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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狩獵郎心》 / 子纓 / 第5章 / 共11章

一大早,季舞彤便拉着衛翼去逛生鮮超市,照着食譜買了一大堆材料。

“我們喫不完的。”衛翼說道。“你要下廚嗎?”

“是呀!我打算做……”季舞彤念出了饒聞所開的菜單。

衛冀聽了後,眉頭蹙了起來,這些全都是他喜歡的菜,但平日他根本不會去做,只會挑些很簡單的做而已,而……她怎麼知道?

“別常皺眉頭嘛?像個小老頭一樣。”季舞彤說道。由於上次受到狙擊的緣故,衛翼已經不准她拉開窗簾,用餐的地方也離窗戶遠遠的。

“你是要做給我喫的嗎?”衛翼問道。

“當然,你講的這個是廢話耶!不做給你喫,難道是我喫呀!”其實她也是很聰明的,爲了避免衛翼被她給“毒死”,她還偷偷的去買了瓶胃藥,所以他應該會沒事纔對;常喫她煮的菜的話,他的胃也會越來越好的,她在心裏想道。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喫這些?”衛翼好奇地問道。季舞彤特地爲他做菜,讓他的心裏竄過一絲暖意,嘴角也露出了個微笑。

季舞彤嘴巴張得大大的,着迷地看着衛翼那個淺淺的笑容,不知不覺……十分殺風景的,她的口水從嘴角滴了下來。

衛冀拿了張面紙幫季舞彤擦了擦嘴角。“你的口水流出來了。”他提醒神智已呈“呆滯”狀態的季舞彤。

“啊……”季舞彤這才回過神來。天呀!真是丟臉,而且還是在衛冀面前出了這麼大的糗。唉!因爲“垂涎”心上人許久,而“情不自禁”流了口水……嗚嗚……衛翼該不會討厭她了吧“怎麼了?”

仔細觀察衛冀後,季舞彤發現他沒什麼改變,沒有因爲她在他面前流口水而討厭她,這令她十分開心。

“我去做飯了,你先坐在沙發上好了……”她提着塑膠袋一蹦一跳地走入廚房裏。

是這個吧!季舞彤一邊看着食譜上所寫的,一邊動手實地操作。

“蔥一根?”一根夠嗎?要喫什麼呀!季舞彤十分懷疑地看着那一根蔥,嗯……寫這本食譜的人一定是個“小氣加凍霜”的人,那麼小的一根怎麼夠呢?於是她自作聰明地又加了三根。

“切成蔥花?不會是要在上頭切花吧?天呀!那多困難呀!”她的眼盯着手中的四根蔥,再仔細地看着食譜上的圖片,終於——她研究出來,不是切花啦……是切成碎碎的……

才下第一刀而已,她的食指便遭殃了,菜刀劃過她的食指,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汩汩流了出來。

“痛哇……”她小聲地叫道,怕把衛翼引來。用清水衝了衝傷口,她又繼續努力。

“一小匙、一中匙,一大匙、一茶匙……”由於她這兒沒有量匙。她又開始思考着……

坐在沙發前,衛翼等了兩個小時,纔看到季舞彤端了一盤菜出來。看到那盤菜的顏色後,他的眉頭竟然連皺也沒有皺,實在是值得嘉獎。

“這是我做的‘螞蟻上樹’。”季舞彤將盤子放在衛翼的面前,笑容有些僵硬,似乎在想着到底該不該將這盤“螞蟻上樹”給端出來。

老實說呀,看過這盤“螞蟻上樹”的人都應該搖着頭,大嘆季舞彤沒有下廚的天分纔是。

先說裝飾“螞蟻上樹”的蔥花好了,蔥花碎末幾乎將整盤的冬粉給蓋住了,而冬粉則有些焦黑,黏稠……光看就很“倒胃”了,更何況是喫呢?

“請用。”季舞彤將筷子遞給衛翼。其實她應該自己先嚐嘗味道的,但是她實在是對自己的“作品”沒信心。

“嗯……”衛翼點了點頭,用筷子撥開蔥花,面不改色地喫着。鹽放太多了、醋也很多、再加上麻油的味道很重,口感很差;講難聽一點是難喫,但是衛翼仍然慢條期理整盤喫完了。

“好喫嗎?”看到衛翼喫得這麼“高興”季舞彤的心立即飛了起來,他喫那麼快,一定是很好喫。沒想到自己第一次下廚,就可以做得那麼好喫!做起來奇怪沒關係,好喫就可以了。她在心裏喜孜孜地想道。

“不錯。”衛翼點了點頭。

“那我以後再做給你喫?”季舞彤睜大了美眸,一副沉浸在愛河裏的幸福小女模樣。

“隨你。”看到季舞彤這樣,衛翼無法殘忍地拒絕她。

“那就好!”突然季舞彤拍了拍手。“對了,我廚房還有些‘失敗’的作品,說不定喫起來會挺不錯的,我再去端給你喫。”

