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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花心飯糰》 / 莫辰 / 第8章 / 共10章

任天際仍保留着大學時期的套房,這裏成了他婚後不回家、回憶桑羽柔的地方。

原來,愛上一個人的感覺是如此深刻,就像烙在心頭似的,只怕除了喪失記憶或死去;否則根本不可能忘記。

許愛妮根本引不起他的興趣,他原以爲娶了許愛妮,就可以永久報復桑羽柔,沒想到她竟遠走加拿大!

不過沒關係,只要他不和許氏企業合作,許愛珍遲早會打出桑羽柔這張王牌。

如今,終於讓他等到了。

門鈴響起,任天際知道門外是桑羽柔,他的脣角不禁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接着起身去開門。

桑羽柔垂首走進屋,她羞得快無地自容。

她幾番思量、權衡輕重,最後決定用一晚來償還許愛珍的恩情;至於劉清雲那邊,她已想好應對之策,她可以在新婚之夜時把劉清雲灌醉。

“你在忙啊?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

桑羽柔看見桌上的計算機是開着的,旁邊還有一疊文件,再加上她此刻又羞又尷尬,於是她故作自然地說道。

任天際凝視着她像是未經人事的模樣,冷冷地說:“你知道自己來的目的,脫了衣服就上牀去。”

“現、現在?”

“就是現在!”

“可是你不是還在忙?”

“隨時可以擱下。”

“現在還……還早。”

“我就要現在。”

也好,那她可以早點走。

桑羽柔嚥了下口水、咬了咬脣,緩緩步向牀鋪。

她躲進棉被裏,正要開始脫衣服,此時任天際說話了。

“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要我脫衣服嗎?”

“不準躲在棉被裏脫!”

“那要在哪裏脫?我去浴室。”

“我要你在我面前脫!”任天際霸道地要求。

“你……你的目的就是要我脫衣服,我脫就是了,你管我在哪裏脫!”

“你如果不能讓我高興,就請吧!”任天際大手一揮。

桑羽柔睨着他,眼中有着兩簇怒火,任天際則噙着挑釁的笑回視她。

四目交會良久,最後桑羽柔認輸了,她掀開棉被。

她在解開第一顆釦子時,低聲說道:“今晚的事我希望你能保密,我快要訂婚了,不能影響我男朋友的聲譽。”

“快要訂婚了?”任天際的眸中浮現一抹不悅。“你快要訂婚了,居然還來跟我亂搞?你的習慣還是沒改!”

桑羽柔愕然地看着他。“是你的習慣沒改!都已經結婚了還不安於室,花心飯糰的綽號是我偷偷取的,你現在竟然搞得人盡皆知!”

這一切都是拜她所賜,她居然還有臉指責他?

他憤怒地扣住她的下巴,咬牙切齒地說:“我能偏愛一種口味的飯糰不變,也能深愛一個女人不變!若不是你踐踏我的真心,我纔不會繼續花心,許愛妮也不會那麼痛苦!”

“你不能把許愛妮的痛苦歸咎到我身上,也不要說我踐踏你的真心,你不要我就不要我,爲何還要栽這麼多罪名給我?”

“我不要你?”任天際簡直是用吼的。“我就讓你看看我要不要你!”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啊!你做什麼?”桑羽柔驚呼一聲。

她連忙雙手交叉,想遮住自己的身體,也碰到那顆她珍藏三年的鑽戒。

她忿然地取下鑽戒,塞到任天際手裏。“還給你!”

任天際把鑽戒隨手一丟,全然不把她的珍藏當一回事;他粗暴地拉開她的手,直盯着她雪白迷人的嬌軀。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今晚就想走?”他將她壓在身下,“我沒說你能走時你就走,那就後會無期吧!”

“你……你是花心飯糰大壞蛋!”她大聲怒罵。

“唷!第一次聽到你罵人,罵得還挺好聽的。”他一邊取笑她,一邊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你、你……”

“我怎麼樣?桑羽柔,你注意聽好!你要訂婚也好、結婚也罷,只要我想要,你就得讓我盡興。”’

桑羽柔瞠目結舌的看着他。

他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不是隻有今晚嗎?他怎麼講得好像是要她……紅杏出牆!

