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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洌心情深》 / 紀瑩 / 第9章 / 共11章

閻羅洌強壯的身體覆在白柔涵嬌弱的身子上,而最原始的悸動也緊緊地抵在她溫熱的神祕花園入口,她驚愕地感受到由他身上傳來的不停顫動。

他抬手輕撫她的嬌容。“可以嗎?”

他隱忍得好難受,慾望就像塊燒炭,一寸寸燃燒他的理智,如果再不能好好愛她,他怕自己會先因欠缺慾望的洗禮而死亡。

她嬌羞地微笑,“嗯。”

得到她的認同,他低吼一聲,讓自己的硬挺她的兩腿間摩挲。

她停住呼吸,驚詫地緊抓身下的牀單。

感受到她源源不絕的蜜液和溼潤,他知道她準備好了。

他讓自己滑入她的甬道,慢慢的深入。

她的緊窒讓他難受得快發狂,緊繃的肌肉正緊緊包覆住他的慾望。

“天——”

她好緊張,因爲他的探入帶來了些許痛楚的感覺。

他的呼吸逐漸急促,撐起手臂支撐自己的身軀,然後緩緩移動。

他的每次深入都帶給她一次又一次更難受的疼痛,她緊蹙眉頭,強忍着那份痛楚。

“洌,我會痛——”她好痛。

“相信我,再一會兒就不痛了……”

他身上唯一和她相連的地方正逐漸隱沒在她體內,而他的碩大讓她疼得想退縮。

白柔涵掙扎着想推開他,“我不想要了……”

他不讓她逃離,抱住了她。

如果她現在離開他,他一定會死掉。

現在的他已經沒辦法回頭了,若不能完全的愛她,他一定會瘋狂。

沒有再遲疑,他一個挺身,直接衝入她最深處,衝破她的純潔。

“啊——”她痛叫,淚水流了下來。

爲什麼會這麼痛!她的手抵在他胸前,掙扎着想起身。“我不要了——”

“相信我。”他也不原讓她如此痛苦,但這是必經的過程,她必須忍耐。

“洌——”爲什麼他還不停止?

他進出的頻率在突破那道純潔象徵後反而加快,他剋制不住自己想深入她的衝動,在她體內不停地律動,而她的指尖因爲過多的激情而陷入他肩頭,思緒也跟着變得迷濛、暈眩。

“涵……”她的眼睛閉了起來,閻羅洌着急地喊看她的名字。

疼痛感已從體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抗拒的特殊感覺,一種似在空中翱翔的飄然感。

“洌……”

糾纏的慾念飄散在空氣中,一股特殊的氣息纏繞着兩人的身軀,閻羅洌用盡全身的力氣在白柔涵體內衝刺,一再深入她的心靈深處,兩人呼吸都一樣急促。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     ×     ×

閻羅洌的手指滑過那張令他着迷的睡顏,拭去她容顏上的汗水,白皙的肌膚因爲適才的激情而紅遍。

他對她的愛沒有因爲佔有而退去,反而更加濃烈。

低頭舔吻她的紅脣,輕輕啃齧柔嫩飽滿的脣瓣,放開她時,他拉起了薄薄的白色被單,蓋住她的嬌軀。

撥去她額上的髮絲,他的吻也跟着落下。

一手摟住她的腰,讓她躺進他懷中。而她暱喃了聲,抱住他溫熱安全的身體,臉頰平貼在他胸膛。

他笑了,因爲她下意識的依靠猶如貓咪般嬌柔。

如果她發現了他就是奪取她父親生命的人,會不會就此離開他?

他好怕失去她,好怕她會因爲這樣而抗拒他,甚至封閉對他曾經的依靠,也怕她恨他。

一陣冷意自心底升起,他害怕地摟緊她,害怕她會從他懷中消失。

如果父親反對,他該如何是好?

放棄她嗎?

不!他不會放棄她的,永遠也不!

若父親真的想阻止,他會帶着她離開這個世界,到一個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生活。

總之,他無法生活在沒有她的世界裏,若失去了她,他會如同行屍走肉,沒有思想、沒有情緒,就像個活死人。

因爲她已深入他心底深處,他們的形體和心靈已經合而爲一。誰都無法將他們分開。

×     ×     ×

微遠的火苗像幽暗裏唯一的光芒,照耀黑暗卻也帶來更加陰森的視覺。閻羅塵和閻羅炙匆匆的走進一扇大石門,只見眼前一月如漩渦般的黑幕,似要將人的靈魂吸去般。

他倆走進石門後,門轟的一聲立即關上。

“砰!”

