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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曖昧的陷阱》 / 葉霓 / 第5章 / 共11章

齊風是真的在臺中與人有約,而對方不過是間規模不大的小公司。

通常像“齊邑”這樣的跨國集團,一定是和可以與他們平起平坐的大企業合作,爲何他會挑這種小公司商討合作事宜呢?

主要的原因是這間公司的小老闆趙孟逸正是齊風大學時期的死黨,兩人非但同爲學校的籃球校隊,感情更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現在舊時好友找他幫忙他能不答應嗎?所以趁南下之便去了趟臺中,好當面看看對方公司是否有轉型的潛能與空間。

就當齊風出現在趙孟逸的眼前時,他可是激動不已,畢竟現在的齊風是什麼身價,居然可以放下身段南不見他,他豈能不感動?

“老天,你怎麼就一個人跑來了,該讓我去接你呀。”他立刻上前拍拍齊風的肩膀。

“我向來習慣獨行,不用客氣。”齊風咧嘴笑問:“咱們多久沒見面了?”

“大概有四年了吧。”趙孟逸四年前就轉往大陸研習,回來後齊風已是齊氏王朝接班人之一,他自卑的不敢聯絡他。

“你真有辦法,居然躲我躲了四年。”齊風睨了他一眼。

“唉,一直沒有出息,哪敢跟你聯絡。”趙盂逸搖搖頭。

“你以爲我是什麼樣的人?”齊風被帶進裏頭的接待室坐下,又說:“明早我有家庭會議,下午就得回去了,等下先區參觀一下你們公司。”

“你真的不一樣了,當年那穿着籃球運動服的小夥子,我怎麼都無法跟眼前這位引領鑽石界風騷的大總裁聯想在一塊呢。”

“你還不是一樣,倒是胖了不少,哈……”齊風開起玩笑,颯爽大笑。

這時候趙孟逸的妹妹走了進來,乍見齊風那絕魅風采時,一顆心竟瞬間落在他身上。

“哥,他是?”趙佳玲問着。

“佳玲,來,你不認得了嗎?他就是齊風大哥。”趙孟逸一見妹妹來了,立刻拉她過來介紹着。

“天……這是佳玲?我記得當年她還一副清湯掛麪的樣子呢。”齊風笑說:“現在已經亭亭玉立了。”

“是呀,當時她還是高中生,現在已經大學畢業了。”趙孟逸也笑了。

“哥,你說他就是當年的神射手齊風大哥?”趙佳玲走近他,直望着齊風,慢慢地過去的印象也顯現腦海。

“沒錯。”

“哇,齊風哥,你愈來愈帥了。”她大膽地摟住他的肩。

“呵,還好你沒說我愈來愈老了。”齊風從以前就把她當妹妹看,對她這樣親暱的舉止也少根筋的不以爲意。

“你真愛說笑。”趙佳玲露出青春笑靨。

“對了,齊風,有件事我想麻煩你。”趙孟逸突然說。

“別說這樣的話,有什麼事直說吧。”齊風蹺起二郎腿。

“是這樣的,佳玲纔剛從大學畢業,既然我想加盟你們公司,自然得讓她多瞭解一下鑽石開發的作業程序,能不能讓她到你們集團實習一陣子?”趙孟逸當然看出佳玲對齊風的好感,於是想助她一臂之力。

聽大哥這麼說,趙佳玲渾身緊繃,心底緊張地等着齊風的回答。

“佳玲要來實習?”他望着她笑了笑,“好,這當然沒問題。”

“哇,齊風哥,謝謝你。”說着,趙佳玲奉上一記香吻。

這時齊風才愣了下,跟着不自在地站起,“佳玲,我下午就得離開,給我一個禮拜的準備時間,你下個星期再過來可以嗎?”

“當然可以了,那我是跟齊風哥一塊住嗎?”她開始癡心妄想了。

“這怎麼可能!我會替你在公司對面飯店安排一間房,你上班也方便些。”齊風說完便轉向趙孟逸,“帶我參觀一下貴公司,等下我會給你一份“齊邑”的制度說明,稍稍講解給你聽。”

“瞧你分秒必爭,我都不好意思再偷懶了。好,走吧。”趙孟逸笑着站起,“不過中午可得讓我請一頓。”

“你以爲我會客氣嗎?”

