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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遇見沙漠雄獅》 / 褚月 / 第4章 / 共10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發神經了!她到底在想什麼?他不過近距離跟她交談幾句,她就被勾得亂七八糟,還發春夢咧!

她氣悶,用力掄枕頭,氣自己脫軌的思緒。

不睡了!她下牀,拐著腳,坐到梳妝檯,對著鏡子梳頭。

鏡中的人一張煩躁的臉,睡眠不足顯現在眼圈上。

緊握著梳子,她實在很想大叫,覺得自己像只籠中鳥,渴望自由的天空。

冷靜點,氣壞自己沒好處。她頻頻深呼吸,冷靜自己躁動的情緒。

“安小姐,您醒了。”姆媽端著水盆進來,表情有些意外,現在不過是清晨時分。

“嗯。”她微點頭。

“您要用早餐嗎?”姆媽將水盆放到固定架上。

“給我杯牛奶就行了。”她沒什麼胃口。

“好的。”姆媽很快地退出去。

不一會兒,姆媽推著小車進來,後頭還跟了位不速之客,見了人,安海兒就別過頭去。

蘇威仍是一身白袍,英姿颯颯地到來。

看樣子她似乎睡得不好,他注意到她眼皮底下的黑影。

姆媽將小車上的食物一一放在小茶几上,除了她要的牛奶外,又多了好幾樣,那分量足夠餵飽兩人了。

他要在這裏用餐?偷瞄食物一眼,安海兒故意待在牀上不想動。

“喫東西了。”直到姆媽退出房外,蘇威纔開口。

“我不想消化不良。”她乾脆拿薄被將自己緊緊包住,像個賭氣的小女生。

蘇威微揚嘴笑,銀眸流動著溫暖。

“放開我!”在她還來不及察覺時,已經連人帶被被抱起,坐到躺椅上,不,是他坐在躺椅,而她坐在他腿上。

這姿勢曖昧得可怕,而他的身形更顯得她十分嬌小,應該說脆弱,好像只要他一使勁,她就會死在他手裏。

“讓我起來!”該死的,早知道不要包這麼緊,這會兒被子卻變成她的阻礙,讓她綁手綁腳的,掙脫不開。

“親愛的,如果你再動下去,後果請自負。”他帶著薄荷味的氣息吹拂過她的耳際。

她瞬間僵住,不只是因爲他的氣息,還有………身下不可錯認的硬物。

“你這變態的大色狼!”她掙扎得更厲害。

這男人竟然一大早就發情!

“這是你挑起的。”她的吸引力的確比他想像中還要大許多。

“去你的。”他竟然牽拖。

“你真的很倔。”他的臉遽然逼進。

“你……唔。”她還來不及反應,他已封住她的嘴,阻止她再吐出罵人的字句。

他以霸道之姿,探索她嘴裏的芬芳。

他怎麼可以!安海兒瞪大眼想轉頭,卻被他的大掌定住後腦門,好不容易伸出手來,想推開他,卻無法撼動他半分。

他以舌尖撩撥她的脣舌,同時感到下腹引燃的疼痛。

她腦中鬧烘烘的,強行築起的心牆搖搖欲墜,即將倒塌。

感覺她的軟化,他的脣不再強悍,改以緩和的方式親吻她。

他突如其來的溫柔令她心折,雙眼緩緩閉上,心底的防線徹底瓦解。

移開她的脣,他埋首在她的頸畔,舌尖滑過她耳後,在跳躍的動脈上吮出屬於他的印記,而細微的刺痛,讓她倏然清醒。

“不、不要!”她猛地推開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地跳起,還差點絆到薄被,所幸她及時穩住,但扭傷的腳卻再度受到壓迫。

