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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水仙花瓶》 / 鍾璦 / 第12章 / 共13章

“你真的決定要出國了?”黃燕妮看着好朋友,關心的問。

“嗯。”沈靜沮喪的點點頭,收拾着行李,“我想出國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吧。”

“不會吧!你不像是會逃避的女人啊。”黃燕妮搖搖頭。

“我不是逃避,只是人家話都說得這麼明白了,我繼續留下來也沒意思、”沈靜忍着心痛道。

“我想他應該只是一時氣憤,所以才那樣對你的啦,哪一對情侶相處沒吵架的,這也算是一種生活的調劑啊!”黃燕妮可沒沈靜想的這麼嚴重。

“那已經不算吵架了,他竟然當着他爸爸的面說不喜歡我,連個退路都不留,難道我還要厚臉皮的巴着他不放嗎?”想到那一幕,她就難過的紅了眼眶。

“他到現在都還沒跟你聯絡?也沒留你?”

沈靜眼泛淚光的搖搖頭。

“唉。”黃燕妮長嘆口氣,“也好,出國散散心也不錯,要不是我還要工作,我就跟着你一起去。”

“我先去那邊等你,你可以排假來找我。”沈靜擠出抹笑。

“也對。”黃燕妮點點頭附和。

“燕妮,這陣子真的多虧你了,若不是你在我身邊幫我,我早就不知道被逮到哪裏去了。”沈靜真誠的說。

“你要謝我還不簡單,多報幾支會漲停版的股票給我就行啦!”黃燕妮打趣道。

沈靜抿抿脣一笑,“可惜水仙要永遠裝蒜了。”

“唉,的確是可惜啦!不過私底下偷偷報幾支給我也不錯啊!”黃燕妮與她相視而笑,彼此的友誼又增長了些。

“好了,東西收得差不多了,我們去喫點東西,填填肚子吧!”黃燕妮提議着。

“不了,我沒胃口。”沈靜搖搖頭,雖然強顏歡笑,但是眉宇間還是浮現着淡淡的憂愁。

“不行,你都已經夠瘦了還沒胃口?走啦,就算是出國前陪我大喫一頓也好。”黃燕妮強拉着好友往門口走。

“燕妮,我真的喫不下……”沈靜無奈的跟着黃燕妮走出門口,才踏出門外,就被一羣來意不善的男人給包圍住。

“你們想幹麼?”黃燕妮心頭一驚,認出其中幾個人常常在她家附近出沒過,連忙低聲朝沈靜道:“糟糕,這些人就是我跟你提過那些監視我的人。”

“放心,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們是不會傷害任何人的。”帶頭的男人吊兒郎當的開口。

“我們跟你們無冤無仇、素不相識,我想你們堵錯人了。”沈靜擋在黃燕妮之前道。

“哈哈哈,我們已經跟你好幾天了,黃小姐,請你跟我們回幫裏一趟,我們老大已經設好筵席準備好好款待你了。”帶頭男子邪笑了幾聲。

“你們老大?”黃燕泥皺皺眉,“你們老大是誰?我根本不認識。”

“我想你應該聽過全海幫吧?我們老大找‘水仙’已經找很久了,黃小姐,不,還是應該要叫你水仙小姐?”

黃燕妮與沈靜猛的互視了眼,握緊雙手,“我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讓開,否則我們要大叫了。”

“哈哈哈,叫看看啊!我想不會有幾個人敢跟全海幫作對。”

“哼,你們太無法無天了,難道不怕警察嗎?”

“警察?等警察趕來的時候,我們早已經走遠了,有啥好怕的?”男子嘲諷的說:“現在你是要乖乖跟我們走呢?還是要我們用強的?”

“好,我跟你們走,不過這個朋友跟這件事無關,你們不能爲難她,讓她先離開吧!”黃燕妮微微推開沈靜。

“那有什麼問題,只要你願意跟我們配合就行了。”男子點點頭答應。

“好,小靜,你快點走。”黃燕妮趕緊朝沈靜道。

“不行。”沈靜堅決的開口,“我不能再連累你了。”

“你在胡說什麼?”黃燕妮緊張的想要制止她。

沈靜微微一笑,隨即朝男子道:“我就是‘水仙’,跟這件事無關的其實是她,你們帶我回去交差。”

帶頭男子懷疑的挑起眉,“你該知道欺騙全海幫的下場。”

“不要聽她胡說,我纔是‘水仙’,你們帶我走吧!”黃燕妮急忙的拍拍自己喊着。

“燕妮,不用再替我隱瞞了,我裝蒜裝得好累,是該開花的時候了。”沈靜自嘲的扯扯脣,又朝男子開口,“我已經喫過欺騙別人的苦頭了,放心,我絕對就是‘水仙’,我們走吧!”

