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北市內惟三十四小時的書店——誠品書店。
這家書店以音樂、人文氣息、以及咖啡香爲特色,因此它所吸引的族羣極爲廣泛。
無論是什麼時候走進這間書店,董馨總是覺得特別高興,這裏的氣息和寧靜,讓她感到非常舒服。
拿着兩本選好的書,董馨正打算到櫃檯結賬,然後接着坐在咖啡廳裏,一邊看書、一邊享受咖啡的香醇滋味。
把書放在櫃檯上,董馨翻着自己的包包,想拿皮包出來結賬,豈料,怎麼也遍尋不到自己的皮包。
她該不會是忘了把皮包放進包包裏頭,就迷迷糊糊的出門了吧?
怎麼辦?
大鈔和信用卡是放在皮包裏,而身上僅有的零錢包裏頭,也只有幾十塊零錢而已啊!
唉唉!先暫時不要買,她想打電話請家裏的人,把錢送過來之後,再把這兩本書買下來。
纔想厚着臉皮,告訴櫃檯小姐,她要等會兒再買時,卻發現有一張千元大鈔,放在櫃檯上,幫她把書款給付清了。
“啊?這是……”
驚訝的董馨轉頭一瞧,發現站在她身旁的,正是那天在生日宴會上見到的沈禹京!
“董小姐,好久不見了!”
“沈先生,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沒有立刻回答董馨的問題,沈禹京把一本書遞給櫃檯小姐,麻煩對方幫他把書包起來。
見到他的動作,董馨的臉頰不由分說地紅了起來。
唉呀,她真是笨!他來書店當然是買書,她真後悔自己怎麼會問如此愚蠢的問題呢?
沈禹京收起自己買的書,也順便幫董馨拿起那兩本包好的書。
“董先生……”
“要聊天的話,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聊,你已經站在這裏很久了,後面還有很多人要付賬呢。”
他提醒了有些恍神的董馨,一時之間,董馨的臉和耳根赤紅地令人想笑。
瞄了一眼等着付賬的人,她更是不好意思,羞得好想找個地洞鑽下去。
“呃……我們趕快走吧!”
情急之下,董馨便一手挽住沈禹京的手臂,急忙的拉着他離開。
她喘吁吁牽着沈禹京,來到一間她常去的咖啡店前。
“呼……呼……剛剛真是好丟臉喔!”
停下腳步的她放鬆了自己肩膀,將頭微微一傾,不經意地靠在沈禹京的肩膀上休息。
董馨放鬆心情,表情極爲自然,但她似乎沒意識到,自己正幸運地靠在偶像的肩上。
雙眸瞧着她可愛且不做作的樣子,沈禹京會心一笑。
他實在很難想像,天真、可愛的董馨,竟會有個卑鄙、無恥的父親。
喘氣連連的女孩,貼在他肩上休息了一下子,他才帶着淺淺的笑意問道:“你一直站在這裏,腳不酸嗎?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喝杯咖啡?!”
低沉富魅力的男性音質,傳進她敏感的耳朵裏,這會兒,她纔想起自己身旁的人,不是疼愛她的母親,也不是老讓自己撒嬌的父親。
她的手怎麼會大剌剌的挽住對方?
她剛怎麼會靠在他肩上休息?居然有好一段時間,對着自己欣賞的對象“毛手毛腳”……
真是羞死人了!
尷尬之餘,她趕緊放開自己緊挽住對方的手,霎時間,她的臉又紅又熱。
“對、對不起!”
離開了對方身體,董馨笨拙的只想得到這三個字。
“你幹嗎跟我道歉?你做了什麼事情,讓我感到不愉快嗎?還是你在拒絕我的邀請?”
“不……我不是在拒絕你……”
看着董馨手忙腳亂,和被他逗弄的真性情,沈禹京愉悅的笑了。
“別緊張,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既然不是拒絕,那就是答應了!”
他當作她是答應了自己的邀請,徑自牽起她的纖纖玉手,走進了咖啡館。
小小咖啡館中,擺飾全部獨樹一格,慵懶的爵士曲風,讓悠閒時光流逝得更爲緩慢。
“剛纔真是謝謝你,幫我把書錢付了。”
“不用客氣,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啜着咖啡,沈禹京打量了一下咖啡館內的風格,然後嗤笑一聲。
“沈先生,怎麼了?”
見對方意味不明的笑意,董馨好奇問了起來。
“你別老是稱呼我先生、先生的,我不習慣,是朋友就直接叫我的名字。”
董馨乖巧的點點頭之後,沈禹京又繼續說道:“這間咖啡店的氣氛真悠閒,甚至還充滿了一種藝術家的氣息,我很少踏入這種咖啡店,大概是我覺得自己不適合吧!”