任天際回以勝利的一笑。

他不會這麼輕易就放過她的。

衣服盡褪的任天際早被引燃慾火,再加上心中還有壓抑三年的怒火,他沒想過要對她憐香惜玉,只想泄恨;於是,他對她絲毫沒有調情,也沒有柔情,便狠狠地佔有她。

“啊——”桑羽柔慘叫出聲。

那種撕裂般的疼痛使她慘叫一聲,她全身僵硬一動也不敢動。她驚駭地盯着天花板,彷彿成了一尊石膏像,直到水霧漸漸在眼眶中凝聚,再沿着眼角淌下,她才知道自己還活着。

好痛、好痛!

“你……”竟然還是處子!

任天際愣住了,直到回神後,他才俯身吻去她的淚水。

他在她耳邊溫柔哄着:“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你……走開、走開!”她使命地推着他,要他離開。

“相信我,再適應一下就不會那麼痛了,我保證。”語畢,他低頭吻住她。

這一吻,使那種久違的感覺回來了,剎那間也化解了他們彼此累積三年的心結,只剩下對彼此的思念和眷戀……

*  *  *

舒適的牀鋪讓桑羽柔在天亮後,仍繼續沉睡。

她昨晚熬過那種要人命的痛楚,也於達到巔峯後,在任天際的擁抱下沉沉睡去。

任天際將她緊緊摟在懷裏,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和激動讓他一夜未眠,也讓他反覆想着三年前許愛妮、李連杰對他說的話,以及他和桑羽柔分手那天的對話……

桑羽柔仍是處子,讓許愛妮和李連杰的謊話不攻自破。

難道他真的誤會她了?

任天際若有所思地摸着他手上的鑽戒。

桑羽柔將它做成項鍊,她至今還戴着它,爲什麼?

還有,她爲何遠走加拿大?

如果她真的腳踏兩條船,那她應該跟李連杰在一起纔對。

仔細想來,他們之間真的有誤會,他一定要弄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不會眼睜睜地看着桑羽柔嫁給別人。

她是他的!

一夜沒睡的他妊餓啊,見桑羽柔睡得那麼熟,他不想吵醒她。

任天際起身着衣,想到超商去買個早餐,讓桑羽柔醒來時有東西喫。

約莫十分鐘後,他拎着習慣性買的花心飯糰、一瓶鮮奶和幾個麪包返回,不過桑羽柔還沉睡着。

電話聲突地響起,任天際接起電話,是他的祕書。

他今天沒到公司,祕書自然會打電話來關心。

交代幾件事後他收了線,轉身時看見桑羽柔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再睡一下。”他在她身邊落座,撫着她的臉柔聲說道。

桑羽柔揉了揉眼眸,一臉疑惑。

咦?他的態度怎麼變好了?是昨晚傷害她太高興,還是睡傻了?

“愣什麼?再睡一下。”他輕捏一下她的鼻子。

桑羽柔搖搖頭,“我該走了。”

她瞥到桌上的飯糰,於是她朝任天際伸出手。

“要什麼?”任天際以爲她要的是鑽戒,便把鑽戒放回她手中。

桑羽柔面無表情地把鑽戒放到牀頭,她指着桌上的飯糰。

“那個花心飯糰。”

“你要喫飯糰?”他取來飯糰。

“你給我飯糰,我就可以走了,什麼話都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的味道肯定不如飯糰。”

她昨晚除了喊痛之外就是推他,雖然她後來不痛了,可她知道任天際並不滿足,因爲他疲於撫慰她。

聞言,任天際把放到她手中的飯糰收回,接着扯開外包裝的封套,當着她的面喫了起來。

桑羽柔看着他喫得津津有味,納悶問道:“你買了幾個啊?”

“就這麼一個。”

“那你怎麼把它喫了?應該給我啊!”

任天際在她身邊坐下,將飯糰湊到她的嘴邊。

“可以分你喫,但不能給你。”

“什麼意思?”眼見任天際就要把飯糰喫完,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搶,“快把花心飯糰給我!”

