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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藍色幻夢》 / 藍芝羽 / 第11章 / 共11章

“想什麼?”振桓來到芝羽身後,輕聲的問。

芝羽收回投注在窗外的視線,感慨的看着振桓,一位自己深愛的人,卻無法真正的擁有他。

“外面好暗。

“現在是凌晨三點,天還沒亮!”

“爲什麼總是先經歷過黑暗,纔有光明?”芝羽轉回身看着窗外的星空。

他感受到今夜的她似乎特別多愁善感,難道是因爲今晚義父他們的來訪?

“或許是爲了讓我們在知道曾經擁有什麼之後,更加懂得珍惜。”

“惜福。”她輕聲的呢喃,感到身後傳來的體熟,索性將身子靠在他身上。

他可以感受到今晚的她特別脆弱,特別需要安慰。他主動的用雙手圈住她,讓她偎在自己懷中。

誰也不想破壞這份寧靜,這親密的兩人世界,他倆就這麼佇立着,直到天際露出曙光。

“天亮了。”芝羽輕聲的說。

“又是一天的開始。”振桓低下頭吻着她的秀髮。

“一個希望,又一個光明。”芝羽落寞的低語。

“你不喜歡?”

“現在不喜歡,”她苦笑着說,“這表示我們分開的日子又提早一天。或許我們該住到北極或南極。”

“當初你該叫我走開的。”

芝羽轉過身,微仰着頭,顫聲的問:“你後悔了?”

“我不希望傷害你。”

“傷害的滋味,有時是甜美的,我並不後悔。”

她的眼神在告訴他,也命令他:她不後悔,也不希望他後悔,她只想擁有現在!

懷着感恩的心,他輕俯的吻住她的脣,許久許久。

至少——他還曾擁有過她。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將電話掛上,她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什麼意思。不過爲了振桓,她還是打算去赴約。

“我到出版社去一趟。”芝羽拿着剛完成的稿子,對着振桓說。

“我陪你去。”

“不要!”芝羽拒絕得太快,怕他起疑地補充說:“我還有一些事要和他們談一談,或許你晚一點可以來接我。”

振桓還滿心以爲,由於這是她兩年來完成的第一本稿子,所以心情特別緊張。

“好吧!那我派人送你過去。”

“不用了,我坐計程車也是一樣。我先走了!”芝羽怕多待一會兒就會露出破綻,匆匆打完招呼,立即拿着皮包出門。

將書稿送到出版社後,芝羽立即趕搭另一部計程車去赴約——

“你們找我來,到底有什麼目的?”芝羽看着眼前的一個女人。

“只不過是要你幫我們一個忙。”那位女子高傲的睨視着她。

“幫忙?!你不是說有事情關係到振桓?”

此時,另一名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對着那名女子搖頭表示。

“看不出來你膽子這麼大,真的是一個人來赴約?”

“廢話少說,找我來到底有何目的,小宜?”芝羽開始有些後悔自己太過魯莽,竟然單獨前來赴約。她實在沒想到“藍色幻夢”中那個活潑、善解人意的小宜,竟可能是幕後操縱襲擊她和振桓的黑手?!

“我要于振桓償命!我根本不叫小宜,我叫石竹晴,兩年前我爸爸死在他的手上,我要他償命!”

“我不相信振桓會殺人!”

“殺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他毀了我爸爸,害他自殺身亡,我也要讓他嚐嚐失去親人的滋味!”

“你瘋了!小宜。你爸爸是自殺死的,這和振桓有什麼關係?你爸爸只不過是個懦夫!”芝羽一心只想爲振桓辯護,完全沒考慮到自身的安危。

“他不是,這一切都是因爲于振桓。”石竹晴冷笑一聲。“只要抓到你,縱使我要于振桓在我面前乖乖的舉槍自盡,他也會照辦的。”

“你卑鄙、無恥、下流!”

