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琦,太好了,我們又讀同校了。”季品軒緊抱著方薇琦,怎麼也不肯放手,因爲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是啊,我們又讀同校了。”李典星笑眯了眼,伸手揉亂季品軒的發。她那訝異又不信的表情超可愛。
“什麼?我又跟你同校?!不……”季品軒吶喊出聲,不願相信這事實。
爲什麼她到哪都會跟他在一起,他就不能離她遠一點嗎?乾脆滾去火星算了,永遠都別回來。
“你怎麼了?一臉悶悶不樂的。”李典星不把季品軒的吶喊看在眼裏,把注意力轉到方薇琦身上。
“沒事……”方薇琦垂下眼,不想多說。
這些日子以來,她的心情一直很糟,因爲她怎麼找都找不到易齊。
他究竟上哪去了,爲什麼不肯跟她聯絡?他的刻意躲避,著實傷了她的心。
季品軒眼尖,看到遠方有道熟悉的身影,“咦,那不是你的那位……”該怎麼稱呼那名男子,喜歡的人?
李典星抬頭看去,立即捂住季品軒的嘴,不讓她繼續講下去。
“唔……”季品軒瞪大眼,不明白他幹嘛要捂住她的嘴。
但下一秒鐘,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早知道就不要多話了,因爲在易齊身邊有名女子,他們有說有笑地挽著手,任誰一看就知道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方薇琦瞪大眼,難以置信自己所見到的,易齊……跟別的女孩走在一起,而且動作還那麼親匿,她跟他在一起那麼久,從來沒有跟他手挽著手。
心湧上一股莫名的刺痛,疼得她皺緊眉,快要喘不過氣來。
這種感覺真的很難受,這是她從來沒有過的疼痛,爲什麼會這樣……撇開眼,她無法再看著他們親匿的模樣。
李典星放開季品軒,讓她去安慰方薇琦。
“薇琦……”季品軒一臉難過地看著她。
該怎麼安慰她纔好?她不知所措,抬起頭看著一旁的李典星,卻見他搖了搖頭,要她別多話。
“我沒事,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一步。”方薇琦朝與易齊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雖說等一下上課的教室,就在剛纔易齊走過的那棟大樓,但她寧可繞遠路,也不願看到他們親匿恩愛的模樣。
“薇琦,等等!”李典星皺起眉,伸手握住她的肩膀。
“放開我。”方薇琦不願回頭面對他們,嗓音聽來有些哽咽。
“轉過頭來。”李典星態度強硬。他知道她生氣時會把人摔出去,但他顧不了那麼多,因爲他知道她在哭。
“你……”方薇琦咬著下脣,眼眶泛著淚,緩緩轉過頭。
他這混蛋,爲什麼不讓她找個地方靜一靜,好好大哭一場?
一旁的季品軒看傻眼了,她從來沒看過薇琦流眼淚,還以爲她是最堅強的人,想不到她錯了,薇琦比任何人都要來得脆弱。
“你幹嘛不把心事告訴我們?還是認爲我們不夠資格當你的朋友?”李典星皺緊眉,不得不對她說重話。
朋友多年,有什麼話不能說,難道她以爲他們會很希望看到她這副悶悶不樂的模樣?
“我……”方薇琦怔了怔,看著眼前的李典星。
爲什麼追上前握住她肩膀的人不是易齊?現在她最需要的人是易齊啊!
淚水不聽使喚的落了下來,嚇壞了李典星和季品軒。
“別哭啊,你有什麼委屈就跟我們說,不要哭嘛!”季品軒連忙拿出面紙替她拭去淚水。
她這一哭,害她也跟著想哭,眼眶不禁泛紅。
李典星見狀,伸手搔了搔頭,事情會變成這樣是他始料未及的,“喂,你別跟著哭啊!”
完了,要是品軒跟著哭出來,旁人搞不好會以爲他們在搞什麼複雜的三角關係,而他就是罪魁禍首,讓兩名女子哭泣。
“我難過,想哭不行嗎?”季品軒的眼眶越來越紅。
方薇琦知道他們是關心她,抬手拭去淚水,“我們找個地方坐,我會把事情跟你們說個清楚。”
把話說出來,她的心情應該會好過些。
三人來到學校附近的一間咖啡廳,方薇琦將她跟易齊之間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他們。
“你根本就是在暗戀那傢伙嘛!”季品軒說出她的結論。“這麼多年來,他怎麼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傢伙的心該不會被狗喫了吧?還是他遲鈍過頭了?
