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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1)

《惹禍保送生》 / 莫辰 / 第11章 / 共21章

走出冷氏集團之後,童欣竟有想哭的衝動,她發現自己竟爲了在冷霽心中是微不足道的,再度讓傷痕累累的心痛了起來。

知道自己在他心中是如此的渺小,感覺真差,還好,至少她在別人的心目中是很重要的,汪少聰是愛她的。

朝自己一笑,趕走沮喪的心情,難得出來一趟,既然冷焰不在,正事辦不了,她想可以趁空去祭拜父親。

童欣正要伸手招計程車,手機突然響起。

會是冷焰嗎?童欣連忙從皮包裏拿出手機。

“我是童欣。”

電話那頭短暫的靜默,接著才傳出一道男性嗓音。

(欣兒……)

童欣正巧站在馬路邊,無法聽出這道嗓音是來自誰,可當她聽到對方喚著她的小名,她的直覺反應是,“少聰!少聰,你沒事是不是?爲什麼會失去聯絡?其他同志呢?是不是也沒事?”

少聰?誰是少聰?

冷霽不知道誰是少聰,可這個男性的名字,以及他竟敢喊“欣兒”這個屬於他專利的匿稱,他的火氣突地升起。

(誰是少聰?)冷霽低吼道。

童欣的耳膜震了一下,她趕緊拿開手機揉了揉耳朵,此時也才驚覺電話那頭不是汪少聰,而是--

冷霽!

他怎麼會打電話給她?

將乎機再放回耳邊,她故作鎮定的說道:“冷先生,別來無恙?”

(我問你誰是少聰?)

他問誰是少聰做什麼?

童欣沒回答他的問題反問:“冷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事嗎?”

(欣兒,我問你誰是少聰?他不該喊你欣兒。)冷霽聲音愈來愈低沉,顯示他火氣愈來愈大。

彷彿終於有了要回自尊、證明自己不是沒人要的機會,童欣揚起音量回道:“他是我男朋友,爲什麼不能喊我欣兒?”

(男、朋、友?)冷霽咬牙切齒,不敢相信她有了男朋友!她童欣是他冷霽的,難道她忘了嗎?

聽他咬牙切齒的口氣,童欣有種莫名的快感。

以前一見到他生氣,她會馬上安撫他的怒火,而她現在怎麼覺得他生氣是件很好玩的事?

一定是她被他糟蹋得太慘了,深埋在體內的那股邪惡因子已被喚醒,不受控制的在反抗、作祟。

他爲什麼生氣?

她已經不是他的人了,他早把她給丟棄了,誰是少聰關他什麼事?真是莫名其妙!

“嗯,沒錯,少聰是我的男朋友。”她再次重申。

(你竟敢交男朋友?)冷霽氣得直冒青筋。

(你顯然忘了你的心,你的身體是誰的了?)

“冷先生,難道你從不去回憶你曾丟棄什麼嗎?還是你以爲就算丟掉了,仍舊還是你的?”

冷霽一聽,怒氣頓時瓦解,略帶愧疚的說:(我會把曾經丟棄的撿回來,那依舊還是我的。)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又把她當什麼?說丟就丟,說撿就撿,而他要撿她回去做什麼?給他老婆當忌辰的祭品嗎?

愈想愈生氣,換童欣咬牙切齒地道:“讓人撿走了,你撿回不去了。”

(誰撿走了?那個少聰嗎?我會讓他把人還給我,人總要有拾金不昧的美德,欣兒,你說是不是呢?)

“那可不一定,如果他愛不釋手、想佔爲已有呢?”她反脣相稽,“重點是,他會比她原來的主人更加疼愛她。”

(你確定他會比她原來的主人更加疼愛她?那他也得有能耐愛不釋手、佔爲已有。)冷霽的口氣透露著威脅。

童欣太瞭解冷霽,她聽得出端倪,連忙回嘴:“你不要仗勢欺人,你不要都不要了,爲什麼又非得要回去?”

