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裏,雲清霈正與荷米絲對峙。
「不行!小鬼,我絕不讓你進到她的夢裏,那是羅斯的世界,在那裏他是個強者,而你卻沒有任何靈力。」荷米絲張開雙手,站在沉睡的森田光琳身邊,不許他接近。
「鬼魂女,我一定要進去!」他一臉肅穆,深不可見的黑眸閃爍着堅定眸光,「除此之外,你也要幫我守住我跟她的身體,絕不能讓任何『人』趁虛而入,不然,我們就真的回不來了。」
「小鬼,這太危險了!」她急得想尖叫。
「我無法眼睜睜的看着她的魂魄在羅斯的夢境裏飄流,那個世界你也進不去,但云家的靈力讓我有能力可以進去,我不能見死不救,更何況,你知道她對我的意義,請你讓開。」他定定的望着她,堅決的眸光不見一絲波動。
她看着他久久、久久,末了,她輕嘆一聲,明白了自己是阻止不了他的。
荷米絲讓開,看着雲清霈在森田光琳身邊躺下,過了一會兒後,隨即靈魂出竅,進入另一個空間……
一開始,雲清霈只看到蒙朧的霧氣,白茫茫的什麼也看不見,然後,他聽到哭泣聲,是光琳的低泣聲……
他順着聲音往前走,白霧漸漸散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像極了童話故事中的城堡,四周的山巒景緻更是美得虛幻,幾名傭人一看到他,面無表情的退了開去,他擰眉,順着他們的眼神往城堡走去,森田光琳的低泣聲再次響起,他快步的跑上二樓,衝進一間有着光線的臥室,她正身着一身美麗白紗趴在牀上低泣。
「光琳!」
她身子一震,飛快的回頭,星眸倏地一亮,但淚水也立即湧上眼眶,她快步的奔進他的懷裏,哽咽的哭了起來,「雲清霈!」
他緊緊的擁着她,「我們得快走,這是你跟羅斯聯結的夢境,不宜久待。」
「雲清霈,在這裏你是沒有能力救她的。」一道冷颼颼的聲音在兩人的身後響起。
雲清霈一回頭,就對上羅斯那張俊秀的臉龐,他笑,「也許你說的對,但我總要試試,再說了我的個性就是不信邪。」
「你根本近不了我的身,而我不必近你的身就能傷害你。」羅斯露出一抹完全沒有人氣的笑容。
下一秒,森田光琳明明什麼也沒看到,卻見到雲清霈像被什麼看不見的力量連打了好幾拳而倒臥地上,她臉色一變,衝過去將他扶起,「還好嗎?」
他搖頭,「沒事——」
「他是傻瓜,光琳,他明知道他來到的這個世界,他將比一個平凡人都還不如,而他還是來了,這就是他愚笨的地方,他到這兒只是找死。」
她驚愕的看着雲清霈,他握緊她的手,搖搖頭,再看向羅斯,「也許吧,但你以爲我可以眼睜睜的看着你將她的魂魄鎖在這裏——」
一道冷光突地又衝撞向他,他再次跌坐地上,俊臉上滿是痛苦。
森田光琳無助的抱着他,眼眶泛紅,「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我要是你,我會勸他離開,不然,他只會在這個世界被毀了魂魄,再也無法重生。」
她驚愕的瞪着羅斯,再看着幾乎坐不起身來的雲清霈,她還有選擇嗎?
