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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誘愛誘恨》 / 芷丞 / 第3章 / 共9章

坐在聞名全世界的星聯航空班機頭等艙裏,本該是件愉悅、舒服的事,但鄒偃聖卻從頭到尾擺着一張臭臉,使得垂涎他“美色”的豔麗空姐退避三舍。

倒是與他同行的倪歡兒興奮不已,想到即將到達她嚮往已久的美麗國度——瑞士,她的笑容便沒停過。

她滿腦子瑞士美景,完全被興奮給衝昏了頭,否則就該想到,以冷酷着名的地王是不會這麼好心的帶她到瑞士度假,更不會有主人帶女傭出國旅行這種好康的事。

一到瑞士,他們立即驅車前往星聯總部拜見十二位星聯長老。

上一代諏訾星鄒煥見着兒子那千百年不變的酷臉,不禁眉頭淺蹙,但再見到他身旁那東張西望,雙眼盛滿驚奇的倪歡兒後,隨即笑開了嘴。

“聖,你果然沒讓老爸失望。”他仔細打量着眼前的美女,愈瞧愈是眉開眼笑。

“我父親,倪歡兒。”鄒偃聖毫無贅字的介紹完正對視的兩個人。

“阿聖,還有我們啊!”一聽說孤傲冷絕的鄒偃聖要帶女人來,星聯的老人傾巢而出,只爲一睹地王的女人。

鄒偃聖順了他們的意,但說出的話比沒介紹還叫人抓狂,“一羣老不死。”

倪歡兒對他惡毒的話恍若未聞,“你們好,我是倪歡兒,叫我歡兒就行了,我本來是一家貿易公司的總經理,現在則是聖的女傭。”她笑意盈盈,與鄒偃聖的表情成強烈對比。

“女傭?”衆人皆對此稱謂百般不解。

鄒偃聖斂起雙眉,“女朋友。”他糾正她,語氣仍是冷冰冰。

“嘎?”倪歡兒腦筋一時轉不過來,“聖,你女朋友在哪?”她好奇的環顧一圈,卻見不着有別的女人。

鄒偃聖毫不留情的投射給她一記銳利的瞪視,暗罵,這白癡女人。

他好像在生氣耶!她不明白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她有遵照他的話叫他聖啊!難道他不喜歡讓外人看見他的女友嗎?好小氣喔!

倪歡兒的反應令在場的老人悶笑在心,爲她的天真,也爲她的“天才”,更爲鄒偃聖那副喫癟的樣子。

“你是我的女朋友。”鄒偃聖咬牙,從齒縫中迸出話。

“我?”倪歡兒抬頭看他,“我不是……”她其餘的話全被他銳利的眼光給嚇得吞下。

“一定是聖惹你生氣,你纔不承認是他的女朋友對不對?”鄒煥對倪歡兒滿意得不得了,因此,瞭然一切的他決定來個將計就計。“沒關係,年輕人難免會有意見不合的時候,小倆口一起喫頓燭光晚餐、喝杯美酒,什麼氣都沒了。”他將視線調向兒子,露出高深莫測的笑。

鄒偃聖當然明瞭父親的笑代表着已洞悉一切,但,這不表示他會認輸,再任由父親擾亂他的生活,挑戰他的耐力及脾氣。

“走,長途飛行下來,你一定累壞了,先去衝個澡,小睡一會兒,等晚餐準備受了,我再叫你。”鄒偃聖輕攬倪歡兒的柳腰,在她耳邊低語。

倪歡兒被他突兀的舉動弄得手足無措,全身雞皮疙瘩統統立正站好。

鄒偃聖又將手勁加重了點,小聲道:“照我的話去做。”他語氣飽含命令,但看在其他人眼中卻是一副恩愛樣。“走。”