用力敲了下趙孟逸的胸膛,兩個男人就這麼搭着肩走出接待室。

尾隨在後面的趙佳玲可開心了,只要一想起以後將可以和齊風一塊上班,她就有說不出的興奮,對他更有了股勢在必得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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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晚上,範筱雨搭飛機回臺北。

回到住處,她先打了通電話向父母報平安,等行李收拾好,她躊躇了一會兒,還是按下齊風的手機號碼,想問問他現在在哪兒。

“喂,我是齊風。”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他立刻拿超手機,一邊說還-邊擦着頭髮,狂野中帶着一絲不羈的帥氣,的確是足以讓女人的眼神流連忘返的。

“你回來了?”範筱雨笑問。

“我昨天就回來了。”他同樣笑問:“你呢?”

“我纔剛到家不到半個小時,我以爲你會在臺中過夜呢。”範筱雨試着揮去那天所留下的怪異氣氛,以輕快的語調說着。

而這兩天她故意不打電話給他,是想試探他是否會先打給她,可她的期待落了空,不禁讓她的心情沉重了起來。

“你忘了,今天是我的家庭會議日,我也是忙到剛剛纔回來。”擦完頭髮,他帥氣的爬梳幾下。

範筱雨聽他沒啥不一樣的語氣,心想,或許他根本沒放心上,倒是自己作繭自縛,深陷愛情魔咒中,把那件事一直擱在心上。

她真的要再繼續折磨自己嗎?亦凱說得對,不說出口他永遠不知情,難道她要永遠留下這份遺憾?

“你怎麼不說話了?”半天沒聽見她的回應,他喊了聲。

“呃!”她霍然清醒,“沒……只是有點累。”

“哦,那你早點休息吧。”

“不……齊風。”她提起氣,做好心理準備,“我去找你好不好?”

“現在?”他看向牀頭的鬧鐘,已經快十點了!

“嗯,可以嗎?”範筱雨是怕他累了。

“當然可以了。”反正他也不是睡得很早,“不過你剛纔不是說你累了?”

“跟你聊聊精神慢慢好起來了,那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到。”她甜甜地掛了電話,跟着拿起皮包,趁自己還有勇氣表達前趕緊過去。

約莫半個小時的車程,她已經到了他住處大樓樓下。閉上眼,再給自己多點勇氣後才慢慢走進去。

叮咚--

按了門鈴後,不一會兒大門開啓,就見齊風穿着一件無袖衫、牛仔褲倚在門邊,可一會兒後他居然大笑出聲。

“你笑什麼?”她瞪大眼。

“你的樣子很奇怪,好像很緊張。”以前她一來就很直率地走進屋裏,可今天怎麼彆彆扭扭的?

“我!”她摸摸臉,“哪有?”

“還說沒有,臉都紅了。”他抿脣低笑,“進來吧,別客氣,看你要掃地、清理廁所,我都很歡迎。”

她當然聽得出來他在開玩笑,“我今天來不是做你的鐘點女傭。”

“筱雨!”見她一臉正經,齊風也不敢再亂說話了,“到底怎麼了?這麼晚過來一定有急事,該不會是公司……”

“不關公司的事。”她打斷他的話。

“那是?”他坐到沙發上,也是一臉的正經。

“我的心情。”她咬着脣對他說:“齊風,你聽好,我……我愛你。”

齊風倏地眯起眸,“筱……筱雨,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我是跟你說真的,你能不能相信我?”她不喜歡他這種態度。

齊風保持緘默。

“其實從跟在你身邊擔任你的祕書開始,我就對你動了真感情……但是我一直不敢說。”她揚起一對淚霧蒙朧的眼看着他。

他被她那對淚眸給刺痛了眼,心口跟着一揪,“爲什麼不敢說?”

“因爲你說過,你不喜歡被束縛。”垂下眼臉,她苦笑着,“所以我壓抑得好痛苦,甚至想過若我們不談男女私情,就只做朋友到老也很幸福。”

揉揉眉心,他困惑地問:“那你爲什麼又要說了?”

“因爲我不想留給自己一輩子的遺憾,更因爲我……我無法確定你的心,不敢相信你真會終生不娶。”她顫抖地說着。

“不不,你一定是在跟我開玩笑。”齊風拉開笑容,“是不是在臺南少了我拌嘴太無聊,纔想到這麼一個計劃想要着我玩?”

“齊風!”她喊道:“不要逃避,我說的百分之百都是出於肺腑的真心話。在山坡看夕陽時,你就應該可以揣測出我的想法,那時你不是說我變得很怪嗎?因爲……因爲我一顆心在愛你的深淵中飄浮、掙扎……”

範筱雨已顧不得所有,一口氣將內心對他的深情熾愛全部在今天告訴了他,無論他接不接受,也算是了了件心事。

他微揚着下巴望着她,就怕自己任何一句話都會傷害到她易感的心。更惱人的是,他居然會被她說得好自責,好像他是個有眼無珠的男人,一塊工作三年,居然看不出她對他的愛意。

“筱雨,我……”天,他該怎麼說呢?