她咬緊牙關,淚水在眼眶裏直打轉,「雲清霈,他說的對,你、你……你還是快離開吧,離開這個夢境——快點,算我求你!」
雲清霈喘着氣兒,臉色慘白,卻還是對着她笑,「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笨蛋,你根本沒有能力救我,何必把自己困在這裏受苦!」
「因爲你在這裏啊。」他微笑。
她一楞,淚水潰堤了,羅斯手一握,雲清霈像是又被揍了好幾拳,她想幫忙,但她什麼也沒看見,兩行清淚刺痛了她的眼,她看不下去了,也不忍心看,她衝向羅斯,對着他又哭又叫
「別打了,別打他了!」
羅斯突然一伸手,像有一道無形的力量推向雲清霈,更令她驚恐的是,他的身後明明是一道牆,卻在瞬間變成一池湛藍湖面,眼看着他就要掉入湖中了——
「不!」恐懼襲上心坎,她面色如土灰,直接衝上前去救他,但羅斯卻緊緊的扣住她的纖腰。
「不,我不要……不要……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只求你讓我去救他起來……我求你……」她不能看着他在她眼前溺斃啊,她不能……不能……嗚嗚嗚……她驚恐萬分的瞪着逐漸沉入湖中的雲清霈……
「我要你永遠留在這個世界陪我。」
「好、好,快放開我,我答應你了。」她淚眼模糊的掙脫羅斯的手,快步的跳入湖中,潛泳至湖底,將昏迷的雲清霈救上湖面,再費力的游到湖邊後,將他拖上山﹃。
「雲清霈,雲清霈……」她拚命的叫他,但他完全沒反應,寒慄在剎那間涼遍全身,她顫聲的喊着,「雲清霈、雲清霈!快醒來啊,我求求你……快……」
森田光琳拚命的喊他,拚命的做心肺復甦術……但他就是不醒……爲什麼?!她眼眶泛紅,淚水一滴滴的滾落眼眶,她幾近絕望的哭叫,「醒來,我要你醒來……我不准你死在這裏!快醒來……嗚嗚…!醒來……」
「他沒救了,他在這個世界原本就很虛弱。」
「你閉嘴!」她淚眼怒視,咬牙切齒的道:「他不會死的,他不會……他很強……他很強壯……他可以在五分鐘內就將我制伏——」她哽咽,仍倔強的怒道:「他不會這麼簡單就死的!」
回過頭她邊哭邊怒打着雲清霈的胸膛,「你快起來!!他看不起你,可我挺你的啊……你快醒來……醒來…!然後給我滾……離開這兒遠遠的,別來了……嗚嗚,我要你醒來……醒來……雲清霈……嗚嗚嗚……」熱淚在臉上狂肆奔流,模糊的淚眼讓她看不清楚他的臉。
「醒來……我要你醒過來……」沒有,他還是動也不動……森田光琳激動的拚命槌打他,驀地,一陣黑暗淹沒了她,她昏厥過去。
羅斯走到她身邊,溫柔深情的將她抱了起來,四周的景緻變回純淨美麗的臥室,她身上溼透的婚紗在瞬間又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白色婚紗,他像擁着心愛寶貝,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牀上。
「羅、羅……斯……」他身後響起了雲清霈虛弱的聲音。
他一楞,摔然轉身,居然看到雲清霈撫着胸口、勉強的坐起身來,他擰眉,「沒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強。」
他蒼白一笑,「我……跟你……來個約定,如何?」
「約定?」
雲清霈將那個約定說出來,他身形一震,「你說的是真的?」
他點頭,「這麼優渥的條件,我完全處於劣勢,你應該不必考慮吧。」
羅斯點頭,但仍狐疑的看着他,「你相信我會照約定來?」
「這是賭注,而我選擇相信。」
兩人四目相對,幾乎在瞬間,空氣中雪花漫飛,雪愈下愈大,終於將夢的世界全部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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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光琳是從睡夢中驟然甦醒的,她驚愕的起身,卻發現她還在原來的小屋裏,而云清霈就躺在她身邊。
一想到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夢境,她想也沒想的就拚命叫他,「雲清霈、雲清霈!」
一見他睜開眼睛,她立即又哭又笑,「太好了,太好了,我在夢裏見到一個少年,然後,你也在夢裏面,你——」一想到那驚心動魄的畫面,她淚如雨下,忍不住緊緊的抱住他,「嗚嗚……嚇死我了,我以爲你真的就那樣死了……」好在,這個觸覺是溫暖的,是溫暖的……
「那只是一場惡夢,羅斯是不存在的。」雲清霈脫口而出,但隨即閉嘴。
「羅斯?!」她身形一震,飛快的抬頭看他,臉色蒼白,「那是真的發生了?你也知道羅斯,可是他怎麼會放過我們?他還要我答應他永遠留在那裏陪他……」
「沒有的事,那只是一場惡夢,你快休息吧。」雲清霈的臉上有抹動人的溫柔,他深情的將她擁在懷裏,輕輕的愛撫她柔亮的烏絲。
他好久好久以前就渴望能這麼碰觸她,而這種真實感比在夢幻世界裏更令他眷戀……
怎麼回事?森田光琳覺得他怪怪的,這傢伙怎麼會這麼溫柔的撫觸她,像從沒抱過她似的?還是他被她嚇到,現在比較懂得憐香惜玉了?
