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發生得突然,一如剛纔他按摩她的小腿,都讓她來不及反應。
更妙的是她還滿感謝他這麼體貼,因爲她一點也不想拒絕。
「呃……」楚心嵐支吾了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來打破沉默,只是手扶在他的肩上,維持着一定的距離,以免造成更尷尬的情況。
童仲彥也不多說什麼,只是用強壯的手臂勾住她的腿穩住她。
「呃……」她呃了半天還是沒擠出半個字來。
童仲彥笑了出來。
「妳該說些客套話,例如:不用揹我啦、讓我下來啦之類的。最少妳也該說聲謝謝吧?」性感的聲音帶着笑意,若有似無的消遺着楚心嵐。
楚心嵐羞窘的捶着他的肩膀抗議道:「我又沒叫你揹我,還跟我討人情!」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些來天的相處,已經讓他明白她的脾氣。愈是叫她這樣做她偏要背道而馳;同理可證,愈是叫她下來,她愈會賴在他的肩上。果不其然……
「我偏不下來!你這個僞君子、假好人,我不會讓你稱心如意的,我就是不下來!」她怒吼,一雙手還故意攬緊他的肩膀,像是擔心她會被他故意摔下來,馬上忘記要和他維持安全距離。
童仲彥露出計謀得逞的竊笑,發現她的脾氣就像小孩般容易捉摸。當然……還有她隱藏在衣服之下的美好身材,此時正緊貼在他背上。
「妳挺重的耶!」爲了不讓自己太過沉迷背後傳來的極佳觸感,他開始轉移話題逗弄她。
「這樣才能讓你感覺我的分量,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充好人、假體貼!」楚心嵐不疑有他,直言直語反駁。
「女孩子要瘦一點纔好。」童仲彥偏過頭,對上她氣得發亮的美眸。
楚心嵐又氣又怒,揚起小手,直接賞他一個爆慄!
他喫疼的縮頭。「妳竟敢打恩人?」童仲彥皺眉,她的力道還真是不留情。
「又不是選老婆,你管我重不重?那麼多話!」楚心嵐一點也不愧疚。
「是啊,我又不打算娶妳當老婆!」他應聲答道,但是手沒有鬆開,仍把她牢牢的揹着。
「我也沒打算要嫁你。」她瞪着他的後腦杓,這人怎麼沒一刻正經?
他帶着笑,她噙着瞋,空氣裏有種莫名的親暱。
「妳怎麼不問我累不累?」童仲彥又回頭,喜歡看着她甜美的俏臉,就算充滿怒氣還是賞心悅目。
「誰理你!」楚心嵐回得極快,但心裏卻閃過一抹罪惡感。
用不着細思,她也能猜到他的疲累應遠超過她。
先別說他拿的補給物品比較重,還又玩又鬧的揹着她走了好長一段路……
看她陷入沉默,童仲彥又開始鬧着她玩,不喜歡她安靜沒有活力。
「心疼了吧?」童仲彥露出一臉促狹的樣子。
「你很討厭耶!」看他又裝出那死樣子,馬上將她的愧疚吹得一絲不剩,她不但瞪了他一眼,又賞了他一個爆慄。
「誰會心疼你?」她怒瞋,但是在心底深處,她卻真的覺得有些捨不得。
只是不想欠他人情的愧疚感……絕對是!
「好好好!妳這鐵石心腸的惡婆娘,我知道妳不會心疼,真不該自作聰明要背妳,我真是自找苦喫!」他故作苦惱的假裝鬆手,嚇得楚心嵐收攏手臂抱得更緊!
