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左右,一大箱的彌月禮盒送抵二十二樓的投資研究部。
「咦,是秀玲的滿月油飯嗎?」
「應該是,哇,好香哦!」
「時間過得真快,好像昨天還在看她害喜,怎麼今天就已經滿月了……」
「呵呵,我最喜歡喫滿月油飯了,尤其是裏面那隻又香又肥的雞腿……」
幾個同仁熱心地幫忙分送,負責拿禮盒進去經理辦公室的小王,出來後對胡翠微招了招手。
「翠微,三公子要妳進去一下。」
「喔,好。」
等她走進經理辦公室,外頭的同仁不禁遺憾地道:
「唉,我猜三公子一定是要跟她說調部門的事。」
「是啊,秀玲要回來了,翠微完成階段性任務,當然就功成身退嘍。」
「真可惜,辦公室少了這個可愛的小姑娘多沒意思。」
「我會想念她的,不過最捨不得的應該是三公子吧?我看他實在很疼這個小學妹……」
外頭議論紛紛的同時,經理辦公室內卻是情潮暗湧。
「哎呀,你不要每次叫我進來都對我毛手毛腳的……」每次他摟她到沙發上坐時都不太安份,動不動就對她又親又摸,好幾次他的指甲還不小心勾破她的絲襪,害她丟臉得要命。
唐泉聲把她摟在懷裏,下顎靠着她的頭頂輕輕嘆息。
「以後我想在辦公室對妳毛手毛腳也沒機會了,妳今天就大方點,讓我『毛』個夠本吧……」說着說着,他的大掌又遊移到她柔軟的腰線輕撫。
胡翠微把他的色爪一把抓開,再讓他摸下去,他一定會得寸進尺地拉出她裙腰裏的襯衫把手探進去。
「你再這樣我要出去了!」
「小氣……」唐泉聲不滿意地咕噥着,見她起身要走,連忙又拉下她。「我還有正事要跟妳說,別急着走嘛。」
「那就快說呀!」她嗔惱地睨着他。
他溫柔地望着她,一臉可惜地對她道:
「秀玲兩個禮拜後就要回來上工了。」
胡翠微愕然,她倒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對喔,人家是請留職停薪假待產,做完月子當然會銷假上班啊……
「所以,你要辭退我?」她一時只想得到這個可能性。
唐泉聲忍不住敲了她額頭一記。
「我是這麼沒良心的人嗎?」何況當初人事部又沒和她言明是短期約聘,盛唐當然不可能爲此辭退她。
「那怎麼辦?」
「我沒理由不讓秀玲回來,所以只好調妳去其它部門了。」他的大掌又悄悄「毛」上她白嫩的粉頰。
「喔。」她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只輕輕拉下臉上的那隻毛手。「那是調去哪一個部門?」
「我記得妳一開始應徵的是國際業務部的助理祕書,我打電話去問過了,確定還有職缺,所以想調妳過去那裏,妳覺得怎樣?」
胡翠微抿着脣想了想,覺得沒什麼關係,於是她點點頭道:
「好啊,什麼時候過去?」
看她答應得這麼幹脆,唐泉聲不滿意地輕擰她的下顎。
「妳怎麼好像迫不及待想離開的樣子……」
胡翠微莞爾一笑。
「沒什麼不好呀,我本來就覺得和你同部門工作有點不方便,不但要擔心同事發現我們的事,還要隨時提防你喫我豆腐……啊!」討厭,一不留神耳垂又被他舔了一口,她嬌瞪了他一眼。
「反正妳現在要調走,也不用怕尷尬了,那我們的關係可以不用再隱瞞了吧?」他才偷香成功,又抓住機會要求正名。
胡翠微的臉又紅了起來。
「這又沒什麼好嚷嚷的,又不會有人特意來問你。」
「妳究竟還要我當多久的黑市情人?妳明說好了!」
「我……那我就是覺得很尷尬嘛……」她急忙岔開話題。「……嗯,先說正事啦,你還沒告訴我什麼時候要過去國際業務部。」
唐泉聲睨了她一眼,她對這事老是耍賴裝傻,他也無可奈何……哼,無所謂,他總是會找到機會從她身上討回「實質」的補償的。
「我下午會把異動單簽出去,人事令發佈之前,我會先帶妳下樓打個招呼,原則上異動生效日會是秀玲上工的隔天,你們會有一天的時間交接。」
「喔,我知道了。」她抬眼望着他,一朵笑意在脣邊輕閃。「那就……謝謝你這段日子的照顧啦。」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湊前親了下他的臉頰,然後趁他錯愕的瞬間飛快地逃出他的辦公室。
唐泉聲撫着被她偷襲的臉頰,含笑地挑了挑濃眉。
謝謝他這段日子的照顧?