“嗯?怎麼會?禹……禹京你創造出的娛樂世界,就好比是一門藝術,這種獨特的咖啡館,纔是最適合你的地方。”
董馨急急忙忙說出自己的看法,她覺得沈禹京非常適合這問咖啡館的格調,所以她纔會這麼喜歡這裏。
當然,在告白的過程,董馨還是不改她羞窘、臉紅的模樣,尤其是喊着他的名字,更使她覺得不好意思。
“呵……你很會說話。”
在商場上處處充滿攻擊和防備的戰爭,她也能看成是一門藝術,看來董聲比他想像中還要天真、純良。
“不是!我說的都是實話。”
“呵呵……我相信你說的是實話,看你熟悉這裏的狀況,你應該常來這裏喝咖啡吧?”
切了一小塊栗子蛋糕送進嘴巴里,董馨撒嬌般的點點頭。
“這裏讓我覺得很舒服、很喜歡,每次買完書之後,我都會來這裏喝下午茶,雖然我父親很忙碌,但有時候也會抽空陪我來,所以我特別喜歡這裏。”
當然,她覺得這間咖啡館的藝術氣息和沈禹京很像,也是她喜歡這裏的原因之一,不過她哪有勇氣說出來呢?
“的確,這裏悠閒的氣氛很適合你,而且看得出來你很愛你的父親。”
“嗯!父母親都很疼愛我,我自然也很愛他們啊。”
董馨無邪微笑,正訴說着有一對多愛自己的父母時,卻沒發現沈禹京的眼神,閃過一絲駭人的冷淡。
這裏真的很適合……
哼!很適合像她這種,只知道幸福和快樂的千金小姐。
她喜悅、真誠的笑容,不禁讓沈禹京感到痛苦,他不明白像董立景這種下流的傢伙,爲什麼能擁有一個幸福家庭,能有一個真心愛着他的女兒?
而自己卻要忍受孤獨和過去的陰影,努力咬緊牙關,才能爭取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上天真是不公平,它爲什麼要讓壞人奪走他摯愛的家園和朋友?
所有怨恨,惟有等他親自手力仇人的時候,方能真正解脫。
爲了報復仇人那一天的來臨,他不可以手軟,即使是眼前無辜的女孩,也必須成爲他報復的棋子。
“小馨……”
叫着她名字的瞬間,沈禹京有些猶豫,他真要將如此天真、善良的女孩,推入悲苦地獄嗎?
不行!他不能因爲覺得對方可憐而心軟,當初董立景的殘忍,不也是完全沒有轉圜的餘地嗎?
那場無情的大火吞噬他的家園、帶走他的家人,同樣也侵蝕他內心的溫暖。
甩一甩頭,他拋棄自己的猶豫,不斷告訴自己,這女孩再怎麼無辜,他絕不能停止報復的行爲。誰叫她是罪人董立景的女兒!她就該爲她父親所犯下的錯誤來贖罪。
“禹京……你不舒服嗎?”
董馨臉上帶着羞怯的酡紅,大概是沈禹京親暱喊她名字時所產生的。
沈禹京發呆了好些時候,她怯生生的呼喚對方,不曉得他怎麼突然不說話了?而且臉色也不太好看。
他終於回過神,坦露出充滿男性魅力的笑容。
“啊!沒有……小馨,不曉得你對古典樂有沒有興趣?我這裏剛好有兩張卡那娃獨唱會的門票,想請你一起去聽。”
“太好了!我想去,我才正準備要訂票。”
世界第一高音難得來臺獻唱,一向喜歡古典樂的董馨,自然不會放過這次機會,沈禹京的邀請,簡直令她雀躍不已。
只是,董馨快樂的情緒,卻在短時間內冷卻了下來。
“呃……你有兩張票,是不是早已經跟別人約好了呢?如果我跟你一起去聽獨唱會,那另一個人怎麼辦?”
早猜到溫柔、善良的董馨會這麼問,做事周全的沈禹京,早已準備好一套說詞了。
“是啊,原本我要和朋友一起去聽,但朋友在獨唱會那天臨時有事,所以他請我另外找人。”
“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不疑有他的董馨露出甜甜微笑,俏皮的聳一聳肩膀,顯得她更加甜美可愛。
兩人都笑了,沈禹京眯起眼睛,看着面前待宰的小綿羊,無法壓抑的笑出來。
他明白董馨不清楚,自己的笑容意味着什麼。
其實,今天他們會在書店相遇,並非偶然,這是他事先請元書照幫他調查董馨的作息和喜好。
他知道董馨在每個星期二下午,有到書店買書的習慣,接着他決定在書店等待董馨的出現,準備來個不期而遇。
尤其她忘記帶皮包出門,無法給付書款,更是上天賜予他的絕妙好時璣。
獨唱會門票事先買好兩張,原本就是想要邀請她一起參加。
他從調查報告中瞭解,她喜歡古典樂,所以進一步和她約會,也是他計劃中的一步。
漸漸地,沈禹京已在推動全盤的復仇劇碼,誰都不能阻止他,等着看見董立景身敗名裂的狼狽模樣。
宛若一條美人魚在水裏悠遊着,李荷珍到達了游泳池邊,浮出水面,順着游泳池的彎把樓梯,緩緩走上地面。
這位中年美婦靠着平日的運動和美容,全身不見一絲衰老跡象,臉上沒有惱人的皺紋,身材姣好有型。
她令女人羨慕、嫉妒,也讓爲數不少的男人,眼睛大喫冰淇淋除外,個個無不心動、衝動。
習慣了男人渴望的視線,李荷珍坐在長椅上,正物色着今晚偷情的對象。
驀地,來了一個男人,徑自坐在李荷珍的身旁。
“夫人,真是美得教人血脈賁張啊!”