「喂!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別故意摔我下來!」楚心嵐抗議的用力拍他的肩。
「遵命!楚大小姐。」他裝出害怕的模樣,那故作可愛的模樣逗笑了楚心嵐。
這一笑,將兩人對立至今的情形笑開了。
「你這人怎麼……」她露出淺笑,不自覺放鬆全身的肌肉伏在他肩上。「怎麼跟個乾麪人一樣,一下子流裏流氣的惹人厭,一下子又充滿正義感的讓人感動,現在又跟個小孩子一樣幼稚。」她微微嘆氣。
「妳自己還不是一樣,一會兇巴巴的,轉眼又一副溫柔的樣子……」童仲彥取笑她的脾氣也跟自己差不了多少。
難得聽到他對自己有好話,楚心嵐微扯紅脣打了個呵欠。
「溫柔?我從來沒聽過別人用這個詞形容我。」楚心嵐優雅的用手遮住張大的嘴,自然的閉上眼睛。
他的步伐沉穩而有規律,像是一個舒適的搖椅,把累壞的她搖呀搖的,逐漸的晃入夢鄉。
聽到她細微的呵欠聲,感覺她臉蛋已貼到他肩上,童仲彥扯出淡淡的微笑,心裏泛起一股溫暖的感受。
「是呀,我一開始的確也沒想過用『溫柔』來形容妳。」那是見到她對小男孩的態度之後纔開始改觀。
「我們對彼此的第一印象都挺差的。」她閉着眼睛說。想起第一次見到他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實在很討人厭。不過……他那深邃的黑眸,還是無意間讓她迷惑。
他發出低沉的笑聲,同樣也想起她張牙舞爪的模樣。
輕微的震動由他的背後傳了過來。她睜開蒙矓的雙眼,紅脣扯起淺淺的笑痕,心底的某根弦像是被扯動了。
糟糕!她好像沒那麼討厭他了耶……
「睡一下吧。」性感的聲音傳來,打斷她的沉思,似乎感覺到她的疲累。
「嗯……」她輕應。
小臉自然的在他背上蹭了幾下,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之後,滿足的閉上眼睛,不再想剛纔浮現在腦海裏的念頭。
只是在她陷入沉睡之前,她還是忍不住又想了一下……
她不但不討厭他,似乎還挺喜歡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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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的白日特長,加上他的腳程快,他們終於趕在太陽下山之前回到營地。
童仲彥揹着她並不感到沉重,相反的,他的心思全繞着背上的人打轉。
她真的那麼累?
還是她這麼沒有防備心?
竟然完全相信一個昨天還怒目相向的男人,還放鬆到在他肩上沉睡,醒都沒醒過一次。
真不知道該說她天真還是好騙,不過才幫她一個小忙,雖然她嘴上沒說,不過對他態度倒是馬上好多了。
「回來啦!」賈興站在營地的門口等着,看到童仲彥揹着楚心嵐回來,他的臉上有些僵硬。
「是呀。」童仲彥露出一口白牙,故意朝賈興一笑。「她累翻了。」
賈興眼紅的看着心儀的女人睡在另一個男人背上,真是……
「我來抱她好了,你走這麼久應該累了吧?」賈興伸手準備主動出擊,將落敗的情勢扭轉過來。
不過,童仲彥的動作還是快了一步。
「不用了。」他閃身往分配的宿舍走去,留下一臉後悔莫及的賈興。
或許是交談的聲響吵醒了楚心嵐,她睜開眼發覺已經回到營地。
「到了啊?」她有些意外,她怎麼睡得那麼熟?
「嗯。」童仲彥側臉揚頭,看到她剛睡醒的可愛模樣,水亮的眸有些迷濛,有種傭懶的味道。
「天啊!」她驚訝的搖頭。「我竟然睡了那麼久?」
話雖如此,她卻不太想從他的背上下來。伏在他背上有一種很安全的感覺,她竟有些着迷。
來到一整排宿舍前,童仲彥放緩了腳步。
「妳睡哪一間?」他問。
楚心嵐伸手,指向最角落的那個小房間。
「你可以放我下來了,我自己進去就好。」終於她良心發現,打算放他一馬。
沒有理會她的話,童仲彥大步朝她房間走去,挪出一隻手開了房門,紳士的將她輕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楚心嵐不自在的清了清喉嚨,想起霸着他、硬是要他背自己回來的情形,又看到他這麼體貼的動作,她卻連謝字都說不出口,情形有些尷尬。
只不過童仲彥也沒久留,直接朝着門外走去。過了一會兒,他又突兀的出現在房門口,竟然端來一盆冒着煙的熱水。
「你要做什麼?」說不出謝字,她總得擠出話來化解尷尬,於是她問道。
童仲彥看了她一眼沒有解釋,只是將熱水放在她的腳邊,而後伸手……
「啊!」她尖叫縮腳!