呵,等着瞧吧,他日後會更用心「照顧」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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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正機場第一航站裏,劉葳辦好CHECK IN手續、託運完行李之後,胡翠微陪着她上二樓的海關,依依不捨地和她話別。
「妳安頓好後要打電話給我哦!」
「我知道啦!妳也一樣,我一個人在國外唸書很辛苦的,妳要記得常打電話來慰問我。」
「我會的。等妳摸熟了好喫、好玩的地方就通知我,我排幾天假去日本找妳玩。」
「下半年再說吧,妳纔剛換部門,馬上就休長假好像不太好。」
「也是啦,那妳先好好唸書,我看看情況,等可以排假了再跟妳說。」
「沒問題。那我進去了,bye bye!」
「bye bye……」
送走了劉葳,胡翠微一個人默默地步出機場大廳。
唉,離別的感覺真不好……
手機響起,她瞄了來電顯示一眼才接起來。
「喂。」
「翠微?妳今天怎麼沒上班?」唐泉聲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劉葳今天出國,我請假送她。」
「喔,那妳還在機場嗎?要不要我去接妳?」
「不用了,我自己搭巴士回去就好。晚上一起喫飯好嗎?」她下想太快回去只剩她一個人的公寓。
「好啊,妳到了再打給我。等會兒見。」
電話收線。
三個小時後,他們在茶餐廳用完簡餐,牽着手在晚風中散步。
「不開心嗎?」唐泉聲看她悶悶不樂,關心地問道。
胡翠微先是搖頭,思索片刻後,又點了點頭。
「有一點吧。劉葳就像我的家人一樣,送她出國的感覺滿難受的,唉,我們住在一起這麼久了,忽然只剩下我一個人,我一定會很不習慣的。」
「別這麼垂頭喪氣的樣子嘛!」他捏了捏握在掌中的小手。「妳晚上該不會對着空屋子哭吧?要不要我去陪妳?」
胡翠微側過俏臉似笑非笑地瞅着他--
「你是認真想陪我,還是想佔我便宜?」
冤枉啊,大人!
「我發誓,我剛纔說要去陪妳的時候絕對沒有動過其它念頭!」說完,他眼眸一閃,換上邪魅的亮光。「不過如果妳想的話……」他拼命地對她眨眼。
「你作夢啦!」她被他滑稽的表情給逗笑。
「妳才知道,我是常常在夢裏想沒錯呀!」他眼神充滿暗示地望着她。
他的意思是--春夢?!她的臉頰倏地着火。
「你!我真受不了你,沒看過哪個男人比你更色的!」
唐泉聲委屈地向她辯解道:
「那是因爲其他男人不像我有一個這麼保守、害羞的女朋友啊!妳不知道,看得着卻摸不着,簡直比死還難受……」
「我……」她壓低聲音,以免讓路人聽到他們在討論這麼丟臉的問題。「……你親也親過、抱也抱過了,上次……上次還差點剝光我的衣服,我已經很努力配合了,你還敢嫌!」
上週末他們租了DVD到他的公寓去看,結果他看沒十分鐘就把注意力轉到她身上,先是把她抱到他腿上,然後用電暈她的熱吻掩護他攻城掠地的雙手,等她回過神來,她的上衣和短裙都已經被他拋在地上,他的左手正試圖解開她內衣的背扣,而他的右手更過分,居然、居然正準備去拉她的底褲!