(我又想要了,非常想要。)

他肯定的語氣讓童欣背脊發涼,她提心吊膽地問道:“你要我做什麼?給你老婆當忌辰的祭品嗎?”

冷霽聽出她的擔心,心疼的說:(欣兒,我知道怡筠不是你殺的。)

童欣隨即鬆了口氣,“還我清白就好,我背不起那麼大的罪名。冷先生,既然你已知道我不是兇手,那我們之間就沒事了,對不對?”

(是沒事了,你可以回到我身邊,我準你一輩子都緊跟著我,還有,不準再喊我冷先生。)

“回到你身邊?準我一輩子都緊跟著你?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也不回去了。我知道你已有結婚的對象,她比以前的大少奶奶還難搞;而我現在有屬於自己的工作、男朋友……”

(我說要你回到我身邊,你就得回到我身邊,工作、男朋友全都給我丟掉!)他打斷她的話。

“全都丟掉?你憑什麼要我放棄一切?”她氣得直嚷著。“我現在正在談戀愛,那感覺好幸福,你憑什麼那麼自私要我全都不要?”

(你想談戀愛,我陪你談戀愛,你是愛我的,和我談戀愛你會更幸福。欣兒,回到我身邊,讓我補償你。)

“補償我?爲什麼要補償我?”

(四年前你爲我做了正確的決定,我當時不該傷害你,你想跟著我一輩子,我準你一輩子都跟著我,讓我補償你。)

童欣聽了他一廂情願的說法,有種想笑的衝動,笑他的想法沒跟著時間一起前進,竟還停留在四年前。

“冷先生,你不知道人的想法會變嗎?早在你不要我的那一刻,我的想法就變了,我不想再當個舉無輕重的附屬品,我想擁有自我,想談戀愛……”

(我說過,你想談戀愛,我陪你談戀愛。)他打斷她的話。

“我還想結婚。”

這句話倒堵住了冷霽的嘴。

“你不能給我對不對?”童欣不禁悽苦一笑。

她的話揪得冷霽的心直髮疼,(欣兒,很多女人寧可談戀愛也不結婚,我陪你談一輩子的戀愛,永遠幸福快樂。)

他說得煞有其事,可聽在童欣耳裏簡直是強詞奪理,她不屑的說:“我不跟人家共用一個男人!”

冷霽再度無語,心想:這女人四年不見,是愈來愈大膽了,他對她頻頻讓步,她卻得寸進尺。

童欣繼續說道:“我毋需你的任何補償……”頓了下,她改口,“你若真要補償我,可以答應我的要求嗎?”

(你說說看。)

“我沒親人了,我結婚時,你可以當我的證婚人嗎?我男朋友說他媽媽很注重結婚儀式……”

(免談。)冷霽火大的打斷她的話。

“那我不需要你的任何補償,我不跟你說了,再見。”

(你敢掛電話,你的任務就無法完成。)

“你是什麼意思?我是有任務,可我要接觸的人是令弟。”

(這件事由我做主。)

“你做主?”

那她完了。

(想談,馬上來見我,還有,給我乖乖聽話,我要你怎麼樣,你便怎麼樣,否則,要救人免談!)

“你……”童欣氣得直跳腳。“霸道!自私!”她氣憤的罵道。

冷霽輕輕一笑,(我是霸道、自私,可我有本錢霸道、自私,馬上來見我,我在辦公室等你。)

她偏不馬上去見他,可她又不敢直說,唯恐他一怒之下真的不救人,那她豈不是成了間接的殺人兇手。

她腦筋一轉,說道:“我……我想先去祭拜我父親,回來再去見你。”

(馬上來見我,要祭拜你父親,我會陪你去。)語畢,他掛了電話,沒再給童欣討價還價的機會。

童欣暗自叫苦,只好無奈的再回冷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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