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頁
18

第七章

《嗆聲小修女》 / 寄秋 / 第8章 / 共12章

“喂!你已經笑了好幾天,可不可以收起你那副噁心的嘴臉,看久了我會反胃。”

笑得傻氣的夏維森腳步輕飄飄的,飄呀飄到她身側盯着她的小腹。“這麼快就有了?”

“你當種豆子,三天就發芽呀!”氣呼呼的左芊芊一指戳向他胸口。

“我功夫好嘛!幾十億雄兵爭先恐後在妳子宮着牀。”有妻有子萬事足。

“幾十億?”不止吧?

由她現在仍挺不直的腰背看來,他愛她的次數十分可觀,她也懶得數了,只知道除了上廁所之外,她整整三天都躺在牀上。

和他。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三天來她處於半昏睡狀態,幾時喫飯幾時洗澡都不復記憶,連有人進進出出爲他換藥都無所知,真正頹廢到連自己都厭惡。

今天一早廚房莫名起火,所幸及時撲滅,趁此機會她纔有機會下得了牀,在他如暴風般的挾帶下,來到公司十樓的總經理辦公室,聽他大罵了安全組組長一頓,下令即刻起加強他住所的保全,然後他又開始笑得像白癡,彷佛他剛纔沒發脾氣咆哮。

古里古怪的男人,她又不是他生命中第一個女人,有必要表現出這副情竇初開的蠢樣嗎?讓他手底下的員工瞧得個個低頭偷笑,捱了罵還朝她眨眼。

不過,這舉動沒逃過他的眼,以致人人又捱了他一拳,他以爲有人覬覦他的女人——她不承認。

承認愛他和當他的女人是兩回事,她感覺現在自己像是背叛上帝私逃的修女,正在接受嚴苛的懲罰,而他毫不在意她在想些什麼,只顧着傻笑。

想扁他的念頭越來越濃,可是她不會自找苦喫,拿肉拳去敲牆壁是件愚不可及的事。

“寶貝,妳在懷念牀上的滋味嗎?我隨時可以滿足妳。”他作勢要脫衣服。

左芊芊冷冷的一瞪才止住他做了一半的動作。“禽獸。”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畜生。”她忿然的撥開他的手。

“奇怪了,妳到底在氣什麼?都已是我的女人了。”他搞不懂的兩手一擺,一臉迷惑。

“我不是。”

“不是什麼?”女人心,海底沙,千千萬萬摸不透,不知哪一粒纔是她的真心。

“你的女人。”一見他又笑了,她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開懷的摟她一吻的夏維森樂得快飛上天了。“好啦!別使性子,待會我就帶妳回家恩愛。”

“夏維森,你是全天下最無禮的男人。”她早晚會被他氣到吐血。

“維森,女人。”他堅持她一定要喚他的名字,發光的雙瞳閃着愛意和慾念。

“我要回修道院。”她想唱歌,即使是詩歌也無妨。

心靈好空乏。

他表情立即一變。“回去幹什麼?妳不要想給我當修女,我孩子的母親不準是修女。”

“你在命令我嗎?”手一叉腰,她以勢均力敵的音量喊回去。

“寶貝,我哪敢命令妳,我是愛妳愛到刻骨銘心、海枯石爛、地老天荒、天不老情不絕……”

“停——”她就是受不了他拼湊的文藝對白,老自以爲是像大情聖朝她合情脈脈。

含情脈脈耶!

要是一個女孩子有這種表情還算詩意,可是他一個身高將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大男人還含情脈脈,怎麼看都覺得渾身不對勁,直打哆嗦的想逃。

真不曉得他打哪抄來的愛情大補帖,老套得令人想哭,他是愛她還是折磨她,她快分不清了。

“夏……維森,你能不能恢復正常?你在屠殺我的感官神經。”眼抽筋、耳長繭。

“女人都愛聽甜言蜜語,妳嫌我說得不夠誠懇嗎?”意思是隻要她點頭,他還有一堆壓箱寶情話。

在心底打了個冷顫的左芊芊揉着額頭,“請別當我是普通女人,我是修女。”

