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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高貴野蠻人》 / 芙子 / 第2章 / 共10章

當所有團員一一上車,在位子上坐好之後,莫芷菲便開始向大家自我介紹,每位團員全神貫注地聆聽她講解,完全看不出一點疲憊。莫芷菲開始懷疑整團中最先陣亡的,可能是非她莫屬了。

當她爲團員介紹當地的導遊貝德時,車上除了她之外的女性同胞皆鼓掌叫好,顯然他的外貌已經贏得所有女團員們的一致認同。

貝德接過莫芷菲遞給他的麥克風後,紳士地向大家鞠個躬,更是贏得滿堂歡呼。

爾後,貝德便開始自我介紹,說他那成串名字的由來,取自祖父的名字,及生活上的一些趣事。“小德,結婚了沒?”其中一位團員突然插嘴問,這纔是團員們最感興趣的話題。

“我目前仍是單身,唉!沒有人要嫁我。現在的女人都高喊着單身萬歲,只要孩子,不要老公。”說完便一臉暖昧地看着對他視而不見的莫領隊,故意想捉弄她。

大夥兒也順着他的視線往莫芷菲曖昧地掃過去,有些團員甚至還對着莫芷菲擠眉弄眼的。

喂!他單身,幹她屁事啊!她不爽地在心中罵着。

等等!她怎麼覺得有些怪怪的,而她卻又說不上來哪裏不對勁。

忽地她想到自己不應該這麼閒的啊,她應該幫忙翻譯的啊,否則大家怎麼能夠聽得懂英文及葡萄牙文呢?但是她好像都不需要翻譯耶,大家就都聽得懂導遊在說什麼。

呃!等一下,他……他好像是在講中文,莫芷菲匠了一下,隨即眼睛噴火地死盯着貝德。

該死的林至聖,還說什麼全公司只有她會講葡萄牙文,這團一定得她帶纔行,莫芷菲發覺自己真是大白癡。

聽!他中文講得可溜得很,所有的團員都被他逗弄得哈哈大笑,讓她這領隊在一旁氣呼呼地乾瞪眼,想活嘴也插不上,他是想要矮化她嗎?

“今天很高興能夠認識各位,並有幸爲各位服務,還有美麗的領隊阿菲小姐陪同。”貝德含情脈脈地望了阿菲一眼,司機阿魯吹了一聲口哨,引來整團更高昂的笑聲。

他的嘴巴真的很會講也很賤,還真懂如何逗團員開心,所有的人似乎都認定了他們有機會成爲一對。

“哼。”莫芷菲用力地瞪貝德一眼,雙手緊握着。告訴自己要維持淑女形象,冷靜,冷靜!

林至聖,這筆賬回去有得算了。芷菲在心中發誓,想盡了一百個置他於死地的方法。

貝德看着莫芷菲,不知她又在生什麼氣了,氣得她整個臉紅通通的,想發作又不能發作,實在很有意思,她真是對極了他的味。一看到她的大眼睛就知道她的心情反應,完全不同於之前合作過的那兩個女領隊。雖然才相處幾個小時,他開始很期待她驚人的表現。

一路上,貝德講解着巴西的政治、經濟、文化及一些印地安人的風俗習慣。巴西,這塊土地充滿神祕色彩和原始的自然景觀。

“令科學家及探險家最爲着迷的亞馬遜河,光是在叢林區內便有兩千五百種魚類,五萬多種植物和不計其數的昆蟲……”貝德介紹着。

莫芷菲一想到還得在這裏待十幾天,頭皮整個發麻,若是一不小心跟團體走散了,遇到食人族,她就算哭天喊地只怕也沒人來救她。

而且這裏光是族羣就有幾百種以上,有最兇惡的卡奇歐族,有版圖最大足以對抗巴西政府的瓦雷族,另外還有類似女人國的女戰士族羣呢!雖然我們這次要住的算是最和善的馬克族,但是說實在的,她……真的很怕,怕得要死。就算沒被食人族喫了,也還有什麼食人樹,被喫了連骨頭都找不到……光想就令莫芷菲全身直打哆嗦。

貝德滔滔不絕地說着,不時轉頭看着莫芷菲,瞧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樣子,他暗笑了一下,之前她還理直氣壯地大聲告訴他,她一點也不怕呢,結果他纔講到巴西土人的文化,她就嚇到了。

貝德起身移到莫芷菲身旁的空位坐下,偉岸的身軀靠向她的身側。

“呃,你幹什麼?”莫芷菲被他這樣突然的行爲嚇了一跳,他身上傳過來的男性味道更令她心跳加快。

“你臉色很差,是因爲害怕嗎?想回臺灣了嗎?”他故意壞心地道。

“誰……誰說我害怕了?”被猜中心事,芷菲說得有點心虛,斜瞪了他一眼“我是會回臺灣,不過是二十天後和所有的團員一起回去。”

