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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誘君》 / 斐翊 / 第4章 / 共12章

靜默的氛圍,讓凝瓶兒心跳加速,終於盼到了秦天趵開口,

“關闕,進來!”秦天趵僅以平淡的語調喊了他的貼身護衛。

“屬下在,王有何吩咐?”關闕立即出現,“王,您手臂上的傷……”

“不礙事的。”秦天趵大手一揮截斷關闕的話,面無表情的臉上只有閃爍不明情緒的眼泄露出不尋常的訊息。

“馬上帶芳妃過來。”秦天趵冷冷地下着命今。

“王……”

芳妃是秦天趵衆多侍妾中惟一被封爲妃子的,與他僅止於肉體上的情慾糾纏;爲何王要在御香閣傳喚芳妃,關闕心中滿是疑問卻不得其解。

“有什麼問題嗎?”明知今晚自己不太正常,竟毫無理由的在乎着一個舞娘,可秦天趵仍不願令任何人看透。

“沒有,屬下遵命。”

關闕離開後,凝瓶兒疑惑的看向神色怪異的他,不懂秦天趵爲何要一個不相干的人進來。

不僅是她不懂,秦天趵也不瞭解,他大可因凝瓶兒傷了自個兒而賜她死罪,爲何會放過她,只是一心一意想要她臣服於他,這難道只是單純的征服欲作祟嗎?

各懷心事的兩人沉默着,直到……

“王,芳妃來伺侯您了。”伴隨一股濃郁香氣而入的,是美豔動人的芳妃。

“王,您手怎麼流血了?臣妾好心疼啊!”

知道秦天趵今天新召喚了一名女子,芳妃擔心自己會地位不保,直到聽到秦天趵約傳喚她來,不安的情緒才消失。肯定是新來的侍妾不合他的胃口,因此她更把握機會使出渾身解數表現自個兒的柔情萬千。

他輕點了一下芳妃的朱脣,“別廢話。”

“好舒服,王,芳兒好舒服。”芳妃嬌喘吁吁的回應他的挑逗。

“舒服是嗎?芳妃,你可真蕩啊!”

“王,別取笑人家,芳兒現在好想要您喔!”她慫恿秦天趵快些充實自個兒空虛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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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凝瓶兒的反應看在眼底的秦天趵,更加賣力挑逗身下的人兒。

終於,芳妃捺不住他充滿誘惑的撫弄,纖指迫不及待的解開秦天趵的褲頭。

秦天趵也配合着摟緊芳妃的腰際,隨之律動起來,劇烈得讓他額上一顆顆豆大的汗珠也隨之滴落。

“王,您好棒!”芳妃滿足的吶喊。

最後一次衝刺後,秦天趵放開懷中的芳妃。

“過來。”秦天趵推開身下的芳妃,注視着凝瓶兒。

“我……”凝瓶兒一臉錯愕的回望秦天趵依然充滿情慾的雙眼。

她雖然有些害怕他的碰觸,但隨即想到那玩意兒暫時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便緩步走向前去。

“我要得到你相同的臣服!”

“好痛,放開我!”

那如撕裂般的痛楚,使凝瓶兒不覺皺緊了眉頭。

“你怎麼還會是個……該死的,給我滾!”

在察覺那抗拒着自己的阻隔物時,秦天趵壓下心頭的疑問,要一旁的芳妃離開御香閣。

* * *

次日清晨。

“主子,都日上三竿,該清醒了。”蝶兒輕搖凝瓶兒。

“好睏!蝶兒,你知不知道擾人清夢是最要不得的行爲啊?”凝瓶兒抱怨道。

“主子,該起牀了,太陽早就曬屁股了,再睡下去,月娘就出來了。”蝶兒眼見溫柔招式不管用,乾脆拿出她的看家本領,放開喉嚨大聲喊叫。

“吵死了,我纔是主子,我說了就算,不起來就是不起來。”

凝瓶兒的耳膜快被驚天地泣鬼神的驚聲尖叫給震破,用主子的身份壓她,只是希望蝶兒別再發出驚心動魄的狂吼。

“起牀,起牀啊!”哪知蝶兒不喫這套,存心和她作對似的執意要她起牀。

“人家不要嘛!你就放過我這一次,讓我安穩的睡一覺直到自然醒,我保證只此一次,下不爲例好不好?”

