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之痕救出黎菲採之後,消防人員才趕到現場,並且花了不少時間纔將火勢完全撲滅。
看着自己美麗的雙層別墅變成一片焦黑,黎菲採難過得差點掉淚。
關之痕憐惜地將她摟在懷中,安慰地說:「先別難過了,至少你人沒事,總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回想起剛纔火舌竄燒的情景,黎菲採仍覺得心有餘悸,一時間沒有察覺到自己正置身於關之痕的懷抱,甚至還以十分依賴的姿態親密地倚偎着他。
再瞥了一眼焦黑的別墅後,黎菲採嘆了口氣說道:「我想,我們先去警察局報個案吧。」房子被人蓄意縱火不是件小事。
「嗯。」
關之痕開車載着黎菲採,來到她家附近的派出所。
一進門,一個有些眼熟的胖身影映入眼簾,他們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就已詫異地開口低呼。
「咦,這也太巧了吧?怎麼不論我走到哪裏,都會遇到你們這對冤家?你們該不會又吵架了吧?」
原來,胖警察今天放假,心血來潮地跑到這兒來找他的警察學弟泡茶聊天,想不到又遇見了關之痕和黎菲採。
「不是的,是我家失火了。」黎菲採蹙緊眉心,神色黯然地說。
「什麼?失火了?!不會吧?」胖警察一聽,有些生氣地瞪着關之痕,責怪道:「我說你們年輕人也真是的!吵架、飛車追逐也就算了,竟然還鬧到房子失火?難道你們不知道放火是犯了公共危險罪?這是很嚴重的!」
黎菲採愣了愣,連忙解釋道:「不!火不是他放的,他是來救我的!」
「嗄?」
胖警察睜着原本就不怎麼大的眼睛,一副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的樣子,那神情看起來頗像動物園裏的猩猩,十分滑稽,只不過現在的關之痕和黎菲採卻一點兒也笑不出來。
他瞪着關之痕,問道:「真的不是你乾的?」
「當然不是。」
胖警察又望着黎菲採,問道:「真的不是他放的火?」
「真的不是。」
「你怎麼能確定不是他?」
「因爲我有接到幾通可疑的恐嚇電話,那並不是他的聲音。」一回想起那個低啞變態的聲音,黎菲採就又感到悚然心驚。
「那也很難講啊!說不定是他找別人打電話來恐嚇你,然後又假裝英雄,自己前去救你。」胖警察做了個奇妙的推論。
聽了這番話,關之痕和黎菲採都不禁詫異地楞了楞,尤其是關之痕,他沒好氣地瞪着胖警察。
「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我保護她都來不及了!」
「那你說,你怎麼會這麼湊巧發現她家失火?難道你有預知她會出事的能力?」胖警察提出合理的懷疑。
聽了警察的話之後,黎菲採這也才感到好奇,爲什麼關之痕會及時出現救了她呢?