【本段不純潔的描寫已刪減,萬分抱歉】

“你故意要害我臉紅是不是?好炫耀你那方面的神威。”她一火,伸手推開他打算往外走。

“去哪?”長臂一欖,柔軟似水的俏佳人馬上入懷。

他是得意非凡,禁慾的確是件不人道的事,傷身又傷心,才一嚐到甜頭就讓他剋制不住慾念傾巢而出,未能顧及初次承歡的她能否承受而愛得過火。

看她細滑的肌膚佈滿他愛的印記,內心的激越,不小心衝過極限,於是前印未消後痕又染,她渾身盡是他貪得無厭的吮印齒跡,充份滿足了他身爲男人的優越感。

罵他畜生也好,說他禽獸也罷,男人就是虛榮心作祟的感官動物,他要愛她愛到天崩地裂。

靈肉合一是愛的最高境界,精神式的戀愛不適合他,他追求肉慾極致的快樂,不過對象必須是她,其它女人不值得他掏心掏肺。

“我有好幾天沒回修道院,我擔心院裏的姊妹們會不放心。”說不定她已被列入失蹤人口了。

“回去幹什麼?妳是我的女人了,上帝沒資格和我搶人。”他絕不放人。

是你搶上帝的人吧!“你不要老是這麼不講理,於情於理我都該回去一趟。”

“無禮霸道是我的行事風格,妳又不是今天才認識我。”他毫無悔意地大言不慚。

一直以來他就是這種個性,想改也改不了,而且他也不想改,他認爲這樣挺好的,不怕被欺負。

換言之,是他去欺負人。

“不會要我連大門都不出,鎮日當只籠中鳥唱歌給你聽吧?”若是如此,她會先殺了他。

搔搔頭,夏維森語帶保留,“再等一陣子,我處理好一件事再說。”

“什麼事?”他的表現很不尋常,像是在隱瞞一件與她切身有關的祕密。

她不喜歡真當只金絲雀,凡事都不知曉地任人豢養。

“和女人家無關的事,我會擺平。”打發的口吻十足大男人心態。

左芊芊惱了。“要是擺不平呢?莫非要我拿命來當賭注?”

“不許胡說!有我在妳不會有事,我保妳活到一百二。”他先是兇惡的一吼,察覺她嚇了一跳,趕忙降下音量輕聲安撫。

也是因爲他男人的自尊,他不想將自身的問題危及到她,連累她受傷害。

這幾天黑頭幫在外面生了不少是非,因爲他藉口養傷未出門一步,因此公司中不少兄弟遭受到他們意外攻擊,旨在下馬威逼他出面迎戰。

本來他是抱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將事情全權交給老四去搞定,可是仍然出現了保全的空洞。

廚房無故失火絕非是他對她僞稱的電線走火,而是有人丟擲汽油彈,力道一時沒控制好由客廳滾向廚房,差點釀成大災。

不告訴她真相是不願她增加心理負擔而整日憂心,杯弓蛇影地想象下一秒鐘會有什麼事發生。

他要她當只無憂無慮的小金絲雀,閒散地過她的頹廢生活,不問世事地唱着歌兒,臉上永遠浮着快意的笑,不必面對人性的黑暗面。

她屬於光。

“與你今天一大早趕來公司罵人有關吧!那場火災不單純?”瞭解他的背景之後,有些事自然能聯貫。

江湖多風險,引退反而少了黑暗力量的保護網,昔日結下的仇正好趁此時了結。

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別想太多,妳要相信妳的男人不會騙妳。”

“我有男人嗎?”她故裝愚笨地偏着頭。

“芊芊,妳沒被打過屁股吧!”心疼歸心疼,他還是會打得她從此不敢重複這句話沒有男人。

“你敢?!”她睜大眼與他對視。

“學法律的人應該聰明些,男人就怕心愛的女子激。”他威脅地咬她鼻頭。

噢呼!肉食性蜥蜴。她一瞠的揉揉鼻子,“你以爲什麼都不告訴我,就是保護我嗎?”

無知往往更危險。

“妳認爲我能力不足?”他狂妄的反問她,自信的挺直胸膛。

“不怕一萬,只怕萬一,超人都有失手的一天,何況你只是肌肉男。”有勇無謀。

“寶貝,妳很瞧不起我。”他邪笑地將她壓下,挑逗地撫着她頸線。

她低吟地以手撐住他下沉的身子。“別又來了,我沒力氣。”

“怎麼會,都是我在“運動”耶!”他故作驚訝的捏捏她的頭。

“喔!好舒服,你幫我按摩好了,我渾身痠痛。”她乾脆趴在他大腿上指揮他幫她舒筋活血。

失笑的夏維森拿她沒轍,自作要自受。“小姐,妳平日太少運動了。”

