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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女匪搶婚》 / 紫菱 / 第4章 / 共11章

遊山玩水樂趣無窮,看透了京城車水馬龍的人爲繁華,在清淨山水的包圍下,別有一番風味,讓方應鹹且走且停,不是摸摸旁邊的異草,就是用手掬起清溪裏的水光。

距離他被罰閉門思過已經過了三個月,皇宮裏的事情大略底定,而他要的獎賞就是出外遊玩一段日子,等他玩夠了,他就會回京。而皇上因爲欠他恩情,只能老大不願意的點頭答應。

至於小蜜願不願意進宮,是皇上跟小蜜的事情,他可管不上,媒人只是包洞房,不包生兒子的,皇上連個未進門的女人都管不住,以後在宮裏還管得住嗎?

不過那是皇上的麻煩,可不是他的。

他一路往南走,天氣越變越炎熱,跟在身邊的是一個服侍方應鹹很久的貼身僕役,名喚安寧。

他拿着簡易的行李問道:「王爺,這裏有兩條路,要往哪裏走?」

他拿起石頭,無意的亂丟,石頭滾啊滾的滾到了其中一條路徑,他笑道:「就往這一條走吧。」

安寧看着他爽朗的笑靨,腿兒差點酥軟、王爺的好看,連是男孩子的他看了,有時還會臉紅呢。

「走啊,還呆什麼?」

方應鹹首先往前走,安寧在後面跟上。

「好、好痛啊!好痛……」

遠處傳來幾聲叫痛的聲音,一個弱質女子蹲在地上,安寧被方應鹹叮囑過了,出門在外都要叫他少爺,以免身分泄漏,於是他小聲道:「少爺,前面有姑娘受傷的樣子。」

那翠綠衣衫的姑娘,眼裏含着眼淚,嬌豔嘴脣噘起,安寧看得眼睛發直,忍不住稱讚。

「好漂亮的姑娘啊。」

柳絲絲彎着腿哭叫,「喂,你這沒良心的,沒看到我腳痛嗎?來扶我一下,我腳踢到東西,痛死了。」

哇,幹什麼這麼兇,他們可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啊,幫她是好心,不幫她也無尤。

安寧補上一句,「可是看來脾氣好像挺壞的。」

方應鹹環視了左右,發現路邊的草堆有一羣人蹲伏着,他嘴角忽然冒出了笑意,在安寧耳邊輕聲交代。

「等一下若是你逃了,就拿着我的信物,到最近的知縣府裏去,若是沒逃成,就看着辦吧。」

安寧張大了嘴巴,望着自家主子的臉,一時之間不懂他在說什麼。看着辦是什麼意思?

但是方應鹹眼角含笑,滿臉的興奮期許,安寧忽然一陣惡寒竄上了後背,他記得自己曾看過這種表情,到底是什麼時候看過呢?

好像是每次有大麻煩到了的時候,自家主子就會樂不可支,因爲只要不無聊的事,他都覺得好玩,而且是越大的麻煩越好玩。

但是他覺得好玩的事,安寧並不覺得好玩,就好像那次代替老將軍出征,他們被當成戰俘綁起來,然後……

那慘痛的回憶讓安寧苦不堪言,但他遲了一步,方應鹹已往漂亮姑娘那兒走了去,忽然旁邊竄出了無數凶神惡煞圍住他們。

就連原本在哭的漂亮姑娘都一臉倨傲的站起身,拿着大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從來沒有看過變臉這麼快的女人,她剛纔還哭得滿臉淚水,現在則是一臉的兇惡。

「此山是我佔,此路是我開,欲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安寧癡癡傻傻的聽着這好像是戲臺唱戲的臺辭。

想不到旁邊的方應鹹還演得像戲臺上被搶的百姓一樣顫抖道:「姑娘饒命,我身上沒有什麼錢財,要不然妳來搜。」

他明明記得王爺會武功,而且比小蜜姑娘還強得很,他記得他掛帥出征時,一下就可撂倒好幾個蠻人,現在怎麼會跪地討饒,這是什麼情形啊?

但是光是看王爺喜滋滋的眼神,讓安寧心裏喊了一聲完了,王爺一定又是無聊癖性發作,他從來沒有被搶過,也沒有被土匪打劫過,鐵定視這爲難得一見的經驗,所以現今正在好好享受這種經驗。

簡而言之,不管王爺在京城有多大的美名,在皇上面前有多紅,在女人面前是多好的相公人選,但是在他這個貼身僕役心裏,王爺簡直是個變態啊!

「等一下,姑娘,一切都好說,我家主子是個文弱書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妳可別傷害他。」

到時妳若傷害了他,王爺可是會用盡方法來害慘妳,他向來是那種君子報仇,三年不晚的類型啊!