方薇琦撇脣苦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是直到今天才發覺自己多年來對他的那份感情,原來就叫“暗戀”。
“暗戀”這兩字寫來很簡單,她卻覺得好苦。
“你這樣下去不行,應該要讓他知道你喜歡他。”季品軒拍了下桌子,下定決心要幫他們兩人在一起。
否則薇琦實在是太可憐了,她絕不讓薇琦當悲情女主角。
“喂,你別亂出餿主意。”李典星伸手敲了下她的後腦勺。
“很痛耶!”季品軒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他。可惡的傢伙,他敲她的頭是敲上癮了嗎? 、
方薇琦看著眼前這對歡喜冤家,心裏很羨慕,她跟易齊之間要是也能像他們這樣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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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齊,我問你。”方偉凱不滿地瞪著好友。
易齊轉過頭,難得看到他那麼認真的表情,“什麼事?”
“你真的要跟那個女的在一起?”
“哪個女的?”他一臉納悶的反問。
“喂,你不要跟我裝傻好不好?就是那個三年級的學妹,上次大夥出去玩時,你認識的那個女孩子啊!”方偉凱氣得大吼。
“喔,你是說她啊。”易齊面無表情,淡淡回答,“應該吧。”
聽到他這麼回答,讓方偉凱不曉得該怎麼接話,“可是我對那個女的沒什麼好感。”
他常聽到關於那女孩的負面消息,也看過她幾次,感覺她很輕浮,算不上是好女孩。
“喔。”易齊看著桌上的書,對這話題沒多大興趣。
“就一聲喔?”方偉凱索性坐到他身旁,“不是我要說,你看女人的眼光實在太差了,究竟是看上她哪一點纔跟她在一起?”
他可以介紹更好的女孩給他認識,不希望好友的將來就這麼毀了。
“哪一點?”易齊陷入沉思。
其實,他到現在還是記不住那女孩的名字,對她的事情也沒多大興趣,那他又是爲什麼跟她在一起?
可能是因爲她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背影看起來跟薇琦一樣……
唉,無論經過多久,他都無法忘記薇琦,她的身影、她的容顏,彷彿早已烙印在他腦海裏,怎麼也揮之不去。
“看吧,你自己也說不出來。”方偉凱搖頭嘆氣,“我不曉得你最近是怎麼了,但如果你是爲了‘想’交女朋友纔跟她在一起,那你不會幸福的。”
易齊沒有回答,他當然知道這麼做不對,可是他又該怎麼做纔好,他能跟薇琦成爲男女朋友嗎?
“除了你以外,最近薇琦也變得很奇怪,聽老媽說她每天都悶悶不樂的,很少開口說話,飯也喫不太下,常常失眠。”方偉凱嘆了口氣,怎麼最近他身邊的人都變得不太正常。
易齊手中的筆,因爲他的話而落地。
她睡不好,也喫不下?
心情頓時變得很悶,很難受,胸口好像有股氣梗著,讓他快要喘不過氣來。
爲什麼她會這樣,難不成是爲了他?
天啊!他該怎麼面對她?他心裏的罪惡感更爲加深。
“喂,你搞什麼,怎麼筆掉了也不撿。”方偉凱彎腰幫他撿起筆,可是一抬起頭,就看到他那張變得蒼白的臉。“你沒事吧?”他伸手拍拍易齊的肩膀。
“我沒事。”易齊接過他遞來的筆,佯裝自己很好。
他只是感到有些心痛。這陣子因爲思念她而產生的痛,不斷啃蝕著他的心,讓他痛不欲生。
方偉凱瞪著他,擺明了不相信他的話,沒事纔怪。
“你說我該不該介紹男朋友給薇琦認識?要是她交了男朋友,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悶悶不樂吧?”再怎麼說他也是她哥哥,還是很關心她。
“你幹嘛那麼多事?她自然會選擇自己喜歡的男孩子。”易齊怒不可遏地罵道,要他別亂做媒。
他怎麼可以介紹男孩子給薇琦認識,他不準!
“我只是說說而已,你幹嘛這麼生氣?”方偉凱被他嚇了一跳。
“就算是隨便說說,也不該拿她的幸福開玩笑。”
要是隨便讓一個男的跟薇琦在一起,卻無法帶給她幸福,反而讓她更痛苦,那怎麼得了。
“啊?”這下子向來神經大條的方偉凱總算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老媽堅持要他把薇琦最近的情況告訴易齊。
“你那是什麼眼神?”易齊察覺他的神情看起來不懷好意,他在懷疑什麼?