“好,我就相信你,不過若是你敢被我發現你是假的水仙,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慘。”男子邪惡的威脅。

“走吧。”沈靜走向他們,冷靜的說。

“小靜。”黃燕妮擔心的都快要哭出來了,“你幹麼這麼傻啊!”

沈靜回頭朝她笑了笑,隨即便被大批的人馬包圍着離去。

糟糕了,這下小靜落人那羣十惡下赦的大壞蛋手中,真不知道會受到怎樣的折磨與對待?

黃燕妮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焦急的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不行,她一定要找人幫忙不可,誰能幫她呢?

黃燕妮咬咬下脣,腦中匆地靈光一現。

有了,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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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不打算去把她找回來。”賀雷看着一臉憔悴的好友,打趣的問。

“找她回來幹麼。”蔣磊逞強的道:“我們公司用不着多一個不誠實的員工。”

“對你來說,她不僅僅只是個員工。”賀雷一針見血的道;

“哈,雷,你忘記我們的豐功偉業了?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以爲我會爲了一個女人牽腸掛肚嗎?”蔣磊誇張的笑出聲。

賀雷深深的凝視着好友,搖搖頭說:“磊,你很明白自己在說謊。”

蔣磊的笑容霎時凍結在脣邊,沉默了好半晌才爆出低咒,“該死,沒錯,我該死的還是愛她,即使她真的有事情隱瞞我。”

“磊,不要說我要站在沈靜那邊替她說話,你爲什麼不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就判她死刑呢?”

“我有。”蔣磊沉聲道:“但是她還是拒絕跟我說實話。”

“或許她有什麼難言之隱呢?也許是‘水仙’不希望她透露她的行蹤,也許……也許……”

“也許她就是‘水仙’。”蔣磊接着賀雷的話猜臆着。

賀雷與蔣磊互相凝視了半晌,隨即不敢置信的吼着,“不會吧!難道她真的會是我們一直在找的‘水仙’?”

“也許是,也許不是,不過她說謊卻是事實。”蔣磊懊惱的道。

“天,你一個堂堂的大男人幹麼老是要拘泥這種細節啊?要不然就當面直接問個清楚啊!”沒想到在商場上一向幹練的男人,談起戀愛就變得這麼蹩腳了,唉。

蔣磊沉默了下來,搖搖頭道:“沒機會了。”

“怎麼說?”

“因爲那天我當着我父親的面說我不喜歡她,我想她一定很受傷吧!”想到她離開時的決裂神情,蔣磊就忍不住一陣心痛。

“天,你這樣真的太傷人了。”賀雷長長的嘆了口氣,“她可是個自尊心很強的女人耶!”

蔣磊沉默的垂下長睫,英俊的臉龐佈滿自責,但是卻仍,嘴硬的道:“無所謂,一切就到此爲止吧!”

“真的要這樣?”賀雷看好友逞強的模樣,差點要笑出來。

蔣磊瞥了眼他忍笑的模樣,正要沒好氣的開口之際,一個人影霍的闖了進來,後頭還跟着一羣沒攔住人的職員。

“對不起,我們一直請她離開,但是……”

“你們先下去,—蔣磊打斷了職員的解釋,斥退了他們之後,將視線轉向那個闖入的身影。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硬闖的,不過事情緊急,我不得不闖進來。”黃燕妮急忙的解釋着。

“你是……”賀雷困惑的看看她,又看看蔣磊。

“她是沈靜的朋友。”蔣磊淡淡的解釋。

“喔。”賀雷瞭解的點點頭,“你是爲了沈靜來的嗎?”