而他爲什麼不揭穿自家主子,還說出這些胡謅的話呢?其實是有原因的。

因爲王爺的眼光朝着他瞄啊瞄的,嘴角掛的笑意不變,但是那眼睛裏的光芒已經讓他明白若是他不幫他玩這一場遊戲,等一下慘的就是他這個僕役了。

「說得好,我是個文弱書生,求求妳別傷害我跟我妹子,我妹子是因爲出遠門,所以得穿着男裝,但他是貨真價實的小姑娘,求求你們,別傷害他,要銀兩在我身上。」

看來王爺還挺滿意他剛纔文弱書生的說辭,但是他剛說什麼?妹、妹子嗎?

安寧臉色變了,這下他得變裝成王爺的妹子了嗎?就因爲他長得細皮嫩肉,臉蛋清秀了點,就得在這場戲裏演妹子嗎?

不過再怎麼樣,也比出徵時,那場令他痛苦不已的戲好。

他用盡所有惡毒的詛咒,在心裏把王爺從頭罵了一遍,但是再怎麼罵都無濟於事,只好裝成小姑娘般的顫抖。

聽到他是個女的,又看他嬌小,沒什麼傷害力,柳絲絲不再拿刀架着他,反而好奇的朝着方應鹹望啊望的。

這男的一表人才,雖然是個窮酸的臭書生,但是那張臉長得可真好看,她長眼睛,從沒看過這麼英挺的男人。

一同下山打劫的高陽碌見她一直望着這個男人,立刻一陣嫉妒湧上心頭。

這男人雖是個不中用的書生,還嚇得發抖,簡直丟盡了男人的臉,但是他長得比自個兒還英俊百倍的事實卻是不容否認。

他對柳絲絲愛戀已久,豈容她的心失落在一個窮酸書生身上。

全寨裏的人都知道他要不到柳絲絲,若是她還愛上一個臭窮酸的,豈不是說他還比不上一個臭窮酸的,那他面子往哪裏擺。

他大踏步走了過來,一把捉住了方應鹹的衣領,故意找麻煩,「叫你把銀兩拿出來,你婆婆媽媽的幹什麼?想討打嗎?」

他作勢就要一拳揍過去,最好砸上他英俊非凡的臉蛋,才能消除他現在心裏的悶氣。

安寧尖叫了一聲,他尖叫的原因不是因爲王爺要被打,而是他已經可以想象這個要打王爺的男人以後的悽慘下場。

「給我住手!」

一道強悍的聲音震響整個山嶽,那氣勢簡直不輸天公打雷、地牛轉身。

高陽碌要打出去的手,聽到這個聲音,因爲長久的自卑心態,竟也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

「寨主好。」

這羣圍住他們的男人朝着一個清俊的男人致意,這男人穿的衣服雖然有點不男不女,但是他身材高挑,臉蛋清俊,此時表情威嚴,甚有雄霸一方的氣勢,安寧忍不住在心裏讚了一聲:俊啊!

這男的雖然跟自個王爺的感覺不同,但是那種人中之龍的雄霸之氣倒有幾分相像。

「爲什麼下來打劫沒有經過我的同意,你們這些人還有把我看在眼裏嗎?」

柳綿綿厲聲責罵,眼睛卻看着自個兒妹子,高陽碌那羣人亂來就罷了,妹妹竟跟着他們一起亂來,她究竟在幹什麼?

咬着下脣,踹着腳下的石頭,柳絲絲不甘不願的說明自己打劫的緣由。

「都是高陽碌說姊姊妳都不肯下山打劫,一定是因爲妳是女人才會怕,我是爲了維護姊姊……」

「等、等一下,這個人是女的?」安寧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比着柳綿綿就脫口而出。