面對着兩雙疑惑的眼睛,關之痕輕嘆了口氣,坦白道:「我的確有打電話,但只有打一通。」
「啊?你什麼時候打的?」黎菲採問。
「就在一個多鐘頭前啊!不過你雖然接起來了,卻不給我開口的機會,劈頭就罵我是變態,還警告我要是再打去,你就要報警了。過了一會兒,我又打了通電話過去,卻發現一直打不通,我覺得事情似乎有點兒不對勁,所以才趕過去看看你的情況,想不到卻發現你家失火了!」
聽了他的話,黎菲採這才恍然大悟。
「這樣說來,第二通電話就是你打的嘍?」
「我怎麼知道我打的是你接到的第幾通電話?總之我一共打了兩通,第一通沒機會講話就被你掛斷了,第二通根本打不通!」
「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是有人蓄意縱火,想要害死你嘍?」胖警察臉色凝重地問。
「嗯。」黎菲採點了點頭,餘悸猶存地說:「那個變態在電話裏說,會讓我哭着喊救命,說要對我報復……」
「報復?你最近有和人家結怨嗎?」關之痕問。
「呃……」
「對啊!你趕緊想一想,什麼人最有嫌疑?」警察也立刻問道。
「這個嘛……」黎菲採蹙起了眉心,話說得吞吞吐吐的。
「什麼這個、那個的?你倒是快點說,到底有沒有和什麼人結怨呀!」胖警察急着追問。
「事實上……」黎菲採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結的怨……還滿多的……」
「什麼?滿多的?」胖警察錯愕地愣了愣。
「是啊!都是一些商場上的敗類,光只會耍些陰險的小手段,但是因爲被我抓住了把柄,所以不敢再犯。」
胖警察想不到她的答案竟然會是這樣,既然她所結怨的對象不只一個,這下子要調查起來就有點棘手了。
「好吧!不管怎麼樣,我們警方都會調查清楚的。在揪出兇手之前,你自己要格外小心啊!」
「我會的。」
胖警察又轉頭對關之痕說:「你要好好保護她啊!照顧自己心愛的女人是男人的責任,知不知道?」
「放心,我知道。」
做完了相關的詢問和記錄之後,派出所的警察對關之痕說:「你們可以走了!別忘了先將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免得在遠到兇手之前又發生什麼意外。」
「嗯,我們走吧!」關之痕扶着臉色蒼白的黎菲採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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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派出所之後,關之痕開車載着黎菲採離開外雙溪,朝臺北市區前進。
夜色中,性能優越的跑車平穩而快速地奔馳在臺北街頭,絕佳的隔音設備,將外界的嘈雜完全隔絕起來。
黎菲採吭也不吭一聲地坐在副駕駛座上,纔剛飽受驚嚇的她,整個人顯得異常安靜。
她的目光空泛地望着眼前的景象,腦子裏亂烘烘的一片。
雖然她很想好好地整理一下思緒,思索到底什麼人最有可能犯下這起縱火案,卻發現每個被她整過的男人都有可能這麼做。
這算是報應嗎?
她牽動嘴角,勉強苦笑了下。
她明明就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明明做壞事的是那些可惡的傢伙們,要不然他們怎麼會有把柄落在她的手上?
某個變態的男人不去檢討自己的過錯,從此洗心革面,還想要來報復她,這未免太過分了吧?再說,她手中雖然握有許多人的把柄,可卻也從沒因此去逼人家做些壞事呀!
「好了,暫時別去想了。」關之痕見她眉心緊蹙,有些不捨地說。
黎菲採聽見他的話,轉過頭來望着他。
「你現在最需要的是好好地休息,其它的什麼都別想,至少今天晚上讓自己放鬆一下,你簡直被嚇壞了。」
黎菲採沒有說話,一逕沉默地望着他。
說真的,她沒想到關之痕會來救她。回想起他佇立在她的窗下,張開雙臂要她跳下的情景,一股感動就驀然湧上心頭。
她的心裏很清楚,今天若不是關之痕及時出現,她恐怕早已經葬身火海了!
雖然先前她對於自己一再地屈居下風感到不太服氣,但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不但及時出現,還提供了安全而寬闊的臂膀供她歇息。
和他在一起,心裏的慌亂不安頓時減輕不少,她簡直不敢想象倘若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話,她會怎麼樣?
黎菲採一瞬也不瞬地望着關之痕,一股暖流在心底盪漾着。
「怎麼?太感激我了,想要以身相許嗎?我是不反對啦!」關之痕半開玩笑地說,企圖讓氣氛輕鬆些。
果然,一聽見他的話,黎菲採蒼白的俏臉就多了幾分紅潤。
她咬了咬脣,輕啐道:「你會不會想太多了?」
「會嗎?人家不是被救了一命之後,都要用自己來報答嗎?」
「那是古代吧!你是不是古裝連續劇看太多了?」
關之痕微微一笑,瞥了她一眼,黑眸泛着溫柔的光芒。
這個美麗的女人有時候很勇敢、有時候很聰明,而慌亂無助時的模樣又讓人心疼。在這段和她過招的日子中,同時也讓她一點一滴地進駐了他的心房。
倘若不是這樣,在看見她的住處失火時,他不會心急如焚。
那個時候,要是他喊了她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半點回應的話,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衝動地闖入火場,非要將她救出來不可。
他只知道當時自己腦中唯一的念頭就是——他要她活着!他要她毫髮無傷!