“隨你怎麼罵都無所謂。當我知道于振桓還活着的時侯,我就打定主意,只要能讓他死,一切都值得。”

“我不該相信你!”芝羽恨聲的說。

石竹晴有些難堪的迴避她的目光。

“帶她出去!”石竹晴一聲令下,另外那兩名男子就左右牽制芝羽往外走去。

坐上車後,芝羽問着石竹晴,“你要帶我去哪裏?”

“大壩!你和他訂情的地方。”石竹晴不帶感情的回答。

掛上電話,于振桓憤怒得想大聲尖叫。

芝羽被人綁架了,全是因爲他!

他拿起電話,交代一聲自己的去處,只說自己要去大壩,最遲後天早上回來。

然後他開着車子飛快的往大壩方向開去,一點也沒注意身後有輛車子,始終維持兩部車距離的跟着他。

他怎麼也沒想到,石竹晴竟是石羣的女兒!

兩年前,石羣想爬上義父的位子,首先就想除掉他,卻沒想到他被芝羽無意中救起。石羣的計劃失敗,一班手下們害怕惹上義父,紛紛掛帥求去,石羣也因爲怕受到報復而自殺。

當時,在外界有人傳說他已死,而爲了芝羽的安全,他寧可如此;沒想到自己才剛回到臺灣幾個月,還是再一次讓芝羽的生命受到威脅。

“振桓,你不該來的!”芝羽哭喊着,眼睛凝睇着剛走進門的他。

“爲了你,即使明知前面是死路一條,我也非來不可。”振桓滿含愛意的說。

“今天是我們約定的最後一天,你可以不要來,不要管我!”芝羽恨不得衝到他身邊,偏偏她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傻瓜,當初的約定就是不要讓你受到傷害,而現在我還是害了你!”振桓自責的說。

“別說那麼多廢話,只要你乖乖聽我的吩咐,我不會傷害到藍小姐。”

“石竹晴,希望你說話算話。”

“搜身!”石竹晴命令的說着。“藍小姐在我手上,諒你也不敢輕妄動。”

“沒帶任何武器和通訊設備。”其中一名男子搜完身後報告。

“拿給他。”石竹晴吩咐手下拿出一包白色結晶體。

“于振桓,雖然你們不販毒,也不吸毒,不過凡事總有第一次,不是嗎?”

于振桓一看就知道那是安非他命!接過手,他冷眼的望了她一眼。

“不要!振桓,不要!”芝羽大聲的尖叫制止,無奈還是看到他開始吸食毒品。

石竹晴冷笑的看着于振桓,這是她早就計劃好的,沒想到這一天居然來得這麼快。

“押他上車!把車子發動好。”

“你要做什麼?放開他!放開他!”

沒人理會芝羽的叫聲,只有石竹晴依然留在原地。

“小宜,你是一位非常甜美的女孩,不要因爲報仇,而毀了你一生的幸福啊!”

“芝羽,小宜是個單純、快樂的女孩子,石竹晴並不是,她只是一位被仇恨所扭曲、邪惡的人。”

“求求你,不要啊!”芝羽淚流滿面的懇求。

“很抱歉,我做不到!”石竹晴冷酷的說着,逕自走出門外。

聽到門外傳來車子駛離的聲音,芝羽無助的想大聲尖叫。她努力的想掙脫繩索,但是不管她如何努力,繩子依然無一絲鬆懈。

挫敗的情緒充斥她整個心,她自責且悔恨着。

“是你!”

芝羽沒聽到車子駛近的聲音,也沒聽到有人走近,聽到說話的聲音,令她突升一絲希望;猛一抬頭,她驚喜又焦急的喊:“凱蒂娜,求求你,救救振桓,求求你!”

