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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穿越時光的誘惑》 / 譚心 / 第6章 / 共13章

白皓然和雷傑一踏進大門,客廳內陰氣森森的涼意,差點教他們不由自主的起了陣冷顫。

他們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再放眼看過去,就只見龍揚手上拿着酒瓶,一邊往嘴裏灌,一邊扯着衣服。

他們倆的眼光霎時變的不可思議,兄弟這麼多年了,他們還是頭一次看見他們的社長龍揚如此頹喪、失去控制的一面——借酒澆愁,但原因爲何呢?

白皓然揚起眉,首先開口道:“龍,是“龍門社”快倒閉了,還是世界快末日了,否則,你幹麼一副活像人家負了你似的表情。”

龍揚彷彿沒聽見他的話,又繼續喝酒,只是臉色更加的陰冷了。

“咦!桑妮呢?”站在白皓然身旁的雷傑疑問道,一雙利眸巡視了客廳一圈,“怎麼沒有看到她的人?龍,你不是爲了要給她一個驚喜,特地到樓下服飾店去接地嗎?”他目光十分不解。

“對哦!雷傑,你不提我還沒注意到。”白皓然眼波一流轉,“龍,陽光人呢?該不會是冷得發顫,跑到房間裏去避寒了吧?”他忍不住打趣道。

龍揚冰臉一沉,抱着酒瓶低吼道:“你們給我安靜一點行不行?”哪來的這兩隻九官鳥,這麼聒噪不休,真是討厭!

“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我們才一會兒不見而已,你就變成這副德行。”白皓然依然不怕死的問着,雙臂交叉放在胸前,興味十足的盯着龍揚那陰冷的臉,對於他眼中的不悅和殺人的眸光一慨視若無睹。

“閉嘴!”龍揚怒視着他們,低吼道,“你們全都少來煩我,統統都給我滾出去。”

三人就這樣眼對眼的對視了好一會兒。

“好吧!不煩你就不煩你。”白皓然一臉不在乎,“走!雷傑,既然這裏有人不歡迎我們,我們乾脆去找陽光聊天好了,搞不好還比較有趣,你說是不是?”他若無其事的說,一臉的輕鬆自在樣。

雷傑看看龍揚再看看白皓然,他總算了解白皓然的用意了,他點頭道:“當然,桑妮肯定比這傢伙還歡迎我們。”他若有所指。

“好!”白皓然得意洋洋的笑着,一手勾搭在雷傑的肩上,“目標陽光的房間,出發。”

“站住!不準去。”龍揚陰沉的警告着,“你們如果敢去的話,就給我試試看。”他冷聲威脅着。

白皓然眉一挑,“哼!有什麼不敢的,我們這就去給你看,看你能拿我們怎麼樣!”他挑釁道,直拉着雷傑往桑妮房間的方向走。

見鬼的!這做兄弟的還真是不好當,要是不藉此機會讓龍揚好好發泄一下情緒,依他的個性以及好酒量,肯定喝個一整天也醉不倒,那到時候要是酒精中毒的話怎麼辦?

果然,龍揚被激得發出一聲狂吼衝向前,於是三個人就像是西班牙的鬥牛一樣,纏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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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桑妮醒來,故意從容的洗臉穿衣,避免想到一早要跟龍揚面對面喫早餐的事。

昨天她一進房間之後,就渾身無力的靠在門板上,直到晚上白皓然叫她喫飯時,也推說不舒服而沒出去,就這樣,整個晚上幾乎都沒睡,腦中一直不停的想着先前的一幕又一幕,直到她真的倦極了才昏昏入睡。

桑妮無法瞭解龍揚爲什麼會突然變得這麼專制,在跟他相處的這一段日子裏,她除了知道他在國際上是個響叮噹的大人物之外,在商場上,更是個難纏和鐵石心腸的狠角色。

只不過,他的這些層面從來都沒有用在她的身上過,桑妮突然發覺,雖然她昨天很生氣,但老實說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居然也會爲他的冷酷無情這一面,而開始怕了起來。