“不行!”蝶兒毫不妥協。

其實昨夜從芳妃走了後,秦天趵就扶着因受不了疼痛而昏了過去的凝瓶兒躺下,守護了她一夜,直到天剛亮才離開。

蝶兒繼續說:“王咐吩我要好好照顧主子,等會兒他要跟您一起用午膳呢!”

“用膳啊,好吧!看在這個的份上,我只好勉強順了你的意。”凝瓶兒不願細想他留在御香閣一晚究竟是爲了什麼原因,起身要蝶兒幫忙打扮一番。

正當凝瓶兒接過蝶兒手上的衣裳,準備穿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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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聲無息出現的秦天趵,令蝶兒和凝瓶兒皆嚇了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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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好吧!蝶兒,你下去吩咐御膳房端幾道菜來。”

“是,奴婢道命。”蝶兒隨即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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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不要表現得太過猴急的秦天趵坐在椅子上,卻發現凝瓶兒仍待在牀上,呆呆地不知在想些什麼,“怎麼了?還不過來。”

“你該不會忘了我還沒穿任何衣服吧?”她不好意思的說。

“怎麼,需要我幫忙嗎?”秦天趵隨意的問着不知所措的凝瓶兒。

此時此刻的凝瓶兒真是非常後悔,昨晚宴會前不顧花總管的反對堅持穿着自己的衣裳出席,幸好沒出什麼岔子,之後來到御香閣又不肯讓蝶兒爲自己更衣,只顧着生氣。

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又因爲貪睡而來不及穿上衣服,現在可好了,要自小生長在天界,從來不曾留意人間女子穿着打扮的她怎麼辦纔好?

對凝瓶兒連衣服如何穿都不知曉,秦天趵感到疑惑。

看來她真是個謎,先不論她還是處子,光她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清新氣質,令人完全無法聯想到她會是個舞娘。秦天趵察覺自己對她是愈來愈感興趣,捨不得放手讓她離開。

“那好吧!反正該看的你也都看過了。”凝瓶兒說服自己拋開少女無謂的矜持,一鼓作氣地拉開身上的絲綢被,表現不扭捏的坦率。

秦天趵看着倔強不願被看扁的凝瓶兒,興起了捉弄的念頭。

他移動身子坐到牀邊,彎下腰細心的爲她穿上合宜的肚兜、褻褲、外衣,卻也不時的“不小心”觸摸她柔細的肌膚,弄得凝瓶兒不知如何是好,想制止他喫豆腐的行爲又不知如何開口斥責。

秦天趵眼見一向桀傲不馴、不肯輕易認輸的凝瓶兒此刻乖乖的任他擺佈,得寸進尺的將自個兒的臉龐湊近需要用帶子綁住的地方,用舌頭將繞成圈圈的繩子慢慢拉出。

凝瓶兒面對展現柔情的秦天趵,害差得不知要往看向處,就是不敢看向邪肆的他。

“謝謝。”大約過了一刻鐘之久,這項折磨終於結束,凝瓶兒嘆了一口氣。

“你還真是個不知感恩的小傢伙,就只有這一句話嗎?本王可是第一次伺侯別人更衣呢!”他似乎不滿意她的道謝方式。

“你想要什麼?”凝瓶兒早知道他是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對自己總是強烈索求。

“我要這樣。”秦天趵的話淹沒在兩人交纏的雙脣中!他扶住凝瓶兒的後腦勺,深入地探索她口中濃郁的香味,直到她快要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的放過豔紅的朱脣。

“你、我……”凝瓶兒不敢責信自己被吻得差一點就快要窒息了。

“王,奴婢進來了。”敲了好幾次門都無人回應,蝶兒只好不經同意的主動進入。

秦天趵迅速恢復,絲毫不受剛剛熱吻的影響,而羞澀的凝瓶兒則用手遮着通紅的臉頰。

蝶兒再笨也清楚兩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她急忙將菜端上桌,回過身就要退出。

“等等,蝶兒你留下來,王可能會需要你的服侍。”

其實真正需要幫助的是凝瓶兒,她心想若留下第三者,尊貴如他應該就不會再對自己做出偷襲逾矩的舉動了吧!

