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裏最原始的版本,《冤家鴛家》應該是一本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就是那種妳死我死、妳活我活,妳如果不愛我,我就毀天滅地那樣的故事,但真正動筆寫起來,就逐漸變成了搞笑劇。
這樣的病症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的,在我沒有察覺的時候,這種惡搞的細胞就在我體內紮根逐漸蔓延。許多年前,和朋友在電影院裏看「人骨拼圖」的時候,當女主角以小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截小紙片,遞到男主角丹佐·華盛頓的鼻子前,認真問說:「你聞,這有一股特別的味道,你聞得出是什麼嗎?」
然後,導演就給了丹佐大特寫,拍攝他嗅聞紙片的鏡頭。當小小、白白的紙片在丹佐的鼻孔前微微晃動,丹佐表情認真凝重在辨識氣味的時候,我腦海中的畫面卻是:丹佐太過認真想要聞,一不小心嗅得太用力,將整張紙片給吸進去了。
「啊!我好不容易偷出來的重要證據!」
「啊!吸進去了!我的鼻子好痛!」
女主角跟男主角同時爆出這樣的臺詞,然後僵在那裏,因爲破案的證據不見了。
諸如此類的例子,在過去幾年不斷的發生,即使是再嚴肅、再認真的時候,偶爾,我的腦袋裏就會出現完全不搭軋的惡搞畫面,或許,就是因爲這樣子,這本《冤家鴛家》最後變成了一本有點好笑的愛情故事。
他記得、她卻不記得了!好不容易他記得、她也記得了,但是那件事根本不是最初想的那樣,真相不過是不小心加上意外,再加上一時的衝動,所以導致了後面一連串的悲劇。但事情已經演變成這樣子了,以後該怎麼辦?套句「第六感生死緣」最後結局時,女主角問俊美無儔的小布:「我們未來要怎麼辦?」
「順其自然吧!」布萊德彼特勾起俊美的笑痕這麼說着。
是啊!既然曾經相愛,也把誤會解釋清楚了,未來會怎麼樣,一切就順其自然吧!這些大概就是我這本書想要寫出來的感覺吧!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嗯,我絕對不惡搞,請各位期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