“沒什麼,如果你覺得不妥就算了,找個機會我去問問薇琦,看她是不是失戀了,還是怎樣,爲什麼老是悶悶不樂。”方偉凱眼底盡是笑意。
他深信老妹最近的不對勁,肯定跟易齊脫離不了關係。
“隨你。”易齊撇開眼。
他的心情很複雜矛盾,他們三人可說是一起長大,薇琦是他好友的妹妹,可是她越長越大,他就發覺自己對她的感覺變了。
對她還是一樣關心,但那份感覺卻在不知不覺中變了質,不再像以往那般單純。
“那我先走啦,拜!”方偉凱笑著朝他揮揮手。
一等方偉凱離開後,易齊忍不住伸手抱住頭,神情無奈又不知所措。
該如何是好?越來越剋制不住對她的那份情感,要不然他也不會跟那個與薇琦背影有些相似的女孩在一起。
他再明白不過,跟那名女孩在一起是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她只是他用來逃避薇琦的一個棋子。
真正最差勁的人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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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琦,陪我去上廁所。”季品軒拉著她的手走進女廁。
方薇琦站在洗手檯前,等著季品軒出來。看著鏡中的自己,她將披散在身後的長髮隨意用髮圈束起。
從鏡子裏她看到有人走進來,是兩名不認識的女子,但其中一人看起來有些眼熟。
“你真的跟易齊在一起嗎?”
“嗯,那當然。”
這下子方薇琦總算想起那女人是誰了,難怪她會覺得眼熟,因爲她就是跟易齊挽著手走在一起的幸運女子。
她的心有點痛,不想繼續聽她們談易齊的事,那會令她難受,她垂下眼,就要轉身離開廁所。
但接下來她們的對話,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可是你不是早就有男朋友了?”
“誰說女人不能腳踏兩條船?易齊長得不錯,叫他請我喫飯他都會請,不如好好利用他……”
下一秒,她們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方薇琦怒不可遏,揮拳往旁邊的鏡子擊去,偌大鏡面立即破碎,散落一地,發出驚人聲響。
“你……你想幹嘛?”她們嚇得花容失色。
一聽到聲音,季品軒連忙衝出來,一看到眼前情景,嚇得臉色慘白。
“薇琦,你在幹嘛?”她的手……流血了。
方薇琦惡狠狠地瞪向那名女子,“我警告你,馬上跟易齊分手,像你這種人根本沒有資格和他在一起。”
差勁,她居然對易齊做出那麼過分的事,竟敢利用他,她不允許任何人這麼對待易齊。
她們嚇得差點哭出來,連忙奔出廁所,一刻也不敢多留。
“薇琦,你瘋了是不是?”季品軒拉起她的手仔細審視著。
糟糕,傷口裏有玻璃碎屑,血流個不停,得快去處理傷口。
季品軒拉著她的手往保健室奔去,再請人去通知方偉凱這件事。
方偉凱聽到這消息後,連忙跑去找易齊,“不好了,薇琦出事了。”
正打算去上課的易齊,立即跟他奔往保健室,查看她的情況。
“薇琦,你沒事吧?”率先出聲的人是易齊。
一聽到他的聲音,方薇琦抬起頭,眼底盡是訝異。
方偉凱與季品軒見狀,自動轉身離開。
聽見方偉凱詢問她他妹妹受傷的原因,雖然當時季品軒在上廁所,但也將那兩名女孩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她把事情經過全告訴方偉凱。
方偉凱蹙起眉,之前他聽說那名女孩除了跟易齊在一起,還有跟別的男人交往,這事果然不假。
差勁的爛女人,也難怪薇琦會生氣。
只是她再怎麼氣,也不必拿自己的手開玩笑吧,真是的,他回去怎麼跟爸媽解釋啊?
易齊看著校醫在方薇琦的傷口上藥、纏上紗布,視線始終沒有離開她。
方薇琦也直視著他的眼,兩人沒有交談。
他來了,爲什麼他要來?他又是爲了什麼原因過來?是爲了她,還是爲了那名女子……
“你怎麼會受傷?”這是自那天過後,易齊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方薇琦忍不住輕笑出聲,他們久久沒有聯絡,他連她的電話都不接,避不見面,沒想到見面的第一句話竟然是這句。
好諷刺,如果不是因爲那名女子,他們搞不好還不會見面。
“你幹嘛笑?我是關心你。”易齊擰緊眉,十分不滿她都受傷了,竟然還笑得出來。
“關心我?那之前爲什麼避不見面?”
