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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夢里》 / 金萱 / 第4章 / 共12章

“奇怪,今晚的消防隊好像特別忙碌?”看著一輛輛從他車旁呼嘯而過的消防車,滕瓔開口道。

坐在副駕駛座上,安萱仍維持著五分鐘前的石膏像狀,一動也不動的呆望著他,腦袋一片空白,心情仍處在被他告白的衝擊中,完全不能自己。

滕瓔看了呆若木雞的她一眼,嘴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笑,然後他突然傾身在她脣上竊了個吻,

安萱的雙眼在一瞬間瞠到最大,身子不由得向後退了退,從呆滯狀態倏然驚醒過來。

“醒了?”滕瓔笑望她。

“你……”安萱伸手輕碰著自己的脣瓣,覺得震驚、難以置信,但卻又有種興奮、刺激、雀躍不已的感覺。

這就是吻嗎?她被他吻了嗎?

這可是她的初吻,她曾經不只一次幻想過她初吻的對象會是一個大帥哥,但大家都笑她是在作白日夢,可是現在她卻真的被一個大帥哥吻了,而且還是一個暗戀她,剛剛對她告白過的大帥哥。

這一切應該不會是個夢吧?

“怎麼,你想說什麼?”滕瓔好奇的問。

“你……這是我的初吻。”她摸摸脣瓣,有些害羞又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頭,小聲的說。

“不。”他回答。

安萱愣愣的抬起頭來看向他,不確定他說的這個“不”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他不相信這是她的初吻?

“這真的是我的初吻,我可以發誓。”她驀然開口,認真的對他說,不想讓他認爲自己是那種信口雌黃的女生。

“我沒有不相信你。”他說。

“嗄?”安萱又愣住了,完全搞不清楚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她說那是她的初吻,他回答不。她說那真的是她的初吻,她可以發誓,他卻又告訴她他沒有不相信她,換句話說,也就是他相信剛剛那真的是她的初吻。可是他那句“不”到底代表什麼意思呀?

她一臉茫然的看著他,絲毫沒發現他已將車子停靠在路邊,將車子打到N檔,拉上手煞車。

“剛剛那並不是你的初吻。”他突然轉頭對她說,黑瞳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帥臉慢慢靠向她臉龐。“這纔是你的初吻。”他輕聲的說,然後瞬間吻住她。

安萱渾身發僵不知所措。

如果剛剛那個叫做吻,她不知道現在這個應該叫什麼?她全身發熱,迷迷糊糊的想著。

他的脣先是柔軟溫柔的摩擦著她,然後有個溫熱而溼潤的東西開始舔著她的脣瓣,她知道那是他的舌。小說裏常有男女接吻的描寫,但是看文字描寫和真實感覺之間的差別,真的是……

“唔。”

她不知道是誰發出聲響,也許是她,因爲就在那之後,他的舌已趁機鑽進她口中,在她口裏亂攪一通,同時也攪亂她所有的思緒。

過去她在小說裏究竟看過哪些對接吻的形容,她已完全想不起來,此刻她唯一感受到的就只有熾熱、暈眩、發軟,以及快要呼吸不過來。

她快要窒息了!

“傻瓜,要呼吸呀。”滕瓔突然鬆開她的嘴,抵著她的額頭啞聲道。

安萱立刻用力的呼吸,認真的樣子逗笑了他,也讓他愛不釋手的又低下頭連吻了她好幾下。

她愣愣的看著他,有些暈眩又有些不知所措。她心跳得好快。

滕瓔微笑的伸手替她順了順被他揉翹的頭髮,然後將車子駛回路上。

“安萱,做我的女朋友好嗎?”他說得好自然,就像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

安萱震驚的看著他,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雖然說她老是在幻想著有一天能夠遇上一個大帥哥,而對方又對她一見鍾情,從此愛她如寶,惜她如貝。可是那只是幻想,只是白日夢,這麼好康的事情是不可能這麼容易就從天而降,發生在她身上的,那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這是作夢嗎?”她不知不覺的將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

“不是。”滕瓔微笑道:“還是你要我再吻你一次,好讓你能夠更加的確定自己不是在作夢?”