哼!他還敢嫌她保守,她都覺得她已經配合得太超過了呢!
唐泉聲忍住笑繼續逗她:
「嫌是不敢,只是……妳配合得還不夠,妳到底什麼時候才肯給我一個痛快?」那天他已經箭在弦上,就差直射靶心了,結果她臨時喊停,害他痛得齜牙咧嘴、直冒冷汗。
「我我、我還沒準備好嘛……」老天,可不可以結束這個話題了?
「那就快點準備,老是讓我洗冷水澡是很不人道的。」
「你活該啦,誰叫你動不動就起色心!」她纔不會同情他。
「話不能這麼說,我對妳有那方面的慾望是很正常的,如果我完全不想碰妳,妳纔要擔心咧!」
「喂!你爲什麼說這種話都不會臉紅?」
「哈哈哈哈……」
「你還有臉笑!」她掄起拳來準備打人。
唐泉聲接住她朝他胸口打來的粉拳,含着笑意低頭打量她的神情。
「不管怎樣,我總算讓妳心情好一點了吧?」
胡翠微一怔,忽然明白了他的用心。
原來他是看她爲劉葳出國的事不開心,故意逗她好轉移她的注意力……
果然,先前離開機場那種孤單落寞的感覺已悄悄散去。
她感動地輕笑,和他視線交纏。
然後出乎他意料的,她傾前攀着他的肩,就在大街上主動吻住他的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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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唐泉聲本已收拾妥當,準備去找翠微進行晚餐約會,可他千不該萬不該在離開辦公室前又上網收信,結果就看到了那封破壞他一整天好心情的內部通知信件。
爲此,他面無表情地瞪着螢幕已經超過三分鐘了。
接着他索性關上電腦,揉了揉愈皺愈緊的眉心。
爲什麼偏偏是她來呢?
他是可以平常心看待沒錯,但是翠微肯定會介意。
唉,真是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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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調去國際業務部有段時間了,適應上沒問題吧?」餐後,唐泉聲陪她去喫甜點時隨意問道。
「還好啊,兩個部門的助理工作性質還滿類似的,那邊的同事也很好相處。」她忽然撇過頭笑瞅着他,「其實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我了,你該不會是老年癡呆了吧?呵呵。」
唐泉聲揚了揚脣,黑眸裏映着她巧笑倩兮的容顏,他在心中微嘆,不確定該不該在此刻把殺風景的話說出口。
「你怎麼了?整個晚上都心事重重的樣子。」她注意到他對着她出神兩三回了。
唐泉聲交迭着手欠了欠身,在腦中想着怎麼說會比較恰當。
「妳--嗯,妳之前在投研部的時候有聽說過『定員輪派』嗎?」
胡翠微想了想,遲疑地點點頭。
「應該有。是不是好像交換學生那樣,每年指派一位同仁和海外分公司的人互調兩個月,學習不同團隊的研究方法?」
「嗯,差不多是這樣。」問題就在那個被指派來臺的人選身上。
「那今年是去美國、日本還是歐洲的分公司?被指派的人是誰?」胡翠微感興趣地問,問完她忽然一驚,「該不會是指派你去你才心情不好的吧?」唔,不對呀,他是部門主管,人選應該是他決定啊,怎麼可能會是他去!
「不是,今年是小王去。」他頓了頓,直接將話題切入重點。「我們今年是和美國分公司合作,我剛剛收到他們的通知--這次的派任人員是敏兒。」
胡翠微聽了微愕。
「梁小姐?」
「嗯。」他小心觀察着她的神情。
兩人對望了幾秒,胡翠微才吶吶地開口:
「她不是纔剛來過臺灣?而且她是分公司的副理,怎麼『定員輪派』會選到她?」她來臺灣該不會是有別的企圖吧?