纔剛站定,一道如雷般大的拍擊聲由上頭傳來,他們抬頭一看,撤旦王父親正生着氣,那像火焰般的臉色看來可不妙。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呃……”兩人瞬間低頭說不出話。

“我派給洌的工作爲什麼是你們在替他做?他人呢?”撒旦王氣得半死。要不是剛纔聽見收鬼使者回報,他還不知道他們竟然做着洌的工作。

“父親——”

“別叫得那麼親熱。”撒旦王咬牙切齒的跌坐在椅子上。“老實招來!”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該怎麼說。

“你何不傳大哥回來,直接問他。”閻羅炙將燙手山芋扔回給自個兒大哥。

“我會問他,但現在,老實給我招來,你們搶着做洌的工作究竟是怎麼回事?”

“父親,也沒別的,看大哥這麼辛苦,我們做弟弟的只是在分擔他的——”

“夠了!”

撤旦王又將氣出在椅把扶手上,用力的拍下去。“你少給我講什麼手足情深的話,不老實給我招來,你們都給我到黑天使那報到!”

“父親!”兩人齊聲喊道。

撤王眉將耳朵偏向一邊。“該死!”

“父親,你不能這樣做!”閻羅塵皺眉。

父親分明是故意的,故意要從他們口中套出一些蛛絲馬跡。

“爲什麼我不能這樣做?這裏可是我在管的,我的話就是聖旨。”撒旦王似乎有點在耍賴,挑着眉頭回道。

“父親,別忘了,你不是中國的皇帝,在地獄沒什麼聖旨可用。”閻羅炙露出猾的笑容。

“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他老是拿這三個孩子沒轍。

“死?父親,你不知道已死了幾千年了,又怎麼還會再死一次呢?”

“炙!”撒旦王確實是快氣得昏厥過去了。

閻羅塵拉拉閻羅炙的衣袖,暗示他別再說下去,否則讓父親氣起來,事情會更難收拾。

閻羅炙白了他一眼,噤聲不語。

“說,洌究竟在做什麼,爲什麼最近的魂魄都是你們在收?”

“父親,也沒什麼,是我和炙閒着無聊,就和大哥搶着做事。”

撒旦王豈是這麼容易讓一兩句話給矇騙過去的。

“沒關係,你們再跟我說一句謊話……”他向一旁的侍衛道:“去叫黑天使到大殿來見我。”

“父親!”閻羅炙訝異地大叫。

“現在給你們兩條路選,一是老實招來,二是什麼你們自己心裏應該很清楚,叫黑天使來的目的想來不用我多說。”

“父親,你今天是非問個所以然來不可,是嗎?”閻羅塵小心地問。

“你們都知道的,我沒什麼同情心,也沒什麼耐性和你們耗下去,說不說在你們,動不動手在於我。”

“早知道父親是冷血無情到極點。”閻羅炙小聲的在下嘀咕。

“你小聲點,既然知道父親不是恆溫動物,還犯什麼嘀咕?小心被他聽到。”閻羅塵朝閻羅炙翻白眼。

撒旦王狐疑地斜睨他們倆。

“你們究竟是在討論說不說,還是在底下罵我?”

兩人馬上從討論中回神。

閻羅炙開口:“父親,你要我們說什麼?難道搶着做事也有錯?”

“炙,你的個性我會不知道?你是寧可不用做也絕不會搶着做的,如今竟然搶着替你大哥做事,你想我會相信你的話?”

一句話堵得閻羅炙無話可說,他賭氣地偏過頭去。

閻羅塵見情形不對,趕緊開口幫腔:“那我呢?父親不會也以爲我是那種寧可不用做事也絕不搶着做的人吧?”

“你是人嗎?你只是個靈魂而已,你現在身上的軀體只是虛無的肉身,何以又自稱是人?”撒旦王狡猾地偷睨兩兄弟的反應。

這時黑天使由外面走了進來,一對大如雕翼的羽毛翅膀掛在身後,黑色絲絨般的毛面讓人看了不免打起寒顫。

“撒旦王找我有事?”

