天她愛他,那麼依女人爲愛犧牲的傻勁,他或許還會相信這笨女人可能做出這樣的笨事。

可是她明明嚷着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感情,卻願意拿她的生命來賭,來救他一條命,這種笨方法,怎不讓他怒氣沸騰?

「找不出種蠱之人,這是唯一可能可以救你的方法。」面對他的熊熊怒火,傅千尋力持鎮定地說。

「心頭肉一兩?!」龍臨淵的心緊揪着。

要不是冷言在與大哥把酒言歡後,不小心透露了她的意圖,他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竟然打算賭上自己的命來救他。

「對,心頭肉一兩,處子血一錢,再加上長白山的雪蔘,這些至陰的東西,或許能引出你體內的蠱。」

反正事已至此,也沒啥好再繼續瞞下去了,傅千尋索性直言。

「然後逼出了蠱毒之後,妳打算一走了之。」龍臨淵再次拉近兩人的距離,居高臨下地睨着她逼問。

感受到他那渾身緊繃的怒氣,也清楚地知道這個頭一旦點下,他勢必大怒,但她依然點了點頭。

「砰」地一聲巨響,震耳欲聾地驟然在房內響起。

龍臨淵怒掌一揚,桃木雕制而成的厚實圓幾頓時四分五裂。

「妳憑什麼以爲我會任妳這樣我行我素。」他額際青筋浮現,咬着牙問。

這個該死的女人,她到底以爲她是誰?

「救你是醫者的天職,算不上是什麼恩惠,我不能眼睜睜看着你受苦,而束手不管,但是你執意以情報恩,傅千尋卻無福消受,所以只能離去……」

聽聽她說的這是什麼話?

他真是會被她的執拗給氣死!

難道對她來說,他與她,就只是醫者與病人的關係嗎?所以方纔那醉人的纏綿也純粹只是爲了救他?

忽爾,俊逸的臉上怒容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再次逼近她,直到兩人的身軀毫無間隙的相貼。

那種驟然而至的契合,讓猝不及防的傅千尋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氣,方纔兩人在榻上的情景也跟着不請自來的在她的腦海中盪漾着。

一朵紅花在她白得近乎透明的臉龐上浮現,她的臉頰紅燙燙一片。

「不論我是否自願毀妳清白,我理應負起責任,」龍臨淵彎腰附在她的耳際低喃,「妳三番兩次救我,我更應該報恩,所以我決定……」

龍臨淵話語猛然頓住,那抹邪魅的笑容卻不斷地拉大,大到讓她的心裏頭發毛。

他究竟想要幹麼?

「我決定以情報恩,榮寵妳一生一世。」一字一句,他說得斬釘截鐵,宛若堅不可摧的誓言。

「我不需要!」旁的女子可能會爲了龍二爺這句「榮寵一生」而樂地飛上天去,但她卻只覺驚懼。

「我龍臨淵要償的,不容任何人拒絕。」這個任何人自然也包括了她。

她固執,他可以比她更固執,在她撩撥了他的心之絰,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這一生,他是報恩報定了!

恩將情報,呵!真是個好主意!

龍臨淵愈想愈是得意,傅千尋的心卻是愈來愈沉。但她沒有動心嗎?

那絕對是騙人的,他這樣一個昂藏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可以輕易愛上的。

但她不要愛啊!

腦海中的思緒未落,龍臨淵卻已經俯身銜住了她豐潤的紅脣。

一陣獨屬於男性的麝香氣息竄入了鼻端,心跳淺淺地加快着速度。

「龍二爺,請自重!」她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息自己急驟的心跳,可是此舉卻讓他的氣息更加深入她的五臟六腑。

「自重?」龍臨淵輕嗤了一聲,哼!

現在她倒懂得同他來談自重了,昨兒月圓時,怎都不見她這般正色的來談「自重」兩字?

所以現下他會理會她纔有鬼,自重兩個字去說給鬼聽吧!