雖然想法有些懦弱消極,不過只要有效地剋制他三不五時毛手毛腳的行爲就好。爲了平穩面對他時胸口那顆不停狂跳的心,就算要凝瓶兒學豬叫,她也甘之如飴。

“蝶兒,就聽你主子的話,站到一旁去!”秦天趵不再說話,專心的用膳。

凝瓶兒見好計得逞,也愉悅地用着膳。

存在在兩人之間靜默氣氛中的蝶兒,耐心的佇立在一旁。

細嚼口中食物的凝瓶兒,過了好一會兒才發現有人直盯着自己看,只好抬頭。

“用膳就用膳,你幹嘛直盯着我看?”

“你喫飽了嗎?該是我喫點心的時間了。”秦天趵意有所指的看着她。

“哇!你餓很久了嗎?喫那麼快。”凝瓶兒假裝沒聽懂,繼續埋頭苦幹的用膳。

不由分說的他,拉起凝瓶兒坐到腿上,“少裝蒜。”他捏了她的小臉一下。

“救命啊!蝶兒,你高高在上的王對我不規矩,來硬的耶!”她想讓秦天趵沒面子藉此放過她。

“主子……”蝶兒無話可說。

“放輕鬆點,本王不會喫了你,我會好好輕舔美味的你,放心好了。”他貼在凝瓶兒的耳畔哄着。

“現在可是大白天,光天化日之下這麼做成何體統?”一向不把禮教放在眼裏的凝瓶兒,現下也只好這麼說,盼能影響身爲一國之王的他。

“咱們在閨房辦恩愛的事,誰敢責指本王的不是?”秦天趵對別人的蜚短流長根本就不在乎。

“可是,這樣會壞了你的英名的。”無法反駁的她做着困獸之鬥。

“哈……別再說了。你給我出去。”秦天趵可不想自己和侍妾歡愛時,有旁人在場。

“是,奴婢退下。”蝶兒轉身正要離開。

“不行!”凝瓶兒的聲音也隨之響起,見另外兩人神色不對,繼而改用較婉轉的說法。“我是說,一覺睡醒的我還沒有沐浴呢!現在滿身都是汗臭味,自己聞了怪不舒服的,可否讓瓶兒先淨身一番呢?”合情合理的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蝶兒,你下去給你們家主子和本王準備。”秦天趵順勢來場鴛鴦浴。

“你該不會要和瓶兒一塊兒洗澡吧?這麼做不好吧!”先不論旁人會如何看待,凝瓶兒就是無法接受和一個男子共同沐浴。

在天界習慣一個人解下羅衫後,在河邊盡情的玩水沐浴的方式,她實在無法想像要把身子浸在浴桶中這種方式,更甚者還得跟時時意圖對自己不軌的他一同。

“王,屬下有要事稟告。”門外的關闕適時的出現,解除了秦天趵和凝瓶兒兩人爲沐浴這種芝麻綠豆般小事僵持不下的僵局。

“先饒過你,晚點兒我再過來。”秦天趵放開她後,拂了拂皺了的長袍,從容的離去。

* * *

一身潔淨的凝瓶兒又往大牀上躺去,滿足的閉上精亮的大眼。

前一刻秦天趵在場時,才被凝瓶兒的言行嚇得半死的蝶兒,看到惹出一堆麻煩的她好像無事人般。“主子,照蝶兒看來……”

“要 嗦就免了。”蝶兒接下來要說的話,凝瓶兒壓根兒就不想聽。

被自個兒的主子貶低的蝶兒,忍不住想“虧”一下自命不凡的凝瓶兒。

“主子啊,您知不知道有一種動物最好喫懶做,它叫什麼名字來着?蝶兒實在想不起來耶!”蝶兒指桑罵槐的問着當事人。

“可憐的蝶兒,傻得連自個兒同伴都不認得,就讓好心的我告訴你,成天醒着就是喫,站着就是拉,躺着就是睡的劣等生物,它就叫‘豬’。來,仔細看着我的嘴形——豬,瞭解了嗎?”