他這叫哪門子的關心?平常避不見面,聽到她受傷纔出現,這樣的關心她寧可不要。
“我……”易齊語結,撇開頭,無法直視她的眼。
她知道他在躲避她,也對,像他那樣的舉動,她不可能會沒發覺。
他真是差勁的傢伙,一定傷透了她的心。
“好了,這位同學,你還是早點回家休息,小心傷口不要碰到水,以免發炎。”校醫交代要她注意的事項。
易齊拎起她放在腳邊的揹包,“走吧,我送你回家。”他朝她伸出手,要她握住他的手。
方薇琦看著他,好一會兒後,這才伸手讓他握住。
躲在外頭偷看的方偉凱與季品軒,這才放下心,各自回教室上課。
方薇琦看著沒有受傷的手,被易齊緊緊握著,他的手掌好大好溫暖,從以前她就很希望他這麼握著她了。
她的眼眶紅了,不自覺地泛起淚光。
易齊握著她的手,往學生停車場走去,騎車送她回家。
方薇琦坐在他身後,單手緊抱著他的腰,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背,她好想就這麼騎下去,讓她一直抱著他,不要放開,不要離開。
“你還沒有回答我,爲什麼會受傷?”
他想知道她會受傷的原因,不然怎麼也無法放下心。
今天她發生這樣的事後,他再也無法對她的事漠不關心,這也才知道自己有多在乎、關心她。
他不能失去她!
看著他寬闊的背,方薇琦輕嘆口氣,有時候他真的很固執,只要他一問出口,就非要知道答案不可。
“我聽到有人在說你的壞話,一時氣不過,纔會……”
“纔會怎樣?說啊。”易齊擰緊眉,對此他很不能接受。
“就不自覺地揮出拳,打破鏡子。”所以她纔會受傷。
當時她太過氣憤,完全不覺得疼,因爲手再怎麼疼,也比不上心疼,她無法忍受他被人說成那樣。
他怎麼可以被人當成是利用的對象,太過分了。
“人家要怎麼講我,我都不在乎,隨那些人怎麼講都行,下回再有同樣的情況發生,你要沉住氣,不要再做出那種危險的舉動。”他不願再見到她受傷。
他的心好痛,因爲她受了傷。這種強烈的心痛,只爲她。
“可、可是……她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個女的,我纔會生氣啊……”方薇琦越講越小聲。
“你說什麼?”她聲音太小,易齊沒聽清楚。
“沒事。”剛纔的話她無法再說第二次。
她想叫他跟那個差勁的女人分手,他會聽嗎?不過她又有什麼資格要他們分開?
心情好悶,這才知道有些話很難當面告訴他,明明很想說,卻怎麼也開不了口,只能梗在心頭。
兩人不再交談,很快的,易齊騎著機車送她到家門口。
方薇琦拿下安全帽,遞給他。
易齊伸手接過,直瞅著她的眼,他知道她有些話想對他說。
雖然她沒有開口,但他看她的眼神瞭然於心,畢竟他們認識多年,他又怎麼會不瞭解她。
兩人就這麼望著彼此,許久過後,方薇琦才緩緩開口,“易齊,能不能請你別再避著我?”
不要再避著她,雖然她不知道他避著她的原因,可是她不想跟他漸行漸遠,總有一天會形同陌路的。
易齊看著她垂下眼避開他視線的模樣,心裏也很不好受。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讓她直視著他。
“我不會再避著你,相信我。”發生今天的情況,他無法再刻意裝作不明白自己對她的那份感情爲何。
早在很久以前這情愫就已經萌芽,如此強烈的愛意,讓他無法不去面對。
他喜歡她!
“真的嗎?”她的心情還是有些不安,卻又雀躍不已。
複雜的心情,在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平息下來,腦海一片空白。
易齊脫下安全帽,將她一把擁入懷中,俯下身吻上她的脣,讓兩人的脣瓣緊緊貼合。
她怔住了,難以相信這會是真的。
他吻了她!
易齊隨即放開她,待她站穩後,藉著戴安全帽的動作,不讓她看到他臉上的羞澀。
這是他的初吻,而他想吻的人只有她一人。
“易齊……”忍不住撫上脣瓣,方薇琦腦海還是一片空白。
“明天開始,我會騎車來接你上下課。”拋下這句話後,易齊便騎著車揚長而去,留下她一人呆站在門口前。
過了一會兒,簡良芳打開門,“薇琦,你怎麼站在外面?剛纔偉凱打電話回來,說你受傷,易齊送你回來,你的手怎麼會受傷啊?”
“媽,這件事說來話長。”完了,早知道她就不該那麼衝動,現在她得挨老媽的罵了。
“要是手上留下傷痕,那怎麼得了?等一下媽帶你去醫院檢查傷口,聽到沒有,還有啊……”簡良芳開始碎碎念。
方薇琦站在門口前,被簡良芳一直念著,可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委屈難過,反而心頭還很甜蜜。
因爲她知道自己永遠都忘不了剛纔那個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