“噢!”她蹙眉喊痛。

“海兒,你真不聽話。”蘇威察覺她的微恙,大掌一伸就將她抓回來坐。

“你不要碰我!”她又開始掙扎。

不行,太可怕了,他的手、他的脣,甚至是他整個人都太可怕,她最好別太接近。想到方纔她有如被下蠱的模樣,她就渾身不自在。

“安靜。”蘇威沒有大吼,只是用平淡的口吻與收緊的手力,就讓她停止掙扎,其效果迅速驚人。

“……”安海兒直勾勾地瞪著他,而蘇威則是不發一語,直接將牛奶遞到她脣邊。

她只能乖乖喝下,接著又是火腿、蛋、吐司,他不疾不徐地喂她,讓她無法拒絕。

“不要了。”茶几上的食物大半都進了她的肚子,她覺得自己快吐了,連忙抬手阻止他再繼續往她嘴裏塞東西。

蘇威沒有勉強,反而將她喫了一半的吐司解決掉,這舉動讓她的心裏生出怪異的感覺,一種過於親匿的感覺。

“咳!我喫飽了,你可以走了吧!”她清清喉嚨趕人。

“你不禮尚往來餵我嗎?”他輕笑道。

“是你自己要餵我的,我沒有求你喂。”她別過頭去,言下之意就是,要喫自己慢喫,別想她會動手。

她噘著嘴的模樣真可愛!他笑笑,逕自解決她沒喫完的東西。

不想跟他說話,她想起身,他的大手又壓著她的腰不放,讓她無法動彈,他實在霸道得令人恨得牙癢癢的。

“你要一直假裝嗎?”橫掃完食物,蘇威慢條斯理地拿著手巾拭嘴。

她相應不理。

“如果我沒記錯,幾分鐘前,你……”

“閉嘴!給我閉嘴!不准你再給我提這事!”安海兒聞言吼道,臉上滿布紅暈。

“鴕鳥!”他低笑。

她真的很敢,放眼望去,沒人敢用命令的口氣跟他說話,上一個這麼跟他說話的人,已消失在世上很久了。

“總比你這隻種馬來得好。”她嗆回去。

“沒試過,你怎麼知道我是種馬?”

“誰要跟你試了!?”她幹嘛跟他討論這種沒營養的話題。

“是你先起的頭。”

“我、我要休息了。”一時間爲之詞窮,她深吸口氣,告訴自己別跟他槓上。

他淡笑,依照她的要求,抱著她回牀上,一、起、躺!

“你太閒了嗎?”她被他鎖在身旁,鼻間淨是他身上清新的氣息,擾亂她的呼吸。

“這點時間還有。”他的指尖輕劃過她細緻的臉頰。

“是嗎?我以爲你常把人丟著不管。”這話說完,安海兒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這分明像在抱怨情人給的時間不夠,真是夠了。

“原來你這麼需要我的陪伴。”他狀似慵懶地微笑。

“想太多,我的意思是你最好忙到天昏地暗,別來找我最好。”她忙不迭地更正自己的說法,雙睫微垂,不看他的臉。

他真是爲她破例太多!若是尋常女子,早教他拂袖而去,而他竟還在這裏盤桓,她到底有什麼魅力?他一雙銀眸直瞅著她。

沉默驟然降臨,搞得安海兒摸不著頭緒,抬眼對上他的眼瞳,更是莫名慌亂起來。

“咳,你到底要不要出去?我要休息了。”她慌忙壓下突來的情緒。

他找到了!就是這雙眼睛,就是這雙會說話的眼睛,明明顯露害怕卻刻意壓抑,嘴裏又愛逞強,如此極端的反應讓他想探究、想挖掘她最真實的反應,更想知道她真正開心時,會是什麼模樣。

“喂!你快點出去啦!”那雙她看不懂深意的銀瞳,令她渾身不自在。

他的指尖勾勒她的下顎。

“不要亂碰我。”她揮掉他的手,第N度趕人。“你快點出去,我不習慣跟人共用一張牀!”

“那麼你最好早些習慣我。”蘇威不退讓。

“你──”流氓、土匪、惡霸!她實在很想在他耳邊大叫。

而他的反應是將她拉入懷裏。

她想揮開他的手,卻被他用先天的身材優勢給阻擋,兩人幾乎是密不可分地緊貼,他的氣息與體溫干擾了她的呼吸,粉頰再度湧現熱潮。

蘇威不開口地保持著姿勢,而安海兒則深怕他有所行動,身體僵直著,兩人就這麼對峙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逐漸支撐不住,眼皮沉重……

不行,她得撐住……想法竄過腦海,但還是敵不過疲累,她沉沉地昏睡。

她緩和而平穩的呼吸告訴他,她睡著了。

倔強的女人!蘇威低頭在她的脣瓣印下一吻,這才起身悄悄離開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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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失蹤了!

