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場慶祝酒會的主角是韓可愉。
目的是慶祝她的服裝設計圖在國際大賽中得獎,可是對紀愷來說,最主要的目的卻是製造新的流言──
就像他之前告訴韓可愉的,他打算宣佈兩人的喜訊。
紀愷要和韓可愉結婚的消息立刻造成轟動,不是因爲他們倆郎才女貌,而是因爲韓可愉個人……令人震驚的過去。
當紀愷落單時,他馬上被那些自稱是他好友的青年才俊們團團圍住,他們聯合起來奉勸他:「我說紀愷,天涯何處無芳草,像韓可愉那種女人只要玩玩就好,何必將她娶進門。」
「哦……我想聽聽,可愉到底是哪種女人?」紀愷的臉色微沉。
「當然是人盡可夫的蕩婦啊!」
那個青年才傻話才一說完,立刻被紀愷揪起衣領,馬上變成了「青臉才俊」。
紀愷咬牙說道:「說話小心點,可愉馬上就要成爲我的妻子,也就是海克利斯的總裁夫人,你說她是蕩婦又有什麼證據?」
「咳……」那「青臉才俊」幾乎不能呼吸了:「我……我是聽人家說的。」
「那麼你們之中有誰是可愉的入幕之賓嗎?」紀愷凌厲的眼神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這……」
沒有人承認,不是因爲畏懼紀愷,而是因爲他們全都是聽別人說的,而那個別人又是聽其它人說的。
沒有人真正和韓可愉有過什麼風流韻事。
「我告訴你們,只有我知道,可愉比這裏的任何人都清純,因爲──我是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騙人。」人羣中爆出這麼一句。
有人也大叫:「她曾經被袁世甫包養過,這總是事實吧?」
「沒錯,不過袁世甫並沒有碰她,因爲……」
「紀愷!」
衆人都等着紀愷接下去說,可是這個時候韓可愉出聲阻止了他。
她只是去上個洗手間而已,沒想到回來的時候就聽見紀愷對衆人談論她的事,幸好她還來得及阻止他說出那個她隱瞞了一輩子的祕密,就算她被再多的人誤解也沒關係,她不想讓人知道她和袁世甫的真實關係。
可是,就算她再怎麼阻止,嘴長在紀愷臉上,他執意要說出來無論她怎麼阻止也阻止不了。
但紀愷的下一句話卻讓衆人跌破眼鏡,包括韓可愉。
「因爲袁世甫是性無能。」紀愷的眼神寫着得意。
「什麼?」現場又是一陣譁然,一些好事的記者早已趕回去寫這篇頭條新聞。
「紀愷,你……」
韓可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虧他想得出來,這句話若是被袁世甫聽到,他肯定會氣炸。
紀愷聳着肩,編出這麼誇大的謊言他並不會感到內疚,這只是對袁世甫之前做的惡事的一個小小懲罰罷了。
「妳應該知道我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我知道,只不過……」再怎麼說袁世甫也是她的父親。
「妳現在只要想着我就好了。」紀愷在她的耳畔低喃:「還是我們現在就偷跑回去如何,我會以實際行動讓妳的腦子裏只想着我。」
「討厭!你正經一點行不行?」
「我還不夠正經嗎?」
紀愷像宣誓般當衆吻住她的脣,「天哪!我已經等不及回家了,我們到前面的庭院去吧。」
「也好。」
韓可愉這麼配合他還是第一次,紀愷喫驚地看着她,她的臉立時又紅了。「你別想歪,我只是想出去呼吸一點新鮮的空氣。」
紀愷露出了笑容,他真想讓那些說韓可愉是蕩婦的人瞧一瞧,一個蕩婦有可能這麼害羞嗎?
他心滿意足地牽起她的手,「我真該感謝那些傳聞,否則我恐怕不會得到如此美好的妳。」
「真是的,你在胡言亂語些什麼?」
當紀愷和韓可愉手牽着手走向庭院時,一個男人喚住了他:「先生,我可不可以和你談談,是有關仲夏夜之夢的事。」
仲夏夜之夢?韓可愉疑惑地看向紀愷,他不是已經離開那個組織了嗎?怎麼會又和它扯上關係?不知怎地,她有着非常不好的預感。
「可愉,妳先到庭院等我。」紀愷一臉凝重地放開她的手。
「好。」
雖然很想知道他們談些什麼,但既然紀愷都開口了,她也只好抱着一肚子的好奇徑自走出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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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很安靜,韓可愉深吸了一口氣,一邊等紀愷一邊想着一些事情,現在的她很幸福,可是這份幸福能持續下去嗎?又能維持多久呢?
「可愉。」有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叫住她。
韓可愉回頭,竟看見袁世甫站在她面前,她蒼白着臉叫道:「父親。」
「好孩子,妳又和紀愷在一起了是不是?」袁世甫腳步蹣跚地走向她。
「是的,父親……」韓可愉小心翼翼地回答,她沒忘記他曾經要她陷害紀愷的事。
「可愉,這一次妳一定要救救我。」袁世甫忽然苦苦哀求她。
見狀,她跟着着急起來。「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因爲我要對付仲夏夜之夢的事讓他們視我爲敵,現在他們已經派出殺手要來殺我了。」
「這種事情我也沒辦法啊。」韓可愉既驚訝又納悶,這件事紀愷怎麼從來沒對她提起?
「不,妳一定有辦法的。」袁世甫握住她的肩頭。「只要妳去拜託紀愷,他一定會聽妳的話。」
「可是……」現在教她拿什麼臉開口?
「連我這麼拜託妳都不行嗎?算了,就讓我被仲夏夜之夢的人殺死算了,反正這一切是我活該。」
怎麼才一段時間沒見,她的父親看起來好像蒼老了好幾歲,韓可愉忍不住心軟。
「好吧,你要我怎麼做?」
「妳去跟紀愷說我想宴請仲夏夜之夢的四皇。」見韓可愉答應,袁世甫的臉上重新有了笑容。
韓可愉卻面有難色,「可是,我聽說紀愷已經離開仲夏夜之夢了。」
她希望父親別抱太大的期望,即使是她去拜託他也可能沒用。
「那是他騙妳的,他現在還是四皇之一,我相信只要妳開口,紀愷一定會答應的。」
「好吧,我試試看。」她爲難地答應下來。
這是她最後一次幫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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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紀愷見面的人是仲夏夜之夢裏代號「李爾王」的李爾,他也是組織裏的四皇之一。
兩人一見面,李爾率先開口:「西澤,好久不見。」
「廢話少說,我已經離開仲夏夜之夢,你找我是爲了什麼事?」紀愷很清楚李爾這個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而他一心只想早點回去陪韓可愉。
「這件事和你的埃及豔后有關。」李爾說道。
「可愉?到底是什麼事?」
「我們調查出袁世甫又開始行動了,他重金收買全世界最頂尖的殺手,不知道他又有什麼計劃。」
李爾的話讓紀愷忍不住皺起眉頭,他直覺地替心愛的人說話:「袁世甫的事絕對和可愉無關。」
「你真的認爲這件事和韓可愉無關?我倒認爲大大的有關係,要打賭嗎?」
「可愉不可能背叛我!」紀愷握緊拳頭。
「是嗎?」李爾不得不提醒他:「那女人已經有一次前科了。」
一時之間,紀愷提不出反駁的證據,她確實是曾經背叛過他,如果這一次她又背叛他,他該拿她怎麼辦?
可愉啊,妳可別讓我知道妳又背叛我,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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