「快睡,我的寶貝……」
寶貝?!她一楞,他從不曾這麼喊過她的。
她驚愕的瞪着他,再下意識的看着自己的手,天!她的心頭狠狠一揪,渾身泛涼。
那不是夢……不是夢,雷米爾的指環真的在她手上!
她面色如土灰,急急拿下指環,「我不要這個。」
「沒關係,那就還給荷米絲吧。」他溫柔一笑,將指環放在牀頭櫃上,再次擁着她,俯身想親吻她的脣,但她竟下意識的退開了。
「光琳?」他眉頭一皺。
「呃,我——我突然覺得好累,可我睡了好久了不是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她就是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雲清霈溫柔一笑,「那好吧,可能是睡不好,你好好的再睡一覺。」
他也想好好的睡上一覺,感受有肉體的感覺。
森田光琳聽着他平穩的呼吸聲,看着他英俊的臉,是她多心了?他看來就是雲清霈啊,驀地回想到惡夢裏的情境,她眼泛淚光,不禁緊緊的擁着他。
好在,真的好在只是一場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在他溫熱的懷中睡着了。
荷米絲來到牀前,將屬於她的指環拿起,再看着相依偎的兩人——
她長嘆一聲,瞥了眼身旁另一絲鬼魂,「這下可好了,他佔了你的身體,要把他趕走可難了。」她擔心的就是這件事,偏偏她的法力又更弱了。
「這下你不有伴了?」真正的雲清霈笑看着她。
她瞪他一眼,「一點都不好笑!我的靈體愈來愈透明,誰知道哪時候會消失呢?但我很清楚一個孤魂在時間的河飄流的孤寂,那滋味並不好受。」她想了一下又道:「我要現身跟光琳說,告訴她,她身邊的雲清霈根本就不是你。」
「不!」他上前攔阻。
「爲什麼?」
「我跟羅斯有個約定。」
「什麼?」她眼睛倏地瞪大。
他凝睇着靠在自己——不,靠在羅斯懷中熟睡的森田光琳,「如果她察覺不出他並不是我,我的軀體就永遠的讓給羅斯,但如果她發現了,他就得永遠的離開她。」
荷米絲呆楞了約有三秒,隨即開罵,「你瘋了?!萬一他不照着遊戲規則來,你不永遠成了孤魂了?你走這一步是險招啊,小鬼。」
「那是當時唯一的下下策,他以執念堆砌出的夢幻世界,那股力量超出我的預期,若不那麼做,我也會被困在那個世界出不來的。」
「可是你這樣做太危險了,我要去找你父親。」他跟這小鬼一樣靈力超強。
「不,鬼魂女,請給我一些時間,我對光琳有信心,也對羅斯有信心,他會遵守遊戲規則的。」因爲他跟他一樣,都深愛着她,這是他唯一的籌碼。
信心?不,她一點信心也沒有,她真的思索起是否該去找雲中嶽,念念這個太過膽大妄爲的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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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光琳真的不懂,爲什麼一個她真心喜愛的男人,在這幾天卻讓她感覺兩人的距離好遠,她甚至無法接受他的親近。
她瞪着清晨的金色晨曦,再回頭看着仍在睡夢中的雲清霈,她的心頭泛酸,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這麼難過。
他給她的感覺不像是她記憶中的雲清霈,以往即使她拒絕他的吻,自大的他仍照樣吻了她,吻到她癱軟的屈服在他懷中,再以狡黠黑眸嘲弄她,但這個雲清霈很尊重她,雖然她看得出來他有不悅,然而他還是順了她的意。
而且,雲清霈從不說「我愛你」,可這幾天他總是深情的凝睇着她,說着他愛她……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她甚至有一種很荒謬的想法。
然而她不敢多想,她怕那是真的,只是她也看得出來,他很想要她,天天抱着她入睡,她清楚的感覺到他慾望的蠢動,不過他忍下來了,只是他可以忍多久?