在安海兒醒來後,姆媽帶來訊息,又附贈另一項禮物。

“你說,我需要什麼都可以跟你說?”

“是的,這是族長的交代。”姆媽對於她半夜逃跑的行徑很不以爲然,但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這算是她扭傷腳的補償,還是爲了不讓她再逃跑的示好?安海兒想道。

不過,既然他都開口了,她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她這個不甘願的囚犯,也該享有特權吧!

“姆媽,那麻煩你,我要一組最先進的電腦配備,還要能無限上網。”她的如意算盤是,只要可以上線,她一定可以聯絡家人。

“好的,我會請示族長。”

請示?那完了,他怎麼可能猜不到她的用意,電腦肯定不會給她。安海兒聞言垮下臉來。

“安小姐,您還需要什麼嗎?”

“給我最新一期的各種雜誌吧!”她懶洋洋地開口。

“好的。”這會兒姆媽沒再開口說要請示蘇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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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要電腦配備和上網?”

“是的,族長。”

“我知道了,她還開口要了什麼?”

“最近的雜誌。”

“準備給她。”

“是。”

他銀眸半垂地切斷通話。

她在試驗他的底線嗎?她明知道他不可能讓她跟外界聯繫。但她以爲他只有這點能耐嗎?

既然她要電腦,他就給她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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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電腦在她的瞠目結舌下,送進她的房裏,還有專人安裝,整個房間因電腦的加入,而顯得突兀。

他不怕她向外界發出求救訊號嗎?安海兒翻動雜誌的手僵在半空中。

當所有人退出房外,她還久久無法回神。

她離開躺椅,蓮步輕移到電腦前,順手開啓主機,畫面不到一分鐘便出現,而且不用她再做任何動作,已經自動連上線。

“他真讓我上網?”她喃喃自語,隨便按幾個網頁,還真的順利開啓。

那還等什麼?她趕緊坐下,用自己淺薄的電腦知識,設定Outlook,拚了命記起哥哥的Mail,但在寫完求救信按下傳送鍵時,卻怎麼也發不出去。

“咦?怎麼會?難道是我的設定錯了?不可能啊……”她不死心再弄一次,還是不行。

“難道他弄了防火牆,阻擋郵件發送?”她蹙眉。

那好,她就不信從網路上發郵件也會被擋下來。

幾分鐘後,安海兒越弄越生氣。

不行!不管她怎麼設定就是不行!

他到底是怎麼弄的?她竟然不能發郵件!

“好,那我用聊天系統找人求救可以吧!”她決定跟他卯上。

又幾分鐘過去──

她從氣急敗壞到無力感滿溢,終於確定自己不但不能發郵件,連聊天都不行,她只能逛網站而不能做任何舉動。

好樣的!難怪他可以大方送電腦給她。她暗恨。

好,很好,既然他這麼行,那她就試試看他到底有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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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一長串傳真過來的名單。蘇威笑了。

想必是送過去的電腦惹火了她,他可以想像她氣得漲紅臉的模樣。

“阿魯。”

“是。”隱藏在陰影處的身形隨即出現。

“照小姐的要求,送上她要的東西。”

“是。”阿魯接過傳真,瞥見裏頭琳琅滿目的品項,眉毛連動一下都沒有,然後像陣風似的離開。

蘇威纔想處理手邊的公務,話筒的紅燈卻閃爍了起來。

“族長,我是亞格。”他接起電話,聲音隨之傳來。

“嗯。”他應聲。

亞格是隨侍在他母親身側的忠僕,他突然來電,絕不會有好事。

“族長,老夫人希望與您通話。”話才說完,另一道女聲跟著傳來。

“蘇威,你最近有沒有空?”拉瑪忙不迭地搶過話筒。

“有事?”他的聲音冷淡。

對他來說,母親這個名詞只比陌生人還好一點,或者說在十歲前,他對母親還存著親情,但那件事之後,他對她已毫無感覺,會供養她,不過是儘自己該盡的本分罷了。

“這事我覺得還是當面談會比較好。”拉瑪吞吞吐吐地開口。

“在電話裏說就行了。”他不想見到她。

“蘇威,我們好久沒見了,母親想見兒子都這麼難嗎?”真的很悲哀,她還記得兩人上回見面是一年多以前。

唉,這都怪她,怪她當時將年幼的他送去當人質,纔會變這樣,可是……那也是不得已啊!誰叫他早年喪父,孤兒寡母的,她還能怎樣?