凱蒂娜深深的望進芝羽的眼眸,同爲女人,見她不顧自身安全,只要求她去救人,她感動的嘆口氣。

“我先幫你鬆綁,免得他們稍後回來對你不利。”

明明只有短短的一分鐘,對芝羽而言,卻如同一世紀那

麼漫長。

“你想他們會帶他去哪裏?”芝羽一獲得自由,立即往門外走去。

“我不知道,不過好像是往另一個方向。”凱蒂娜拉着芝羽往她所說的反方向跑去。

“我要去救振桓!”芝羽甩掉凱蒂娜的手,往她所指的方向跑去。

“我怕被人發現,把車子停在那裏,開着車子去找會比較快!”凱蒂娜捺着性子解釋。

“對不起!”

“別說了,快跟我來!”

兩個人上車後,朝着可能的方向沿着山路找去。過不久,聽到有重物落下的聲音,芝羽忍着淚,努力的尋找車子的蹤跡。

“你看,有輛車子在那裏!

芝羽順着凱蒂娜所指的方向,看到有一輛車子滑落在山麓間,還好被大石頭擋住。儘管車身全毀,車子還不斷冒着煙,不過她還是一眼認出那是振桓的車子。

“是振桓的車子!”芝羽一等凱蒂娜停好車,就想往下衝。

“別過去,車子隨時都有可能爆炸,而且說不定振桓並不在車內。”凱蒂娜死命的拉着芝羽。

“他在裏面!他們故意讓他吸食毒品,想製造車禍的假象。我一定要救他,放開我!”

不知哪來的力氣,芝羽最後還是甩開了凱蒂娜,不顧自身安全,一心只想救出振桓。

還沒跑到目的地,只聽到一陣爆炸聲,車子左邊的枯樹已經燒了起來。不管凱蒂娜的叫喊,芝羽繼續往下衝。

看見車內的振桓,她奮力的想打開車門,無奈右邊的車門卡死了,左邊又有火勢在蔓燒。

芝羽脫下外套,拼命撲打着火苗,見火勢暫時不會再蔓

延過來,伸手便想打開左邊車門,卻被車把上的高溫燙得驟然放手。

情況益加危急,她顧不得已被燙傷的手,再一次想打開車門。不久,她終於把車門打開,立即忙不迭地解開振桓身上的安全帶,使勁將他拖出車外。

原本站在山路旁邊的凱蒂娜,看到芝羽爲愛不顧一切的行爲,也跟着下來幫忙,兩個人一起扶着振桓。才走沒幾步路,身後的車子突然傳來巨大的爆炸聲,害他們一個踉艙,跌倒在地上。

好不容易纔爬回到山路邊,芝羽纔有時間細看振桓的傷勢,只見他額頭淌着血,昏迷不醒。

“怎麼辦?是毒品的緣故?還是腦震盪?”芝羽慌亂得不知所措。

“先送醫院吧!你們倆都需要急救治療。”

芝羽馬上告訴她方向,兩人再一次奮力的將振桓抬上車。

幾番折騰後,一行人好不容易到了醫院,見到振桓受到醫生仔細的照料後,芝羽總算放下心採,整個人也虛脫的昏倒在地。醫生和護士這才發現到她手上的傷痕。

“我的天!若是別人老早痛昏過去了!”護士小姐驚呼着。

芝羽的手掌內外有多處的燙傷與灼傷,甚至手掌心內有多處的水泡被磨破,還不斷滲出血水,簡直慘不忍睹。

站在一旁的凱蒂娜看到這種情形,含淚的喃喃自語——

“這就是愛的表現……”

她輸了,徹底的輸了。

她無法像芝羽如此不顧自身安全、疼痛,一心只想救治振桓。她輸得心服口服。

病牀上的人幽幽醒來,第一件事就是問:“他還好嗎?”

“他很好,你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凱蒂娜故作冷漠的說。

“他沒事就好。”

“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傻瓜,你怎麼不看看你包紮的雙手?組織都燒傷了,只怕以後連想握住東西都很困難。”她注意看芝羽的反應。

芝羽只是欣慰的笑着,一點也不介意。

“你和於震桓的命都是我救的,如果現在我要求你離開他呢?”