“你在一旁等着,如果他們倆再不說實話,就帶他們下去,替他們裝上黑天使的黑色翅膀,讓他們去做黑天使的工作。”看來撒旦王是來真的了。

“父親,你不會是當真的吧!”閻羅炙訝異地看着父親。

“是不是你等會見就知道。”

閻羅塵想想。“好,父親,我告訴你。”

“塵?”閻羅炙不明所以地看着塵。如果塵說了,不是擺明了陷洌於困境之中?父親不知會以什麼方法來對付洌……

閻羅塵對閻羅炙搖頭。“我也沒辦法。”

“那還不說。”撒旦王一副看好戲的興味表情。

“父親先摒退左右。”

“這麼麻煩……你們先下去。”撒旦王不悅地命令。

不一會兒,大殿上只剩父子三人,撒旦王開口道:

“現在閒雜人等都退下了,有什麼話總可以說了吧。”

閻羅塵和閻羅炙你看我、我看你,相視好一會兒,在撒旦王又要發怒時,閻羅塵開口了:

“大哥他最近有事纏身,所以我們纔會接替大哥的工作。”

撒旦王濃眉微挑,“他在人間會有什麼要事纏身?”

“這個……”

“老實說!”

閻羅炙不耐煩的開口:“煩死人了,大哥愛上凡間女子了啦!”

“什麼?!”撒旦王氣得用力拍向椅子把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一震動,閻羅炙才知道闖了什麼禍,心虛地吐吐舌,不敢去看父親和閻羅塵的表情。

“塵!你說,炙的話是什麼意思?”

閻羅塵瞪了閻羅炙一眼纔回話。

“父親,沒什麼,大哥只是放不下那女孩一個人待在人間而已,不是炙說的什麼愛上凡人女子。”

“有差別嗎?”撒旦王啐道:“什麼叫放不下?這跟感情扯不上邊嗎?”

“父親,是洌心太軟了——”

“我不知道你們還有心,生爲我撒旦王的兒子還會有心?”撤旦王泛起難看的笑容,冷冷陰邪。

“父親!”閻羅塵的氣也上來了。真是有理說不清的老傢伙!

“那女孩是什麼身分?爲什麼洌會認識她?”撒旦王靜下心來,想理清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

閻羅塵將事情始末向撒旦王訴說一遍,只見撒旦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似乎就要發作——

“你是說,洌他現在在照顧着那個白柔涵?”

“沒錯。”

“該死!”他什麼時候有這樣心軟的兒子!

“父親你別生氣。”

撤旦王白了閻羅炙一眼。“這時候你還叫我別生氣?該死的!我派你們到上面去是爲了什麼?現在竟給我出這樣的差錯。”

撤旦王站起身來回不停踱步,地面都快磨出一道痕跡了。“要你們緝捕魂魄歸回地獄,可沒要你們玩感情這玩意兒,結果呢?最成熟的洌居然給我深陷在情沼裏出不來,兩個弟弟則心甘情願替他做牛做馬完成任務,你們可真是手足情深啊!”

任誰都聽得出撤旦王語氣裏的不滿及諷刺。

閻羅炙不知死活的對着撤旦王笑着。

“兄弟嘛,手足情深是應該的——”

“炙!”撤旦王惡狠狠地瞪着他。“別要我請你閉嘴。”

閻羅炙果真乖乖的閉上口。

洌犯了他的大忌,如果他不做點處分,說什麼都不能服衆。

撒旦王狠下心來下令:“洌的行爲我會做懲處,現在我要你們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然後照實回報給我知道,如果情況再無法收拾的惡化下去,我會將你們全部招回來,一次辦理!”

×     ×     ×

“你說怎麼辦?我們現在背叛洌也不是,違抗父親的命令也不是,真是裏外不是人。”閻羅炙啐念道。

“你本來就不是人。”閻羅塵潑了閻羅炙一頭冷水。

“你!”

“我什麼?我說的是實話。”閻羅塵靠着走廊色漆斑駁的牆面,雙手交叉環胸。

“什麼實話,我看你是欠揍。”閻羅炙看塵不急,也跟着放鬆心情的和他對視而站,同樣的環胸姿勢,只是,閻擢炙的眼中多了份戲謔。

閻羅塵扯出笑。“洌的事不是我們的責任,你何必自尋煩惱?”