星聯總部裏,每顆星都有專屬樓層,而詞訾星樓乃地王專用,裝演和在拉斯維加斯的住所如出一轍,黑得徹底。

一踏進大門,鄒偃聖立刻察覺房子內被裝上了監視器,他習慣性的眯起眼睛,不悅那羣老人的光明正大監視。

“過來。”他面帶厲色的朝正在研究屋內擺設的倪歡兒低喊。

待她一走近,他便一把摟住她,吻上她的脣。

好不容易結束看似熱情、實則無情的吻後,鄒偃聖又打橫抱起她進房間,將她安置於大牀上,爲她脫去鞋,蓋好被子,“你最好乖乖的聽我的話,否則你這輩子休想回新加坡。”他語帶恫嚇,脣角卻泛着笑意,擺明是做戲給愛看戲的死老頭們看的。

倪歡兒只得點頭,她實在不懂,究竟要相信他冰冷的話,或者該沉迷於他親密的舉動……

“這趟瑞士之行一結束,我就讓你回新加坡,至於你擅闖地下組織總部的事,我就不追究。”他俯身和她正視。

這人真是自大!倪歡兒在心中批判着。

望着他深不見底的黑眸,她竟不自覺的沉迷其中。

“我……想睡了。”這麼靠近他,使她有點暈眩。

“你最好別隨便要花樣。”鄒偃聖再次叮嚀。

迷迷糊糊的不知睡了多久,倪歡兒被一位嬌小甜美的年輕女孩喚醒。

她揉揉惺忪的睡眼,隨着女孩來到裝演高雅的餐廳,餐桌上鋪着粉紅蕾絲餐巾,擺着令人垂涎的法式料理,晶瑩剔透的高腳杯盛着金黃色的香檳,她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坐。”鄒偃聖爲她拉開椅子,就像個紳士。

倪歡兒狐疑的望着他突兀的舉動,然而還是臣服於他眼中一閃而逝的警告,乖乖的坐定。

他在她對面坐下,舉起酒杯,“Cheers!”他的模樣宛如溫柔的好情人。

“Cheers……”倪歡兒回應着他,有點飄飄然,這真是她所知曉的冷情男人嗎?

她會不會其實還在做夢,實際上根本就沒來到瑞士,而是在那個冷酷男人的家中睡大覺?一定是!

“嚐嚐這些料理,稱得上世界級的師傅做出來的,只有這裏喫得到哦!”鄒偃聖又了一小塊鵝肝醬送至她嘴邊,“來,嘴巴張開。”

啊?她驚訝得小口微啓,果然是在做夢沒錯,地王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嘛!

他乘機將食物塞進她口中,“好喫嗎?”

“嗯!”她漾開一朵笑花,既然是在做夢,何不盡情享受,現實生活中要這高傲如山的男人如此卑躬屈膝,哈!乾脆殺了他還容易些。

於是,兩人度過了一段美好、浪漫的晚餐時刻。

“滿意我的安排嗎?”他再度開口。

“好棒。”倪歡兒是真的喜歡這一切,縱使這只是夢。

她抬頭望進他的黑眸,發現他正直視着她,讓她心漏跳了一拍。

“歡,過來。”鄒偃聖下達命令,語調極爲輕柔。

她遲疑須臾,仍溫順的來到他身旁。

“坐這裏。”他拍拍自己的大腿。

她依言坐上他結實的大腿,雙手自然的勾住他的肩。

“看着我。”他攫住她小巧的下巴,以食指拂過她嫣紅的脣瓣。

倪歡兒潤了潤略乾的脣,看他的眼神有些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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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生澀的回應着他。

她的主動使他大爲高興,畢竟這樣纔像是對情侶,才能滿足那羣愛看戲的老傢伙,於是他吻得更火熱。

她修長的手指插入他粟色的發中,“聖……”她被他具有魔力的吻搞得意亂情迷,幾近呻吟的喚他的名。

鄒偃聖倏地放開她。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倪歡兒莫名其妙的瞅着他,“呃……”

“我帶你四處走走。”他牽着她的柔荑,朝壁櫥旁的攝影機眯了眯眼,充滿挑釁意味。

“聖真不是蓋的,那個吻有夠火辣,看得我心蕩神馳。”老人之一梁守嶽語帶羨慕的說。

“那還用講,也不看看是誰的兒子。”鄒煥一臉驕傲。

“哦!接下來的這段日子有新樂於可供消遣嘍!”老人之二鳳夙順順可媲美關公的黑髯,一臉笑咪咪的。

其他老人也都贊同的點頭附和。

離開攝影機監視的範圍,鄒偃聖立刻恢復本性,原本握着柔荑的大手突然無情的甩開,讓毫無防備的倪歡兒狠狠跌坐在地。

“痛……死了。”她足嚎出聲。

她起身,揉着摔疼的屁股,“你……”

“還不走?”