“哈,那就好,口氣還是這麼大。”他笑容詭異地直瞅着她。

“喂,你坐你自己位子啦,這樣很擠。”小手推着他的肩膀,硬是要把貝德推回去他自己的座位。貝德根本就無視於她的小手,迷人的藍眸溫柔地看着她,性感的薄脣淡淡地一笑,黝黑的大手掌將她的小手握在掌心裏,繼續講着巴西的文化。

他粗糙的手指不停地在她柔嫩的小手揉搓着,引起她一陣麻酥,他只是握着她的小手,動作卻曖昧地引人遐思。她全身發熱,心中那分異樣的感覺令她感到不安,她掙扎着想將她的手從男性的大手掌中抽出來,卻怎樣也無法令貝德鬆手。

“你這個不要臉的野蠻人,放開我的手。”芷菲咬牙切齒地低聲說,深怕惹來其他團員的注意。“辦不到。”他也學她低聲地說話,嘴脣輕撫過她的耳廓,無賴地對她眨眨眼。

“你……你不是很討厭女人嗎?”她迸射殺人的眼光,想將這野蠻人大卸八塊,將他下流的眼睛、無恥的手丟到森林裏喂野生動物。

“錯。”貝德低沉地回答。

“呃?”

“我喜歡女人。”他頓了一下,緩緩地在她的耳邊低語道:“尤其是在牀上。”

轟!這大色狼,怎麼跟機場的時候完全兩樣啊?!

“你這不要臉的野蠻人,放開我的手。”莫芷菲想砍人,想炸人。

貝德完全不爲所動。

她努力地掙扎,對方還是像強力膠一樣黏地黏得緊緊地,她狠狠地瞪了貝德一眼,若是眼光可以殺人的話,貝德早就不知死了千百回。

瞭解到自己根本就掙脫不了,她乾脆不搭理他,轉頭看向車窗外的原野風景,試着忽視被他緊握着的小手。

車窗玻璃上反映出硬擠着坐在她旁邊的男人側影,她不能否認他真的很帥,如鬼斧神工的側面,高挺的鷹夠鼻,性感的薄脣,這張臉絕對能夠讓他在女人堆裏無往不利的,哼!搞不好他晚上還兼做牛郎呢!

忽地她的黑眸對上一雙深邃的藍眸,呃……芷菲的臉兒頓時通紅,他、他何時轉頭看向車窗了,兩人的視線在玻璃上膠着,他的眼神灼熱得驚人,像似等不及要把她吞噬了。

她驚慌地移開視線,看向別處,就是不看向他。

耳畔響起充滿磁性低沉的男性嗓音,堅定地道:“我看你能逃到幾時。”

之後他又開始專業地介紹着巴西的風土人情。

=====

莫芷菲兩眼無神呈現半寤寐狀態,整顆頭顱快要親到桌面了,她好想睡啊。現在她最想做的一件事,便是直接跳上大牀睡死過去。

爲什麼啊~~到底是爲什麼啊~~

天啊,誰來告訴她,到底這羣有錢的臺灣人爲什麼還不累啊?每個人看起來都是精神抖擻,毫不倦怠地看着當地最有民俗特色的熱情森巴舞。

原本當他們一行人用完晚餐以後,照理請應該要回飯店休憩了,怎知道突然有人提議要去看一場巴西最有名的探戈。一個人提議,全車人附議,除了她之外。

所以她只好拖着快要分解的四肢,扮着笑臉陪到底了。

當然這可是自費的活動項目,佣金有得抽,她又何必跟錢過不去呢?何況還是整團都上呢!

麗拉酒店可是全世界最知名錶演探戈舞的舞廳,金碧輝煌的燈光,精美華麗的等便令人目不暇結。尤其是跳着豔舞的舞者羣,男的英俊性感,體格一級棒,女的豔麗四射,身材火辣辣,難怪一出場,所有的觀衆便瘋狂地喊叫着。

瞧,光是他們這一羣臺灣來的也抵擋不住他們的魅力,叫得一點也不輸外國人,真的是拼出國第一名。唉,希望他們不要想跟這些外國人拼通霄的就好了。

她眼神搜尋着四周,也真是奇怪了,爲什麼一進豪華舞廳之後,那野蠻人就像平空消失了,他到底跑哪裏去了?