真不曉得她昨天怎麼會這麼冷靜及有勇氣,竟然當着他的面從容不迫的走回自己的房間去。

當桑妮走進餐廳時,龍揚和白皓然、雷傑等三人早巳大剌剌的坐在餐桌前,他們的面前部擺着一杯咖啡,手中拿着報紙,很顯然的是在等她露面。

桑妮低聲說了句“早安”,便溜上座位。

龍揚看着她,專注的目光在她的小臉上梭巡一下,雖然注意到她眼眶下的黑圈,但是什麼也沒說。

雷傑起身到冰箱拿了一瓶牛奶,替桑妮倒了一杯,“今天早上喫點土司加火腿蛋如何?桑妮。”這些天跟她相處以來,他知道她有一個極好的胃口。

“不,我只想喝牛奶就好了,謝謝你。”她低着頭,靜靜的說道。

白皓然不滿意的嗤哼了聲,“至少也喫一片吐司吧!陽光。”這是他自從認識她以來,第一次看見她這麼的安靜,該死的!還真是不習慣。

“不!”桑妮堅決婉拒,她今天可沒什麼好胃口。

“陽光。”

“什麼事?”輕啜了一口牛奶,她漫不經心的應着。

“你就準備這樣低着頭,不看我們?”白皓然取笑道。

“沒有。”像是爲了證明她的話似的,桑妮說着便抬起頭,一時愣傻了眼。

她驚訝的看着眼前三個臉上負傷累累的人,嘴裏含着的牛奶,差點像噴水池一樣“噗”的一聲,水花四濺的噴了出來。

她終於露出今晨以來的第一抹笑意,並奇怪自己剛纔由房間裏走出來時,爲什麼會沒有注意到。

“你們是怎麼一回事?”桑妮強忍住笑的問,“該不會是昨天不小心被電梯門給夾到,或者是昨晚睡得太過舒服而跌下牀,摔得一臉鼻青臉腫吧!”她揶揄的看着他們,終於再也忍俊不住的整個人笑倚在桌上。

白皓然給了龍揚一記惡狠狠的白眼,然後轉頭對着桑妮酸溜道:“我真高興你覺得我們身上的傷好笑,只不過,事情完全不是你所想像的那一回事,如果真要追究起來,這還不都是你整我們的。”

“我?”桑妮張大眼,“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了?”她意外的問道。

“唉!如果真像你所說的是去讓電梯門給夾到,或者是因爲睡得太舒服而不小心跌下牀,那我們也自認倒楣了!但是……”聽見桑妮再度笑倒的銀鈴聲,白皓然的委屈更加深了,“偏偏造成我們兩個這身狼狽樣的,是個超大型的黑醋桶,這也不由得我們不得不叫委屈、寬枉了。”他唱作俱佳的哭訴着。

桑妮簡直快笑岔了氣,就在她好不容易終於能稍稍控制一下自己時,抬起眼,又看到他和雷傑那副悽慘無辜的模樣,她又再次忍不住的噴笑了出來,淚水順着眼角溢出眼眶。

“真的那麼好笑嗎?”白皓然嘟噥着說。

“喔!我很抱歉,我不是故意笑那麼大聲的。”桑妮嗆聲道。

“我看得出來,”白皓然一副無奈的表情,“唔……反正我當它是個教訓。這以後啊,什麼人都可以惹,就是千萬別去惹喝了酒,發了酒瘋的人,天啊!下手可真狠哩!”

想到昨天的戰況,可真不是普通的激烈。他們三個人總共足足打了兩個小時之久,才精疲力盡的停下來。老實說,除了以前混黑社會的日子外,長久以來,他們還不曾打得如此爽快、盡情過。

“需不需要我幫你們擦藥?”桑妮用乎揩拭着眼角,努力讓情緒回覆平靜,雖然亡羊補牢是有一點晚了,不過至少代表了她的一點心意。

“不,不用了,我們已經擦過了。”白皓然突然佯裝出一副懼怕的神情,“而且就算沒擦的話,我們也不敢要你幫我們擦,免得待會兒又有人猛喫飛醋,那我和雷傑可就喫不消,再沒那個勇氣來一次狠架了。”他說得小心翼翼。