“我們原本就約定一個月的時間,昨天正是最後一天。”

“是前天,我故意讓你昏睡。而我告訴於震桓,你已經死了,他剛剛纔出院。”

“是嗎?或許這也省了彼此再見的感傷。謝謝你!”芝羽強忍着淚說。

“我還會再來看你的,我先走了。”

凱蒂娜實在不忍心見了芝羽痛苦的樣子,轉身走出病房。她還有一件事未完成,那就是去觀察振桓的反應。

“你老實說,芝羽呢?”振桓像只受傷的獅子,對着凱蒂娜吼叫。

“我說她死了。那天我剛好跟蹤你的車子,看到你恍恍忽忽的被人押上車,過不久,屋內走出另一個女人,待車子開走後,我一進屋子就看到藍芝羽被綁在椅子上,一刀正中心臟死了!”

“不?”振桓痛苦的流下淚來。

“至少永叔已經爲她出了一口氣,那三個人不是被逮到了嗎?”

“沒有芝羽,這世界對我而言,已經沒有光明和希望。”振桓木然的說着。

從小父親就告訴她,“男兒有淚不輕彈,只緣未到傷心處”,原以爲自制力最強的他,竟會爲了一個女人流淚?!看來他們真的是彼此相愛至深。

“明天是她的生日,沒想到……”他疲憊的閉上眼睛,確定芝羽已經不在人世後,彷佛瞬間抽走了他所有的精力。

“如果她沒死,只是變醜或是殘廢呢?”

振桓立即張開雙眼,炯炯有神的望着凱蒂娜。

“只要能和她在一起、看着她,縱使她成了植物人,我也不在乎。”

“難道我就這麼不如她?”凱蒂娜熱切的心頓時冷了半截。

“不,你很好,很漂亮又聰明,只不過我不愛你,你配得上比我更好的人。”振桓真誠的說。

“只可惜你的愛也不能讓她死而復生。”凱蒂娜殘忍的說。

“我本來就是孤兒,或許命中註定我終究得孤單過這—生。”才說完,他再度閉上眼睛休息。

有了這句話,凱蒂娜反而高興的笑了,至少她能給予奇蹟。雖然是她剝奪了他們的希望與快樂,至少她還願意還給他們。

“嫁給我!”逸宣來到小由的辦公室,態度強硬的說。

“別開玩笑,我現在沒這個心情。”小由自從知道芝羽死後,眼眶一直都是紅着的。

“我沒有開玩笑!”

“你是!芝羽死了,我的好朋友死了,而你竟然跟我求婚!”小由指着他的鼻子大罵。

“正因爲這樣,你更要嫁給我。”逸宣突然將她抱的好緊。“我寧可現在擁有你,也不要因爲多一分猶豫而失去你!”

小由再一次紅着眼,淚流滿面。只不過這一次是爲了感動。

“答應我,嫁給我好嗎?”逸宣半哀求、半逼問的,認真直視着小由。

“我願意!”小由終於點頭答應。

“我不會讓你後悔答應的,我會用一輩子的時間來證明,我發誓。”

她用行動表示她的心情,她掂起腳尖用脣貼上他的脣,告訴他;她愛他。

“凱蒂娜,這是哪裏?”

“我朋友的房子。明天我就要回美國了,你可以暫時住在這裏療傷,他會照顧你的。”

“方便嗎?”芝羽看着這棟佔地約兩百坪的房子。

“放心,他不會介意的。這原本是他打算結婚後住的,只可惜新娘子至今還未點頭。”

“這裏的環境好美,若能住在這裏實在太好了!”芝羽看着屋內的擺設,高興的說。

“等一下我那位朋友會過來,這封信請你幫我轉交給他,我還有事得處理。”

“你一定要走嗎?”經過這幾天的相處,芝羽已經喜歡上凱蒂娜,她實在是一位熱情的女孩。

“或許我還會在回來。”她拉着芝羽坐下來。“送你一份生日禮物,首先是這個。”

“這……芝羽愣坐在沙發上,看着凱蒂娜手上的紗布一層一層的取下。

“那天我是騙你的,其實只是表皮受傷而已,沒多久又能恢復你那雙纖纖玉手。”

她看着幾乎可算是失而復得的雙手,雖然是凱蒂娜惡作劇,她卻一點也不怪她、恨她。

“好啦!這裏的環境你自己看看好了,時間來不及了,我先走啦!”