“可是我不懂。”她臉上仍帶著茫然,有如置身五里霧般的模樣。

“不懂什麼?”他看了她一眼。

“你長得很帥。”她盯著他說。

“謝謝。”滕瓔微笑的接受她的讚美,“你也長得很可愛。”

他的讚美讓安萱不由自主的臉紅起來。

“我的意思是說,你長得這麼帥應該不會沒有女朋友吧?”她怯怯的說:“況且即使沒有,你又怎麼會想要選我做你的女朋友呢?”

“因爲你很可愛,又很純真。”

她的臉在一瞬間又紅了些。

“第一次在你工作的咖啡店裏,看見你專心的捧書傻笑時,我的目光就已經離不開你。”滕瓔繼續道:“後來再見你爲自己喜愛的小說和夢想積極辯解,你那可愛帶點嬌憨的模樣更是深印在我腦海中,再也揮不去。之後你那可愛的模樣總是不時浮現在我腦海中,不管我是在工作、發呆、喫飯,甚至於在睡夢中,它都有辦法出現在我腦中擾亂我的思緒,讓我想不承認自己已經愛上你都難。”

他最後一句話讓安萱完全的呆住了。

“愛、愛上?”她結結巴巴的說。

“對,我好像不只是喜歡你這麼簡單,我已經愛上你了。”他微笑的對她說,眼中卻帶著認真的神情。

安萱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呆若木雞的看著他。

如果劉德華現在突然出現在她面前,大聲的對她說“我愛你”,大概也撼動不了她吧。

這只是一場夢吧?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浪漫而美好的事情發生在她身上呢?

這麼帥的一個男人不僅告訴她他對她一見鍾情、給了她一個畢生難忘的初吻,還對她說他愛她。

天啊,她真的不是在作夢嗎?這一切真的不是出自於她的幻想嗎?她真的被一個大帥哥告白了嗎?

天啊,地啊,佛祖呀,觀世音菩薩呀,如果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夢,她寧願一輩子都不要醒過來。

“前面好像發生了火災。”

“嗄?”

在她出神發呆的時候,他已將車子重新駛回馬路上,並且開進通往她住處的巷子內。

安萱茫然的看向前方,只見小小的巷道內停了好幾輛消防車與救護車,而在這些車與圍觀羣衆的更前方處,大火熊熊的吞噬了整棟的公寓民房,照亮整片夜空。

“除了這條巷子,還有其他路可以到你家嗎?”滕瓔開口問,但此刻的安萱卻什麼也聽不見。

眼前那棟被大火吞噬的四層樓公寓是那麼的眼熟,眼熟到她不可能會認錯。

老天,失火的那棟公寓正是她住的地方呀!

心情一下子從天堂掉到地獄,她手忙腳亂的扳開車門鎖,腦袋亂烘烘的迅速推開車門跳下車去。

“安萱!”

滕瓔被她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但因爲來不及阻止,只能跟著她衝下車去。

“你怎麼了,你要去哪裏?”他在她沒頭沒腦的鑽進人羣前拉住她。

“我的東西全都在裏面。”她慌亂的回過頭對他叫道。

滕瓔愣了下,先抬頭看了眼前方的熊熊大火,然後才又低下頭來看她。

“你的意思是說,你住的地方……那間火災的房子?”他難以置信。

安萱比他更加難以置信,她呆呆的看著大火無情的吞噬著她每天進出的公寓,腦袋一片空白。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一切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如果是夢的話,是她以爲的美夢的話,爲什麼還會發生這種事?

先是她差點出車禍,然後是她的車子故障,再來是她差一點被性騷擾,現在又發生火災,燒燬了她辛辛苦苦在臺北奮鬥了兩年的一切。

如果這是一場美夢的話,美夢裏的她,不應該有這些悲慘的遭遇吧?