“不用了,我喫飽……”衛翼的拒絕尚梗在喉嚨間,看到季舞彤的十雙手指頭貼滿了0K繃時,他便止住了話。

“怎麼了,你喫飽啦?那麼少!”季舞彤的聲音有些失望。

“還沒。”衛翼搖了搖頭。

“那你在這裏等我,我去端。”

接下來季舞彤端出來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如果她是存心整衛翼的話,那她做到了,但她不是,她只是想要他嚐嚐她的“愛心佳餚”。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季舞彤正要開門時,被衛冀拉住了手臂。

“我去開就行了。”衛冀說道。

衛翼的謹慎與小心更凸顯出自己做事不顧前後。季舞彤吐吐舌頭,也許這也是自己的優點啊……她自我安慰着。

衛翼靠到門側。“誰?”

“翼,是我。”饒聞懶散的聲音從門外傳人。

“嗯。”衛冀點了點頭,開了門。

饒聞走人客廳裏,一看到餐桌上的菜餚,眉毛便揚了起來。

“饒聞你來啦!坐呀!衛冀正在喫我做的菜,你也一起嚐嚐嘛!味道可能不錯唷……”季舞彤笑着招呼。

“這個是我告訴你的菜單之一?”饒聞有些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只是做得比較醜而已,味道還是很好的。”季舞彤連忙說道。

“真的嗎?”饒聞用懷疑的眼光看着衛翼,但衛翼沒有給他答案。

“我喫一點看看好了,麻煩你拿一雙筷子及一杯飲料給我。”饒聞說道。

“好呀!沒想到你這麼捧場,真是令我高興。”季舞彤走入了廚房裏。

季舞彤一離開,饒聞才繼續說道:“看到她那個樣子,你一定沒有告訴她,她的作品如何嘍?真是!看你這副樣子,一定也和我們一樣,過膩了單身生活。”他搖了搖頭,都做成這樣了,還能奢望多好喫呀!

一分鐘後,季舞彤拿了雙筷子、端了杯橙汁出來。

“謝謝。”

“不客氣。”季舞彤露出了個大大的微笑。

饒聞挾了口粉絲放人口中,纔剛放進去,他的臉色馬上就變了,連忙將那口粉絲吐到面紙裏,再灌了口橙汁。

“哇!這什麼東西呀?味道好奇怪……”饒聞忍不住皺起了眉說道。真的酸甜苦辣都有,太恐怖了,饒聞在心裏想道。

這一說,有些傷了季舞彤的自尊心,她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真的很難喫嗎?”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不會。”

“會。”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衛翼和饒聞同時看着季舞彤,不知該說什麼纔好。

“是嗎?”季舞彤的聲音有些哽咽。

“沒有啦……我騙你的。”看到季舞彤這樣,饒聞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對不起,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們。”他連忙離開。

“老實告訴我,是不是真的很難喫?”

“不會……”衛翼說完這兩個字後,臉色有些變了,他的嘴脣有些發白。

“你怎麼了?”季舞彤看到衛翼這樣,也顧不得傷心了,連忙扶着他問道。

“沒事!”衛翼有些難受地搖搖頭。

“騙人!你看起來很不舒服。”季舞彤關心地問道。

“我說了沒事。”衛翼揮了揮手。隱忍着胃部陣陣的抽痛,告訴他他剛纔喫了“不乾淨”的食物了。

“你是不是肚子痛?”季舞彤看到衛翼的左手搭在肚子上,於是便猜測道。

“沒有。”

“一定有!你一定是喫了我做的東西纔會這樣……”季舞彤沒想到她做的“愛心佳餚”會讓衛翼難受,心裏有些自責。

“別亂想,我回房去休息一下就行了。”

“我那裏有胃藥。”季舞彤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拿了胃藥。

季舞彤拿了胃藥回到衛翼的房間裏,將藥拿給他,並且幫他倒了杯水。“對不起,都是我害你的。”季舞彤的淚水流了下來,她十分內疚。要不是因爲她太沒有自知之明,衛翼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不是你的錯。”衛翼將胃藥吞下去後,啜了口茶。

“都是我……”

“我都說了不是你的錯。”服下胃藥後,衛冀覺得自己的胃舒服多了,比較沒有原先那麼刺痛了。

“嗚……”不管衛翼怎麼說,季舞彤就是一直哭,在無計可施之下,衛翼只好抱緊了季舞彤。

“別哭了。”他柔聲道,幫她拭去淚水。

“我以後不會了……”