她走到廚房,看到一包他們曾攪和完成生日蛋糕的半包麪粉,她柳眉一擰,一個想法突地湧入腦海,她眼睛倏地一亮,拿起麪粉和水——
「做早餐?」雲清霈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一雙大手從她身後抱住她。
「不是,我突然很想再玩一次。」
「再玩一次?」
她轉過身看他,一臉笑意,「我們再來做一個獨一無二的蛋糕吧。」
「獨一無二?」他顯得迷惑。
「是啊,上回我生日時才做的,我們再來做一次。」她拉着他的手一起去打打那些麪粉水,還仿效上一回,他故意將麪糊塗在她臉上害她失聲尖叫的事,只是這一回換成她,她硬是在他臉上塗上麪糊。
他笑了,「哪是這樣玩的!」
但上回就是這樣玩的呀,雲清霈很愛玩,依這情形,他一定會回送她兩團麪糊的,可沒有,他只是一臉寵愛的看着她,並拿了毛巾擦拭臉上的麪糊。
森田光琳深吸口氣,強壓抑下心中那股不安,微微一笑,「還記得上回的造型吧?」
「呃……」
「沒誠意,這麼快就忘了,還說你愛我!」她故意將麪粉全拿出來灑在他身上。
她笑得闔不攏嘴,他的臉色卻怪怪的,「別這樣玩,這樣很不舒服。」
「可是上回是你先這樣弄我的,後來還反撲在我身上,甚至把我扛到牀上去呢,你忘了?」
「呃,沒有,怎麼會忘了。」他還真的把她扛到牀上去,但一將她放下,卻發現她在哭,「怎麼了?」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他不是他……天!他真的不是他,那真正的雲清霈去了哪裏?
「別哭,我捨不得你哭……怎麼了?光琳……光琳……」他俯身親吻她的脣,這個吻很溫柔,也帶着好多好多濃濃的不捨,但不對,就是不對……
她淚如雨下的推開他,傷心的問:「你到底是誰?」
他臉色丕變,「我是雲清霈。」
她哽咽的搖頭,「不,不對,你不是,你是——」她倒抽了口涼氣,臉色刷地一白,「你是羅斯,是不是?」
他臉色也白了,「不是——」
「是!是你,我可以感覺得到,你搶了雲清霈的身體!那他呢?」她焦急的看着四周,「你這個笨蛋,我就說過,你不該進去夢裏將我救出來的,現在怎麼辦?你怎麼辦?!」
「光琳,你想太多了,我就是雲清霈——」
「走開!你不是他,你不是他,我要他回來,要他回來……嗚嗚嗚……」
她不願意他抱她,更不願意他安慰她……她只要雲清霈回來,她一直哭一直哭
他的眼神好哀傷、好哀傷,「你……真的這麼愛他?我可以像他一樣的愛你,不,我比他更愛更愛你,光琳,在他還沒有遇見你之前,我就深愛着你……」
「但我不愛你啊,我感謝你守護了我十多年,也因爲如此,你更瞭解我的心在誰身上,所以你纔想用雷米爾的指環來讓我遺忘,可是羅斯,我求求你,讓雲清霈回來,只要你肯讓他回來,我願意回到你的世界去的……真的……我求你,我可以捨棄愛、可以不要幸福,甚至魂飛魄散都可以……求你……」
「光琳……」
羅斯一臉震懾的看着她,無言以對,他愛她、保護她都是想給她幸福,結果
輸了!在現實與夢境中,他都輸給了同一個男人,即使他擁有他的身體,他還是無法贏得她的心。
雲清霈……他淒涼一笑,「我輸了……我輸了……這場賭注我輸了……」
他悲傷的視線落在空無一人的沙發上,輕輕的點頭後,他躺回牀上,魂魄離開了雲清霈的身體,永遠的離開了森田光琳。
「還不去!」荷米絲推了坐在沙發上的雲清霈一下,他微笑,進入自己的身體,見狀,提心吊膽了好幾天的荷米絲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她得窩回她的家休息幾天!唉,年紀有點大了。
森田光琳不解的看着看似熟睡的雲清霈,眼眶仍噙着熱淚,「現在是怎麼樣了?你醒一醒啊,雲清霈,拜託你,別嚇我……如果你回來了,請你快睜開眼睛看我,求求你……」
突地,她被拖進他的懷中,她一楞,還沒反應過來,她的紅脣已被他攫取,狂野的吸吮着,她直覺的要掙扎,但他反而將她轉個身,壓在她身上,仍然熱烈的吻着、吻得她快喘不過氣來了……
「唔……放、放開我!我快不能呼吸了……」
他終於放開了她,她眨眨淚眼,瞧見那雙黑眸中久違的狡黠笑意,她知道他是誰了!