她的東西,她所有的家當,最重要的是,她辛辛苦苦存錢收集來,最愛的作者所寫的小說全都在裏面。如果它們能夠幸運的逃過這場火災的話,十之八九也逃不過消防人員全力灌救火災的那些水柱的浸溼吧。

沒了,她的寶貝藏書全沒了。

傷心的感覺在一瞬間緊緊的攫住她,讓她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滑落下來。

滕瓔伸手將她擁進懷裏,將她傷心的臉壓向胸前。

“別哭,我會照顧你的。”他輕拍著她的背膀,溫柔的說。

安萱聞言卻哭得更傷心。嗚嗚……她的小說,嗚嗚……她的小說啦!

“來,進來。”

安萱小心翼翼的走進這間漂亮得不像真實的屋子裏,傷心的情緒在一瞬間被好奇心所取代,她忘情的睜大雙眼,東張西望的看著這間似乎只有在裝潢雜誌裏纔看得見的屋子。

哇塞,有鋪長毛地毯耶,而且天花板上的燈好別緻,客廳的沙發看起來又大又舒服。

咦,他還有整套的家庭劇院耶,那至少也要幾十萬纔買得到吧?

哇,有落地窗耶,而且還是整片的。

天啊,外面的夜景好美喔,如果將屋裏的燈關掉,那一定比現在這樣看更漂亮更浪漫。

而且這片落地窗除了晚上可以看夜景,白天在這窗邊放張躺椅,再準備一杯咖啡在身旁,然後一邊享受溫暖的日照,一邊聞著咖啡香,再一邊閱讀精彩好看的小說,簡直可以說是人間極樂處。

小說……

一想到小說,她立刻想起那些遭祝融之災的小說,悲從中來的眼淚立刻從眼眶滑落下來。

嗚嗚嗚,她的小說……

滕瓔輕嘆了口氣,心疼替她擦去臉頰上的淚水,然後靜靜的牽著她的手往樓中樓的二樓上走去,一直走到一扇房間門前,替她推開房門才停了下來。

“來,什麼都別想了,先進去洗個澡,我下樓去弄點東西給你喫,你喫完了再睡。”他溫柔的對她說,然後輕輕的將她往房裏推。

安萱雙眼紅腫的轉身看他。

“快去。”他輕聲細語的誘哄,“衣廚裏有衣服可以穿,你自己選,雖然那些衣服你穿起來可能會大一些,但是先暫時委屈個一晚上,明天我會叫人送些適合你的衣服過來。快去洗吧。”

他溫柔的語氣讓她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依照他的指示從衣廚裏拿了衣服,然後轉身走進房裏的浴室清洗自己。當她洗好澡走出臥房時,屋裏已瀰漫著滿滿的食物香氣。

她走下樓。

“我正想上樓去看看你洗好沒,沒想到你就下來了。”滕瓔轉頭的對她說道。

“那是什麼?”安萱將目光放在餐桌上好奇的問,因爲它真的好香,光是用聞的就讓她有種想要大快朵頤的飢餓感。

“海鮮燴飯。”他微笑的說:“希望你沒有對海鮮過敏。”

“我沒有,我只對鴨肉過敏。”

“我會記住的。”滕瓔笑著將她推至餐桌邊要她坐下,然後便將湯匙塞到她手裏,一副等著她品嚐他的手藝,再給他的手藝打分數的模樣。

在他期待的目光下,她小心翼翼的舀了口海鮮燴飯送進嘴巴里。

香味四溢的美好滋味頓時盈滿她所有味覺,讓她不由自主的一口接著一口,快速掃光盤中的海鮮燴飯,最後還露出陶醉的幸福模樣。

“好好喫。”她發自內心的讚美。

滕瓔聞言咧嘴而笑,笑得就好像得到全世界一樣。

安萱被他毫不保留的愉悅笑容迷住了,之前她只見過他微笑,她原以爲那已是他最迷人的一面,沒想到那根本不及眼前這張臉的十分之一迷人。

天啊,他真的好帥好帥好帥喔。

“幹麼呆呆的看著我?”滕瓔笑著問。

她傻愣愣的樣子看起來好可愛,剛洗完澡的模樣更是清香逗人,讓他全身細胞急速的跳躍著,威脅著想變成狼人。

“你是幻影嗎?”她愣愣的問。

“你摸得到我、感覺得到我,不是嗎?”