“是啊!我們兩個昨晚已經互相擦了整晚,再擦下去,恐怕就要脫掉一層皮了。”雷傑點頭附和,話中意有所指,“再說,你現在該注意的不是我們,應該是那個昨晚沒人幫他擦藥的人才對。”他打趣道,他話雖然是對着他們兩人說的,但目光卻是直直的望向緊盯着她看的龍揚身上。

看這情況,白皓然和雷傑都頗有自知之明,他們識時務的互相笑了笑。

“呃……龍,我和雷傑都喫飽了,這兒就留給你和陽光慢慢的喫。”白皓然笑得十分奸詐,“記住!喫得愈慢愈好啊!”他叮嚀道,未了,—雙眼睛還故意壞壞的朝他們轉一圈。

等他們離開之後,飯廳內突然陷入一片沉靜。

半晌,龍揚首先打破了沉默,他來到桑妮的身前,將她整個的拉了起來。

“還在生氣嗎?”他輕聲的試探着,神色複雜。

桑妮搖頭不說話。

“原諒我,桑妮,我知道我昨天表現得很差勁。”雖然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向人道歉,但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困難。

縱使桑妮心中有些委屈、有些不平的怨氣,但在看見他那憂鬱的英俊面孔時,也不得不消氣了。

“事情過了就算了,反正睡了一覺之後,我也不記得了,只不過……”她頓了一下,雙手插着腰,秀眉微皺,“你昨天爲什麼會那麼生氣,難道就只爲我交了一個朋友?”這困擾了她整夜的事,她非弄清楚不可。

龍揚沉吟了好一會兒,他目光深思的看着桑妮,然後,彷彿下定決心似的,忽然問道:“你……喜歡我嗎?”他決定要問個清楚,他要讓桑妮這個感情的小迷糊明白自己的心意,免得他以後心裏老是爲此忐忑不安。

桑妮聞言嚇了一大跳,什麼跟什麼嘛!這跟她問的問題又扯上什麼關係了?她沒好氣的想着,心小十分不解。

“怎麼樣?”龍揚焦急的看着她,說也奇怪,向來對女人很有自信的他,這還是頭一次這麼沒有把握、這麼的心慌以及不安。

“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桑妮認真思索道,她只知道,不知從哪時候開始,她每每只要一見到他,心跳就會莫名的加速,這種感覺算是喜歡嗎?

龍揚就這樣緊緊的盯着桑妮那張小小的、美麗的臉蛋,看着地一會兒眉頭輕皺,一會兒輕咬下脣,他的心湧起了許多對她的溫柔。

她是這麼年輕、這麼細緻、這麼純潔,他身體裏的每一條緊繃的神經,都不停的向他吶喊要她、要她,尤其是那如菱般的粉脣,看起來是那麼的溫潤柔軟,只要他一俯下身去就碰觸的到。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沉思中的桑妮先是嚇了一跳,繼而心跳急速加快了起來,她睜着一雙圓滾有神的大眼睛,驚奇的看着俯在她身前,吸吮着她的脣的龍揚。

龍揚沒有閉上眼睛,眼色更加深沉了,他那黝黑深處似乎燃燒着兩團火焰,閃動着向她雙眼催眠的光芒。

桑妮有些站不穩,雙手連忙搭上他寬厚的肩,不由自主的熱氣在她全身擴散;在他脣舌的挑動下,桑妮覺得自己輕飄飄的,那熾熱的喜悅,是那麼的令人舒服陶醉,完全奪走她的理智,使她陷入迷惘恍惚之中。

直到龍揚轉移目標,將熟吻遊移到她潔白的頸子,壓在她貝殼似的小耳垂下,桑妮這才得以好好的調整急促的呼吸,將深紅的臉埋藏在他結實有力的胸前喘息着。

“這就是吻嗎?”桑妮抬起臉問,覺得自己的臉好熱好熱,好像是在發燒。

“嗯!”龍揚定定的、仔細的看着懷裏女孩酡紅的臉、嬌羞的模樣,忍不住又彎下身,輕啄了她的脣一下,“喜歡嗎?”