哼,他肯定是跑去找那位成熟嫵媚、身材婀娜多姿的女經理了。剛剛他們才一進來,那位女經理馬上像蛇一樣的“蛇”過來圍住貝德,還用她的身體對他磨啊磨的,她敢打賭他們之間的交情絕對匪淺。

可見他在這裏多麼喫香啊!

哼!芷菲拿起桌上的一杯飲料,猛地喝了一口。

氣死她了,他跑去哪,關她啥事!他被一羣醜不拉嘰的女人圍住,她又哪根筋不對了,在不爽個什麼?他只不過是個自大狂、濫情狂兼下流的野蠻人嘛!

啊!芷菲甩甩頭,說不要想他,還一直在唸他,她真是他媽的被鬼上身了。

算了,她霍地起身離開座位。“王太太我去一下化妝室。”她向團員交代一下她的行蹤。

=====

女化妝室——

“嗯!貝德。”躺在洗手檯上的女人上半身幾乎全裸,小麥膚色的……

那男子將她的裙子撩至腰部,粗糙的大手掌來回地撫摸地的全身上下。

“啊啊……啊……”那女人的嬌吟聲最高分貝的。

“啊……貝……”莫芷菲的驚叫聲也是高分貝,一點也不輸那意亂情迷的女人。

才一踏入女化妝室,莫芷非的雙眼馬上被眼前的這一幕洗眼。她不可置信地小嘴微張,臉頰因這火辣辣的激情畫面迅速地凝紅,心跳加速。

好尷尬!尷尬之後取而代之是竄起的怒氣。

原來他是躲在這裏跟那個漂亮的女經理嘿咻嘿咻,真是……真是不要臉,居然在大庭廣衆下就……

莫芷菲的驚叫打斷了正打得火熱的男女,貝德略抬起頭,側臉望向剛進來的芷菲,頭髮微亂的他,看起來更加的性感狂野。

他挑着眉,目光邪惡犀利,性感的薄脣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對於興致被破壞,一點也不以爲意,倒是他懷中的女人正一臉怨恨地看着莫芷菲。

“真是骯髒。”莫芷菲鄙夷地說,隨即轉身想離開化妝室,但天生反骨的她立刻又想,憑什麼要她走,她可是來上廁所的,她偏要上完,然後補個妝再走。

貝德有趣地看着莫芷菲驕傲且目光非常鄙夷地瞥了他們一眼,然後進入其中一間廁所。

貝德低頭在女人的耳旁輕聲講了幾句話,惹得那女人嬌笑連連。

“我等你哦——”她推開貝德的胸膛,離開洗手抬,整理好凌亂的服裝,嫵媚地朝貝德拋了一眼,便離開了化妝室。

貝德雙手環胸,高大的身軀斜倚着洗手抬旁的牆壁,好整以暇地等着莫芷菲出來。

裏頭正蹲在馬桶上的莫芷菲,心裏納悶着怎麼外頭一點聲音也沒有,難不成他們知道羞愧而趕緊離開了?

西方人對性開放的程度真是令她大開眼界,興致一來,喝!連洗手間也不放過?

他的嘴脣吸吮着那女人的胸部,而他的手正……

她搖搖頭,不行了,她不能再想下去,再想下去她可能會因爲剛纔那香豔刺激火辣的一幕而流鼻血。

他們應該走了吧?

芷菲小心地推開門,往外一看——

喝!他還在。

不知爲什麼,她的內心突然狂跳着,她強迫自己面對他的眼神,不要被他迷人的眼神勾去魂魄。走過去洗手,若是可以的話,她也想順便洗洗眼睛,好洗乾淨剛纔看到的那一幕。

“你的女伴呢?走了啊,真快!三兩下就結束。”該死,她不是要這樣講的,連她自己聽起來都覺得語氣酸味十足,她真是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你不會是喫味了吧?”他嘴角勾起捉弄的笑容。

“你這個自大狂,誰說我喫醋了,我對三兩下就結束的男人可沒有興趣。”哎呀,她也不是要這樣說的,說得好像自己喜歡持久力好的男人。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對啊,一進一出,然後就over啦,這不是三兩下嘛,根本就不需要五分鐘。”天啊,她怎麼盡往這方面轉,還講得臉不紅氣不喘的,讓她死了吧!

任何男人聽到被人說成不行一定會生氣,但是貝德卻不怒反笑,不過是陰冷的笑。

他一手攫住莫芷菲的手,將她身子扳過來面對着他。

四目相對,電光石火。

莫芷菲正試圖用眼光殺死這自以爲是大情聖的傢伙。

“從沒有女人在這方面對我提出抱怨過。”他眼神由上而下地打量着她,低頭欺近她的耳朵,濃重的男性氣息襲向她。“你還沒有試過,就對我宣告判刑,你說,我是不是應該提出抗議?”