“可是我覺得你完美得好像不是真的。”

“是嗎?”他又露出好帥的微笑。

“你長得好帥,人又好溫柔,又住在這麼漂亮的房子裏,還會煮好好喫的海鮮燴飯,感覺就像是小說裏纔會出現的男主角一樣,所以我才覺得這一切好像是一場夢。”她老實的告訴他。

“你腳上的傷口還會痛嗎?”他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突兀的問。

“嗄?”安萱眨了眨眼,先低下頭看著右膝上的傷口,這才輕輕的點頭道:“嗯。”剛剛洗澡碰到熱水時才叫做痛,現在已經好太多了。她在心裏補充著。

“你住的地方發生火災,燒光你所有的一切,你不覺得難過嗎?”他又問了她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同時轉身走到一組複合式廚櫃前,拉開其中一個抽屜,拿出了急救箱。

“不,我很難過。”她難過的垂下眼。尤其一想到她辛辛苦苦收藏的小說全都付之一炬,她就又有種想哭的感覺。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他又丟給她一個跳躍式的問題,然後一邊蹲下身來替她腳上的傷口上藥、包紮。

“聽得見呀。”點頭回答,遲頓的她絲毫都沒察覺到他問話的方式有點奇怪。

“那你看得見我身上的衣服是什麼顏色嗎?”

“藍色。”

“褲子呢?”

“灰黑色。”

“所以想必對我之前的吻,你也一定有感覺嘍?”他突如其來的抬頭問道,讓她呆愣住,

她害羞的將目光從他臉上移開,然後才緩慢的輕點了下頭。

“什麼感覺?”

“嗄?”

她沒想到他竟會這樣問她,驚愕的看了他一眼,又在下一秒迅速的撇開,害羞得漲紅了臉。

“這……我……”他怎麼這樣問她啦,這要她怎麼形容啦?

“我聽說夢裏是沒有聲音、沒有顏色的,雖然看得見畫面,卻感受不到痛這種真實的知覺,所以這一切絕對不是一個夢。”滕瓔忽然緩慢的開口,解除了她的尷尬,也解釋了他剛剛一連串沒頭沒尾的問題。

安萱愣愣的看著他,好半晌才恍然大悟他是在告訴她——這一切並不是一個夢,而是真實發生、存在的。

“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她猶豫了半晌,終於像是下定決心般的開口。

“什麼問題?”他好奇的看著她。

“你叫什麼名字?”

“我沒告訴你嗎?”滕瓔明顯的一愣。

安萱對他搖了搖頭。

“滕瓔。我叫滕瓔。”他咧嘴對她微笑道。

“小朱,我跟你說喔,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是個大帥哥,名叫滕瓔喔。”第二天傍晚一到店裏,安萱立刻跑到小朱面前,興高采烈的宣佈道。

“你又在發夢啦。”小朱瞥了她一眼,毫不猶豫的澆她一桶冷水。

“纔不是啦,我說的是真的。”安萱用力的說道,好像這樣就能讓人相信她的話一樣,可惜小朱仍然不爲所動。

“我不管是蒸的、煮的、炸的,還是烤的,總之你快點去換上制服準備工作,你沒看到店裏今天客人不少嗎?”小朱催促的說。

現在店裏總共有五對客人耶,簡直就是奇蹟。

看來會是個豐收的夜晚!她一邊滿意的忖度著,一邊鑽進廚房裏去幫忙。

看著她消失在廚房內的背影,安萱嘟著嘴,硬壓下滿嘴想說的話,轉身去換衣服。不一會兒,穿著制服回到店裏的她,忍不住又黏到小朱身邊。

“小朱,我剛剛跟你說的都是真的喔,昨晚我真的碰到一個大帥哥——”她神祕兮兮、興致勃勃的開口,結果才說了兩句就被小朱推給她的餐盤打斷。

“一號桌的A餐,幫我送過去。”她說。

安萱眨了眨眼,二度壓下滿嘴的話,認命的端起餐盤送向一號桌。

“這是三號桌和六號桌的C餐。”