“唔……”桑妮臉紅得說不出話來,這可是她的初吻,想到自己除了老是花許多時間待在研究室裏之外,從來不知道原來男女之間的親密,竟是如此教人失了心魂,“我猜,你一定吻過很多人對不對?”她好奇的問。

“你說呢?”龍揚不答反問,微笑的臉上竟顯得十分邪氣,他再次輕啄了下桑妮的紅脣,發覺自己有欲罷不能的飢渴。

“一定是的!”桑妮皺皺鼻子,內心五味雜陳,討厭!一想到他和她以外的女子有這種親密的接觸時,她的心就竄過一陣酸酸、不舒服的異樣。

對於她的話,龍揚則笑着聳聳肩,雖不承認,但也不予以否認。

“那我也可以去吻別人嗎?”桑妮報復性的回望着他。

“你敢!”龍揚隨即臉色大變,怒吼道,這句話對他來說無異是青天霹靂,他覺得身體彷彿同時焰熱如火又僵硬如冰。

他佔有性十足的捧住桑妮的臉,不讓她恣意的轉動,然後咬着牙,一字一字的從口裏迸出來。

“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如果你敢這麼做,讓別的男人親吻你,那我一定會殺了他,你聽見了沒有。”龍揚晦暗的臉上,充滿了益發陰森的冷淡。

桑妮是他的!自從他認定桑妮是他等待已久的寶貝時,她這一輩子就只能是他的,任何膽敢碰觸桑妮的人,他是絕對不會讓那人好過的。

桑妮爲他這強烈的反應驚訝得目瞪口呆,她不禁伸出手,摸向他忽青忽白的臉,“龍揚,你……”

神色抑鬱的龍揚沒讓她把話說完,就把桑妮猛地往懷裏拉,狠狠的吻住張口欲言的桑妮,完全侵略、完全佔有,彷彿在向全世界的人宣稱他面前這個可人兒是他龍揚所有。

桑妮試着掙扎,爲他的霸氣,爲他的無理取鬧,但緊接而來的一個更深的吻,讓她就此失了魂,忘廠一切。

龍揚狂野、需索的熱吻着心愛的人兒,他的一個飽含激情的吻,帶掠奪性的將自己無限的愛意經由吻傾泄而出,漸漸轉爲狂烈,將他們帶進只有他們兩人能獨享的世界中,讓熾熱的火焰團團包圍,一起融化。

“老天保佑!總算我們兩個身上的淤青,沒有白掛。”躲在房間門縫後的白皓然拚命的忍住笑,不讓嘴裏的笑意迸發出聲來。

老天啊!真的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跟了十幾年的老大,堂堂“龍門社”的社長、魁首,喫起醋來居然絲毫不比娘兒們遜色,白皓然真的不得不服了他,敗給他了,改天要是不拿出來促狹他一番,那人生多黑白、多無趣啊!

“看來,今天我們兩個可要識趣一點,自動滾得遠遠的,免得去礙到人家的眼。”雷傑難得一次調侃的說,眼睛猶兀自看着那對沉醉在濃情蜜意中的人。

白皓然聞言,帥氣的臉上竟笑得十分邪氣,“唔……我倒是有一個建議。”

雷傑雙眼轉向他,“什麼建議?”

“你忘記了啊!昨天陳經理那兩個超級大奶媽型的祕書,不是叫我們有空去她們那裏坐坐,難道你不想去嗎?”白皓然曖昧的笑着。

“去你的,我怎麼敢忘!”雷傑白眼一瞪,低聲抱怨道:“如果你要去的話,那你就自個兒請便吧!我可不想再陷入被她們夾在胸前,那種空氣稀薄,差點窒息悶死的絕望處境,”

白皓然頗有同感的笑了笑,一想到昨天那兩個超級大奶媽,他就忍不住全身泛起一陣冷顫,天啊!他真懷疑,她們到底是不是幾百年都沒見過男人了,否則,怎麼一見到他和雷傑,就不顧忠孝仁愛、信義和平、禮義廉恥的淨往他們身上黏。