高陽碌聞言笑得樂開懷,他自從被柳綿綿給打得躺在地上後,只要有人污辱她,他就會聽得心裏痛快。

只不過跟從他的人,只敢在高陽碌的前面、柳綿綿的背後詆譭她,第一次聽人在柳綿綿的面前說出這種話,高陽碌簡直是樂上眉梢。

柳絲絲則柳眉倒豎,就要生氣。誰污辱了她姊姊,她就跟誰對上,更何況是個矮不溜丟的小姑娘。

想不到被污辱的柳綿綿擋住了她的去路,壓低了聲音阻止。她已經煩上加煩,不想再添一項。

「別再給我惹事了。」

她轉向方應鹹跟安寧,比着去路道:「快走吧,料想你們也是外鄉趕路客,不要在這枉送了性命。」

她的話讓安寧嚇一跳,這個土匪可真特別,竟還有這麼不想搶人的土匪,偷偷的望向方應鹹,王爺應該會覺得這個人更有趣吧。

果然沒錯,自家主子簡直興致高昂到了極點,第一次遇到強盜,已經是難得了,而這強盜還不想劫他,這機會更是少之又少。

果然是好玩、好玩。

而柳綿綿這麼一做,引起高陽碌那一派的譁然,哪有劫匪不搶人,還放掉人的,就算這條魚再怎麼小,也得把他吸乾血纔行啊。

高陽碌見衆人鼓譟,計上心頭,膽大的往前一站,「寨主,旁人都說妳無心於寨務,妳這一放,不是擺明叫他帶官府的兵來抄我們嗎?」

柳綿綿冷冷的望他一眼,「此地官府無兵,你儘可放心。」

那一冷眼讓高陽碌心寒退卻,忍不住大罵自己沒用,這麼多人站在他這一邊,他還怕啥,更何況帶來的全都是挺他父親這一派的兄弟。

旁人的七嘴八舌,又讓他惡膽上心,他看着安寧的細皮嫩肉,淫笑道:「莫非寨主看上這個小姑娘,想跟她哥哥提親嗎?」

安寧目瞪口呆的聽着。這個像男人一樣的女寨主,原來有這方面的癖性啊。

他這一說,引得衆人鬨然大笑,只有柳絲絲氣得發抖,柳綿綿的屋裏養了許多搶來的女人,這件事寨裏大家都知道。

大家也知曉她對男人沒興趣,但是因她是寨主,沒人敢在她面前笑話她,想不到高陽碌今天卻說了出來,明明在污辱她。

「姊姊纔不愛女人呢……」

柳絲絲一說,就被柳綿綿給拉回來,她根本不想解釋,畢竟對高陽碌這種廢物解釋只是多此一舉。

高陽碌捉着她的話題不放,「絲絲妹子,我知道妳愛男人,但是妳姊姊沒男人看得上她,她又不愛看男人,若是她把這個窮書生給上了,我就相信她是愛男人,她有能力能領導這個寨,畢竟她連家都成了。」

說完,又是一陣不屑的大笑,擺明是在逼柳綿綿,要不然就是在笑話她,後者的成分當然是大了點。

話題竟扯到自家王爺身上,安寧見他臉上表情有了一些變化,看得出他有點不安了。

安寧忽然很想笑,一種從來沒有的報復感忽然湧上心頭,他很想靜觀其變,看王爺會不會自食惡果,變成了女土匪頭子的相公。

柳綿綿瞪着方應鹹,再轉回瞪着高陽碌,「我若要了這個男人,你就打從心裏臣服我是寨主了嗎?」

「當然。」

高陽碌一則認爲不可能,二則想就算可能那又如何,以後這個男人就是柳綿綿的男人,柳絲絲就算再怎麼喜歡這個窮書生,怎麼敢搶柳綿綿的男人,更何況若是這個男的跟柳綿綿成親,那自然柳綿綿的主意就打不到他身上,不也是一樁美事。

不過他心裏所想的,還是該怎麼得到柳絲絲,至於這位窮書生上了柳綿綿的牀,是死是活,關他什麼事。

此時方應鹹終於開口了,「各位大哥,聽我一言……」

他還未說完,柳綿綿就發號拖令,「將他綁起來,嘴巴綁上巾子,送到我的牀上去。」

方應鹹的臉當場垮掉,安寧差點大笑出聲,這次王爺栽跟頭了,而且是陰溝裏大翻船。

方應鹹正要施展武功脫困時,高陽碌已經看出他有逃脫的心,他向來好色,身邊迷藥帶了不少,立刻就用迷藥蓋在他口鼻上。

而且還因爲他不是女的,他不憐香惜玉,藥量用得極多,方應鹹就這樣軟倒,步入了他這一輩子最難想象的境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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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連嘴巴都還被布巾給纏住,頭腦還昏昏沉沉的,看來迷藥的效果還沒退盡,但是眼前的景象已經讓他胃裏湧出苦水。

兩根大喜紅燭在桌上燃燒,門裏門外都貼着囍字,他今天鐵定要被個女土匪給上下其手了。

想他生得英俊非凡,向來是他挑女人,這回卻因爲這英俊的臉面,被個女土匪給挑上,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還是痛恨爹孃生給他的皮相太好。

