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長得還真不錯!」女空服員換下身上的制服,改以一身黑衣褲來到被綁在椅上的關璟天身旁,伸手來回撫着他的俊臉。
高壯的身材、長及腰際的一頭黑髮以皮繩扎於腦後、深邃有型的五官、濃密的劍眉、高挺的鼻樑、豐厚的性感雙脣……
呵,他怎麼看都是她最喜歡的那種類型,真想把他一口吃了。
「妳在幹嘛?別光看男人就不做事了。」男子和另一名同夥抓着雷菲雅,將她架上另一張椅子。
要不是他們逮到這個機會,假裝爲空服員上機,恐怕都無法接近雷菲雅。
「放開我!」雷菲雅掙扎着,不願配合坐上那張椅子。
椅子上有許多管線與後方一臺主機連結着,上方還有數個屏幕,監控着她的呼吸和心跳。
她雖然不知道那臺主機究竟存着什麼程序,但她知道自己若是一坐上去,可能就會永遠受到他們控制,所以她絕不屈服。
「不想乖乖配合嗎?」女子輕笑出聲,抽出一把銳利的匕首抵在關璟天的頸間。
「別傷害他!」雷菲雅大叫。
他們好卑鄙,怎麼可以對昏厥的璟天下手?
「那就乖乖坐上去,妳也知道,我們並非要傷害妳,而是希望妳能成爲我們的一員,這樣我們也好回去和首領交代。」男子笑着說。
「菲洛、凱絲,你們要是敢對他下手,我絕不會放過你們。」雷菲雅咬着下脣,瞪向他們。
他們以璟天的性命相逼,讓她不得不低頭。
菲洛與凱絲一聽到雷菲雅叫他們的名字,不禁訝異的瞪大雙眼。
「首領說的沒錯,妳擁有透視人心的超能力。」菲洛難以相信,這世上真有超能力者的存在。
「哥,你還跟她說那麼多做什麼?還不快進行你的任務。」凱絲一手拿着刀,另一手輕撫着關璟天的臉。
呵,她是越看他越喜歡,不如……等一下把他的頭顱帶回去當作紀念品,她會好好愛惜他的頭,每晚疼愛。
雷菲雅被架上椅子,雙手被緊緊綁住,雙眼也被黑布蒙上,頭部則被貼上數十個連結電線。
菲洛打開主機,輸入一串指令,準備對她洗腦。
雷菲雅感到一陣強烈的電流傳來,她的頭好痛,眼前出現許多過去的影像,彷佛幻燈片般,播映後就自腦海消失。
「不要……我不要忘記這些事情……快住手……」
凱絲笑看着雷菲雅痛苦的神情,殊不知原先陷入昏迷的關璟天早已甦醒過來。
關璟天按兵不動,冷靜分析目前的情況,下一秒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暗藏在衣袖裏的短刀,割開身上的繩索。
「啊?」凱絲這才驚覺關璟天清醒過來,立刻朝他攻擊。
他怎麼可能還不到五分鐘就醒過來?那種麻醉藥明明只要極少的劑量,就足以讓人昏迷不醒數個小時。
爲什麼會沒效?
關璟天的動作比她快了一步,一把擊落她手上的利刃,再用力往她腹部踢去。
凱絲被這麼一踢,當場往後飛去,撞在牆壁上,痛苦不堪。
菲洛見狀,衝過去想制伏關璟天,卻被他手中所射出的短刀刺進咽喉,當場死去。
關璟天瞪着在場的另一個男人,擺出攻擊姿勢,但那男人早已嚇得往後退去,不敢與他爲敵。
「嗚……」
聽見雷菲雅傳來的痛苦呻吟,關璟天迅速走過去扯下她頭上的電線,解開她身上的束縛,抱着她就要離開這裏。
凱絲撫着肚子,低笑出聲,「現在在半空中……你想帶她上哪去?」哼!他根本無處可逃。
關璟天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單手抱着雷菲雅,另一手取出緊急逃生用的降落傘,套在自己和雷菲雅身上,然後拿了一把求救用信號槍,徑自打開艙門,顧不得強烈風壓,抱着雷菲雅直接往下跳。
計算飛行方向和他昏迷不醒的時間,現在他們正在太平洋上空,順利的話會降落到貨輪行駛的航道上……
「什麼?」凱絲眼睜睜的看着關璟天抱着雷菲雅往下跳,根本來不及阻止,只能衝到艙門旁,迅速將門關上,以免飛機失壓墜毀。
看着窗外兩人逐漸消失的身影,凱絲氣急敗壞。該死!這下她沒臉回去見首領了。
關璟天抱着雷菲雅順利逃離飛機,平安降落在海面上,他隨即發射信號彈,希望附近有船看見,前來救援。
雷菲雅緩緩睜開眼。
「妳醒了。」關璟天抱着她往前游去。
雷菲雅看着眼前的男人,露出困惑的神情,「你是誰?」她的腦海一片空白。
她的話嚇壞了關璟天。
「妳……不認識我了?」
「我應該認識你嗎?」雷菲雅皺緊眉,表情不像在開玩笑。
他看來好像很震驚,可是,她是真的不認識他啊!