“母親,我還有事要忙。”他冷淡提醒。

“好,我說就是了。”深怕兒子真的掛電話,她趕緊開口。

“蘇威,蘇族的族長阿克圖想跟你見一面。”這些年來,雖然兒子讓她生活無虞,但她一個人也會孤單寂寞,結果,她在偶然的機會下與阿克圖來往,現在牽扯越來越深,她早已離不開他。

“蘇族?我記得我們素未來往。”真是好大的面子,居然要求見他?他銀眸半掩。

“欸,我最近在那兒作客。”見兒子不答話,拉瑪只好繼續說道:“呃……阿克圖想跟你談點事,不曉得你什麼時候有空?”

“有事,你叫他直接跟我的聯絡人接洽,你用不著當中間人。”

“蘇威,別這樣,其實,我是想介紹阿克圖的女兒吉娜給你認識。”兒子不上當,拉瑪只得吐實,這是阿克圖先提的,想拉攏蘇威的勢力。

果然,這纔是母親真正的目的。蘇威面無表情。

“母親,我的終身大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他絕對不會再讓任何人左右他的意志。

“蘇威,別急著拒絕,你先見見她嘛!她是個漂亮的女人。見過之後,你不想要,我絕對不勉強。”拉瑪一副商量的口吻。透過綠洲傳過來的消息,讓她知道兒子的身旁有名異國女子,不過她相信兒子只是玩玩而已。

“想來母親最近是太閒了點,或者我該送你到國外度假。”他的聲音十分淡然,但話裏的威脅可沒少半分。

“蘇威……”拉瑪還想說什麼,電話已被切斷。

瞪著嘟嘟作響的話筒,拉瑪有些喪氣卻還是不死心,她深信自己的眼光沒錯,改天她就帶吉娜去一趟綠洲,一定要讓兒子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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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開一長串的名單要他送來,沒想到他還真的照辦。

不過短短几天的時間,安海兒指名的衣服、鞋子、包包全送到,她只有傻眼的份。

她選的東西都是全球限量的,他居然真送來!

好,算他狠!既然東西送到手,她也不別浪費,當下換掉身上的沙龍,改穿針織衫、牛仔褲。好久沒有穿上熟悉的衣服,讓她在穿衣鏡前左瞧右擺許久。

“看來,你頗能自得其樂。”

安海兒聞聲回頭,只見蘇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她身後。

“謝謝你送的東西。”拿人手軟,她無法冷臉相向。

“你喜歡就好。”蘇威淡然一笑。

褪下沙龍,這身輕裝的確將她的身材襯托得更窈窕。他的銀眸閃耀著欣賞。

“腳傷復原的情況如何?”

“託你的福,好多了。”安海兒蓮步輕移,不想一直跟他四目相望,乾脆開始收拾散落四處的衣物。

“姆媽。”他朗聲喊人。

“別麻煩姆媽,我可以自己來。”她才說完,姆媽已經進門。

“收拾一下。”蘇威根本不給安海兒開口的機會,逕自下令。

“是。”

姆媽開始動作,安海兒就落得沒事做的下場,只好晃到一邊,以免妨礙人家。

安海兒杵在窗邊,目光遙望遠方,思緒漸漸飄遠。

不曉得哥哥現在如何了?他一定很焦急地在找她,可是,她卻無法與他聯絡……難道她這輩子真的回不去了嗎?