“很抱歉,我平常根本不運動。”那不符合她當米蟲的志向。

好喫懶做,坐看雲起時。

“看來我以後會很辛苦,天天陪妳做“運動”。”她會非常幸福。

她笑得很假地撥開他探入上衣的手。“請自重,夏總經理,本酒店今日不開張。”

“呵呵!左大班,來跳隻舞吧!我包妳全場。”他的手指遊走在她背上,像是踩舞步。

“瘋子,你當真玩起來呀!”被他一鬧,她都不曉得自己在鬧什麼彆扭。

不過以他這魯男子的程度,該苛求他嗎?

對別人來說,他是既小氣又難相處的人,向來動手不動口,誰敢惹他就先把墓地找好,他最樂意送人一程,保證不收費。

但是對她而言,他是言聽計從、百依百順,除了不許她回修道院當修女,他算是九十分的好情人,如果他不滿口荒唐情話就更完美了。

唉!做人不能大貪心,能通過及格邊緣就該讚美主。

“妳幾時要嫁給我?”他沒有樂暈了頭,心裏早作好打算。

左芊芊聞言滑了一下,怔愕的轉頭看着他,“你沒忘記我是修女吧?”

“不衝突,嫁了我妳還是修女。”修行女色,他的福利。

“嘎?!”他在說什麼鬼話。

“小森森或是小芊芊在這裏生長,修女挺着大肚子好象不太好看。”滑溜的手輕撫她小腹。

“你把話題扯遠了,爲什麼我不能私自行動?”見他越說越離譜,還是趕緊把話題拉回來,她今天非要追根究柢。

懊惱的夏維森不快地拍她俏臀一下。“要妳別問還不死心,我說過再忍耐幾天。”

“麻煩你給我正確的日期,否則就想個好理由敷衍我。”沒人願意當矇眼青蛙——只要往前跳,前方是火是水毫不知情,非生即死不由己。

“唉!妳真是我的大肉刺,刺得我坐立難安。”抹抹臉,他拉起她坐正身子。

愛情會葬送男人的志氣,他似乎也逃不開英雄氣短的宿命。

看她固執的雙眸閃着決心,大男人還是得折腰,她只是外表看起來慵慵散散,一旦專注起來的精明是萬夫莫敵,她是懂得藏鋒芒的鑽石,銳利無此。

“我洗好耳朵了,老爺,別讓我刺得你滿頭包。”她嬌媚的偎向他,施展屬於女人的武器。

他當場迷醉,順手摟緊她。

“好、好,我說,原由是……”

商朝會滅亡不是沒有理由的,妲己的狐媚連帝王都無法抵擋,天地衆神想挽救卻嘆人間多情,一國之尊也不過是個平凡男子,避不過七情六慾的考驗。

於是乎,夏維森避重就輕的簡單描述過往恩怨,含糊今時因,不談日後果,真的如她所言的“敷衍”地交代了一遍。

因爲他還是認篇自已有能力保護她,黑閻王的女人有誰敢傷她一根頭髮,無異是自尋死路,向閻王討死帖——三更的命。

開會。

四面殺神坐鎮四角,表情各異,不難看出真正的心思,或思或怒或訝或無謂,在自己人面前他們用不着藏起本性,不過室內氣氛稍嫌凝重了些。

以往還有一、兩個人插科打渾,今天卻聽不到一句嬉笑怒罵,四人皆正經八百地嚴肅着臉。

呼吸聲,很平靜。

但是——

越是平靜的表面越是風起雲湧,即刻要變天起大風浪,暴風雨即將來臨。

“我決定掃了黑頭幫。”

三人齊視發言的龍頭,其神色冷然得不像尋常商人,一股天生的氣勢震撼山河,令人有手腳發冷的驚慌,陰沉血腥。

不是重出江湖,而是被惹毛了。

“要和警方合作嗎?”陳局長正躍躍欲試的等待着。

“不,我們自己來,江湖事,江湖了,黑道的規矩法律制裁不來。”縱容太久了。

是黑頭幫逼人太甚,他不得不出手。兩眼間着狠厲光芒的葛憂城輕撫着桌前的琉璃紙鋪。

“楚得是玩得太過火,少了一隻眼睛還沒學會教訓。”夏維森扳着指頭,咋喀作響。

“真要掃了它嗎?不怎麼容易。”黃人璋有些遲疑,畢竟他們已經不是江湖中人,有必要再讓自己的雙手染上鮮血嗎?