關璟天冷靜思索了一會兒,有可能是剛纔他們正在給她洗腦,可是卻被他破壞,造成她的失憶。
「你是誰?我又是誰?爲什麼我們會在這裏?」她本能的想游泳,可是卻怎麼也遊不動,不斷往下沉去。
她喝到海水,好鹹,身上的衣服好重,讓她怎麼也無法像他那樣在海面上保持身體平衡。
關璟天睨着她,久久不發一語。該死,這一切都是他的錯,他沒有盡到保護她的責任。
見有救難船往他們的方向駛來,他立即帶領她往救難船的方向游去。
總之,先帶她回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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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璟天請救難船送他們到港口,然後搭車前往他們的住處。
雷菲雅一臉疑惑的看着身旁的男子。
「你還沒告訴我,你是誰?」
關璟天看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車子終於回到雷菲雅的住處,關璟天牽着她的手,往樓上她的房間走去。
「妳先去沖澡,換套衣服,看看對這裏有沒有印象?」他徑自打開櫥櫃,拿出一套衣服給她。
雷菲雅接過他遞來的衣服,看了他許久,才走進浴室裏沖澡,雖然不認識他,但她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衝完澡,她從浴室裏走出來,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只好自己摸索這間豪宅。
這裏有許多豪華的擺設,還有許多屬於女人的物品,這裏……是哪裏?會是她住的地方嗎?
雷菲雅緩緩走下樓,只見他坐在客廳沙發上,也換了套衣服。
「不好意思,我對這裏一點印象也沒有。」她走到他面前,搖了搖頭。
「不必跟我道歉,妳的名字叫雷菲雅,是展星集團總裁雷敬天的女兒,有一個哥哥和妹妹,我叫關璟天,是妳從小到大的隨身保鏢,而這裏是妳的住處。」
她真的失去記憶了,怎麼會這樣……會是那臺機器的關係?
雷菲雅將自己和他的名字牢記在心頭,但什麼也想不起來。
關璟天看她一臉困惑的神情,就知道她還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沒關係,我會幫妳找回記憶,今天發生了許多事,妳先去睡,我明天一早就帶妳回從小生長的島嶼。」
「島嶼……我不是在這裏出生的嗎?」雷菲雅感到莫名其妙,自己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關璟天沒有回答,「早點睡吧!」有關她的身世,他無法在此刻對她說明,怕她會承受不了。
雷菲雅見他不打算回答,只好上樓休息。
她腦海還是一片空白,但她知道,現在她能信任的人只有他。
關璟天凝望着自己握緊的雙手,過了好一會兒纔拿起一旁的電話撥號。
「是我,明天一早派人駕駛飛機來接我們,雷菲雅她失去記憶……」他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儘快帶她回去,看是否有辦法讓她恢復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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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菲雅跟着關璟天搭乘私人飛機,來到夏威夷羣島裏的一座私人島嶼,她對於這裏的一切皆感到無比陌生。
關璟天緊握她的手,帶領她往主屋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緊抿着脣,神情凝重。
雷菲雅望着他,覺得他這個人很難相處,老是面無表情、一臉嚴肅,她以前真的和他一起長大嗎?她感到懷疑。
