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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代理孕母》 / 莫辰 / 第3章 / 共11章

半晌,室內恢復了寧靜。

趙宛蘋總算心平氣和了些,她朝緊閉的房門說道:“少凡,我知道你想要小孩,我想到一個方法了,我們借個子宮如何?”

韋少凡突地拉開房門,滿臉的不可置信。“借子宮?”

“對,借子宮生我們的孩子。”

“ 借個卵子會更完美。”免得生出生性多疑的孩子。

“不需要借卵子,只需要借子宮。”

趙宛蘋完全聽不出韋少凡的嘲諷,腦海裏浮現出三年前那張教她憤恨不已的臉龐。

當初會臨時讓那個代理孕母離開,除了因爲她無法忍受她和韋少凡上牀外,也無法接受不屬於她的小孩。

“我真搞不懂你,爲什麼你就是不願意自己生?除非先天上有難以克服的疾病或是終生未嫁,否則,沒生過孩子的女人就不叫女人!”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她爲何排斥生小孩?

他爲了要讓婚姻生活正常,也爲了傳宗接代,基於她受孕機率低,所以也曾想過人工受孕這個主意,希望藉著新生命的誕生,使家庭能夠和樂;但當時她是如何猛烈地反對,如今,婚姻已無法挽回,她纔來搞什麼借子宮!

趙宛蘋絕對不敢說出那個可笑的理由。“我、我的體質不適合生小孩。少凡,一樣是我們的種,只是花錢借個子宮,就在自己的醫院做,一定可以成功,也可以很快就有小孩的。”

不受趙宛蘋的慫恿,韋少兒嘴角輕輕一揚,“我喜歡自然的。”

“自然的?我不會再讓其他女人上你的牀!”

不會再讓其他女人上他的牀?

韋少凡倏地俊眼一眯,若有所思地盯著莫名其妙的趙宛蘋,嘴角的弧度微微拉了開來。

她一語勾起了三年前的那一夜……

他的表情好怪!

趙宛蘋心急地問道:“少凡,可以嗎?”

“我要知道三年前那個代理孕母的事。”他不答反問。

這件事他已問過不下百遍,就是無法從她的口中問出蛛絲馬跡。

“那是過去的事了,你爲什麼老是要問她?”

那件事她本來設計得完美無缺,卻還是出了紕漏。

當時她把房間電燈的電源切掉了,讓他們根本無法看到對方的臉,甚至還預先灌了韋少凡不少酒,讓他陷入半醉半醒狀態,試圖讓他以爲那個代理孕母就是她;偏偏那個女人未經人事,還是讓韋少凡給發現了。

“因爲我佔了人家便宜!”他低吼著。

那件事糾纏了他三年,那在黑暗中處子的馨香與想放開又放不開的矜持……

她是他碰過的第一個處子。他時常想像著她的長相,好跟手中曾經滑過的完美胴體連接在一起。

“你沒有佔她便宜,我給了她一筆錢,你就當買了她一夜。”趙宛蘋毫無愧疚地說道。

“你給了她多少錢?”一個會來當代理孕母的女人肯定是缺錢。

“我……反正我給了她錢就是了。”趙宛蘋心虛地回道。

“你到底給了她多少錢?”見她答得心虛,韋少凡追問道。

“反正我給了她錢就是了。”還是一樣的答案。

怕韋少凡繼續追問,她衝回房間,留下韋少凡與依舊是個謎的疑問。

這一夜,韋少兒又陷入那場糾纏他三年的夢境裏……

☆☆☆

韋少凡生日這天,趙宛蘋纏著他到阿里山一遊。

夜晚,韋少凡帶著醉意回到小木屋裏,他扭開牀頭小燈,發現燈沒亮,便毫不在意地倒頭睡下,連衣服都懶得脫。

躲在角落裏等着他的一抹纖細的身影,在聽到他躺下的聲音後,如遊魂般地緩緩靠近牀邊,在牀沿悄悄地坐下。

深吸了一口氣後,小手勇敢地爬上他的身體,感覺摸到的是他的手,於是沿著手臂而上,來到他的胸前。

觸到襯衫的扣子後,她開始一顆一顆的往下解開,在碰到皮帶時,她倏地縮回手,緊張地猛吞著口水。

不可以退縮、不可以退縮,她需要錢、她需要錢!她默默地在心底告訴自己,給自己打氣。

反正這房間也暗到什麼都看不見,她乾脆把他想像成自己的未婚夫,然後解開他的皮帶。

拉出了皮帶,她牙一咬,一鼓作氣地拉開他褲子的拉鍊。

事情都到這步田地了,她無法回頭,只有勇往直前,趕緊辦完事,然後拿錢走人!想到此,她跳上牀,雙腳跨站在他的雙腿外,想要脫下他的長褲。

他好重!

長褲卡在他的腰下,任她怎麼脫就是脫不下來,累得她滿頭大汗、手臂無力,只能徒勞無功地跌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一不小心吸進韋少凡呼出的酒氣,頓覺一陣暈眩感襲來,全身更加無力。

韋少凡身處混沌之中,雙腿像是被壓住了般無法動彈,他奮力地動了動,把腿上的人兒摔下了牀。

“啊,”她一聲痛呼,隨即忍痛捂住嘴。

她不能讓自己曝光,這是交易的條件之一。

“嗯!……”那是什麼聲音?