倪歡兒被他的暴吼嚇了一跳,趕緊跟上前。

直至回到調訾星樓,鄒偃聖才又換上另一張面具,對她疼惜得不得了。

“你先睡,我到書房去。”他蜻蜓點水的在她脣上烙下一個晚安吻,還體貼的爲她蓋受被子!這才掩門離去。

盯着闔上的門,倪歡兒怔忡出神。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一連幾日下來,倪歡兒已頗能適應鄒偃聖忽冷忽熱、若即若離的態度,今早一起牀,聽說他接了通緊急電話,臨時飛回拉斯維加斯處置內奸,她彷彿遺落了某樣心愛的東西,心裏感到落寞而空虛。

“哈 ……寶貝。”一隻手突地搭上她的肩,聲調極爲愉悅。

“是你?”她有點訝異,沒想到他們還會在瑞士相逢。

慕冠優撈起她一給秀髮,嗅着屬於她的馨香,“在這裏住得習慣嗎?”嗯!好香。

“這裏很棒。”她真的很喜歡這裏,風景好、空氣佳,“上次和你一道的帥哥呢?”他們都是讓人看過一眼即無法忘懷的俊男。

慕冠優撇撇嘴角,似笑非笑,“他呀,正在L.A.重建家園。”嘖!聖實在有夠狠,不顧手足之情的炸了他們坐鎮的大樓,果然是冷情的地王。

重建家園?L.A.有發生什麼天災嗎?“他……沒事吧?”倪歡兒覺得可憐,那麼帥的人實在不適合像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死不了啦!”星聯的每一項事業皆是同業的龍頭老大,錢多得八輩子都花不完。

“小鬼,躲在花園幹麼?”話甫落,一名男子瀟灑出現。

小鬼?“喂!老頭,要你管。”慕冠優極度討厭別人喚他小鬼,他已經是二十三歲的成年人了,況且他們也才相差四歲,憑什麼叫他小鬼。

“哦?有美女啊?”梁爾樊一手插進褲袋,斜倚在牆上。

倪歡兒杏眼圓睜,哇!又是一個大帥哥,哦,她真是大飽眼福。

“美人兒,敝人梁爾樊,有幸知道小姐芳名嗎?”他笑得迷人極了。

“我叫倪歡兒。”她的雙頰又染上紅暈。

臉紅?真可愛!“怎麼不到屋內坐,有剛出爐的小蛋糕哦,正好可當下午茶的點心!”梁爾樊二話不說,便牽着她的手入內。

慕冠優在身後頭大扮鬼臉,哼!大色狼一隻。

梁爾樊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倪歡兒,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惹得她心花怒放,不枉是全球首席律師,能言善道。

延續下午的融洽氣氛,他們在誠訾星樓餐廳歡度了晚餐時刻,梁爾樊更是把握機會,邀請倪歡兒隨着音樂跳起華爾滋。

可跳着跳着,她卻發覺自己的雙腳不聽使喚的往一旁離去,“這是怎麼回事?”她抬起頭,警喜交加,“是你啊,聖!”

“你在這做什麼?”鄒偃聖摟着她,冷眼看向梁爾樊。

“樊在和我跳舞。”她場超微笑。

“樊?”(謝謝支持*鳳*鳴*軒*)

“是啊!你不會把我給忘了吧?聖。”梁爾樊從鄭偃聖手中奪回倪歡兒。“你這樣她會嚇着的。”鄒偃聖表情平靜無波,“你是她肚裏的蛔蟲?”