嚴耀堂從屋內走出,看着雷菲雅,他先前已經聽關璟天在電話裏提過,可他怎麼也無法相信這是真的。
「小姐,妳還認得我嗎?」
雷菲雅躲在關璟天身後,對眼前這名男人感到害怕。
關璟天給嚴耀堂一記無奈的眼神,因爲她現在除了他以外,對每個人都感到惶恐不安。
嚴耀堂見她是真的不認識他了,於是示意關璟天帶她隨着他去。
雷菲雅緊握着關璟天的手臂。
「現在要去哪?」她對這裏的一切感到陌生,唯一能信賴的人只有他。
嚴耀堂領着他們來到雷菲雅以前住的房間。
「小姐,就請妳先在這裏好好休息。」說完,他便離開。
關璟天也跟着要離開,可是雷菲雅卻緊拉着他的手臂,怎麼也不肯放。
見狀,關璟天輕嘆口氣,「沒事的,我跟嚴總管談一些事,很快就會回來,在這裏不會有人傷害妳的。」
「真的嗎?」現在的她好無助,只能依賴他。
「真的。」關璟天給她保證。
雷菲雅這才放手,不知怎麼的,她就是信任他所說的每一句話。
關璟天爲她關上房門後,走到大廳,只見嚴耀堂臉色凝重的站在那裏。
見他前來,嚴耀堂伸手按下一個按鈕,隨即一道液晶屏幕自天花板降下,與在洛杉磯的雷敬天聯機。
關璟天看到屏幕裏的雷敬天,立即曲膝跪下。
「抱歉,有我在還讓她發生這種事,一切都是我的錯,請你給我最嚴厲的懲處。」
「你先站起來,這一切並非你的錯,只是沒料到,那些人竟然也找上了菲雅。」雷敬天重嘆口氣。
上回他們找上他和雷娜,現在則找上菲雅,下回難保不會找上煋宇……唉!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他們的處境又變得危險了。
「是。」關璟天站起身,神情仍十分自責。
「嚴總管已經跟我說過菲雅現在的情況,在她還未恢復記憶的期間,由你去照顧她的生活起居,想辦法讓她想起以前的事。」
關璟天毫不猶豫的點頭,這本來就是他該做的事,他一定會讓她恢復以往的記憶。
「嚴總管,明天你搭機來洛杉磯一趟,由你與腦科醫生溝通,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治好她。」雷敬天再交代嚴耀堂。
「明白了。」嚴耀堂將斷訊的屏幕收回天花板後,轉身看着關璟天,「這段期間就由你待在島上,好好照顧小姐。」
關璟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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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璟天推開房門,只見雷菲雅坐在落地窗邊,任由海風吹亂她的發,神情看來有些疲憊。
沒有回頭,雷菲雅知道他來了。爲什麼會這樣?她自己也不明白。
關璟天走向她,伸手爲她撫開落在頰邊的髮絲,修長的手指動作極爲輕柔。
「以前你也會這麼碰我嗎?」她頭也不抬的問着這雙溫柔大手的主人。
關璟天搖搖頭,「從來不曾。」
是的,他以前總是陪在她身旁,看着她的一顰一笑,但從不曾像現在這樣主動碰觸她。
「那你現在爲什麼要這麼做?」雷菲雅在此刻抬起頭,直瞅着他的眼,要聽聽他的回答。
關璟天沒有回答,因爲他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這麼做。
「不知道嗎?」她看他許久,不禁輕笑出聲,「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你絕不會撒謊騙我。」
明明就不認識他,可她卻覺得自己一直都很瞭解他,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關璟天突然握住她的手,「妳想起來了?」
以前她也常對他說這句話,而他也的確不會撒謊騙她。
雷菲雅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瞪大雙眼。
「想起來什麼?我剛纔只是隨口說說。」他爲什麼要這麼激動?