才折回吧檯,腳步都還沒來得及站穩,小朱又從廚房的窗口端出兩份套餐推向她。

唉!她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只得再次端起餐盤替客人送餐去。

然後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就像昨晚發生在她身上的奇蹟那般的不可思議,店裏的客人竟然來來去去的不間斷,而她在小朱指揮下就像顆陀螺般在店裏轉來轉去,忙得不可開交。

“天啊,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呀?”終於有機會可以坐下來喘口氣,安萱捶打著發酸的大腿叫問道。

“賺錢的好日子。”小朱笑眯了眼。這可是她當上店長之後,第一次感覺到忙碌的滋味,挺有成就感的。

“累死人的日子。”安萱改捶肩膀。

“你每天都在那裏打瞌睡,要不就涼涼的偷看小說,偶爾也該忙碌一下好回饋每月支付你薪水的人吧?”小朱看了她一眼。

安萱立刻乾笑的用力點頭。“你說的對,說的對!”她討好的說。

“你呀,就這點小聰明,懂得見風轉舵。”小朱沒好氣的白她一眼。

“呵呵……”安萱頓時咧嘴,笑得一副國泰民安、天下太平的模樣。

“對了,你剛剛不是說你昨晚夢見一個大帥哥,結果呢?”小朱問。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聽聽笑話來打發時間也不錯。

“那纔不是作夢咧,是真實的發生了!”安萱瞠大眼叫道。

原本她累掛在椅子上的身體立刻生龍活虎的跳起來坐正,變換成一副精力充沛,隨時都可以與人大幹一場的模樣。

“我告訴你喔,小朱,他真的好帥好帥好帥。”

“有沒有豬哥亮這麼帥?”小朱故意問道。

“誰是豬哥亮?”安萱呆愣住。

小朱被她這麼一問也呆愣了下。

“抱歉,我忘記你是七年級中段班的學生,可能不認識豬哥亮。”她失笑的搖頭,“算了,就當我剛剛沒說那句話,你繼續說吧。”

“他叫滕瓔,是一個世界無敵超級大帥哥。”安萱立刻興高采烈的點頭,“他有一間好漂亮的房間,一輛好拉風的車子,還有一個包準可以嚇壞你的頭銜,叫總裁。”

“喔,我真的被嚇壞了。”小朱吹了吹手指甲。

“小朱,我說的都是真的!”

“我又沒說什麼。”

“可是你的樣子擺明就是不相信我所說的話。”

“如果我告訴你,劉德華其實就是我一直不曾對任何人坦白的祕密男朋友,你信不信?”

安萱瞬間瞠大雙眼,一臉驚喜貌的緊盯著她問:“真的還是假的?”

“你是白癡還是笨蛋呀?”小朱冷不防的回了她這麼一句。

“嗄?”她呆了一呆。

“這種話你也信,三歲小娃娃可能都會說我在騙人,而你竟然還一臉驚喜的問我是真的還是假的,你是笨蛋嗎?”小朱忍不住的叨唸了她一頓。

安萱幾乎快要被她念得抬不起頭來。

“你一向都不說謊的嘛,所以我纔會以爲是真的。”她小聲的解釋。

“少牽拖到我身上來,你呀,迷糊、少根筋、反應遲頓,整天就愛作夢的惡習若再不改一改,遲早有一天被人騙去賣掉都不知道。”小朱繼續念道。

“我纔不會那麼笨哩。”她小聲的反駁。

小朱瞪了她一眼,一副懶得再說她的表情。

“對了,我看午間新聞,你住的附近好像發生火災,你家沒事吧?”她突然想到。

安萱先是看了她一眼,然後才扯了扯嘴巴,無聲的苦笑了下。

“不是附近,事實上被燒掉的那棟公寓就是我住的地方。”她說。

小朱呆了一呆,這才驚聲大叫,“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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