“你在生氣?”梁爾樊不懂何謂退怕。

“你該滾了。”鄒偃聖眨了眨黑眸,和他對峙。

梁爾樊脣際藏着些微笑意,好聲好氣的說:“你的脾氣真是一點改變也沒。”嘖嘖嘖,真不可愛!他沉下臉,“滾。”他的話愈少,表示愈危險。

粱爾樊聳聳肩,“OK!”並非他怕聖,而是大家都是好兄弟嘛,沒必要爲了小事傷了和氣,“歡,咱們去外面逛逛,看看夜景。”

“你留下來。”鄒偃聖從齒縫迸出話。

梁爾樊停下步伐,“嘿!聖,我可不是傀儡。”他當然明白聖在留誰,但是,偶爾逗逗不苟言笑的聖,是件挺有意思的事。

鄒偃聖露出殺人的目光,“你滾,她留下。”

“爲什麼?”梁爾樊斂起眉,佯裝無知。“同爲星聯的一分子,我招待她也一樣啊!”

“她是我的人。”不假思索的,充滿曖昧又佔有慾十足的話語由鄒偃聖口中冒出。

“你的人?”梁爾樊挑高眉。

“你再多話,小心你的舌頭。”鄒偃聖沉聲威脅。

“組織裏的問題解決了嗎?”梁爾樊無懼於他的威脅,話鋒一轉,落到他此趟回拉斯維加斯的主要目的。

“不關你的事。”他沉默了幾秒才冷冷帶過。

“你的反應告訴我,那個泄露組織機密的人絕對是你最信任的人。”梁爾樊正色道,“希望你相信你所聽到及見到的。”聖外表看似冷情至極,但,所有星聯的人都十分清楚其實他比誰都重情重義。

鄒偃聖捉住他的衣襟,“別讓我真的動手。”

“好好好。”梁爾樊拉下他粗暴的手,“我把歡還給你,別爲一個女人傷了咱們兄弟的和氣。”他又將話題扯回。這次的試探算是成功,至少知道聖對女人是有感覺的,這樣就足夠了,已達成長老們交代的任務。“晚安。”

“晚安。”倪歡兒甜甜的與他道別。

“回房去。”鄒偃聖不怎麼溫柔的拉着她的手腕。

一進房,他不由分說的低頭吻她。

倪歡兒呼吸急促,一手抵着他胸前,雖隔着衣服,依然清楚的感覺他壯碩的胸肌,不禁滿臉紅潮。

她無意識逾矩的小手迅速令他燃起慾望之火。“該死。”他有些猴急的拉下她洋裝的拉鍊,將她抱上大牀。

接着從衣櫃裏拿出三套衣服,往裝有攝影機的地方一掛……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攝影機的彼端,一羣正等待好戲上場的老頭們擦亮眼睛準備欣賞清涼、養眼的戲碼,螢幕卻突然一黑。

“哦,Shit!聖那傢伙……”先罵出聲的不是別人,正是鄒煥。

“他已很給面子啦,哈!”

“沒戲看,回去睡嘍!”

真是一羣喫飽太閒的老人。

一早,諏訾星樓餐廳的餐桌上多了好些人,鄒偃聖嚴厲的掃過在場每一位不速之容——

愛管閒事的老爸,愛湊熱鬧的沈老、梁老,愛說人是非的玄老,還有昨天抵達的樊、優及一位女人。

鄒偃聖開門見山的問:“你是誰?”