“她還想騙我什麼。”蔣磊拉不下臉,冷酷的說。

“蔣先生,沈靜絕對不是故意騙你的,沒錯,她的確就是‘水仙’,但是她隱瞞身分全都是爲了保住生命與不爲虎作倀,爲了躲避一些想要鉗制她的人,她只有拋開以往的一切,隱姓埋名的在殷氏工作。”黃燕泥迫不及待的把一切全盤托出。

“她真的是‘水仙’?”賀雷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你說她的生命有危險?”蔣磊在意的卻是這點。

黃燕妮用力的點點頭,“其實她一切都是爲了不連累你,所以才決定暫時先不要把實情告訴你的。”

“她呢?”蔣磊英俊的臉上難掩濃濃的關切之意。

“我就是爲這件事來的。”黃燕妮吞了吞口水,順口氣道:“她被全海幫帶走了,我怕她會因爲不願意幫他們賺錢而遭遇不測。”

“該死,什麼時候的事?”蔣磊心一揪,激動的問。

“幾個小時之前。”黃燕妮被他嚇一大跳。

蔣磊臉色一變,二話不說的就往外衝了出去。

“蔣先生……”黃燕妮追在後面喊着,“你要去哪裏啊?快點想辦法救救小靜啊!”

“放心,他已經在採取行動了。”賀雷安慰她。

“真的嗎?”黃燕妮還是充滿了下安。

“那些人敢惹到磊,就算是全海幫也只有遭殃的份。”賀雷緩緩的扯起脣,眯起的眸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不過話說回來,剛剛還嘴硬說要跟人家到此爲止,現在一聽到人家有難就衝的比誰都陝。

看來這場愛情戰爭之中,他這個好友註定是要當輸家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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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對不會答應的。”沈靜努力維持鎮定的回視着暴虎的怒視道。

“何必這麼頑固呢?只要你能夠幫我們賺大筆大筆的錢財,我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你的,看你想要什麼儘管開口,我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暴虎暫時收起怒氣,臉上掛滿笑容。

“我不需要什麼,我只要你們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沈靜依然不點頭。

“該死,賤人,我看你是敬酒不喫喫罰酒。”暴虎再也沒耐性的站起身,一腳踢翻桌子。

“大哥,我看不給她點苦頭喫喫,她是不會屈服的。”一旁的小弟也跟着進讒言。

“水仙,我最後一次問你,你到底幫是不幫?”暴虎在她面前蹲下,平視着她問。

“不幫。”沈靜毫不猶豫的回答。

“賤人!”暴虎猛的賞了她一巴掌,將她戴着的眼鏡一掌打落,露出美麗慧黠的黑眸。

“就算你殺了我,我的答案還是一樣,我絕對不會幫你們這種壞蛋賺錢的。”沈靜感到脣內一陣鮮血的腥鹹味道,內心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暴虎斜睨了眼沈靜,脣角漾起抹邪惡的笑容,“嘿嘿,像你這樣的大美人,我怎麼捨得殺了你呢?”

“你想幹麼?”他的靠近讓沈靜忍不住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

“呵呵,我想到了一個對我們兩個都有益的好辦法了,等我把你變成我的女人之後,你自然就會幫我了。”暴虎打着如意算盤。

“你、你別過來,我永遠都不會答應的。”沈靜微微的退後,忍住害怕的開口。

暴虎冷笑了聲,朝四周的兄弟使了個眼色,大家隨即意會的露出淫邪的笑容,魚貫走了出去,將空間留給老大“辦事”。

“你不要過來。”看着暴虎將上衣脫去,露出光裸的上身,沈靜的額頭開始冒出冷汗。

“寶貝,等你嘗過被我上的滋味之後,你就會哀求我不要停止了。”暴虎邪惡的笑了笑,開始解開褲襠。

“你作夢。”沈靜退無可退,整個背貼在牆壁上。

“呵呵,是不是作夢我們馬上就可以知道了。”暴虎脫到只剩下一條內褲,站在沈靜面前,用雙手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一陣噁心的男人味道讓沈靜差點就要吐出來,美麗的臉龐痛苦的扭曲起來。

“美人,好戲要上場了。”暴虎低下頭,正要準備開動之際,卻被門打開的聲音給截斷。

“幹,是誰這麼不識相?”暴虎咒罵了聲,抬起頭兇暴的望向打斷他好事的身影,隨即皺皺眉道:“你來幹麼?”