芷菲因他的氣息全身竄過一陣陣電流,因他眼中充滿侵略性的凝視而感到驚慌。“放開我,放手。”她拼命地想掙脫他。

貝德薄脣緩緩地展露微笑,曖昧誘惑的氣氛充斥着整個空間。“別再裝模作樣了,你不是也想要我嗎?”所有的領隊都是一樣的,一夜情根本就司空見慣,她有必要表現的這麼矜持嗎?

“你這個自大狂,天底下的男人就算死光了,我也不會看上你!”她氣死了,口不擇言地亂吼。

“不要我?那我們就來試試看。”

芷菲驚懼地望着他,試試看?什麼意思,尚未理清他話裏的意思,那高大壯碩的身軀便將她困住。

她連呼喊的機會也沒有,已被粗暴地狂吻着,連欲奮力抵抗的雙手也被他一隻手控制住,她的身子被他牢牢地困在雙腿之間,根本就無法脫身。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要命,她嚐起來甜美得不可思議,光是用手觸摸着她的肌膚,便讓他的慾望腫脹得難以忍受。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她高傲的氣勢一遇上他的蠻橫完全消失殆盡,變成溫馴的母豹,被放開的雙手竟不自覺地圈住他的脖子。

他粗糙的手伸入棉質的T恤內,撫摸着光滑柔嫩的背部,熟練地解開她的胸罩,改而進攻她……

“你……住手,你這個野人,你聽到了沒有,你給我住手。”又羞又怒的莫芷菲奮力得想抵抗,她努力地狂踢動小腿,希望能將他甩開。

她全身像是被火灼燒一樣,簡直無法承受這麼狂熱的侵犯,雙腿之間有着奇異的潮溼流動。

聽到她似嬌嗔似責罵的吼聲,他肆笑,眼底有着高漲的慾火。“若是真的住手,你纔會恨死我呢!再說,我可還沒證明我的持久力呢,小親親。”

對於女人玩的把戲,他還會不曉得嗎?瞧她表現得像是處女似的,種種的抗拒只不過是以退爲進罷了。

女人對他來講,只不過是讓他發泄慾望的工具,他從來就不相信愛情這鬼玩意。會接近他的女人也只是爲了錢,她們也聰明地不在他的面前談愛情,否則就只會落得一個下場,分手。

“該死!以後別穿這種難脫的牛仔褲。”他低聲咒罵,一雙大手來到她穿着緊身牛仔褲的臀部,急切想脫下累贅的褲子,節節高漲的慾望早已令他迫不及待想探索她的三角地帶。

貝德的咒罵突然將莫芷菲消失的理智全喚回來了。

天啊!她的貼身T恤何時被捲到胸部以上了?還有,她內衣怎麼解開了?

“你放手!”她使出全身的力氣推開貝德之後,非常狼狽地往門外衝,頭也不回的模樣像是有惡鬼在後頭追趕。

=====

回到飯店後,莫芷菲看了一下小羅交給她的檔案,沒錯,就只有第一天及最後一天會住五星級的大飯店,中間的行程住宿都要入境隨“族”,安排住在充滿異地風情的賬篷裏。

莫芷菲實在是想不通林總是怎麼能夠搞好這件事,一般來說,印地安人是非常排斥外人的,可是爲什麼他可以接洽好所有的事情呢?

一進入飯店的房間,莫芷菲便整個人呈大字形往軟綿綿的大牀躺上去,若是可以的話,她真想一覺不醒,等二十天後他們回來她再醒過來,然後直接回臺灣,交差了事。

叩叩!莫芷菲根本不想理,繼續躺在舒適的大牀上。

叩叩叩!此人似乎也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拼命地敲着。

這間飯店號稱是五星級的飯店——沒錯,是有五星級的寬廣,但是達不到五星級的水準設備,飯店大廳及走廊甚至房間到處可見動物的標本,房門外掛着獅子頭的木雕,沒有門鈴,隔音設備差,若是隔壁的人在聊天,她還可以聽得很清楚。

敲門聲持續地響着。

莫芷菲舒適地躺在大牀上,本來不想搭理門外敲得死去活來的人,但是念頭一轉,可能是團員有什麼事要找她,便立即從牀上跳下,往門口快速地衝過去。

滿臉和藹可親地將門打開,一看到門外的人,倏地“砰”一聲,門又被用力地關上了。

莫芷菲恨恨地瞪着門,該死的野蠻人,竟還敢來找她?!

只要一想到在舞廳他對她……上下其手,她就感到很火大,也氣自己竟然完全無法抗拒。

站在門外的貝德呆愣了一下。

嘿!這可是他頭一次喫了閉門羹呢,好玩!