“她是你媽好朋友的女兒。”鄒煥代年輕的女孩回答。

“沒問你。”他不留情面的堵了自己老爸的口。

“我是周瑾。”看來溫婉柔美的女孩連講話也是輕輕柔柔的,讓人通體舒暢。

“不論你是誰,希望不要讓我再看見你。”鄒偃聖連一眼也沒看她,便下起逐客令。

優雅的使着刀叉,享用着豐盛早餐的梁爾樊聞言,忍不住仗義執言,“聖,好歹周小姐也是星聯的客人,你不盡地主之誼便罷,豈可用這種態度對待嬌客。”

“就是嘛,小瑾大老遠從香港飛來,你怎麼能這麼說。”鄒煥企圖讓兒子心軟。

倪歡兒豎起雙耳仔細聆聽他們的談話,並且認真的盯着坐在她斜對面的周瑾直瞧。

好美的女人。

一頭又直又黑又亮的頭髮,一張瓜子臉,一對細長的柳眉,一雙溫和的明眸,整個人散發出一股靈逸的氣質,宛若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連身爲女人的她,也不禁喜歡上這個美女。

鄒偃聖不屑的嗤哼一聲,不再理會任何人。

倪歡兒清楚的捕捉到周瑾受傷的神色。“聖,你幹麼對周小姐那麼兇?”

鄒偃裏心中一凜,“閉嘴。”笨女人,還以爲自己是誰?居然這樣跟他說話。

“周小姐是你媽咪好朋友的女兒耶!你對她……”倪歡兒又說起教。

“夠了。”他大拍桌子吼道,一些餐盤、刀叉、杯子全都震得咯咯作響。

他突如其來的暴怒使在場所有人,包括忙碌的傭人都嚇一大跳。

“哎喲!我年紀大了,可不能受到太大刺激,會有危險的。”梁守嶽猛拍胸口,卻看不出來有何懼色。

“不喜歡的人可以滾。”鄒偃聖依舊不爲所動,他向來懶得理會那票倚老費老的老不死。“不過在滾之前先給我說清楚,你們到底搞啥花樣?”

他的音量不大,卻威嚴十足,把端來熱咖啡的女傭嚇得開始顫抖,開,整壺高溫的咖啡倏地脫手……

“啊!好燙……”倪歡兒痛喊出聲。

“該死。”鄒偃聖瞪了眼肇事者,馬上把痛得五官扭曲的倪歡兒抱到浴室衝冷水。

“嗯,聖好像很緊張耶!”久久未開尊口的慕冠優在吞下最後一口火腿蛋後自言自語。

“聖的動作更是快速。”鄒煥笑開了嘴,那個冷冰冰的兒子真的對女人有感覺嘍!

而剛釀成大禍的女傭尚在一旁發抖,淚水也已氾濫成災。

“你去會計部領取遣散費,三百萬,夠嗎?”

梁爾樊的話對女傭而言恍如救命聖旨,讓她原本如喪考妣的臉恢復了血色。

“夠、夠、夠了。”能夠“完整”的離開這裏,已是不幸中的大幸,更遑論有三百萬美金的鉅額遣散費。“謝謝梁少爺,謝謝……”她差點沒跪下磕三個響頭。

“快走吧,否則聖回來就沒人救得了你嘍!”慕冠優提醒感動得五體投地的女傭,他可不是在唬她。

女傭走後沒多久,鄒偃聖和倪歡兒才雙雙出現在餐廳,而她的手也包紮妥當。

“未來的媳婦,你沒事吧?”鄒煥越過兒子,拉起她的藕臂檢視大半天。“幸好不是燙到臉,否則聖會內疚一輩子。”

“沒事,聖他幫我擦了藥。”倪歡兒晃晃包着紗布的左手,讓大家別擔心。

她的話讓大夥差點沒把嘴裏的食物、飲料噴出來。

他們究竟有沒有聽錯?聖幫女人擦藥?這比看見火星人還叫他們詫異。

“那藥好少見,是黑色的,好涼、好舒服。”她生平第一次見到那麼奇怪的藥膏。

黑色的!那是特殊方法研製出來的外傷藥,星聯的成員各有一瓶,而每個人藥膏的顏色皆不同,聖所擁有的便是黑色。

對星聯人而言,這藥膏是非常珍貴的,尤其是身處黑道的聖,受傷的機率比誰都高,那瓶他隨身攜帶的黑色藥膏就是他在中彈時可止血用,撿回他好幾次命。

這麼重要的東西他竟然拿來治“燙傷”?聖果然動了情!梁爾樊相信星聯的夥伴們都極樂意聽到這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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