外面喧鬧不休,想也知道,是爲了寨主成親在熱鬧一番,而他就是寨主今晚的點心。

陷入這麼莫名其妙的情景裏,在他的生命中從未遇過,仔細想想也真是荒謬,若是主角不是他,只怕他會狂笑不已,但是今天主角是他,他終於嚐到這輩子從未嘗過的情緒──懊悔。

「寨主,恭喜妳成親了,寨主相公可英俊得很。」

「是啊,寨主,那男人看起來挺可口的,雖然太過小生臉,但是總算能讓寨主嘗一嘗男人味道了。」

「是啊,寨主,妳畢竟是個女人,還是需要男人的。」

說來說去,又傳來一陣放浪的淫笑。

看來他聰明反被聰明誤,尤其是夜色越黑,門外荒淫酒醉的言辭越下流,那些話一句句的傳進他耳朵裏,讓他明白今晚他若逃得掉,他就得上寺廟去千恩萬謝菩薩的恩澤。

門外聚會的熱鬧聲音,終於因爲夜深而淡了,門輕輕的被推開,那個他見過比男人還男人的女人緩步走了進來。

方應鹹冷汗直流,柳綿綿冷眼相看,氣氛霎時僵住。

他嗚嗚幾聲,要叫她放開口中塞布,柳綿綿卻是偏轉過身去,握緊拳頭,一直喃喃自語。

「該做的不能不做,該做的不能不做……」

她好像是在給自己勇氣,更像是在立誓一樣,當她再度抬起頭,往他這個方向看時,方應鹹從腳底涼起,她看他的樣子很……很奇怪。

她從衣袋中拿出一小包藥粉,雙手有點顫抖,又看了他一眼,方應鹹不能說話,只好直視着她,看她究竟要幹什麼?

今晚,她告訴柳絲絲說她必定得要成親,否則再壓制不住叔父那一派,他們一定反得極快,讓她沒有時間去安排後路。

柳絲絲聽了,沉思了一會,才小聲道:「不能假裝成親嗎?」

柳綿綿搖頭,「這種事是真是假,成過親的人難道看不出來嗎?更何況我若造假,他們喧擾起來,我豈不是更帶不了這羣兄弟了。」

柳絲絲後來不知從哪拿出一包藥包,偷偷遞給她,告訴她道:「姊姊,我知道妳是逼不得已的,我看那書酸也是這方面的草包,妳在行房前喫下這個,到時神智不清楚,至少沒那麼痛苦。」

柳綿綿來到方應鹹的牀邊,她解下了幾顆釦子,果然是男子作風,也不廢話的低聲道:「我們快點『辦事』吧。」

等、等一下,難道沒有別的方法,一定得和妳「辦事」嗎?

只可惜方應鹹嘴被塞住,有口難言。

而且眼前的女人,還扯開他的衣結,再然後是他的褲結,把他脫個精光後,訝異於他身上平整的肌肉,她在他胸膛微微的觸摸了一下,那有彈性的肌肉,不像是書生所有。

「你外表看起來文弱,但是身子倒是訓練得挺有看頭,平日有做些粗活嗎?」

他又是嗚嗚幾聲,也不知在說啥,她就當他說是。

而柳綿綿拿起妹子給她的藥粉,她一口吞下,配服着茶水,感覺有點苦味,沒多久就身子發熱,看來這應該是媚藥類的藥物。

她也不想太過折騰這個文弱書生,她對他道:「我知你情非得已與我成親,但是事已至此,我們只好將就點,一夜過後,只要有個成親證據,往日有機會,我一定放你下山。」

誰要跟妳將就啊,方應鹹嗚嗚聲發出得更憤慨。

想他在京城裏左擁右抱,憑什麼要在這荒草山頭被個女盜給劫色,還得被她預言着未來的始亂終棄。

身子一發出熱氣,忽然頭也微暈,她傾下身子,聞着方應鹹身上的味道,不禁吁了口氣,這書生的味道不臭,聞起來挺不錯的。

寨中許多漢子不重清潔,光是走近他們,味道就已燻得她頭暈眼花,只是她是寨主,不好作聲,更不想象個娘們似的囉唆,以免又惹上一堆閒話。

「我們速戰速決吧!」

方應鹹還想嗚叫幾聲,以示不滿。

柳綿綿已經在他身前寬衣解帶,她脫下衣物,將圍在胸口的布條鬆開,看來她爲了讓自己的身材更接近男性,所以縛緊了自己的胸口,而她一鬆開布巾,完美的渾圓蹦在眼前,讓方應鹹一時呆怔。

這女寨主的身材挺不賴的,雖然不像京城那些美女的膚白似雪,而是常曬太陽的健康膚色,但是她的渾圓飽滿,讓遍歷女色的他也忍不住的猛吞口水。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明明知道對方是個女匪頭,而且還要劫他的色,但是她那輕喘的小嘴、微微狹長的雙眼,竟有說不出的迷媚風情,根本就不像初遇時像個男人似的。

她扯去了他封嘴的布巾,紅脣印了上來,方應鹹就這樣不明不白的陪她熱吻起來。

該死,該不會他在遊山玩水期間,真的太久沒碰過女色了吧?要不然怎麼像個急色鬼一樣,興致匆匆的想跟她玩親親。

對,一定是這樣。

再怎麼樣想,也不可能是他被這個女匪頭子衣服下的身材,給迷去了三魂七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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