看着她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眸,關璟天知道自己嚇壞了她,他凝視了她一會兒,確定她什麼也沒想起,才緩緩放開她的手。
「不,沒事。」他心裏有股強烈的挫敗感。
爲什麼會這樣?她真的將以前和他相處的一切忘了嗎?那份屬於兩人多年的回憶,如今只有他一人記得……
雷菲雅感覺的出來他很難過,但她不知道怎麼去安慰他,因爲他對她而言,是個陌生人。
「那個……我對你而言,是個……很重要的人嗎?」不然他也不會露出如此感傷的神情。
關璟天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是的,妳一直都是我心裏最重要的人。」從以前到現在,未曾改變。
雷菲雅聽到他如此深情的話,心裏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讓她感到哀傷、難過。
「抱歉,現在的你……對我而言……只不過是個陌生人。」她知道自己這麼說,很殘酷,但這是事實。
關璟天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我知道,妳不必跟我道歉。」
只不過是個陌生人,這句話……令他無限感傷,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雷菲雅不再與他交談,遙望着窗外的蔚藍天空與湛藍大海。
她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她要找回那些失落的記憶。
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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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眼的陽光下,蔚藍的天空與海洋相連成一片,雷菲雅走在純白無瑕的沙灘上,任由海浪拍打她的雙腳。
這裏的生活好優閒,一點煩惱也沒有。
雷菲雅看着從遠方走來的關璟天,他手上拿了一頂寬邊草帽,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柔的爲她戴上。
她抬起頭看他,只見他一如往常面無表情。
「你以前都這樣面無表情嗎?」她忍不住問出口。老是板着一張臉,可惜了他那張俊臉。
關璟天聞言,勉強自己扯出一抹笑容。
她以前也老是這麼說他,說不愛看到他冷着臉的模樣,還要他一看到她,就得露出笑容。
但這一切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他所要做的,就是試着讓她恢復記憶。
無論要他做什麼都行。
「嗯……你雖然笑得很勉強,不過我可以接受。」他若真笑起來,一定更好看。
雷菲雅握住他的手,拉着他一同緩緩往前走,兩人的足跡就這麼往前延伸……
關璟天任由她搭着他的手臂,一不小心,她被貝殼刺疼了腳,重心不穩,往一旁倒去,他立即伸手摟住她的纖腰。
「呃……謝謝。」雷菲雅看着近在咫尺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有一雙深邃迷人的眼眸,讓人再也移不開視線,而他身上的氣味好迷人,有着淡淡的大地青草香。
他的眼一直緊瞅着她,不曾移開,令她心跳加快、緋紅了雙頰,她最後只能選擇撇開眼,無法再直視他。
「不必跟我客氣。」關璟天扶她站妥,淡淡說着。
「那個……嚴總管呢?」她連忙扯開話題。
「他今天一早就前往洛杉磯了。」早上聽嚴總管說了,老爺已經透過關係找到一名腦科權威,他得先去找他討論病情,看看是否可以請他來這裏爲她診療。
現在的她待在這裏比較安全,大家都不希望上回的事情再度發生。
「去洛杉磯是爲了我?」她不得不這般猜想。
關璟天沒有回答,只是擁着她往海灘旁的一座小木屋走去。
雷菲雅一進到小木屋,就看到一杯冰涼的柳橙汁放在桌上。
「這是你……準備的?」
「嗯!」關璟天扶她坐下,曲膝跪在她面前。
「你……在做什麼?」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她嚇得連忙要扶他起身。
「別動。」關璟天沉着聲。
雷菲雅一聽,動也不敢動一下,柔順的任他執起她的腳,仔細檢察剛纔是否受傷。
見他專注的看着她的腳,她心動不已。
從沒想到自己被他如此呵護着,她竟然忘了他的一切……好想馬上將他記起。
突然,頭部傳來一陣劇痛。
「唔……」她伸手按着自己的頭。好痛,爲什麼會這樣……
關璟天站起身,慌張的看着眼前痛苦不已的她。爲什麼她頭疼的情況比以前嚴重?