韋少兒坐起身呆愣著,終究敵不過頭重腳輕的感覺,再度倒頭躺下。

她起身再接再厲地爬上牀,雙腳再度跨站在他的雙腿外,拎著他的褲頭準備就緒後,心裏默數著,一、二、三——

她倏地使出喫奶的力氣將褲子往下拉!

沒想到褲子沒拉下來,她卻把韋少凡給拉起了身,自己又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兩人的距離近到連氣息都噴在彼此的臉上。

“啊!”她驚呼出聲。

韋少凡手一伸,本能地摟住她,帶著她一起倒下,他自然認爲她是趙宛蘋,因爲她常常這樣偷襲他。

被韋少凡緊緊地抱著,她等待著他進一步的行動。

她等了好久,發現他就只是這樣抱著她,雖然她並不排斥他的擁抱,甚至還有一種安全舒適的感覺,可這樣她是沒錢拿的!

她想掙脫他的懷抱,繼續努力脫下他的褲子,然後……然後照她跟翠姨學來的方式挑逗他。

那些方式……

她的臉頰開始不受控制地滾燙起來。

她試圖拉開他的手,但他的手抱得死緊,奮鬥了好一會兒後,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掙脫,只好改變策略。

纖細的手指戰戰兢兢地摸上他抿緊的嘴,她緊張地咬了咬自己的脣後,緩緩送上自己的脣貼上他的。

伸出舌頭輕啓他的脣!這是她跟翠姨請教到的方法之一。

她的舌頭像在洗著他的脣,弄得他一嘴溼淥淥的,但他不但不會感覺難受,反而被撩撥起一股欲罷不能的慾望。

韋少凡倏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化被動爲主地地吻住了她。

這種感覺……

他肯定是喝多了,酒精改變了他的知覺,否則感覺爲何會如此不同?

趙宛蘋何時變得如此青澀,今人想一嘗再嘗?何時變得如此柔順,彷彿能跟他融爲一體?

她總是極爲主動的魅惑他,矯揉造作得像是受過訓練的妓女,把他當成恩客般地挑逗,讓他對她的興致愈來愈低。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

他霸道的吻著她不放,讓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只能無力的推著他。

韋少凡也同樣缺氧,但還是不捨得放開她,他會如此熱情,是怕再度吻她時感覺不再。

趁著感覺還在,他褪下自己的衣物,試著把握這種不曾有過的感覺;而她則利用他離開的空檔趕緊大口呼吸。

除了缺氧的難受,她簡直已沉醉在他的吻中。她努力在心中想著自己的未婚

夫,果然讓她覺得好受多了。

脫完衣服的韋少凡躺回她身邊,大手一把摟住她的腰,發現手上隔著一層礙事

的布料,便立刻動手爲她除去。

趙宛蘋總是裸睡,所以他第一次爲女人脫衣服。

真要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手指滑過她的胴體,他當真是喝多了,連摸起來的感覺都不一樣!

纖細的程度、尺寸的大小、身材的高矮、散發的馨香,還有那撩動他興趣的速度……

他今夜喝的是什麼酒?不會是假酒吧?否則,他怎麼會這麼快就有感覺了,連趙宛蘋身上的香水味都變成自然的體香?

肯定是假酒在作祟,他酒精中毒了,但也確實值得。

韋少凡再度吻上她,心中默默地感謝著酒精未退,讓美好的感覺依舊存在,指下的柔嫩更是沒變,讓他衝動得恨不得立刻佔有她。

可他不想辜負這難得的感覺,只好壓下慾望,細細地品嚐她每一寸的肌膚,挑逗著她,同時也感受到她的羞怯與敏感。

羞怯?

他一定得搞清楚這酒精的成分,這酒精不只改變了他的感覺,還混淆了他的判斷;他不知道趙宛蘋也懂得羞怯,還是她也酒精中毒了?

肯定是這樣沒錯。

他這是在折磨她嗎?爲什麼他不速戰速決?搞得她渾身愈來愈熱,好難受哦。

她自然地逸出一聲嬌吟,想要紓解這種痛苦。

天啊,她叫的是什麼聲音啊?她恨不得挖個洞躲起來,

一聲嬌吟讓韋少凡忍無可忍,他驀地挺身佔有了她。

“啊!”好痛!

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忍住痛,任由淚水滑落。

韋少凡頓了一下,他剛剛好像……好像衝過了一層障礙?

不可能、不可能的,那假酒嚴重支配了他的神智,他清醒後一定要檢舉這家酒商,絕對不能姑息這種不肖業者的存在。

忽略不了被緊緊包裹住的感覺,他更加確信這假酒的成分含有大量的迷幻劑,因爲趙宛蘋並不可能這麼緊窒。

此時此刻,他無法想那這麼多,他只想把握住這份不曾有過的美好。

☆☆☆

她腰痠背疼地緊靠在韋少凡的懷裏,彷彿他的擁抱可以去除痠痛。

哦!他要了她兩次還是三次?