凝瓶兒心不甘情不願的稍稍離開暖暖的被窩反脣相稽。身上過大的衣衫經凝瓶兒這樣一動,露出了雪白的細肩。

“我的老天爺,主子您身上怎麼全都是一個個大小不等、紅紅紫紫的痕跡,剛剛怎麼都沒發現?”蝶兒像發現新奇事般瞪大了小小的雙眼。

她對身上斑斑吻痕一點都不感到驚訝,在秦天趵的強烈佔有慾下,要全身而退實在太難。

蝶兒憶起了一早花總管的吩咐,她急忙動手。

“蝶兒,你手忙腳亂的要做什麼啊?”凝瓶兒對她的行爲感到萬分疑惑。

“主子,蝶兒正想將牀單換下拿去清洗。”蝶兒解釋着。

“等一下,蝶兒去拿把剪刀給我。”

“是上蝶兒放下手中解下的牀單,找着凝瓶兒要的剪刀。

凝瓶兒指着被褥上頭的血跡,“這就是‘落紅’,我要把它留下來,它可是本姑娘貞潔的象徵呢!”

“主子,您確定您真要這樣做?”蝶兒摸着上好的布料做的牀單。

“有何不可?難不成堂堂颯國會在乎區區一條微不足道的小小被子嗎?更何況‘它’可是屬於我的,取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不對?”凝瓶兒理直氣壯的反駁。

* * *

夜晚,秦天趵一踏進御香閣,就見凝瓶兒背對着自己發呆。

“該上牀睡覺了,甜美的小東西。”秦天趵輕舔她小巧敏感的右耳,性感的嗓音邪氣的誘惑着。

“王,你來了,瓶兒正好有樣東西要給你看。”

凝瓶兒拿起下午剪下的一角牀單攤開在他的面前。

“這一塊破布是什麼?”他不感興趣的反問。

“別小看它,對你而言,它只是一條破布,但是它的來頭可不容小覷,上頭的斑斑血跡正巧就是我貞潔的象徵呢!”

凝瓶兒對此可驕傲極了。

“那又如何?”秦天趵的態度急轉直下,冷漠的語氣帶着一絲的厭惡。

早知道天下的女人都一樣,一旦得寵,就會永無止境的要求所謂的“報酬”,貪得無厭的本性令人作嘔。

不過內心深處爲何會希望她和以往其他女人有所不同呢?

“這就證明了我已經成爲你的女人啦!所以我想要一個東西,不知王能否賞賜給瓶兒?”第一次主動向人開口求報酬,凝瓶兒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珠寶、翡翠、珍珠,還是黃金什麼的?你想要什麼就快點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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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珠光寶氣的玩意兒我纔不希罕。”她對那些東西一向嗤之以鼻,“我要的東西再簡單不過,像昨晚那位美人兒不是叫芳妃,我也好想要一個如此氣派的名字。”她偏着頭微微思索了一番。

“你還真懂得獅子大開口。”秦天趵似答應般地挑着眉。既然自己對她的眷戀超乎尋常,給她一個封號也無所謂。

“你答應我了,太棒了!”

凝瓶兒一想到可在那條“落紅”的被單上繡上瓶妃的字樣,似乎是件很值得驕傲的事,回去絕對要好好的向其他兩人炫耀展示一下這偉大的成就。

“既然你都這般大方的答應了我的要求,這樣的話,我可不可以再多知道一些有關你的事?”今晚秦天趵心情似乎挺愉悅的,不如就多聊聊,以拉近彼此的距離。

方知“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的道理,凝瓶兒便急切的想多打探敵方的“軍情”,好讓“考驗”執行起來能順利無阻,安然過關。

“不需要,你還不夠資格來了解本王。”他對凝瓶兒得寸進尺的要求深感痛恨。

他拒人於千里之外,不讓任何人走進內心深處,早已將自己的心房牢牢的深鎖。

凝瓶兒不免捏了把冷汗,這樣一個狂妄不羈的男子真的能被人征服嗎?