龍臨淵勁瘦的腰身一彎,兩片薄脣再次街住她的,昨夜他的身體過虛,怕是還不足以讓她體驗什麼是「男人」吧,所以現下補上一回只是剛好而已。

「你……」傅千尋用了十足十的勁力推着,可是不論她怎麼使勁,他那寬闊的胸膛就是不退半分。

漸漸的,他的吻攫去了她的理智,掠去了她的力氣,她只能氣喘吁吁地--再次癱進了他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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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龍臨淵癡纏了幾日,好不容易等到他得要出外辦事,她才得以出房門,可是卻依然不得清靜。

身後寸步不離的是紅意,她在聽聞了傅千尋「捨身」救主的傳聞之後,也拂去了心頭的不敬,真心誠意的將她當成半個主子一般的誠敬伺候。

「紅意,妳去休息吧!」

躺在僕傭們準備的躺榻上,傅千尋懶洋洋地曬着暖暖的陽光。

表面上,她雖然一派平靜,可是腦海裏卻是轉個不停。

該怎樣才能離開呢?

傅千尋不着痕跡地打量着四下龍臨淵佈下的樁,知道若是她要光明正大的走,勢必會引起很大的騷動,而且鐵定走不成。

雖然她有武功,或可拚上一拚,可問題是龍家兩兄弟的功力都十足十的比她高,就算她再加上冷言,纏鬥一會兒或許可以,要走人只怕難上加難。

所以明的不行,就得來暗的,可是偏偏紅意卻又得了令,一定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她,讓她只好先想辦法支開紅意。

「傅大夫,妳別爲難奴婢了,二爺交代我得守着妳,要是將妳守不見了,我不但要被逐出盤龍堡,我爹孃也會被我牽連的。」

紅意沒有裝笨的不懂傅千尋的心思,反而一語道破了自己的難處,她可是捉準了她的心軟。

果不其然的,她那可憐兮兮的求饒一脫口,傅千尋的心就軟了!

的確是不能爲難下人,可是……

此計不成,再想一計罷了!

她的腦海中轉得飛快,遠處卻傳來了疊串的呼喊聲。

「傅姊姊……傅姊姊……」

妝點得宛若一朵花兒似的方季雲宛若翩蝶似的飄然而至,身後的丫鬟小心翼翼的端着一個盅,緊跟在後。

雖然那方季雲笑得宛若春花燦爛,口中叫得也是甜甜膩膩,可傅千尋卻怎麼樣也無法對她產生親切感。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方季雲毫不陌生地拉起她的手,笑容燦爛地說道:「傅姊姊,我聽龍總管說妳這幾日玉體違和,所以只能待在房裏,我想妳怕是熱着了,所以今日特地爲妳熬了些蓮子,還冰鎮了會兒,想讓妳開開胃口呢!」

「謝謝。」淡淡地道了聲謝,傅千尋不着痕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每次的觸碰,方季雲那略呈冰涼的體溫總會讓她產生一種不舒服的感覺,這是以前救人無數的她,從來不曾碰過的情況。

但面對她那小女娃似的熱情天真,她也不好拒人於千里之外,只好禮貌上應和一番。

「庭香,還不快拿上來。」朝身後的丫鬟招了招手,一豌透着涼氣的冰鎮蓮子湯就被送到了傅千尋的眼前。

那湯雖清澈卻透着亮亮的淡黃,看得出來是下過心思熬煮的。

「姊姊快喝吧,要不等會兒回溫就不好了呢!」

看着她那親切的模樣,傅千尋的心裏暗暗自責,應該是自己誤會她了吧!

除了平日高傲了些外,她是那麼的天真,她怎麼會常常對她產生不舒服的感覺呢?

莫不是因爲她也喜歡龍臨淵的心思表現得恁般明顯,所以她才……

莫名竄上的思緒讓她微微一愣,

耳邊又響起了方季雲的催促聲音和詢問:「姊姊,那二爺的病是不是好了啊?我聽下人說,月圓之月,姊姊去替二爺治了病,逼了蠱是不是?」

被剛剛腦海中竄起的念頭嚇了好大一跳,她壓根沒注意到方季雲問的是什麼,只是一徑地點着頭。

這就是喫醋嗎?

對另一個姑娘家有着深深的敵意,只因爲她喜歡的人是龍臨淵,那麼反過來說,她其實也已經喜歡上龍臨淵了?

不可能吧!

一口又一口地喫着冰糖蓮子,耳邊流竄的是方季雲那有一搭沒一搭的話語,她的心裏頭卻是千思百轉,不停想着、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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