“你說得倒好聽,當初說要幫洌隱瞞的是你,現在說不是我們責任的也是你,不覺得有點矛盾嗎?”

“矛盾?你錯了,當初我提議替洌隱瞞是基於兄弟之情;現在既然父親都知道了,而且怪罪於我們,爲了明哲保身,我們根本不必將這個責任攬往自己身上,必須接受黑天使懲罰的是陷人情沼的洌,而不是我們。”閻羅塵翻臉無情。

“你真是冷血。”閻羅炙咧笑。

“你到今天才認識我嗎?我們不是源自於同個冷血無情的父親嗎?”

面貌俊美的閻羅塵,斯文、極爲理性,但與閻族人種相同,全身都是冷血基因;雖然是抹靈魂,但霧白的冰冷卻是構成這縷靈魂的主要成分。

而閻羅炙的身上就多了一絲火爆,身形雖不至粗獷,個性卻是大刺剌,他不止有冷血基因,更多了份喜於嘲弄任何事物的特性。

“父親也真是的,那任務是他命令洌去執行的。洌現在只是濫用他的同情心,這樣也不成。”

“不是不成,動情本來就是父親的禁忌,今天我們如果不聽他的話,時時觀察洌的行爲,我看,陪着洌成爲黑天使、永世不見天日的會是我們。”

“永世?不……不會的……”閻羅炙越想越不對。心裏開始擔心害怕起來。

“父親何時和我們講過情?別妄想他會屈服於親情之下,對他來說,情這個字是不存在的。”

“冷血。”閻羅炙笑罵道。

“你現在才知道。”

他們同時將視線轉向樓梯口,閻羅洌的身影正一步步冒出,他抬頭望着兩人。

“你可終於回來了。”

閻羅炙一看到閻羅洌,好似看到救命恩人般笑得熱烈。

閻羅洌皺眉,冷道;“找我有事?”

“何止有事,你快遭殃了。”

閻羅洌露出嘲諷的笑容。“遭殃?”

“沒錯——”

“你的事,父親都知道了。”閻羅塵搶白道。

閻羅洌突然心一凜。“知道了?”

“沒錯,父親已經知道白柔涵的事了。”如果不把事情解決,他們準是喫不完兜着走。閻羅塵心裏想。

閻羅洌原就深邃的雙眸更加幽深。“你們說的。”這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父親逼問,我們不得不說。”

“而父親要你們監視我的一舉一動?”

“沒錯。”

閻羅洌憤怒地道:“你們以爲我會放棄她嗎?不可能的。”

“洌,奪走自雲義生命本來就是你的任務,但照顧他的遺孤可就不是你的責任了,你又何必……”閻羅塵實在不想再說下去。

“我知道奪去白雲義的生命是我的工作,但照顧柔涵是我心甘情願的,我無法忍受她的離開,一想到她必須孤獨的在人間過完她往後的人生。我……”

頭一次,他們在洌眼中瞧見屬於感情的掙扎,兩人同時微愣了下。

“你不會是認真的……”閻擺炙難看的苦笑。

不可能,洌怎麼可能真的如此深陷!

閻羅洌只是以漾着滿滿愁緒與無奈的眼眸看着他們,這一瞥,他們的心又同時顫了下——

閻羅炙大吼:“該死!”他一看到洌那不容懷疑的態勢,便知道他對照顧白柔涵的決定是如何堅定。

“你是將她當成自己的責任,還是把她當成自己往後不可放手的包袱?”閻羅塵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她不是包袱,我愛她,她已經撼動了我的心,那激起的情濤怎麼可能會有停止的時候?只會越來越激烈而已。”

一想到白柔涵的倩影,他整個心都在悸動、呼吸急切,彷彿世界、天地就算崩坍,她在他心中的地位仍然無法動搖,他愛她的心可以持續永恆。

“你這激烈的波濤會害死你自己。”閻羅塵不能苟同地道。“父親已經放下狠話,如果你再這麼執迷不悟下去,他會要黑天便好好收拾我們的。”

閻羅洌無語地由他們面前走過。

爲了一方,就會背叛另一方,他無法選擇。

親情……愛情……要他如何抉擇?

“洌。”閻羅塵喚住他。“記住,我們只能替你做表面上的隱瞞,如果父親知道你最終仍是選擇白柔涵,那麼接下來的懲罰我和炙將無能爲力。”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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