“沒關係。”衛冀撫了撫她的長髮。

“吻我好嗎?”看着衛冀那如此令她眷戀的脣就在眼前,她忘情地說道,臉在一瞬間緋紅。

“好。”衛翼點了點頭,手移到她的臉頰,輕輕撫摸着,他的頭也低下來,吻住了她小巧的脣,伸舌在她的脣瓣上輕舔着,撬開了她的脣,伸人與她嬉戲。

那種昏眩感又來了,她的思緒混亂,情不自禁地伸手環住了衛翼的頸項,摟住他,並且回應了他。

衛冀的吻,又輕又柔,就像輕柔的羽毛一般。

在季舞彤快要喘不過氣時,衛翼放開了她。

“冀……我父親不會反對的……就算他反對,我還是可以和你在一起。”季舞彤發現衛冀在她心裏的分量一天天地加深,她幾乎不能想像他離開她後,她要怎麼過。和衛冀相處的這幾天裏,日子雖然短暫,就只有兩個星期而已,但她的目光總是跟着他繞,看見他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時,她就會非常高興;如果他難過時,她的心會跟着痛,就像是剛纔一樣……

“我希望你得到衆人的祝福,我是個站在生死邊緣的人,跟我你會受苦。”衛翼撫着季舞彤的臉頰說道。

“我不怕的。”季舞彤握住衛翼的手。“答應我,別再逃避我好嗎!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她有些害怕地說道。

“好。”衛冀點了點頭。

“謝謝。”季舞彤擁緊了衛冀。

叮咚……門鈴聲再起。

“誰呀?”季舞彤問道。

“我是‘比小營’Pizza的外送員,送Pizza來的。”

“哦……Pizza呀!不過你慢了呢!足足慢了二十分鐘。”季舞彤抱怨道,她剛纔的確叫了Pizza,不過那名小姐說三十分鐘會到,沒想到卻遲了二十分鐘。

“抱歉,我們會送你五百元的抵用券,請開門好嗎?”

“好的……”季舞彤點點頭,正要開門時,衛翼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什麼事?”衛翼問道。

“我剛纔不是告訴你我想喫Pizza嗎?不過現在才送到。”季舞彤打開鐵門。

衛翼站在季舞彤的身旁,發現那名披着外送員有些不對勁,他的手伸到腰際,像是要拿出什麼東西……

“小心!”衛翼將季舞彤推到一旁,一時間季舞彤驚嚇得把手中的Pizza落在地上……

握緊了袖口裏的刀片,衛冀迅速地射出去,正中對方的手臂。

“媽的!”咒罵了一聲,金鷹從腰際裏掏出手槍,但衛翼的動作更快,又迅速抽出了一片刀片,射中他的手腕,槍也掉在地上。

見到金鷹的槍掉到地上,衛翼伸腳將槍踢到屋內。“舞彤,快進屋去!”衛翼吼道。

在衛翼分心地兼顧季舞彤時,金鷹擊出一拳,往衛翼的臉上揮去。喫了金鷹的一拳,衛翼抬腿掃了金鷹一腳,金鷹後退幾步;衛翼的攻擊又狠又快,令躲在沙發後的季舞彤又更愛衛翼了。

“將這個小妞交給我……我可以將殺她的報酬全給你……”金鷹在抵擋衛翼凌厲的攻勢時,斷斷續續地說道。

“辦不到!要季舞彤的命,除非我死!”衛翼冷聲道,一記重拳擊了金鷹的頭部後,他使出側踢,金鷹立即被踢倒在地上。

“真是大笨蛋呀……”季舞彤拍着手說道。看衛翼的身手這麼好,她的恐懼感全都消失了,乾脆從沙發後站了起來。根本沒有在意站的位置是否危險。

金鷹翻了個身想站起來,又被衛翼一拳給擊倒了。衛翼的攻勢凌厲,金鷹根本沒辦法承受,就這麼被衛兵打暈在地上。

“我就知道衛翼你最厲害了。”季舞彤笑咪咪地說道。

衛翼將金鷹拖人客廳裏,聽到季舞彤的話後,轉過頭髮覺她正站在窗戶前;而一個小小的紅色光點正透過窗戶與窗簾,映照在她的身上。

“舞彤,危險,蹲下身來!”衛冀吼道,撲向了季舞彤,槍聲也在同一瞬間響了起來。

“好痛……”子彈擦過季舞彤的手臂,她的手臂出現一道血跡。

衛翼伸手撿起方纔金鷹被他掃人屋內的槍,壓低身子站在窗戶旁,發現對方正爲刺殺不成,要將身子躲人車內;他一連射出三槍,第一槍打中了對方的肩,而第二、三槍分別是致命的腦及胸膛。

那人當場倒地,見閻羅王去了。

“你有沒有事?”衛翼看着季舞彤的手,關心地問道。

“我想只是流了點血而已。”

“擦傷?”