貝德知道再敲下去,就算敲到手斷,莫芷菲還是不會開門的,也別怪他小人,先備份一間莫芷菲房間的鑰匙,誰要這飯店剛好是他在經營的。

年紀才三十出頭,貝德除了開設聖保羅旅行社外,在巴西及美國各地還有經營連鎖飯店,尤其是拉斯維加斯的超五星級飯店的國王酒店,更是創下傲人的盈利。再加上他獨到的商業眼光,懂得如何投資,更是將他的事業版圖擴展到世界各地。

這次會帶此團,是因爲他想開拓臺灣的市場,而且他還有一件事得親自去查清楚,再加上目前正好是巴西嘉年華會,在人手不夠的情況下,只好總裁親自出馬了,何況這團若非他來帶,根本很難通過亞馬遜河那一帶。

貝德開了門鎖推開房門,一眼便看見莫芷菲很不雅地呈大字形躺在牀上。他走近牀沿,嘴角噙着笑,俯頭對着莫芷菲的臉。

莫芷菲微蹙着眉頭,感覺似乎有人在注視着她,猛地睜開眼睛。“啊!”

“哇~~你是鬼啊、走路都沒有聲音的,你怎麼進來的?你……你想幹什麼?我不可能和你同一間的。”莫芷菲從牀上跳下來,一手撫着胸口,對着貝德吼着。旅行業界的都曉得,有時旅行社爲了省經費,時常會將領隊及當地導遊安排同一間房,所以她得趕緊表明立場,絕不跟這人共睡一間房。

“第一,很不巧的是,這間飯店登記的剛好是我的名字。第二,我來這裏只是要和你討論接下來的行程。第三,我的房間在你的正對面,不過呢,你想和我住同一間的話,我也是不介意的。”貝德擠眉弄眼地逗着一臉戒備的莫芷菲。

“什麼?這擁有三星級的設備,卻號稱五星級的飯店是你的?”莫芷菲嘲諷着,他壓根兒就不相信這飯店是他的,若真是他的,那他爲什麼還要出來帶團啊,她真想將他滿臉的笑臉扯破。

“你這樣講,可真是傷透了我的心,這間可算是巴西最好的五星級飯店了。”

哼!最好的飯店?騙誰呀,是最好的野店吧!“我真的很累,有什麼事快講吧!”莫芷菲不想再花精神跟這野蠻人耗下去,害怕他又來那一招,吻得她天昏地暗,屆時她可能連怎麼失身的都還不曉得。

貝德從口袋中拿出一瓶小罐子,將它放在牀邊的桌子上。“這是防蚊子叮咬的藥,你出發前,一定要記得塗抹全身。”

“不用了,你拿走吧,我這裏有。”假好心的傢伙。

“臺灣的萬金油嗎?”貝德瞧莫芷菲一副“那當然”的表情,就知道他情對了。“若是你想保有全屍和美麗的臉回臺灣,最好是聽我的話。”

莫芷菲一臉狐疑地看着貝德,心中半信半疑。

“這藥是依印地安人的祕方所做成,味道雖然嗆鼻,卻非常好用。”

“好吧,謝謝。還有事嗎?”她一副請人走的口氣。

“臺灣人都這麼不近人情嗎?我這麼照顧你,給個吻應該不爲過吧!”才短短的幾小時,他已經開始想念那嬌豔欲滴的紅脣。

“去你……”喝,莫芷菲連連往後退,要自己別衝動,這可是有關國際禮儀。

“不然我萬金油送你好了。”這樣可以了吧,好歹萬金油也是臺產的,國外是買不到的。

貝德深邃的藍眸閃閃發着光,嘴角上揚。

照理說他可以不管她的死活,讓這不知死活的女人見識一下亞馬遜河的可怕,但是一想到她白嫩嫩的肌膚可能會遭到毒蟲的叮咬,他竟然感到十分不捨,明知她不會有好臉色,還是給她送藥來。

不過他還真的很想再次吻上那誘人的小嘴,但他不想把她逼急了,未來的二十天他要的可不止是吻這麼簡單,她等着接招吧,現在就先放過她。

“晚安,小菲。”貝德往門口走去,朝着她眨眨眼,送了個飛吻。

“晚安。”莫芷菲一見貝德走出去,迅速地跑去將門鎖上,爲了防止那野蠻人又溜進來,便使勁拉了一旁的沙發椅頂住門口。之後她整個人癱在那張沙發椅上,一副虛脫的模樣。

這未來的二十天,她恐怕得莊敬自強,自力救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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