唐泉聲也很無奈。一般來說,「定員輪派」都是調動襄理級以下的人員,這次會由敏兒前來,多半是她主動爭取的,至於她的目的……唉,他暫時不想去深思。
「這我也不清楚,可能美國分公司有不同的考量吧。」他四兩撥千金地簡單帶過。
「喔。」她把玩着手裏的小湯匙,垂下眼來不看他。
怎麼可能不在意呢!那個大美人是他的前女友,又即將和他共事兩個月,如果她存心勾引他,他能把持得住嗎……
「你爲什麼要告訴我這件事?」她語氣裏透着一絲煩悶。
唐泉聲微嘆,把她的小手包覆在他的掌心裏。
「我知道妳會介意,可是她下禮拜就要來報到了,如果我瞞着妳,到時候妳一定會誤會我別有居心。」
她勉強扯開一個微笑。
「這種情況下--我好像沒辦法要你跟她保持距離喔。」雖然她很想叫他離那個大美人遠一點。
「於公,她將是我部門的同仁;於私,她也是我不錯的朋友,我的確不可能和她劃清界線。可是妳放心,我的心會跟她保持距離,不會讓她靠近的。」他坦然地望着她,用堅定的口吻安撫她心裏的小疙瘩。
他的保證終於讓她再展歡顏。
「最好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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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事情的發展卻有點超乎她的控制。
梁美人報到後的一個禮拜,竟然就打了通電話來對她下戰帖。
「喂?是胡小姐嗎?我是梁敏兒。」
「……梁副理?妳、妳怎麼知道我的電話?」她打的是她私人的手機,她當然非常意外。
「我有主管密碼卡,要查員工的基本資料還不算太難。」
「喔……」她好像問了一個笨問題。「……請問有什麼事嗎?」重點是,她爲什麼找她?
「妳現在和泉聲在交往是嗎?」她雖然語氣委婉平和,但問話的內容卻相當開門見山。
「……嗯。」她問這個做什麼?是想恐嚇她嗎?
「妳--知不知道我以前和他的關係?」
「知道。」但那已經是過去式了,她不會想罵她是第三者吧?
「那好,我只是想告訴妳一聲,我打算和他重新開始,妳要有和我競爭的心理準備。」
「……嗄?」現在是怎樣?狐狸精搶男人不都是暗中進行的嗎?她大方地事先通知,是因爲國外的習慣都是這樣,還是……還是她太有信心,根本不把她放在眼裏?
「就這樣了,我們各憑本事吧,拜拜。」
收線後,胡翠微原本平靜的心湖被攪成波濤洶湧。
唉……
梁美人不只人美,連風度都令人懾服,和她爭男人,她能有幾分勝算?
巧的是,當天晚上唐泉聲竟剛好不能陪她。
他說高速公路塞車,他趕不回來,要她不用等他喫飯。
她沒有多問,但卻止不住滿腦子的揣想。
拜訪上市、上櫃公司是他例行的行程,每次都會有不同的研究員和他同行。而,這次隨行的人會是誰呢?梁美人自美國遠道前來取經,理當不會放過這個學習的機會纔是,何況她還有她的「私人計畫」要執行呢……
想到這裏,胡翠微不禁露出淡淡地苦笑。
她纔是他的女朋友,可爲什麼她覺得自己反倒像是被正妻找上門來騷擾的小老婆?
回到住處,她開起玄關的燈。
一室冷清。
呵,在壅塞的車陣中,她和他自成天地;而她呢?只有一盒快餐店的便當相伴……
劉葳已經出國一個多月了,這夜,卻是她第一次感到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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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嗎?她居然打電話給我,說她要跟你重新開始!」她對着他嘩啦嘩啦地抱怨。
「唉,我已經知道了。」
「你知道?她也跟你說了?」
他一臉歉疚地看着她。
「你爲什麼用這種眼神看我?你是什麼意思?」
「翠微,對不起,我……」
「不要說對不起!」
她忽地從夢中驚醒,胸口的痛楚幾乎讓她窒息。
側頭看了看掛鐘,凌晨三點。
她頹然地再次閤眼。
她是太在意梁美人的挑戰纔會作這種怪夢的吧?