黑頭幫近年來成長不少,不但喫下當年刑風幫的地盤還廣招高中生入幫,佔了年輕的兄弟逞兇鬥強,氣勢如虹,恐是一大隱憂。

尤其他們幫內搶枝氾濫到了俯拾可得的地步,人手一槍要應付他們四個“老人”

綽綽有餘,他還沒討老婆不想太早掛點,悠閒的日子過久了會使人少了鬥志,他不曉得自已拳頭的力道還能不能打得死蒼蠅?

“羅剎,你怕了嗎?”不容易也要掃,佔空間的垃圾顯得礙眼。

黃人璋訕然的摸摸鼻子,“怕死了,你家那根辣椒會先一槍轟了我腦袋。”

“她在安胎。”溫柔的眼光中迸射出十足的怒潮。

讓他下定決心剷除黑頭幫的主因也是因爲她。

“小辣椒還好吧?楚得怎麼敢命手下去送死呢!”黑心肝的老大。

“你說什麼?”葛憂城冷冷的一歸。

“呃,沒啦!我是說黑頭幫膽大妄爲,連鬼修羅的妻子都敢動。”還害她一口氣揍扁太多雜碎而動了胎氣。

他原本是想削弱黑頭幫的勢力讓他們不敢再找碴就好,大家平安無事互不侵擾。

誰知楚得整不到夏老二就拿其它人開刀,暗中叫人破壞刑風企業的聲譽,找他們被保護人的麻煩,刻意把事情鬧大。

最後居然動了葛老大最寶貝的妻子,這下子可就真的是踢到鐵板,黑頭幫七、八個兄弟被扛進牢裏,局長大人火大的下令查辦幕後主使者。

若不是小辣椒揍得太狠動了胎氣,要不然原本已不願再介入江湖事的鬼修羅是不會親自出馬,準備挑了令他難得發怒的黑頭幫。

“景蘭是名女警,有警方富靠山護着,我們的委託人可就少了這層安全網。”

妻子的遇襲是導火線,他不能任人弄臭他辛苦建立的企業王國。

葛憂城找了個爲妻子出氣的好理由,大家心知肚明,他是籠妻一族的族長。

“和我沒關係吧?本人即日起不接任何委託案。”別人的死活不干他事。

“老二,你的小修女不崇尚暴力美學吧!”自私的傢伙。

“所以我沒空,我要保護芊芊。”多理直氣壯,夏維森的口氣像是在執行一件偉大的守護工程。

黃人璋諷刺的嗤之以鼻。“憑你一己之力總會有漏洞,現在她在哪裏呢?”

“用不着激我,芊芊在我的辦公室睡午覺。”黑頭幫的人還沒那麼大本事進來搗亂。

“什麼,她在你辦公室?!”哦喔!他慘了,他會死得很慘!

他黑眸一瞇的斜瞄,“人璋兄,你最好不要給我桶樓子。”

“呃,應該不……不算啦!我是在執行任務。”自首無罪吧?至少減刑。

“哪個任務?”他的聲音出現一絲火藥味。

“是這個……呃……”他拉退椅子準備逃生。“陳局長的外甥女。”

“鄭乃菁?!”那個裝淑女的潑婦。

“不要揍我,我只是接手你的燙手山芋。”他連忙跳到葛老大身後尋求保護。

“你給我皮繃緊點,我要宰了你。”夏維森大步地往外走,忿然地踹開門離去,牆上一幅畫因他甩門的力道斜了三十七度角。

“老三,你真的皮在癢,放狼入雞舍。”要死也得等幫他清了黑頭幫這顆大惡瘤。

“她要我帶她入公司才肯接受我的保護,我能怎麼辦?”陳局長最愛拿大帽子扣人,他得罪不起。

“那也沒必要讓他進老二的辦公室吧!”職場倫理不分,被打死是他自作孽。

黃人璋一臉離死不遠的表情。“開會嘛!我以爲他辦公室沒人。”

“自作聰明。”葛憂城不理會他,徑自望向一旁的石駿和。“你去收集黑頭幫各堂口的作息資料。”

“真要玩?”收集不難,他手中已有一部份資料。

他笑得很冷,“他不該招惹我妻子。”

意向昭明。

“哎呀!下雨了嗎?”