他簡直就像一頭猛獅,毫不留情地大啖著它的獵物,一次又一次。

既然是交易,她該計“次”收費纔是!

她不敢睡著,因爲她必須在凌晨四點時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然後他老婆會來取代她留下的餘溫。

這場交易挺纏綿的,沒有她預期的噁心、難受。

他的氣息、他的擁抱、他的觸摸,甚至他的肆虐,讓她在交易完成後有了貪戀,她甚至有了想知道他長相的衝動。

他的身材不錯,這是她用身體感覺來的;他肯定還很年輕,頂多三十歲左右,這是從他的體力感覺來的;而他的長相呢?)

他是她孩子的爸爸,她卻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孩子爸爸的長相,這讓她突然覺得失落了些什麼。

對於自己孩子的爸爸,她根本一無所知,無論是長相、姓名、年齡,還是家庭背景……

她忐忑的伸出手指頭,輕輕地在他臉上觸摸著,異想天開的想借手指頭的感覺,勾勒出他的五官。

挫敗地放下手,她腦海裏都是未婚夫的容貌。

看了看手錶,還差五分就四點了,她輕輕移開韋少凡放在她腰間的手,翻身坐起。

正想起身,韋少凡卻再度摟緊她,讓她差點又驚叫出聲。

韋少凡將她拉倒摟進懷裏,在她脣上輕吻一陣,才又心滿意足地繼續做著他的美夢,佔有慾十足地將她緊緊摟著。

怎麼辦?她這下該怎麼離開?

時針已指著四點,唯恐吵醒他,她不敢妄動,也藉機滿足自己對他最後的貪戀,她輕輕地吻著他。

另一方的趙宛蘋卻已等不及了,她在小木屋的客廳裏忍受著煎熬。

想著韋少凡就在隔壁的房間裏和別的女人上牀,而且還是她將那女人送上他的牀的,她就一臉的不甘心。

她無時無刻都想終止這場交易,可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如今都四點了,那代理孕母居然未依約出來,她一個衝動,自行開門進入,客廳的燈光跟著灑泄而入,她清楚地看見兩人緊緊相擁著,一股醋意頓時湧了上來。

看到房門赫然被打開,她趕緊離開韋少凡的脣,像被捉贓似的,迅速地拉開他的手翻身下牀,無法顧及到這樣是不是會弄醒他。

韋少兒動了動,朝她的方向一抓,抓住她的手,又將她拉回牀上,在她頸間汲取一陣令人眷戀的體香,接著摟緊她繼續睡。

她朝趙宛蘋露出求救的神情,趙宛蘋卻視若無睹,眼裏只有這令她妒意橫生的一幕——

韋少凡已許久未曾如此眷戀過她!

出去!趙宛蘋無聲地說著。

她搖搖頭,指著韋少凡抱著她的手。

趙宛蘋愈看愈是生氣,手臂往門日一指,無聲地重複著她的決心。

硬拉開他的手,她幾乎是跳下牀的,狼狽地奪門而出。

趙宛蘋跟著出來。

“對不起,你先生他……”

“交易取消。”趙宛蘋打斷她的解釋,憤怒地說道。

“你說什麼?”她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交、易、取、消!”她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跟你先生已經……”

“ 我現在決定取消。”她就是無法接受她的“已經”。

“你不可以取消,我們說好的,除非你先生髮現我不是你,否則不可以取消的。”若事情沒發生,她或許還可以接受,可現在……

“不可以取消?我不會付錢的,要不要取消你自己決定。”

“你怎麼可以這樣?你、你們是不是騙子?”難道他們想藉機拍下錄影帶勒索她?不可能,房裏一片黑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那有何不同?”她在說什麼啊??

“當然不同。製造小孩是要你們該做的迅速做一做,而你們卻一副恩愛的模樣,你說,這樣有相同嗎?”

“你……”

她正想反駁,韋少凡卻在此時走出了房門。

趙宛蘋不由分說地迅速將她往門外推,小聲地說道:“快走,交易取消,如果

你敢讓我先生知道,我會告你妨礙家庭。”門隨即在身後關上。

她愣住了,眼神空洞地望著阿里山的夜色。

“你在跟誰講話?”韋少凡隱約聽到對話聲,還看到一抹被推出大門的纖細身影。

“沒事,小木屋的老闆來問需不需要什麼服務。”

韋少兒相信了她的話,走回房間倒頭又想繼續睡,感覺到趙宛蘋在他身邊躺下,他便轉身將她摟入懷,想再吸一口她身上的體香,卻教濃郁的香水味給嗆著了。

“咳、咳、咳!”怎麼酒一醒,味道也跟著變了?

“少凡,怎麼了?”趙宛蘋拍著他的背問著。

“沒事。”他下牀走至落地窗前,拉開窗簾、打開門窗,吸進一口山裏新鮮的空氣,第一道曙光也在此時灑進,橙色的雲海在陽光下洶湧翻騰,煞是美麗。

回頭注視著醉前醉後完全判若兩人的趙宛蘋,正值不解之際,白色牀單上那灘淡紅色的血跡赫然入眼,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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