“看著我。”來到她身旁,蘇威發現自己不喜歡她飄忽的眼神,彷彿下一刻,她就要消失在他眼前。

命令的口吻讓她回神,這才發現姆媽早已不在,而他與她的距離近在咫尺。

想到他可惡的行徑,她下意識的閃躲,卻意外地碰到梳妝檯,一隻精緻的小花瓶就這麼摔到地毯上,花、水、碎片四散。

“別動。”他伸手去攔,還是來不及阻止她受傷。

“啊──”收勢不住的她,一腳踩下,豎立的小碎片當場刺進她的腳跟,血珠立現。

他皺眉,立刻將她抱起,放到牀鋪上。

“讓我看看。”

“你不要碰我,這都是你害的!”若不是他,她又怎麼會不小心碰倒花瓶。安海兒拍掉他的手,寧願自己檢視傷口,也不要他靠近。

“這時候你還逞強。”蘇威突然半跪在地毯上,緊握著她的腳踝,小心地幫她將碎片取出。

這舉動讓她看傻了眼,這男人明明霸道得可以,十足十像個大男人,卻向她屈膝,只爲檢查她的傷口?

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爲何如此讓人猜不透?

就在她怔住的當兒,他竟毫無預警的,伸出舌尖舔過她細緻的腳跟,舔掉血漬。

她心神一震,腦袋直接當機。

他怎麼可以……他怎麼可以用他的舌舔她的腳跟,這是多麼私密又幾近討好的舉動。

轉爲深銀的眼眸,帶著勾魂的魔力,緊鎖住她的眼瞳。

他嘴角浮現誘人的微笑,親吻她的腳跟、輕吮她的腳踝。

“你……”

他慢慢地朝她貼近,一手攬住她的腰,最後吻上她的粉脣。

沉溺在銀海里的她,忘了反抗,任由他將自己壓倒。

他越吻越深、越吻越火,大掌悄悄往下移,動作迅捷地解開她的牛仔褲,打算直搗禁地──

“不、不要!”他的碰觸令她心中的警鈴大作,理智回籠,她猛然清醒,用力推開他,自己則跌落牀下。

天啊!她又差點被他喫了!她驚慌失措地爬起,躲到最角落,還不忘整理凌亂的衣褲。

“你要壓抑自己到什麼時候?”她明明有感覺!蘇威再次見識到她的倔強。

“住口。”她捂住耳朵,不想聽他發表任何言論,那隻會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他沒有接近她,只是深深地凝望她慌亂未定的眼,然後轉身離去。

他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會軟化,他有這個時間慢慢等。

安海兒虛軟地癱坐在地毯上。

怎麼辦?她還能欺騙自己嗎?她的心竟然對囚禁她的人產生不該有的感覺,這是老天在捉弄她嗎?

這怎麼可以……她不能……她不能啊……

哥哥,快來救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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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雅德 旅館

兩個多禮拜了,海兒像自人間蒸發般沒有任何消息,這令安俊騏難以接受。

人怎麼可能就此消失?

就算發生意外,也該有個屍體出現啊!雖然他不願這麼想,但這是最壞的結果。

“安大哥,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不能放著公司不管,一直待在這裏,這樣於事無補的。”蘇曉筠走到他身旁,伸手搭上他的手臂。

自從海兒失蹤後,她就跟著他一直留在阿拉伯沒離開。

“曉筠,你想海兒是不是已經……”

“安大哥,不要這樣想,海兒不會有事的!”她打斷他悲觀的想法,雖然她也想過,但她寧願不說出口,彷彿這樣就可以留給她一線希望。

“那麼你說,爲什麼派出這麼多人去找海兒,卻一點下落都沒有?”他低頭看她。

“安大哥,我相信海兒一定在某個地方,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她的。”她語意堅定,其實心裏一點都不確定。

“唉,謝謝你,曉筠,若不是有你在,我真怕我支撐不住。”他嘆口氣,擁她入懷。

“別這麼說,我纔要謝謝你沒有責怪我讓海兒失蹤。”這多少減輕了她的罪惡感。

兩人相擁無語。

“安大哥,我覺得你真的該回臺灣了,我想海兒也不會希望你放著公司不管。”她仰首道。

她說得沒錯,眼前這種情況,他除了派人找海兒之外,也只能在旅館裏等消息,其實是在浪費時間。

“安大哥。”她在等他的決定。

“好吧!我們訂明天早班的飛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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