被男人的聲音吸引住,李荷珍優雅的睨了對方一眼,她先是驚訝,然後是嫵媚一笑。
“是你呀!沈禹京!”
“喔?夫人記性真好,還記得我這個不起眼的男人。”
沈禹京假意地撥弄了一下發絲,努力散發着男性魅力。
“呵呵……禹京,我當然記得你,在小女的生日宴會上,你是惟一充滿魅力的男人啊!像你這樣挺拔英俊,誰能忘得了呢?”
貌美的婦人語氣曖昧,還不時盯着沈禹京壯碩的軀體。
穿着單薄泳褲,沈禹京健美的肌肉一覽無遺,他年輕、壯碩的身體,挑逗着李荷珍蠢動的慾望。“我很榮幸得到你的讚美。”
美婦以忝不知恥的視線盯着他,親密稱呼着他的名字,而沈禹京爲了取悅她,也一樣聰明的直呼她名字,刻意拉近彼此距離。
他特意選在李荷珍健身的時間來見她,當然也是別有目的。
從第一眼,他就看出李荷珍是個淫蕩的女人,要誘惑她並不困難,只要他的臉蛋和身體,能夠讓她滿意就行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待會有空嗎?可以陪我一起逛逛百貨公司吧!”
不出他所料,李荷珍果然提出了邀約,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能夠陪着像你這樣的美女,簡直是男人夢寐以求的事情。”
在得到對方青睞之後,沈禹京爲自己偉大的復仇計劃,感到驕傲而逸出自負的微笑。
雖說是逛百貨公司,但李荷珍卻沒有去認真注意琳琅滿目的商品,反倒是把注意力放在沈禹京的身上。
直到六點多,李荷珍乾脆邀請他,到一間高級飯店用餐。
“這裏的法國菜,非常道地,酒也是一樣美味。”
舉起手上的高腳杯,李荷珍用眼神勾了一下沈禹京,豔麗一笑後,喝了一口香檳。
“再美味的食物和美酒,在你面前也相形失色。”
回敬一口香檳,沈禹京的嘴像塗了蜜糖似,蠱惑人的甜言蜜語,全不假思索脫口而出。
“呵呵!真會說話的男人,我好想一口把你喫掉喔!”
李荷珍臉不紅氣不喘的出言挑逗沈禹京。
“你想喫我?老實說我纔想喫掉你!”
以不知羞恥的程度而言,李荷珍和董立景還真是契合無比,怪不得兩人可以結成夫婦。
由她大膽的行爲來看,想必董立景這對夫妻,對對方行爲都瞭如指掌,他們一定是互相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默許雙方的行爲。
關於自己引誘她的謊言,連他都感到好笑,自己居然能舌燦蓮花,說出這種應心肉麻的話。
仇恨的力量,果真讓他目空一切,爲了報仇,再違背良心的事他也做得出來。
“你若想喫我,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她以媚惑的雙瞳緊盯着沈禹京,白皙柔竟覆蓋住他的手來回撫摸,暗示春色無邊的訊息。
“感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迂迴地答應和李荷珍偷情,他暗自竊笑,這女人只想追求肉體的歡愉,一點也不清楚地打什麼主意!
“那我先去訂房間。”
興高采烈的李荷珍離開了座位,向飯店經理走去。
她熟稔的和飯店經理對話,沈禹京猜想她該不會是常帶男人到這間飯店偷情?
想想也對,她畢竟是上流社會企業家的妻子,當然怕被人撞見,或者是偷拍的事情傳出。
把男人帶到自己信任的高級飯店裏偷情,說什麼都比隨便找一間賓館,來得安全許多。
趁着她與飯店經理談話,沈禹京偷偷在她的香檳裏下了一顆藥,等她回到座位上,藥也溶解得差不多了。
“等會兒,我們就可以一起享樂了!”
“嗯!”
李荷珍毫無保留的顯露媚色,快意說着,然後將香檳一飲而盡。
欣喜對方一步步踏入自己的圈套中,沈禹京給予她滿意的笑容。
他期待的愉快夜晚,即將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