要是讓他找到是什麼人意圖傷害她,他絕對不會輕饒過那個混蛋!
倘若不是因爲太過在乎她,又怎麼會有這麼強烈的情緒呢?
「放輕鬆一點兒,我相信警察一定會盡快揪出兇手的。」關之痕安慰她。
「嗯。」黎菲採點了點頭,心裏卻有些不踏實。
目前幾乎沒有半點線索,警察要從何調查起?
更何況,他們現在連嫌疑犯是誰都不知道,等於是處於敵暗我明的情況下,誰知道什麼時候還會發生意外?
「你要帶我去哪裏?」黎菲採勉強打起精神,開口問道。
「先到我那兒吧!」
「到你那裏?」
「是呀!如果歹徒還想對你不利,至少一時還想不到我那裏去。」關之痕說出他的考量。
「說得也是,但……不會太麻煩嗎?」
「一點兒也不會,不用擔心。」
對於他的體貼,黎菲採的心裏相當感動,卻嘴硬地說:「就算你今晚收留了我,也別想要我以身相許!」
關之痕聞言不禁笑了笑,說道:「放心吧!除非是你自願,否則我不會強迫你的。」
她自願以身相許?怎麼可能?黎菲採雖然很想大聲地否認,卻發現自己竟臉紅心跳了起來。
她匆匆別過頭,不想一讓他發現自己的異樣,但卻忍不住一直凝望着他映照在車窗上的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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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約莫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關之痕將車子開進「天使集團」辦公大樓的停車場。
下車之後,他們一同搭電梯來到關之痕位於二十三樓的住處。
一踏進客廳,大門纔剛關上,關之痕甚至還沒來得及鎖門,就見黎菲採的臉色瞬間一變。
黎菲採有些不安地咬着下脣,雖然這裏和她所住的雙層別墅是截然不同的地方 ,但是那種待在屋子裏,外頭四周卻全着了火,完全找不到出路的情景又驀然浮現腦海,讓她的俏臉變得蒼白。
「怎麼了?」關之痕發現她的異樣,關心地問。
黎菲採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她很想要表現出堅強的一面,但是腦中卻不斷浮現熊熊烈火的景象,那讓她的身子忍不住瑟瑟發抖起來。
當她逃過那一劫之後,現在只要回想起當時的情況,就覺得心驚膽跳。
說真的,今天要不是關之痕及時出現救了她,她恐怕早已經被燒死在自己的屋子裏了。
關之痕看出她的脆弱與害怕,忍不住將她擁入懷中。
「別怕,沒事了。有我在,我會保護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他在她的耳畔低語。
他溫柔的安慰彷佛一道暖流,瞬間溫暖了黎菲採的心。
她仰起頭望着他,整個心魂幾乎要被他那雙深邃的眼眸給吸攝了去……
四目交接之際,昭然若揭的情感在兩人的眼波流轉間蔓延傳遞着。
關之痕的黑眸先是望着她水漾的眸子,接着遊移到她柔軟的紅脣,他還清楚地記得那脣瓣的滋味有多麼的甜美。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這個吻和先前那兩個吻完全不同。
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是他存心要讓喝下安眠藥酒的她暈眩昏睡。
他們之間的第二個吻,是他故意要讓她被吻得意亂情迷,想乘機追問她的真實身分。
但是,現在的這個吻,卻不帶有任何的目的,就純粹只因爲他想要吻她,渴望品嚐她脣間芬芳的滋味。
黎菲採並沒有抗拒他的親吻,她甚至還不自覺地爲他輕啓紅脣,讓他能夠更進一步地擷取她的甜蜜。
正當兩個人吻得渾然忘我之際,大門突然被推開,好幾個人高馬大的男子衝進來。
關之痕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反應過來,在敵我不明之下,他想也不想地保護着黎菲採,將她擋在自己身後。
他眯起黑眸,目光銳利而防備地盯着眼前這羣不速之客,同時不禁在心裏暗暗地低咒了聲。
都怪他一時疏忽,剛纔急着想安慰黎菲採,忘了該先鎖門。
「你們是誰?」
闖進屋裏的幾個人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一聲低呼就驀然從他身後的黎菲採口中傳出。
「藍司洛?怎麼是你?」
藍司洛?