她用力的抱住他,反而主動的吻住他的脣,狂野的吻着他,輪到他被吻得氣喘吁吁,他笑道:「呼……是誰說不能呼吸了,居然還這麼激烈的吻着我。」
她不管!她纔不管,他終於回來了……她一直吻着他……吻着……吻着……淚水卻一滴滴的滾落眼眶。
「怎麼哭了?」
森田光琳只是搖搖頭,不知該說什麼。
「不必擔心,羅斯他願意——不,該說是不得不放棄了,因爲他知道你有多愛我……」
她粉臉漲紅,吶吶的道:「誰愛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她倏地住口,突地想起一件事,「爲什麼羅斯說他輸了?還說什麼賭注……」
雲清霈於是將兩人的打賭遊戲說了。
「什麼?!」這不知道還好,一知道,她是火冒三丈,「雲清霈,你是個大白癡,這種事可以拿來打賭?萬一他佔着你的身體不走呢?」
「你很擔心?」他笑得很開心、很得意。
「誰、誰擔心,早知道——」可惡!森田光琳氣炸了!用力的連槌了他的胸膛好幾下,聽到他哎哎叫疼,她的怒火猶未消,氣沖沖的跑到屋外去,以多國語言狂罵大白癡,她再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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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森田光琳真的氣到不理雲清霈,就算他賠罪也不成,還氣呼呼的說要離開,爲了緩和她的怒氣,雲清霈只得先叫來直升機。
他本想請鬼魂女出來當和事佬,可是喊了老半天,就是叫不出來,她的留聲機更不知到哪兒去了。
這是從不曾發生過的,難道是被什麼神物給鎮住?還是她找到擺脫他奪命連環Call的方法了?
瞧着她氣呼呼的等着直升機的來臨,他還是將希望放在鬼魂女身上,女人心,海底針,看同是女人的她會不會比較瞭解。
「鬼魂女、鬼魂女!」唉,叫得他的喉嚨都沙啞了,她還不出現!
眼看直升機螺旋槳的聲音愈來愈近了……
「鬼魂女——」
「來了,小鬼,你在叫魂啊!」荷米絲氣呼呼的現身了。
雲清霈勾起嘴角一笑,「叫你當然只能叫魂了,你去哪裏了?」
「唉,我真的沒空管你的閒事了,這個指環的原主人出現了,全拜你那個巫斯叔叔的努力不懈。」她真的不知該高興還是該害怕?她只確定自己一定要躲起來。
「你是說巫斯叔叔已找到時間路,還讓雷米爾來到現代了?」大消息!
她苦着臉,點點頭,「所以,再來你怎麼叫我我都不會理你的,就這樣了,我得找個安全地方躲起來。」
「鬼魂女!不要那麼不帶種——」
但她消失了,而另一邊,森田光琳已經坐上直升機,他搖搖頭,只能先跟着坐上直升機,卻見她臭着一張小臉看向另一邊。
唉,誰來告訴他,這個女人的氣要多久纔會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