看到凱蒂娜匆忙的走了,望着手上的信封,她不知該等主人過來,還是自己先去探險?最後好奇心取勝,她開始參觀一個個房間。

于振桓手上拿着信封,打算等一下轉交給逸嫣的朋友。她前天才剛出院,今天就讓逸嫣威脅利誘的來到這裏。

“這棟別墅是他買來想做爲婚後的居所,也是他一年前要去美國時購置的。他是以芝羽的眼光監賞,確定她一定會喜歡,而今……

他真想轉身離去,來到這裏只會讓他徒生感傷。然而,看着手上的信封,咬着牙只得作罷。

當他走進別墅裏的交誼廳,那原是他預備日後宴客的地方,只怕他連住進來的機會都不可能有。沒想到才一踏進交誼廳,就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他霎時一愣,有十秒鐘的時間,在夢幻與真實之間猶豫難確。

定神後,他百感交集的衝口而出,“芝羽!”

“振桓!”

芝羽沒想到會在此碰到他,高興得緊握住他的手。“你怎麼會在這兒?”

“這棟別墅是我的。”

想起自己對凱蒂娜的承諾,她原本想放開他的手,但一聽到振桓的回答,又忘情的緊握住。

“你是這裏的主人?!”芝羽將手中的信封交給他。“這是凱

帝娜要我交給這房子的主人。“

“什麼?這是逸嫣要我交給在這裏等候的朋友。”振桓拖了上的另一封信交給她。

他們已大概知道這全是凱蒂娜和逸嫣摘的鬼,只是不知逼究竟爲什麼。

他們各自拆開信封,看着信上的內容。

凱蒂娜在信中告訴振桓,她知道芝羽和他纔是合適的一對,至於自己的惡作劇,只是想補償一下失戀的心情。既然他們將擁有這輩子剩餘的時光,應該不介意被她偷走幾天吧。

給芝羽的信中,逸嫣代表所有的親人朋友祝她生日快樂,並依照慣例送給她難忘的生日禮物。

振桓纔看完信,就見到芝羽上下打量着他。

“怎麼啦?”

“我的生日禮物!”芝羽促狹的望着他。

“生日禮物?!”振桓現在知道逸嫣那封信中的內容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咱們何不換另外一種生日禮物?”振桓哀求的問着。

“不行,逸嫣說這是慣例。”

她得意的看着他漲紅了瞼、手足無措的模樣。

“願意嫁給我嗎廣振桓誠摯的問,一方面也想改變話題。

“願意,不過我想先驗收一下。”

“良人!脫吧!”

“這……好吧。”振桓勉強答應。“不過,我可以先暫緩一下吧!

振桓先低下頭,給“未婚妻”一個甜蜜的吻,深情且熱情,至於卜一步如何,再見機行事!

呻吟的聲音從芝羽口中飄出,“我不會……忘記的,生日。”

“忘記什麼?”振桓稍緩一下,說完造句話又繼續吻着她。

許久後——

“呃,我們剛剛……”

“慶祝你答應我的求婚。”

“是嗎?”

“當然!”振桓肯定的回答。

而在逸嫣的家中,浩倫和方凱正在打賭,振桓是否有將芝羽的“生日禮物”如期送達。

“你認爲呢?”凱蒂娜轉向逸嫣問。

“當然!只是方式會變通一下。”逸嫣頗有深意的莞爾展顏。

凱蒂娜也會心一笑,抬眼望向窗外的白雲藍天……

一全書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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