關之痕愣了愣,這名字聽起來十分耳熟,他很快就想起,那是「帝國集團」總裁的名字。
既然得知對方的身分,又知道黎菲採認識他們,關之痕立即明白眼前這羣人並沒有敵意。不過,對於他們剛纔打斷了那個吻,他的心裏還是有些不悅。
「藍先生帶人闖入我的住處,不知道有何貴幹?」
藍司洛沒有立刻回答他的問題,他先是看了看關之痕,接着又看了看黎菲採,俊臉上滿是疑惑。
「菲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纔要問你怎麼回事呢!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怎麼會跑來?」
「你還說呢,我稍早時要找你,結果家裏電話沒人接,手機也沒人接,到底是怎麼回事?」
「手機……啊!我忘了帶出來!」
剛纔一陣急亂,她哪裏想得到這麼多,所以什麼也沒帶就從窗子上跳下來。
「忘了帶?」藍司洛搖頭嘆道:「我剛纔開車到你家附近,想說乾脆直接過去找你好了,想不到卻發現你的房子被燒成了焦炭。」
「那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裏?」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哪裏,不過你先前不是口口聲聲說要調查這個傢伙嗎?」藍司洛睨了關之痕一眼。「所以我想,說不定這樁意外和他脫不了干係,我怕你會有危險,因此就帶了一票人,制住樓下的警衛,硬是闖進來想弄清楚狀況,哪知道……」
哪知道一闖進來,竟然看見他們兩個人摟抱在一起親吻!他實在被搞迷糊了,完全不知道現在到底是什麼情形?
聽見了藍司洛的話,黎菲採的雙頰驀然泛起兩抹紅暈,知道剛纔的親吻全被大家看見了。
藍司洛瞥了眼滿臉通紅的黎菲採,心裏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想不到向來整人不眨眼的「惡女」,竟然也有像個小女孩一樣嬌羞的時候,爲此,他不得不對關之痕另眼相看。不過,目前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她家到底發生了什麼意外。
「你家怎麼會燒起來?電線走火?還是你煮東西忘了關瓦斯?」
「纔不是呢!是有人蓄意縱火!」
「什麼?!真的嗎?」藍司洛臉色驟變。
「真的啊!我回到家之後,接到了變態的電話,說要報復我,沒多久我的房子就燒起來了!幸好他救了我,要不然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被燒死了。」
聽了黎菲採的描述,藍司洛的濃眉皺起來。
「看來事情挺嚴重的,報警了嗎?」
「嗯,已經報警了。」
「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做的?」
黎菲採搖頭嘆道:「不知道。」
「唉,誰叫你平常總愛惡作劇整人,到處抓別人的把柄,現在玩出火了吧!」藍司洛擔心地問:「那你現在有什麼打算?」
黎菲採想了想,問道:「我先去你家住一陣子,方便嗎?」
「不方便!」斷然拒絕的不是藍司洛,而是關之痕!
他盯着藍司洛,對眼前的男人有着某種程度的敵意,尤其見黎菲採和藍司洛挺熱絡的,他的心裏就已經很不是滋味了,現在黎菲採竟說要住到藍司落家裏去?開什麼玩笑!他會同意纔有鬼!