童仲彥皺眉瞪了她一眼,沒有放棄的伸出大掌握住她的腳踝,沒再讓她逃脫,徑自脫去她的鞋襪。
「喂!」她漲紅臉拍打着他的手。
「泡點熱水會比較舒服。」童仲彥面不改色,制住掌中急欲逃脫的小腳。
他的眸光一閃,看到包覆在鞋襪之內的腳踝美得像塊白玉,腦海裏又不禁開始幻想起來。
「我自己來啦!」楚心嵐的心跳快到要跳出胸口,臉紅的跟辣椒沒兩樣,乍紅乍粉的色澤由臉頰延伸到頸項,直泛到她的胸口……
「我是脫妳襪子又不是脫妳衣服,妳臉紅個什麼勁?」童仲彥揚眸,正好看到她的臉,紅得像顆引人垂涎的蘋果,正不知所措的回瞪着他。
「童仲彥!」她怒吼。
「再喊,全部的人都來看熱鬧了。」童仲彥好言提醒,臉上有着可惡的笑意,像是料準她一定會閉嘴。
果不其然,楚心嵐趕忙合上嘴巴,只是用一雙水亮的眸狠瞪着他。
動作間,童仲彥已將她的小腳放入水溫適當的盆子裏,當舒緩的感覺傳來時,楚心嵐不自覺將目光移至自己的腳踝,看到他的大掌正握着她執意逃脫的小腳,黑白對比的膚色,彰顯出男人與女人的不同。她的喉頭滾了滾,不自在的轉開臉。
「很舒服吧?」童仲彥明知故問,喜歡她臉紅的樣子。
「這可是妳睡得正熟時,我特別先請工作人員燒的熱水。妳也不會說聲謝謝,真是好心沒好報。」此地熱水取得不易,採用的是最古老的方法!用木頭燒水,實在挺麻煩的。
不過,這一次她倒沒轉過頭來瞪他,只是刻意不看他。
童仲彥挑眉,好奇她不同以往的反應。
「不瞪我了?」他湊近,想看清她的表情。
出於直覺,楚心嵐伸出手遮住他的眼,白皙的掌心覆在他的俊臉上,正好遮住他總是讓她心慌意亂的黑眸。
童仲彥沒有掙脫,由着她的小手輕柔的覆在他臉上。纖細柔滑的掌心,傳來溫暖的觸感,他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他灼熱的氣息拂着她的掌心,平順的呼吸與她的急促不同,楚心嵐莫名其妙有些生氣。
搞不清楚自己的反應,爲什麼他總能讓她的女性意識覺醒,而莫名彆扭起來。
她很討厭有這樣的反應,可是卻發現她無法控制。
所有的情形在短短几個小時內改變,無法控制的在意、無法控制的敏感、無法控制的心慌……
就連他的氣息都能燒得她臉頰發燙,而她正因爲不習慣無法掌控情緒而起了莫名的悶氣。
「我壓住妳的腳,妳遮住我的眼,看起來還挺公平的嘛!」童仲彥神色自若的說着。
喜歡她的觸摸、喜歡她掌心傳來的溫度,雖然……他能感覺到,她遮住他的眼並不是調情的動作,但是他卻不由自主的渴望,希望她的柔荑拂過他的臉,甚至滑過他的胸口,感受他的心跳……
「你能不能一分鐘不說話,吵死人了!」楚心嵐語氣不佳的說着。
瞪着自己的手背,知道掌心之下是他的黑眸,她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不說就不說。」童仲彥慷慨應允,反正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話聲才落,他鬆開對她右腳的箝制,楚心嵐打算連左腳也抽回來的時候,她又尖叫一聲!