季舞彤點點頭。

衛翼去拿了醫藥箱,將季舞彤的傷口做簡單的消毒後,使用綢帶包紮了起來。

“對不起,我忘了你的警告了。”季舞彤發現衛翼的臉色有些難看,於是緊張地說道。

“爲什麼不聽我的話?”天知道,剛纔如果他沒有發現季舞彤所站的位置是靠窗,沒有去在意她的話,晚了一步,她現在就是一具冰涼涼的屍體了。想到此,他的心便揪緊了起來。

“我真的忘了,別生氣了好嗎?”季舞彤知道衛翼很擔心她,

於是歉疚地抱緊了他。

衛翼的雙手也抱緊了季舞彤,像要將季舞彤整個人給揉進他的身體一般。

“痛……”季舞彤的眉皺了起來。

“以後別這樣了……我會擔心……”衛翼的聲音有些哽咽低沉,聽得季舞彤心有些痛。

“對不起……我以後不會了。”季舞彤保證道。

“別忘了!”衛翼放開了季舞彤,走到金鷹的身旁蹲下來,而被衛翼擊昏在地上的他也轉醒了。

金鷹用力地咬了下牙根,衛翼見狀,右手迅速扣住他的雙頰,但還是慢了一步,金鷹的嘴角緩緩地流下了鮮血,雙眼一瞪,歸西去也。

“咦?”季舞彤走到衛冀的身旁蹲下來。“他怎麼了?”

“死了!”衛翼面無表情道。

“什麼?”季舞彤睜大了眼。“就這樣死了?”就因爲刺殺她不成,就死了?太恐怖了吧!

“沒錯!”衛翼雙手用力地扣住了金鷹的雙頰,張開了他的嘴。“你看他的臼齒。”

“有一點一點類似黑色的藥粉。”季舞彤努力地觀察。

“沒錯!可見這種殺手是屬於‘死士’,不成功便得死。”

“那如果他失敗而又沒有自殺的話呢?”

“組織會派人追殺他,一定要見到他的屍體。”

“好殘忍……”

季舞彤打了個冷顫。天呀!對方到底爲什麼要找這種人來迫殺她?

“殺手組織就是如此,他們不容許失敗者存在組織內。”衛翼放開了手,從袖口掏出一片刀片,劃開金鷹的衣服。

“做什麼?”季舞彤好奇地問道。

衛翼沒有回答季舞彤的話,直到他撕開了金鷹右手臂的袖子,發現手臂上刺了只紅色的蠍子與一隻小小的金鷹。

“這是?”

衛翼的眼射出凌厲的光芒,緊盯着那隻紅色的蠍子。

“天蠍幫,一個十分棘手的殺手組織。這隻紅蠍子是天蠍幫的標記,凡是天蠍幫的人都會刺上紅蠍子。”衛翼解釋道。

“那下面刺的金鷹呢?”

“是表示他的身分與地位。他是天蠍殺手排行第三的金鷹。”衛翼站起身,季舞彤也跟着站起。“據我所知,天蠍幫有七大殺手,代號是:閻羅、黑鷲、金鷹、銀鷹、紅鷹、青鷹與鐵鷹,這七個代號也正代表着七個等級,如今金鷹死了,銀鷹便能近補他的位置,這七大殺手缺了一名,他們會從正在訓練中的人挑選出最好的,成爲最新的鐵鷹。”

“那事情會這麼算了嗎?”季舞彤看到衛冀拿起電話撥了幾個數字,於是她便問道。

“不會!”衛冀說道。沒多久,電話便接通了。“聞嗎?狙擊舞彤的是天蠍幫……沒錯……金鷹死了……嗯……屍體在我們這裏……叫人來處理,還有樓下的那輛車子……好!”他交代完後,便掛上了電話。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怕了?”

“嘿,有點啦……”季舞彤搔搔頭。

“我說過你不會有事的,聞已經找人去查了,放心吧?”

不久,饒聞帶了幾個人來,迅速處理完金鷹的屍體,而樓下那輛車也請拖車拖走了。

“沒想到你們這裏這麼熱鬧。”饒聞笑道。

“我都快哭出來了,你還笑!”季舞彤不悅地說道。

“人都死了,要查天蠍幫的正確所在,還得需要一段時間,不然就是等閻羅出現。”

“排名第一的閻羅?”季舞彤問道。

“沒錯,他同時也是天蠍幫的組織首腦,只要剷除他,天蠍幫就像一盤散沙一樣。”

“他很厲害嗎?”

“你說呢?”饒聞不答反問。

“我看是了。”

“冀比他厲害,放心吧!我想小小一個‘天蠍幫’他還不放在眼裏呢!”饒聞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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