過了好一會兒,雷菲雅才緩緩放下手,額間已沁出冷汗。
「還疼嗎?」關璟天擔憂的望着她。
「嗯……還好。」疼痛的狀況已經好些,沒有一開始那麼劇烈……
一抬眼,她就看到他那張佈滿擔憂的俊臉,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臉,用自己也沒發覺到的深情眼神瞅着他。
「你就這麼爲我擔心?」被人這麼擔心的感覺,真好。
關璟天沒有避開她的視線,「那當然,因爲妳是我的唯一。」在這世上,只有她是他的一切。
雷菲雅聞言,望着他專注的神情,「是嗎?那……抱我。」現在的她,渴望他的一個擁抱。
關璟天沒有任何遲疑,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雷菲雅枕靠在他的肩窩,小手緊抱着他結實的腰身,怎麼也不願放開。
關璟天綁在身後的長髮,與她細膩柔順的黑髮纏繞在一起。
「什麼都好……就是別忘了我。」他忘情的抱着她瘦弱的身軀,在她耳畔不斷低語着。
他心裏的那股痛,打從她那天睜開眼,問他是誰的那一刻起,一直持續到現在,怎麼也無法平復。
他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換回她對他的記憶。
雷菲雅被關璟天抱得快喘不過氣來,突然間……她好像聽到他在說話。
拜託……快想起過去跟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難道妳真的想不起來,從小到大我陪在妳身邊的事情?求求妳……別忘了我……
「你……剛剛有跟我說話嗎?」她感到有些困惑。
他應該沒有說話纔對,可是爲什麼她會聽到他的聲音?真的好奇怪,剛剛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關璟天放開她,「妳說什麼?」她讀到他的心了?
以前她不是說不管怎麼試,都無法讀到他的心?怎麼現在突然辦得到了?
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什麼事?他非得弄個明白。
「嗯……就是剛剛好像有聽到你講話,可是感覺又不太像你親口跟我說話……我不會形容那種感覺……」她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不曉得爲什麼會這樣。
關璟天面色凝重。她連自己擁有超能力一事也忘了嗎?
「沒關係,有我在妳身邊,什麼事都不必擔心。」
他絕對不會讓她再受到任何傷害,絕不!
雷菲雅點了點頭,有他在身邊,她就感到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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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 溫哥華
凱絲獨自來到一棟戒備森嚴的白色大樓,她搭乘直達頂樓的電梯抵達頂樓,但才一走出電梯,就被兩名彪形大漢帶進一扇黑色大門。
偌大的廳堂內,一名男人坐在黑色辦公桌後方背對着她,聽着氣勢磅礴的交響樂。
「首領……」她怯懦的叫了聲。
「嗯?」男人沒有回過頭,只是淡淡的應了聲。
光是聽到他那一聲響應,就讓凱絲嚇得臉色慘白,立即跪下。
過了好一會兒,那名男子才擊了擊掌,從廳堂四面八方傳來的交響樂立即停下。
男子站起,轉身往凱絲的方向走去。
凱絲惶恐不安的盯着慢慢踱到面前的黑色皮鞋,不敢抬頭往上看去。
「妳怎麼啦?爲什麼不敢抬頭。」男人低沉的嗓音,令人聽了不自覺頭皮發麻,背脊湧上一股寒意。
「我……」凱絲顫抖着脣,沒臉看首領。
「是不是因爲妳失敗了,所以才遲遲不敢來見我?」男子輕笑出聲,「放心,人總會有失手的時候。」
凱絲一聽,欣喜萬分的抬起頭。
孰料下一秒,一把銳利的長刀抵在她的頸間,男人在面具後的利眼,透露出冰冷殺意。
凱絲嚇得全身止不住顫抖,「首領……請你饒了我……」
「上回妳和菲洛兩人說過,要是沒有達成這次的任務,就會自我了結,不是嗎?」男人用輕柔的嗓音說着,在他手上的長刀則不斷在她頸間來回輕畫着。
「請……請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爲哥哥報仇。」她好怕等一下他就會砍下她的項上人頭。
「既然菲洛死了,那麼這回我先饒了妳,要是下回再失敗……就別活着回來見我,知道嗎?」男人在她的頸間劃下一道傷痕。
鮮紅的血液立即自凱絲頸間淌下,她不敢多說一句,只有一道傷,總比人頭落地來得好。
「下去吧!到時候我再指派任務給妳。記得,千萬別傷了雷菲雅,否則妳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賠。」男人的脣瓣自始至終都噙着笑,彷佛此刻就算殺了她,他也不會皺眉頭一下。
凱絲立刻站起離開,不敢再多待在首領面前片刻。
她撫着自己的頸子,看着指尖上那抹鮮紅,她發誓……到時候一定會殺了關璟天,將雷菲雅帶回來。
但在那之前……有件事她得先弄清楚,爲什麼首領非要雷菲雅不可,而且還把她看得極爲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