雖說他們倆並不是柳下惠,也喜歡女人陪伴,但這種恨不得把他們當糖吞了的女人,也未免太恐怖了一點吧!況且,也並不是每個男人都喜歡那種凸人一等的豐滿女性,畢竟他可不是無知的小孩或無大腦的男人,還停留在那種需要母性哺乳的時期。

看着眼前那熱情的一幕,白皓然和雷傑雙雙嘆了口氣,逕自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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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明倫調查公司的人已經來過了。”雷傑一臉嚴肅的看着剛落坐在對面的龍揚,把手上剛倒好的一杯威士忌給他,自己則喝着伏特加。

龍揚的眼神變得銳利,他冷聲問:“如何?是誰主使的?”

“是慶升企業集團的董事長方永升。”雷傑一口道出,“當年,他爲了奪取你繼父手中的一份上千萬的土地開發案,所以,不惜串通黑道上的幫派老大江坤宏,要他派他的手下在你繼父的車子動手腳,言明等事成之後,再以那件土地開發案利潤的五分之二給他,以作爲交換的條件。”

“哼!”白皓然嗤哼了聲,懶懶的放下原本橫放在桌上的腳,不屑道:“好個狼狽爲奸的人渣,真是卑鄙無恥。”

“龍,聽說最近方永升因爲財務上的困難,不惜鋌而走險,又和江坤宏這個陰險的小人再度合作,從泰國走私一批相當龐大的海洛英,準備在國內暗地販賣賺取暴利,你想我們要不要……”雷傑頗有深意的看着他。

“馬上打電話回加拿大總部,要三星組帶好裝備迅速過來,順便告訴明倫調查公司的人,要他們調查的這事情到此爲止,剩下的我要親自接手。”龍揚快速的命令着,臉上的柔和線條變得剛硬,“龍門社”領導人的氣勢這才完全顯現出來。

“太好了!”白皓然手指彈了一下,“閒了這麼久,這下總算有事情可以做了。”他興奮道,這些天來的等待,爲的就是這一刻的來臨。

“這件事情絕對要保持機密,不可讓桑妮知道。”龍揚十分冷靜的吩咐着。

“爲什麼?”雷傑納悶。

龍揚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根據這些日子以來你們對桑妮的瞭解,這還用得着我說嗎?”他的嘴角有掩藏不住的笑意。

“當然不用!”白皓然噴笑道,“如果讓陽光知道了這件事,依她那極端好奇的性子,肯定也會吵着湊上一腳,到時候可就麻煩了。”他可把她的性子捉的十分準確無誤。

“沒錯!不過,這並不是我不讓她知道的原因。”龍揚目光深思的看着他們,“最主要的,是我不要桑妮牽扯到這件危險的事情來,我不想冒這個險。”他語氣非常堅定,有不容反駁的威嚴。

“你們在說些什麼啊?什麼冒這個險的?可不可以讓我也知道。”一個充滿好奇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談話。

“桑妮!”

“陽光!”

龍揚、白皓然和雷傑差點把嘴裏的酒盡數噴了出來,神情不無驚訝,這個小坭子怎麼老是神出鬼沒的,要是沒病沒痛的人碰到她,也準會給嚇出病來的。

“怎麼回事?”她好奇的問,爲什麼他們個個的臉上,都是一副怪異的神情。

咦!桑妮忽然心一驚,該不是她剛纔躲在房裏用手腕上的控制器,和二十三世紀裏的電腦主機體聯絡時,不小心被他們給發現了吧?

“沒有啊!哪有什麼事。”雷傑若無其事的說,“大概是你多心了。”

“是這樣嗎?”桑妮狐疑不已。

“騙你幹麼!”白皓然笑着沒好氣的道,但看見桑妮一臉懷疑的表情,他繼而挑高眉,“怎麼?難不成還要我們拿證明出來,以示清白。”

“可是爲什麼你們的臉上,都是一副做了虧心事的表情?”桑妮笑得十分不懷好意,不過心裏也總算安心了,“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故意瞞着我吧!”她一臉賊相,哈!既然運好沒被發現,那麼她又可以高枕無憂的和他們打屁了。

龍揚聽了實在是又好氣又好笑,對她簡直可以用一句話形容,那就是無計可拖!