別再亂想了,他說過他的心不會讓她靠近,會和她保持距離的。
他承諾過的,她要相信他,她相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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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了好幾天,卻還是沒有把梁敏兒找她宣戰的事告訴他。
而從他的舉止看來,他對這件事應該還是不知情的。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對他展開攻勢?還是其實她已經行動了,只是他因爲怕她多心,所以纔沒對她提起這事兒?
唉,好煩啊……
「妳有心事?」唐泉聲低下頭對上她的眼眸。
咦?她剛剛有把話說出口嗎?好像沒有吧?
「你怎麼知道?」套套他的話好了。
「很簡單啊,」他壞壞地笑了,「一定是有什麼事困擾着妳,不然妳被我喫了這麼久的豆腐怎麼會沒反應?」
喫豆腐?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這個大色魔!」她拉出他的魔爪,紅着臉跳下他的大腿,坐到離他最遠的那張沙發上。
唉,他甜頭還沒嘗夠呢,早知道就不提醒她了……
「你別過來!」見他又靠過來,她連忙出聲阻止。
「我不想和妳隔這麼遠,妳放心,我不會突然獸性大發的。」他坐到她身邊,認份地幫她扣上襯衫的扣子,免得再看下去他會噴鼻血。「說吧,妳心裏在煩什麼?」理好她的衣衫後,他才又摟她靠在他肩上。
「我……」她枕着他的肩,決定先旁敲側擊一番。「……梁小姐來臺灣有半個月了吧?」
「嗯,差不多。問這個做什麼?」她的煩心事和敏兒有關嗎?
胡翠微抿了抿脣,籠統地問了句:
「你和她--還好嗎?」
唐泉聲笑了,伸手輕擰她嫩頰一記。
「妳的『還好』是什麼意思?」呵,這疑神疑鬼的小丫頭。
「嗯……」換個清楚一點的問法好了。「她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麼……什麼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他裝模作樣地沉思了一下,「沒有吧!我覺得我們的交談都很正常。」
胡翠微不滿意地睨了他一眼。
「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問,你以爲我在開玩笑?」
唐泉聲偏過頭吻了吻她的髮際,柔聲地道:
「我們上回不是談過這件事了嗎?我不知道妳爲什麼還這麼在意。」
「我當然在意呀,她……」她都跑到她面前來撂話了,她能不在意嗎?
「嗯?」
「……沒有啦,我只是擔心……擔心她會對你示好。」
唐泉聲一聽,嘴角的笑容透出一絲得意,而得意裏又帶着滿滿的寵愛。
「傻丫頭,妳管她會不會對我示好,總之我只對妳一個人好就是了!」他低頭輕輕吻上她的脣。
她的確也需要一些保證,於是伸出手臂環上他的頸項,綿密地回吻他,也歡迎他的吻。
兩分鐘後--
「今晚留下來過夜……」他瘖啞地誘哄着,難得她如此配合,當然要再接再厲地誘拐她。
「不行……」她和他額抵着額,細細喘息。
「拜託啦……」他舔吻她的下顎和粉頸,想撩起她的熱情。
「不行。」她果決地退開一小段距離,知道再讓他繼續下去她就抽不了身了。
「爲什麼不行?」他死皮賴臉地纏上去。
「我、我還沒……」
「還沒準備好?」他替她接下去,然後哀怨地瞅着她。「妳究竟什麼時候纔會準備好?我已經忍得快內傷了!」
她同情地撫了撫他的面頰,囁嚅地喃着:
「如果你、你真的想……」
「我當然是真的想!」
「那、那好啦,等梁小姐回國後,我們就……就……」她兩頰紅透了,下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的意思他當然瞭解,只是--
「等一下,我們親熱我們的,關敏兒什麼事?」
「反正我就是要等她離開才能和你……和你……哎呀,你愛要不要!」她拒絕再爲這個話題多解釋一個字!
「要,我當然要!」他不敢太過測試自己的運氣,以免她翻臉不認帳。
好吧,有個截止期限總比漫長又無止盡的等待來的好些。
唉,還有一個半月哪,來複習一下以前當兵數饅頭的日子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