他太驕傲、太自負了,如此極具挑戰性的男人,她雖感興趣,但也好怕會一個不小心便跌進萬丈深淵,落得粉身碎骨的下場。

“我……”望着因憤怒而離去的秦天趵,她不禁爲未來憂心忡忡起來。

* * *

秦天趵匆匆來到暖香閣,想借着熱情如火的芳妃,忘卻被凝瓶兒勾起的陳年往事。

“王,您來了。”芳妃歡欣地向前迎向他。

秦天趵將芳妃凹凸有致的身段扣在大牀上,隨即把自個兒身體覆上,居高臨下的望着她,殘暴地撕裂她身上的衣物。

“王、王……”

芳妃察覺秦天趵的不對勁,更加努力的舞動着嫵媚豐滿的成熟胴體。

聽着芳妃充滿情慾的嗓音,他全然失去往日興致勃勃的衝動,只剩下興趣缺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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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趵的大掌滑過她的乳峯,引來火熱的她嬌喘連連。“哦……”

望着芳妃嫣紅的雙頰,他不禁想起另一張脂粉末施的清秀臉龐。

秦天趵表面平靜無波,內心已被攪亂,漣漪連連無法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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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齋心園一向被視爲禁地,先皇曾下令不準任何人進入,甚至包括秦天趵在內。

經過數十年的歲月,該遺忘的早已隨着時間沖淡了記憶,但刻在秦天趵內心深處的傷,卻是刻骨銘心得要人想忘也忘不掉。

早已枯萎的百合花圍繞在房子的四周,他緩緩的移動腳步,撫摸着沾滿層層灰塵從未動過的擺設,悲慟地跪下了身。

“爲什麼?爲什麼?”

他激動得紅了雙眼,抱着頭痛苦的嘶吼。

* * *

經過昨晚不愉快的話題後,凝瓶兒沒想到秦天趵會再一次踏入御香閣,心裏正納悶秦天趵來的目的。

秦天趵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了,心裏就是掛念着凝瓶兒,一雙腳像有意識般地走着,等他發現時,人已經在御香閣裏。

他將失魂的凝瓶兒抱起放在大牀上,吻着她烏黑亮麗的秀髮,柔順的滋味令他思念。

順手將她頭上的髮簪取了下來,如瀑布般的髮絲瀉了下來,落在她白哲的柔肩上,形成無限嬌媚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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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想來看凝瓶兒一眼的他,見着失魂落魄的她,想起另一個女人的背叛,毫不溫柔的扯着她的頭髮。

“痛,你弄痛我了。”凝瓶兒雙手舞動,想制止他野蠻的行爲。隨後,凝瓶兒聽見自己的衣裳被撕裂的聲音,回頭便對上他滿是侵略的雙眼。

“我要你只能在我身下臣服,無恥的爲我吶喊。”褪去上衣的秦天趵,露出精壯完美的體格。

鼻息間滿是男人粗獷豪邁氣息,凝瓶兒深深體會到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不同,更覺得這個男人的與衆不同。

他不凡的氣勢深深吸引她的目光,她已無暇理會他爲何對自己憤怒的理由了。

她小手勾勒着那完美的線條,愛不釋手的反覆撫摸。

“浪娃兒,還滿意嗎?”他戲諸的盯着滿臉潮紅的凝瓶兒。

“你好壯喔!”

凝瓶兒想不到男人的身體也可以這般完美,結實得不帶一絲贅肉。她主動將紅脣覆在令人着迷的偉岸肌理上。

在凝瓶兒“第一次”的經驗中,因爲秦天趵自始至終都是穿着上衣,僅在緊要關頭解下褲頭,所以凝瓶兒從來不知道他的身材如此之好。

毫不掩飾對秦天趵身子萬般迷戀的凝瓶兒,弄得他情慾高張,他用膝蓋將她的雙腳撐開,準備長驅直入。

“不!”憶起那次慘痛的經驗,她拒絕他進一步的親密行爲。

“我保證這次不會再那麼痛的,我會溫柔一些。”

“你騙我,我不行了,好痛,”椎心刺骨的痛令她淚眼婆娑的低喊着。

“別哭,等會兒就不疼了。”秦天趵忍住依舊勃發的慾望,柔情的吻去她流下的每顆晶瑩淚珠,接着深情地吻住她溼潤的眼眶,滿懷抱歉的呵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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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我會撫平你的痛的。”

從未在牀上甜言蜜言哄着女人的秦天趵,溫柔的話語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好,我相信你。”感受到他的柔情,也明白兩人緊密結合處的火熱,凝瓶兒漸漸放鬆自己。

“啊……”

夜晚激情的樂章,就此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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