忽然冰冰涼涼的液體淋溼了一身,正在補眠的左芊芊緩慢的睜大眼,一時不知身在何處,以爲自己躺在修道院的榆樹下賞雲,哼着藍天白、雪花落……

一道黑影遮住陽光,橘子味的淡香溢入鼻腔,她看見一位身着雪紡紗洋裝的美女正用赤眼瞪她,尾指勾着見底的空咖啡杯。

原兇在此呀!她錯怪老天了。

“請問妳有何指教?咖啡口味不合妳的胃口嗎?”太甜膩,方糖加多了。

氣勢凌人的鄭乃菁少了婉約氣質。“妳就是那個不要臉、妄想麻雀變鳳凰的無恥修女?”

“我們不熟吧!沒必要接受妳的審問。”她冷淡的響應。

此刻她沒穿修女服,不然就會回一句——我是修女,上帝愛她的敵人。

失敗者的示威她不放在眼裏,總有人會替她討回公道,勝者不驕。

“憑妳的姿色也敢和我搶男人,修女都那麼飢渴嗎?”鄭乃菁以輕蔑口吻上下沔睨左芊芊一番。

“餓太久了吧!所以不挑嘴。”咦?胸口好冰。左芊芊低頭一瞧,挑出融化的冰塊。

“妳在諷刺我。”她揮出手掌。

坐着捱打不是左芊芊的米蟲生涯規畫之一,臉一閃避開她潑辣的一巴掌,左腳輕輕一踢。

不重,真的。

只是不偏不倚的踢中虛僞千金的膝蓋穴位,讓她頓時腳一軟跪在她面前,像是在磕頭認錯,搖晃不定的身子向前直點。

“我還沒死,等我死了再來拜。”她站起身伸伸懶腰,一手拂去肩膀的咖啡漬。

她向來不愛招惹是非,但是基本的自保功夫還留了兩手,同窗好友兼大嫂硬是拉着她去和氣功大師學了幾年,不過真和高手過招她還是隻有等死的份。

現下還好對手不強,她佔了點優勢,女人動武太難看,以和爲貴嘛!

該死是那個應該寸步不離保護她的“大男人”,狗屎男!

“妳……妳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能讓妳在牢裏關上二十年。”惱羞成怒的鄭乃菁扶着沙發椅起身。

嘖!這人的口氣和某人一樣狂。“神愛世人,在上帝的眼中,人人生而平等。”

“我父親是企業界的名人,母親是婦女團體的領袖,舅舅是警察局長,得罪我,我會讓妳在臺灣待不下去。”

“喔!”好顯赫,但是與她河關。“小姐,妳一定是了不起的人物。”

左芊芊記起她了,那次“偶遇”,這女人被魯男子吼得一臉可憐樣,讓人同情她的癡心,不禁要遞條手帕給她拭淚。

沒想到溫婉端莊的千金小姐並非溫柔,一抓狂起來同樣不優雅,動人的容貌竟不覺得美麗。

鄭乃菁聽出她的嘲笑之意,“妳要多少錢?”

“妳要給我錢?”好老套的情節,她會比魯男子有錢嗎?

“只要妳開價,答應我從此離開夏大哥。”天底下沒有錢無法收服的人。

由不得她吧!他很黏她。“這位富家女,妳想他能由着妳、我論價買賣嗎?”

天真得令人好笑。

“這件事不用妳操心,我會想辦法讓他接納我。”成爲他唯一的女人。

“妳是本性如此還是嫉妒使然?我想我比較喜歡妳恬雅的一面。”讓她感受到人間還有美好存在。

不像艾蓮娜修女和他,隨便兩句就拐騙她當了修女、失身失心,完全抹殺上帝的美意。

見她依然一副若無其事的悠然樣,鄭乃菁的怒氣來得猛烈。“妳是不是瞧不起我爲愛癡狂的模樣?”

“別生氣,女人一生氣就會變醜,妳長得這麼漂亮,不應該……”

一隻咖啡杯飛掠左芊芊額側,撩起幾根髮絲飛動,畫面唯美得詭異,杯子在瞬間定點。

一隻黝黑的手臂由門邊伸入接着,滿臉陰驚的男人帶着風暴而來,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完全不顧及對方是女人。

“鄭、乃、菁——”

📖 喜歡本書的讀者也在看 返回目錄

⚙️ 排版設置

主題
字號
行距
字體
寬度