“我來看戲。”讓沈靜熟悉的女人聲音緩緩揚起。

“梓彤?!”沈靜不敢置信的看着走進房內的女人,是章梓彤沒錯。

“哼,少叫得這麼親熱,噁心死了。”章梓彤一改白天溫柔的模樣,尖酸刻薄的道。

“怎麼,你們認識?”暴虎好奇的挑挑眉問。

“白天的同事,不過我倒沒想過她就是水仙。”章梓彤簡短的解釋她們的關係。

“梓彤,你怎麼會跟他們這種幫派人物有關聯?”沈靜實在無法相信。

“閉嘴。”章梓彤上前甩了她一巴掌,恨恨的說:“要不是因爲你,我就不會被蔣磊趕出公司了,你這個賤女人,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被凌虐的模樣。”

“我?我沒有,我甚至還推薦你當賀雷的祕書,難道你忘記了?”沈靜咬咬下脣道。

“哈,賀雷算什麼,我主要的目的是接近蔣磊,他纔是條大魚,不過現在都被你給破壞了。”章梓彤陰惻惻的笑,“虎哥,你不介意我在這邊看吧?”

“哈哈哈,乾脆你也加入好了,我很久沒有試過3P的滋味了。”暴虎色迷迷的大笑道。

“梓彤,原來你以前的友善、溫柔都是裝出來的。”沈靜難過的開口,她還以爲自己交了個好朋友呢!

“呵,你不也是裝出來的?”章梓彤反譏道:“水仙,還真會裝蒜。”

“沒錯,我也許隱藏了我的身分,但是我的個性卻不是裝的,我是真的想跟你成爲好朋友。”

“少作夢了,我跟你這種人永遠無法成爲好朋友的,我本來只是看你醜,認爲你不會是我的對手,所以才故做好心的接近你,以顯示我的偉大,現在這個原因不在了,你只是我想要剷除的對手罷了。”章梓彤絕情的說。

“你真可憐,竟然會讓自己墮落成這個地步。”沈靜難過的看着章梓彤。

章梓彤的臉一陣青一陣白,又賞了她一巴掌,“你落在虎哥手中還敢這麼猖狂。”

“嘖嘖嘖,痛不痛,我會心疼的。”暴虎用手撫摸過她被打腫的臉頰。

“呸,要殺要剮隨你們,我絕對不會屈服的。”沈靜朝暴虎的臉上吐了口痰。

章梓彤陰毒的一笑,匆地拿起一旁的刀子將沈靜的衣服從胸口割到腰際,露出她豐腴的渾圓,“虎哥,慢慢享用啊!”

“乖,來,我會一起疼你們的。”暴虎用舌頭舔了舔脣,迫不及待的撲了上前,將沈靜壓在身下,強硬的將手探入她的胸罩內,粗暴的握住她柔軟的渾圓。

“放開我,放開我。”沈靜掙扎着哭喊。

“省省力氣吧!否則等下你會沒力氣叫的。”章梓彤幫忙暴虎壓住沈靜,好方便他施暴。

沈靜恨恨的瞪了章梓彤跟暴虎一眼,隨即咬緊牙關不再哭喊,就算是死,她也要死得有尊嚴。

磊……她的腦海閃過這輩子她最愛的男人,心中湧鴛陣陣的酸楚,看來他們之間再也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只希望下輩子,她可以用真實的面目跟他相戀,不再有誤會跟爭吵。

再見了……沈靜在心中默默的道別,一雙貝齒已經準備好要往舌頭咬下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打鬥聲,隨即房門便被用力的踹開。

暴虎驚愕的看着一擁而入,真槍荷彈的霹靂小組,雙手還放在沈靜的胸上。

“該死!”看着眼前的景象,蔣磊只覺得渾身的血氣頓時都往腦海衝,一個跨步衝上前,自她身上扯起還搞不清楚狀況的暴虎,狠狠的往他的瞼上揍了一拳。

“磊……真的是你?!”她不是在作夢吧?他不是已經不理她了嗎?

蔣磊看了眼她又紅又腫的雙頰,心臟彷彿被狠狠的擰住似的痛楚了起來。

“全海幫已經被抄幫了,所有販毒、殺人、逼良爲娼的罪證都已經搜索完全,你等着接受法律的制裁吧!”蔣磊冷冷的看着被槍抵住的暴虎。

“不可能……不可能……”事情來得又快又急,讓暴虎一時之間無法消化的傻愣住。

“還有你,爲虎作倀,你也準備喫牢飯吧!”蔣磊將冰冷的視線望向在一旁發抖的章梓彤,淡淡的道。

“我是冤枉的,我沒有,我是冤枉的。”章梓彤連忙求饒,“小靜,快點幫我求求情啊!”