藍司洛沒想到關之痕會開口反對,他錯愕地瞥了關之痕一眼,心裏忽然掠過一抹了悟。
他笑了笑,說道:「別誤會,我對我『表妹』沒有半點邪念。更何況,我也已經有老婆了。」
「啊?表妹?」關之痕詫異地挑起眉梢。
「是啊!菲採是我的表妹,所以你可以不必再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瞪着我了吧?」
一想到自己誤會了他們的關係,關之痕的俊臉驀地掠過一抹不自在,但他仍說道:「雖然你們是表兄妹,但我還是覺得她去你那邊住不是很妥當,因爲現在還不知道兇手是誰,在敵暗我明的情況下,她最好還是暫時躲在兇手找不到的地方,這樣應該會比較安全一些。」
藍司洛想了想,同意了關之痕的話。
「有道理,既然這樣,那菲採就先住你這裏好了。」
「啊?住這裏?」黎菲採詫異地愣了愣,她本想今天暫時在這兒待一晚而已,並沒有要長住下來的打算啊!
「對啊!」藍司洛說得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你是我的表妹,兇手可能會盯上我那裏,讓你一個人住飯店也不妥當,我看這邊還挺不錯的,不如就暫時住這裏吧!更重要的是,我想這兒一定有人肯不顧一切地保護你。」藍司洛說着,瞥了關之痕一眼。
他看得出來,眼前這男人挺關心黎菲採的,肯定不會傷害她,所以讓她暫時住這裏他挺放心的。
再說,難得有男人可以製得住她,身爲她的表哥,他可從沒見過這個惡女像只乖馴的貓咪般倚偎在誰的懷裏過。
「好啦!就這麼決定了。」藍司洛拍了拍關之痕的肩。「她就交給你了,你會好好照顧她吧?」
「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傷害的。」
「很好、很好!那我就放心地回去了。」藍司洛滿意地點點頭,轉身離開,和他一起來的那些人也跟着離開。
這一回,關之痕沒忘了要記得鎖門,他可不希望等會兒又有閒雜人等不請自來。
鎖了門之後,偌大的屋裏只剩下兩個人,他轉身望着黎菲採,忍不住輕笑道:「看起來,你被你表哥給拋棄了。」
黎菲採噘起了紅脣,嗔道:「我做人有這麼失敗嗎?」
「不管有沒有,總之從今天起,你就暫時歸我保護吧!」
她暫時歸他保護?聽了他的話,黎菲採的心底悄悄滑過一股甜滋滋、暖呼呼的熱流。
「好吧!既然你都誠心誠意地說要保護我了,那麼我就將就一點兒,接受你的保護吧!」
關之痕笑了笑,問道:「那我是不是可以索取一點保護費呢?」
「嗄?」保護費?
「對啊!這個要求應該很合理吧?」關之痕走上前,伸手輕撫着她的面頰。「我要的不多,只要一個吻就好了。」
說完後,也不管黎菲採同不同意,他低頭再度攫獲她的紅脣,繼續剛纔那個甜蜜的吻。
本來關之痕真的只是想親吻她而已,但是她的滋味實在太過芬芳甜美,而她情不自禁的回應更是讓他停不下來。
逐漸的,光是親吻已經無法滿足他了。他不過是個正常的男人,此刻摟抱着的是一個美麗嬌媚的女人,屬於男人的原始慾望瞬間被喚醒。
AA他的大掌開始在她的身上游移,隔着衣服探索她曼妙的曲線。AA
黎菲採感覺到他的舉動,卻發現自己一點兒也不想反抗。
感覺出她並沒有抗拒的意圖,關之痕體內的慾望之火頓時燃燒得更加熾烈了。
「可以嗎?菲採?」
黎菲採知道他在問什麼,一張俏臉霎時佈滿紅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是答應嘍?」
見她仍不吭聲,關之痕就當她是默許了他的要求,當下將她輕盈的身子抱起來,帶進他的房間,擱上了他那張柔軟的大牀。
屬於戀人的火熱夜晚,正式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