“齊風,我不會強迫你,只要你一個答案,如果你現在不想結婚、不想被縛綁,我不會勉強,我只會默默等待。”她殷殷切切地說。

“我不能這麼自私。”想不到他給她的竟是這句話。

“自私?”她不明白。

“我不能隨便一句話就綁住你的青春,除了我之外,有更多值得你喜歡的男人在等着你,你可以……”

“不要說了。”她用力搗住耳朵,“難道你連等待的權利都不給我?”

“我……我不能,因爲我知道我一定會負了你。”他直言道,因爲現在他腦子裏當真放不下所謂的愛情。

過了好一會兒,她熱淚盈眶的抬起臉,笑着流淚,“沒關係,我早知道的。”

看見她脆弱的眼淚,他的心又是一痛。

“我早知道你不會選擇我。”深吸口氣,她抽了張茶几上的面紙拭去淚水,跟着對他展開笑容,“嗯,現在好了,我也不會再有所謂的遺憾,謝謝你給了我答案。”

拿起皮包,她便要離開,可才走到門口就被齊風拉住。

“你這是做什麼?怎麼可以說走就走?”

“我不走的話,留下做什麼呢?”她回頭,一雙紅腫的眼對着他笑,“你放心,我只是回去沉澱一下心情,以後絕不會再跟你說這些話了真,永遠都不會再提“愛”這個字。明天你看見的又是一隻快樂小鳥。”

“你明明很痛苦,爲何還要裝成一派輕鬆的樣子?”齊風勾住她的手。

“大概是早有心理準備的關係。”她還是笑着。

“我……你該知道,我真的不想投入這種感情漩渦。”他已經保持清逸二十來年,突然要對一個女人論及“永遠”與“一輩子”,讓他產生莫大壓力,即便他也一樣是滿喜歡她,但仍不想就這麼不設防的投入。

“我懂,我真的懂,就因爲太懂你,纔會靜默那麼多年。”她深吸口氣,笑了笑,“我們還是朋友吧?”

“當然。”他直盯着她臉上那抹“強顏歡笑”。

“那就好。”

抬起小臉定定的看了他一會兒後,她旋身欲走,可手腕還是被他牢牢鎖着。

“齊風,你這是做什麼?難不成是想留我在這兒過夜?”她回眸一笑,居然開起連自己都意外的玩笑,“若是你想要我也無妨,我可以奉陪的,就當……就當是成人間的性愛遊戲。”

齊風一雙深黝的眼突地眯成一直線,“筱雨,你這是做什麼?我真的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

“過了今晚後,我們仍是朋友呀。”忽然有個主意閃進她腦海,即便她不能讓他愛她,至少希望能擁有他一回。

“你弄錯了,我不是那種男人,我送你回去吧。”

放開她的手,他正要走到沙發旁拿起外套,可範筱雨竟衝動地從他身後緊抱住他,小臉貼在他的背上,“要我一次好不好?”

齊風心一緊,但依舊拒絕了她,“不可能。”

纔要轉身卻被她用力推向沙發,兩人的身軀就這麼相貼在一起。

他瞪着她,她瞅着他,下一秒是她主動俯首吻住他,在他脣邊小聲地說:“別給自己太大壓力,我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女人。”

“筱雨!”他震愕,雙手扶在她肩上,想推開她,卻又被她那雙眼給牢牢鎖住,居然讓他使不出力。

她漾開一抹最柔美的笑容,接着握住他的手擱在自己胸前,“愛撫我。”

齊風倒抽了口氣,皺眉看着她,“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知道,而且我說過不後悔就絕不後悔。”她眼底出現一絲絲醉人的醺色,迷幻着他。

“我不能……不能給你任何承諾。”他不得不提醒她。

“我不需要你的承諾,更不需要你的愛,只要你一次的熱情給予。”她大膽地說着。

他英挺的眉微揚,“這可是你說的。”

“對,是我說的。”她一雙祈求的大眼睛直眨動着。

齊風的雙眸深邃如幽谷,跟着翻身壓住她,動手解着她胸前的鈕釦,“老實告訴你,我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了,這次將會一發不可收拾,你要有心理準備。”