「你在做什麼?」她皺起眉,看着他的長指毫不避諱的按摩起她的腳底?!
「妳說我在做什麼?」童仲彥反問,雖然被遮住了雙眼,表情仍一派自然。
「你、你、你……」楚心嵐被他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再一次說不出話來。
瞧他自然的神情,好似這樣親暱的接觸有如打招呼般平常,天知道他們昨天還吵得不可開交,一見面就鬥嘴。
她趕忙將遮住他雙眼的手抵住他的肩膀,想借機拉開兩人的距離。
只是他人高手長,在她成功的抵住他的肩膀時,他仍將她的小腿緊緊的握在大掌裏。
不曉得是熱水過燙,還是他掌心的溫度過高,她覺得頭昏。
她揚眸想斥責他的失禮,卻正好迎向他深邃的眸子,若有深意的盯着她看……兩人眉對眉、眼對眼的,她又開始呼吸急促。
楚心嵐後知後覺的發現兩人距離極近,他只要再靠近她一些就能吻上她的脣;而他灼熱的呼吸正徐徐拂在她臉上……
氣氛很曖昧,她很尷尬,不過童仲彥似乎毫無所覺。
「不過就是腳底按摩,妳別一副喫驚的樣子。」童仲彥濃眉一挑,像是嘲笑她的小家子氣。
「只是看妳千金之軀走不得路,只好盡點紳士的風度。妳敢否認經過我的『愛心按摩』之後,沒有比較舒服?」他笑瞇瞇的神情,像是絲毫沒發現她的異狀。
「什麼愛心按摩?!你藉機喫豆腐啦!」楚心嵐刻意忽略心中的尷尬,不再試圖拉開距離,不過小腳仍握在他的掌心裏。
不在意她的言語諷刺,他很堅持的繼續剛纔的動作,幫她腳底按摩。
看他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楚心嵐覺得自己若再拒絕就顯得矯情,反正……還真的挺舒服的,就由他吧!
一雙杏眼飄呀飄的,最後停在他的瞼上。
他正垂着眼,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有型的眉與挺直的鼻樑,還有亂中有序的黑髮……
他長得其實挺好看的,身材又好,就是那雙眼怪怪的,認真盯着人看的時候,魂魄都像被他吸走似的。
他很溫柔……至少現在很溫柔。
寬厚的大掌用着適當的力道,溫柔的按壓着她的腳底,雖然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壓對了穴道,不過感覺真的很舒服。
他鬆開她的腳起身,端了水往房門外倒掉,又裝了一盆乾淨的溫水進來。「你真的懂腳底按摩?」看着他再一次在身前蹲下,她好奇的問。
「不懂。」童仲彥想也不想的回答,將乾淨的溫水放在一旁,打算待會兒可以讓她再泡上一會兒。
「呃?」那怎麼會那麼舒服?
像是聽到她心中的疑問,他動作稍停揚眸向她。
「腳底的穴道很多,隨便按都會很舒服,更何況妳走了一天的路,腳底一定很疲勞,泡熱水能舒緩肌肉的緊度,再加上按摩自然會覺得很輕鬆。」他逐一解釋,又繼續剛纔的動作。
楚心嵐有些心虛。
走了一天的路?
那個人是他吧?!不但走的比她多,還揹着她呢!
她吶吶別開眼,試圖忽視那股心虛,專心的享受他所提供的服務。
半晌,舒適感逐漸驅走她的心虛,她滿足的淺笑。
「嗯……」她閉上了眼睛,不自覺發出滿意的嘆息……
「別發出這麼誘人的聲音,小心我想入非非。」童仲彥語音低沉。
看她瞇眼享受的樣子已經夠挑逗了,她竟然挑戰他自制的極限,發出那種……快讓他瘋狂的聲音!