看着章梓彤低聲下氣的模樣,沈靜咬咬牙將臉撇開,“我們已經沒有任何交情了。”

“林隊長,麻煩你了。”蔣磊朝領隊的男人示意。

林隊長點點頭,“全部帶走。”

“不要啊,我又沒犯罪,我不要走,不要……”章梓彤的哀嚎聲一直到她跟暴虎被拖得老遠,還遠遠的傳了過來。

大隊的人馬帶着捕獲的罪證跟人犯撤離,留下蔣磊跟沈靜尷尬的相對。

“謝謝你。”沈靜先打破沉默。

蔣磊背對着她,沒有回應。

“呃,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那些霹靂幹員又怎麼會一起過來?”沈靜繼續找話題。

蔣磊還是沒吭聲。

“是燕妮去找你的嗎?”他爲什麼一直不說話?

蔣磊終於緩緩的轉過身,但是卻是脫掉自己的襯衫扔給她,低吼着,“該死的快點穿上。”

沈靜低頭看了看自己被撕爛的衣服,雙頰一紅,咬緊下脣將衣服穿上,站起身,“既然你看我這麼不順眼,爲什麼還要來救我?”

“我……”蔣磊欲言又止。

“你不用再說了,我很感謝你救我,我給你的答謝就是以後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我會走得遠遠的,永遠都不會回臺灣。”沈靜的心彷彿在淌血,拉緊衣襟便想往外跑。

“小靜。”蔣磊在她衝出門前一把攬住她,從後面緊緊的將她抱住,臉埋入她的頸後,“不要走。”

沈靜只覺得自己原本已經冰冷的心又緩緩的恢復溫度,但卻仍然賭氣的說:“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幹麼又要留下我?別忘了,我是個欺騙你的壞女人。”

“不是這樣的。”蔣磊輕嘆口氣,將她緩緩的轉過來面對自己,深深的凝視着她,“黃燕妮把你隱瞞身分的苦衷告訴我了,是我不好,該死的是我。”

“所以你剛剛的冷漠反應,不是在氣我被暴虎……”想起他剛剛的沉默,她就更難過了。

“天,我氣的是我自己,竟然沒能好好保護你,還讓你受到這樣的傷害,我真該死。”蔣磊痛苦的自責。

“幸好你及時趕來,否則這輩子我們可能都無法再見面了。”沈靜眼眶溼紅的說。

蔣磊怔了怔,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之後,緊緊的抱住她低喃道:“傻丫頭,就算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也無法減少我對你一絲一毫的愛,所以你以後一定不能再有這樣的想法,否則沒有了你,我也無法獨活了。”

想到她有自殺的念頭,蔣磊就感到無法遏止的恐懼。

“你……愛我?”沈靜抬起頭,顫抖着脣凝視着他。

蔣磊長吁了口氣,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沒有停止過。”

“可是,那天你在總裁面前……”

蔣磊用指頭抵住她的紅脣,困窘的自嘲,“那是因爲我太愛你了,纔會不能忍受你對我的欺瞞,所以纔會賭氣說出那種違背心意的氣話,你原諒我好嗎?”

他的真情表白讓沈靜幾乎要快樂的跳起來歡呼了,但是……“你愛的是我,還是‘水仙’?”

“我愛的當然是你,至於那個‘水仙’,如果你不反對的話,我希望她永遠裝蒜,不要有開花的時候,你只要安心的當我的老婆就好了。”蔣磊溫柔的扯扯脣。

“你、你說什麼?”沈靜驚愕的瞪圓了眼。

“裝蒜?不要開花?”蔣磊故意裝傻着。

“不是,都不是,是最後一句。”沈靜嬌嗔的說。

蔣磊憐愛的輕啄了下她的脣辦,隨即正色的求婚,“雖然沒有鮮花跟鑽戒,沈靜,你願意嫁給我嗎?”

沈靜早已經感動的熱淚盈眶,顫抖着脣辦回答,“有真心嗎?”

“取之不竭。”蔣磊真摯的回答。

一抹幸福甜蜜的笑容驟的在沈靜美麗的臉龐上漾開,她張開雙臂攬上他的頸後,又叫又笑的大聲宣誓,“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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