頭一次聽他說出如此曖昧的話語,她雙腮驀然泛紅,尤其是他爲自己解着釦子的感覺,讓她的心跳不知不覺地加速。

襯衣解開,他繼續褪着胸罩,最後將熱騰騰的掌心覆在她嬌軟的凝乳上。

“呃--”她別開臉,不敢看他眼中不尋常的欲色。

齊風欣賞着她明明很矜持又故作野浪的模樣,下一步便低頭吮住她的小嘴,可是這丫頭居然身子繃得跟石頭一樣。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呃……風!”她倒抽口氣。

“嗯,怎麼了?”他眯眼問道。

“我好熱!”初嘗性愛的滋味,怎能不讓她覺得驚心動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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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認,她已迷亂了他,讓他的理智瞬然飛離,只想要她。

而範筱雨更是亂了,胸乳被他細啄着,身上每一寸被他輕撫着,這是以前她曾偷偷幻想過的畫面,但不是在這樣的情形不出現,而是他們的新婚之夜呀!

“舒服嗎?”他的大手撩起她的長裙,從腳趾親吻起。

“不,不要……”天,那裏是她的罩門,她那兒最怕癢了。

既然她最怕癢的地方是這兒,那就表示她的敏感帶也離這不遠了。齊風扯開笑痕,繼續舔咬着她的趾縫,讓範筱雨又笑又哭,不知該怎麼辦。

他往她腿間一瞧,不難看出那兒的小褲褲已被愛液浸淫成一片半透明的美麗色澤。

“我知道你喜歡這樣。”他肆笑。

她頓時漲紅了臉,有點後悔跟他索求這種東西,就不知道是不是她承受得起的。

他再度吻住她,可是已經沒有剛纔的溫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雄性的霸氣,用力翻攪着她口中每一分滋味。雙臂來到她身後用力抓住她的嬌臀,讓她的下處抵着自己鼓脹的部位。

“呃……”

狂野的吻沿着頸部往下延伸,在她的乳溝做着巡禮的拜訪,刻意避開她敏感的乳尖,跟着用牙齒咬掉她腰側的細繩,絲質的一片裙就這麼順勢打開,形成一股絕豔的美麗。

“我……我……”她的嗓音在發抖。

“怎麼?”齊風眯起眸。

“我怕……”

“不用怕。”他的大手技巧地隔着底褲摩擦出一道道似電擊般的快感,這樣陌生的情潮讓她控制不住地喘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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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範筱雨的呼吸亂了。

她還來不及讓自己習慣,可是更狂肆的舉動出現了,他繼而抽掉她的小棉褲,拉開距離欣賞她腿間疏淺森林中的粉嫩水澤。

“別看。”從不曾在男人面前袒胸露乳的她,已窘迫得不知如何是好。

“別躲,這不是你要的嗎?”

他赫然舉起她一條大腿,讓她那兒敞開在他面前。

“不……”她開始掙扎。

“這樣舒服嗎?”齊風突然以拇指壓住那凸起的珍珠,不斷以最狂熱的手法撩撥着她。

“啊……”範筱雨扭動着嬌臀,只感到下處一團火熱。

她扭動着美麗的身子,一道熾熱欲流突然竄進齊風的四肢百骸,讓他渾身也跟着發熱了起來。

他知道他的冷靜已快被她的美給擊毀了!

可是……這是她的第一次,他必須忍,不能傷害了她。

中指先在她那神祕的地帶繚繞,找着那溼滑的人口,接着他用力一刺--

“痛……”她已汗流浹背,溼意沿着她的乳溝往下流。

他俯身輕舔去她的汗水,並弓起指尖,以關節的部位摩擦着女人最敏感的一點,持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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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脣一笑,“這只是剛開始。”

她還沒聽懂他的話意,他的指頭已開始急促進出,每一次摩擦過那地方,都將她體內的熱力更烘熱了一分。

“啊……啊……”她忙亂的搖着腦袋。

“你一點也不含蓄呀。”他肆笑地說。

事實上她的呻吟就如同天籟般迷人,對男人而言可是種莫大的激勵。

她緊咬着脣不敢再叫出來,卻將那熱力困在體內不得抒發,形成一種狂大的愛慾刺激。

“風……風……我……”怎麼搞的,她好難受呀。

“要叫就叫出來!”他眯起一對合沉的眼,用力咬住她的凝乳,舌尖的捉弄更助長了這波波來襲的快意。

最後,她果真隱忍不住地尖嚷出聲……

手上滿是她泌出的愛液不斷刺激着他,他的呼吸也跟着亂了,底下已火紅如柱。

“現在終於是它上場的時候了。”