當童仲彥的聲音從她的臉正上方傳來,她驚詫的張開眼睛,他的手不知何時已從她的腳上離開,支在她身體兩側。
「什麼?」她屏住了呼吸,看着幾公分外的俊臉,一下子忘了反應。
「剛纔那個聲音……」他傾近身子,距離拉得更近,讓她的頭又更昏了。
「呃?」她傻傻回視着他。
「別再發出那種聲音。」他眸色轉濃,盯着她的樣子跟平常不太相同,一樣讓人喘不過氣,卻更有侵略性。
「什麼聲音?」楚心嵐的腦子像是突然被漿糊黏住了,一片空白。
童仲彥沒有回答,只是專注的盯着她看,眸光由她的眼緩緩移到她的脣,久久未曾移動。
直到胸口傳來些微的疼痛,楚心嵐才突然想起她一直忘了呼吸!
被他盯住的紅脣傳來極輕的酥麻感,像是有隻蝴蝶在她的脣上跳舞……
於是她用舌尖舔了舔脣,牙齒輕含住下脣,想制住那一陣無法解釋的麻。
她聽到他倒吸了好大一口氣的聲音。
迎上他的眸,楚心嵐瞠大眼,在他的眸中看到一股陌生的衝動,女性直覺提醒她該馬上推開他,但是她卻使不出任何力氣。
「該死!」童仲彥低咒了幾聲,目光無法從她的脣上移開。
要不是她的表情太過純真,他會以爲她是個天生的調情高手,只是一聲淺淺的呻吟、一個簡單的舔脣動作,就能挑起他的佔有慾,急於想品嚐她甜美的脣,讓他無法自拔的幻想着她的滋味。
因爲女人而呼吸急促,是他有生以來從沒有過的情形!
他知道他不該吻她,不能吻她!
他只是和她玩玩、混時間罷了,他得忍住,而他也一定能忍得住,他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男生了,那麼沒有自制力。
但他又開始矛盾。
如果只是想玩玩,那就算吻她也無所謂,畢竟接吻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他卻會擔心這個動作無意間傷了她,要是她認真了……該怎麼辦?
於是他沒吻她,卻也無法退開。
而傻在當場的楚心嵐,像是察覺他的掙扎,她眨了眨眼,努力想從這突來的迷霧中走出。
她急忙吸了一口氣,想將剛纔沒吸到的氧氣補足,在感覺到胸口舒暢之後,她終於清醒了。
她退開身子拉開兩人的距離,在心裏替自己鼓掌,慶幸她沒被他給迷住,小小的紅脣綻出淺笑,是一種成功掌握自己情緒的得意。
幾乎在她退開身子的同時,童仲彥的黑眸一瞇,像是無法同意她的擅自退出,尤其見到她脣邊的笑意之後,他再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男性高大的身軀逼近,將好不容易拉開的距離又縮短。楚心嵐皺起眉,顯然不能理解他的動作。
「你……」她開口想斥責他。
他貼近她的臉,近到能在他黑黝的雙眸中映出她驚慌的小臉。「怎樣?」他用最輕的聲音低問,嘴角浮起一絲令人心顫的笑意。
「你想做什麼?」她強自鎮定,相信逃過剛纔的噯昧,她的勇氣會多一些。
「我想……吻妳。」童仲彥回答得直接,他的確想吻她,很想、很想。
「你不能吻我!」聽到這麼直接的回答,楚心嵐嚇得小臉發白,熱燙的男性氣息侵佔了她所有感官。
「我不能?」他輕輕回問,語氣中滿是威脅。
「當然不能!」她堅決否定。
童仲彥眸光一斂,看着她眼中的慌亂。
他當然知道不該吻她,要是真的想做剛纔早做了,只是他不喜歡見到她眸中的肯定,像是料定他不會吻她似的。
更該死的是,他根本不想鬆手!
他突然的沉默讓她更加心慌,她伸手想推開他卻徒勞無功。
「放開我,聽到沒有?!你到底……」楚心嵐心慌意亂,纔想要使力掙脫,他已經俯身低頭吻住她柔嫩生澀的脣。
驚慌的咒罵聲陡然中斷,紅嫩的脣辦被霸道的男性薄脣緊緊封緘,剩餘的字句連同她芬芳的氣息,全被吞入他的口中。
他終究還是吻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