“桑妮,過來。”他朝着站在房門口的她招招手。

桑妮顧不得白皓然和雷傑笑得十分詭異的臉,不管三七二十一,聽話的賴進龍揚溫暖的懷裏。

“喲喲喲……好親熱呀!”白皓然搖着頭,嘴巴不停的嘖嘖作響,笑得曖昧極了。

雷傑也一樣,只是沒他笑得那麼誇張而已。

桑妮一時爲之羞窘,嬌嗔的瞪了他一眼,“白皓然,把你那下流的眼神給我收起來,不要笑得像只發了癲的老狐狸一樣。”可別以爲她不明白他眼底那簇光彩代表着什麼意思,想借此損她,下輩子吧!

“哈!老狐狸?!”白皓然聽得仰頭哈哈大笑,“厲害!還真讓你給蒙對了,你怎麼知道我的外號恰巧就是“銀狐”。

“真的?”桑妮聞言瞪大眼睛,“那雷傑呢?”她轉向他。

“雷獅。”雷傑淡笑道。

“怎麼我到今天才知道你們各自都有着一個外號。”她的一雙眼睛溜得像什麼似的,然後,轉向龍揚興奮道:“你呢?你也一定有一個外號對不對?”

龍揚笑着搖搖頭,“不,只有我沒有。”他聲音吐出的輕柔氣息,在她耳際的髮梢吹拂着。

想到今天早上和他的熟吻,桑妮就臉紅心跳,全身忍不住的燥熱起來。

“爲什麼只有你沒有?”她漲紅着臉問。

“那是因爲他本身的姓,就是他最好的代稱。”白皓然笑着臉,多嘴的湊上一腳。

“姓?”桑妮一時之間會意不過來。

“對,“龍”便是外邊的人對他的尊稱。”白皓然簡單解釋道。

桑妮恍然大悟的點點頭,“還好“龍”是一種地位極爲崇高的動物。她扮個鬼臉,笑着對龍揚說,“至少比那不入流,排不上十二生肖的老狐狸要好太多了,你說是不是啊?”她最後一句話故意朝着猛翻白眼的白皓然問,接着,抑不住的笑倒在龍揚懷中。

龍揚實在拿她莫可奈何,“好了,桑妮,別再調皮了!想不想知道一個好消息?”他轉移她注意力的問。

桑妮果然興奮的仰起臉,“什麼好消息?”

龍揚吊胃口的笑了下。“明天你就可以見到你最想見的三星組了。”他輕撫着她細柔的秀髮,含笑的說道。

“三星組?!”桑妮瞪大眼睛,高興的嚥了咽口水,“你沒騙我?”

龍揚簡直是又好氣又好笑,膽敢對他的話產生質疑的人,起碼她還是頭一個,真夠有勇氣!

“難道你不想見見他們?”他挑高眉,一道灼熱的目光緊盯在她身上。

“想,當然想!”桑妮毫不猶豫的回答道,幾乎要尖叫了出來。

“唉!雷傑啊,我想,我們兩個應該要好好的檢討檢討一下了。”白皓然突然哀聲嘆氣道。

“怎麼說?”雷傑不明白他的意思,這傢伙又在搞什麼把戲了?

“唉——”白皓然又嘆了一口氣,“我從來沒有想過,在陽光的眼中,我們的人緣居然比不上三個未曾謀面的怪傢伙,你說,這對我們來講算不算是一件可悲的事?”他一臉苦相。

“嗯!聽你這麼說,我也深有同感。”雷傑頗有同感的點點頭,也跟着湊熱鬧,裝出一副心碎樣。

龍揚和桑妮看了忍不住哈哈大笑,不久,雷傑和白皓然也加入他們的行列,滿屋子都是抑不可止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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