任天際閃過她的手,把最後一口飯糰送人嘴裏,滿足的咀嚼着,“告訴你;你的味道比飯糰還好,我想繼續要你。”

“什麼?”她睨着他,嬌嗔道:“你怎麼可以言而無信?你不是應該馬上跟我簽約嗎?”

“馬上跟你簽約?”他的語氣充滿疑問。

桑羽柔着急地反問:“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可沒說要馬上跟你簽約,昨夜只是讓我有興趣去研究許氏的企劃案。”

“什麼?”她不敢置信的大叫一聲。

任天際一派悠閒地說:“不過,那份企劃案真的不合格,在公事上我絕對公事公辦,你應該知道我的個性,你可以回去重寫,然後……”

“然後再讓你佔我一次便宜!”桑羽柔氣惱地打斷他的話。

任天際無所謂的攤攤手,“也可以從此作罷。”

“你……”她氣得拿枕頭打他,身上的棉被滑了下來,“你是花心飯糰大壞蛋!”

任天際接住枕頭,直盯着她的迷人身體,身體燥熱了起來。

他朝她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接着——

“啊!”桑羽柔驚喊一聲,推拒着任天際壓下來的身子,“你想幹什麼?如果是要……我不要、不要!”

“沒錯,我就是要,而且一定要。”昨晚怕她痛,所以沒能盡興地要她!

“那樣好痛、好痛,我不要!”她的拳頭向他身上招呼過去。

任天際抓住她的手,柔聲撫慰:“不會那麼痛了,我絕對不騙你,騙你我是流浪狗。”

桑羽柔還是害怕地搖頭,“我不要!”

“不要也得要。”語畢,他俯身吻住她,試圖挑逗她的感官。

桑羽柔根本禁不起他的誘惑,她回吻着他,並情不自禁地喚着他的名字。

“天際……”

在如此完美的情況下結合,他們之間除了美妙的感覺之外,還有一種如魚得水般的感受,彷彿他們就是天生一對。

“羽柔,對不起,我三年前誤會你了,請你回到我身邊。”他在她耳邊喃喃地要求。

聞言,桑羽柔一下子從騰雲駕霧的狀態跌落谷底,她奮力推着他的肩膀。

“你知道你三年前誤會我了?任天際,那一切根本就是你故意誣賴我的,你自己想跟許愛妮在一起,而硬要定我的罪!”語畢,她狠狠地踢他一腳,並用力地推開他。

任天際重新壓住她,將她牢牢鉗制住,他捺着性子解釋:“若不是你一直不能相信我的真心,我又怎麼會那麼容易上了許愛妮的當?”

桑羽柔試圖掙扎,卻動彈不得。

“我是一直不能相信你的真心,因爲你的花心讓我恐慌,若非我……我對你動了真情,我何須恐慌?事實證明,我最後還是被你甩了!”

任天際俯身吻住了她。

“不要!”桑羽柔不斷地推拒。“你已經結婚了,那是你自己做的選擇,你得對你的婚姻負責!”

“不,那是許愛妮自己做的選擇,她得爲她的行爲負責。相信我,我對你還舊情難忘,我是誤信許愛妮和李連杰的話。我也不想甩掉你,我痛苦了整整三年。”

桑羽柔瞅着他,思索着他的話,最後還是搖搖頭。

“我怕了,你現在可是人盡皆知的花心飯糰。”

三年前,他努力了半年才向她求婚成功,而因爲這三年與她分開,他再次讓自己花名在外,甚至還傷害過她,他該如何挽回呢?

他滿心期待地說:“如果我能證明我是被許愛妮和李連杰陷害的,你就得回我身邊。”

“我、我和我男朋友正談論婚嫁……”

“不準!”任天際打斷她的話,同時拾起那枚鑽戒套回她手上。“你是我任天際的!”

“你不能這麼霸道……”

“我就是霸道!”他再次打斷她的話,貼近她的身體,打算讓她孕育他的小孩,看她怎麼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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