他邊說邊褪下長褲,當範筱雨看見那一支如熱鐵般的男性時,小臉已燒得火紅。

天,這……這麼粗大,她怎能承受得起?想着,她便有要逃的企圖。

“想去哪兒?”他拉住她,望向她驚懼的大眼。

“風,我不行,我不行。”她急着爬下沙發。

“自私的女孩,如果你要走就走吧。”他鬆開了她,畢竟他並不是個粗魯的男人。

看着他眼底灰褐的顏色,她居然動不了了,剛剛是她要求的,又怎能臨陣脫逃,難怪他會怪她。

“我……我不走了。”她閉上眼,敞開雙腿。

望着她那瑰辦上沾着花露,他的男性又是一熱,抱住她的細腰,一手接住她傲人胸乳,他便傾身奮力一刺--

“啊--”這粗實的東西硬是塞進她小巧的甬道,如雷霆萬鈞的氣勢嚇壞了她,也疼得她快斷氣了。“不要,齊風,好痛……”她哭喊着。

“噓……”他定住身,心疼地吻去她頰上的淚,大手伸到她腿間找到那顆苞核,輕柔的按摩着。

“嗯……”範筱雨深深喘息,在他這樣的愛撫下,那疼痛居然慢慢散去,湧上的卻是一種無可取代的快感。

“現在想要了嗎?”他磁性的嗓音貼在她耳畔低問。

“嗯。”她迷亂的點點頭。

“那我這就來了。”

齊風再次一舉衝進她體內,緊緊封鎖住她的掙動,每一記律動都似火般狂野,燃燒着範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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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話呢?”

齊風本想留範筱雨過一夜,可她堅持離開,他也只好開車送她回去了。但一路上她靜默不語,讓他猜不透她在想些什麼。

“嗯?有點累,不想說話。”她愣了下,回頭望着他。

“還疼嗎?”今晚是她的初夜,能不疼嗎?爲此,他心底多了份內疚。

“還好。”她露出一抹無所謂的笑容。

“你後悔了?”齊風看着眼前一一晃過的霓虹燈,一手敲着方向盤。

“怎麼會呢?是我要求你的,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後悔。”她眨着清亮的雙眸,在霓虹燈的照耀反射下更爲閃爍,“倒是你,後悔了嗎?”

“呵,我從沒遇過有女人在那種事之後問男人後不後悔!”齊風挑高濃眉,不一會兒他斂下笑容,專注地說:“我不是個隨便和女孩子上牀的男人。”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要我對你負責?”她忍不住大笑出聲。

“筱雨,我可是用很正經的語氣跟你說話。”齊風受不了地低咆了聲。

“我也是很正經的在聽呀。”

“纔怪,你根本是在逃避問題。”他爬梳了下頭髮。

“OK。好,那我不說話了,你說吧。”她可是被他刺傷心靈的女人呢,瞧他那副樣子,倒像是她強暴了他。

齊風深吸口氣,“我……在牀上時我想了很久,既然我這輩子沒辦法缺少你,我是可以……”

“你所謂的不能缺少是什麼?”範筱雨微笑地問。

齊風完全沒料到她這句話會堵得他啞口無言。

“嗯……”因爲他根本說不出口。

“我幫你說好不好?”

範筱雨笑了笑,柔柔的嗓音揚起,“因爲我可以幫你打點一切,像是衣服啦,你要的資料、資訊,還有偶爾充當鐘點女傭,幫你整理私人住處,對不對?”

齊風皺起眉,不說話了。

見他不語,範筱雨兩手緊緊一握,接着淡淡地說:“齊風,別勉強自己了,我不是說話不算話的女人。以後我們還是維持工作夥伴的關係就行,我一樣會爲你打理一切,懂嗎?”

“筱雨,你這麼說也不對,我如果需要這些幫忙,一樣可以找別人代替。”齊風一顆心已被她給搞混了。

“嗯,等你找到了,我就會識相地離開。”她勾脣一笑,“前面就是我住的地方了,別開過頭羅。”

“哦。”若不是她提醒,他還真會因爲一時心亂開過頭了。

到了她住處大樓外,齊風停下車,範筱雨下了車後轉首趴在窗邊對他眨眨眼,“明天我會去上班,不要胡思亂想羅,回去後就早點睡吧。”

說完,她便笑着轉身朝大樓內走去,獨留下一臉困惑的齊風。

胡思亂想……該是指他還是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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